第12章
” 护士语速飞快的说完前因后果,姚希双眼亮起了光,却在瞬息被莫安娜的话语湮灭,“哦,我是他妻子,不认识什么姚希,等等,我给你问问。” 妻子? 哦,对了,他不是宣布婚讯了么? 姚希绞紧被子,又缓缓松开。 电话里悉悉索索的响动,护士怪异的眼神看向姚希。 她浸了泪,嘴角在鲜血中却勾勒出一抹凄楚的笑容来,“大夫,麻烦你告诉他,病人死了。” 第九章 她怎么可以死! 把她逼向绝路,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这就是她奋不顾身爱的男人…… “咯,电话。” 莫安娜掂着手机送到杜醇风身边,语气里多多少少带着醋意,“医院打来的,说什么有个姚希出了车祸。” 杜醇风瞳孔骤然紧缩,看向屏幕上的名字,自己都没注意到夹着烟的手微微抖了抖。 旋即,他拿起手机来,“姚希?姚希怎么了!” 姚希闭上眼,麻醉剂渐渐麻痹了感官,护士咧了咧嘴,这种事通常是婚内出轨吧?她不好推测,但按照姚希的话原封不动回道:“病人她,去世了。” 去世了! 杜醇风似定格了般,握着手机,表情眼神凝滞。 姚希怎么会去世了? 她怎么可以死! “怎……怎么了?”莫安娜站在身边隐隐听到电话里话语,试探的问着。 杜醇风看都没看她一眼,面色阴沉,疾风般跑了出去。 他刚出门,差点撞到杜泽,还好及时收了脚。 “去哪?” 杜泽眯着眼,严肃刻板。 “爷爷,姚……” 她的名字卡在喉咙在嘴边溜了一圈被他咽下,与杜泽对峙,他没忘记答应过杜泽的话。 要好好和莫安娜组成家庭,别再把心思花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没什么。” 他退开两步,回到房间里,又点了支烟。 烟雾袅袅间,耳畔全是护士的那句话,她说姚希死了!姚希死了…… 为什么,她明明欺骗了自己的感情,此刻,心还是这么痛,痛到生不如死! “爷爷。” 莫安娜看了眼杜醇风,轻手轻脚的走出了门,“爷爷,姚希是谁啊?” 杜泽脸色瞬间铁青,“你问这个做什么?” 莫安娜又踢了次铁板,姚希这儿名字仿佛是他们爷孙俩的逆鳞,一碰就炸毛。 好奇心驱使下,她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刚刚有人打来电话,说姚希出了车祸,死了。” “死了?” 杜泽惊愕,见莫安娜讷讷的点了点头,很快平复了惊讶,“好,那就好。” 莫安娜疑惑斐然,暗暗咋舌,人死了还好? 这更让她的好奇心疯长,“爷爷,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杜泽心头之患剔除,眼下也没了顾虑,弯腰拉上了门,娓娓道来,“醇风之前喜欢的女孩子,出身低微,妄图攀龙附凤。醇风中了毒,她找上门来给醇风解毒,条件是离开醇风。我找催眠师给醇风催眠,他不记得姚希给他解毒的事了。” 第十章 猫哭耗子 莫安娜像是被人突然扼住了喉咙。 杜醇风的过往她从没了解过,看他刚才的表象来看,姚希在他心里应该很重要。 “爷爷,醇风会不会去找她?”莫安娜极度不安,她才刚结婚而已,就听到这么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她的恐惧杜泽看在眼里,失笑道:“孩子,怕什么,一个死人而已,活着都不能泛起什么大浪来,死了还能搞出什么花样?你和醇风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话音方落,房门猛地被人推开。 杜醇风面如锅黑的伫立在门口,冷到彻骨的眼盯着杜泽。 刚才杜泽说的话,他全听到了。 “爷爷,为什么要瞒着我?” 姚希的脸,是因为他变成那样的,姚希流掉的孩子,是因为被他的毒传染,所以没了的。 杜泽没料到会败露,当下端着老神在上的架子道:“醇风,爷爷是为了你好……” “不需要!我只要姚希!” 杜醇风吼着,额头青筋直冒,狠狠的盯着他:“爷爷,要是姚希真死了,我会恨您一辈子!” 说完,他片刻不停,跑下了楼。 姚希,姚希,脑子里全是姚希!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啪。” 他将手机甩在座椅上,一脚油门,闯过了红灯。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得似要将它捏碎。 姚希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市二医院的走廊,脚步匆匆的杜醇风跑到护士台,气也顾不上喘,“护士,我请问一下,有没有一位叫姚希的患者?” “姚希?”护士翻看着电脑记录,这时打水走来的护士悠悠的打量着他,正是手术室里打电话的那位,“姚希已经死了,车祸太严重,没能抢救过来,你是她什么人?” “不可能!” 杜醇风一拍桌面,吼声震得护士一愣愣的,“姚希不可以死,她怎么会死!” 护士揶揄的努了努嘴,“现在来有什么用,人小姑娘送来的时候一个家属也没有,我说你一个有家有室的人,何必伤人心?” “我……” 杜醇风语塞,他要是早知道,早知道姚希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和莫安娜结婚! “她人呢?我想见她。”他不相信,前几天还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消失在他生命里。 “人?送去火化了。” 护士给了他一记白眼,“要哭到一边哭去,别影响我们工作。” “火化?你们怎么能不经家属同意就火化!”杜醇风厉喝道,几步上去,一把拽住护士的袖子,“马上把人给我送回来,马上!” “诶,你这人怎么回事,你是家属吗你!” 家属…… 他无力的垂下手,脸色白透。 他本该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依靠的人才对。 “猫哭耗子,真为小姑娘感到不值!” 护士奚落的话无情的戳穿他的心。 清亮的一声,他一耳光狠狠甩在自己脸上。 杜醇风啊,杜醇风,你到底错过了什么! 护士惊了,只见身姿颀长的杜醇风走到椅子上坐下,脑袋埋得很低看不清神色,一滴晶莹落在了手背。 第十一章 我没法节哀 夜,已深。 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哭声笑声掺杂。 杜醇风还枯坐在椅子上,仍旧低着头,像是一尊入定的雕像。 高跟鞋触碰地面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莫安娜压着宽大的渔夫帽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在他面前停下了步子,“醇风,该回家了。” “回家?” 杜醇风一声冷笑,“哪还有家。” 没有了姚希,他感觉自己就像无主孤魂。 连她最后一通电话,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她该有多伤心,多绝望,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不是还深深恨着他? “醇风,爷爷病倒了,吃了药,医生说,他不能受太大的刺激,对身体不好。”莫安娜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咬了咬唇又温声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我他妈怎么节哀!”杜醇风被刺得猛地站起来,冲着她吼,“你为什么要嫁给我?你跟爷爷早就串通好的是不是?” 莫安娜一惊,游走在商场的杜醇风向来以偏偏公子形象示人,怒不可遏的样子像是发狂的野兽。 “醇风,我……我不知道你……” 她吓到了,泪雨梨花,眼泪滑出墨镜来。 杜醇风爆炸的火气,在看到她落泪后渐渐压在心底。 “对不起,失态了。” 他走过她身旁,拖沓着步子,一步步像是踩在虚空中。 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如果愿意相信姚希一句,哪怕是一句,也不会酿成现在的局面。 酒,是个好东西,喝得越多,就越浑浑噩噩。 卧室的茶几上,几瓶威士忌的酒已经空了,衣衫不整的杜醇风坐在床边,背靠着床沿,手里掂着的酒还在往肚子里灌。 “少爷他……这样下去怕要出事。” 佣人偷偷往房间里瞟了眼,低声对门外的莫安娜说道。 从医院回来三月了,杜醇风不去公司,也不出门,整天酗酒。 就是站在门口,也能闻到一阵浓烈刺鼻的酒味。 “没事,你们都去休息,我照顾他。”莫安娜淡淡的笑意,平和近人。 “好。”佣人多看了两眼,毕竟,这可是在荧幕里才能仰望的人,现在嫁到杜家,一颦一笑都如电影精彩镜头般精致。 “醇风。” 莫安娜蹲下身,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颓废得不像话,胡子拉碴,精神萎靡。 “醇风,我们休息了好吗?”她挽住了他的手,纤细的胳膊好似冰肌玉骨。 杜醇风醉眼抬起,眼前的人模模糊糊的,穿着一套毛茸茸的衣服,布料少得可怜,胸前的大白兔几乎要蹦出来。 他没有答,莫安娜一阵雀跃,丰满的身子有意无意的蹭在他胳膊,“醇风,我们都结婚三个月了,你总不能醉生梦死,对我不管不顾吧?” 杜醇风只觉得被她蹭得难受至极,用力抽出了手,“你滚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莫安娜脸上阵红阵白,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甚至标到天价想要和她共度春宵都未能如愿以偿,这个男人竟叫她滚? 第十二章 下药 她咬着牙,没动。 杜醇风又掂起酒瓶来灌了几口,连多的一眼都不愿分给她。 “醇风,她已经死了,你还活着,你得好好的活着,知道吗?”莫安娜不甘心,她再一次挽住了他的手,“醇风……” “滚!” 不等她说完,杜醇风冷厉的眼刀子落在她脸上,气氛一度降到冰点。 莫安娜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一双水盈盈的眼望着他,憋屈到令人心疼。 “你不走是吧!我走!” 杜醇风直接起身,掂着酒瓶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醇风!” 莫安娜尖叫着,他头也没回。 “啊——” 她一把扫过桌上的酒瓶,瓶子落地摔成了碎片。 心底的火依旧无法熄灭,一个个枕头,一个个摆件,通通被丢在地上。 “杜醇风,你为什么要娶我!” 娶回家,就这么给她脸色看? 回答她的,是自己恼怒而粗重的呼吸,平息了片刻,她攥紧了拳头。 决不能这样算了,她是莫安娜,万人追捧的莫安娜! “爷爷。” 房间里,杜泽还没休息,书桌上铺开了一张纸,提着毛笔正书写行书。 他的字苍劲有力,就如他的人一般,年迈华发,依旧朝气勃发。 闻声,杜泽掀起眼皮看着莫安娜,笑了笑,搁了笔在清水里涮了涮,“娜娜,这么晚还不睡,找爷爷来谈谈心?” 无事不登三宝殿,杜泽倒是事事都看得透。 莫安娜慢慢的走近,欲语泪先流,毕竟是影后,说哭就能掉下金豆子。 “娜娜,你这是怎么了?”杜泽慌了,忙拉着莫安娜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娜娜,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跟爷爷说。” “爷爷,醇风他……他整天喝酒,心里想着别的女人,我们都结婚了,还不愿跟我同住一屋,我是不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啊我!” 她指尖擦拭着泪,杜泽面色一寒,正色道:“醇风太不像话了!” “爷爷,我该怎么办啊?” 莫安娜泪眼婆娑,一肚子的委屈全化作了泪。 “娜娜,你是个好孩子,别哭,别哭,哭得爷爷这心啊跟刀剜似的。”杜泽忙抽出纸巾递过去,忧心道:“醇风的事你也知道,别跟个死人计较,他现在放不下,总有一天会忘的。” “可是爷爷,要是早知道还有那么一个人,这门亲事我不会同意的。” 莫安娜言下之意,不就是杜家在骗婚? 杜泽眼底滑过一丝狠色,转瞬笑得和蔼可亲,“娜娜说什么傻话,你啊,才是我唯一认定的孙媳妇儿,也只有你能配得上我们家风儿。” 莫阿娜瘪着嘴,“醇风心里根本没有我。” “好了娜娜。”杜泽拉开抽屉来,拿出一个盒子,推到她面前,“不瞒你说,爷爷也担心醇风放不下,这药你偷偷放在醇风的酒里。” “药?” 莫安娜看着那不足拳头大小的盒子,微微震惊,“爷爷你这是……” “娜娜,早点让我这老头子抱上重孙,生米煮成熟饭,醇风自然就接受你了。” 第十三章 必须得到他 莫安娜咽了口唾沫,不用明说,她也知道盒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药。 婚记娱乐圈,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屡见不鲜,但她是莫家的女儿,所以无人敢动。没想到,走出了那一潭脏水,又进了另一个泥潭。 看她略有迟疑,杜泽拍了拍她肩膀,“醇风跟你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这是他应尽的义务。” “爷爷,醇风发现了怎么办?” 念及今天杜醇风对她的态度,莫安娜不由畏首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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