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纯擦擦眼泪,“嗯……高俅吗。” 她上了自己的新车,说:“我们抽时间见一见吧,我有话想和你谈。” …… a大图书馆。 “啪嗒。” 自动铅笔断了。 高颂寒的眉头微微蹙起来,看着画了一半的大桥设计图。 他捏了捏眉心,把笔放到一边,生出浅浅倦意来。 手机稍稍震动一下,他看了一眼。 是高俅。 高颂寒顿了顿,回了个嗯。 高颂寒想,有这唠叨废话的时间,去学习,什么学不会。 遂把手机一关,懒得再搭理。 出国的手续基本上快办好了。 高颂寒也简单规划好了行程。 他要离开家族的束缚,出国追随他的梦想,高家的事情就暂且交给高俅了。 高颂寒淡淡想。 有顾家帮扶,父亲又从旁看顾,高俅就是什么都不会,想来问题也不会太大。 而且……高家…… 高颂寒望着自己的手,眼瞳微微深了。 * 夏知睡了一天,才醒。 醒来之后,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想来是麻醉药的副作用。 他摇摇晃晃脑袋,却又听到了熟悉的锁链声,他呆了一会,才怔怔回头,看到了很细长柔软的金色链子,扣在锁香枷上。 目测长度很短,一米左右,他被锁在床上了。 他逃跑失败了。顾斯闲又把他锁起来了。 勾搭的人给他戴的屏蔽手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新的手环。 正当他看着造型独特的手环发愣的时候,门开了。 顾斯闲进来,“醒了?” 夏知一瞬清醒过来:“顾斯闲!!” 顾斯闲不紧不慢:“怎么,不叫老公了?” 夏知脸色发绿,顾斯闲果然早就猜出来他是装傻了! 夏知:“……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顾斯闲:“你醒过来第一天,跟我要水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顾斯闲说:“之前……你不会说这种事。” 夏知要气疯了:“……你他妈好像还挺得意!……是,你肯定很得意吧,我多他妈听话啊!跟狗一样你指哪打哪,只听你的话!” 顾斯闲却沉默了。 他微微垂下眼睛,没有对上夏知的视线,“……没有。” 没有得意多久。 他就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于是所有的算计,都成了难以下咽的苦果。 夏知听话的每一天,都成了煎熬。 …… 所以,他既看清了自己心意,那就更不可能放过夏知。 “没有?”夏知冷笑,他说:“怎么,我跟狗一样也满足不了你吗?看来我活着真是个错误,让你哪哪都不满意,当人你不满意,当狗你还不满意,你他吗是不是想我干脆死了算了,死了的话,除了我,想来大家都满意!” 夏知仿佛破罐子破摔了,“顾斯闲,就算我这次逃不掉,我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我总有一天,会逃掉!!” 顾斯闲蓦的往前一步,眼神看起来很危险:“闭嘴。” 夏知猛然的后退,警惕又害怕的望着顾斯闲。 顾斯闲顿了顿,很快平静下来,只忽而一笑。 “真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坏了。” 夏知一时间被顾斯闲这奇怪的话题转移速度给愣住了,他愤怒起来,“你少转移话题,你……” “小知了。” 他就看见顾斯闲不紧不慢的取出了那个信号屏蔽手环,还有他陆陆续续传给别人的小纸条。 “我这些天,一直在想。” “小知了是刚刚开始学坏的。”顾斯闲把那些写着不正经,暧昧不明语句的小纸条一一铺开在夏知眼前,“还是自始至终,都是这样的人呢。” “跟人约酒店,好像很娴熟啊。”顾斯闲漫不经心的说着,开始不紧不慢的解自己的衣服,“是贺澜生教你的吗。” 夏知心头一紧,他知道——来了。 顾斯闲要找他翻贺澜生的旧账了! 但是…… “你说话就说话……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夏知开始惊慌了,他下意识的想跑,但脖子上的链子扯着他,让他又成了瓮中之鳖,稀碎的锁链摇晃,被少年乱窜的动作拉得绷紧又松开,他跑不了,于是只能徒劳的大声说,“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滚!顾斯闲你别碰我……” “小知了都欲求不满的找些陌生人来满足自己了。”顾斯闲走过来,按住夏知疯狂挣扎的身体,修长手指解开夏知被他重新换上的绯红和服,“一定是老公不太努力,才让小知了要辛苦打野食。” 他白/皙的手指擦过少年敏感的皮肤,一路下滑。 “贺澜生肏过你吧。”顾斯闲漫不经心的说,“怎么肏的?还记得吗。” 夏知胸/脯起伏,身体怕得哆嗦,却咬牙不说话。 “我原来没想和小知了翻这些旧账的。”顾斯闲语调几乎称得上温柔,“好不容易盼着小知了醒过来,又整天很乖的叫老公……啧。就知道甜言蜜语,让我天天心软的不行。” 顾斯闲叹口气:“可惜小知了怎么不装久一点呢。” 夏知脸色涨红了,一时间羞愤难堪:“闭嘴!闭嘴闭嘴!” X 小 颜 y 第80章 第八十香 回应他的是顾斯闲掐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上来的唇。 “我以为小知了很讨厌男人呢,现在发现,好像也不是这样。” “可以给男人递这种暧昧的小纸条去约酒店呢。” “手机里怎么还藏着贺澜生的裸照?这么喜欢吗。” “和yuki在恋爱的时候,还和贺澜生上床吗。” “发现喜欢贺澜生,对不起yuki,就要甩掉yuki对不对?” “……” “不……不是的……” 夏知感觉身上的衣服都被解开了,他微微发抖:“你不要乱说……不,不要,顾斯闲……不要……” “为什么不要呢。” 顾斯闲伸手关上了温暖的墙灯。 窗帘被拉上的房间,墙灯一关,就昏暗下来,顾斯闲的表情一瞬间就隐藏在了黑暗中。 夏知看不清顾斯闲的脸,却莫名升起更森然的惶恐。 “反正无论我对你做什么。”男人居高临下,仿佛一尊不会悲伤的神像,轮廓生硬而极度冰冷,“都不会被你放在心上。” “那我是不是能肆无忌惮的……” 他的手缓缓探入少年的下/身,揉/捏着那朵软嫩的花,少年被调教熟的身体一下就软了下来,夏知发出愤怒而惊惶的声音,“别碰我——” 刺啦—— 夏知身上一凉。 柔软的绸缎被粗暴的撕碎,夏知被强硬的翻身,掰开软嫩的屁股,粗大的东西毫无招呼打算,猛然塞了进去! 夏知猛然抽搐一下,“啊——” 夏知昏睡了半个月,醒来之后装傻,也害怕顾斯闲会与他上床,但是顾斯闲就跟转性似的,没再逼迫过他,他也就假装什么都没有。 因此,已经很久没有情事了。 有时候夏知会觉得有点难以启齿的难熬,但是他耐力惊人,能熬过去。 但是顾斯闲此时突然进来—— “啧。”顾斯闲的声音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脸上却毫无表情,甚至有些因为嫉妒而生的狰狞,“很紧啊,宝宝,咬着我不放呢。” 他知道自己神情定然粗暴难看,他不喜欢自己失控的难堪模样,这与他的理智冷静背道而驰,但他实在控制不住。 从少年用藏着虚伪爱意的温暖拥抱骗他开始。 他就成了游走人间,肆意发疯的伥鬼。 他醒来后在黑暗中毫无犹豫的拿了麻醉枪,他穿过因为顾宅停电而惊慌的人群,那一刻他是想把麻醉弹射断夏知的两条腿,打碎他那硬邦邦的骨头,让他为欺骗他的爱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绝望痛哭,从此想到逃跑就要恐惧痛苦。 但那两颗子弹。 一颗射偏了。 一颗轻轻擦过了脚踝。 明明他所有的肌骨细胞都在叫嚣着愤怒和伤害,但最后他的手却因为一颗颤抖的心微微一偏。 乌黑烂硬的恶臭心肠,终究还是为这没心没肺的少年学会了心软。 却又在此时,因为嫉妒和愤怒再次发烂发臭。 他只能关上灯,把一切狰狞乌黑腐烂恶臭的东西,隐匿在无边黑暗里,想要不为天真的少年察觉。 夏知的声音几乎被逼出了哭腔:“滚,滚……” “你喜欢贺澜生?”顾斯闲咬着他白嫩的耳朵,轻轻蹭他紧闭的花腔,耳鬓厮磨:“那他上你的时候,知道你有这个东西吗?” 少年脸色潮红,那地方太嫩太敏感,只轻轻一蹭少年就受不住,扭着屁股想躲开,又被死死扣住了腰,只能无助挣扎,发出愤怒的呜咽。 “啧……” “应该是不知道的吧。”顾斯闲轻柔说:“是我给小知了开苞呢,小知了当时的表情真的吓坏了……” 夏知猛然一哆嗦,浑身羞耻的几乎发红,他愤怒的说:“住口!!闭嘴!不要说,不要说了!” 顾斯闲温柔的说:“再给小知了一次机会,说,不会离开我。” 夏知紧紧闭着嘴巴,瞪着他,乌黑的眼瞳像是被愤怒洗了一遍似的,泠泠发亮。 黑暗里,夏知看不清顾斯闲的表情,只能感觉那粗大的东西在他的花腔口危险的滑动,让他痒中带着痛,难受得恨不得一脚把身上压着他的怪物踹飞,逃得远远的。 可是腰上铁钳一样的大手,脖颈上死死束缚的锁香枷,让这一切成为痴心妄想。 他绝望的想,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活在这种挣扎不开的炼狱里! “……” 顾斯闲从少年的沉默和抵抗中得到了答案,于是缄默了,与之相对的,是那猛然捅破花腔的巨物。 “啊——” 夏知抽搐起来,他疼得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几乎破防,哭骂着说:“我他吗就是喜欢贺澜生!!我就是喜欢贺澜生也不会喜欢你!!我一定会离开你!!我——唔!!唔……” 这是近乎粗暴的亲吻,粗大的舌头在少年稚嫩的口腔中肆意翻搅,深深舔吻脆弱的喉管,堵住少年总是吐出诛心之言的口舌。 这样一番深吻后,少年因为窒息,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只无助而脆弱的长大嘴巴疯狂咳嗽,用力呼吸着珍贵的氧气。 “离开我?” 顾斯闲语调低沉,带着一点嘲讽的沙哑,夏知仿佛觉得他话里似乎藏着什么情绪,只是痛苦和欢愉让他只想疯狂逃避,无从深究,“小知了,离开我,你也不会自由的。” “贺澜生也会把你关起来的。” “遇见你的每一个人……”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掐住了少年的下巴,再次亲昵的吻他的唇,从他的嘴巴里汲取唾液的香味,溶于水的透骨香几乎让人痴醉,“都会像我一样,想要不择手段的……把你关起来享用的。” 夏知心脏倏然一跳,有种莫名的恐慌,就仿佛顾斯闲要说出什么可怕的,他一直隐隐感觉,却死也不想面对的事情一样,“不……不,只是你变态,你变态……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变态,喜欢男人吗!!” “小知了,这无关男女。”顾斯闲的声音低沉优雅,“为什么突然和贺澜生失踪三星期?是你喜欢他……” 顾斯闲不动声色,语气轻嘲:“还是他沉迷你的香味,把你关起来了享用了呢。” 夏知:“……” 空气中的透骨香味道一下变得惶恐,毫不犹豫的将主人出卖。 顾斯闲嗅着空气中浓郁醉人的香,再看夏知神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不用逼问,他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愤怒和爱意虽然能暂时蒙蔽他的理智,但是赤子之魂的夏知真的太好看懂了。 想到贺澜生逼迫了夏知。 顾斯闲一瞬间身体几乎被愤怒烧起来——尽管他做的事情并不比贺澜生高尚,但他心里就是烧起了一把火。 夏知:“……你……你知道我身上的香味是什么?” “小知了。”顾斯闲按捺住火气,温柔说:“别再乱跑了,你带着一身透骨香,哪里都是画地为牢的。” 少年仿佛第一次接触这个名字:“透骨……透骨香……?” “朱雀赐果,食之,透骨则生香。” 顾斯闲声音悦耳,几乎温柔,“小知了,我那天并非,只是单纯的给你讲一个故事。” “你吃了朱雀之果,又有赤子之魂,你被神明赐予了透骨之香。从此拥有了一生为人所爱的命运。” “只要闻到香味的人,都会为你所迷,成为渴望你,想要把你关起来肆意享用的奴犬。” 夏知头皮都要炸了,却也莫名心慌,他猛然打断顾斯闲:“……你少在这里乱搞封建迷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你……你再瞎说,我就要举报你搞邪教了!” 顾斯闲:“。” 饶是再生气,顾斯闲也差点被夏知逗得笑出声。 “不然,我为什么要把你关在高墙里?”顾斯闲语气愉悦的反问,“我为什么要给你戴锁香枷?” 夏知:“你把我关起来是因为你是变态!你给我戴狗项圈也是你太变态!” 顾斯闲:“。” “顾家与母族世代联姻,但求香主一顾。”顾斯闲吻吻少年有两个发旋的柔软头发,没理会他的炸毛,“这高墙,也是专门为透骨香主所建,防止香味逸散,为不轨之人所图。”“小知了。”顾斯闲淡淡说:“你上次跑出去,也知道外面有多危险,对不对?” 夏知想到了那个变态魔术师,身体微微发起抖来,但依然兀自强撑,“……那,那只是意外!!” “真的是意外吗?那不是的,小知了。”男人贴在他的耳边,声音沙哑诱人,“你会觉得是意外,是因为你不知道,你身上的香味有多诱人……” “你知道那种香味吗……直接渗入灵魂的滋味,可以毫不费力的勾起人内心最深处的瘾欲的香味,只要闻过一次,就永远,永远都忘不掉了,而一旦融了水,那简直是比毒品更烈的毒香……” “只要闻过这香味的人……都会想要像我一样,把你关起来……好一点的,会把你关在高级公寓,差一点的,会把你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但是他们无论把你放置到哪里,无一例外的,会把窗户封的死死的……” 顾斯闲望着夏知,残忍的,如求证一般的问:“对不对?” 夏知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到了贺澜生…… 是的……是的。 在宿舍的时候,贺澜生会把窗户关死,在休息室,在公寓…… ……密不透风的房间,长长的锁链,被玩弄的红肿的穴和到处都是吻痕的身体,无论怎样也逃不开的粘腻亲吻和让人发疯的肏弄。 “透骨香融于水更会让人痴狂发疯。”顾斯闲温柔说:“上一个把你关起来的人,是不是很爱给你洗澡呀。” 是的,是这样的…… 少年的眼睛惶然的睁大了,因为意识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种要将他未来和希望彻底击碎的东西,以至于那种无助和害怕,几乎让他发起抖来:“不……不是的,不是的,什么透骨香……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我没有那种东西!!我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 他疯狂挣扎起来,锁链被扯的呼啦作响,他眼圈红了,仿佛不敢置信自己被神明赐予的凄惨命运。 “你有的,小知了。”顾斯闲冷冷的看他挣扎,用残忍的语言击碎了他的妄想,“从你吃下朱雀果开始,透骨香就会跟随你一辈子,你会一生为人所爱,永远也逃不了。” X 小 颜 y 第81章 第八十一香 朱雀果……朱雀果? 夏知猛然想起,他好像确实……不小心吃了一颗红色的果子。 外婆从供奉朱雀的案桌上拿下的……那颗果子吗? 是了,他吃了果子,好像就做了有男人亲他舔他说他香的噩梦,之后,之后他好像就有点生病,去学校……一切就变了…… 夏知怔怔半晌,忽然崩溃的挣扎起来:“你胡说八道!!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空气中的透骨香变得尖锐而崩溃起来。 但顾斯闲依然残忍,仿佛在报复少年之前的豪言壮语—— “即使你再努力的锻炼,也没有用,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孱弱,你将失去力量,失去独自生存的能力,从翱翔天际的白鹰,变成飞不起来的金雀。” “你只能被人豢养,不然就会活不下去。” “你什么也不必去做,因为你什么都做不到。” 他一句一句,每一个字都仿佛钉子,在为夏知的命运钉下恐怖的箴言。 但随即,顾斯闲的声音温柔起来,下/身重重的捅入少年柔嫩花腔—— “但没关系,不要担心,小知了……你会得到我的爱和保护。” “当然。”顾斯闲亲昵的吻他,“我会好好的,永远的看守你的,我会是你这一生的监护者,你有我一个人爱着,就足够了,小知了。” 夏知扭着屁股,哭声嘶哑:“滚,滚,你滚出去,你他妈懂什么爱,别放屁了……” 回应他的是顾斯闲狠狠插入他幼嫩花腔,永不停歇的情罚。 他仓皇的想要逃走,又被链子扯回来,重新摔在床上,被顾斯闲肆意肏到深处——就好像他挣扎不开,一生只能在床上做人禁脔,被人肆意宠爱的命运,几乎绝望。 少年忍不住痛哭出声,如同被割掉了翅膀的鹰,疼得简直要死了,“救命,救命……救命!!!” 顾斯闲冷漠的说:“你是我的,小知了,只有我能救你。” “我本来想让你无忧无虑一些,这事情没打算告诉你的。” “若是你乖一点,不一直想着逃跑……你就可以一辈子,天真无邪的呆在高墙,整天想些天马行空的东西也没关系,我会一直惯着你,保护你。” 他仿佛也被什么东西逼迫,语气终于不再温柔从容,显出一丝沾染着痛苦绝望的脆弱无助来:“小知了,我不懂,你可以教我,但你只会逼我。” 少年眼尾落下了滚烫的泪来,终于生出恨意:“我逼你……那是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了?我他吗还要教一只快咬死我的疯狗怎么舔我吗!我嫌脏!脏!!滚开,滚开!!” 到最后几乎撕心裂肺。 为什么…… 外婆那样虔诚…… 朱雀神明……为什么要这样……这样诅咒他!! 为什么要让他失去一切,要让他成为无力孱弱,被男人关起来草的狗…… 空气中的透骨香疯狂挣扎,逃窜,带着一种绝望的哀凉。 而顾斯闲只把他拉扯起来,任锁链哗啦作响,自顾自的亲他,亲到他再也说不出难听,让他心碎的话。 …… 顾斯闲又把少年翻来覆去肏了好几天。 花腔和小/穴都肏肿了,也不停下来。 少年如果疯狂辱骂,就亲他,亲到细嫩的喉咙肿起来了,就说不出难听话,只会无助的啊啊啊,像个可怜的小哑巴。 锁香枷的吸香囊也不换掉,空气中时刻弥漫着绝望痛苦,挣扎疯狂想要逃窜却无能为力的透骨香。 而痛苦至极的时候,夏知会使劲的咬顾斯闲的肩膀,试图使出撕扯下一块肉来的力道。 然而如今孱弱的下颌力道,只能在顾斯闲的肩膀皮肤上留下一道暧昧的,带着水渍的香甜齿痕。 “我很喜欢宝宝给我的记号。”顾斯闲仿佛懒得再掩藏什么,低笑着,舔去少年眼尾带着香味的泪渍,暧昧又温柔说:“宝宝多咬两口吧,我很喜欢。” 少年用嘶哑到只能出气的嗓音,崩溃说:“滚,疯狗!!滚!” * 夏知被草晕过去了,昏迷了两天。 再醒过来的时候。 顾斯闲安静的披着和服在看书,墙灯亮着。 夏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怔怔的望着床上花纹,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想到了顾斯闲的话,几乎后知后觉的,再次觉出痛苦的滋味来。 因为他知道,顾斯闲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他来顾宅的时候,很多照顾他的护工,一开始很正常,但是三天后,都变态了。 贺澜生也是,三天吧。 他们一开始都很正常,但也就跟他在一起三天,眼里就对他生出了恐怖的,淫邪的,贪婪的欲/望来。 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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