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眼睛看起来红红的,整个人都难过的样子。 她一见我刚才的颓然就消失殆尽:“顾前辈,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我这就去帮你跟局长说情!” 林静晓拉着我就要去局长办公室,我眼疾手快地躲开了她的触碰。 被这两瘟神一直纠缠,我索性连东西也不收了就走了,任由林静晓在我身后怎么叫喊,我头都没回。 我倒要看看,我不做法医了,她林静晓还怎么当与死人对话的神! 我离职后,回了农村老家。 我刚回到家,我爸妈就围了上来关心我。 二老同城直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心疼我遭此劫难。 “囡囡别怕,咱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但爸妈能养的起你一辈子!” “就是,再说法医那行业也并不是多好,不干了也好!” 两人生怕我难受,一个劲地说好话安慰我。 我倒是无所谓,在老家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安逸,不是下水捉鱼就是躺在山野看星星。 我过的很舒服,倒是有些人不太好。 这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陈明川打来的电话。 这一次他破天荒地没有指责我,而是好声好气地跟我说话。 “顾烟,你以前说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为死者说话,你休息好些天了,也该回来了!” 我懒得听他打哑谜,冷冷地让他有屁快放。 “废话少说,不然我挂了。” 陈明川一听我要挂,立马慌了。 他这才实话实说:“晓晓因为你离职的事情,也决定不做法医了,好些死者家属天天来警局闹。其实晓晓说了,只要你回来,她就继续跟着你。” 局长也跟着附和道:“是啊顾烟,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赶紧回来吧,否则都要乱套了!” 听到林静晓的这个操作,我只觉得好笑。 她林静晓倒是好计谋啊,想到用这个办法逼我回去继续给她做嫁衣。 我原本不想回去,但我忽然想到,这次回去快要借机彻底撕开林静晓虚伪的面具。 想到这,我答应了。 第二天,我叮嘱了我的爸妈一些事情后,就返回了局里。 我刚到门口,大老远就看见林静晓站着等我。 她看见我回来,整个人容光焕发。 “顾前辈,你回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我没搭理她。 不过,等待我的,还有三具尸体。 我刚放下东西,林静晓就自告奋勇地要给我当尸检助理。 看着她那跃雀的眼神,我勾了勾唇角。 既然她这么想成功,那我就祝她一臂之力。 这是我回归的第一场尸检,我申请了直播。 尸检的时候,林静晓安安静静地配合。 倒是网友一直在抨击我。 “不要脸,要不是有林法医的坚持,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回来!” “就是啊,林法医帮她回来,她还继续使唤人家,早知道就让她烂在农村!” “顾烟一回来就开始对死者二次伤害,真不知道她回来有什么用!” 我不在意这些弹幕,尸检的过程我也不像之前那样直接阐述情况,而是一言不发。 不经意间,我看见林静晓好奇地瞥了我好几次。 六个小时过去后,尸检结束。 林静晓依旧先我一步开口。 “第一个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在晚上八点到九点半之间,死因是全身被烧伤,死后被人分尸......” “第二个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左右,死因是溺水......” “第三个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中午十二点到两点,死因是被人侵犯,处女mo第一次撕裂,下体高度被摧残......” 林静晓仰着高傲的脖子,正对着直播镜侃侃而谈。 可当她说完,直播间清一色地刷屏四个字——胡说八道! 林静晓一脸懵逼。 她多次在直播间声明:“我说得千真万确,我可是能与死者对话,知晓死者生前遭遇——” 只是她刚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那三具尸体。 紧接着,她瞪大了眼睛,然后破防了。 “怎么会这样?”她思考了几秒,似乎是恍然大悟:“顾烟,你故意的,你故意骗我!” 我摊了摊手:“啊,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识,我全程一句话也没有说啊,我欺骗你什么了?” 我面上装的一脸无辜,实际上内心已经快要笑疯了。 霓祍坼炼鞕缘髬峹錅覑秭繡蛝縬潃虦 林静晓,到你自食恶果的时候了! 网友和林静晓的反应,都是因为那解剖台上躺着的三具尸体。 第一具,浑身皮肤完好,没有烧伤的痕迹,也没有被人分尸。 第二具,死因是烧伤致死,不是溺水。 第三具,死者是男性。 直播间炸了,热度瞬间飙升,很快就冲上了同城榜一。 评论区更是一片哗然。 “这是什么能与死者对话的大神,睁着眼睛就能看见的东西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不是吧,这就塌房了?” “不是都吹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牛逼大佬嘛,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 林静晓看着全是质疑和抨击她的弹幕,慌得赶紧切断了直播。 我看着慌不择路的她,意味深长地开口:“小林,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你不是说能与死者对话嘛,怎么连性别和死刑都说得牛头不对马嘴?” 闻言,林静晓怒瞪着我:“这不都怪你,尸检的时候胡言乱语什么,你不知道专心嘛!” 我无语:“关我什么事咯。” 她不依不尧,持续性地对我一顿输出。 她疯狂破防怒斥我的同时,局长和陈明川走了进来。 林静晓一看见陈明川,就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赶紧走过去贴贴。 “明川哥,都是顾前辈故意陷害我,我这次才出了意外!” 她又看向局长。 “王局,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顾前辈一来就开始针对我,我真的很难过!” 就在林静晓以为两人都会为她帮腔的时候,她失算了。 局长冷冷地怼了她:“直播我们全程在都看,顾烟一句话也没说,倒是你尸检一结束,就急急忙忙地睁着眼睛说瞎话!” 陈明川则是沉默,一言也不敢发。 我清楚陈明川这室明哲保身,就像当初舍弃我一样,他就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 虽然没人帮林静晓说话,但她依旧不死心地狡辩,口口声声说我故意设计她。 可局长问她,她却支支吾吾半天不敢吭声。 事到如今,我也不在跟林静晓虚与委蛇。 我悄悄地重开了直播,看见直播间涌入一大片人后,满意地笑了。 林静笑听到我的笑声,面目狰狞地朝着我嚷嚷。 “顾烟,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我!” “贱人,你就是故意报复我对不对!” 她说得斩钉截铁。 而我也当面承认了。 我说:“对啊,我就是故意的。你那么喜欢偷我的结论,我亲手送给你你应该开心才是咯!” 直播间一脸问号。 “什么情况,反转来了吗?” “天哪,难道林静晓贼喊捉贼?”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怎么会有人相信林静晓那虚无缥缈的说辞!” “有意思......” ...... 我的话其他人听不懂,但林静晓可是一清二楚。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贱人,你竟然敢玩我,你不得好死!” 她恶人先告状,我觉得可笑至极。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撕开了林静晓的面具。 “林静晓,你给我下蛊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下蛊两个字,像炸弹一样在人群中炸开。 “什么,下蛊!” “天哪,难道林静晓那所谓的能力,就是下蛊得来的!”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林静晓给顾烟下蛊,然后剽窃了她的尸检结果!” “好家伙,我就说姓林的在顾法医走后怎么不愿意为死者发声了,原来是偷不到了!” 局长和陈明川也面面相觑。 两人属实也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林静晓见事情败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抓起尸检台上的手术刀就要朝我刺过来。 “顾烟,你去死吧!” “顾烟小心!” 她离我很近,局长和陈明川根本没有来得及制止她。 就在林静晓刀口要对上我心脏的时候,我一个侧身躲开了。 我完好无损,倒是林静晓自己有事了。 她被解剖台绊倒,手上的刀子直直插进了自己的脖子,当场断气。 随着她的血流出来的,还有一只蛊虫,也就是母蛊。 我拿出一个小盒子把母蛊捡起来,放进了口袋。 这场闹剧,以林静晓蓄意谋杀未遂,却导致自己意外自杀结束。 局里通知了她的舅妈来认领她的尸体,她舅妈一开始不愿意,但后面还是来了。 没多久,就听说了林静晓在农村老家被人配了yin婚,所有人都觉得她罪有因得。 后来,局里还特意展开了个记者会,解释了我和林静晓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我,也正式回归了我的法医生涯。 至于陈明川,听说被调去其他地方,不过我也不关心。 其实他来找过我复合,被我言辞激烈地羞辱了一番就怂了。 事情彻底了结后,我请假回了一趟老家。 我把从林静晓身上拿到的母蛊毒交给家里会解蛊的叔婆。 她一番操作后,把母蛊烧死了。 母蛊一死,林静晓中在我身上的子蛊也跟着消失。 我终于心安。 其实,我从未放弃过调查林静晓。 读心术的那次试探无果后,我又找了私家侦探去把她查了个底朝天。 那封邮件,就是查到了林静晓是西南部黑蛊苗族的人。 黑蛊族有一个很厉害的字母蛊术,母蛊寄生者能在特定时间读取子蛊寄生者的想法,而林静晓就是用了这一点,才能剽窃了我每次的尸检结果。 还有她放出我偷看她笔记本的视频,是她利用我和她身形和侧脸有点像自己伪造的。 我后面特意回了老家,就是去找叔婆帮忙解蛊。 这个蛊术唯一的解法,就是母蛊寄生者死。 所以,我才顺势回来,这才有了后面的一切。 自此,事情终于了结。 前世惨死的疑惑得以解答。 而今生,我的日子还很长! (全文完) 我和江知礼的婚姻,始于一纸协议,每月五十万。 对外,我们是朋友。对内,我们也是朋友。 唯一的区别是,我们多了一张结婚证。 所以当江知礼在电话那头,用他一贯清冷的、仿佛淬了冰的嗓音说出那两个字时,我正蹲在地上擦镜头,差点手一滑,把我的宝贝疙瘩给摔了。 “分手吧。” 我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在跟我说。 电话背景音里,他那群无法无天的队友正在鬼哭狼嚎。 “队长,你跟谁分手呢?我们怎么不知道你谈恋爱了?” “卧槽,劲爆!God J 背着我们偷偷脱单又分手,这算不算欺骗兄弟感情?” “分得好!女人只会影响你拔枪的速度!” 江知礼,电竞圈的神,ID是God J,常年霸占各大赛事冠军宝座,一张脸长得比明星还招摇,粉丝千万。 而我,温漾,一个平平无奇的摄影系学生,他家的世交,以及……他隐婚两年的妻子。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对着电话,用我毕生最平静的语气,轻描淡写地回:“江知礼,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们只是朋友,分什么手?”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紧接着,是更加山崩海啸般的起哄声。 “朋友?我靠,队长你玩儿得花啊!跟朋友闹分手?” “我懂了!是那种可以盖一床被子纯聊天的朋友对吧?” “嫂子!这绝对是嫂子!队长你金屋藏娇啊!” 我能想象到江知礼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黑得能滴出墨来。 果然,他咬着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字一顿:“温、漾,你给我等着。” 电话被他啪地挂断。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酸涩,但又有一丝隐秘的报复快感。 江知礼,你只准自己说是朋友,就不许我说了吗? 我和江知礼的婚姻,是一场交易。两年前,他被拍到和当时还是他女友的影后苏郁在酒店门口拉扯,绯闻满天飞。他背后的江家和我们温家为了压下舆论,也为了彻底断了他和苏郁的可能,火速安排了我们结婚。 江知礼同意了,条件是协议结婚,互不干涉。 他给了我一张卡,每月自动打入五十万生活费,姿态高高在上:“温漾,这是封口费,也是让你安分守己的报酬。记住,我们只是朋友。” 我默默收下了。 没人知道,我暗恋了他整整十年。从我还是个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不点,到他成为光芒万丈的电竞大神。 这五十万,更像是他买断我爱意的遣散费。 而我,心甘情愿地画地为牢。 第二天我去机场接他,他刚打完一场国际邀请赛回来。 他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在人群中依旧鹤立鸡群。他那帮队友跟在他身后,看到我,一个个挤眉弄眼,笑得不怀好意。 “哟,朋友来接机了?” “队长,你朋友对你可真好啊。” 江知礼一言不发,径直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我下意识地以为他要拿我的行李箱。 结果,他一把摘下我的相机包,动作粗暴地甩到自己肩上,然后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 “回家。”他丢下两个字,拉着我穿过人群。 他的手心滚烫,烫得我心尖发颤。 我被他塞进车里,他“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自己绕到驾驶座。 车内气压低得吓人。 他发动车子,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温漾,你长本事了。”他冷笑一声,“当着我那么多队友的面,说我们是朋友?” 我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指:“我们本来就是朋友,不是吗?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协议?”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侧过身死死地盯着我,“协议上写了你可以随便给我泼脏水?” “我怎么给你泼脏水了?”我有点委屈,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是你自己先说要分手的。” 他的眼神一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那是我跟苏郁说的。”他生硬地解释。 我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苏郁。 他的前女友,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原来那通电话,是打给她的。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哦,原来是和前女友分手啊。那你打给我干什么?让我帮你现场直播吗?” “温漾!”他被我的话激怒了,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 他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愤怒,烦躁,还有一丝……狼狈? 我被他看得心慌,别过脸去:“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们是朋友,你和苏郁分手,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他低吼,呼吸都喷在了我的脸上,“温漾,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江太太!我跟谁分手,都轮不到苏郁!” 我愣住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承认我的身份?可这两年,他不是一直都在极力撇清和我的关系吗? 我还没想明白,手机就响了。 是我的导师,催我交一组关于“城市脉搏”主题的摄影作品。 我接起电话,匆匆应了几句。挂断后,车里的气氛更加僵硬。 江知礼重新发动了车子,一路无话。 回到我们那栋名为“婚房”,实则更像合租公寓的别墅,他把我的相机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进了书房,再也没出来。 我默默地收拾好东西,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们的房间在二楼的两端,隔着长长的走廊,像楚河汉汉界,泾渭分明。 这就是我们的婚姻。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 我以为这场“分手”闹剧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三天后,苏郁回国的消息,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整个网络。 #影后苏郁时隔两年回归# #苏郁机场照状态绝了# #传苏郁此次回国,为圆旧梦# 所谓的“旧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指的是谁。 评论区里,无数CP粉在狂欢。 我看着这些评论,只觉得眼睛发酸。 江知礼拿世界冠军那天,我在现场。他在万众瞩目下捧起奖杯,意气风发。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像偶像剧里那样,向远在国外的苏郁告白。 但他没有。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大家”,就下了台。 后来江家和温家联姻的消息传出,所有人都以为是商业捆绑,是为了江家的声誉。 只有我知道,他是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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