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便从小厮摇身一变成了管事,据说是因为他办事周全,得了五堂哥的眼,这才推荐他上位的,但我问了下窦嬷嬷,在显德十二年到十五年间,尚且还是我婆母顾氏夫人当家作主的时候,也没听说这位齐二管事是有什么大能耐啊?” 她说话不疾不徐的,却让商五郎心中一紧。 齐二能从小厮变管事,自然是因为参与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五房立下了汗马功劳才得这位子的。 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此事早就被人遗忘。 可是没想到,今日竟然会被杜景宜给翻出来。 她入府不过才三年,怎么可能知道那件事! 难不成,是有人告密? 五房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悉数被杜景宜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她嘴角微微含笑,提了丝嘲讽的便继续说道。 “窦嬷嬷,我记着你与我提过,韦夫人继任为国公府夫人的时候,是显德十六年对吧。” “回少夫人,是的。” “那这齐二管事的倒真是个人才,踩着我婆母放权,韦夫人接手的这空档日子里头,倒是升得快,没得叫外人知道了,还以为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有如此运道呢?” 杜景宜说话,就跟戏本子里头的那些判官断案似的。 每一句话都好似拍案一样,落在五房人的心中。 惊得他们是又惧又怕。 尤其是四夫人倪氏,肉眼可见的慌张。 若是细细的瞧,那汗珠子都快从发髻处流下来了。 一看就知道里头定有猫腻。 杜景宜的这一番话刚说完没多久,便是在地上挣扎的五老夫人也死死咬住牙,不敢吭声了。 旁的事还好说些,倘若那件事真的被挖出来,那他们五房的人想在国公府里头立足,可就是天方夜谭了。 因此,她也跟着心虚了起来。 何管家和窦嬷嬷何等的眼尖,一下子也看出破绽来。 脑子里飞速的就回想着当年的事情,可怎么想也没想出有破绽的地方。 他们这些亲身经历者尚且不知情,那少夫人又是如何知晓的秘密? 二人心中更是疑惑不已。 商玉安是个性子最为多疑的,见杜景宜三句两句的就说的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 他也觉得害怕的很。 可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镇静。 十年前的事了,别说证据,就是唯一的人证齐二管事也死得透透的了。 所以,即便是查出来又如何?还能将他们都送官查办? 他不信。 于是,赌的就是这口气,商玉安站出来就冷静的说道。 “六郎媳妇说些什么,我倒是听不懂了。今日我们来,不过是要想问问,为何六郎下手如此狠厉,上来就要一条人命,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官宦人家,是有律法的,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杖杀一个下仆,未免太狠毒了些吧。” 他开口就要将局势扭转过来。 毕竟此刻要追究的不是齐二的前尘往事,而是他为何会死? 商玉安的一句话,倒是让杜景宜笑而不语。 看向他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明明连双十都不到的年纪,竟然会有这样洞察人心的本事。 见她不说话,商玉安心中更是毛了起来。 地上的五老夫人见此,也跟着又挣扎了起来。 无奈骊珠死死的压制着她,让她想说也没得机会说。 这时候,反倒是商五郎提了口气的出来了,对着杜景宜就质问道。 “就是就是,你扯那些陈年往事做什么?先说说,齐二管事的为什么会死?六郎作何要杖责于他?” 听到这里,杜景宜便收了笑容,对着商玉安和商五郎父子二人,便语气严肃的说道。 “放肆,你什么身份也配唤将军六郎?且不说他如今是陛下亲封的大将军,便是按着国公府里头的规矩,你也该尊尊敬敬的唤一声小公爷,张口闭口的要追责,商五郎,你怕是想挨板子了吧?” 第44章 问缘由 “你!” 商五郎被杜景宜这一通怼得,那叫一个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七窍生了烟,差点没噘过去。 但他也确实回不出口来,毕竟杜景宜说的一点都没错。 以他的身份,是万万不能如此称呼的。 可从前在家里头,谁不是这么叫的,一来二去的自己也习惯了。 但习惯归习惯,国法家规在这里放着。 他即便是想闹,也闹不出理来! 见儿子吃了瘪,商玉安有些瞧不下去了。 双眼一眯就颇为愤怒的对着杜景宜就说道。 “五郎不配唤他,那我这个做叔父的呢?见着他也该三跪九叩的请安吗?” 杜景宜满意的点点头,笑着就说道。 “四叔能有此觉悟,可见是个聪明的,五房一脉总算是有个长眼睛的了。” “你!” 父子二人皆被怼的哑口无言。 瞪大了眼睛,也说不出什么四五六来。 来时是气势汹汹,如今是人也被扣下了,话也被堵死了,倒是让五房人彻底没了脸面。 那五郎媳妇见此,又要故技重施。 “哎哟”的一声,见状就又要睡在地上开始嚎叫哭喊的搏同情了。 可惜,她的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来,就听杜景宜对着她便笑颜说道。 “五嫂也是要做娘的人了,你说这孩儿生下来自当是要奔个好前程的,无论是女儿家婚配还是男子汉要立于世,都少不得家中人的帮扶,可要是将最有本事的叔父婶母得罪的厉害了,日后也不知会是什么结果,你说对吧?” 一句话,就把五郎媳妇的命脉给掐得死死的。 让她嘴巴张得大大的,却愣是一声都不敢吭出来。 双手紧紧的护着肚子,眼泪却一点不少的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颇像是被逼良为娼的无辜女儿家。 旁边的四夫人倪氏早就吓得人如筛子,哆嗦的厉害。 若不是怕儿媳妇腹中的孩子有事,她只怕早就晕死过去了。 此刻还能强撑着,完全是一口气在。 见来寻衅的五房人都闭了嘴,杜景宜这才站起身来。 面色一变,又恢复成过去那般云淡风起,不谙世事的样子来。 对着商玉安和商五郎就说道。 “齐二管事的手脚不干净,偷拿了主人家的东西,人赃并获才被将军下令杖责的,奈何他自己身子骨不好,没几下就咽了气,这怎能怪到将军头上,你说是不是啊,四叔父?五堂哥?” 她这时候倒是叫的亲切了,连带着表情都比刚刚活泼无辜了许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当真一直是这副模样呢。 可地上躺着一个被压制的五老夫人,坐着两个不敢吭声的婆媳,商玉安就是有一百句话,此刻也说不出来了。 见他不吭声,杜景宜才走到商五郎面前。 随后一改刚刚的严肃和凶恶,倒是颇为客气的说道。 “将军心善,如今家中出了这事还特意嘱咐我,从私库中拿一百两银子给齐二管事的办身后事,也算全了一场主仆情分,可我一个后宅妇人,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自然是办不好。” “不知五堂哥可愿费费心神?莫要叫国公府的下人和外头不知情的,说咱们做主人家的刻薄呢?是吧。”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商五郎倒是不想低着个头,奈何杜景宜张口就是一百两银子。 要知道,这钱于五房人来说,若是节约些用,都够好几个月的吃穿用度了。 齐二死就死了,能得三二两银子办后事就已经不错了。 至于剩下的,自然是归他们五房所有。 听到一百两的时候,其他五房的人眼睛都亮了。 哪怕是跟在国公府里头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可眼界这种东西就是养不出来。 那副贪婪成性的嘴脸,还真是从老到小,一个不落。 不过越是如此,杜景宜越是喜欢。 毕竟用钱拿捏这些人,是她认为最简单不过的。 区区一百两银子罢了,能给东苑买上几个月的安静,这买卖,很划算。 见商五郎有些犹豫,杜景宜则看向了地上还坐着的五郎媳妇,装作关切的就说道。 “呀,五嫂怎么还坐在地上呢,快起来吧,如今入了秋,仔细着凉才是,冬日也快到了,你又有身孕在,若是没点好东西下肚,没点厚实衣裳护着,只怕是孩儿要遭罪了呢,是吧,五堂哥?” 五房人,说来说去的,最大的软肋便是这血脉。 拿捏住这个,不愁他们不松口。 果不其然,她的话音刚落。 那商玉安就恢复了平静的说道。 “六郎媳妇说的是,齐二惹了祸,自然是要杖责的,只是这人终归是没了,只用些银钱就打发掉,怕是会让外头人说咱们用钱买命呢!” “再说了,五郎一个白丁身份,叫他去办这些事,也不大妥当,就怕外头人瞧他不起,这不也是连累了六郎……哦不,将军的名声吗?你说是吧?” 商玉安倒是个会谈判的,瞧着时机不对,立刻就转换了口吻。 反正他们要达到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为齐二讨回公道,而是要让商五郎能有个差事做。 既然硬的不行,自然是来软的。 这一点,他倒是比他双亲能屈能伸些。 话音听着软乎了不少,杜景宜这才接话说道。 “四叔父言之有理,只是外头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做不得什么主,不过既然是一家子兄弟亲人的,我想着将军也不会真的撒手不管。” “要不,就让五堂哥先将此事办妥如何?若能赢得个好名声,想来将军也能放心的交予他些差事吧。” 杜景宜的话没说死,但在五房人的耳朵中可都是听得真真的。 自动忽略了那可能性,而是满心满眼的觉得此事板上钉钉了。 于是一个二个的也不哭闹了,地上坐着的婆媳二人也相互搀扶着站起来了。 第45章 互拿捏 杜景宜看了骊珠一眼,只见她这才把五老夫人松开。 本来骊珠可以帮五老夫人将脱臼的手臂复原,但她此刻却一点都不想做此事。 商玉安和商五郎父子二人这才上前去左右搀扶着,连声问道。 “娘,你可还好?” “祖母,怎么样了?” 眼中的那份深切关心,让五老夫人的火想发也发不出来了。 于是只能瞪着杜景宜说道。 “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否则便是闹到陛下面前,我也要扒你们夫妇一层皮下来。”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杜景宜大方,当即就对着樱桃吩咐道。 “去,立刻从我私库中拿一百两银子送过来,记着,要真金白银,懂了吗?” 眼神定定的看了樱桃一眼,只见丫鬟樱桃很快就明白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 杜景宜爽快,五房的人听了她这话也是翘首以待的很。 个个都盯着樱桃离开的身影,巴不得她早点回来。 倒是何管家和窦嬷嬷有些不认可杜景宜的做法。 这些人可是吸血的蚂蝗,若是叫他们得了一次好处,只怕日后都脱不了身。 所以,当初大夫人才宁愿顶着骂名也不愿松一个子出去,便是这样的缘故。 可现在,杜景宜随便松松手就是一百两银子。 莫说是五房里,只怕三房的人嗅到这好事儿,也要上赶着来凑热闹,打秋风了。 一想到这里,他们二人眼中的担忧就降不下来。 可在外人面前,他们轻易是不会质疑杜景宜的做法的。 否
相关推荐:
危险情人
性感寡妇,在线发癫
一不小心攻略了男主
壮汉夫郎太宠我
花花游龙+番外
我的美女后宫
穿越之八零大小姐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小人物(胖受)
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