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过你等下。”宴无微眨眨眼,乖巧的点点头。 少年就打开了柜子,从里面又搬出了一床丝绸薄被出来。 这被子是夏知白天晒过的。 夏知并不矮,一米八的个子,只是太瘦,所以显得有些纤弱,被子一衬,更显瘦了。 宴无微歪歪脑袋,忽然想要把少年养胖一点。 太瘦了呀。 好像刚来的时候就那么瘦瘦的。 夏知不知道宴无微在想什么,只抱着被子:“把手抬起来。” 宴无微就把保温杯放到一边,做出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来。 夏知把被子又给宴无微铺上一层,嘟囔着:“晒了一天了。” 宴无微眨眨眼:“夏哥可以让下面的人晒呀。” 夏知摇摇头:“不太习惯,还是亲自晒比较好。” 在姥姥家就是的,太阳好的时候,夏知就喜欢把姥姥的被子抱出去晒晒,然后在院子里姥爷的旧摇椅上躺着,把书盖在脸上睡觉,任由阳光洒在身上,等阳光没那么盛了,就把被子收掉。 …… 两层被子,稍稍有些柔软的沉重,压在身上,却实实在在的弥漫出一种松软的温暖来。 不知怎的,宴无微想到了他幼时在疗养院,床上有一层精致柔软的被子。 母亲来看他的时候,照顾他的那个护士说他一切都很好。 但只有宴无微知道,被子里的鹅绒都被掏空里,里面缝的是廉价不保暖的丝绒。 疗养院的设施很齐全,冬天会有暖气,所以被子即便出了些差错,也无人在意。 没人会仔细抚摸一个孩子的被子,关心这床被子是否实实在在的温暖。 不过陈愚的母亲来了之后,就没那么难过了。 只是在那以前,有一个冬天,疗养院停了电。 宴无微歪歪头,想到被子下面被冻死的小蛇们,一时有些出神。 宴无微喃喃:“冷。” 他仰着头,把保温杯递给夏知,对夏知说:“好冷啊。夏哥。” 蛇都死掉了。 夏知:“一会就暖和了。” 宴无微睫毛颤抖一下,“真的吗。” “嗯。” 于是宴无微等了一会,真的感到温暖来——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温暖,而是松软的,有太阳气息的,实实在在的温暖,让人联想到冬天的阳光晒在身上——连冬眠的蛇都会在这温暖下,睁开惺忪的眼睛。 宴无微就把手里的保温杯又往夏知的方向送了送,软软的撒娇,“夏哥……” 他可怜兮兮的说:“想喝热水,不要烫的。” 夏知看他半晌,发现宴无微真的没有自己喝热水的打算,只好接过保温杯,用银勺子把热水一勺一勺的舀起来,先吹温,再喂给宴无微。 宴无微被喂着,一开始还很乖巧,仿佛出神似的,眼神有点放空。 但这种乖巧的状态没维持多久——他大概发觉出夏知在认真喂他喝水。 宴无微缓缓眨眨眼,忽然生起了逗弄的心思,他轻轻的咬住了勺子。 青年面容精致美丽,红唇沾着薄薄水渍,雪白的牙齿咬住银勺,舌尖滚过热水,那双潋滟明媚的小狗眼无辜的望着夏知,一个水喝得像发情的野猫,令人面红耳赤起来。 夏知:“…………” 夏知的耳尖陡然红了,一半是恼的一半是羞的。 夏知在内心告诫一百遍这是个病人不要对病人生气…… 与此同时,宴无微的脚悄悄伸出被子,开始若有似无的蹭夏知的小腿。 然后慢慢往上…… 夏知陡然被那白瘦的脚摁在了极其关键的地方——当下忍无可忍,重重的把杯子放到桌子上,“你他……你要喝水就好好喝!!!” 宴无微眼泪唰得就掉下来了,一双美丽的小狗眼欲语还休。 宴无微指控:“夏哥好凶……呜呜呜……” 夏知:“……” 夏知也不知道怎么哄——或者说,他并不知道要怎么哄一个男人。 夏知只能僵硬的道歉:“对……对不起。” 宴无微眼含泪水:“夏哥不用跟我道歉的……” 他孱弱又坚强的说:“夏哥怎样对我,我……我都没关系的。” 夏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匆匆转身:“我……我出去走走。” 看着少年仓皇离开的背影,宴无微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瞳映起冰冷的月光。 他舔舔唇,想起刚刚隔着裤子的触感,脚趾微微蜷起来,一种隐秘的兴奋在悄悄生长,令他情不自禁的脸红发热,陷入高潮不可自拔起来。 颜 颜 第211章bloodX23颜 旷野的风总是凉凉的,古堡后面有一片小树林子,爬到高处,能看见夜晚辽阔的海。 夏知爬上了一棵老杨树,看着远处的海,抑郁的心情才稍微好一点。 他知道自己把一个病人抛在病房,其实是很不负责的事。 但他实在有点……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 如果宴无微……不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的话,夏知其实还能假装视而不见,仔仔细细的把人照顾好。 但是宴无微他实在是,实在是…… 夏知耳尖一下烫起来,他几乎有些愤恨的想,怎么会有人……干什么都好像下一刻要滚到床上去了啊! 宴无微能不能不发情了!! 他本来就对这种事情接受度有限……宴无微还这样无时无刻的不在刺激他! 都、都是宴无微的错! 夏知烦躁的这样想着,忽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随意往下看了一眼,目光陡然凝住了。 明媚的月光落在林中,无端显得阴冷起来。 两个人在吭哧吭哧的挖土,很快挖出了一个巨大的坑,他们手边还拖着一个巨大蛇皮袋。 夏知爬得位置有点高,掩映的树叶击碎月光,让一切变得朦胧模糊,夏知只看到了从蛇皮袋子破损的地方,伸出的一只手—— 一只苍白的,僵硬的,毫无血色的…… 死人的手。 夏知因为暴躁而发热的身体此刻陡然一阵冰凉。 他紧紧抓着粗糙的树皮,身体无意识的发起抖来。 他在树上近乎动弹不得,他必须强忍着胸腔的恐惧,才不会尖叫出声。 底下的人干完了活,匆匆走了。 夏知呆呆的在树上,嘴唇发白,直到月上中天——他坐在树上,想着下面那只苍白的,僵硬的,毫无血色的手,他头脑发蒙,一动也不敢动。 他想,不行,不行……他得去……去照顾宴无微……他不能在这里呆着。 可是树下……有个死人…… 城堡里……也有刽子手……是小丑的人吗? …… 夏知就坐在树上,坐了一整夜,他紧紧抓着树皮,手指都僵麻了。 晨曦亮起,少年的头上蒙着薄雾。 “夏哥……” 夏知恍惚回过神来,他往树下看,就看到了宴无微——还有一只流着口水的藏獒。 那黑藏獒围着树团团转,时不时的把爪子扒上树,凶狠的眼睛注视着在树上的夏知。 青年金发蒙着薄薄的晨曦,仰头看他,眼瞳是水润无害的,“夏哥怎么在这里——爬好高哦。” 宴无微说:“夏哥还生我的气吗。” 夏知回过神来,嘴唇动了动,嗓音细弱蚊蝇:“没……” 宴无微服软似的:“对不起夏哥,是我错了,我不该撩拨你的。我昨天想了一夜……是我得意忘形啦,夏哥才刚开始跟男人谈恋爱,不习惯是正常的……” 夏知发现宴无微还穿着单薄的,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踩着棉拖鞋,树林里凌乱的灌木和小草带起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那软软的棉拖鞋也沾满了泥灰,他也浑不在意,只仰头看他,瘦削白皙的脖颈喉结滚动,一双漂亮的眼睛专注又痴情。 他还有些摇摇欲坠的虚弱,夏知忽然想起来,医生有叮嘱,最近宴无微还不可以下床。 夏知慢慢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往下爬,他的手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突然一动,有种针扎一样的麻痛感,他往下爬的时候,忍到一半没有抓稳树皮,猛然摔了下去! “夏哥!!” 宴无微一步往前,本能般接住了夏知,随后死死抱紧。 那一瞬间,在剧烈的,碎骨撕裂的剧痛之余,他听到他的心脏以令人疼痛的频率,同样剧烈的跳动起来。 他的脸颊泛起了红潮。 好刺激…… …… 夏知看着躺在床上的宴无微,愧疚极了。 他没想到他掉下来,居然把宴无微肋骨给砸折了。 宴无微那张漂亮的脸都疼得扭曲起来,但依然强撑着笑:“……没关系的夏哥。” 他仿佛忍耐着什么,咬牙说:“我一点也……一点也不疼。” 夏知看他痛到扭曲的脸:“。” 夏知犹豫一下,决定还是不把尸体的事情告诉宴无微了。 宴无微胆子那么小,那么怕疼还爱哭。要是知道城堡里有杀人犯,估计会夜夜睡不好觉吧。 夏知想,既然……反正都已经是情侣了。 两个人在一起的话,总得有人勇敢才行吧。 他不能那么胆小……死人而已,也没什么可怕的…… 夏知想,昨天看到的好像是两个人……还有共犯,太棘手了。 安顿好了宴无微,夏知关上了门。 管家在外面对他微笑,“您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宴先生昨晚一直没有休息,凌晨的时候一直在找您。” 夏知:“……” “没想到您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了。”管家说:“如果不是有提拉米苏,还真的不好找呢。” 夏知疑惑:“提拉米苏?” 管家:“啊……就是今天被宴先生带出去的那只藏獒。” “宴先生很喜欢吃甜食。” 夏知:“……这样。” “那我先进去和宴先生说会话,城堡里很多杂务需要宴先生做决定。” 夏知:“……等……等一下。” 夏知有些忐忑不安的说:“小丑抓到了吗。” 管家举手投足,有种老派绅士作态,他轻轻摇头:“很遗憾,先生。” “……” 夏知:“那个,我想问一下……就是,最近城堡里的人,都是从哪里雇来的?” 管家思索一下,有条不紊的说:“处理日常琐事,打扫卫生的部分是从山下镇子上雇来的。保安的话是联系专门的安保公司……” 夏知想,镇子上雇来的? 管家顿了顿,“少爷问这个做什么?” 夏知:“就是……你们招人会做调查吗?” 管家:“当然,为了雇主的安全,我们会对每一个员工做精确的背调。” 夏知:“真的吗?所有人都会?” 管家略微一顿。 夏知盯着管家,“……有些人不会?” “嗯。”管家点点头,“有些从山下镇子雇来的人,他们有时会分一些活给他们的亲属,分摊工钱,一般是打扫卫生之类的活,这一部分人,没有精准的背调。” 夏知:“这也太荒谬了!!外面现在这么危……” 夏知说到一半,又闭上了嘴巴,他有些烦躁。 如果夏知不是目睹了小树林埋尸,他现在也不会这么烦,因为说到底怎么雇人都是宴无微城堡的事儿,他也管不着。 其实管家说的这种事情也算正常,尤其城堡下面的是工作机会并不多的小镇子,就算是亲属介绍工作,也能说得上知根知底…… 等等? ——知根知底? 夏知心中微微一动,“等等!” 管家推门动作一顿,转身微笑看着夏知,没有任何不耐烦:“您有什么事要吩咐?” 豪华的门扉漏开一线,于是便再也隔不开门内门外的秘密与声音。 夏知心里装着事,倒没注意这些细枝末节,“那个……我……我过两天,有点想出门。” 管家顿了顿,余光隐晦的落在那道敞开了一点点的门缝上,“这件事,您应该过问一下宴先生。” “……我怕他又哭。”夏知移开视线,“他闹起来没完没了的,而且他还受伤了……” 要是树林埋尸的事情被宴无微知道,宴无微肯定要吓死了。 夏知想,还是他来查查看吧。 管家:“您出门是想做什么呢?” 夏知移开视线,“太久没有出去看看了,一直在这边,太闷了……” “可能要过几天才可以了。”管家说:“最近好像有小丑在附近活动的迹象呢。” “……好吧。” 看着管家进了宴无微养伤的房间,夏知心里沉甸甸的下了楼。 他路过花园,看到一个白人少女。 她低着头,正在用心的修剪花枝。 她皮肤很白,头发是金色的,用心工作的时候,睫毛覆下一层长长的阴影。 察觉到夏知的目光,她抬头,怔了一下,随后就对夏知扬起了热情的笑容,“少爷好。” 少女脸上有一些小雀斑,脸蛋圆圆的,有点可爱。 夏知回过神来,他心中微微一动,“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笑起来,“我叫妮娜。” “……你是被宴无微……呃,宴先生雇来的吗?” “是啊,宴先生是个很大方的雇主……工钱给的很多呢。”妮娜说,“我做一些简单的浇花,洗衣服的活,就可以拿到很多美元。” “你是从山下镇子里来的吗?” “是呀。” 夏知听见她住山下,眼睛微微亮起来。 “那你每天在哪休息?”夏知问:“住在这边吗?” “不不不。”妮娜摇头,“我每天早上九点钟来上班,下午五点钟结束工作,下山回去陪妈妈。” “哦这样啊。”夏知说:“那你是不是有很多朋友也在这边工作啊。” “是啊。”妮娜笑着说:“我的发小也在这边干活,他是负责清理马场的。” “原来是这样。”夏知心中模糊有了一个想法,他说:“我在别墅呆的好无聊,没事可以找你聊聊天吗?……我是中国人,很好奇美国人的日常生活……呃,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给我聊聊你们镇子的人和事。” * 管家进来后,宴无微正半躺在床上,懒散地望着窗外。 天空一碧如洗,几只金雀落在了繁盛的柿子枝头。 管家彬彬有礼,“少爷好像看到了。” 宴无微神色慵懒,“唔,我知道。” 管家:“少爷……有点吓坏了。” “……” 宴无微歪歪脑袋,“这样。” 管家说:“要挖出来吗。” 管家提出建议:“可以埋到玫瑰花圃里去。” 宴无微托着腮,他胸口还是有点疼,一呼吸就疼,他轻轻嘶了一声:“花圃……太多了吧。” 管家只微笑着,不说话了。 宴无微想起少年仓皇的样子,以及软嫩颤抖的身体,又舔舔唇,觉得这笔买卖也并非完全的不划算。 不过。 “最近城堡里讨厌的老鼠好多。”宴无微露出厌倦的神色来,“全处理掉的话,有点麻烦。” “但是不处理掉的话。” 宴无微看着窗外,猩红如血的黄昏,“好怕他们把我漂亮的小太阳花偷走啊……” 颜 颜 第212章BloodX24颜 管家镇定的听着。 UA集团在暗中确实派了很多人,想要把夏知带走,小树林还是玫瑰花圃里埋的尸体,很多都是揪出来被宴无微处理掉的杂碎。 宴无微喃喃说:“小太阳花也不乖,老想着丢下我跑出去。” 管家顿了顿:“少爷……应当只是受了一点惊吓。” “但我好难过哦。”宴无微:“他怎么老是想溜走呢。” 宴无微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真让人心烦。” 管家:“少爷只是……” 宴无微侧眼看管家,琥珀色的眼瞳里什么都没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空白。 管家望着那面无表情,却好似在微笑的脸,额头微微泛起冷汗,但依然很有素养,并且非常明智截断了话头,转移话题:“……尸体要怎么处理呢。” 宴无微慢慢眨眼,转头望着窗外的小麻雀,悠悠然,一语不发。 管家顿了顿,隐晦说:“如果不抓紧转移的话……少爷可能会很好奇。” 宴无视线转到窗下——夏知不知何时已经在下面了,他在和一个侍女讲话。 侍女是个白种少女,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清纯。 阳光撒下,少年脸上带着一点薄薄的忧虑。 但女孩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微微一怔,随后露出稍显释然的笑,眼睛也亮起来,像反射着阳光的黑曜石。 宴无微定定的看了一会,柔软的“那就挪走吧”在舌尖悠悠滚过,最后化作了一句—— “那不是很好吗。” ——所以说,夏哥喜欢女人的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嘛。 * 是夜。 夏知依然在宴无微的养伤的房间里。 只是他坐立不安。 他眼前摆着那本吉他谱,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看清上面的音符,五线谱在他眼中变得模糊,而他的脑海里一直漂浮着那只苍白的,在月色下发青的手。 屋子里开着暖气,他却依然浑身发冷。 这种状态其实已经维持了两三天了,夏知时常想去那个小树林看看,但又实在缺乏勇气,但不弄清楚,又实在是忧心忡忡。 这几天从妮娜那边了解了一下情况,也去马场看了那几个妮娜认识的“熟人”,顺便把所有小镇上的人都若有似无的摸了一遍,但只模糊的看身形,夏知也不能太确定那天那两个小树林埋尸的人是谁。 不过妮娜人还挺好的。 夏知的思绪微微发散,天马行空起来,他想到今天还在花园和妮娜聊了会天。 妮娜说她有个很可爱的弟弟,两岁多,刚刚学会走路。 “可惜了,今天要加班呢。”妮娜快乐的说:“好像有什么活要安排,不过会给一笔很丰厚的小费!” …… 夏知想着想着,也许是想到了阳间的事儿,冰凉的身体倒是慢慢回暖了。 “夏哥?” 宴无微轻声叫他:“怎么了?看起来心神不宁的。” 夏知回过神来,看看宴无微:“没事……啊,被子盖了两层,还有暖气……你热不热?” 宴无微刚要说“我不热”的时候,夏知已经过来了。 少年的手伸过来,摸了摸他的脖颈,摸到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没等他说什么,夏知已经皱起了眉头:“热怎么不说。” 宴无微:“……” 宴无微其实并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会怎么样——他只喜欢寻刺激,只要能换来刺激,多少疼痛和难受,都没有关系。 当他对夏知说痛,说冷,说难受,很大程度上,他是因为想要夏知的同情,想要夏知的怜悯。 他知道只要他对夏知表现出伤痛,表现出难过,他就会得到——得到同情和宽容,得到爱。 而并非因为他真的在痛,真的在冷,真的在难受。 宴无微从来不在乎这些——如果在乎,他就不会从枪林弹雨中,如毒蛇般阴冷的活到现在。 但他显然不可以这样跟夏知讲。 于是他撒谎成自然的说:“因为是夏哥给我盖的两层被子呀。” 夏知就皱眉看着他,仿佛他说了点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智障话一样,以至于听得人都有点生气了:“你就是因为这个,这几天才一直盖这么厚?” 宴无微想,对于夏哥——当夏哥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时候,他总能游刃有余的猜对他的心思。 但当夏知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时候,他就有点琢磨不透了。 不过,“正常人”本来就是捉摸不透的。 他很努力的想像个“正常人”,但也总是会露出一点破绽……好在夏哥笨笨的。 所谓,于他而言,就像无法触碰的杯中世界…… 宴无微正漫无目的的想着,就感觉身上一轻,第二层被子被少年抱了下来。 宴无微缓缓的眨了眨眼——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 这种明确的,的滋味,让他不太舒服,以至于他琥珀色瞳孔如同危险的响尾蛇一般收缩成了一点。 “我之前有说过的吧。”夏知把被子叠好,塞进了柜子里,一边关上柜子一边对宴无微说:“先学着好好对自己。” 他说完,发现宴无微在发呆,好似并没有听他讲话,于是他皱起眉头,“宴无微?” 宴无微缓慢的眨了眨眼,随后对夏知露出笑来:“啊……我记得。” 他乖巧的重复着:“我记得的。” “所以,我为什么会给你盖两层被子呢。”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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