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立不倒的丰碑_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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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两人的交谈声停止，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不堪入耳的细碎声音。过了许久，脚步声才渐行渐远，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来。周雪燃的话似乎还回荡在耳边，像是重锤一般狠狠敲击着我的心。我深吸几口气，稍微平复了下才重新下楼。刚走到宴会厅，就有宾客招呼着我快坐。我在附近看了一圈，没看见我妈的身影，想必又跟她的小姐妹聊嗨了。我就近坐下，还没坐稳，身边的大姐就朝着也刚下楼的周雪燃两人挥挥手，示意他们过来坐。周雪燃只是犹豫了一瞬，接着便走到我的身边坐下。她主动扭头看向我。 “程新，刚才的事情不好意思，嘉瑞也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有些不懂礼数，你别怪他，我刚才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 她口中的狠狠教训，就是在天台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行为吗？我没说话，扫了一眼她衣领下的痕迹。也不顾周围都是宾客，我索性开口道： “我看，不懂礼数的人是你吧？” “下次来记得把自己的裹得严实一点，脂粉都快要盖不住了。” 周雪燃微微一愣，脸色涨得通红。她下意识扯高了自己的衣领，眼神朝着四周瞟，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边才松了口气。紧跟着，她朝我靠了过来，“程新，这个我可以解释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是孕妇，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呢？”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孩子是无辜的，你摸摸看，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说着，她牵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我指尖微微一颤，迎上她的目光， “既然这样，那就把孩子生下来吧。” “真的吗？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周雪燃满眼欣喜，说完就要拥抱我，却被我抬手挡开。就在她疑惑之时，我勾了勾嘴角。 “那你可得快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要不然这孩子真要变成私生子了。” 10 周雪燃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两片薄唇蠕动着，“你，你说什么？什么私生子？” 我别过头看向坐在她另一侧的陆嘉瑞，还挺佩服他能忍这么久的。我掏出手机，直接点开了刚才的录音。 “还需要我再说得更明确一点吗？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所以你也不必在我面前继续演戏了。” 我看着周雪燃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只觉得眼前人陌生无比。我还记得跟她刚开始创业的时候，我们因为听信了材料方的忽悠，放弃从市场上购买材料，而是走了私人渠道。结果被骗了上五万。尽管及时止损，但对于当时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我们俩来说，简直就是天崩开局。可材料方早就已经跑路，我们就算想要发泄都找不到人。当时我们俩就坐在路边，看着行人来去匆匆。周雪燃问了我一句话。她说：“你这辈子永远都不要骗我，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要以为我好的名义骗我。” 我握紧她的手，感受着彼此手心的温度，坚定的点头。 “我永远不会骗你，你也要一样。” 可她早就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难怪从古到今那么多人说，金钱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它可以将一个人碰上高位，也可以将一个人内心腐坏。我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当初跟我的赌注是以创业成功为分割线。如果我与周雪燃的感情如初，那八千万会是父亲的祝福。但如果我们注定分开，那笔钱将会是让我看清她真面目的镜子。此刻，陆嘉瑞也不再装。他索性点点头，“你说的没错，雪燃就是怀上了我的孩子，那又怎样？她低声下气的挽留，那是看得起你，回来谈好了跟程氏集团的项目，我们双赢，你别给脸不要脸。” 眼看着已经撕破脸，周雪燃也不再用孩子博同情。她抿了抿嘴，眼色幽深的看向我。 “程新，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不就是公司的股份吗？我答应你，只要你回来谈成程氏集团的项目，我可以从名下分你两个点，到时候不管你是走是留我都不会再管，那两个点的股份也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看着她冷笑。她的公司岌岌可危，那两个点的股份对我来说又有什么用？似乎是看出我心中所想，周雪燃嘴角的笑容更深，索性抱住陆嘉瑞的手臂。 “你放心吧，现在公司没有任何的外部纠纷，海关的都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们公司的货物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投资方，嘉瑞帮我介绍了国外的龙体企业，之前那些小投资方加起来都比不过这个。” 我听出她话里的炫耀，怀疑的目光再次落在陆嘉瑞的身上。似乎看出我的不相信，周雪燃继续说道： “我不过是给你个台阶，才让你回来负责程氏集团的项目，要不然嘉瑞可是认识程氏集团的太子爷，只要他一句话，程氏集团也会选择跟我们合作。” 11 听到这里，我彻底笑了。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那我看好你们。” 见我软硬都不吃，周雪燃脸色有些难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直到我妈出现。她似乎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来还有些虚浮。我担心她摔倒，赶紧伸手将人扶稳，又帮她把有些掉下的披肩重新整理好。 “怎么喝这么多酒？” 她呼出的气息也带着淡淡的酒气，勉强撑着身子，半靠在我的臂弯里，“碰到几个好久没见的朋友。” “这边也差不多了，你先送我回家吧。” 只是刚走两步，周雪燃忽然大叫，她追上来挡住我们的路。 “程新，我就说今天这个高端慈善晚宴你是怎么进来的呢，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作践自己？” “难怪刚才我说要给你股份，你还一脸不屑一顾的表情，毕竟傍上了富婆，以后当然不需要苦哈哈的打工赚钱了。” 各种难听的污言秽语在耳边响起，引得宾客们也纷纷看过来。慈善晚宴已经到了尾声，不少人都在往门口走。眼看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我有些不悦的皱起眉。正想开口，我妈却朝她看过去。 “你是，周雪燃？” 忽然被叫出名字的人脸上闪现过愣怔，周雪燃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们俩没有正式见过面。当初我因为和父母赌气，跟周雪燃领证的事情也是后来才告诉他们的。我妈也只是在照片上看过她，没想到现在一眼就认出来。周雪燃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是个插足别人婚姻的老女人？以为自己有两个臭钱就多了不起？” “我告诉你，我才是程新真正的妻子，我们俩还没离婚呢！” 她说话声音很大，甚至有种现场捉奸的猖狂。很明显。我拒绝了帮她，她现在就要把我的名声搞臭。但她注定不能如愿。我妈有些迷茫的抬头看我一眼，似乎没想到周雪燃外表看上去清纯，实际性格居然这么泼辣。刚想开口解释，周雪燃就已经冲上前。她用力抓住我妈的手腕，直接将人从我怀里扯了出来。 “大家快看，这个老女人不知廉耻勾引我老公，还有没有王法？” 我妈今晚特意穿了旗袍和高跟鞋，本就因为醉酒有些站不稳，现在被周雪燃猛地一拽，整个人都摔在地上。我心里一惊，赶紧过去扶她。见周雪燃还在大声误导大家，我更是气上心头。 “你说够了没有？” “少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地血口喷人，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但下一秒，她就用力打了我一巴掌。周雪燃一手搭在肚子上，索性哭喊起来。 “大家可都听见了，我怀着这个男人的孩子，他却背着我在外面出轨老女人，现在居然还威胁让我闭嘴！” 陆嘉瑞也举起手机开了直播。标题为“男子出轨富婆抛弃发妻”的直播瞬间冲上同城热搜第一。现场彻底炸开了锅。大家纷纷帮着周雪燃指责我，而我不管说什么都被认为是狡辩。直到我妈的两个小姐妹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你们都给我闭嘴，这可是程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12 现场寂静了一瞬，陆嘉瑞率先大笑着。 “你们俩跟他们是一伙的吧？还董事长夫人呢，新闻上分明说程氏集团的董事长携夫人一直在国外度假，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他说的倒也没错。我爸妈之前的确一直在国外度假。只不过因为我承认赌约输了，这才专程赶回来的。伴随着他的话，周雪燃也立马反应过来。 “没想到你们居然胆大包天，就连程氏集团的人都敢冒充？” 我皱起眉，知道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我索性任由陆嘉瑞直播，一边扶着我妈朝外走，一边掏出手机想给律师打电话。今晚上，公司的公关团队怕是要加班了。可还没有走两步，周雪燃夺走我的手机，用力摔在地上。 “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你就别想走。” 现场闹成了一团，直到二楼方向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顷刻间，现场彻底安静下来。原本还围着看好戏的人也纷纷退开来，似乎生怕惹祸上身。陆嘉瑞举着手机冲上前恶人先告状。 “这里有小白脸混进来，我们只是替主办方收拾一下他而已，否则的话岂不是拉低了我们整个高端宴会的档次？” 话音落，两侧的保镖就已经走到陆嘉瑞的身后，一人一边拽住他的手臂，直接将人控制起来。陆嘉瑞神色慌乱的甩着手，只是他刚一有动作就被人顶着膝盖跪在地上。 “你们抓我干什么？该抓的人是程新才对！” 保镖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手机上。只听见“咔嚓”一声，原本还在直播中的手机瞬间安静下来，完好的手机屏幕也变得四分五裂。 “既然知道今天这个场合非同一般，你还敢在这里开直播招摇？我看你才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 男人一开口便气宇非凡，看来就是今天这场慈善会的主办方。在来的路上，我听我妈提过一嘴。主办方跟我们家早些年有些交情，只是后来因为移民国外渐渐少了联系。在今天之前，他们已经七八年没有见过了。只可惜，原本是个值得庆贺的喜庆日子，却被陆嘉瑞给一脚踩碎。管家在陆嘉瑞的身上搜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请帖，大声质问着他究竟是怎么进来的。我淡淡转眸看向周雪燃。她站在层层人群之外，眼神有些忌惮的不敢上前。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爱。直到管家说要将陆嘉瑞移交警方，周雪燃这才走了出来，面色灰白的开口说。 “他是跟我一块来的，对不起啊徐老先生，他不懂事扰了规矩，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徐爷爷却是冷哼一声，接着走到我妈面前，他脸上挂满了关切的神色。 “程夫人您没事吧？” 我妈本来喝的也不多，刚才那么一折腾早就清醒了。她摆摆手，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早已吓傻了的周雪燃，微微叹了口气。 “到也没什么大事，想必也是误会一场，既然现在弄清楚了就算了。” 我知道她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想再追究。而陆嘉瑞却是不服气的扭动着身子，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大叫着。 “就算她真是程氏集团的夫人又怎么样？只能说明这小子运气够好，就连程氏集团的夫人都能勾搭上！” “难怪之前程氏集团点名要你小子对接项目呢，原来是靠身体上位啊，真恶心。” 我气不过，走过去用力踹了陆嘉瑞一脚。 “你要是再敢造谣，我不会放过你。” 我妈在后面冲我招手。 “别跟这种垃圾置气，儿子，我们回家吧。” 13 在听见她对我的称呼之后，周雪燃猛地瞪大双眼。 “什么？你是程氏集团的......” 我原本没打算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但若是再不承认的话，恐怕还会有什么更难听的话传出来。我没有看周雪燃，而是径直带着我妈一块离开了会场。直到上了车，她叹了口气。 “亏我之前还一直觉得周雪燃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毕竟她一个人把公司做到这么大，肯定不容易。” “但今日一见，幸好你爸刚才不在现场，否则的话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就了事了。” 我始终沉默着。可这件事也没有就此真的结束。因为陆嘉瑞的直播被中断，网友们反而更加关注这场慈善晚宴。到家的时候，我爸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他正怒气冲冲地跟助理打电话，要求公关降热搜。听见门口传来声音，他扭头看了一眼，这才不满的挂了电话。 “看你干的好事。” 我垂着头，说起这事心里也有些憋屈。分明是周雪燃他们主动招惹，可最后要承担后果的人却变成了我。我叹了口气，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看见莫名眼熟的电话号码，我心里一震。是我之前出差谈下来的合作案。当时我为了赶在纪念日那天回国，在国外日夜加班才争取下这次的合作机会。可谁知周雪燃根本就不相信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谈下合作，将那份合同书给撕毁。而现在，我又何必再替公司着想。这么想着，我接通了电话。 “您好，我们之前谈的合作取消吧。” 对方有些吃惊，反复询问我真的已经想清楚了吗，可我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 “合同已经被撕毁，我也已经离职了，如果你们还有合作意向的话，可以去联系周雪燃女士。” 电话那端沉默半晌，传来女人清冷的声音。 “我知道了，我会向我们董事长反馈的。” 挂断电话，我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我与周雪燃之间所有的牵扯都没有了。律师告诉我，如果要走离婚程序的话，法律上还有一个月时间的离婚冷静期。也就是说，不管采取什么样的手段，目前最快也只能等到一个月后才算离婚。我点点头，默许了这个结果。因为程氏集团的介入，网上舆论灭得很快。等我第二天再去搜索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相关的词条热搜了。而占据热搜榜一的，是周雪燃的公司即将面临破产的消息。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按道理来说，以周雪燃这样量级的公司，破产根本就不可能闹到上热搜。我点开帖子仔细一看，发现果然出名的不是公司要破产，而是有人公开了那天周雪燃为了一个空降的新人，要开除跟随了自己整整五年的老员工，也就是我的现场视频。评论区里还有很多所谓的知情人士爆料。说周雪燃就是有了新欢，所以要抛弃我这个隐婚多年的丈夫。再加上有人爆出周雪燃公司的货物有问题，之前还被海关扣留过。尽管后来已经被澄清是误会一场，但其实是因为他们找了关系，临时调换了一批货物。而真正有问题的货物还没来的及销毁，此刻就在公司后面的仓库。对于这个所谓知情人的透露，其实下方的评论也各执一词。毕竟能够被公开的秘密，就说明这个秘密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是翻着翻着，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立马联系律师要求更改离婚协议。 14 之前因为不想计较，只想快点跟周雪燃划清界限，所以离婚协议是婚内财产平分。但是现在，周雪燃在婚姻存续期间明目张胆的怀上了陆嘉瑞的孩子，却还想让我来当这个冤大头。我有充足的借口让她净身出户。做完之后，我才靠在沙发上闭目休息。过往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像是放映电影般闪现而过。我知道周雪燃的财产现在早就已经是个烂摊子了。但我不在乎，我要的就是让她声败名裂。隔天一早，我按照约定的时间去程氏集团上班。只是刚到公司门口就遇见了周雪燃。她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一脸惊愕的背着包朝我走来。 “程新，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眼神上下打量着，说话语气中满是命令。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我晃了晃手机，面无表情的冲着她说道：“不好意思，你已经被拉黑了。” 既然要断，自然就要断干净。我转头就朝着公司大门走去，可周雪燃却追上来将我拦住。 “你是来这里面试的？” 见我没说话，大概以为是默认了。她的神色瞬间变得鄙夷起来。 “程新，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你什么好了，之前有那么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分明是可以做程氏集团的甲方，结果现在非要变成一个小透明来这里应聘？” “好歹我跟程氏集团接洽了那么长时间，这里面我也是有点关系的，你说如果我现在进去添油加醋的帮你美言几句，你今天会怎么样？” 我冷眼望着她嚣张的嘴脸，甚至还挺期待她真的这么做。 “看来是慈善晚宴上的教训还没有吃够？” “你要是想去的话就请便吧，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就麻烦让开。” 她看出我脸上的不耐烦，这时微微一愣。毕竟放在之前，我对周雪燃言听计从，但凡她稍微皱一下眉头，我都要小心翼翼的关心安抚。可现在忽然之间变得这么硬气，她明显还有些不适应。但就是当舔狗太久了，是个人都会累的。她有些气急败坏的在我身后大喊一句。 “别以为我不知懂你究竟是什么人，不就是程氏集团的小少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脚步一顿。她分明知道我的身份，刚才还质问我是来这里应聘的？可是不等我开口，她就轻笑一声。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而已，真不知道你在这里得意什么。” 15 此刻正是上班高峰期，因为周雪燃的话，路过的不少员工都放慢了脚步，用余光朝我们这边看来。 “你听见了吗，这个男的居然是程氏集团的私生子？我之前看董事长和夫人感情那么好，还羡慕了好长时间呢，果然相信男人就是最大的悲哀。” “你别说，他长得好像确实有点像董事长，私生子现在都能光明正大的跑到公司来了，看来公司要变天了啊。” “不过你没听说吗？董事长下个月就要退休了，现在大少爷还在国外，国内总要有人来接管吧，没准就是他呢。” 我皱起眉，任凭谁被这样污蔑了身份，恐怕都是高兴不起来的。 “你说什么？私生子？” 周雪燃双手环抱，好整以暇的望向我，“不然呢？那天回家之后，我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劲，那个女人的身份不可能作假，而你们俩又是母子关系，但程氏集团的少爷只有一位，我之前在电视上见过，根本就不是你。” “所以你不是私生子，还能是什么？” 看她一脸大聪明的模样，我却只觉得好笑。或许，这就是父亲口中“我与周雪燃之间永远都无法超越的距离”。她缓缓走到我的面前，“你让律师重新寄给我的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收到了，你想拿走我全部的财产，也是为了给自己的身份一个保障吧？” “但其实不需要这么麻烦，反正你的身份也见不得光，要是再多出一个二婚的身份，只怕更是进不去程家的门了，倒不如我们俩来约定一个协议。” 说起协议，我眉梢一扬，等着周雪燃的下话。她朝我走近两步，眉眼中似乎带着笑意。 “协议内容很简单，我们不离婚，你帮我争取到程氏集团的项目，我则是将公司项目的行使权交给你，等你做出成绩了，自然也有了可以正大光明回家的理由。” 她的意思是，让我疯狂的给她介绍上等资源，之后就可以以她的公司为跳板，做出一番业绩后回到程氏集团。看似是个双赢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