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原本宁妃最近就被酒月折磨得都快神志不清了,但此刻看清来人不是发癫的酒月后,她眼神触动,竟难得流露出几分柔和。 “凌霜,你……” “我来看看你。”燕凌霜脸上没什么表情,“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情。” 宁妃一愣,听到她淡淡说道,“我已经有八成把握,替我的孩子解毒了。” 燕凌霜看着她,丢下六个字。 “你真的很失败。” 无论是炼毒,还是为人母。 一直到她离开牢房,宁妃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当初我就不该留你一命!你个白眼儿狼!没有我,你算什么东西!”她破口大骂,但很快燕舟衡又走了进来。 宁妃嘴脸瞬间就变得温和。 对她来说,她只有燕舟衡这一个孩子。 “母……”燕舟衡看着她浑身血污的模样,嗫喏着喊了一句,“母亲。” “衡儿!”宁妃有些激动,眼里有泪光闪过,“衡儿,快想办法救救母妃!” 燕舟衡一顿。 宁妃情绪激烈地说,“等母妃出去了东山再起,到时候这大燕,还是你的!还是咱们母子的!” 燕舟衡错愕地睁大眼,心情变得复杂。 尽管知道宁妃犯下的是死罪,但在燕舟衡近十二年的生命中,宁妃一直是个有爱的母亲。 人无完人,虽然她掌控欲强,对他很严厉,但也不失疼爱。 所以燕舟衡在枫山时一直跟酒月走得很近……他知道,只有酒月能帮他跟父皇求情开口,让他能进来探望母妃,哪怕一面也好。 但现在……看着面目狰狞的宁妃,燕舟衡沉默了很久,才出声。 “母亲。”他闭了闭眼,“别执迷不悟了。” 宁妃瞳孔猛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骤然大笑起来,状若疯癫一般又哭又笑。 “我执迷不悟?我都是为了谁!燕舟衡!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你是最没资格的!” “你享尽荣华富贵,都是谁的功劳?还不是我替你争来的吗?!” “我给了你最好的一切,如今你竟然高高在上地指责起我来了?” 宁妃疯狂地挣扎了起来,“一定是燕凌霜撺掇你的!贱人!白眼儿狼!我要杀了她!杀了她啊啊啊……” 燕舟衡怔愣地看着她。 昔日宁妃已不在……只剩死犯宁清影。 外面听到动静的燕凌霜忍不住冷笑,她摸着肚子,一步步走进来,将燕舟衡拉到自己身后。 “你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你自己,你比谁都清楚。” “他的荣华富贵是你争的吗?”燕凌霜好笑,“这话好像说反了吧?没有他,你能当得上这妃位?” “他的一切跟你没关系,都是父皇给的……你自诩对阿衡好,可他连只猫都不敢养,这就是你所谓的好?” “高高在上的,从来都是你。” 宁妃表情一点一点崩裂,又忽然慌张地去看燕舟衡。 “衡儿!你别听她胡说!” 她有些焦急地想要反驳。 但燕凌霜没给她机会。 “好自为之吧。”她转过身去,拉着燕舟衡离开。 “不要……衡儿!衡儿!”宁妃失声尖叫,不断大喊,“衡儿救我啊衡儿……” 无人回应。 直到日光重新洒落在身上,燕舟衡才抬头看向燕凌霜。 “阿姐……” 燕凌霜看着他微红的眼眶,一点一点将他眼角的湿润擦干。 燕舟衡苦笑一声。 “好了。” 燕凌霜抬起他下巴,姐弟二人都迎着那耀眼的日光。 “振作些。”她说,“阿姐在呢。” 第203章 有人在等我 酒月独自去了一趟皇陵。 这边没有照片这种东西,但酒月从燕皇那儿见过皇后的画像,如今对着皇后的石碑,她竟也生出一股悲伤的亲切感。 无声看了很久,酒月跪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母后。”她缓缓起身,有些抱歉,“昭宁不孝,一直到现在才来见您。” “但是母后应该也会体谅昭宁吧。”她又从头上拔下那支簪子,将它放在了皇后墓前。 好似唠家常似的,酒月絮絮叨叨地开始说起一些事。 “外祖父和外祖母最近身体好了许多。” “就是外祖父总想着出去钓鱼,总是让外祖母生气又无奈。” “不过幸好,表哥的孩子能说话了,外祖父最近又忙着给曾孙念书。” “那个太监金戈,就是当年派师父去宫里的人,也死了。” “宁清影要再等一两月才被处死,但这一两月应该也过得很快。” “您在天有灵,也要过得开心,好吗?” 她双手合十,虔诚地又磕了三个头,又去了另一边,看望慕灵和雪儿。 酒月同样跟她们说了很多话。 离开时,已是傍晚。 她回头望了望……忽然觉得时间过得真的好快。 六月,马上就要来了。 ** 得了燕皇准许,司马青便带着酒月回了天齐。 随行的……只有梅无常一人。 酒月还很纳闷,“墨金他们呢?” 司马青靠在车厢里,翻着书看,“在睦洲。” “怎么不带他们?” 连伏羽和仇东方都被他遣去睦洲了。 那边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吧……前几日南宫浔还给她传信说新上任的官到了,他已经带着人撤了。 “他们以后就是无影派的人了。”司马青放下书,伸出手去,“自然无需再跟着我了。” 最近他总喜欢一些小幅的肢体接触,若是酒月装作看不见,他就开腔,说些人不爱听的话。 此刻酒月已经能心如止水地把手放到他手心里了。 闻言,她还有些意外,“……你不要他们了?” 司马青被她逗笑,“话不是这么说的。” “对他们来说,无影派更适合他们……日后你也能差遣他们。”指腹摩挲着她掌心,司马青又笑,“殿下不必担心,我有钱养着他们。” 酒月:“……” 酒月就又忍不住问了,“你到底有多少钱?” “也没多少了。”司马青又歪头看她,“往后吃不上饭时,就只能指望殿下了。” 酒月不搭理他,她抽出手,跑出去跟梅无常唠嗑。 “所以你为什么没被赶走?” “我又不是训练营出来的。”梅无常挥着鞭子,又是一顿,偏头看她,有些幽幽,“怎么,我打扰到你们了?” 酒月:“……” 酒月拍了他脑瓜子一下,“少看点南宫浔的话本儿吧。” 梅无常摸摸头,笑嘻嘻道,“哎呀,之前王夫救我,我没钱报答,只好给他卖命了。” “干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言而有信,我说了我要等他死的。” 酒月:“……” 梅无常:“我的意思是……干到他死。” 酒月:“……别说了。” 越描越黑。 梅无常郁闷地望天,决定有空去买本书念念,做个有文化的杀手。 “你这玉哪儿来的?”梅无常忽然发现她脖子上的吊坠,“好特别……怎么瞧着像是两块玉佩?” 酒月低头,捞起玉坠,迷之一笑。 “司马青给我的,左边这个是他母亲的遗物,右边这个是他重新寻了一块玉石雕出来的,好看吧?” “遗物?”梅无常却忍不住压低声音说,“但我之前好像听伏羽说,这个其实不是遗物。” 酒月一脸“我懂”的表情,“是信物。” 萧驰将军都认得的。 “……不是。”梅无常眼神戏谑,“伏羽说,这个其实是王夫的母亲留给他,让他娶媳妇儿的时候当定情信物送出去的。” “只不过王夫之前没这个打算,就把它当遗物带着。” 酒月一顿,又表情古怪地钻进马车。 两人对话也没刻意压低,司马青自然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内容。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很期待她问什么。 酒月:“……” 酒月试探地开了个头,“你……” “对。”司马青大方承认。 酒月:“我还没问呢。” “我知道。”司马青对她一笑,“烟湖那次……其实我是对你有些非分之想的。” 当时看她戴上玉佩,司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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