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可思议的一幕。 墨云策打开卷宗，放到芮锦希眼前，“媳妇，你先看。” 芮锦希也不含糊，认真看了起来。可这上面有些生僻字，她不认得。 “大哥！你来念吧！免得大家轮流看，浪费时间。” 芮锦淳知道自家妹妹一定是有不认识的字，笑眯眯的接过，“下官遵命。” 贺兰峻眯起眼，这人竟是芮岩的儿子。 一共有十条内容，大致意思是：连年的战争，让两国百姓遭受了苦难，如今两国愿意停战。为求的百年太平，北周愿与大雍联姻，结秦晋之好。雅美公主是北周皇最疼爱的女儿，五皇子也是皇帝看中的儿子，他们是联姻的对象。北周皇帝希望盛轩帝同意和亲，以巩固双方的停战协议。 芮锦淳念完，看向芮锦希，见她垂着眼，半天没反应，提醒道：“世子妃，下官念完了。” “啊！念完了？” 芮锦希怀疑听错了，“大哥，你没漏掉内容？” “没有，下官一字不漏全念了。” “没有道歉，没有赔偿，没有今后如何相处的方案，这叫和谈？” 哈使臣解释道：“我们送来了公主，五皇子也可以娶大雍皇室女子。” “屁话！和谈就是联姻吗？” 贺兰峻不满的说道：“策世子妃，注意你的教养。” “我去！教养？教养是对人讲究的。你们不配。你们北周不要脸，自甘下贱卖身求和，我们就要接收你们不要的烂货。是瞧不起我大雍吗？” “世子妃，雅美公主身份高贵。” “送头猪来，都比她有价值。” 北周人气得拍桌子，墨云策阴阴的说道：“这张桌子不便宜。” 北周人立刻收回手，动作整齐划一，看的墨云杰直乐。 芮锦希挑眉道：“北周人没文化，不知道怎么写议和书，本世子妃免费教你们。” 墨云策亲自执笔，芮锦希不管北周人的意愿，一条一条说道： “一、北周皇要向吾皇致歉，向大雍的将士和百姓致歉。因为是你们挑起的战争。 二、北周皇要向天下列国发告罪书，以为他破坏和平。 三、归还占领的土地。 四、赔偿大雍的损失。包括军队的消耗，将士的伤亡、城池的损坏、百姓的苦难，还有朝廷的损失，等等。 共计……” 芮锦希挠挠脸，皱眉道：“共计多少呢？” 所有人早已愣怔，这要算下来，把整个北周卖了，都赔不起。 墨云策宠溺的说道：“不用着急，我们先记下来要算的账目，再慢慢算数字。” “对，不急，得想清楚了，不能错漏。” 芮锦希点着头，好像真有漏掉的。 墨云杰越过芮锦淳，“策嫂子，我今天耗在这里，少赚了不少银子，这算谁的？” “自然算他们的，是他们导致你没银子赚。” “你！” 北周人差点厥倒。墨云杰笑的哈哈的，“嫂子，我回去算算，今天该陪我多少。” “嗯嗯，应该的。哦！还有第五，开放边关贸易……” 贺兰峻终于忍不住，阴沉沉的质问墨云策,“世子把和谈当儿戏，是要挑起战争吗？” “挑起战争的是你们。”墨云策全身气势外放，压得贺兰峻喘不过气。 “本世子会将北周的和谈书，公布天下，让世人看看是谁在儿戏，谁在挑衅？” 有个北周使臣大声道：“你们是在侮辱公主。” “你觉得你的公主好，带回北周啊！我们不稀罕。”芮锦希斜一眼那人，他知道他维护的公主是什么人吗？ 那人不服道：“我们的公主知道避嫌，不会让一群男人只听她的话。” 芮锦希正要反驳，墨云策道：“本世子乐意听。” “本官也愿意。”芮家家训，妹妹的话都对，都要听。 大皇子也笑眯眯道：“策世子妃说的有理。” 墨云杰更是拥护，“嫂子威武。” 墨云青没说什么，只是点头表示赞同。 贺兰峻站起身，“看来，今天谈不下去了，告辞！” 第168章 目的 “等等！”墨云策叫住他，将刚才记录的条约扔给他，“五皇子，拿回去研究吧！会用到的。” 贺兰峻伸手接过，丢给身旁的哈使臣，对墨云策抱抱拳，“策世子，别荒了我们的诚意。” “我没看到你们的诚意，若真想和谈，就好好展现。” 墨云策坐着，都比他有气势。 贺兰峻冷哼一声，扫向芮锦希，目光停留了两秒，转头离开。 芮锦希对着他的背影不屑道：“怕你啊！唬谁呢？” 墨云策却是从那一眼，看出一丝不同来。 芮锦希对众人说道：“大家辛苦了，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 墨云杰立刻响应，“策嫂子，去吃涮锅，怎么样？” “可以！其他人呢？” 芮锦希对大皇子道：“把皇嫂也叫上。” “不好吧？” 他的皇子妃可没有世子妃样另类，呃，这么活泼。 墨云策劝道：“一起来吧，我把云扬、云烈还有云场媳妇都叫来。” “那好吧。” 大皇子派人去接杨秀慧，芮锦淳也去叫自家二弟和三弟。 墨云杰见此回魏王府接弟妹。 墨云青不好意思道：“我还有事，这次就不去了，望策嫂子见谅。” “没关系，你去忙，下次再聚。” 一众人分头去了涮锅店，芮锦希让掌柜开了个大包间，里面能坐两桌人。 墨云策见她跑进跑出的，拉住道：“有事吩咐伙计，别自己累。” “我高兴，大家今天没有发异声，能让我一言堂。” “这就高兴了？” “嗯！这样说明我们团结，团结就是力量，若是有一个不同意见，就没有今天的效果了。” 墨云策笑道：“他们不会有异议，云杰虽纨绔，但是非分明，云青不爱揽事，和大皇兄一样，出席就好，大舅兄更是听你的话。” “所以要请客，感谢大家。” “好！都依你，但不要累着自己。” “这点儿事，累不着。” 小半个时辰后，该来的都来了。 小锦祥也被接来，他和云杰的小弟弟云仁能说到一起，两个小家伙坐在一群大哥那桌，一点儿不拘束。 杨秀慧和姚景佳也聊得热乎，云杰的庶妹云芝，稍有些拘束。 芮锦希对墨云杰会把庶妹带来，有些诧异，没想到他和墨云策一样，对庶弟、庶妹没有分别念。 这墨氏皇族与她认知的皇族真有不同。 他们在这里热闹，把北周人气得跳脚。 “峻殿下，他们是在庆祝吗？是在羞辱我们。” “殿下，我们不能任由他们胡扯。” “就是！胆敢让吾皇道歉。” “还要我们赔偿。” “真是妄想！” …… 众人议论纷纷。 贺兰峻摆摆手，让众人出去。 哈使臣担忧的看向五皇子，“殿下？” 贺兰峻站起身，在房里慢慢踱步。 “哈大人，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搅乱大雍的视线，为皇上调兵筹划争取时间。” “对！不管大雍如何羞辱，我们现在都不能离开。” 贺兰峻坐回座位，“而且，我们要见的人，还没连系上。” “那，我们还要谈吗？” 贺兰峻刮刮茶碗，看着杯中冒起的雾气，“谈！” 哈使臣静等着他的下文。 “我们的条件，他们可以拒绝；他们提的条件，我们也可以拒绝，就这么扯着，到了该走的日子，走就是。” “公主呢？” “她得留下。” “可是大雍明显不接受。” “呵呵！以雅美的本事，由不得他们。” 哈使臣想到芮锦淳，“芮岩的那个儿子，好像不错，进不了皇家，进芮相府也不错。” “嗯！” 说到芮相府，贺兰峻的神思偏离。 那个娇柔的女人，长了好一张利嘴，好嚣张的模样。 可是很对他的胃口，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提出联姻的对象是她，而不是等来了才定人。 哼！盛轩帝可真会算计。 哼！嫁人了又怎样？ 贺兰峻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 不得不说，他们兄妹的口味是一样的。 东宫。 “太子殿下，今日和谈崩了，策世子妃提出了很苛刻的条件，北周不接受。” “云策和大皇兄都在，怎么就让世子妃提条件了。” “是皇上亲定的，所有和谈的人，以世子妃为主。” “真是荒唐！” “还请殿下慎言。” 太子不满的拂拂衣袖，“这和谈的机会，可是孤冒死换来的，不能让他们毁了。” 太子提笔写了封信，“将此信交给云策，让他慎重，不能毁了和谈的机会。” “是！” 这封信刚出宫门，又被送进宫，落到了盛轩帝的龙案上。 “啪！” 一个上好的砚台砸到地面，墨汁四溅。 “蠢货！” 盛轩帝气的又要砸东西，崔福敢拦住。 “陛下，这可是世子妃您的摆件。” 盛轩帝垂眼一看，是芮锦希送他的福娃娃。 缓缓的放下，让自己不停的深呼吸，直至平静。 “给策儿送过去，看他怎么办？” 盛轩帝看着福娃娃，“别让朕失望。” 墨云策一行回到王府，就有人递上了信。 “第世子，太子殿下请您勿必珍惜，得来不易的和谈机会。” 送信人前脚刚走，芮锦希就抽走了信。 “可以看吗？” “我怕你看了有气。” 芮锦希看着墨云策，直到他点头，才打开来看。 “果然是封堵心的信。” 芮锦希塞给他，坐到一旁不言语。 “说了不好看，看把自己气着了吧？” 芮锦希张张嘴，她真的是为自己不值，为那些忠勇的将士不值。 这算什么，你拼了命为你忠诚的人做事，而他却嫌你多事，自毁长城吗？ 芮锦希不是古人，不会愚忠，这样的人值得她付出。 “你要支持这样的储君？” 她向来直接，墨云策伸手抵住她的唇。 “锦希，现在还是皇伯的天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若我今天非要问个明白呢？” 墨云策握住她的手，“你在哪儿，我在哪儿，我们可以浪迹天涯。我不会愚忠。” “嗯！这还差不多。今天的条件不能变。” “好！都听你的。” 京城，一处偏僻的院落。 “爷！见到人了，可是没机会靠近。策世子的人看的紧。” “墨云策怎样？” “耳根有若隐若现的纹路，精神看似不错，其它照旧。” “那人说花痴女医术学得不错，派人去打听一下。” “是。那北周那边。” “暂不理会。” 第169章 想法太简单 北周使臣不能接受和谈条件，大雍朝堂上也是各种议论。 盛轩帝靠在龙椅上，兴味地看着众臣议论。 有的说：“策世子妃提的条件太苛刻。” 有的说：“这样的条件才是和谈该有的内容。” “正是。北周人还不如一介妇人有见识。” “和谈的机会，得来不易，不能激怒北周人。” “哼！怕什么？你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就是，北周人根本没诚意和谈，不能对他们客气。” “还是要和和气气的谈好。” “对，不管怎样，北周人来了，就是有意向和谈的。” …… 芮相和宣王等人，和盛轩帝一样，老神在在的听着众人议论。直到…… “皇上，两国和谈是大事，岂能让女子出面？” “臣附议，这样太过儿戏。” “臣也附议，望皇上三思。” 马上有很多人跟着附议。 芮相吹吹不存在的胡子，向这些人怼道：“女子不能出面？如今国库丰盈，可是我宝贝闺女的功劳。” “下官妹妹敢与外邦人直接叫板，你们敢吗？”芮锦淳不屑的看着那些人。 有人反驳：“若再引起战争，女子也不能上战场啊！就不要惹事生非了。” “吴大人，世子妃能靠一己之力养活军队，你能吗？你们这些人加起来可以么？” 墨云策全身都是冷寒之气，“能够惹事，也是我媳妇的本事。你们倒是惹一个，让本世子瞧瞧。” 一片寂静，惹事，谁敢啊？整个大雍再找不出第二个，奉旨欺人的。 有人立刻认清了现实，这朝堂上，站在最前面，坐在最高处的，都是护着世子妃的人。 他们真是无事找事，给自己惹了事。 很多人把头垂到最低处，就怕被芮相和世子等人记仇，只芮相一人就很难对付了，现在更麻烦了。 “策世子说得对，朕也想瞧瞧诸位的本事，策世子妃一个女子，能为国库赚来几百万两银。诸位堂堂男儿更应不在话下。不用多，你们这些看不起世子妃的，每人捐三十万两，用来备战。” 那些人傻眼了，他们当中有几个能拿出来的？ 那些跟风的人，悔啊！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这就是多嘴的下场。 有机灵的赶紧下跪认错求饶，盛轩帝冷哼一声，“朕等着看你们的本事，是你们表忠心的时候了。” 盛轩帝一甩袍袖，大步离开金銮殿。留下一众人哀呼。 赞同芮锦希的官员们，暗自庆幸自己明智。 有人欢喜有人愁。 养心殿，盛轩帝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锦丫头，朕聪明吧，让他们捐银子，这样一来，征兵就不用顾忌了。” 芮锦希暗暗蹙眉，一早让她跟着进宫，就为了炫耀他聪明？ 跟在后面进来的芮相撇嘴，“皇上，你那聪明，还不是跟我宝贝闺女学的。” “嗯，那又怎样，朕学的不好吗？” 芮相给他泼冷水，“皇上，你看那些人有几个能拿的出的，到时候难看的是你自己。” “你个老小子，看朕笑话！” 话落，皇帝这会儿也发现不妥，万一逼急了，会出事。 刚还得意的盛轩帝，蔫了。 墨云策给芮锦希讲了刚才朝堂的事。 “嗨，这有什么，不是个事。” 盛轩帝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锦丫头，快说，皇伯重重有赏。” “皇伯，让人去看看，可还有人在大殿。” “崔福，快派个脚快的去！” 芮锦希给大家到上茶水，“皇伯，圣意已下，不能撤回。您可以开恩。” “开恩？” “对啊！就说看在他们悔过的份上，有银子的照样出银子，出不起的，可以折算。” “怎么折算？” “可以捐物，出劳力，或者让家里的男丁参军，保家卫国挣前程。” 盛轩帝乐了，“这注意好！这些官员子弟也该去边关历练一番。” “哈哈！锦儿（锦丫头）就是聪明。” 芮相和盛轩帝异口同声的夸，有互相不满道：“抢朕（臣）的词。” 宣王对墨云策道：“好像，锦丫头是我们宣王府的人。” “父王，我们不需要争的，锦希待会回的是宣王府。” 墨云策淡淡的话音刚落，就遭到芮锦希、芮相和盛轩帝三道白眼。 他摸摸鼻尖，真是，都被传染幼稚了。 大殿上还跪着的人有十来个，盛轩帝给这些人开了恩。走掉的人就没这服气了，乖乖的上交银两，不仅损失了银钱，还被皇上和悬镜司给盯上了，毕竟靠朝廷给的俸禄，是拿不出这些银两的。 太子听到朝堂上的消息，面色阴沉。 父皇就这么不珍惜他努力的结果。这是他冒着危险得到的机会。 太子此时早已忘记，他的胜利，是白白牺牲了三千将士的生命换来的。 太师开导他：“殿下，皇上此举，是在警告百官，不得有献媚外邦的行为，不可做出卖国的灭族大事。” “是吗？可父皇此举，不怕寒了百官的心？” “殿下，这是必要的震慑，也是在向众人表明，对北周，皇上是不会妥协的。” “不会妥协，那孤争取到的和谈，有何意义？” 太子一脸不满，太师在心里轻叹，殿下怎么就看不明白。 犹豫片刻，太师直接说道：“殿下，北周没有和谈的诚意。” “怎么可能？他们可是战败国，是他们主动提出和谈的。” 太子的想法太简单了。 “殿下，老臣说过，此次和谈成不了，殿下不必介怀。” 太子想起太师曾经的话，稍稍平静，可仍是不痛快。 太师看出，太子不愿接收事实，不再多说。 太师从东宫出来，忍不住叹气，他这个学生好像教偏了。 转脸看到侧妃章盈走来，连忙侧身行礼。 章盈却是停下脚步，“太师大人，可否帮我给父亲带个话。” “娘娘请说。” “就说，盈儿想家。” 章盈迈步离开，留下太师一头雾水，就这么一句话，找个内侍就能传，为何特意对他说。 想不通，但以受人之托，老太师回府后，告诉孙儿跑一趟章府传话。 他没有注意到，孙儿出门后突变的脸色。 第170章 病的不轻 第一次和谈失败，北周人拖着时间，想着第二次和谈。 驿馆里，各国使臣都在议论大雍的和谈条件。 皓月国太子的房间里，几个下属正在议论同样的话题。 “……” “这位世子妃可真敢提，竟然让北周皇发告罪书，还要向百姓道歉。” “呵呵，那个赔偿才厉害，卖了北周国也赔不起。” “殿下，盛轩帝打的什么算盘？不怕再开战吗？” 一直听着属下议论，默不出声的段睿终于开口：“盛轩帝是在向北周表示态度，大雍不惧怕战争。” “他们要是再打起来，我们就有时间发展国力。” “那样好，我们皓月能安稳几年。” 段睿摇摇头，“北周的野心，天下皆知，北周皇怎么可能放任周边列国发展壮大。” “殿下，你是说，北周可能会进攻我们？” 段睿点头，“不是可能，是一定。而且，盛轩帝如此强势，北周会改变计划，先攻打弱势小国。” 真到那时，皓月将第一个面临灭国的危险。 “殿下，我们和北周示好不行吗？” “哼哼！那岂不是与狼共舞，最终落入狼口？” “大雍现在自顾不暇，也帮不上我们。” 几个人又争论起来。段睿却是醍醐灌顶，大雍或许帮不上忙，但可以合作。 那个世子妃就是个很好的合作者。 皓月太子突然觉得眼前明亮起来，他这次来是来对了。 另一边的紫岚国二皇子蓝启的房里，“殿下，属下发现北周人每天晚上有人出去，很快回返，像是找什么人。” “应该是找他们的探子。” “那应该是没找到，大雍的防范很强。” “总有疏漏之时。” 他就多待一阵儿，看看北周大雍哪家强。 雅美今天去布庄取布，贺兰峻怕她再惹事，亲自陪着。 李掌柜一看到雅美，心就往下沉，这些人都不是好招待的。 堆起笑脸，李掌柜亲自招呼，“贵人来了，这是您要的布。” 雅美满意的看着嫩绿的麻布，“你这里定制成衣？” “是的。贵人想要做成衣？” “嗯！就这匹布，给我做成和策世子妃一样的款式。” “这个，有些困难。”李掌柜为难的说道：“世子好的衣裙是王府绣娘专制，款式也是独一无二，小店做不了。您可看看其它样式。” 其实，小主子那身绿裙就是店里做的，他只是不想接待这位姑奶奶。 雅美正要发脾气，贺兰峻说道：“这里不会做，去别的铺子看看。” 雅美只好跟着离开。 小锦祥今日休假，芮锦琛特意带着萌娃来找叶晚晴，约上她去游湖。 芮锦希正好在医馆，看到这一幕，她深深觉的人不可貌相。 看似木讷的三哥，追起女孩来，积极又努力。 长的一脸机灵相的二哥，却是羞羞哒哒的，裹足不前。 大哥更是没有发现任何喜好。 “锦希，一起去吧！” 叶晚晴红着脸邀请芮锦希。芮锦琛忙给妹妹打眼色。 芮锦希失笑，“我不去了，我们都走了，待会儿有紧急的病人，大家忙不过来。” “我……” “你帮我顾好锦祥。” 小锦祥鬼灵精的拉住叶晚晴，“晚晴姐，我想去游湖。” 软乎乎的包子音，让叶晚晴无法抵抗，拉着锦祥也往外走。 芮锦琛给妹妹抱了一下拳，“多谢妹妹。” 芮锦希笑道：“快去！要不人走远了。” 医馆外，雅美呆呆的看着准备上马车的锦祥。 “你怎么了？”贺兰峻奇怪的问她。 “皇兄，这个小孩子与那天涮锅店遇到的男人好像。” 贺兰峻看过去，“你遇到的男人是谁？这孩子倒是与芮大公子有八九分像。” “芮大公子？芮？” 雅美慌然，“好个芮锦希，竟然骗我？” “她骗你什么了？” “她说那男人是她的，我以为是她男宠，现在看来，是她大哥，芮大公子。” 雅美想了想，“不对啊！这是芮大公子的儿子？” “应该是他的庶弟。” 贺兰峻这些日子，可是探听到不少事。 雅美想上前搭话，芮锦琛已从医馆出来，抱了锦祥上马车，又扶着叶晚晴上了车，自己骑马跟在旁边。 贺兰峻和雅美同时看向医馆，雅美认出了那个买绿布的姑娘。 贺兰峻想到探听来的消息，迈步走进医馆。雅美跟在后面。 药童看到他们，询问道：“二位客人，是要看诊，还是抓药？” 贺兰峻抢先道：“听说这里有女大夫，能给我妹子瞧瞧病吗？” “那你们可来巧了，锦大夫正好在，随我来吧？” 景（井）大夫？ 贺兰峻有些失望，雅美疑惑道：“你要干什么？我没病。” 贺兰峻想着，那要不就走吧，正要转身，药童已停在一间诊室外。 “锦大夫！有位女患者。” “让她进来吧！” 贺兰峻和雅美同一时惊，这声音？两人一齐进屋，药童拦助贺兰峻。 “锦大夫同意你进，你才能进。” 贺兰峻只好止步，雅美一挑门帘，走了进去。 芮锦希带着蓝帽子，蓝口罩，穿着白大褂。看到雅美，眼神闪了闪。 雅美看着眼前人奇怪的装扮，试探的问：“你是景大夫？” “嗯！你哪里不舒服？伸出手来。” “我要看你的脸。” 雅美趴到桌子上，伸手就要抓芮锦希的口罩。 “啊！你做什么？” 雅美的手一阵痛麻，看着手上的银针，对芮锦希凶道“给本公主拔下来。” “你有病，得治。”芮锦希轻轻碰一下银针。 雅美的手无力的垂下，“我的手，怎么没力气了。” “都说你有病了。” “是你搞的鬼，把针拨了。” “现在拔针，会更严重，你可能半身不遂。” “你胡说，给我拔了。” “好吧！后果自负。” 芮锦希轻巧的拔下银针，雅美站着身往外走。 才迈了两步，她就摔在了地上。 芮锦希坐在位置上，淡淡的说道：“真是病的不轻。” “皇兄！” 贺兰峻听到雅美的声音，赶紧进来，“雅美，你怎么躺在地上？” 第171章 乐意之至 “我……” 雅美突然发现，自己的嘴在不受控制的抽动。 “你对我皇妹做了什么？” 贺兰峻看向奇装异服的芮锦希。 芮锦希不急不慢的走到雅美身前，站定。 “她有病！病的不轻。站都站不稳。” 贺兰峻狐疑的抱起雅美，对药童喊道：“再找个大夫来。找这里最好的大夫。” 药童不解，最好的大夫，不就在你面前？ 没有多话，药童请来叶老爷子。 芮锦希给叶老传递了一个眼神，叶老探过脉后，对贺兰峻道： “这位姑娘是突发的脑中风，病情严重，要用极品药，才能控制。” “什么？” 贺兰峻怎么也想不通，好好的人进来，怎么就中风了？ “你这里有药？” 芮锦希开口道：“这药比较贵，一万两一颗，你们可以选择针灸，便宜一些。” 贺兰峻看着这个诡异的人，发狠道：“要是本皇子查出是你搞的鬼，定要让盛轩帝治你们的罪。” 不等芮锦希说话，抱起雅美就走。 “锦丫头，你这穴位点的真刁钻。” 那个公主要痛麻好几天了。 “嘿嘿，师父，他要回来买药，给他一盒清心丸。收他五万两。” “好！” 跟着锦丫头，赚钱太容易了。 使臣里有人生病，驿丞报到太医院。 轮值太医前来诊过脉后，对贺兰峻摇摇头，“这是突发的脑卒中，也就是中风，很严重，不好治。针灸试试吧。” “不喝药吗？” “当然要喝，但效果不大。” 贺兰峻试探道：“听说善元堂有好药？” “哦？这倒是有可能，叶老可谓神医。” “依你看，多久能好？” “难说，要是有奇药，会快一些，但不保证能好。” 一颗药一万两，堪称神药了。 贺兰峻犹豫了。雅美歪着嘴，流着口水，哼哼唧唧的想告诉贺兰峻，她被扎了一下。 可她说不出话，急得直流口水。 贺兰峻嫌弃的转过脸。暗怪雅美真是事多。 住在馆驿南院的皓月太子，听到西院的动静，派人去探听，得到回报后，陷入沉思。 “殿下，有什么可疑吗？” “贺兰峻为何去善元堂，那个雅美公主，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卒中了？她才多大？不过十七八岁的人，卒中？” “殿下，您是说有人害她。” 段睿端起茶碗，拿起茶盖刮着。 “最近，我们好像探听到不少消息。” “殿下是指……” “策世子妃在善元堂学医，好像知道的人并不多。” “嗯！可我们还是探听到了，还知道善元堂有两个女大夫，一个姓叶，一个姓景。” 段睿手一顿，茶盖扣在茶碗上。 “姓景？哪个景（井）？” “这就不知道了，听说医术高明。” “景？”段睿皱眉，“或许，是锦！” “殿下，你是说世子妃，不是学徒，是大夫？” 段睿缓缓点头，“贺兰峻恐怕是被人利用了。” 属下有些不解，段睿给他解释道：“我们突然能探听道这么多消息，是有人故意的放给使臣。想利用我们探知世子妃真正的能力。” 宣王府，青松院。 芮锦希刚回来，就听到卫左带回的消息。 “太医给她扎针了？” “是，说是脑卒中，只能喝药配针灸。” “哈哈！那个雅美可要吃苦头喽。” 她那一针，可是前世的老师密传技能，岂是轻易能治好的。 不治还好，痛麻几日，自然消失，若是给不懂其中奥义的大夫治，只会越扎越重。 “哼哼！活该！” 墨云策转着轮椅进来，笑着问：“谁倒霉了？” “雅美！” 好事要分享，芮锦希拉过墨云策，将医馆的事神气活现的告诉他。 “她现在一定是斜着眼，歪着嘴，口水不停流，身子不停抽。” 说着还学着摆丑样，自己都觉得丑。 “哈哈哈！真是太爽了。” 墨云策宠溺的看着她笑，“我们锦希好厉害，一针就放倒了她。” “那是！想摘我口罩，看我真面貌，凭啥？就不给她看。” “你说她摘你口罩？” “嗯！她动作好快，我来不及躲，只好扎上去了。” 墨云策沉默片刻，召出暗卫，“去查一下，看看善元堂最近可有可疑的人进出。” 芮锦希收起笑容，“你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有人打听你的医术，水芹临死前可是传出了消息的。” “哦！我倒是不怕他们知道我会医，就是担心会暴露你的毒祛了，带来新麻烦。” “也许，幕后人正是在利用他们试探你的医术。” 芮锦希突然想到什么？“那你可得隐藏好，别让人看到你到处飞。” “咳咳咳！” 墨云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你看到了？” 芮锦希斜他一眼，歪靠在软榻上，“每晚出去做飞仙的人，竟不知道我装睡？看来我的演技不错？” “你知道我腿脚利索了？” 芮锦希生气了，她只是昨晚起夜，发现他不在榻上，才有那么一说。 结果，诈出这么一个消息。 “墨云策！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墨云策慌张的说话都有些结巴，“没、没想瞒、瞒你。能走没几天，怕你、怕你提协议的事，想晚几天再说。” 芮锦希指着他鼻尖要说话，墨云策抓住那只手，“别生气，你答应给我机会的。” “你就这样表现的？” “我保证只此一次，以后任何事，无论大小决不隐瞒。” “哼！一次就足以让我……” 怕她说出不中听的话，墨云策一着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直接用嘴堵上。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芮锦希大脑空白，活了两辈子、不，是三辈子。第一次与异性这么亲密。 仿佛过了好久好久，呼吸快要停止了，墨云策才松开她。 “锦希！我保证，今后，无论大小事都不瞒着你。别再提协议的事，好吗？” 芮锦希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天呐！这感觉真好！她前世、前前世，怎么就错过了这么新奇的体验。 “锦希！” 墨云策紧张的叫她。 芮锦希抬起来头，看着墨云策的唇，“再来一次！” “什么？” “再亲一次！” “哦！” 愣了愣神的墨云策笑了，“乐意之至。” 第172章 不一样了 有人在试探芮锦希的医术，墨云策担心她的安全，想着干脆宣告他的腿好了，让那幕后人来对付他。 “不行！我不同意。” 芮锦希分析道：“那个幕后人会试探，说明他不确定你的毒是否祛除，你暂时是安全的。” “我是安全了，可你的处境会很危险。” “墨云策，你不想知道是谁，又是为什么害你吗？” 墨云策看着她，等待下文。 “敌人在暗处，把你祛毒能走的消息隐藏起来，会更方便调查。” “我当然知道，可我不显露，你就会有麻烦和危险。” 墨云策舍不得芮锦希受苦。 知道他是心疼自己，芮锦希很开心，“放心吧，我有四卫护着，也有自保的能力。” 说着，芮锦希原地消失，有闪现，“你一直知道的，我能隐身。” “若是环境不允许呢？你知道自己能隐身多长时间？” “应该是想待多久待多久吧？”芮锦希还真没想过，空间是否有时间限制。 “我现在就试试，看看能待多久。” 墨云策急忙拉住她，“不能试，万一……” 他紧张的抱住她，怕她会回不来，永久消失。 芮锦希轻轻一笑，墨云策就发现卧房不见了，他们出现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是我的秘密空间，我既然选择了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对你隐瞒，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不会的，我永不负你！” 墨云策并不是个善于表达情感的人，为了让芮锦希明白自己的感情有多么坚定，已是破了自己寡言的记录了。 芮锦希满意的亲一下他的唇，“盖章，封印，不许变。” “不变，永不变！” …… 正如墨云策所预料的，医馆的病人多了起来，特别是女病人。 芮锦希因着医馆扩建，一有空就在医馆待着，但为了迷惑幕后人，她轻易不看诊。 为了减缓突增的患者，给医馆造成的压力，芮锦希把墨云策派给她学习的人，全带到了医馆。 为了方便，芮锦希每日的打扮很简单，穿上白大褂，混在一群大夫中，也不显眼。 这天，医馆来了个孕妇，指名要找锦大夫。 叶晚晴很抱歉的说道：“锦大夫外出了，我来帮你瞧。” 妇人疼的直流泪，可他身旁的男人，坚持要锦大夫看诊。 芮锦希眯着眼看向妇人肚子，胎位不正，而且胎膜破裂，有胎盘早剥的现象，很是危险。 “她的肚子被撞了？” 芮锦希问这话时，男子身子一僵，妇人使劲点头，就是不说话。 “晚晴，马上手术。” 芮锦希低声对叶晚晴说道，眼睛一直盯着那男子。 “你是锦大夫？我们只要锦大夫看。” 男子一再坚持，芮锦希想抽上他，就在她要承认时，进来一女子，同样的白衣蓝帽戴口罩。 “我是锦大夫。” 叶晚晴立刻道：“锦大夫，孕妇需要手术。” “那你们还等什么？快去准备。” “哦！” 芮锦希叫来几个男大夫将孕妇抬到二楼。 男人要跟进去，“锦大夫”训斥道：“闲人不得靠近，外面候着。” 立刻有人过来拉走男人，顺便看着他。 手术房里，芮锦希已开始准备，见女子进来，问道：“你是谁？” “属下卫九，世子爷让属下来扮锦大夫的。” “哦！他来了？” “嗯！世子爷在旁边铺子。” “会医术？” “略懂！” 芮锦希点点头，不再问话，专注手下的动作。 在麻药要起效果时，妇人突然道：“救、救人。” 卫九看向芮锦希，见她点头，开门说了句话，又进来。 卫九第一次见剖腹手术，僵在原地，看着叶晚晴和芮锦希配合默契。 很快，房间里传出婴儿虚弱的哭声。 “这孩子早产，要精心照顾。” 叶晚晴接过去，“交给我吧。” 房间外，男子想溜，被卫左和卫右拿下。 等芮锦希出来时，墨云策等在外面。 “那人交待了？” “嗯！有人给他一百两银子，来试探。” 芮锦希坐到靠墙的长凳上，“妇人的男人呢？” 墨云策指指隔壁，“伤得不清，沈大夫在医治。” “那个人好可恶，手段卑劣，为了试探我，伤及无辜。” “会抓到他的。” 京城一偏僻的院落。 “爷！那个男的被识破了，不过，姓景的大夫，另有其人。策世子妃好像学的是千金科。” “嗯！不必再试了，那毒也不是好解的。” “是！” “把痕迹清理干净，这段时间，停止一切行动。” “是！” 宣王府，青松院。 “世子，世子妃，那个男人自尽了。” “自尽？怎么会？” 芮锦希疑惑，看向墨云策“难道是？” “应该是被灭口了。” “悬镜司的守卫太差了吧？” “世子妃，那是现在，以前的悬镜司如铁桶。” 元聪为墨云策抱不平。 芮锦希顿时明了，“私白广睿有关？” 墨云策轻笑，“你真的很聪明。” “我二哥真是命苦，在刑部有个林润泽，到了悬镜司又遇上白广睿。” “放心！他跟着武勇毅，不会吃亏。” 墨云策将手里剥好的瓜子仁推到芮锦希面前。 “我们可以安静一些日子了。” “你是说？” “那个幕后人，暂时应该不会试探了。” “就因为那个孕妇？” “因为我们抓了那个男子，他的计谋失去了效果。” “哦！”芮锦希靠向椅背，“要是北周人和那些使臣都离开，京城就能像之前一样平静了。” 墨云策心里暗道，恐怕很难。 元容这时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张请帖。 “世子爷，敖总管说这是傍晚送来的。” 墨云策接过请帖打开，“皓月太子？” “他想干嘛？” 芮锦希探过头，墨云策忙将请贴递给她看。 “想请我们喝茶。” 芮锦希接过来看了一眼，“去吗？” “去！这个人有点意思。在京城待了月余，除了太子大婚，并未请求面圣。” 芮锦希弹弹请帖，“那我们去会会他，看他想做什么？” 元聪和元容互视一眼，悄悄退到屋外。 “容啊！你发现没，世子和世子妃好像不一样了。” 元容学着元聪的调调，“聪啊！气氛不一样了。” 第173章 力所能及的事 段睿约了墨云策和芮锦希在仙品香一聚。早早的便等在了包间。 芮锦希和墨云策到时，段睿从窗口，正好瞧见墨云策唇角上勾，温柔的扶芮锦希下马车。 “这个策世子动情了！” 段睿眯着眼睛，面带微笑，“本太子的想法是正确的。” 他旁边的随从也看到了刚才一幕，“殿下是说，只要能说服这个世子妃与我们合作，策世子，甚至盛轩帝就会答应合作。” “不错！” 说话间，包间门打开，芮锦希推着墨云策进来。 段睿起身行礼，快速的打量一番芮锦希，心道：明明是个长相柔美的娇娇女，却是言辞犀利，行事嚣张。怪哉！ “世子请，世子妃请！” 三人落座，段睿也不啰嗦，直接挑明自己的心思。 “段某相约世子、世子妃，是想聊聊，皓月与大雍合作的事情。” 墨云策的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 芮锦希的脸上却是充满兴趣，她眉头上挑，“太子殿下说说看。” 段睿看墨云策任由芮锦希搭话，直接面向芮锦希道：“世子妃在给北周的建议上提到，开放两国边关贸易，皓月很愿意与大雍建立良好关系。” “是个聪明人！” 芮锦希毫不吝啬的夸赞，让段睿失笑。 墨云策咳嗽一声，开口问道：“只此一项吗？” “当然不是，世子知道，皓月国弱，我们不喜战争，可以与大雍签定友好百年的国书，还有……” 段睿拿出提前写好的条约内容，墨云策让芮锦希先看。 这一动作，让段睿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云策，我们大雍没有这些农作物？” 墨云策点头，“那是皓月特产。还有那些药材。” 芮锦希抬头问段睿，“你想用这些换什么？” 好敏锐！一针见血的看出问题。 “段某想要世子妃布庄的棉布和染料配方，还有善元堂售卖的退热片等几样成药的方子。” 芮锦希马上回道：“条件不对等，染料可以出售，配方不卖，那几种成药可以成本价卖给你，那方子不行。” 段睿早已想到，方子不可能拿到，倒也不失望。只是没想到，芮锦希会说成本价卖给他成药。 “世子妃说真的？成本价卖给我们成药？” “嗯！但有个条件。” 段睿很激动，皓月药材稀少，很多药材需要从列国购买，价格很高。 他打听过，善元堂这几样药，价格便宜，药效还好。派人去商谈购买，得到回复是善元堂由世子妃管事。 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谈成，他立刻回道：“世子妃请说，什么条件，段某都会答应。” “这些药去了皓月，不得卖高价，要让百姓买得起，否则，我有权断货。” 段睿和随从没想过，条件竟是这个，段睿起身，恭敬的向弯腰，向芮锦希行了个国礼。 “段睿代表皓月百姓感谢世子妃的大仁大义。” 芮锦希不在意道：“不要只动嘴，要真让百姓得实惠。” “是！段睿一定做到。” 墨云策见说的差不多了，对段睿道：“我会尽快向皇上呈上协议。” “段睿谢过世子、世子妃。” 送走芮锦希和墨云策，随从感慨道：“那个世子妃真是奇女子。” 段睿看着离开的马车，“是啊！本以为她会诸多刁难，我们要费好大的劲儿，没想到是这样容易。” “属下发现，世子妃是个胸怀宽广的人。” “嗯！重要的是，我们提出的友好往来，让她满意。” 看的出，世子妃不喜战争，不知道，北周若再与大雍开战，她会怎样应对？ 墨云策吩咐马车直接去皇宫，芮锦希说道：“先回府，我让香草做了些吃食。” “你真想的周道。” 芮锦希笑笑，“皇上像个小孩子，哄着点儿，对我们有好处。” 墨云策笑她：“我看真正得好处的是皇伯。” 芮锦希不以为意，大粗腿一定要抱紧。 再次打开段睿写的条约。 “这才是应有的诚意，北周人纯碎是闹着玩。” 墨云策好奇的问她，“锦希，你的药，为何不赚他银子。” “有些银子可赚，有些不行，这药福惠百姓，不能赚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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