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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得神经错乱了。 不然不会说出这些怪力乱神的话。 第73章 不害怕 芮锦希看着墨云策惊疑的眼神,知道他误会了,不由大笑。 “哈哈!墨云策,是你吓到了吧?我好的很。” 墨云策默然,精神错乱的人,都不承认自己得了病。 “来……” 墨云策要喊人去叫医生,芮锦希堵住他的嘴,“别喊!我真没事,没被吓住。” “你不害怕?” “真心话,挺恐怖的,还有些恶心。可我知道,那是毒素,无需害怕。” 墨云策见她说话正常,想起自己的脸,便冷漠道:“既然没事,睡吧!” 他转身躺下,不再理会芮锦希,脑子很乱,为何花痴与众不同? 没死没疯,他不是该高兴吗?为何忐忑的是他。 芮锦希知道他是接受不了,被人看到脸,躺回床上前故作轻松的说道:“你真的很帅,我会治好你的。” 墨云策不为所动,他种的毒太难辨认了,他已不想抱希望了。 芮锦希闭上眼,神识进入空间。 检测仪显示,预计要在四十八小时后才能分析完毒药成份。 检测时间越长,越说明药的成份复杂。 只能等了,凭叶老爷子的经验,都测不出来,她这个半道来的,更不行,只能靠机器了。 就怕数据库里没有这里特有药材的信息。 芮锦希的神识扫过空间的每一处,突然发现一台扫描机。 啊哈!有了这个,方便多了,她可以把这里的《草药集》轻松录入数据库,这样检测机就能识别的更全了。 待天亮,找师父要本最全的,最好把稀有的也包括了,想着想着,芮锦希睡着了。 墨云策听着她绵软的呼吸声,慢慢转过身,神色复杂的看向床上隆起的身影。 真的没傻,没疯吗?真的没事吗? 墨云策想起十年前,他的脸被毒素侵蚀,一点点出现恶心的纹路,他将自己关在屋里,拒绝见人。 那个雨夜,屋里实在太闷,他打开屋门,想透透气。不曾想,被起夜的小丫鬟撞见。 当时正好电闪雷鸣,电光闪过,他的脸被照亮,那丫鬟尖叫一声,竟当场吓死。 和她同屋的丫鬟听到叫声出来,被他的脸吓得精神失常。 那个丫鬟没过几日,跳湖自尽了。 从那时起,他戴上了面具。 只除了五年前,他因事不得不留宿宫中,想爬床的宫女看见他的脸,被吓得胡言乱语,皇伯为了他,赐死了那宫女。 自那之后,他睡觉都带面具。 今天,他失常了,他竟然被激的摘下了面具。 可是更不正常的是花痴,她没被吓死,没有疯。说的话也像是正常的。 她怎么会没被吓到? 床上的女人睡沉了,蹬开被子,一会儿四养八叉的,一会儿又摊手摊脚霸占着整张床,再过一会儿,被子在下,她盖在上面。毫无形象可言。 墨云策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芮锦希不仅睡姿不雅,还因脖子窝着,打起了小鼾。 墨云策不禁失笑,这哪是相府贵女,根本是只小猪。 奇异的,他在芮锦希的鼾声中睡着了。 芮锦希醒来时,已天光大亮。 墨云策早早就去了悬镜司,早上还未睁眼,他就先感受了一下芮锦希的呼吸,平缓均匀,睡得很香。 看来是真没事,他睁眼看了看,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迅速起身就走。 芮锦希起来没看到大,心大的连问都没问一下。 从小门穿过去,回相府吃了顿早饭,才慢悠悠的去了医馆。 “师父!你那有最全的《草药集》吗?” 叶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她,“怎么就叫全了?” 芮锦希拿出自己现有的《药集》,“这上面有好多没记录的,不全。” 叶老看一眼,“这本你全着完了?” “看完了。发现很多没记录的,比如参血丸中的几味药材,就没有。” 叶老点头,“的确是,我这里有一本比这个多一些的,但也不能说全,很多古老的药材,要去宫里的藏书楼查,或是去古市找找。” “古市?卖古董的吗?” “嗯!那里断不了有失传的秘籍。” 芮锦希立刻起身,“我现在就去!” 跑到门边又转回来,“师父,你那本也借我看看呗。” 叶老呵呵一笑,从身后的百宝架上取下一木头盒子。宝贝的拿出书,摸了摸,翻了翻。 “拿去吧!” 老头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让芮锦希失笑,“师父,我看完就还你。” “不必!师父送你了。” 叶老很认真的说:“这也算孤本了,要珍之,惜之。” 芮锦希慎重的点头:“我保证!” 医馆此刻人不多,芮锦希拉上叶晚晴一起奔向古市。 京城南城门边上,有一个自发形成的集市,客流不大,来往的大都是些有钱权的人。 也有个别纯爱好,又无钱的,跑来过过眼瘾。 芮锦希和叶晚晴为了看诊方面,穿戴简单普通,被摊贩们定义为过眼瘾的,没人招呼她们。 芮锦希觉得这样更自在,可以随便看,也不用因为老板的热情而不好意思的,胡乱花银子。 每个摊上都有几本古书,可惜不是芮锦希要的,为不错过,俩人逛得很慢。 “出事了!前面护城河上死人。” 不知谁嚷了这么一句,人本就不多的市集,这话被听得清清楚楚。 一听有事儿,全往那里去看热闹。 芮锦希拉着叶晚晴也跟了过去。 实在是这里新闻太少了,有个小事件看看,也能丰富一下生活。 “让开,让开!衙门来人了。” 人群退开一条道,芮锦博带着一帮公门兄弟威风的过来。 河面上的尸体终于被捞上来。 “芮头,人死了,面部有些浮肿,应该死了一天了。” 芮锦博看向周围,“大家来看看,可有人认得他。” 很多人围上去看,又摇头退开。 芮锦希和叶晚晴也凑了上去,芮锦博看到妹妹直皱眉,低声问道:“妹妹,你怎么在这儿?” “看热闹呗!” “这是死人,没看头,快回去吧。” 芮锦希看着地上的尸体,嘴上道:“不是你让辨认的吗?” 芮锦博噎住了,“好妹妹,快别看了,哥怕吓到你。” 吓到芮锦希?那是不可能的! 芮锦希更靠近的看着尸体,甚至用手压了压死尸的肚子。 第74章 发现命案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芮锦博慌忙拉起芮锦希,“妹妹,别上手啊!” 芮锦希低声说道:“二哥!这人不是淹死的,是死后被扔到河里的。” “什么?”芮锦博吃了一惊,要是这样,那就是凶杀案了。 “妹妹!你确定?” “基本上吧,要仵作详查了。” 芮锦博立刻让人找板子,要将人抬回刑部。 芮锦希一直看着尸体,这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面庞微肿,五官尚可辨认。 此人肤色偏黑,大众长相,只是左耳根处有颗黑痣。 身材中等,两手成爪状,像要抓什么东西,肚子平平的,腹内没有积水,明显不是淹死的。 鞋袜已不知去向,脚掌的老茧厚度,说明此人常走路。 他身上的衣饰不华丽,但都非凡品,此人应是个有钱的,怎么会有那么厚的脚茧。 莫非,衣饰不是他的? 木板找来,芮锦博命人将尸体抬上去。 芮锦希拦道:“且慢!二哥,此人身份可疑,你最好先请仵作来做个初步检查,再动他。” 芮相府家训,妹妹说什么都对,妹妹的话要听从。 芮锦博尽管有疑问,还是照妹妹的话做了,派人回去禀明上官,派仵作来。 叶晚晴不知从哪儿找来一盆水,还有块皂角。 “锦希,快把手洗洗。” 芮锦希的手碰过尸体,自觉的洗了干净,从袖兜里掏出一副手套。 叶晚晴稀奇的看着她,“呵!你出门还戴着手套了。” “嗯!养成习惯了。” 手套是从空间拿出来的,可她不能说实话呀。 “晚晴,帮我把宽袖绑住。” “你要干什么?” 叶晚晴边问边帮她绑袖子。 芮锦希没有回答她,对芮锦博道:“二哥!让人群退后,你顺便观察一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知道了!” 芮锦希又拿出一副手套,递给叶晚晴,“怕吗?能帮忙吗?” 叶晚晴接过手套,她穿的是窄袖裙,无需捆绑,见芮锦希蹲下了身子,也跟着蹲下。 “晚晴,找纸笔过来记录。” “哦,好!” 从附近铺子里借来纸笔,叶晚晴开始记录。 “男,四十上下,肤色偏黑,左耳根有……” 芮锦博看的目瞪口呆,妹妹不是去学医的吗?怎么会验尸了? “妹妹!等仵作来吧,你毕竟是女孩子。” “无妨!二哥你看好周围的人。” “哦!” 芮锦博恨不得再多之眼,能盯着妹妹的动作。 芮锦希取下尸体的束发冠,双手拨开头发,仔细查看。 “记,此人顶骨有裂痕……” 叶晚晴快速记录完,崇拜的看着芮锦希,就见她双手掰开那人的嘴。 “呀!”叶晚晴惊呼一声。 芮锦博迅速转头,急切的上前问道:“怎么啦?” “二哥!做好你的事。” “哦!”芮锦博被妹妹的严肃表情镇住,听话的又看向周围的人。 就听道:“口中发现一小截手指,判断是女人手指。” 芮锦博听得心惊,真出人命案了。 就在芮锦希要摸向男尸胸前时,一声厉喝传来,“住手!快住手!” 林润泽满头大汗的跑来,顾不得喘气,就训道:“你们是谁?谁准许你们碰尸体的?” 芮锦希转过脸,一看是个半熟的人,“原来是你!干嘛大惊小怪的?” “世、世子妃?” 林润泽太惊讶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好奇怪,怎么都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 “呃?”林润泽被反问,不知如何回答,眼珠一转,却看到了一旁的叶晚晴。 “姑娘!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芮锦希和叶晚晴同时翻了个白眼,芮锦希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林润泽一眨不眨的看着叶晚晴,“我是林润泽,现任刑部主事,听说这里可能出了命案,特意前来的。” 叶晚晴捌过脸不理他,芮锦希说道:“你是刑部主事?仵作呢?” “在后面呢。”林润泽这会儿才回神,“世子妃还没说,为什么在这?在干什么?” 这人真呆! “我们来逛古市,听说死人了,过来看热闹。” 林润泽一脸正色道:“看热闹看到死人身上了?” “嗯呐!对啊!不是我帮忙,怎么能看得出是命案呢?” 芮锦博终于插上了嘴,“是我妹妹发现的,虽然不是溺亡,而是被害的。” “世子妃看出来的?” 林润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对芮锦博道:“你是世子妃的哥哥?” “是的,大人!” “你怎么能罔顾职权,让一介妇人来检查尸体。” 芮锦希听他质问哥哥,不高兴了,正要回怼,叶晚晴已不满的说道: “锦希不是普通人,她知道怎么查验,你们半天来不了,她帮你们检查,你们该说谢谢,而不是斥责。” 林润泽见朝思暮想的女子跟自己说话,立刻眉开眼笑,讨好地说,“姑娘说的是,是我小人了。” “你不仅小人,你还是登徒子。” 林润泽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可他职责所在,总得问清楚吧。 “大人,仵作来了。” 芮锦博的话,适时的解救了林润泽的尴尬。 来的不仅有仵作,还有卢泰宁几人。 “泰宁?你怎么来了?” 芮锦希“扑哧”笑了出来,叶晚晴再次翻眼,这人就会问这一句。 “马仵作有事,请了大理寺的沈南来查验。我们跟来看看。” “哦!请吧!” 一个年青男子提着箱子从后面出来。 “沈大哥!” 叶晚晴向沈南打招呼,“锦希,他是医馆沈大夫的儿子。” 沈南走过来,和叶晚晴笑笑,对芮锦希道:“常听爹提起世子妃,在下有礼了。” 小说诚不欺我,古代美男多。 芮锦希看着眼前赏心悦目的男子,有些歪歪。 “沈大哥,这是锦希刚才查验的。” 叶晚晴见芮锦希点头,将记录递给沈南。 芮锦希道:“我见他并非死于溺亡,且姿势有些怪异,怕回衙门的途中,有证据被毁,所以,自作主张做了检查。” 沈南没有怪她多事,,反而很有兴趣的问道:“没想到世子妃也懂这个,可愿意一起查验?” “当然好了,我们只需把证据收集好,不要在路途中消失,回到衙门还得进一步检查,甚至解剖。” “当然!世子妃说的是!” 第75章 要注意形象 三人重新回到尸身旁,一起检查记录。芮锦希让沈南先把手指头取出。 林润泽想要阻止芮锦希,卢泰宁说道:“你最好闭嘴,看着就好。” “泰宁,世子妃是女的,男女授受不亲,尽管那是个死尸,也要避嫌的。” 卢泰宁身后的两人一顿猛咳,引起所有人注意。 芮锦希抬头望过来,看清卢泰宁后面的人,热情的打招呼,“邓头,你好利索了?” 邓旭身子先是一僵,继而低下头转身就跑,他还做不到,直接面对芮锦希。 “唉!别跑啊,你还不能做剧烈运动。” 芮锦希好心的提醒他,却让邓头跑的更快。 叶晚晴哈哈大笑,一直隐藏自己的小武,立刻毛骨悚然,也转身跑掉了。 莫名其妙的林润泽问道:“怎么回事?他们跑什么?” 卢泰宁捂住嘴,干咳一下,“没什么,大概想起有事没办。” 林润泽没有追问,转头看向芮锦希三人。 不再被干扰,沈南和芮锦希很快做完初步检查。 沈南对林润泽道:“林大人,此人的确死于他杀,让人将这里围起来,好好查找一下,排除是不是凶杀现场。” 林润泽听到这儿,对芮锦希升起敬意,但他仍然强调道:“世子妃,你还是避嫌吧。” “我不!一个死人,有什么可避的。” “话不能这样说,你得为自己和策世子名声着想。” “切!我俩还有名声吗?” 芮锦希不屑,觉得林润泽太不上道了。 她走到卢泰宁跟前,笑眯眯的说道:“卢大人,我要避嫌吗?” 卢泰宁看她娇俏的笑容,带着几分威胁,仿佛在说:好好说话,不然有你好看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卢泰宁对林润泽道:“世子妃是善元堂的大夫,大夫眼中不分男女。” 芮锦希笑得更灿烂了,一拍卢泰宁的肩膀,“说的对!有奖!以后去善元堂,给你优先权。” 卢泰宁呐呐道:“那地方,还是少去的好。” “那是!你要多保重!” 卢泰宁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林润泽看不去了。 “世子妃!你要注意形象。” “去去去!看不惯,一边待着去,别在我跟前烦人。” 芮锦希最讨厌这种酸腐的人,之前没看出来,她还差点告诉她晚晴的身份。 “你调戏良家妇女时,怎么没有讲究形象?” “我,我那是情难自禁。” 叶晚晴冲过来,“我看你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那种人。”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来。 所有人都不理他,去帮忙找证据了。 林润泽沮丧的跺跺脚,云策怎么找了这样一个女人? 芮锦博边找证据,边盯着妹妹,见林润泽被妹妹气到,很无良咧嘴笑,察觉林润泽看向这边,立刻低下了头。 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再闪,他伸手就要去拿。 “二哥,等等!” 芮锦希快速跑过来,她是无意间看到芮锦博面色有异,想到他可能发视了什么。 在芮锦博的脚前,躺着一块带血的石头。 芮锦希跟沈南要来一张宣纸,小心的拿起来包住石头。 “这上面可能会有凶手的指印。你空手去拿,很可能会破坏掉。” “哦!”芮锦博发现,妹妹真的是越聪明了。 爹说的对,要听妹妹的。 卢泰宁听到这一说,也觉得非常有理,不由得和芮锦希讨论起来。 “那个手指头,你能判断出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吗?” “是女人的。不论是大小长短,还有皮肤的颜色和细腻程度,都能推断出,是个女人的。” “那就是说,这女人会找医馆去治伤的。” “不一定哦,断指一般不会死人的,上点金疮药止了血就没事了。除非是有炎症化脓,危及生命,否则,这个人应该不会出现在各个医馆。” 林润泽在旁边竖起耳朵听着,此时插嘴道:“这样说来,凶手是女人喽?” 芮锦希白他一样,“你怎么混进行刑部的,这都想不到吗?以目前的证据,根本无法判断凶手是男是女,只能肯定有女人受伤了。” 林润泽被芮锦希嫌弃的彻底,绝不能让晚晴嫁这样的人。 林润泽也觉得自己今天的智商不够,他把这归结为,是叶晚晴让她分心造成的。 除了带血的石块,捕块们还在百米外的河堤旁,发现了凌乱的脚印。 经过比对后,可以证实当时还有第三人在场。 这样,凶手的性别也就更加扑朔离迷。 “先搞清楚死者是谁吧。” 卢泰宁提醒林润泽,找画师画出死者面相,贴出去让城中百姓辨认。 林润泽恍然,等不及回衙门了,直接跑到了附近铺子里。 芮锦希皱眉问卢泰宁,“你们很熟吗?” “他爹是翰林院大学士,我们两家住隔壁。” “哦!那你离他远点,那人看上去有些傻,一定是靠关系进的刑部。” 卢泰宁失笑,“他其实很聪明的,只是今天不知为何有点笨?” “我看他呀,书读的太多了,读傻了,像个老头子似的,迂腐。” 卢泰宁很想说:林润泽是对的,你应该避嫌。 可他说出的话却是,“你说的对,他是读傻了。” 芮锦博插话说,“我妹妹说的话都是对的。” 芮锦希冲她二哥笑,“哥啊!你知道我想到什么了?” 芮锦博问道:“想到什么?” 芮锦希想到自己要说的话,笑的不能自已,“我想说的是新三从四德。” 芮锦博和卢泰宁等着她笑完说下文。 清清嗓子,芮锦希笑说:“妹妹出门要跟从,妹妹命令要服从,妹妹讲错要盲从;妹妹化妆要等得,妹妹花钱要舍得,妹妹生气要忍得,妹妹生日要记得。” 芮锦博听完也笑了,“这不是咱家家训吗?爹说过,妹妹说的、做的,都是对的,错的只会是别人。” 卢泰宁瞪圆了眼晴,这三从四德已够奇葩了,居然还是相府家训。 怪不得她能做出那么荒唐嚣张的事情,还被相爷极力维护。 这是有多宠呀!多么受宠啊! 林润泽终于从铺子里出来,手中拿着一沓纸,上面是死者画像。 芮锦希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真有才,画得还真像。这么短时间就能画出这么多份,有两把刷子。 画像很快被分发出去,捕快没有再发现什么。 林润泽命人抬起死者,回刑部衙门。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纵马从远处奔来,“等一下。” 第76章 就想偷懒 待马儿跑近,林润泽一瞧,高兴的喊道:“武勇毅,你回来了。” 芮锦希盯着那高头大马,惊羡不已,这应该就是前世赛马场那样动辄百万的骏马。 这匹马的体型健美、肌肉发达,身材高大、匀称,毛发光亮,行走之间,步态优美矫健。 卢泰宁发现她的眼睛盯着来人的方向,心下微涩,锦大夫花痴的毛病犯了。 被叫武勇毅的男子勒停马,从马上跳下来,手里拿着画像。 芮锦希的目光太灼热了,让人不容忽视,武勇毅目光一厉,扫了过去。 卢泰宁不自觉的挡在芮锦希身前,不想她被误解。 “唉?你挡住我了。” 芮锦希推了推卢泰宁,没推动,只好从他身后绕出来,继续盯着那匹马。 武勇毅没有发怒,他发现,这女人的目光透着惊艳和好奇,目不转睛看着的是他马。 得意的拍拍马头,对芮锦希说道:“你眼光不错。” “呵呵!这马太帅了。” 芮锦希由衷的赞美,让卢泰宁松口气,原来是喜欢那匹马,是他误会了。 林润泽注意到武勇毅手中的画像,“你认得此人?” “是的,他在哪儿?” 林润泽手一指旁边的木板,“在那儿。” 武勇毅两步上前,认真辨认,果然是自己认识的那人,“他怎么死的?身上可有东西。” “被谋杀的,嘴里发现一截断指。其它的就身上的衣物了。” 这话是沈南说的,芮锦希在旁插话道:“此人的衣服与他的身份应该不符合。” 武勇毅惊讶的看向她,“姑娘,呃?不。” 刚叫出口,发现芮锦希梳的妇人发髻,又急忙没口,“夫人,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脚底老茧很厚,应是常年奔波的人,肤色很黑也可证明,这样的人应是镖局押运师或是走商一类,是没资格穿这种面料的。” 按大雍朝的等级划分,不同阶层的人,能穿的面料不一样。 林润泽赶紧上前细看,果真如芮锦希说的。 武勇毅赞赏的点头,“夫人说的对!他是个镖师。” 在场的人都看向芮锦希,林润泽疑惑,京城花痴这么聪明吗? 芮锦博一脸骄傲,这是我小妹。 叶晚晴是一脸崇拜,锦希好厉害,能医得了人,还能验得了尸。不知道还有什么让人惊讶的? 卢泰宁也是一脸欣赏,锦大夫就是与众不同。 “好啦!快把人抬走,回衙门讨论。” 林润泽摆手让捕快们抬走尸体,对武勇毅道:“你这是刚回城?先跟我回衙门细说一下此人身份。” “嗯!在安平街看到有人张贴画像,瞄了一眼,发现是认识的人,便直接过来了。” 芮锦希这才看到马背上驮着行礼。 武勇毅见她又盯着马看,骄傲的摸摸马头,“小妇人喜欢,让你相公买一匹,只是,可遇不可求。” 林润泽戏谑的笑道:“你这匹马,还是她相公送的呢。” “什么?”武勇毅和芮锦希同时惊道。 武勇毅反应过来,连忙抱拳行礼,“原来是世子妃。在下武勇毅,即将成为策世子手下。” “呵呵!你好啊!” 芮锦希礼貌的打个招呼,对此人很有好感,比林润泽强。 “既然你们去衙门,我们就此别过。” 芮锦希和二哥招呼一声,带着叶晚晴离开。 刚碰过尸体,芮锦希没再去古市,直接回医馆消毒清洗。 “锦希,你怎么懂那么多?” 叶晚晴现在就是芮锦希的小迷妹。 “你也懂的,只是你下意识的把他和活人区别,认为自己不能碰死人,其实只要用心,大夫也能做仵作的活。” “我可不想做那个,还是治病救人的好。” 芮锦希想起沈南,“沈大夫怎么会让沈南做仵作。” “沈南啊,是为了报恩,他溺过水,大家都认为他死了,就连爷爷也认可了,路过的许仵作救活了他,许仵作缺个接班人,他便去了。” 这样啊!这时代,当仵作这么容易。 下午看了两个女病人,芮锦希带着叶老给的书,回了宣王府。 趁着屋里没人,她将书放进空间,用扫描机快速扫描并上传到数据库。 更新可能会影响第一次的结果,不过没关系,她可以再抽几次墨云策的血。 换了身衣物,去了榆园与宣王妃共进晚餐。 餐桌上只有婆媳俩,芮锦希四下望了望,“父王他们不回来吃吗?” “你父王被召进宫了,云烈被先生罚了,关在屋里背书呢。云策要晚点回来。” 宣王妃微笑的一一陈述,让芮锦希觉得她好像在查岗。 “锦丫头,那个护肤品,母妃计划买人制作,这样可以防止配方外泄。” 芮锦希没有意义,这里毕竟是古代,异时空的古代,她要适应这里的规则。 “母妃决定就好!我就想偷懒,坐收银子。” “呵呵!那我就完全按自己的意思来了。” 芮锦希拼命点头,“您想怎么做,我都支持。” “呵呵!乖!” 宣王妃被她萌萌的样子逗乐,“还是娇娇的女儿好,臭小子们只会惹人生气。” 芮锦希心下很赞同,您家的两个的确惹人嫌。 芮锦希吃饭从拘谨,吃得很香,连带着王妃也多吃了碗饭。 看的一旁的丫鬟们替王妃担心,可别撑着了。 芮锦希也注意到了,对香兰说道:“去煮些山楂茶来。” “山楂是什么?”宣王妃不曾听过这词。 香兰笑道:“回王妃,就是赤枣子,世子妃说书上也称山楂。” 芮锦希咽下嘴里的菜,擦擦嘴说:“山楂可以健脾益胃、消食化积。母妃,不是要种果树吗?可以种山楂树,就是赤枣子树,我们可以做糖葫芦吃。” 说到糖葫芦,芮锦希不禁想念起那味道。 宣王妃不知她说的是什么吃食,可看到她一脸向往,知道是好吃的东西。 儿媳想吃了,做婆婆的当然要满足,“锦儿,糖葫芦怎么做,需要什么材料?吩咐下去,让她们做。” 芮锦希眼睛一亮,现在正是山楂收获时,外面可以买到新鲜的,“母妃,我们有口福了。” 立刻将做法和材料告诉香草,让她去做。 婆媳俩闲聊着坐等成品。院外传来齐侧妃的咆哮声。 第77章 小心为上 齐氏被护卫拦在榆园外,恼羞成怒,柳眉倒竖,双眼怒睁,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护卫,一副茶壶状的喷口水。 “我是宣王侧妃,你是什么东西,敢拦我?想挨板子吗?” 芮锦希从屋里看到院外,笑得差点呛了口水。 宣王妃本是要发怒的,见她笑的差点呛着,奇怪问道:“锦丫头,好笑吗?” “母妃,你看这个,再看看外边。”芮锦希指指桌上的茶壶。 宣王妃不明所以,按照他的话先看看茶壶,又看向外边,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哈哈哈!别说,还真像。” 屋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也都看出点名堂,都在掩嘴笑。 宣王妃端起茶壶,走到院门处,“啧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形象,护卫拦你是奉了本妃和王爷之命,你算什么东西?轮不到你发号施令。” 齐氏对宣王妃怒道:“兰如馨,我是王爷的侧妃,上了皇家玉牒的,而且我哥哥是镇北侯,你不能这样羞辱我。” “呵呵!”宣王妃被气笑了,抬起手中茶壶,与齐氏的姿势比对,“你学什么不好,学茶壶样?拜托你学个人样。” 宣王妃骂人不带脏字,芮锦希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宣王妃挑挑眉,对护卫道:“把茶壶丢出去。” 嘴里说的是茶壶,手指着却是齐氏。 芮锦希使劲憋着笑,齐氏慢一拍的反应过来,咬牙道: “你不把镇北侯府放眼里,皇上可不会。哼!我来是告诉你,我的扬儿禁军挂职了,我要给他选妻了,做为主母,你要准备聘礼了。” 说完,不等宣王妃说话,扭着腰身离开,风中传来一句话,“你再不乐意,也得给我儿子张罗。” 宣王妃直接将手中茶壶扔了出去,砸在齐氏后脚跟上,吓得齐氏跳着跑了两步摔倒在地。 “哈哈哈!”宣王妃被她狗啃屎的姿势逗得大乐。 “齐雯,有本事让皇上给你儿子赐婚,否则,本妃绝不张罗。” 齐氏被她的丫鬟扶起,双眼狠毒的瞪了婆媳俩一眼,暗自吞下怨怒。 芮锦希看着齐侧妃的身影,对王爷的风流情史很好奇,可她不敢打听,这好像是王府禁忌。 水嬷嬷在旁劝着宣王妃,“王妃,扬少爷总归是王爷的儿子,您若不张罗,会惹人非议。” “哼!谁爱张罗,谁管,别想本妃管。” 宣王妃嘴上这样说着,脸上的表情却没有怒气。 芮锦希想,以墨云策和墨云扬和睦的关系,可以看出,宣王妃对墨云扬不差。 不然,不会让两人称兄道弟,即便他们是亲兄弟。 糖葫芦做好,受完罚的墨云烈撞个正着,“这不会又是什么黑料吧?” 这个家伙,那天被芮锦希恶心了一下,记仇的狠,可是恶心过后,肥肠照吃不误,吃完继续恶心。奇葩一个! 宣王妃理都不理他,冰糖葫芦的样子很美,一根细细的竹签上串着七八个挂着糖浆的山楂,像一个个晶莹的红灯笼,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宣王妃拿起一串就咬。嗯!酸酸甜甜的,正合她口味。 墨云烈也跟着吃,脸上露出惊讶又满足的表情:“好好吃!” “什么好吃的呀?” 宣王和墨云策同时进来,墨云策看着芮锦希嘴角的红色糖渣,有种想替她擦去的冲动。 “父王,大哥!快来吃,这个好吃!” 宣王看媳妇儿子吃得香,不客气的拿了一串吃。 墨云策发现,自芮锦希进门,王府的人都在向吃货转变。 “策儿!这叫糖葫芦,可好吃了,锦丫头想出的吃法,真不错。” 芮锦希心虚的笑笑,这吃法可不是她发明的。 墨云策见大家吃得香,忍不住尝了一口,好酸!他的五官都掬一块儿了,好在面具挡着,没人发现。 再看其他人,个个吃得满足,就他嫌酸。 实在吃不了,他悄悄放下,对芮锦希说道:“回青松院吧,我有话说。” 芮锦希看他,“有话现在不能说?” 宣王妃立刻道:“快回去说,我们不想听。” 芮锦希听话的起身道别,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边走边吃。 “你已经吃了三串了,小心倒牙。” 墨云策看得都牙酸,嘴里不停的产口水。 “要你管?你不是躲着我吗?” 墨云策眼神躲闪到一旁,低声道:“我没有!” 两人再无交流,直到回了青松院。 芮锦希大咧咧的把鞋一脱,盘腿上床,“说吧!什么事?” 墨云策侧过脸,不去看她不雅的坐姿,低沉道:“你今天验尸了?” “嗯呐!不算验,只能是粗略的查看了一下。” 芮锦希的语气很不在意,墨云策严肃道:“你若要给我治病,最好不要在外面暴露你的医术。” “为啥?我治病救人,光明正大,虽说不需要宣扬,但也不用遮掩吧。” “我是在为你的安全着想。” “为我?父王已派了四个护卫给我。” “人总有忽乎时,你还是小心为上。” 芮锦希眼珠转了转,拖着鞋子坐到墨云策旁边,凑近他。 墨云策愣愣的看着她,双手拖腮,忽闪着圆润的大眼睛,长翅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不点而朱的娇唇粉嫩嫩的。 “世子爷!” 芮锦希的叫声,惊回了墨云策的神识,尴尬的握了握扶手。 芮锦希没察觉他异样,只好奇道:“你不想我会医术的事被更多人知道,难道是对下毒人有怀疑,是谁?是王府还是宫里人?” “当时在猎场,谁都有可能。” 芮锦希追问:“当年就什么都没查出来?马儿怎么会疯的,药是谁开的,谁负责抓的?又是谁负责煎的?中途有经手,还有……” 芮锦希发现自己很有推理破案的潜能。 墨云策也发现她的思维缜密,今天傍晚,武勇毅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夸她。 “你很喜欢分析。” “嗯!性格使然,我对未知的东西喜欢抛根问底。” “我只能告诉你,当初查了很久,因为毒发时已过了几日,不能确定何时何地中毒。人人有嫌疑,但没有证明怀疑每个人。” “嗯!错过了最佳侦查时间,和最初的可能毒源。” “这就是你今天不让人搬动尸体的原因吗?” 第78章 只除了你 谈话被拐到了白天的案子,芮锦希也没多想,将自己当时怎么发现的,怎么安排二哥芮锦博的,全盘托出。 末了,芮锦希抱怨道:“那个林润泽追姑娘时花滑的很。遇到事,又迂腐的很,不知变通。” “他本不是那样的人,大概是想给叶晚晴留个好印象。” 可惜,让人误会他刻板迂腐,弄差了。 “那匹马不错,听说是你送的。” “嗯!”那本该是他的坐骑。 芮锦希见他突然神情落寞,猜测到他也想骑马。 豪气的拍拍墨云策的手臂,“放心!有我在,你会站起来的,还会有属于自己的马。” 坚定的语气,让墨云策心底升起一丝希望。 芮锦希的心却在往下沉,她的透视眼,看到墨云策脸上的纹路又加重了。 “伸手!” 墨云策见她神情突变,乖乖将手递过去。芮锦希的手指按上腕脉。 “你这两天身体可有异常?去过哪儿?吃过什么?见过什么人?” “怎么?” 芮锦希不瞒他:“你体内的毒在变化,这短短几日,已经加重许多。” 比起回门那天严重了许多。 “我一切如常,没有意外,没有特殊情况。” 只除了你! 这些天,他一直头痛,可墨云策认为芮锦希是令他头痛的原因,便忽略没说。 “你看到了,我中的毒很邪门,下毒的人必非普通人,这么多年没被查出,是个厉人物,你一定要小心,别被算计了。” “知道啦!” 人家是好意,芮锦希顺从的应道。 “上床!脱衣!” 干吧脆的命令,没有让墨云策产生半点邪思。 准备敲门的元聪迅速缩回手,世子妃好猛! 想想事情不急,明早说也不迟,元聪小心的离开,不敢惊扰了里面的人。 墨云策趴在柔软的大床上,鼻间全是芮锦希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菊香,还有一丝药香。 芮锦希将他的头发散开,面具带解下。 “我已看过了,在我面前,你无需再遮掩,我也好仔细观察。” 墨云策的肌肉顿时一僵,片刻又恢复,他缓缓将面具取下放到枕边。 芮锦希心无旁骛的开始给他扎针。 “今天先扎背,三天后扎个大周身,然后折腿……” 芮锦希将针灸的计划说给他听,墨云策在她的絮叨中,渐渐沉睡。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但我不知道你头疼吗?敢在医生面前隐瞒病情症状,找死!” 芮锦希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坐在床凳上靠着床柱假寐,神识不由的进了空间。 检测仪显示数据在更新,检测结果要延后。 芮锦希已想到这点,只好等了,就是不知道新数据里是否包括了墨云策所中毒。 想到师父说的宫里的藏书楼,芮锦希心思转开了,不如先把能补充的都补上,再重新抽血化验。省的不停的抽气,对身体不好。 突然,芮锦希想到,毒素加重是因为抽血的原因吗? 血液流失,会导致毒素改变? 芮锦希迫不及待的想要验证。 睁开眼,看着睡的沉的墨云策,轻吐一口气,“看你可怜,改天再抽吧!让你睡一觉。” 轻巧的拔下金针,芮锦希想着需要弄套银针,金针太贵重了,不能随便给人用。 看看远处的软榻,眉头皱起,“我会不会掉下来?” 为了避免摔伤,芮锦希果断选择睡床上,反正墨云策睡的老实,床很大。 芮锦希紧靠着墙躺下,床靠墙就是这个好处,不怕摔下去。 她在自己和墨云策中间,摞了两床被褥做隔断,放心的睡去。 卯时初,窗外暗淡的光线透进屋内,墨云策觉得身上一沉,警剔的睁开双眼。 芮锦希趴在被褥上,手和脚都掉在他身上。 对于芮锦希的睡姿,墨云策真是服了,睡觉都能翻山越岭,也不觉得累。 轻轻的挪开身子下了床。拿起枕边的面具,有些留连的看眼床铺。 对!他看的是床铺,不是床上的人。因为床铺很舒服,人很讨厌,总是扰人清梦。 正在晨练的元聪几人见世子爷的房门打开了,世子缓缓转着轮椅出来,没有一丝声响。 元聪给兄弟几个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几人贼贼的笑。 墨云策愠怒的问道:“大清早的脸抽搐,中风了?” 几人赶紧跑去练功,元聪走过来推墨云策,轻声道:“世子爷,昨晚子时得的消息,昨天护城河发现的那具尸体有中毒的现象,白天没发现,昨晚沈南准备细检时发视的。” “哦?什么毒在人死后还会暴出?” “不知!林大人想请太医瞧瞧,卢少卿和武副使希望世子妃能去。” “卢少卿?卢泰宁?大理寺管这事?” “嗯!听说与大理寺不久前查的案子有关连,属下觉得和悬镜司说不定也有关系。” 墨云策转过脸瞪他,“痛快说。” 元聪赶紧道:“武勇毅说那人是永州府镖师,押送镖物上京的。而他押送的,据说是新嫁娘的头冠。” 墨云策眯起眼睛,“你怀疑是凤冠?” “属下只是猜测,什么样的新娘头冠,值得请镖师押送?” “去查!和大理寺又是什么关连?” “沈南在细检时,在尸体上发现一处刀痕,与前些时候,刺伤大理寺邓头的凶器一致。” “呵!若真凤冠,就把刑部、大理寺和悬镜司都牵动了。” 真是有意思了,墨云策心思快速转动,隐隐觉得有人在下一盘大棋。 芮锦希一起床,就被告知要去部,她慢悠悠的喝着粥,把一旁的元聪急得直搓手,可是世子爷不出声,他没资格催呀! 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世子妃,你快点喝,大家都等着呢。 芮锦希看一眼元聪,问墨云策:“不怕我暴露医术了?” “我让人清场,你跟我从后门进。你先查完,再请太医。” “哈!你这是承认我的医术比太医高喽?” 芮锦希小脸一扬,盯着他,一副劝你小心说话的样子。 墨云策有些失笑,“有待验证。” 芮锦希撇撇嘴,“那我不去了。” 元聪急了,“世子妃,您可是被几位大人重点想请的,不能不去啊!” 芮锦希看着墨云策,直到他说:“你是比他们厉害。” 芮锦希灿烂的笑容,差点晃瞎墨云策和元容的眼。 “走喽!” 第79章 男怕入错行 在去刑部的路上,芮锦希特意拐道去医馆拿了两包银针,在出门之际,回头看了眼大堂无人注意自己。 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个药箱和包袱,所有人都未多想。 从刑部后衙进去,直接去了陈尸房,已有好几人等在那里。 众人互相见礼后,沈南将自己的发现详细的说了一遍。 他的内心很激动,别人或许不清楚,他可是知道很多,他爹现在每天都要念叨几句世子妃,直夸她是奇女子。她在医馆的另类医术,不仅不藏私,还大方的让人学,并且是认真教授,可见其胸襟多么宽广。 芮锦希也不废话,数了数在场的人,“你们都要看吗?” 卢泰宁和武勇毅同时点头,“要看。” 林润泽呆呆的问:“看什么?” 墨云策皱起眉头,不满的说道:“当然是看验尸,这也想不到吗?” “我当然要看,只是世子妃要亲自上手吗?” “当然,不是你们特意请来的吗?” “可是云策,她是女子,是你妻子。” 墨云策与芮锦希互视一眼,“她在这里只有一个身份,仵作!” “呵呵!”芮锦希笑了,“这个名称要是换成法医二字,就好听了。” “法医?”大家都觉得新鲜,可是又很好懂它的意思。 芮锦希笑着解释,“仵作主要职责是在司法调查中,利用专业的医学知识和技术手段,来进行现场的勘查、跟踪取证、伤者的伤情鉴定、尸体解剖、遗物鉴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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