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想着,这些日子我嫡姐再如何也该接受现实了。 堂堂贤王,纳个侍妾,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罢了。 可萧肃忘了,他曾当着满京城的人,向嫡姐许诺此生唯愿娶她一人的承诺。 直到萧肃回王府,发现嫡姐的棺椁,被摆放在大堂内的那刻。 他僵在原地。 良久,萧肃才回过神,跌跌撞撞地冲向棺椁。 他抱着嫡姐已经快腐烂的尸身,撕心裂肺地痛哭。 萧肃不愿相信嫡姐已经死了。 可无数百姓,还有仵作,都证实了这就是嫡姐本人。 那日城墙上的场景,至今萦绕在不少人心中。 萧肃看着她一身嫁衣,上面还有大片干涸血迹,崩溃哭嚎: “窈儿,我们相识相伴数年,不过一个侍妾,你为何要这样?” 他想不明白,一句承诺而已。 为什么嫡姐这么在乎,走得这么绝情? 可明明很早之前,嫡姐就曾说过,她留下来只是为了萧肃。 侯府子嗣众多,女儿更多是为家中牺牲的棋子。 嫡姐自十岁那年来到这里。 我是最先发现她异样的人,她一直找寻离开的方法。 最终却因为对萧肃动了心,也因为我,甘愿留下。 我站在王府外的人群中,不禁红了眼。 第八章 嫡姐的发髻上,戴着一根金丝缠绕的凤钗。 凤凰栩栩如生,衔着一枚玉珠。 这是当年萧肃母妃所有,让他交给此生想要相伴的女子为信物。 萧肃曾说:“窈儿惊才绝艳,与这凤钗最是相配。” 于是,嫡姐如今穿着嫁衣,戴着凤钗,最体面的离开。 王府大乱,我转身离开了。 嫡姐如今,应该回到她口中那美好的时代了吧? 嫡姐死后,王府没了主母,萧肃又一蹶不振。 偏生那蒋夫人和孩子,又是个不省心的。 日日用各种法子,在萧肃崩溃烦躁的边缘试探,想成为侧妃。 萧肃忍无可忍,拿着剑想杀了这二人: “你休要再提此事!就算如今王妃不在了,你也永远不可能成为王妃!” 也是在这时,他才终于意识到。 嫡姐在他心中无可取代的地位。 萧肃自请去治水患,日日用公务来麻痹自己。 直到某日,他恍惚间看见河中,dr嫡姐似乎在朝他招手。 萧肃跌入河中,好在被周遭的百姓救起才捡回性命。 那日,头发花白的年轻男子,跪在河岸边,对着滔滔不绝的江水嘶声痛哭: “窈儿,你回来,我知错了……” “求你不要丢下我……” 可回应他的,只有河水奔腾声。 而这时,我已经坐到了渡口,此处可去往金陵。 “此处前往金陵,得花几日?” 我询问渡口买干粮的商贩,见我一人,沉吟后才说: “去往金陵得半月,姑娘只身一人,建议搭乘专门送官妇小姐的船舫。” 但我必须掩人耳目,不能暴露身份。 思量后,我给了一个老船夫二十两银子,乘小舟去往金陵。 老船夫经验丰富,行舟平稳,可我仍旧吐的昏天黑地。 历经半月的风餐露宿,在沉沉的睡梦中,我听见了老船夫的呼喊声: “姑娘,到金陵城了!” 我钻出船只,只见不远处的岸边,一派歌舞升平。 我眼圈含泪,不禁感慨自己终于脱身京城。 我租了个小院,雇了人,就这样安养下来。 可我却发觉月信数月未来,寻个大夫诊断,才发觉已经怀了三月身孕。 对于这个孩子的到来,我最初是不知所措。 缓过神后,我也渐渐接受。 安养半年后,我平安生下了一个女儿。 我为她取名“清欢”,今夕亦何幸,重复接清欢。 我做着生意,开设商铺。 三年后,在这金陵城,我有了最热闹的酒楼茶铺,来往商贩很多,时不时会带来京中消息。 听闻贤王萧肃,一年前遭遇刺杀,重伤昏迷中还在念着已逝王妃的名字。 他伤的很重,自此残了双腿。 一蹶不振,只能当个闲散王爷。 而他的侍妾蒋氏,据说因为一次辱骂先王妃,被贤王割了舌头,贬去了庄子上。 至于孩子,京中瘟疫没能熬过来。 那夜我梦见了嫡姐。 我看着她穿着干练的长裙,走在她曾和我说过的校园里。 琅琅书声中,她教导着无数孩子知识。 这一刻,我为她牵肠挂肚的心终于静下来。 第九章 远在京城的宫中。 萧若安自从谢婷死后,就患上了心悸的病症。 他时常深夜惊醒,幻想谢婷还守在自己身边。 柳鸢儿眼见后位空悬,时常试探着想爬上那个位置。 可萧若安对她,早就没了好脸色。 直到两年前,有人来报。 京郊苍山的皇后陵墓,发现有一处盗洞。 看守的人连忙去查看,那盗洞通往的正是主墓室。 而那些抬棺的匠人,声称早已将此处封好。 萧若安得知这个消息时,率人前去查看,却发现棺椁内是空的。 他欣喜若狂。 有人称是皇后的墓被盗了。 但萧若安却坚信他的皇后没有死,因着墓中的财物并未损失。 他找来最好的仵作,发现棺椁有从里面撬开的痕迹。 自此,萧若安开始游历天下,四处寻找谢婷的踪迹。 两年时间里,他终于在金陵城寻到了她。 谢婷相比曾经,模样未改,更多了几分温婉和淡然。 她牵着一个小女孩。 萧若安眼圈发热,他怔怔走向谢婷。 谢婷瞧见了他,一瞬怔愣后,只有几分淡然。 他哑声道:“皇后,你骗得朕好苦。” …… 这日酒楼新菜肴上新,我特意带着清欢来品尝。 岂料入夜时分,满城花灯悬挂时。 我再度见到了萧若安。 三年未见,他憔悴几分,两鬓竟然已经有了些许斑白。 萧若安急切地拽住我的手。 “与我回去,我仍可为你空悬后宫,柳鸢儿我将她赶出宫去,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今后我们仍旧像曾经那样……” 他的声音引来周遭百姓的侧目。 我后撤避开萧若安,眼含嘲讽: “萧若安,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与你早已没了干系,你别在我这儿发疯,我还要颜面!” 萧若安眼底泛红,颤抖着声。 “婷儿,我可能没了理智。” “失去你的每日每夜,我都感觉无法再活下去,直到得知你没死,我才感觉抓住了希冀。” 男人一身华服,为了讨好我,字字句句都满是哽咽。 他这个模样,让我想起了那年上元花节。 萧若安也是这样恳切看着我。 我阖眸,笑道: “我早就释然了。” “萧若安,你的爱我要不起,也不想要了。” 萧若安双目赤红:“不是这样的,婷儿,与我回去……” 我淡然打断他。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决定不要你的吗?” 眼见萧若安愣住,我继续道: “是在你的御书房,发现那数百张画像,张张栩栩如生。” “没有什么怦然心动,全都是你年少悸动的之情,你早已对她情根深种。” “萧若安,你骗得了旁人,骗得了自己吗?” “在你与我立下誓言时,你可曾脑中会想起柳鸢儿?” 萧若安神情愕然,脸上是被揭穿心思的狼狈。 他有些心虚慌张,别开眼的时候,瞧见在我身侧吃糖葫芦的清欢。 他岔开话题:“这……这是我们的孩子吗?” 没等我开口,萧若安就想将清欢抱在怀中。 可下一秒,就有一位清隽儒雅的男子疾步而来,将清欢扯开,递给她一个兔子花灯。 我温柔笑道:“夫君。” 清欢甜甜接过花灯:“谢谢爹爹!” 萧若安怔愣住,脸色寸寸煞白。 只见男子牵住我的手,看向萧若安的神情冷淡:“这位兄台,我的夫人和女儿,便不劳你多费心了。” “我能许我夫人现世安稳,今生一人相伴,她便足矣。” 萧若安呼吸几乎停窒,眼圈逐渐泛红。 泪眼模糊中,只能注视着我们消失在金陵的街道中。 身后的侍卫询问是否要将我带走。 萧若安眼中含泪,失魂般道:“回宫。” 夫君是金陵商人,在我初回金陵,因疲倦晕倒时救了我。 他知晓我的过去,却并不介意。 这些年,他帮我管理商铺,陪我游走大好河山,待我与清欢都极好。 他说,自己也只想寻得一位知心人相伴足矣。 五年后,京城传来皇帝病危的消息。 他自皇后离去后便未再立后,也无子嗣。 临终之际,从宗族中选了一个德行上佳的孩子继位。 他死后葬入苍山,与皇后的陵墓相邻。 世人皆说皇帝对皇后情深。 可错过就是错过了。 —完— 结婚时,傅琛在台上把我的名字叫成了另一个人。 司仪都傻了,我却走上去圆场。 所有人都夸我大度贤惠。 没人知道,我给他准备了惊喜—— 一份偷情的监控视频,和一个装着未成形胎儿的礼品盒。 …… “接下来,请邀请你的新娘上场。” 司仪说完,傅琛就开心的大喊,“赵嫣然,我爱你。” 会场鸦雀无声,我也只是在一旁站着微笑。 司仪补救,“新娘没上来,大概是声音不够大。” 傅琛又连续喊了三遍,“赵嫣然,我爱你。” 全场更安静了。 因为,我叫周晓晓。 就在所有人都看热闹的时候,我走上台,把手搭在傅琛手心,“我也爱你。” 接着,司仪才反应过来,小声跟傅琛说,“傅总,您的新娘姓周。” 傅琛愧疚的看着我,周围的伴郎也都连声夸我贤惠大度。 被保安挡着的角落里,傅琛的秘书赵嫣然挑衅的看着我。 我微笑着,什么都没说。 此时,满眼深情跟自责的傅琛,让我想起三年前那晚。 那天我们庆祝情人节,喝了点酒,就临时订了酒店去住。 凌晨三点钟,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开门声。 以为是服务员打扫卫生,我就让她先出去。 可那人不出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惊得睁开眼睛,发现床头垃圾桶那趴了个人。 正在捡什么东西。 “啪”一把开了灯。 傅琛被吵醒,满脸不耐烦。 就看到一个人带着口罩,手里拿着我们刚丢掉的套,正往身后藏。 傅琛从床上跳起来挡在女人身前,一把拍掉她手里的东西。 她却看呆了似的,上手摸傅琛的脸,“你应该是我的。” 傅琛满脸厌恶甩开她的手,连忙来搂我,也是用这样深情的眼神看着我,“晓晓,你听我解释,她就是个疯子,一直尾随我!” 赵嫣然还在纠缠。 傅琛就拎着她衣领扔到门外,还直接交给酒店安保。 “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对于赵嫣然,他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厌恶的把被她抓过的外套丢进了垃圾桶。 可是今天,傅琛在婚礼上叫错了名字。他心里的新娘,竟是他最讨厌的赵嫣然。 多可笑啊。 我跟他从无到有在一起,相伴十年,我又到底算什么? 看着舞台上立着的新婚夫妻易拉宝,我只觉得讽刺。 下台后,我本想补个妆。 路过后台的帷幔,就听到一个声音, “傅琛,你什么时候跟晓晓摊牌呀,你这婚一结,马上就该去领证了吧。” 我静静等着傅琛的回答。 但他一直没说话。 伴郎沈冲又继续追问, “不是,兄弟,你还真喜欢上那个神经病了?这些年晓晓跟你一路走来我们可都看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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