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比她要幸运不少,遇着夫君你,还有公爹和婆母都是和和气气,用心待我,我自然也不能负你们。” “今日之事,听上去对四姐来说多有不公平,但其实这是我能为她想到的最好出路了,嫁去王府起码吃穿住行上不愁,若是再被家中安排给她寻个其他的,还不定要过什么苦日子呢。” 说着说着,就用帕子擦了擦眼泪,继续又说道。 “所以此事我会亲自去和四姐谈,无论有多难,我都会办到的,一则是为她,二则是为妹子,三则也是为了能长长久久与夫君在一处。” 商六娘的这番话,彻底的打消了贾唯友的顾虑。 他对于自家夫人本就有真情在,被她如此说完之后更是心疼的厉害。 上赶着就保证说道。 “六娘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负你,让你一腔真心错付的。” “二郎……” 二人这一番浓情蜜意的,说的海誓山盟。 可怜国公府里头的商四娘还不知道,自己竟会被家人算计到如此之厮,当真是可悲可叹。 与自家夫人说了小半刻的话,贾唯友还有要事办,自然就不能在屋中久留。 依依惜别之后,商六娘才让贴身伺候的丫鬟如燕打水来让她敷眼睛。 毕竟哭的那么真情实意,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比方说,此刻有些红肿的双眼。 等帕子敷上之后,眼睛感觉有些微微的刺痛。 而后如燕才低声问道。 “夫人,您真的要去同四姑娘说吗?会不会惹出什么麻烦呀?” “怕什么,从小到大她那个性子什么都争抢不过,只能吃我吃剩的,用我用剩的,如今连这桩上好的婚事都是我给她安排,不对我感恩戴德,难不成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商六娘的语气中带着不少的嘲讽,一听就知道是瞧不上商四娘的口吻。 刚刚却在夫君贾唯友面前演那一出大戏,简直可笑。 如燕听了这话,也不知如何回答,只能默默的更换着帕子。 而商六娘显然并未把此话放在心上,而是一门心思的想着自己从中要如何周旋才能做好这一切。 让贾家和娘家都对她刮目相看,礼敬三分。 月色高悬,四下静谧。 商家的车马驾载着商霁和杜景宜夫妇自杜家离开之后,就往国公府里那头回。 马车的车轮咕咕的落在青石板路上,声音浑厚且有规律。 杜景宜坐在上头,面色一片大好。 晚膳时,她因为开心的缘故,所以吃得很饱。 甚至是巴不得就住下了,可她也知道,这事不太能行。 不过,心中还记挂着娘亲所说的平良寺一事,所以想着该如何开口好些。 就听到商霁低沉的嗓音出了声,开口就问道。 “怎么了?” 杜景宜见他先开口,自然也就接上了话,将过几日想出来跟着爹娘还有姐姐去平良寺的事情说了出来。 商霁听了倒是没反对,直言道。 “到时候看,若我无事就陪你们一起去,若我有军务在身,那就让一队亲卫跟着护送你们去,出门在外的多小心些就是。” “将军不反对?” “我为何要反对?” 杜景宜这话倒是让商霁有些没明白,但看她一脸的真诚,遂就解释说道。 “顾家门规严厉,但从不苛责家眷,我是在顾家长大的,所以也不会学那些个假模假样的规矩来刻意的要求你,如今是忙着搬家没时间,等去了将军府,你愿意几时出门就出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需注意安全就是。” 他的一番话,倒是让杜景宜对顾家这门弟真真切切的改观了不少。 还以为那样的名门望族,家中规矩一定很严厉。 对后宅家眷的约束应当也不会放松。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之前夫君商霁就说要送一位秦嬷嬷来相助她规矩行事,原以为会是束缚,现在看来,倒是可以提前松口气了。 于是杜景宜眉眼皆舒展了不少,对着商霁就笑着说道。 “如此,妾身就明白了,多谢将军的信任,妾身会注意的。” “嗯。” 或许是夜色有些暖人心,也或许是杜景宜觉得夫妇二人之间得寻些话题说说,所以就讲起了贾家和岷王府之事。 旁的不提,在杜景宜说到岷王府的时候,商霁的眼中闪过些瞧不上的情绪,但碍于对方的身份,他也不好直言什么。 所以对着杜景宜就交代说道。 “岷王府的水深,你能不掺合就不掺合的好,贾家以为搭上他们会是什么一步登天的好日子,小心日后被岷王府利用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皇室里头的那些人,可没几个是好相与的。 这一点,商霁比任何人都明白。 听他这般说,杜景宜也不由的心里头多了不少重视。 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夫妻间莫要有猜忌和隔阂,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内心想法说出来。 这样办事说话就少了很多麻烦,于是开口就直言说道。 “将军,妾身总觉得此事与六娘脱不离关系,和三房也会有瓜葛,打断骨头连着筋,倘若此事处理不好,只怕日后王府会觉得得罪他们的是国公府,而不仅仅是个贾家。” “哼,那不是正好,也叫他们也受受外头的腥风血雨,没得就知道躲在家里头吸人血。” 言语中,是一点想维护的心思都没有。 第70章 君之念 但杜景宜却一语中的的说道。 “三房五房受些罪,自然没关系,可若是国公府的声望受损,日后遭罪的还是平儿。” 提到商知平,商霁显然上心了不少。 看向杜景宜的眼神中也多了不少的探究。 马车还在缓缓前行,车内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商霁才微微的有些叹气说道。 “你知我心中所想?” “妾身不知。” “不知你为何如此说?” “从将军带妾身跪祠堂对大哥所言,从将军对大嫂的教子之法不认可所看,从将军对平儿的关心所感,因此妾身觉得这国公府的小公爷之位,终究还是会落到平儿的头上。” 这一点,杜景宜看得很透彻。 但同时,也是在给自己上个警惕。 顾家骨血间的情份和过去她都没有参与过,所以并不能感同身受。 但大嫂刘氏一人苦撑东苑,拉扯到孩子和八妹商雪之恩,对于重情谊的商霁来说定然是要回报的。 只不过现在的商知平太弱,贸然把他推到小公爷的位子上,他既守不住,也扛不了。 因此,还需商霁再撑些日子。 为着不让旁人威胁到侄儿商知平,商霁这样的想法他从未在人前暴露过一分一毫。 只那日与大嫂起龃龉的时候,隐晦的说了一说。 却没想到,被夫人杜景宜给看出来了。 不得不说,她的心思也真是够细腻入微的,一下子就让商霁警惕了不少。 他一旦警惕,浑身上下就会散发着压迫感。 杜景宜没有上过战场,虽然在商界也是能有些运筹帷幄的本事在。 可在面对商霁这种带有浓厚血腥味且排山倒海的凝视之时,还是有些被吓到。 大约是她眼中的赤忱让商霁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并非敌国的奸细,所以赶忙收敛了情绪。 紧接着就说了一句。 “抱歉,是我一时没定住心神。” 杜景宜用帕子擦了擦额头旁有些冒出来的细汗,而后才压下了这份紧张对着他回说道。 “无妨。” 一路上,商霁都沉默着没有多说什么。 旁边的杜景宜也不好继续过问。 所以,车间里头安静的连外头的车轮碾压过一粒小石子都能听得到。 直等到回到了熙棠院,二人被伺候着洗漱好,一同上了床榻后,商霁没有再发一言。 大约是这几日商霁的温柔让她有些短暂的忘却了,自己身边这人可是尸山血海里头闯过来的。 所以轻易还是不招惹的好,否则只怕下场会异常惨烈。 看了一眼他宽厚的背,从前觉得温暖,现在却觉得如同一座山一样的,难以逾越。 心中微微叹息一声,杜景宜也翻了个身。 她忍不住的在想,会不会是自己刚刚的话过于冒失了些,所以一下子让夫君就变了个人。 正想着接下来要如何与之相处呢,就感觉到身后一暖。 紧接着人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不用想也知道,背后之人是谁。 于是,杜景宜有几分不确定的开口就问道。 “将军,可是冷了?” 这夜晚,真要较真起来,确实也是带着些凉意的。 倒是商霁在听到她这问话的时候,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随后便淡淡的说道。 “今日之事,我并非针对你,而是久藏于心中的想法被人一朝发现所以才生了些防备之心,虽说我曾经娶妻过,可我与她们仅仅有过夫妻之名,连长什么样子我都没见过,因此是不懂如何与女子相处的。” “刚从策州回来的时候,我对你很是防备,想着韦夫人给我安排的继室能有什么好货色,但我万没想到,上天竟也是眷顾我的,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知你知杜家都是单纯之人,虽有几分商人逐利的本性,但却不失心中道义在。” “今日之事,你提醒的对,三房五房的死活我可以不管,但要留给平儿的国公府名声不能就这样毁了,所以此事我会交代下去好好查的,还望你能够原谅我刚刚的态度冷淡,我不是刻意针对你的,只是多年来习惯所致,日后不会了。” 商霁的话说得真诚又坦率。 一丝一毫的隐瞒都没有,杜景宜听到这些也很欣慰。 她与商霁做夫妻,也就半月之久。 说什么绝对信任,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信任这东西,除了长久的相处,自然就是要靠态度来改变。 一个愿意说,一个愿意听,那么才不会生出这许多的误会来。 这一点杜景宜也很明白。 于是没有回身,只是拉了拉商霁的手回握住便坚定的说道。 “妾身也不觉自己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从前不与三房五房计较,是觉得他们没有动到我的根本,可如今,既然要将这国公府还给平儿,那这些碍眼的多余的就该清除了。” 她的表态让商霁更加把怀抱加紧了些,而后也是语气真诚的说道。 “你只管放手去做,若是出了事我来担就好。至于韦夫人那边,四郎是个不堪用的,你无需怎么对付,倒是七郎那里,小心些,在军中多年的直觉告诉我,他可不似面上看得那般清风霁月。” 商七郎吗? 杜景宜印象不大深,不过对于商家的这些人,她从前都没在乎过,自然知道的也少。 若是要想完全收拾干净,自然就要先了解对手。 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因而,杜景宜觉得是时候去外头见见人了,于是就对夫君商霁说道。 “将军,不知国公府后宅之事何管家与窦嬷嬷了解多少?” “怎么突然如此问?” “总要先知道对方的弱点,才能知道如何下手除去吧。” 听到这里,商霁也觉得十分有理。 想了想便回答道。 “他们二人都是跟着母亲一起陪嫁过来的,因而在府里头也有三十余年了,估摸着七八成的事情总归是知晓的。”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倘若你还想再知道些别的,只怕就得问
相关推荐:
和徐医生闪婚后
删除她gl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壮汉夫郎太宠我
他是斯文糙汉
一梦三四年
外婆的援交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地狱边境(H)
性感寡妇,在线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