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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去的时候,小雨淅淅沥沥的。 车里两个人都很安静。 夏知低头用手机翻译那几个童话的时候,忽然听见戚忘风说。 “那个……” 夏知动作一顿:“嗯?” 戚忘风望着前面,“抱歉。” 夏知一怔:“什么。” 戚忘风却也没有再继续说话了。 * 夏知这几天心里憋屈的要死。 辛辛苦苦去看yuki倾盆大雨只瞧见了个影子,打赢了球得了戚忘风一个条件结果戚忘风他妈的说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不能给药。 夏知真他妈的服了。 行,行,戚忘风高风亮节,就他夏知是个出尔反尔的大烂人呗。 唯一比较庆幸的是,那天回来及时洗了个热水澡,又吃了药,没发烧。 晚上高颂寒又打来视频通话,让他接,夏知烦的要死,装死不想接,闷头玩手机,结果发现手机上不了网了。 没一会收到了短信。 夏知额头青筋直跳,妈的,高颂寒这个傻逼断他的网。 夏知冷笑一声,断就断,没网还能死了不成。 他点开自己之前随便下的龙傲天小说,开始看。 但没一会,他的手机开始震动,又是高颂寒给他发的消息。 消息框直接从小说页面上方弹下来,简单直白,干脆利落的七个字。 …… 夏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一边骂中国不欢迎傻逼一边连滚带爬去接电话。 高颂寒看夏知一脸怨怼,低着头不看他也不吭声,坐椅子上活像坐牢似的表情,也有点无奈,他主动说:“还因为电网的事情生气吗。” 夏知嘲讽说:“我有什么资格生气。我不是性瘾患者吗,万一跑出去不小心强暴了路人还得让你给我善后,多麻烦啊,一辈子呆在这挺好的,大家都开心。” 夏知冷嘲热讽完,本来以为高颂寒会语调强硬的说些什么看似温和其实完全不容置喙的话,谁知道男人静静的看他半晌,看得夏知不自在的把视线移开了,他才听见高颂寒说:“对不起。” “……” 有那么一瞬间,夏知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转头看高颂寒。 男人却很安静的看着他。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高颂寒说:“我总是在想我们过去经历的那些事情,我确实做错了很多。” “……” 高颂寒慢慢说:“谢谢你,那个时候,把我从海里拉上来。” 夏知瞳孔微微一缩:“……” 夏知说:“不,我是想杀了你的。” “嗯。”高颂寒看夏知的表情,就知道了。 夏知当时确实心狠的用戒指刺伤了他,令他绝望,但最后却也心软救了他。 他并不知道戒指上的剧毒,是宴无微骗了只只。 都是宴无微的错。 “我欠了你很多。”高颂寒很慢的说:“所以我想补偿你……” “补偿我?”夏知抬眼看他,“好啊。” 夏知干脆说:“你给我特效药,然后我们离婚。” 他不想看上位者虚伪的忏悔,也不想吃裹着蜜糖的毒药,他只想要他最需要的东西。 高颂寒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但他说了另一件事—— 他对夏知说:“宴无微醒了。” 夏知:“!!!” 几乎是一提到这个名字,就看到了少年额头慢慢浮起豆大的汗水,唇一下失了血色。虽然他努力的保持镇定,但手指开始无意识的发起抖来,脸色即便压制,也掩饰不住眼底十足的惊惶。 其实自从上次,高颂寒跟他说宴无微案子的时候,夏知就想问了,宴无微难道没死吗。 他明明亲手射穿了他的胸膛,他怎么还会活着呢? 他应该下地狱了不是吗? …… 只是那个时候夏知忙着跟高颂寒装傻,自顾不暇——又或者是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实在是过于惨痛难堪,他根本不想再有半分提及。 但现在,他显然不能再逃避了。 宴无微……没死。 可是——但是。 夏知控制不住想,为什么高颂寒要突然提及宴无微,为什么要在他说要离婚的时候跟他提宴无微—— 高颂寒很温和的说:“只只,不要害怕,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明他是K,但他会被流放到西部监狱去,他被判了无期徒刑。” “当然。” 高颂寒轻声说:“你知道,k这样的人,监狱很难关住他。他很可能会越狱……” “……”越狱……? 会越狱……来找他吗? 夏知呆呆的望着地面,瞳孔放大又缩小,他身体僵直,根本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古堡,地下的尸体,涂满油彩的狰狞小丑脸,华丽的魔术师,鲜艳的玫瑰,哭喊嚎啕,被按在床上穿着裙子被男人深深**,被高级丝绸裹住的肚子慢慢鼓起来…… 怎么也逃不过的催眠,被不停喂下的药物,一场无法摆脱的噩梦。 “不!!”夏知脸色惨白,浑身哆嗦,他被恐惧的大手攥住了灵魂:“不……” “只只,只只?” 看着少年因为恐惧厌恶宴无微而收缩的眼瞳,高颂寒眼底滑过了隐秘的愉悦,就连少年说离婚的不悦都因此消弭了。 他喘息几下,猛得压制住了那来自血脉里的恶劣和黑暗,缓了一会,很有耐心的安抚着少年的情绪。 “没关系的只只。”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我会保护你。” 高颂寒说:“我告诉他,你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夏知从嗡嗡的耳鸣中听到了高颂寒的声音,很遥远,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遥遥而温和,像是唯一救赎他的天光,波涛汹涌浪潮中唯一能被握住的稻草—— 夏知怔怔的望着高颂寒。 “你的资料是以我妻子的身份,被UA公司加密保存的,除了我以外,美国这边,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你实际上在这家医院。”高颂寒慢慢说:“即便他越狱出来,知道你没有死,也不可能找到你。” 夏知直勾勾盯着高颂寒:“所以……呢?” 高颂寒温柔说:“所以,我们不可以离婚。” 少年胸脯起伏,死死盯着他,他眼睛发红,几乎口不择言:“你以为你这样,和他有什么差别吗!!!” 他猛然站起来,嘶声道:“你们没有任何区别!!!” 高颂寒心重重一跳,好像被一把尖锐的刀刺伤,他攥着椅子,指骨用力到发白。 高颂寒闭了闭眼,他仿佛也有些痛苦,半晌,他喉结滚动一下,“好,你既然这样讲,那我们就清算一下。” “我把你从天使号上救回来之后,你跟我说,我们之间的恩怨纠葛,一笔勾销。” 高颂寒定定的望着夏知:“你是这样讲的吧。” 夏知动了动唇:“……” “之后,你用宴无微涂上毒药的戒指刺伤我。”高颂寒的神情是冷静的,甚至是冷酷的,“我命悬一线,好几次下了病危通知书。” 他的手指收紧蜷缩,又竭力松开,眼圈泛着红,几乎绷不住冷酷的神情,嗓音沙哑,“你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你说你讨厌男人,害怕男人,不喜欢男人,不要和男人结婚,千方百计,要离开我,甚至不惜一次又一次,置我于死地。” 夏知脱口而出:“我没有!” 说完之后,他猛然闭上了嘴,移开了视线,指骨泛白。 “好,你没有。”高颂寒说:“坐下,夏知。” 夏知被男人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动作僵硬的坐下了。 “那么,我在icu的时候。” “你在干什么?” 高颂寒笑了一声,一字一句,“你在和宴无微谈恋爱。” 夏知嘴唇动了动。 高颂寒紧紧盯着夏知,冷冰冰的笑了:“怎么?我要死了,你又突然能接受男人了?你又突然能跟男人在一起了?” “夏知,你以为你这样,会比你要杀了我好受吗!” 夏知被高颂寒的言语机锋狠狠逼迫到角落里,根本不知如何反驳。 高颂寒是恋人和丈夫的时候,对他极尽温柔体贴,然而一旦化身敌人,那必然凶悍残酷,不留余地的。 夏知嗫嚅道:“是……是你逼我的……我、我们的婚姻,不作数……” “是,是我逼你。”高颂寒说:“一开始,之前,是我逼你。” “但你也说过,过往种种,一笔勾销。” “现在,你既然能和男人在一起。”高颂寒咄咄逼人:“那我们的婚姻为什么不作数?” 夏知窘迫的说:“这、这不一样……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高颂寒冷冷的,近乎刻薄的说:“因为他肯伏低做小?因为他会说甜言蜜语?因为他是个骗子?还是因为他长得像女人,你是个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的蠢货?” “……” 夏知被怼得七窍生烟,又无理辩驳,干脆破罐子破摔:“……是,是!我他妈的就是蠢货!非得和一个蠢货结婚,可委屈死你了!” “最好今天,不,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千万别让高大总裁再受这天大的委屈了!” 高颂寒:“……” 高颂寒深吸一口气,慢慢压下心中的愤懑。 显然,他是一个很擅长控制情绪的男人。 关于夏知出轨宴无微的这个事情。 身体的痛苦是其次,死亡的痛苦也是其次,最痛苦的还是他虚弱的躺在床上,看见宴无微和夏知做爱。 那个时候,他觉得,非常非常的……恶心。 他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的,愤怒的境地。 那是他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那种糟糕的感觉,简直超越了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母亲的血浸透了浴缸,又缓缓在地板上蔓延,他觉得他就是死了,也还会深深的记得这一天,记得这场来自他最爱之人刻骨铭心,又理所当然的背叛。 他那时候想把宴无微和夏知都杀了。 但午夜梦回,他独自一人,躺在冷冰冰的床上,他觉得屋子很空,灯也很远,空气中的消毒水味杀死的不是病毒,而是他的心,他一遍遍的想起夏知很冷漠的用戒指刺伤了他,想起他对着查尔斯说的那些绝情的话,想起那些刀锋一般令他肝肠寸断的字句,他明明盖着厚厚的被子,却依然觉出高烧般的寒冷。 夏知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选择了宴无微。 这永远,永远会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 母亲在美国那个小巷里洗着衣服,手浸在冷水里,满满都是寒冬冻出的裂痕。 她把衣服挂起来,叹了一声,“你爱上了他,很多道理,便讲不清了。” —————— 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势利、庸俗,然而我爱你。——毛姆《面纱》 啊不好意思,前面少截了一段。补上(擦汗 y 第328章tabletsX30颜 洛杉矶午夜两点,他握着夏知送他的电子笔签文件,视线落在那枚小枫叶上,很突兀的就红了眼眶。 高颂寒还是爱夏知的。 他的爱像想要疯狂燃烧,却被冷水浇灭,饱尝凄凉的火种。 他以为他已经凉透了,已经可以放弃了,可它偏偏又那样倔强,倔强的要在一个又一个深海般窒息沉寂的夜死灰复燃。 他画了一只又一只五彩斑斓的扭曲小羊,一边画一边魔怔的想宴无微对他好吗,和宴无微在一起会比和他在一起快乐吗,每天有好好吃饭吗,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宴无微会给他吹吗,有买自己喜欢的球鞋,打自己喜欢的游戏吗。冬天那么冷,有穿新的厚衣服吗。宴无微这样危险的,病态的神经病,会偷偷伤害他吗。 饱蘸彩墨的画笔落在纸上,涂抹出凌乱毫无章法的抽象痕迹,如同那些深埋心中的不菲爱意,和弯弯绕绕完全讲不清的道理。 …… 他那样,那样的冷。 是这燃烧的,令他憎恨的爱意火种,在一个又一个难熬的深夜里,用微弱的火光给他续命。 所以,他又去救他。 一遍又一遍失败,但还是,一遍又一遍重来。 他在深夜总是会控制不住,近乎恶毒的想,夏知被宴无微蒙骗,被囚禁,实属活该。 这是他愚蠢浪荡,毫无顾忌抛弃他,肆无忌惮出轨应当付出的代价。 但看到夏知从山坡上滚下来后伤痕累累的一瞬间。 所有糟糕的恶毒的想法都像冰雪一样融化。 感觉到无法喘息,感觉到绵绵密密的痛苦和心疼不舍的人,到底还是他自己。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吧,对方明火执仗,他却无法再用阴暗恶毒的心思暗度陈仓。 …… 高颂寒的语调再次平稳温和起来,“我知道,只只并不是喜欢他,只是被他蒙骗了。” “不,我没有被他蒙骗,我自愿的。”夏知对宴无微的应激勉强过去了,他移开视线:“你说的没错,宴……他长得好看,跟女人一样漂亮,我生性肤浅,就是喜欢他,我跟他谈恋爱感觉特别好。” 高颂寒修长的手握成拳头,指骨泛着森然的白,他冷冷的盯着夏知。 夏知盯着地面上铺着的厚厚地毯,面无表情说:“我主动出轨,我烂人一个,哦,我还是个双插头,既喜欢男的又喜欢女的,我本来就是个蠢货,头发短见识短,看见漂亮女的就走不动路,我就这样,被骗就是我活该,不值得同情。” “你想你一个高知青年,一辈子就跟我这么个蠢货在一起,多不值得。” 少年在屏幕里,头发蓬松,有些凌乱,露出两个柔软的发旋。 那一瞬间,高颂寒心中一霎发痒,他很想摸一摸。于是攥紧的手忽而就卸了劲。 他沉默良久,半晌,跟夏知道歉:“抱歉,我收回刚刚的话。” 高颂寒嗓音沙哑:“只只年纪小,大学没毕业就被关到了顾家,然后又在美国生了那么久的病,性格单纯又容易冲动,宴无微杀人如麻,狡猾多诡,满口花言巧语……” “那又怎样。” 夏知忽然抬起头,无所谓的说:“反正跟他上床很爽啊。” 夏知说完,就听见嘎巴一声,周围的气压骤然降低了三四个百分点, 高颂寒手中的钢笔被他捏断了,红墨水溢出来,像在流血。 他黑漆漆的眼瞳盯着他,眼底泛着森然的寒气。 “……” 夏知后背开始发毛了,身体也有点僵硬。 他有点后悔自己没事嘴贱了。 其他的不怕,但高颂寒要是因为这一句话飞中国,那他可就要倒大霉了。 但他想半天也想不出什么话找补,就低着头看地板,手指微微有点发抖。 可怕的沉寂绵延了很久。 “……” 过了很久,夏知听见高颂寒平静到几乎诡异的声音。 “只只……只是太年轻,太不懂事了。” 高颂寒面无表情说:“一份感情,如果只耽于皮肉欢愉的喜爱,必然不会长久。” ——明明,高颂寒在说这样的话,夏知却听得汗毛直竖。 他仿佛误入了寂静空旷的高林,密树环抱,男人的声音是扑朔而冷的叶响,映衬出一种空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 夏知好似被来自四面八方的阴霾缠绕,身体僵直,却又无处可逃。 高颂寒的语气缓和了些,听着很温柔,“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夏知听见这话,强行压住恐惧,嘲讽想,高颂寒之前说他风流成性沾花惹草,现在又特么的说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夏知好的坏的,都给他一个人懂完了。 “你已经很久没有接我的视频电话了,微信也拉黑了,对不对?” “……” “当然,我知道为什么。” “我说过要站在你这边。”高颂寒慢慢说,“却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在医院装电网和摄像头,让你没有觉出被尊重,是我的错。” “……” “可以原谅我吗。” 一瞬间,夏知仿佛重温旧梦,这个男人温柔的问,可以相信我吗。 然后骗他签下了现在都无法摆脱掉的结婚证书。 之后,便是把他带他洛杉矶,囚禁,婚礼,噩梦,他竭尽全力挣脱,却掉进了宴无微更可怕的陷阱里。 回忆残酷冰冷,夏知遍体生寒。 他僵硬着身体,移开视线,紧紧抿着唇,不发一言。 …… “你要杀我,要背叛我们 的婚姻,要跟别人上床……” 他看着少年无动于衷的样子,冷冷一笑,“甚至主动上了戚忘风的车,偷偷跑出去见顾雪纯……” 夏知瞳孔骤然一缩,他望着高颂寒,嘴唇失了血色。 ……他以为、他以为有戚忘风帮忙,高颂寒不会发现的…… 高颂寒:“这些,我都可以原谅你。” 夏知感觉高颂寒的表情像是画上去的,一种生冷,阴暗的面无表情,他仿佛见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副冰冷的躯壳,令他心惊胆战。 “我可以说,没有关系。”这冰冷的人对他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那么,你为什么不可以原谅我,对我说一次——” “没关系呢?” “……” * 戚忘风一拳重重捶在沙袋上,沉重的沙袋被他捶起很高,又重重落下,抡起一个半圆,又沉沉撞在戚忘风胸膛上。 戚忘风闷哼一声,把沙袋稳住,他在原地,脱了窒闷的拳套,扔在一边。 戚忘风光着膀子,把自己陷到露台的沙发上,给自己点了支烟。 实际上戚忘风是很少抽烟的。 他妈和他身体都不好,他爸以前是个老烟枪,但是为了他们生生把烟给戒掉了。 后来戚忘风身体好些了以后,对一切会导致身体不好的东西,或烟或酒,统统敬谢不敏。 ……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开始喝酒的呢。 戚忘风掐着烟,看着眼前泠泠的月光,想起来了。 好像是在军营的那两年吧。 他在军营累死累活没事,但一瘫在床上,就会感觉曾经被踢碎的腿骨隐隐作痛。 他去军区医院检查过,医生说他的腿已经好了,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事实也是如此,他面对艰苦的体能训练的时候,这条腿并不会突然发疼。 只会在深更半夜,浑身疲惫难以入眠,想起夏知的时候,就会忽然隐隐作痛,好似外面风雨大作,潮气从窗户缝隙渗人房间,渗入灵魂,以至于一不小心,就要想起那个在旭日骄阳下转着篮球,会散漫朝失败者瞥过轻蔑一眼的傲慢少年。 然后,这条腿会痛得越来越明显,好似突然回到了刚刚被少年凌厉一脚踹断腿骨的炎热午后。 可是那个时候,每个人都告诉他,夏知死了。 因为夏知和那个顾家二小姐谈恋爱劈腿,被顾家二小姐报复,让她哥哥把人关在了顾宅里,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出了意外,夏知在去日本的船上被炸死了。 戚忘风没有办法形容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心情——实际上当时他是很平静的,他平静的接受了这个消息。 他想,夏知真是咎由自取。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就敢招惹顾家的大小姐,就是情比金坚,以顾斯闲那阴狠毒辣的性格,也未必能容得下他。 夏知居然还始乱终弃。 以顾斯闲的手段,搞他一个毫无身家背景的普通人,真的不要太简单。 …… ——但这关他什么事儿?夏知跟他什么关系?他们连微信都没加过,微信群里有夏知就没他戚忘风,有戚忘风的群里绝对不见夏知的影子。 学校里凡是认识夏知的,都知道夏知有个手下败将叫戚忘风,只要瞧见少年胳膊夹着个篮球,都会笑嘻嘻开玩笑说,哎,又去虐戚忘风啦,手下留点情吧哈哈哈。 然后忽然又一天,所有人都说夏知死了,而夏知确实,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夏知那队的废物没一个能打得过他。 他一雪前耻,次次都能赢。 ——“瞧那嚣张的样子,要是夏哥再这,肯定打得他哭爹喊娘!” 树倒猢狲散,没了夏知的篮球队,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这群玩意儿,也他妈的配嘲笑他?! 死了一个死对头而已。 男人一把摔了篮球,力道巨大,篮球一蹦三尺高,狠狠砸在了篮板上! 戚忘风眼都红了,“那你他妈的把他找来啊!!” 球场上一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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