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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身体……一开始是没反应,快要有反应的时候,就是一种神经剧痛。 然后萎了。 夏知尝试了好几次都是这样后,他就傻住了。 他甚至不敢再尝试去看那些女性的身体,因为……太疼了。 …… 夏知蒙蒙的,感觉自己全完了。 虽然他对未来没有什么计划,但是他也朦朦胧胧的想过,等他摆脱掉一切麻烦,忘记这些令他痛苦的过去,等到他二十五六,或者二十七八岁的时候,他会赚到一些钱,遇到那么一个不嫌弃他的姑娘,与她携手度过一生——也许会有两个孩子,没有的话也没关系。 重要的是两个人相互喜欢,像两条漂泊的孤舟一样互相照顾,拼成一个温暖的家。 她是他的风筝线,是他栖息生长,为之付出爱意,共度一生的伴侣。 可是现在。 这个梦碎了。 他没有办法用这样的身体,去和女孩子在一起了。 夏知茫然想,他对女孩子硬不起来,那他是变成……同性恋了吗。 夏知犹豫着,搜了GV。 但是看见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男的,胃里陡然一阵翻江倒海,他捂住嘴巴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厕所开始吐了。 卧槽,真他妈的恶心。 夏知折腾了一大会,也精疲力尽了。 他躺在床上自暴自弃想,他妈的,随便吧,爱咋咋地。 …… 宴无微再进来的时候,少年已经休息了。 他拉过椅子,在少年床边坐下,托着腮想。 好像玩过火了。 “唉。”他忧愁的叹息,“好可惜。” 本来是想那样子给夏哥洗脑的……但是,夏哥生病了,看起来好累哦。 那样折腾,会坏掉吗……会的吧。 而且。 宴无微想到少年伸出来的,柔嫩的,抚摸他的手,只觉得下身梆硬。 少年仿佛他身体的开关,只要他付出一点点回应,他就头皮发麻,战栗快乐的不能自已。 “啊……” 宴无微亲昵的把脸贴在少年的掌心,撒娇似的:“真拿你没办法呢,夏哥。” …… 夏知的病好的很慢,他仿佛郁结在心,神情总有种淡薄的忧郁和不快乐。 宴无微仿佛没察觉似的,依然快快乐乐的照顾着夏知,忙上忙下,甚至还殷切的要扶夏知去厕所,脱裤子也想代劳,被夏知骂了出去。 “滚啊,我腿没断!!” 宴无微就跟被骂了的小狗狗似的,耷拉着耳朵。 于是夏知又觉出该死的愧疚来。 宴无微再做点什么,只要不太过分,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 夏知的病好了。 他大概是想开了,有点自暴自弃的样子。 宴无微来讨好他,他也没再摆出非常非常抗拒讨厌的样子,只沉默着接受。 其实和宴无微相处,并不是一件很令人抗拒的事。 X 小 颜 y 第207章bloodX19X19颜 夏知大病了一场。 夏知的身体其实一直很好,离开洛杉矶后到处跑,很健康。 但近来的事对他的打击很大。 无论是对着女人硬不起来,还是高颂寒突如其来的病危通知,亦或是被告知一切只是一场骗局,大起大落犹如有人设计好的三幕戏剧,让主人公一度大悲大喜,不堪其受,终于病倒了。 “夏哥……” 夏知朦朦胧胧的醒过来,他看到了宴无微。 宴无微趴在床头,金发毛茸茸又暖洋洋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瞳温柔的注视着他,看着就让人觉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暖。 宴无微:“要喝水吗。” 夏知被细致的扶了起来,背后垫了柔软的靠背,宴无微把热水递给了他。 暖融融,一种贴切的,柔和的温度。 夏知抱着热水,他嗓音沙哑:“我……睡了多久。” “两天了。” 宴无微忧虑的说:“一直在发烧。” 夏知:“……” 夏知忽然抬头看宴无微,他茫茫然问:“戒指上面,是麻醉药,对不对。” “当然是麻醉药。”宴无微说:“是我特地找来的呢!” 夏知喃喃:“UA集团总裁病危了,也是假的,对吗。” 宴无微顿了顿,“当然是假的,高颂寒骗你呢。” “……那monster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宴无微苦恼的抓抓头发,“这可能要问爸爸……他大概和这个集团有什么合作吧,我也不太清楚呢。” 少年便抱着水,不再说话了,他的眼神远远的,也有点怔怔的,乱乱的,他仿佛已经不知道如何去思考了。 他像是一只疲惫,却不知道去哪里落脚的鸟儿,羽毛上遍布着流离的痕迹,有自由的快乐,也有着被绳索深勒的疤痕。 宴无微轻轻的抱住了他,把头放在了少年的腿上:“夏哥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他的声音轻柔,绵软,带着点撒娇似的磁性:“出了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吗。” 病痛总是让人脆弱。 夏知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他恍惚叫:“宴无微……” “嗯?” “……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宴无微:“唔……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很想要靠近你啊,夏哥。” 少年浓密的睫毛覆下了一层细腻茫然的阴影,他喃喃说:“可你根本不懂……” 宴无微抬头望着夏知,弯起唇角,“夏哥,我确实不懂的。” 他说:“我这样的人,不懂什么叫喜欢,也不懂什么叫爱——这些东西在我眼里,都是人下的一种定义,一种规则而已。” “我呢,就是单纯的,想要靠近一个人,想要拥抱一个人,看见他就觉得……” 头皮发麻的刺激—— “……觉得快乐,觉得很不错。”宴无微握住少年的手,琥珀色眼瞳在阳光下纯澈如同琉璃,“觉得和他在一起——就是活在人世间……最好的事情。”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 夏知:“……” 宴无微声音依然轻快,像晨曦散落的风,“如果……夏哥愿意把这种感觉称之为喜欢……” 他轻轻吻少年的手背,“那我是喜欢你的。” “虽然不懂。”宴无微说:“但发自真心。” 夏知容貌昳丽,眼瞳乌黑,碎发松软的落下,他嘴唇翕动,仿佛是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沉默了下来。 但他仿佛觉得只是沉默显得不太好,于是犹豫了一下,他微微颤着手,摸了摸宴无微软软的头发。 宴无瞳孔微微一缩:“……” 少年的手有着男性分明的骨节,皮肤却是极度柔嫩又软的,就这样轻轻的,摸宴无微的头发,有点温柔。 …… 宴无微感觉到了自己的兴奋,他的血液流速在加快,下身硬邦邦的,他几乎要控制不住了——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夏知主动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宴无微有种神奇的直觉。 他直觉少年在尝试……尝试让自己去接受什么,有点痛苦的,但克制着,尝试着。 ——仿佛顽石被生长的新芽撬动。 “夏哥……” 他握住了少年的手,压抑着极度的兴奋,沙哑说:“我可以爱你吗。” 夏知回过神来,一瞬有如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他仓皇移开视线,望着窗外的意大利花园,低声说:“我……累了,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宴无微要出去的时候,夏知又说:“……可以借我一台电脑吗。” “当然。” …… 宴无微走了以后,夏知看着窗外的玫瑰花圃:“……” 脑海中一瞬间闪回了玫瑰花路,黑色的裙装,冷漠的月亮,男人和男人的纠缠。 他闭了闭眼,再次觉出头痛来。 他好累,他想再睡一会。 但他脑子纷纷杂杂的,又实在睡不着。 过一会,有人把电脑送过来。 他起来,打开了电脑,他搜了一下ua公司的新闻。 跳出来的几个网页,都是UA集团股票动荡,关于高颂寒的消息却寥寥无几,但能确定,人还活着。 夏知想,果然埃迪是在骗他。 夏知看看四周,他迟疑一会,把窗帘拉上,房间门都锁上,他抿着唇,偷偷的点开了一个小黄网,红着脸,点开了一个小视频。 然而他心如死灰的发现—— 无论是多么激烈的av,无论对上多么色情的图片和姿势,他脸红心跳,面红耳赤,然而—— 他就是硬不起来。 甚至如果女性裸体对他刺激太过,就产生一种好像**正在被人用要捏碎的力道残忍对待似的剧烈神经痛。 这种仿佛撕碎大脑的疼痛,让夏知整个人疼到蜷缩起来。 夏知睁大眼睛,他不可置信的又尝试了一遍——但是,是会这样,只要对着女性的身体……一开始是没反应,快要有反应的时候,就是一种神经剧痛。 然后萎了。 夏知尝试了好几次都是这样后,他就傻住了。 他甚至不敢再尝试去看那些女性的身体,因为……太疼了。 …… 夏知蒙蒙的,感觉自己全完了。 虽然他对未来没有什么计划,但是他也朦朦胧胧的想过,等他摆脱掉一切麻烦,忘记这些令他痛苦的过去,等到他二十五六,或者二十七八岁的时候,他会赚到一些钱,遇到那么一个不嫌弃他的姑娘,与她携手度过一生——也许会有两个孩子,没有的话也没关系。 重要的是两个人相互喜欢,像两条漂泊的孤舟一样互相照顾,拼成一个温暖的家。 她是他的风筝线,是他栖息生长,为之付出爱意,共度一生的伴侣。 可是现在。 这个梦碎了。 他没有办法用这样的身体,去和女孩子在一起了。 夏知茫然想,他对女孩子硬不起来,那他是变成……同性恋了吗。 夏知犹豫着,搜了GV。 但是看见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男的,胃里陡然一阵翻江倒海,他捂住嘴巴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厕所开始吐了。 卧槽,真他妈的恶心。 夏知折腾了一大会,也精疲力尽了。 他躺在床上自暴自弃想,他妈的,随便吧,爱咋咋地。 …… 宴无微再进来的时候,少年已经休息了。 他拉过椅子,在少年床边坐下,托着腮想。 好像玩过火了。 “唉。”他忧愁的叹息,“好可惜。” 本来是想那样子给夏哥洗脑的……但是,夏哥生病了,看起来好累哦。 那样折腾,会坏掉吗……会的吧。 而且。 宴无微想到少年伸出来的,柔嫩的,抚摸他的手,只觉得下身梆硬。 少年仿佛他身体的开关,只要他付出一点点回应,他就头皮发麻,战栗快乐的不能自已。 “啊……” 宴无微亲昵的把脸贴在少年的掌心,撒娇似的:“真拿你没办法呢,夏哥。” …… 夏知的病好的很慢,他仿佛郁结在心,神情总有种淡薄的忧郁和不快乐。 宴无微仿佛没察觉似的,依然快快乐乐的照顾着夏知,忙上忙下,甚至还殷切的要扶夏知去厕所,脱裤子也想代劳,被夏知骂了出去。 “滚啊,我腿没断!!” 宴无微就跟被骂了的小狗狗似的,耷拉着耳朵。 于是夏知又觉出该死的愧疚来。 宴无微再做点什么,只要不太过分,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 夏知的病好了。 他大概是想开了,有点自暴自弃的样子。 宴无微来讨好他,他也没再摆出非常非常抗拒讨厌的样子,只沉默着接受。 其实和宴无微相处,并不是一件很令人抗拒的事。 颜 颜 第208章BloodX20颜 “夏哥夏哥,这次的鳕鱼汤味道怎么样呀。” “……” “哈哈哈,虽然我刀工不错……但真的很少料理食材呢,不好喝吗。” “……没有。” …… “夏哥,我又学会了一首新曲子!这个指法超级简单!今天教你!” “……” …… “夏哥,我们去骑马吧!” “我不太会……” “我教你啊,很简单的!!给夏哥准备了一匹超帅的黑马!” “……不想去。” “啊……那好吧……” “那我们去打保龄球好不好!夏哥以前玩过吗?” …… “哈哈哈哈,夏哥好笨哦,怎么全都扔歪了啊保龄球哈哈哈。” “咳咳咳,好啦,就是重心不对而已啦,这样子就能得满分了!对,身体再往下压一点……” “wow!全中啦!夏哥好棒!” …… “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高兴诶。” “……没什么。” “是不是手疼啊。” “……!!” “嗨,保龄球就是很伤手指呀,我都有点痛呢,夏哥手看起来也不像做过重活的样子。” “没有,以前也经常帮家里搬东西的。” “我可以看看吗。” “……” “哇,都肿成这样了,你也不说……这里有药膏,舒缓的,我帮……” “……我自己来。” “唔,好吧。” …… “夏哥,要喝酒吗,我发现了一个酒窖,里面好多酒呢,好像是贵族们的私藏……” “不了吧……你怎么穿女装……” “可是这个酒的颜色好好看,看起来也很好喝诶……女装是因为这样好看呀,这个旗袍漂亮吗。” “……” “夏哥成年了吧……喝过白酒吗?” “……” “夏哥20岁了还没喝过白酒吗?不会吧?!” “…………” …… 管家进来整理酒窖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喝得烂醉,还抱在了一起:“……” 宴无微脸颊通红,眼睛眯起来,抱着夏知不撒手。 夏知也抱着酒瓶子,窝在宴无微怀里,眼瞳迷离着潋滟的,让人想要亲吻的水光。 空气中弥漫着醇厚的酒味儿,还有透骨香味儿,缠缠绵绵的混在一起。 宴无微看了一眼管家,眼神淡淡——虽然脸颊泛红,一副醉的样子,但他眼神清醒至极,完全不是一个醉汉的样子。 管家便站在原地,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宴无微抱着少年的腰,去亲他的唇。 少年第一次喝那么烈的酒,白嫩的脸颊泛着红,软嫩的舌头也带着酒意,无知无觉被人亲了个透。 过了会,他大抵是看清了宴无微,想要挣扎着躲开,却躲不开。 “唔……” 夏知醉得厉害,浑身软绵绵的,而宴无微的脸又实在漂亮,漂亮的让他觉出恍惚,他好像回到了一年前,或者两年前,回到了那平静明亮的日子,回到了…… 宴无微亲上了瘾,停不下来,少年却忽然抓住了他的肩膀,用力亲了回去。 宴无微瞳孔一缩,一瞬兴奋起来! 他下身都硬了,然而没等他把少年抓起来脱了裤子,就听少年忽然哭了起来。 他哽咽:“yuki……” 宴无微瞳孔一霎冰凉:“………………” 下一刻,少年被重重的摁在酒桶上! 夏知痛得哆嗦了一下,眼睛睁大,清醒了一点,迷迷糊糊看清了人,“宴无微……?” 宴无微不由分说,再次亲了上去。 夏知“唔”,挣扎起来,宴无微靠在他的耳边喃喃说:“夏哥……你不是要接受我了吗。” 夏知瞳孔骤然一缩:“!!!” 他挣扎起来:“谁……谁要接受你了……” “真的吗。”宴无微委屈的说,“这几天夏哥对我好好……我以为夏哥是想接受我了呢,原来不是吗。” “……” 夏知难堪至极:“滚开!” 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是真的茫然,他的未来不可能和女的在一起了,那和男的,他又……很恶心。 宴无微在追求他。 他也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在,想着摆烂了,随便吧,日子能混一天是一天吧,不答应不拒绝,就这样吧。 结果宴无微好像从中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信号,现在也不会任由他逃避下去。 “夏哥……一直被男人强迫,一直被男人上,对女人还硬的起来吗……” 宴无微握住了他的下身,嗓音轻轻地,“高颂寒他是不是调教你了……” 夏知的身体颤抖起来,他的脸色涨红,一瞬间如蒙羞辱:“没有!滚!!” 但他嘴巴被捂住了,宴无微凝视着他:“对不起,夏哥,我只是想问……” “夏哥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吗。” 宴无微穿着纯黑的织银旗袍,乌黑的发丝被玉簪盘起,腰肢不盈一握,是极其秀丽瑰艳的女性模样,他笑起来更是瑰丽,如同瓷器般细腻精致。 夏知怔怔的看着他,但随即,他闷哼了一声——他的下身被宴无微握住了! 宴无微对着夏知,用他那美丽到雌雄莫辨的脸,露出诱惑的笑,“夏哥……我漂亮吗。” 夏知溢出了一声喘息——他难以置信,他……硬了。 他居然对着宴无微的脸,硬了。 虽然是宴无微撸硬的……但是,他没有感觉到那种贯穿神经的剧痛。 “硬不起来很痛苦吧,夏哥。”宴无微在他耳边轻轻说:“男人怎么能不发泄呢,会坏掉的……以后让我来帮夏哥好不好?” “……哈……啊……” 夏知蜷起身体,额头抵在宴无微的肩上,下身被宴无微撸动着冲向了高潮,他剧烈的喘息着,被快感冲击着,茫茫然分不清梦与现实。 射出来后,他整个人瘫软在了宴无微怀中,眼神迷离又茫然。 空气中是浓烈的腥膻味与透骨香味。 宴无微抱着他,如同皮囊美丽的毒蛇,“夏哥……和我在一起吧。” 他轻柔的说着,把手慢慢伸进了少年的衣服里,贴着他薄薄的肌骨:“我可以让夏哥硬起来,也会很听话的。” “如果夏哥喜欢女人,就把我当女人啊。” 他靠在少年耳边,如同毒蛇嘶嘶吐信,“有什么关系……我会伺候好夏哥的…… 夏知醉得很了,他醺醺然又茫茫然想,可以这样吗。 随后他又颓废的想,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已经……不可能和女孩子在一起了,他恶心男人……但是…… 夏知看着宴无微。 宴无微的脸是雪白秀气的,有一双眼尾下垂的,乖顺的狗狗眼,红唇弯着,无害又无辜的美丽,笑起来的时候,像个天真无邪的漂亮姑娘。 ——是那种楚楚动人的,没有攻击性的,充满着柔弱女性的美丽。 这美丽不会让夏知觉得反感。 可是…… 只是不反感。 不反感,是不讨厌,不恶心,不难受。 却完全不能等同于喜欢,等同于爱,等同于非其不可。 夏知有些悲哀,甚至有些绝望:“我不喜欢你啊……” “……” 宴无微脸上的微笑像个永远也摘不下来的精致面具,他只轻柔的亲吻他,亲昵的说:“夏哥,那有什么,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啊。” 夏知喝醉了,脑袋嗡嗡的,他喃喃:“培养……?怎么……” 他有些仓皇的问:“……怎么培养?”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他被宴无微带进了语言陷阱,这陷阱令他从百分之百的拒绝,扭曲成了一种百分之百会成功的尝试。 “也不用很麻烦的。” “我对你好99分,只要你肯对我好1分,那么我们之间,就是天妒人羡的爱情啊。” 少年仓皇的摇头,他嘴巴笨,说不过宴无微,他只能摇头,疯狂摇头表示拒绝。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夏哥难道不想要个家吗。” 少年微微僵住了。 家…… “夏哥以后……要一个人很孤独终老吗?虽然夏哥很厉害,可以一个人照顾好自己的样子,但是……夏哥的爸爸妈妈,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生形单影只吧。” 夏知:“……” 夏知有些酸涩仓皇。 宴无微:“夏哥……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只是陪伴着,互相照顾着走过一生……男人女人又有什么所谓呢。” 夏知茫茫然想,是吗,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夏哥。” 宴无微循循善诱的勾引着:“给我一个做你女朋友的机会,好吗。” 少年的理智还在萌芽着让他拒绝,他摇着头,但随即他的下身就被抓住了——带着薄茧的手指抚动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揉弄,在夏知马上要高潮的时候——那手恶劣的堵在了最敏感的马眼,不让他射:“夏哥……?” “啊……哈……” 夏知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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