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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瞬间在夏知眼前炸开——崩飞的碎瓷,片片割在青年的后背,一霎血肉模糊。 未等夏知看清,下一刻脑袋就被压在了男人胸膛上:“……” 宴无微后背几乎被崩开的碎瓷扎成刺猬,鲜血淋漓,然而少年却被紧紧的护在身下,没有受半分的伤。 但他轻出了一口气,收了右手的枪,拍拍袖子要站起来,笑吟吟似的,“夏哥没有受伤吧?” 少年却猛然抱住了他—— 宴无微瞳孔一缩:“……” 那一刻,宴无微听到了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他的笑容凝固在唇角。 他觉得自己像个向着一条不归路狂奔的狗,忽地一脚踩空,啪叽跌到了深渊般的天堂。 夏知细嫩的手,仔细摸他后背被碎瓷崩过的伤口,然后从那一片血肉模糊中,拔出了一枚枚满是鲜血,却十足锋利的碎瓷—— 夏知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但他依然努力镇定着,低声问:“疼吗。” 宴无微感觉到了透骨香里传递的紧张,眼眶一下就湿了,他立刻撒娇呜呜说:“夏哥,疼的,好疼的。” 透骨香亲亲密密的缠绕着他。 宴无微已经难以分辨,这种依赖似的缠绵,到底来自透骨香的本能,还是少年的爱欲——但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被爱。 ——夏哥在紧张。 ——他在担心他有没有疼诶。 于是他感到了一久违的,温暖的幸福。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幸福过了。 这就够了。 他睁大眼卖娇,给夏知看他左手的猫头鹰罐头:“夏哥要看这个是吗?” 夏知说:“别说话……” 他说:“趴下,我把瓷片给你拔出来。” 恶犬因为得到主人一点模糊的爱,立刻便收敛了所有的利齿和尖牙,又变得乖巧可人起来。 夏知摸过那血肉模糊的一片,一片一片的把碎瓷拔出来,扔到了地上。 宴无微却仿佛一点都没感觉到疼痛,只小声说,“夏哥小心不要伤到手……” 夏知:“……” 夏知慢慢把一片棱形的锋利瓷片从宴无微背上拔出来,拔一个,扔一个。 他垂眸说:“不要紧。” 但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在拔出某片长碎瓷的时候,软嫩无力的掌心掰断一半——细微的咔嚓声,隐藏在的声线里,他把掰开一半的瓷片扔在地上,握住了最为锋利的另一半,藏在了袖子里,声音却慢慢地,仿佛认命了似的,语调平稳,甚至温柔说:“你比较重要。” …… 他们的关系似乎缓和了。 或者说。 看起来,少年不再那么抵抗了。 那个猫头鹰罐子被宴无微放在了他的床头。 夏知每天醒来,都能看到里面插着四五枝鲜艳的玫瑰。 因为角度问题,看着就像是从猫头鹰脑袋上长出来的一样,有点滑稽。 宴无微推门进来,就看到少年坐在床边,盯着那几枝玫瑰,在笑。 夏知现在变得很漂亮,眼瞳黑漆漆的,长发像丝绸一样披在背后。 晨曦温暖的光照进来,玫瑰的露珠和少年的笑容仿佛在一起闪耀。 于是宴无微又听到了心跳的声音,像石子跌入琥珀色湖泊。 咚。 咚。 咚。 * 陈愚这几天一直都没有睡好。 她一闭上眼睛,就是宴无微那冰冷的枪口。 高强度的工作压力,再加上日日失眠,陈愚终于生了病,发了低烧。 陈愚没有去医院。 和高颂寒的那场合作没有拿到预期的资金,所以公司的现金流很吃紧,稍一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她吃了两粒退烧药,摇摇头,继续看文件。 但她的心神很快又微微发散起来,她控制不住的想起高颂寒的话,想起夏知。 陈愚按按跳动的太阳穴:“……” 她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份她在暗网托人查到的一些信息。 上面是宴无微接手城堡后的一些行踪——夏知确实和宴无微一起,他们形影不离,看起来十分亲密。 现在基本可以确认。 宴无微的……八九不离十,就是夏知这个倒霉蛋了。 其实,最聪明的做法,应当是视而不见。 毕竟,她不择手段,一路走来几近与虎谋皮,昧着良心助纣为虐,才走到这个位置的。 她与夏知虽然是朋友,但却已经是互不相欠了……他们之间短暂而浅薄的情分,并没有深到能令她冒得罪宴无微的风险去救他…… 宴无微有多看重他的,别人不清楚,陈愚却是知道的。 要她从宴无微手里救出夏知…… 除非她也不要命了。 ……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陈愚的电话响了。 陈愚看见号码,顿了顿,接了。 “这个时间,还来问候。”陈愚说:“受宠若惊。”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清冷而平静,“我是来找你谈合作的。” 陈愚:“……什么合作?” “UA的军工厂研发了一批新型炸弹,需要一片地皮进行演习实验。” 陈愚:“?” 高颂寒淡淡说:“我记得……你们公司,有一片山地很适合。” 陈愚大脑迟钝一秒,反应过来,脱口就是,“shit!”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骂过脏话了。 “你疯了!!”陈愚难以置信:“那个古堡——” “我已经向当地政府请示了。”高颂寒沉稳说,“已经得到了签字许可——现在需要征求贵公司的意见。” 陈愚:“你这个疯子……我不会同意的!” UA集团涉及军方,与美国政府确实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如果UA集团申请使用某块荒地作为军事用地,一般在确定没有古建筑,或者镇子的情况下,是可以批准的。 但其实就算有这些东西,只要操作得当,伺候好了利益相关方——也未尝不是不可以批准。 而古堡是monster集团的,现在属于宴无微,而陈愚就是。 “我查过你的履历。”高颂寒的语调平和,“……看起来你确实是K的得力助手,如果这些东西曝光……monster的首席控股人,十几岁就作为暗网中间人,为K周转几百桩横跨各国的杀人买卖……” 陈愚:“…………” 高颂寒:“你也不希望这些证据出现在法庭吧,陈愚小姐。” Y 第278章bloodx87颜 高颂寒:“当然,在商言商。” “陈愚小姐如果在同意书上签字,我会把相关证据全部销毁,而且这次的报酬,一定会让你满意。” 陈愚:“……我……我不会同意的。” “陈愚小姐。”高颂寒忽然说:“与虎谋皮的滋味恐怕不太好受。” 陈愚瞳孔微微一缩:“……” “也许这会是一个……” 男人西装革履,拿着手机,望着洛杉矶温暖的夕阳,语调平静,“一劳永逸的买卖。” …… 挂了电话。 高颂寒的捏了捏眉心。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大病之后,身体还需要慢养。 医生让他不要多思多虑,但他真的很难做到。 表面上,他还是那样正常的处理工作,处理合同,处理着UA与各方各派的关系。 但夜深人静,他总会想起那个蒙着眼,被他牵着手的少年。 …… 没有把夏知从那个地方带出来,几乎成了高颂寒的心病。 高颂寒放下手,想到这几天查到的东西。 他打开了保险柜,拿出了一张x光图。 在夏知被带走做手术之前,医院给夏知做了全身检查。 只是当时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安抚来自安菲斯特的受害者,从小女孩那里了解事情来龙去脉,后来他拿到的x光图也是夏知的骨骼破碎,危及心脏,需要紧急手术的一张图。 当时那张x光图,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而夏知彼时性命垂危,令他难以冷静思考。 后面又需要安顿安菲斯特的受害者,以及海莉,还有后来公司要准备的,与monster继续的合作项目问题,林林总总,花费了很多精力和时间,没有察觉这细枝末节的不对之处。 但现在。 高颂寒垂下眼睫,目光冰冷的看着手里的x光图。 ——这是那个被宴无微三言两语买通的,医生手里的备份x光图。 这张x光图,在少年大腿的位置,有一个发亮的金属片。 ——明明夏知在那么偏僻的北方小镇。 ——凭什么宴无微能那么精准的定位? 高颂寒很清楚的记得,宴无微是比他先找到夏知的。 而且后面海莉曾经说过,echo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随身带着一个结界器。 他当时没有思索具体是什么,只当夏知是拿着哄小孩的玩具。 但后面海莉找到他,给他看了“结界器”—— 那是一个信号屏蔽装置。 也就是说。 夏知身上有定位装置。 ——什么时候装上的? …… ——如果当初在洛杉矶的小丑就是宴无微。 那么他为什么要割开只只的大腿又给缝上? Monster买通K想要置他于死地。 为什么天使号刚巧在夏知离开后爆炸? 后面,查尔斯告诉他一个细节,夏知来看望他的时候,探测器扫瞄大腿发出了警告——是裤子上的一颗铆钉。 …… 有了一个线索,很多东西,也就渐渐浮出水面了。 高颂寒拿出了当初在夏知被小丑绑架后,在洛杉矶检查身体时候的全身x光备份图。 在大腿的位置,赫然也有着一块金属片。 高颂寒闭了闭眼睛,按下了汹涌的心潮和厌恨。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 那条令人憎恶的毒蛇。 就已经开始觊觎他的妻子了。 * 见过夏知后,安杰思又被扔到了那个昏暗的地牢里。 安杰思感觉自己简直要得该死的湿疹了。 但他更忧虑的是夏知。 夏知的状态看起来太糟糕了! 安杰思确信,K一定是耍了什么,让夏知被迫依赖他的手段——看夏知的反应,很有可能是某种毒品! ——如果真的是毒品,那可他妈的会把脑子给腐蚀坏掉的!一个人就毁了! 妈的,死变态! 安杰思知道,无论如何,自己必须得行动起来了。 …… 中午,有人来送饭了,是城堡里的女仆。 安杰思掀起眼皮,对女仆露出了一口白牙:“你好,漂亮的……” 他目光一凝,冷不丁的发现,今天的女仆居然是个生面孔—— 女仆躬身,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纸条和一个小东西,靠在他耳边,用西班牙语说了几句话,转身离开了。 目前,知道安杰思会西班牙语的,只有高颂寒。 当初安杰思为了显得自己很有用,对高颂寒拽过几句。 当然,后来安杰思知道,即便他很没用,看在夏知的面子上,高颂寒也不会让他死在安菲斯特的追杀下。 安杰思看着纸条上的西班牙语,记住了上面的时间后,低下头,佯装头痛难受,低头把纸条吃掉了。 他假变本加厉,装生病头疼发烧要死了,说自己想见夏知最后一面。 看守他的男仆看了他一眼,藏不住眼里的厌恶。 但他还是如实把事情报告给了管家。 实际上,如今即便在城堡里,闲杂人等想见到夏知,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每次夏知出来放风,都是宴无微带着。 不然就被放在奢华温暖的室内——紧锁的落地窗明丽透亮,只有宴无微能轻松推开的,重达四十斤的奢靡实木门,最适合娇养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可怜美人。 …… 大抵是阴冷的毒蛇也知道这颗太阳宝石的耀眼与美丽,所以才将笼子编织的这样密不透风。 * 那枚瓷器碎片,夏知一直捏在袖子里。 宴无微去换睡衣准备带他洗澡的时候,他坐在床上,身上盖着宴无微的西装。 他垂着眼,宽大的西装盖着他的手,他把瓷片藏在了枕头下。 ……是的。 卧室里也是有摄像头的。 宴无微像条敏锐灵活的毒蛇,稍有蛛丝马迹就能顺藤摸瓜。 绝不能露出破绽。 他不能轻举妄动。 宴无微换了件雪丝绸的睡衣,这睡衣宽松,裸露着大片缠绕着绷带的胸膛,衬得他身材修长笔挺,而那张脸也更加美丽。 他躬身抱起了在床上双腿无力的长发美人,对背上会因大动作裂开的伤痕不甚在意。 长发美人下意识的往他身上靠着,只是仿佛想起了什么,腰肢微微颤抖起来。 宴无微亲亲他头顶上两个小发旋,手指摸到他下面,很自然的捏了捏他的**,还有两个手感软嫩的**,摸得夏知浑身战栗,才温柔的哄起来,“今天不做,只是洗洗。” 然而美人忽然抬起头,他脸颊带着飞红,眼神也因为揉弄而飘忽迷离,只喃喃似的:“……你这样抱我。” “伤口不会裂开吗。” 宴无微笑笑:“没关……” 宴无微忽地一顿。 他被美人柔弱的胳膊主动抱住了。 他听见夏知说:“我以前说过的话……你都忘了,是吗。” 宴无微瞳孔收缩成一个点—— ——在爱别人之前。先爱自己。 宴无微感到了一种爱,好似久别重逢。 于是他的情绪也开始萌发起来,像烧着新柴闷着浓烟的大烟囱,像滚着开水突突作响的小茶壶。 他吻着美人柔软的长发,缠绵爱意破土而出,他喃喃说:“我记得的。” 我当然都记得的,夏哥。 …… 宴无微给夏知洗干净,裹上浴衣放在床上,门响了。 沉重的实木门,笃笃笃的敲门声,很有礼貌。 夏知抬起眼——这其实是稍微有点新奇的事情。 自从他醒过来,他就一直面对宴无微,连管家的面都没怎么见过了。 宴无微亲亲少年的额头,“先休息会吧。” 他起身要离开的时候。 夏知忽然拽住了他的袖子,轻声说:“……不要杀安杰思。” 宴无微一顿。 实际上,夏知每天都会跟他说这句话。 这是他允诺给夏知,对小狗的。 …… 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用的命令,在这个命令下,夏知说什么,宴无微都会听的——比如可以不*他,可以温柔一点,或者其他什么,比如出去放放风,逛个街。 但夏知只会说。 ——不要杀死安杰思。 …… 其实关于这点,宴无微是有点不愉快的——尤其是在关心他的时候,非要提别的什么人。 ——夏知似乎太过关注安杰思了。 这让他控制不住的,很想把安杰思处理掉。 但这是主人的命令,小狗得遵守。 宴无微一直记得,夏哥说他的小狗丢了。 宴无微想告诉他,小狗没有丢,主人依然可以给小狗命令,小狗还是会听话的。 可是主人要么奄奄一息,要么神色冷淡,要么痛哭绝望。 他那样厌恶小狗,他不愿意再相信小狗,也不愿意再给小狗一点点爱。 仿佛小狗本身就是恶意满满的威胁。 好像小狗存在本身,就是错的。 …… 宴无微有点难过的想。 可能小狗是犯了一点点错。 但夏哥依然是小狗的主人啊,是主人怎么能随便抛弃小狗呢? 抛弃小狗就是天底下最大的过错!需要被狠狠惩罚! 但还好,主人好像已经认命了。 ——善良的主人没办法抛弃小狗,只好去爱他了。 爱是多简单的事呀。 ——第一个月一个命令,第二个月两个命令,小狗会越来越听话,主人也会越来越爱它的! 于是宴无微又快乐起来了——这快乐简单的就像在炎炎夏日喝了一罐冰冰凉的气泡水,贯穿肺腑的冰冷之余,又令人十足愉快。 * 门外是彬彬有礼的管家。 宴无微把门关上,扯了扯衣角,掀起眼皮,“什么事儿?” 青年显然是快乐的,眼尾泛着光,唇角含着未褪的,心满意足的笑。 即便他穿着浴衣,也使他整个人都十分容光焕发,楚楚动人。 管家看了一眼,又很有礼貌的低下头,“是那个黑人……” 宴无微撇嘴,眼神变得冷漠,甚至有些不耐烦,“他怎么啦。” “他说他生了病,可能要死了。” 宴无微闻言眼睛倏然一亮,简直喜笑颜开。 管家瞄了一眼,觉得如果条件允许,宴先生大概会去开两瓶香槟。 宴无微张嘴就想说,啊那太好了,那就死掉啊。 死掉才好,死的干干净净,也不必夏哥再挂念了。 但他的笑容还没来及摆上来,仿佛就在耳边又听到了少年轻声的命令。 ——不要杀死安杰思。 “……” 于是,倏忽之间,宴无微又生出些莫名的,微弱的纠结来。就像金色的小锤子,轻轻敲着他铁石般冷冰的心。 咚,咚,咚。 …… 令他不情愿的想,好吧,尽管牢房的环境确实有点差劲,尽管那里湿的到处都是脏兮兮的虫在爬,尽管这种情况下不生病才有点奇怪,尽管……是那个小黑鬼自己要病死的。 他强调似的想,他是听话的小狗,他没有要杀他。 ——是他自己要死的,这不关他什么事儿。 …… ——不要杀死安杰思。 …… 好吧。 宴无微想,那他就勉为其难给他请个医生吧。 于是宴无微不太情愿的说:“……那给他请个医生好了。” 管家又瞧了宴无微一眼,这次他觉得宴先生的脸色看起来好像一觉睡醒发现家里丢了一万个金币的葛朗台。 管家咳嗽了一声,“……另外,他说,他想见夏先生最后一面,他看起来有话想对夏先生说。” “……” 宴无微面无表情,望着天花板。 说起来,生理盐水里放些三氯氰胺倒是可以把人一劳永逸的处理掉。 ……请了医生还死掉,那就彻底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嗯,如果夏哥怀疑,就撇到其他人身上去,哦就说城堡被人夜袭了,有人偷偷在所有的吊水里放了三氯氰胺然后小黑鬼很不幸的成为了最不幸的那一个…… …… 夏哥刚刚说什么来着。 ——不要杀死安杰思。 …… 好吧。 宴无微有点生气的想,如果非要这样的话。 ……那好吧。 他想,如果明天,夏哥不说这句话,他就把三氯氰胺放到那个小黑鬼的吊水里去。 都怪对方太黑了,又丑又令人生气。 —————— Y 第279章bloodX88颜 管家试探着问:“宴先生?” 宴无微回过神来,他撇撇嘴,冷漠说:“知道了。” 他转身要推门,顿了顿,调子阴冷,“他最好是真的生病了。” 但推开门后,他转而又是一副灿烂阳光的样子:“夏哥,我回来啦。” * 夏知在城堡的私人病房里见到了情况糟糕的安杰思。 他盖着一层薄被,挂着吊水,乌黑的额头上一层密密的汗,嘴唇干巴巴的在起皮,看起来烧得有些神志不清。 夏知吓了一跳,几乎想从轮椅上蹦下来,但是一动作,就被腰间的扣子抓死在了轮椅上。 好听点是安全带,难听点就是镣铐。 夏知抓紧了轮椅的扶手,指骨微微泛白,他看向宴无微。 “他怎么了?” 宴无微移开视线:“生病了呀。” 夏知:“好好的怎么会生病!!” 宴无微眼神飘到天花板上:“是啊,好奇怪哦。好好的为什么会生病……” 转而一副喔我想起来了,然后对夏知说:“一定是他自己身体素质太差的错!” 夏知简直想骂人,但忍住了,什么都没说。 跟一个傻逼讲什么道理。 宴无微又哄:“不是给他找医生了嘛,不会死掉的。” “……” 夏知想起来宴无微是医生,他说:“你给他看了吗?” 宴无微露出嫌恶的神色:“我才不给他看。” “……” 夏知面无表情:“给他看。” 宴无微:“夏哥我比较擅长外科手术……发烧什么的不归我看诶。” 夏知冷笑:“只会外科手术?我看你下毒也挺6的啊。” 宴无微:“。” 宴无微委屈的说:“夏哥你怎么这样对我讲话,你之前不这样的。” 他说:“我后背好疼哦,看不了病了。” 夏知刚想再说什么,却见安杰思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夏知顿时顾不得跟宴无微拉扯什么废话,他拿了床边的纸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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