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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重重地摔在了厚厚地地毯上,痛苦地蜷缩起来。 夏知:“不是,你这样,我怎么救你……我、他妈的也不会草男人啊!” “夏哥……”宴无微抱着夏知的腿,断断续续地说,“没关系……” 他注视着夏知,琥珀色的眼瞳被灯火映得潋滟发亮,他那样漂亮乖巧,柔弱地开口:“因为是跟夏哥在一起……” “所以,无论什么样子,都没有关系。” 夏知僵硬地看着宴无微,有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 他也曾经这样满身痛苦,沦陷在情欲的地狱里,祈求着有人来救他。 被高颂寒喂了春药的时候……他是不是就是这副……不堪入目地样子? 太淫荡了,太羞耻了,太丢脸了,太绝望了。 也太…… 夏知闭了闭眼。 太可怜了。 “我知道……我相信……”宴无微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我相信……夏哥爱我。” “虽然……虽然我不太懂,但我知道……” 壁炉滋滋烧着木柴,温暖的火焰在冬日的夜晚跳动。 宴无微那样漂亮,他依偎似的,又很自信似的,虚弱地说:“夏哥的话,一定……不舍得我难过的。” 他明明那样孱弱了,眼睛却亮亮地望着夏知,仿佛一个知道自己一定会拿到圣诞糖果的孩子,带点骄傲的神气。 窗外传来了悠悠的圣诞歌,小孩子在远方笑闹,偶尔传来铃铛的响动。 夏知衣服凌乱,头发也是乱得,他觉得这个圣诞过得简直乱七八糟——一切都糟糕透顶。 可对上宴无微的眼睛,他又觉得似乎并非完全如此。 第220章BloodX32颜 他忽然觉得宴无微这副沦陷情欲的模样,并非难堪到不堪入目,他甚至是美丽的,像一条朝着伴侣展现斑斓花纹的蛇。 因为他……那样坦然。 他没有扭捏,没有矫情,他喜欢就是喜欢,诚实地说喜欢,诚实地在爱人面前展现自己的一切,他说他不懂爱,但他的爱又那样坦然。 ——直白的,我喜欢你。 ——直白的,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因为夏哥爱我。 ——所以,出再多的丑,也没关系。 他那样自信,那样盲目相信着夏知是爱着他的,哪怕他明知并非如此。 以至于夏知有种被人交付了深深信任,也被人被深深爱着的感觉。 夏知僵硬地呆在原地。 扪心自问,他爱宴无微吗。 夏知觉得是不爱的,在一起只是因为没有办法。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宴无微毫无感情。 宴无微又开始难受得喘息了,他低低地呜咽着,眼尾带着泪,“难受,夏哥……” 他小声说:“要不,夏哥带我去泡冷水澡吧。” 他故作坚强似的,眼里含着泪花:“我……我没有关系。” 夏知:“…………” 夏知紧紧的抿着唇,他麻木地手指蜷缩又放松,他想让自己妥协,但看着宴无微那粗大的东西,又实在觉得惊悚。 他有些僵硬地移开视线,“……躺下。” 宴无微立刻乖顺地躺平了——他一躺平,那粗大的东西就翘得更高了,看起来更加让人难以接受了。 夏知吐字艰难:“不……不要动。” 宴无微:“好嗯。” 夏知有点手足无措,他对着宴无微是硬不起来的,所以只能…… 他犹豫一下,转身走了。 宴无微立刻就哭了:“夏哥……” 夏知:“在那躺着!不许动!” “……呜呜呜呜……夏哥我不会死掉吧呜呜呜……” “死掉也活该,让你乱买东西乱吃,脑壳里装得是脑子吗?不会是他妈的生理盐水吧?” “呜呜呜呜……别骂了夏哥qaq。” 夏知从浴室里拿了点沐浴液,他勾起一点,塞到后面,给自己做扩张。 那个地方非常敏感,而且很小,夏知自己用手指捅开的时候很轻很小心,但碰到也是会敏感难受得两腿发软。 少年微微喘息着,皮肤浮起了汗珠,黑发几缕几缕的黏在额上,弄了两下,他受不住,而那些黑暗的记忆又开始翩然浮现,它们肆无忌惮的嘲笑着—— 看吧,逃出来又怎样,还不是要被男人上啊。 夏知气得把沐浴液砸在墙上,整个人按着浴缸发抖。 …… 他闭上眼睛缓了一会,想到痛苦的宴无微,他睫毛颤抖着,又慢慢把沐浴液捡起来。 他想,没什么好羞耻难过的,他是自愿的,宴无微是他的伴侣。 宴无微爱护他,他抛弃了富有的身份,愿意和他一起住乡下的小房子,一个富二代整天穿得像个维修工,一日三餐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开着破破烂烂的吉普车整天挨冷受冻,连狗的委屈都受完了,还整日笑嘻嘻的,跟个没事人一样,说只要跟夏哥在一起就很好啦。 夏知慢慢平静了下来,他忽然意识到,他其实从来没有从那些阴影里走出来。 如果他真的走出来了,就不会愤怒,怨恨,不甘。 他以为他忘记了,但那些糟糕的事情,还是如影随形的缠绕着他,追随他,让他恐惧男人,让他憎恨同性恋,让他对上床这件事本能的羞耻愤怒,像是被什么击败。 他气急败坏,他痛苦难堪,归根究底,因为这是他的痛点。 但其实不用这样的。 宴无微是他的爱人。 不是强盗,不是骗子。 是爱人,是值得被爱的人。 和爱人上床,这是天底下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不必为得到的快感羞耻痛苦,他只要单纯的从性爱中去感觉水乳交融的快乐就好。 夏知想,他会去接受这件事,平静的,从容的。 他要从那些憎恨和痛苦中,彻底走出来。 就从今天开始。 …… 夏知咬着牙给自己做扩张,等试探着能伸进去三根手指了,他犹豫想,好像够了吧…… 高颂寒好像……给他做扩张就是三根的样子…… 夏知试着再塞一根,感觉难受死了。 等做好准备出来了,宴无微还在地上躺着,脸红红的,巴巴地看着他。 夏知别扭的走到宴无微身边,有些僵硬的岔开腿,两只脚支在宴无微腰两侧。 他磕磕巴巴地说:“你……别,别乱动。” 宴无微睁大眼睛,仰视着少年,感觉血液在发烫发痒,简直要让他兴奋地发疯了,他手指微微蜷缩,眼瞳无意识的收缩:“嗯嗯。” 他看着少年有点生硬的跪在他身上,抓着那个鼓得要充血的地方,翘起屁股,对准后穴,又因为发抖拿不稳,怼滑了好几次。 少年头脑有点发晕,其实也正常,毕竟是喝了酒,整个人是醉的。 宴无微粗重的喘息着,他直勾勾的盯着夏知,嗓音几乎要飘了,“夏哥……要我帮忙吗……” 夏知脸色通红:“闭嘴!!” “好的夏哥。” 宴无微这样讲着,也表现的很乖巧,于是夏知犹豫着,抓着宴无微的东西,慢慢的坐了上去。 那粗大慢慢入了进去,夏知发出了有点难受的喘息,宴无微的东西太大了,只刚坐了一个龟头,他就开始后悔了。 他干嘛要给自己找罪受啊…… 但不知为何,他感觉到入进后穴的粗物,又有种茫茫然的熟悉感。 夏知有点出神,他迷惑想,怎么会有熟悉感呢…… 大脑又渐渐被酒精占领,没等他细想,宴无微突然坐起来了。 夏知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大腿一软,整个坐了下去! 因为屁股里加了润滑,所以宴无微的东西很顺畅的透进了嫩穴里。 “啊——” 有那么一瞬间,夏知感觉自己被人插穿了,他眼泪唰得一下就下来了,在宴无微怀里疼得发抖,“我糙……我糙!!!” 他哆嗦了一会,含着泪痛骂:“你他吗的有病啊!!!突然起来干什么!” 宴无微抽泣着,很无辜说:“夏哥,我难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夏知感觉自己屁股里插着一根弯曲长翘的铁棍,硬邦邦的,几乎让他痛苦,又因为碰到了前列腺,他又有些颤抖的快意。 “你他吗的不许动……躺下!不许抱我!!” 宴无微可怜巴巴的躺下了,琥珀色眼睛含着泪花,“好的,夏哥。” 夏知被入得太深,还有点发抖,也没有力气,宴无微躺下,他也就跟着趴在宴无微身上了。 他忽然发现宴无微是有肌肉的,而且很多,很匀称,他恍惚又觉出一些熟悉,然而没等他仔细思考,就听宴无微哭着说:“夏哥,动一动,动一动……” 夏知便没有脑子去想别得了,他被插得有些胀痛,适应了好一会,才抿着唇动了起来,这对夏知来说是极其难受的,宴无微长得太大了,还是弯的。 但好处大概就是他不会不由分说的粗暴抽插,节奏和频率都是夏知来把握。 是以虽然胀痛,但还可以忍耐。 他慢慢抬起屁股,一点一点的让宴无微在他身体里抽插起来,但夏知这样动了一会,他就又射了,很快进入了不应期,就趴在宴无微身上,喘着气不想动了。 随着他射出来,极度的快感令药物失去效用,空气中散开了浓郁的透骨香。 宴无微一旦有不满,想要快一点,夏知立刻就瞪他:“不许乱动!趴……趴着!” 宴无微眼睛都要憋红了,他简直想直接露出真面目,把身上的少年掀翻摁在地上,直接大开大合的抽插,把少年一口嫩穴直接肏开肏烂肏出水来,然后满满当当地射进去,射到他肚子鼓起来,只能无助地抱着肚子乱爬乱哭,爬得时候对他扭着屁股露出穴,里面白色的黏腻浓稠液体不停会流出来…… 他想到城堡里的漂亮笼子。想到那些华丽精致的衣服,想到为少年准备的漂亮锁链,他心脏跳得好快,他几乎要控制不住了—— 他的夏哥…… 宴无微插在少年屁股里的更是硬得跟铁棍一样,但他舔了舔唇,开始柔柔弱弱的撒娇,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夏哥……你动一动吧……我好难受……” 夏知就咬着牙从宴无微身上起来,抓着宴无微的肩膀,继续上上下下的坐了起来,慢慢的,他又得到了些快意,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潮,前面也硬了起来。 宴无微却觉得隔靴搔痒,太慢了。 但他看着脸颊稍微泛红,好像有点舒服的少年,以及空气中稍稍飘散的,有些舒服的透骨香。 他从透骨香里意识到,夏知是快乐的。 他自己没有心情和情绪,无法与人共感。 但是夏知是不一样的……夏知也可以让他不一样——当透骨香渗透出来的时候。 他不能理解他人,每个人的喜怒哀乐在他眼里,都像盛装的小丑——尽管后来他知道,这只是他个人的缺陷。 所以,他才是那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但他却可以,通过透骨香,和夏知感同身受。 颜 小 第221章BloodX33颜 一开始,宴无微并不太明白这个香味中涵盖的东西是什么。 他从未懂得,也从未理解过,所以当香味出现时,他只以为这是一种独特的,唯一属于夏知的,令人着迷,并且含义多变的味道。 但比起香味,他更爱少年的身体,更迷恋少年的性格。 夏知的药物能抑制透骨香18天,于是在那两天——在那差错般的两天,如同上帝赐给他的神秘礼物,在少年的恐惧中,在少年的胆怯中,他领会了——那香味中存在的,特殊的东西,似乎是。 他又接连不断的从那香味中,感觉到了一种他从未感觉到的东西——激烈的愤怒,单纯的喜悦,懦弱的惶恐,犹豫不决的爱。 那些被正常人所拥有的—— 喜怒哀乐。 但他依然不太确定是否真的如此。 他借口为少年守夜,其间他换掉了少年的药,他在平静的香味中翻了很多书。 他迷惑不解,又仿佛恍然大悟,他从那些涵义丰富的字词中,模糊理解了香味中掺杂的东西,就是他所缺失的,但夏知拥有的。 宴无微黑白的世界,由此慢慢被涂抹上了斑斓色彩,他后知后觉,仿佛借着少年香味里的,领会了人们为什么要哭,又为什么要笑,悲痛又是何等难受滋味,喜悦又是多么粲然发亮。 宴无微从来不知道,原来的世界,可以真的如书中所述,如舞台剧表现那般跌宕起伏,原来见到不止外面世界的缤纷多彩,上帝慷慨的给他们的内心,赐予了另一个同样精彩纷呈的世界——只有宴无微没有的世界。 宴无微仿佛一个重新认识了世界的孩子。 然而透着这富有层次的香味儿——宴无微抓到了少年斑斓的灵魂,也像是缺失了很久的拼图,突然找到了他丢失的那一块。 宴无微简直想把这灵魂撕烂了嚼碎,一片一片,一块一块,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 永远……永远也逃不掉。 但他想感受更多,他想得到更多,他像一个求知若渴的人,想要理解更多的。 可是少年的灵魂离他很远很远,想要撬开这扇门,他只有一把珍贵的钥匙。 扔掉这把钥匙,他可以得到少年痛苦的,绝望的,憎恨的香味。 但拿着这把钥匙。 他却有可能打开少年的心门,得到一份混着香味,向他传达的。 宴无微很贪婪。 他想要。 他想要……被爱。 宴无微琥珀色的眼睛稍稍眨了眨,慢慢按住了借着醉酒把少年按住尽情肏一顿的心思。 好吧,那就稍稍忍耐一下吧。 宴无微歪歪脑袋想,夏哥那么重要——他当然可以是夏哥的玩偶啦。 可以被夏哥爱。 夏知觉得宴无微真是太粗了,过了好久,才动得慢慢流畅起来,只是其他还好,但动得快了,那弯翘的地方老是蹭到紧闭的花腔,一滑过那个极其敏感的地方,他就有些受不住,要抱着宴无微哆嗦一会才能缓过来。 慢慢地,夏知感觉自己快到了,他动作情不自禁的快了起来。 那粗大次次顶到前列腺,蓦地宴无微弯起唇角,微微一动,夏知往下一坐,那弯翘的东西陡然重重擦过了花腔! 夏知瞳孔一缩,剧烈的刺激让他受不住,啊了一声,紧紧抱着宴无微射了出来。 夏知射了,但宴无微皱着眉头,也忍着——忍着直接抱着夏知,把粗长的东西直接撬进花腔里的冲动——虽然夏知一直努力避着,假装那个花腔不存在,但宴无微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他的天堂。 汁水很多,只要蹭过那个紧闭的小口,微微一撬,就能在少年崩溃的哭喊中直勾勾的插进去,这个时候,少年的屁股会扭得特别剧烈,白软的屁股一抖一抖,四肢也疯狂挣扎着往前跑,妄图逃脱那激烈的快感和痛苦,仿佛一只紧闭的蚌被人狠狠撬开了保护软肉的蚌壳,只能无助的嚎啕大哭。 但与其相反的是那含羞带怯的稚嫩花腔,羞涩又敏感,紧紧的包裹着他,给他如上天堂的极乐快感,而无论少年挣扎得再厉害,只要他陷在花腔里的东西悄悄一动,少年四肢立刻瘫软下来,眼泪糊一脸,只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塌着腰,被他掐起腰窝,强行撅着屁股,无助的露出最柔嫩的地方狠狠挨肏,一下一下肏到四肢发软,什么都射不出来。 …… 宴无微舔舔唇,他忍耐了一会,不一会,夏知累了,他喝醉了酒,本就有点犯困疲惫,这么动了一会,爽了两次后,就又趴在了宴无微身上不愿意动弹了,抱怨着:“你怎么还不射……” 他的声音无意带着些疲倦:“好累啊。” 宴无微舔舔他带着香味的汗水——他一直都乖乖没有动,他忍得青筋都快出来了,他声音轻柔的诱哄着,“那夏哥趴在我身上,我抱着夏哥动好不好?” 他的语气真诚,无害极了。 夏知已经高潮两次了,闷闷地嗯了一声,但随即他又警惕、有点畏惧的说:“不许太快。” “嗯呐,都听夏哥的。”宴无微顿了顿,又可怜兮兮说:“夏哥,我吃了药,控制不住怎么办呀……” 夏知没吭声,要是以前他肯定得吹个牛嘴上挣个面子说你尽管肏,但看了宴无微的尺寸后他选择沉默是金。 宴无微小心翼翼说:“要是把夏哥做疼了,夏哥……不会怪我吧……” 夏知:“你要是控制不住,那就去冲冷水澡。” 宴无微跟蛇似的缠上来,“对不起夏哥,我一定能控制住的……但是让我射一次吧夏哥,夏哥都射好多次了,我一次还没有,我好难受的……太慢了我射不出来,夏哥疼疼我好不好……夏哥不是要帮我的吗……” 宴无微脸蛋漂亮,这样楚楚可怜的缠着夏知求着,夏知被缠得不行,只得移开视线,勉强妥协了一点,“……反正……尽量慢一点……” “嗯嗯,我会的夏哥。” 宴无微便抱着夏知,慢慢的肏了起来。 宴无微动作很温柔,夏知靠在宴无微怀里,低低地,遏制不住的喘息起来,冷不丁擦到花腔口,带来突突的刺激,他也只能抿唇,用力忍耐,断断续续,“慢一点……” 这是水乳交融般的性爱,夏知又舒服起来了,宴无微很听话,很慢,没一会,夏知前面就硬了,但是却射不出来,宴无微太慢了。 于是他又有点欲求不满似的,低声说:“快……快一点……” “夏哥要快吗?”宴无微抱着夏知,手捏着少年的屁股,嗓音沙哑,“真的吗?” 夏知难受的在宴无微怀里,他忽然发觉看似肩背单薄的宴无微,却能轻易的把他抱起在怀里肏他,而且他总有种……恍惚的……宴无微看起来好像…… 他喃喃说:“真的……” 灯光交错的一瞬间,宴无微的脸上仿佛蒙着一层惨白的油彩,错开晕染的灯花仿佛一滴泪。 夏知瞳孔一缩。 “啊——”夏知被宴无微猛然一顶,几乎是本能的抱住了宴无微的脖子,身体往上控制不住一窜,他哭着说:“你干……啊——啊……” 穴里的粗大大开大合,用力肏弄起来! 夏知紧紧抱着宴无微想往上爬,没宴无微紧紧抓着他的腰,他简直一副要窜到天花板上的架势,他哭着说:“你……啊——” 他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刺激太强,前面一下就射了,他两腿乱蹬,在宴无微怀里被肏得不停高潮起来,他被肏得说不出话了,而宴无微抱着他,一边用力肏一边哽咽着亲夏知的嘴巴,“对不起夏哥……我控制不住……了,夏哥,夏哥,对不起,对不起……夏哥等等哦,快到了快到了……” “啊……”夏知的舌头和宴无微绞缠着,他感觉要被宴无微插透了,肚腹一鼓一鼓的,他根本没有空余的脑子去思考更多的东西,因而那模糊的恐惧感,也被这激烈的一波一波情潮一层一层冲击减淡,最后在酒精的作用下,化作薄薄的假象。 “夏哥再忍忍好不好,夏哥……夏哥……夏哥我快射了,夏哥我好难受……” 他痴迷般叫着夏知,胡乱着哄着他——他当然不是要射了,他只是想用力肏他。 他把少年扑在地上,抬起少年的长腿按在少年的肩膀上,两瓣屁股被粗大的东西抵开,那圆长的东西深深的透进少年私处,那穴小而嫩——吞两三根手指都敏感得不行的嫩嫩小穴,此刻生生吃下了儿臂粗的东西,边缘都在泛白,而这粗大的东西还在上上下下不停的抽插。 青年遒劲有力的腰肢一下一下用力而稳当得撞着少年的屁股,把那白软的屁股啪啪啪撞到变形,他仿佛痴迷般想要进得更深,更深,要把少年肚子都捅烂的力道,他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少年的穴上——他整个人简直要坐在那嫩穴上面了。 少年被他肏得像只活虾,一连高潮了好几次,不停的射——他前面射太多次了,酒精和极度快感令他的大脑一片混沌迷糊,他张大嘴,只能流出口水,却说不出话,他想说停下,可是吐字模糊不清,他已经要被肏傻了,他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只能抱着膝盖窝无助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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