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电,她迟迟没等到哥哥来找她,委屈又无助,缩在角落里哭个不停,只有一只无处可去的流浪猫陪伴着她。 直到陆星沉好似神兵天降,在她身边蹲下,抬手拍了拍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小不点,别哭了。” 他仔细给她检查了脚踝的伤,撕了衬衫包扎,简单给她处理了伤口。 她的脚走不了,最后是陆星沉背着她回去的。 那夜的星光好亮,隔着薄薄的衬衣,听着少年沉稳的心跳,十五岁的她羞红了脸。 心口炸开的烟花,是她初见爱情的模样。 他这半日的温柔,她用了足足十年去偿还。 离开度假区后,她开始疯狂追求陆星沉。 她给他写了999封情书,每一封都当着他的面一字一句念给他听,他却只是平静地指出她情书中的错别字。 她知道他胃不好,特意报班学做菜,油溅得一手都是水泡,一日三餐给他送饭,哪怕只得他“尚可”两字评价,也欢喜得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直到他遭遇医闹,因妻子去世而发了疯的丈夫持刀捅来时,她扑过去挡在了他的前面。 温热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她第一次见他慌了神。 在医院苏醒后,他满面憔悴坐在她的床畔,说:“我们结婚吧。” 她以为终于打动了他,高兴地扑入他怀里,欢喜地以为拥有了全世界。 可就在新婚当天,他就提出分房睡。 五年婚姻,人前她是人人艳羡的陆夫人,人后她是独守空房的可怜虫。 这五年,她想尽了无数办法勾引他,他却始终无动于衷。 哪怕她脱光了钻进他的被窝,他也只是用平静无波的眸子扫她一眼,而后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提醒她别着凉了。 两次医闹家属的狰狞的脸,不断交换。 他们都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次次朝她疯狂扎来,嘴里呐喊着:“去死吧!去死吧!!!” “不要……不要!” 沈时微惊恐地大喊着醒来,挣扎着要起身,腹部尖锐的痛却叫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别动别动。”护士急忙过来将她按住,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才松了口气:“刚手术完缝好针,可千万不能乱动,伤口崩裂就不好了。” 沈时微打量了一瞬周围的布置,才意识到她此刻是在病房内。 她看了眼空荡的病房,哑着嗓子道:“陆星沉呢?” “江医生被吓晕,醒来后就发了低烧,她说害怕,不肯在医院待着,陆医生就送她回家了。是急救科的人将您送进手术室的。” 医院的人是知道沈时微是陆星沉的太太的。 小护士看沈时微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 沈时微怔住。 她被江心蔓推去挡刀,陆星沉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居然就这么将她丢下离开了。 沈时微很想告诉哥哥,他错了。 陆星沉也许不吃人,可他比吃人的怪物可怕多了。 第4章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滴嘟了一声。 沈时微摸过来,刚解锁,一条江心蔓发的朋友圈动态弹了出来: 配的视频里,陆星沉握着江心蔓的手,嗓音温柔沉溺,一遍遍地重复着:“有我在,别怕。” 一时之间,沈时微的腹部像是又被人接连捅了七八刀,痛得她五脏六腑翻绞着,连呼吸都轻了。 稍稍平静后,她按下了110。 “我要报警。” 不过半个小时后,陆星沉便出现在了她的病房里。 冷冽的眉眼间,夹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你报的警?” 沈时微平静地和他直视着:“她推我挡刀,我不该报警吗?” 陆星沉眉间郁色更重:“蔓蔓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被吓坏了,我替她向你道歉。归根究底,错的是那个医闹的家属。” 沈时微没忍住,脸上多了几分嘲讽:“你替她?你们是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替她?” 陆星沉眸色冷沉:“够了时微,警局那边我已经撤案,你耍小性子也要适可而止。” 沈时微死死咬着唇,满腔烧心的愤怒千回百转,她很想问一句。 “陆星沉,我奉上满腔真心,爱了你足足十年,看着捧着个假的结婚证欢喜雀跃的我,你是否也有过几分的愧疚和心虚?” 你和江心蔓的感情见不得光,是你们的事! 你凭什么要肆意作贱我的真心,拿我来挡枪? 就凭……我爱你吗? 见沈时微难过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忍着泪,不肯落下的倔强模样。 陆星沉眉梢的冷意淡了几分,缓声道:“好了,你住院这几天我都会在这陪着你,你别作了。” 他以为她吵闹,为的是他能够陪伴她。 说这话时的表情高高在上,好像是在赏赐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沈时微悲哀地笑了声。 相识十年,从来都是她主动卑微乞怜,他从来只在偶尔心情好时,回顾她一眼。 现在愿意陪她好几天,怎么不算赏赐呢? 而陆星沉所谓的陪伴,不过是他从繁忙的工作中挤出来,施舍给沈时微的两三个小时。 在这两三个小时里,他偶尔会替她换药,偶尔会给她带一份清淡的粥,但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坐在沙发上,翻阅着他那些工作案例。 沈时微住了四天院,想尽快收拾好和陆星沉之间的过往,便直接出院回了别墅。 可刚推开别墅大门,她就被定在了原地。 阳光从窗帘缝隙间闯入,温柔地披在了沙发前虔诚静默的陆星沉肩上。 他一瞬不瞬地望着正静躺在沙发上熟睡的江心蔓。 逐渐地,像是难以自制一般。 他的呼吸轻了,缓缓俯下身去,唇瓣从她的腿、她的腰侧、她的指尖,一路吻到她的唇。 他的轻吻,克制又虔诚。 他菲薄的唇,带着十万分的深情,唤着她的名字:“蔓蔓……” 沈时微死死瞪大了眼睛,一眼也不错地看着,直至万念成灰。 第5章 直到江心蔓似要苏醒,陆星沉慌乱地收拾起那些不小心泄露的情绪,伪装出平静模样,沈时微才走了进去。 看见她突然回来,陆星沉下意识皱了皱眉:“你怎么回来了?” “出院了。” 她确实不该回来,打扰了他们夫妻二人世界。 沈时微不想多纠缠,径直朝着房间走去。 江心蔓却不肯放过,突然出声:“时微,我这几天接连发烧做噩梦,星沉担心我,非要把我接过来借住几天。你放心,我过几天就搬走。” 陆星沉急忙安抚:“这也是你的家,你爱住多久住多久。” 江心蔓却小心翼翼地看向沈时微:“可时微好像……不太高兴。” 已经走到楼梯口的沈时微回头,看见江心蔓眼底的那些耀武扬威。 她唇角微微勾起,冷嘲道:“你住一辈子都行。” 又不是她家,江心蔓这个女主人爱住多久,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沈时微回来只是为了收拾行李离开,同时带走自己养了十年的猫动动。 当年她意外走丢,陆星沉找到她,将她带走时,她心软把动动也一起带回了家。 十年过去,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动动却始终是只好猫。 陪伴了她孤寂无望的十年,早已成了她的“亲人”。 和陆星沉分开,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却唯独动动。 她一定要带走。 然而,在别墅内找了一大圈,却始终不见动动身影。 沈时微不由冲到了陆星沉面前,语气有些着急:“动动呢?” 陆星沉正在给江心蔓削苹果,闻言眉眼都没抬:“丢了。” “丢了?!”沈时微顿时急了。 “那个畜生抓伤了蔓蔓。”陆星沉将苹果递给江心蔓,语气无波无澜:“没打死它都是蔓蔓心软。” 沈时微瞬间只感觉气血往大脑涌去,气得浑身发抖:“陆星沉,你明知道动动有多胆小温顺,别人不去故意刺激它,它根本不可能伤人!你把它丢哪了?” 陆星沉语气冷沉,眉眼透着不快:“你就为了只畜生这样跟我说话?” “告诉我,我的猫在哪!”沈时微怒吼出声。 她眼眶泛着红,眼中透出恨意和绝望的模样,叫陆星沉怔愣了一下。 旁边的江心蔓急忙道:“时微,就是一只宠物而已,你何必为了它和星沉大吵大闹呢?我们也没做什么,只是把它赶出门了而已。” 沈时微急忙冲了出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居然也躲了起来,淅淅沥沥的雨落了下来。 她顾不上打伞,绕着别墅外围找了好几圈,始终没能看见咪咪的身影。 无奈之下,她只能去找了物业,让他们调出室外监控。 监控里清晰地显示,江心蔓和陆星沉将动动从别墅里粗暴地丢了出来。 丢出来时,动动已经一瘸一拐,显然腿受了伤。 它许是想等沈时微回来,一直待在别墅外面没有走。 然而,江心蔓出门时看见蜷缩在一旁的动动,却突然驱车直接碾了上去。 受了伤的动动连逃跑都做不到,小小的身体在车轮底下,被碾过一圈又一圈,成了一滩肉泥。 沈时微回到别墅时,全身已经湿透了。 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因为她四处找猫而崩裂,此刻鲜血混着雨水滴滴砸落在地上。 陆星沉和江心蔓正窝在一起看电影。 看见沈时微的狼狈模样后,江心蔓立刻表情夸张地感慨。 “没找到呀?别伤心,我听说猫本来就不恋家,一出门就跑了,畜生就是畜生,对它再好也没用。” 新仇旧恨,欺人太甚! 沈时微浑身发着抖,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啪!” 第6章 极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三人耳边回响。 江心蔓被打得往后摔去,陆星沉急忙将她抱在怀里。 看见江心蔓脸上清晰的五指印,他扭头看向沈时微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活剐了。 怒极反笑,他眼神中的阴冷缓慢渗透出来:“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蔓蔓?” 他眼神示意别墅的保镖:“把人抓住!” 保镖虽然有些犹豫,但毕竟陆星沉才是发工资的人,还是立刻上前将沈时微抓住。 此刻的陆星沉和前一世的陆星沉面孔重叠,都狰狞又残忍。 沈时微不由地害怕起来,颤抖着惊恐道:“陆星沉,你想做什么?!” 陆星沉揽着江心蔓,看向沈时微的眼神如看死人:“你不是喜欢打人耳光吗?那就自己尝尝被扇耳光的滋味。” 江心蔓红着眼眶委屈:“星沉,算了,不就是一个耳光吗,……” 陆星沉温柔地看着她,坚定道:“我发过誓,敢伤害你的人,我都要她百倍奉还!” 说着,他的眼神变得冷戾,看向保镖。 “给我打!什么时候打够一百个,什么时候停手!” 沈时微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然而,保镖的巴掌已经落下—— 啪! 光一个,就已经叫她头晕目眩。 还未反应过来,第二个、第三个已落下…… 一个接一个的巴掌落在沈时微的脸上,伴随着客厅内不断响起的“啪啪”声,沈时微的意识开始迷糊。 而从始至终,陆星沉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他去取了药箱,细致地给江心蔓脸颊擦了药,眼底的心疼不散,恨不得受伤的是他。 泪水模糊了视线,沈时微满心的绝望蔓延。 直到保镖数至—— 98。 99。 100。 啪! 最后一个巴掌落下,保镖松开钳制。 沈时微猛地吐出一口血,整个人往后一倒,再度失去了意识。 第7章 沈时微是在冰凉的地砖上醒来的。 她淋了雨又挨了打,发起了高烧。 脸颊早就高高肿起,渗血的伤口被雨水浸透后没及时处理,血肉外翻。 保镖立在旁边,有些同情地看着沈时微:“夫人,江小姐受了惊吓,先生带着她去福永寺求平安了。临走前交代,让您这几天都待在家里好好反省,哪里也不许去。” 沈时微不吵不闹,静静躺在地上,露出苦笑。 早就知道江心蔓就是陆星沉的逆鳞,何必逞一时之气呢,最后受罪的,还不是自己。 空荡荡的别墅像个吃人的牢笼,将她一点点吞噬其中。 等到力气稍稍恢复了几分后,她上楼洗了澡换了套干净衣服,又简单处理了伤口吃了药。 这场大病持续了三天,就在沈时微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掉时,烧褪了。 她软着手脚,在别墅内一点点收拾出她私藏的、和陆星沉有关的那些东西。 陆星沉写了又废弃的论文手稿,被她从垃圾桶翻出来,在几万字的论文手稿里,逐字翻看,挑选出“星沉爱时微”几个字,精心粘贴进相框里,描绘成自欺欺人的被爱模样。 两人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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