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冻着一张冷峻的脸,语气平静:“只只有精神障碍,一些事情记不清楚了,总是会会胡言乱语。” 夏知气恨急了:“我没有胡言乱语,我不是疯子!!我不要跟——” 高颂寒一个眼神,旁边闻声赶来的保镖立刻过来,非常娴熟的给夏知打了麻醉,少年身体一软,一直抓着的烫金玫瑰也松散的落在了地上。 随后被高颂寒打横抱了起来。 高颂寒扫过周围的赶过来围观的人,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抱歉,内人应激了,会说些胡话。” “只是最近只只想去旅行,我没有答应,所以才跟我闹了脾气,现在还应激发疯了,说些骗婚之类的胡话。” 随后高颂寒转身看着宴无微,眼瞳如凝冰雪,一字一句: “关于我和只只的事,我会和只只商量着解决,毕竟我们才是夫妻——而你。” 高颂寒居高临下,眼瞳如冰似雪:“什么都不是。” 高颂寒说完,抱着衣衫凌乱的少年,转身离开。 宴无微脸上还带着微笑。 他望着那个落在地上的玫瑰,歪了歪脑袋。 他的玫瑰,被泥土弄脏了。 * 夏知被高颂寒抱到了楼上的休息室,放到了床上。 休息室极大,宽敞的床,窗开的很大,冷风吹进来,窗帘被吹得高高扬起。 墙壁上极其贴着银箔,擦得干干净净,仿佛明镜一般极其清晰的映照着房间一切。 因为夏知不喜欢被麻醉很长时间,跟高颂寒闹过,高颂寒换了一种即时麻醉,带有肌肉松弛的效果。 高颂寒捏着夏知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这个吻具有十足的侵略性,极其的强硬,男人的舌尖狠狠撬开少年的牙齿——因为麻醉,这变得相当容易,少年全身上下都是软的,一切都向高颂寒放开,任他带着疯狂和残忍的怒火,在他这片柔软而雪白的土地上肆无忌惮的燃烧。 夏知被麻醉了,手指尖尖都是麻麻的,没力气,控制不了。 他衣衫凌乱,被男人直接扔在了床上。 高颂寒掐着少年的下巴,眼瞳冰冷又阴郁,他喘息着,“只只……” 少年的眼瞳都浸着眼泪,嘴巴都被亲肿了,红艳艳的,嫣红如同沾了水的红宝石。 ——被人觊觎的宝石。 高颂寒想到在盥洗室看到的一幕,心中一股邪火冒了上来,他剥荔枝一样开始剥少年的衣服,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有人敲门。 高颂寒一顿,他掀起被子,把少年捆绑似的死死裹住,裹成一个蚕蛹形状,随后把西装外套占有似的扔到上面,起来去开门。 助理看着自己一直衣衫整洁的boss,此时规整扣到最上面的扣子却解开了,露出一截冷硬的锁骨。 男人察觉了自己的衣衫不整,顿了顿,伸手扣自己的扣子,手腕上昂贵的机械表露出一片,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气势极其冷俊,神情也是阴郁的:“什么事儿?” 助理咳嗽了两声,轻声说:“……艾伯罕先生有事要和您详谈。” 高颂寒一顿,艾伯罕就是琳达的父亲,也是这场宴会的主人。 闹了这一通,确实应该向受了无妄之灾的主人家赔礼道歉。 高颂寒淡淡说:“我知道了,你去拿一身替换衣服来。” 高颂寒说完,关上门,看着床上无力无助,被裹成蚕蛹的少年,他几步走上前,去看夏知。 少年艰难的别过头,不看他。 高颂寒:“我有事要下去,你乖一点,不要闹腾。” 他顿了顿,语气冷下来:“盥洗室的事情,我给只只一点时间——只只最好仔细想想要怎么跟我解释。” 助理带来了替换的西装。 高颂寒去更衣室换好衣服,衣冠整齐后,把门窗锁死,随后出了房间。 夏知想,解释你妈…… 他他妈的想亲谁就亲谁,高颂寒凭什么管他!他妈的……宴无微说的一点也没错,高颂寒本来就是骗婚!! 高颂寒一厢情愿认为的他是什么狗屁妻子,他夏知一个字都不承认!!有什么好解释的! 夏知想挣扎,然而被麻药困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他像一条案板上的鱼,而要宰杀他的屠夫有事暂时离开了,但他依然逃不过被宰杀的命运——什么解释时间,这些时间只是临死前的等待罢了。 夏知恨死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细微的响动。 麻醉的效用渐渐过去了一些,他歪过头,一瞬怔住了。 窗帘是拉开的,窗户也被高颂寒锁上了,但是那窗户在震,一根细细的小铁条穿过缝隙—— 夏知眨眨眼,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睁大眼,想仔细看清—— 下一刻,咔哒一声,烈烈的风呼啸着吹进来,把窗帘吹得大开,窗外是盈满月光和星星的灿烂夜色,随后,一个毛茸茸的,叼着红玫瑰的脑袋冒了出来。 夏知:“。” 看起来就像一只叼着玫瑰的黑毛犬。 宴无微:“嗨=w=❀~” ——————— 修罗场苦手。 就硬写。 X 小 颜 y 第182章 chapte182 青年单手扒着窗,利落翻过窗,稳稳的落下来。 宴无微把咬着的玫瑰枝拿在手上,快乐的说:“夏哥夏哥,我带着花园里最漂亮的玫瑰来找你啦。” 夏知:“……” 夏知也不是很想看见他,艰难的移开脑袋,留个后脑勺给他。 宴无微立刻转到夏知的另一个方向,拿着玫瑰,扒着床看着他,忽然笑起来:“哈哈哈哈夏哥现在看起来好像虫子哦,会扭动着爬的那种。” 夏知:“……”妈的,滚啊!会不会说话!! 夏知感觉舌头不是那么麻了——即时麻醉,效用来的快去的也快,他慢慢说:“船票……” “我知道我知道啦。” 宴无微:“不过现在不能给夏哥,高颂寒查你太严啦,到时候你借口参加宴会,直接过来就好——为了不显得突兀,夏哥只要按照我之前说的,缠着高颂寒让他带你来这种名利场混混脸熟,这样下次你说自己去,他就不会太过警惕啦。” 夏知在厕所听完asta的录音后,没多久就主动联系上了宴无微。 宴无微便让他跟着高颂寒多去参加一些这样的宴会。 因为“船票”其实也是一张游轮的邀请函,里面会有洛杉矶的名流,夏知突然去这样的地方,会显得非常刻意。 夏知点点头,他身上的麻药劲儿已经快过去了。 “虽然没有船票。”宴无微笑眯眯的:“但到时候,我也会一眼把夏哥从很多人里认出来的!” 这话听着暧昧。 夏知便不说话了。 他后悔亲宴无微了。 被宴无微的激到了,冲动了。 宴无微可怜巴巴:“夏哥别生气呀,我错啦。我不该亲你嘴巴的。” “不过我以后就是夏哥的狗狗啦。” 宴无微是不是因为失手杀人把脑子吓坏了,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狗。 夏知并不想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他皱着眉头,慢慢问:“时间……地点……” 宴无微便把时间地点讲了,随后伸手想摸夏知的脸。 夏知立刻皱眉:“别……别碰……” 宴无微鼓起脸,把手收回来,可怜巴巴说:“好吧。” 宴无微说:“玫瑰要放在哪里呢?” 夏知别开脸:“随……便,最好……”扔了。 但宴无微显然只听到了前面两个字,已经拿着玫瑰花,兴冲冲的开始观察哪里能放玫瑰了。 最后宴无微把玫瑰插在了桌案上的花瓶里。 ——花瓶里的花儿本来就多,有白玫瑰白百合白月季,此时添上一朵玫瑰——纯洁干净的白色里添上一抹艳烈的红,惊心动魄似的夺目。 过会,夏知缓过劲来了,他把自己从“蚕蛹”里挣脱出来,宴无微想帮忙,夏知没让他碰他。 夏知去洗手间把脸洗了,拿着毛巾慢慢出来的时候,宴无微正在欣赏桌案上的插花。 而夏知一下就听见了门外高颂寒冷淡的声音—— “你下去吧。” 卧槽!高颂寒回来了!? 高颂寒正在气头上,一开门看见宴无微在房间里,会不会又要借机s??m他?? 夏知强忍着不适,三步并做两步上去,拽着宴无微的领子把他往窗边扔,“出去,出去——” 宴无微眨眨眼,看着二楼下面的小花园:“这好高啊,这怎么出去嘛。” 夏知额头青筋直跳,压低声音骂他,急得脸都红了:“你特么怎么来的就怎么出去啊!” “我可以爬上来,但要怎么跳下去嘛。” 宴无微眼尾又红了,委屈的说:“夏哥,我恐高。” 夏知:“。” 特么的骗鬼呢,恐高你爬窗?? 高颂寒已经在开锁了。 夏知心慌意乱,一脚踹在宴无微腿上,宴无微睁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他,身体一动不动。 夏知咬牙切齿:“你他吗的给我趴下啊!!” 宴无微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随后应声摔倒,“这样吗。” 还抽空小声撒娇说:“夏哥,你好用力,我好疼哦。” 夏知把他一脚踹到床底下,额头青筋直跳,压着声音:“闭嘴!!不许讲话!!” 宴无微在床底下很乖的点点头——虽然夏知根本看不见。 夏知心脏砰砰跳得急促,他害怕一会宴无微突然出来,他补充说:“一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出来!!” 宴无微声音迟疑:“啊?那他欺负你,我也不出来吗?” 夏知:“你特么不是要当听话的狗吗!” “是的夏哥。” “那就闭上你的乌鸦嘴,从现在起,不要说话!” 宴无微委屈的问:“那要这样到什么时候呢。” 夏知不耐烦的说:“当然是等我们走了。” …… 高颂寒进来以后,就看到少年的手正从窗户上放下了。 窗户紧紧闭着。 少年看见他进来,似乎有些紧张,他无意识的抓着窗帘的流苏,盯着他看。 高颂寒微微一顿,夏知能从床上起来这件事他稍微意外,即时麻醉的效果足足有半个小时,但他下去还没有十分钟。 高颂寒的目光扫过窗户,想,是要翻窗逃跑才会紧张吗。 下去和人谈了一圈,高颂寒也算是恢复了一点理智,他把怒火和阴郁压在心底,看着夏知,克制着说,“刚刚的事情,解释一下。” 夏知想着床底下的宴无微,眼神僵硬着低头盯着鞋尖,“……有什么好解释的。” 夏知有点紧张的想,宴无微把窗户的锁撬了,他刚刚没来及栓上…… “只只不是说自己不喜欢男人吗?” “在厕所跟野男人亲成那样。”高颂寒语气冰冰冷冷:“看来也不尽然。” 夏知用力攥紧了拳头,本来想狠狠怼回去,但想到床底下还有个宴无微,如果闹起来,恐怕太难看,不好收场。 ……重要的是他打不过高颂寒。 他决定忍下这口气,先把高颂寒安抚下来。 “你生气了吗。” 夏知视线看向别处,蝴蝶翅膀一样的睫毛扑动着,语气随便的说:“但其实这也没什么吧,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高颂寒心中倏然一痛。 “……只只,你不要骗我了。” 高颂寒压着渐渐浮起痛苦,说:“你根本不在乎我怎么看你。” “是啊。”夏知看着墙面上贴着的,如同水银镜般清晰的银箔,“以前大概是这样的吧。” ——不是的。 以前他把高颂寒当做挚友。 他怎么会不在乎高颂寒怎么看他呢。 ……所以看到那些画的时候,他才会那样心碎。 但谁在乎呢。 从一开始,高颂寒就没有在乎他怎么想过,是他沉浸在楚门的世界里,为虚假的温柔友谊一厢情愿了。 心如死灰,不外如是了。 夏知随意笑笑,看向高颂寒:“但现在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反正我怎么想,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我啊,最好要像你想的那样花心风流,然后在你的管教下,对你说——”夏知歪歪头,“说,是我错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以后只喜欢你一个。” 夏知弯起唇角,“这是什么?救风尘?这样才有成就感,对吧。” 夏知看他:“开心吗。” 男人眼尾泛着红。 他想,不开心。 他一点也不开心。 “看起来应该是不开心的。” 夏知移开视线:“那对不起,要我哄你开心吗,master?” 于是高颂寒心里像多了一口泉,源源不断的把深埋心底的悲伤翻出来,鲜艳的血稀里糊涂的流了一地。 高颂寒刚要说什么,忽然一顿。 他看到了桌案上的花瓶——那里插着一朵鲜艳的红玫瑰。 高颂寒一瞬从那种痛苦挣扎的情绪里挣脱出来,一霎血肉冰凉。 ——他记得,在他离开之前,桌案上的花瓶里,没有这支红玫瑰。 他仿佛一只敏锐的白狼,第一时间感觉到了领地被侵犯过的蛛丝马迹。 夏知见高颂寒的视线久久停在那枝玫瑰上,蓦地心惊肉跳,他额头上慢慢浮起了冷汗——高颂寒发现了吗。 但好在,高颂寒只是安静的看了一眼就抬起了视线,忽然说:“那只只哄哄我吧。” 夏知一怔。 高颂寒站在原地,身上那属于人的悲伤,无助,惘然的气息渐渐消失了,他变得有点冷,像是重新冻结的冰,他说:“过来。” 夏知僵在原地,没有动:“……” 高颂寒语调平静:“别让master说第二遍。” 夏知:“……” 高颂寒现在的模样,让他想到了小黑屋,还有那些调教道具,他现在瞧着就像那些道具一样固执刻板,毫无人性,尤其不会为他的求饶而有分毫心软。 一种恐惧的本能攥住了他。 夏知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 高颂寒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是一个夸奖的模样。 高颂寒一边摸着少年柔软的头发,一边抬眼看窗户,不出所料,锁栓开着。 高颂寒打量四周,他的记忆力非常好,几近过目不忘——现在,他把他离开之前这个休息室的模样,和休息室现在的模样逐一比对,最后得出结论—— 刚刚有野男人进来,给他可爱的只只送了一朵玫瑰。 只只收下了这支玫瑰,把它插在这里,然后野男人跳窗走了,只只还帮他关上了窗——只是没来及栓上锁。 在他不在的时候,他美丽的妻子和野男人,一同上演了一出美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我想。”高颂寒听见自己的语调很慢的说:“也不是那么不开心。” ———————— 下章应该能吃肉。嗯。 X 小 颜 y 第183章 chapte183 夏知对上了高颂寒的眼神——那是平静而毫无感情的黝黑眼瞳。 夏知瞳孔放大又缩小,他像一只预感到危险的小动物,浑身的毛毛都竖起来了。 高颂寒微微俯身,掐着少年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眼睛,“只只年纪小,又是被宠大的,做事没有分寸,很正常。” “是我的错。”高颂寒温柔的抚摸着少年的脸颊,揽住了少年的腰,“只只,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履行夫妻义务了?” 夏知想到了床下的宴无微,一瞬应激般要推开高颂寒! 不,不行——绝对不可以!! 下一刻却被紧紧禁锢在高颂寒怀中,男人固定着少年的下巴,不由分说,低头吻了下来。 夏知剧烈的挣扎着“唔……唔……你松开!!——唔!” 然而高颂寒的怀抱却仿佛铁铸的一般,甚至很从容的带着他滚到了床上。 夏知一逮到机会就要跑,却被拽住了脚腕,扯了回来,男人冷静的从口袋里取出了药,捏住夏知的下巴,手指娴熟的伸到少年的喉咙里,夏知控制不住就把药吞咽了下去:“……!!” 夏知发疯的那段时间,高颂寒几乎天天都要这样给他喂药,如同喂一只发疯的猫。 夏知疯狂咳嗽,脸颊涨红:“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高颂寒徐徐说:“是让只只快乐的药。” 强迫夏知做那种事,很可能会诱发夏知对于那件事的心理阴影。 高颂寒希望夏知也能从这件事中得到快乐,毕竟他们还会纠缠在一起一生一世。 这种事情,无论夏知想不想,都是不可能避免的。 高颂寒想。 希望只只可以快一点习惯。 药起效很快,夏知滚下床,摔在地毯上,却恰好和床下的宴无微对视。 少年脸颊酡红一片,白皙的皮肤泛着春意,红唇微张,眼瞳迷离的望着宴无微,是极其诱惑的模样, 宴无微又听见心脏急促跳动的声音了。 砰。 砰。 …… 夏知头脑发晕,眼前模糊一片,他看不清宴无微的脸,因而也看不见宴无微像猫一样在黑暗中张大的眼瞳,以及因为激动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的脑海里只有——宴无微还在这里…… 夏知踉跄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往门口跑,离开这,离开这…… 好热……好难受…… 夏知刚摸到门把,脚踝和腿都开始无力,最后他抓着门把,身体却贴着门,像瘫水一样软了下来,只有手还挣扎的想要拧动那个已经锁死的门,仿佛陷入沼泽之人想要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夏知非常难受,他感觉身上的血液流速变得极快,下身也控制不住的硬起来。 好热,好热……好难受……好痛苦…… 少年脸颊飞红,一直被抑制的透骨香开始散发出来,浓稠的,香甜的味道开始从少年雪白的皮肤上洋洋洒洒的蒸开,他难受的蜷缩起来,身前梆硬,后穴开始发痒。 高颂寒倚靠在床上,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少年在门口痛苦蜷缩挣扎着,眼里汹涌贪婪的欲望掩藏在平静无波的瞳眸下,只轻声唤着:“只只,过来了。” 夏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感觉自己要被蒸熟了,他痒得简直发疯,却只能蹭着腿,眼泪掉下来,洇湿了浓密的睫毛,“我……我不……” “很难受吗。”高颂寒诱哄说:“来我这里,会好受些,只只。” 夏知的大脑已经不太能思考了,耳边只有高颂寒的清冷而克制的声音。 高颂寒……去他那里……就不难受了…… 宴、宴无微…… 难受……难受……好难受…… …… 极其美丽的少年皮肤泛着糜丽的春红,眼睛水润含着泪,赤着白里透红的脚,跌跌撞撞的朝着高颂寒的方向走过去,他喘着气,睫毛都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难受……难受……” 床下,宴无微盯着几寸远处,少年白里透红的脚。 很白的皮肤,脚趾因为用力,沾染了很艳丽的红色,像在白玫瑰花瓣上晕开的嫣红水彩,有种凌乱的,不规则的美丽,让人想要深深的亲吻上去。 他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高颂寒抱住了少年的腰——“我就是只只的解药。” 夏知僵住了。 他的眼泪一瞬间掉下来。 他的上半身被高颂寒辖制着亲嘴巴,而钉在原地的脚,正在被人细致的舔吻—— 那个人像狗一样,一寸一寸,细致的舔过他的脚面。 夏知几乎想尖叫,想大喊,想痛哭,或者想狠狠把人踢开,但他因为药物作用,浑身没有力气,腰又被高颂寒死死困着,嘴巴被高颂寒用力亲着,眼泪掉下来又被男人的唇舌细致舔干净。 空气中的透骨香味道更浓更诱惑,纠缠着床上床下两个人。 夏知一个哆嗦,他颤抖的脚趾被含到了一个温热的口腔里,他瞳孔一缩,脑子浑噩如一团浆糊,谁……谁在咬他…… 他的脑子因为药物作用变得迷糊,他哭起来:“不要……唔……不要、咬……” 但他的声音在亲吻下变得含糊,听起来就像不要、要。 夏知的皮肤敏感至极,脚又是个极度敏感娇嫩的地方,他唔唔哭着,却根本挣扎不开高颂寒的吻和拥抱,他为了躲避床下人的咬吻他的脚,只能哭着往高颂寒的怀里用力扑。 ……救命,救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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