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尽心力 ,只要半推半就,自然有人前赴后继,为他奉上真心无数,任他挑拣。 他便是其中之一。 但是…… 高颂寒想到少年蜷缩在床下的样子,想到他说自己真的非常讨厌同性恋。 “……” 高颂寒也很想相信这件事。 但少年除了爱撒娇,也是爱撒谎的。 关掉定位,然后发教室的图片,谎称上课,他却没多久收到了夏知离学校三千米远的便利店的账单。 说陈愚是刚认识的朋友,却放任陈愚吻他。 然后一直有着藕断丝连的联系。 那次给他发——看见一个漂亮女孩,要和对方谈恋爱。 然后和陈愚一起去了医院,随后两个人一起去了咖啡厅,一起呆了很久。 林林总总的琐碎小事,像白蚁一样蛀食着本应有的信任。 …… 高颂寒垂下眼睛,慢慢把人衣服脱下来,摸了摸少年的穴,还是肿的,有点外翻。高颂寒想,今晚就算了。 高颂寒从床板下翻出了夏知的绿皮日记本。 自从结婚后,夏知的心情总是很差劲。 大概少年也是察觉出自己的心情总是很差,害怕心理疾病真的会再次复发,真的被高颂寒拿捏死,所以夏知还是保留了些日记的习惯。 夏知还不知道他的日记被高颂寒天天翻,也不知道别墅里每个地方都有360°高清针孔摄像头。 只像小仓鼠一样把日记每天藏在不同的地方,因此每篇都写得很真情实感。 面不改色的翻过好几页满满当当的之后,高颂寒看到了最新的内容。 然后那一行字被划掉了。 …… 高颂寒捏着日记的手微微收紧。 纸页上有泪痕。 大概一边写一边哭。 后面大概是情绪又崩溃了,力透纸背,带着泪痕。 高颂寒看到这里,微微一怔。 ……强迫? 人没有必要在自己的日记里撒谎。 难道贺澜生和顾斯闲也是强迫……? 高颂寒心脏重重一跳。 因为贺澜生和顾斯闲,所以开始恐同? 高颂寒站在原地,望着那浸透着眼泪的日记,心脏隐隐作痛起来。 如果只只没有骗他,是真的恐同……呢? asta说,夏知似乎是喜欢女孩子。 来美国后,夏知与人暧昧,对象似乎也都是与女孩子。 对男性似乎总是退避三舍。 对他其实也是有些警惕的。 高颂寒隐隐想起来,夏知刚来美国那段时间,似乎每天睡前都锁门,只是高颂寒不太关心。 高颂寒慢慢意识到,他可能走错了一步。 他闭上了眼睛,把脑海的时间轴往前拨一点,再拨一点,他想,如果早就知道只只恐同,会怎样呢。 高颂寒安静的设想了很多种可能。 他决定做一件事之前总会进行这样缜密的设想,在固定的流程中添加变量,再如树形图般列出风险,收益,回报,然后挑选出最适合的方案。 而现在,他回到当时,加入了夏知真的恐同这个条件,重新筛选结果。 如果早知道夏知恐同,并且相信的话。 ……也许还会继续隐瞒吧,那些事情。 然后会诱导夏知慢慢放下对同性的警惕心,慢慢接受同性之爱,再坦诚心意。 这样……应该才是正确的路。 当然,还是会被拒绝。 高颂寒冷静的想。 只只是纯粹直男,并且从日记看,他似乎还在贺澜生和顾斯闲那里有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之前只只甚至可以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但在知道他喜欢他后,却可以决绝的一刀两断。 事实已经证明,即便他在夏知心中取得了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也因为他是同性恋这件事而对他退避三舍。 高颂寒思考了一会,最后得出了结论—— 他们最后还是会走到这个地步。 无非早一点,或者,晚一点。 因为他不可能放手。 而夏知不可能接受。 那其实,就没有什么可悲痛犹豫后悔的了。 再来,就算夏知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接受。 他也不可能回头了。 但他又不可遏制的觉出一些酸涩和苦楚来。 因为他茫茫然又不可回避的意识到。 少年对他的拒绝,并非是孩子似的天真戏弄,而是在心理阴影后堆叠恐惧下的认真拒绝。 是他被爱恨冲昏了头脑,他害怕自己沉沦在母亲般至死也无望的等待下,失却了平日的冷静。 他埋怨只只将love is fearless当做戏言。 可他也没有去理解他的恐惧。 也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为他的恐惧感同身受。 是他太过傲慢,对他的太阳,有着大山般难以挪移的偏见。 难怪沉入深渊的时候,少年显得那样痛苦绝望,用泣血的嗓音,用含泪的眼睛,近乎血淋淋的问他——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高颂寒于是后知后觉的,又觉出撕心裂肺般,难以忍耐的凄然痛楚来。 他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 他终归一意孤行的,成为了只只最怕的那只狼。 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X 小 颜 y 第145章 chapter 他把日记本放到了床下的第二块床板里。 夏知大概觉得自己藏的很好。 但不知道三百六十度的微型摄像头早就把他出卖的死死的。 高颂寒检查了一下少年的身体,手摸了泥巴和种子,有点脏兮兮的,还没洗。 高颂寒吻吻他的额头,把锁链打开,把人抱起来,进了浴室,仔细的给少年把手洗干净,然后洗头发和身体。 夏知中间被他弄醒了,眼睛蓦地睁圆:“……!!!” 他一下往后躲,水花四溅,脸色涨红,“你……” 他醒的时候,高颂寒正给他的屁股揉沐浴露——这种事情无论多少次,夏知都接受不了,他近乎羞愤:“你干嘛!!!” 高颂寒说:“玩泥巴怎么不知道洗手。” 他这样说着,语气里却没多少嫌弃的意思,只握着人的手腕把他拉扯过来,沉着说,“别闹,乖一点,今晚不肏你。” 夏知脸色涨红:“我自己能洗!!” 高颂寒静静看他,“我想给你洗。” “洗澡,或者挨肏。”高颂寒若有所思,很民主的说,“选一个。” 夏知离谱又崩溃的说:“为什么我要选这种东西!” 高颂寒摩挲着他的戒指说,“因为我们是爱人。” ……残忍的事情已经做过了……不管只只恐同还是怎样。 他都不会放手的。 狼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 而狼捕猎的时候,讲究精心蓄谋,一击毙命。 而他就是那只死死咬住猎物喉咙的狼。 无论猎物怎么挣扎痛呼,狼都不会松口。 只只是他的伴侣,是他的爱人。 不能爱了。 便只能做被狼圈禁一生的猎物。 …… 夏知胸/脯起伏,猛然拽住了高颂寒的衣领,把他拽进了浴缸里,呼啦一声,热水迸溅,夏知从浴缸里爬出去,把高颂寒摁在里面:“滚!我他妈的一个都不选!!” 随后他趁着高颂寒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跑出去,把浴室门从外面反锁上。 夏知咳嗽了两声,身上什么都没穿,身上还有一半的泡沫,他觉得好冷。 他跑到了那个模仿自己在纽约的房间,草草把身上的泡沫洗干净了,换了睡衣。 他一直觉得这个一比一复刻的房间很恐怖。 适当复刻会让人觉得熟悉和温暖,但真的复刻到连墙皮上无意蹭出的刮痕都清楚,再呆着就只觉得恐怖了。 每次夏知从这个房间出去,都有一种从纽约直接穿越到洛杉矶的离奇感。 所以夏知一直窝在另一个房间里。 他觉得高颂寒仿佛一个严谨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工程师,一定要把关于他的每一个细节都复刻的清清楚楚。 以前夏知很羡慕高颂寒这点,觉得他做什么都很仔细,很精密,什么都会考虑的一清二楚再下手。不像他,虽然很努力,但做什么都忍不住毛毛躁躁的,性格如此。 但高颂寒现在把这种仔细和精密像编织蛛网一样用到他身上—— 夏知就开始感觉到一种无处挣扎的痛苦来。 因为他总能时时刻刻的意识到,强迫他这件事,高颂寒并非一时冲动。 无论是那两次强/暴,或是安排asta来他身边,还是后来用办绿卡的名义骗他签结婚证,以及精神证明……转学手续。 最后把他关起来,都是高颂寒反复思量后,做出的最终决定。 ——高颂寒一经出手,就没有给他任何退路。 从他发现真相,到被药倒带会洛杉矶,被肏到无力反抗直接穿婚纱结婚,对外宣告主权,然后让所有人都认定他是重度精神患者,让他丧失社会权利。 干脆利落,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人留半分。 但是让夏知无法接受的是,高颂寒给他的,强/暴他的理由。 他自问没有地方对不起高颂寒。 就是后面高颂寒跟他告白,他直接拒绝了,然后说了过分的话,可能会让高颂寒生气——但是之前的强/暴要怎么解释? 他那个时候从来没做过对不起高颂寒的事情!! 而高颂寒给他的解释,夏知觉得,只要是个正常人,就无法接受。 什么叫……他那个时候对他夏知心动了,然后他出去被女孩子亲了一下,就觉得他出轨了……要管教他?? 夏知现在想想高颂寒给他的这个解释,都他妈的想笑,妈的,什么傻/逼逻辑,地球围你一个人转的吗? 越想越气,好几天夏知甚至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去。 高颂寒就抱着喂他。 高颂寒倒没像贺澜生和顾斯闲那样恶心,嘴对嘴的喂他吃饭。只是会像强迫他吃药一样,掰开他的下巴,然后把粥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喂进去,精准的把握着他刚好不会呛到,又可以喝下去的度。 …… 夏知想了一会,就困了。 他想上床睡觉,但是往床走了一步。 脑子里瞬间都是在床上睡着睡着,高颂寒回来,把他大腿掰开,随后把粗大直接插进去的感觉。 屁股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抽搐了一下,夏知猛得捂住嘴巴,一瞬间特别想吐。 虽然高颂寒很冷静淡漠,看着禁欲高冷,但对他的占有欲非常恐怖。 他工作了一天回来,夏知洗完澡睡了。 那么高颂寒收拾完,会摸摸他的穴,如果不肿,就会掰开他的大腿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然后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躺下睡觉。 夏知睡醒,他的穴里一定胀痛的含着高颂寒硬邦邦的东西,而且整个人都会被高颂寒扣在怀里,一点也动弹不得。 如果想要跑,高颂寒就会习惯性的抽动一下,他一动就会蹭过非常敏感的花腔,夏知有一次要被蹭射了,玉茎直直挺立着,偏偏还差一点,人又被抱住,撸都没办法撸,极其难熬。 大概在夏知终于快熬过去,要睡着的时候,他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 “只只好能熬。” 宽大的手会握住他的玉茎开始上下撸动着,然后几把抽出来,再深深贯进去—— “啊!!” 他射了。 夏知被快感逼出了眼泪,在高颂寒怀里被肏得浑身发抖,又毫无挣扎的余力。 “这种时候。”高颂寒嗓音低哑,性/感的好听,“记得要叫醒老公帮忙。” …… 夏知烦死一觉醒来屁股里插着几把的感觉了。 他是故意不洗澡的,高颂寒有洁癖,见他不洗澡一定会给他洗了,再让他睡觉。 他醒了,至少能挣扎一下,不会被无知无觉的被插了个透。 夏知屏住呼吸,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床,然后找了个角落窝着,慢慢闭上眼睛。 深夜。 门被无声无息的打开。 高颂寒进来,看着裹着被子睡在角落里的少年。 别墅的门锁都是手工加声控自动的,他能锁住夏知,但是夏知是锁不住他的。 他把少年从被子里剥出来,又解了睡衣,放在床上,给翻过身,拿了药膏,把少年的屁股掰开,把药膏仔细的抹到了穴内。 他看了一会熟睡的少年。 浓密到微有蜷曲的睫毛,羊脂白玉般软白柔嫩的皮肤,红润的唇,修长白/皙的脖颈,露出的一点如玉锁骨。 纤瘦的脚踝从被子里露出一点,高颂寒盯了一会。 他拿起了锁链,把链子给夏知锁在了脚踝上。 银链带着银枷,牢牢扣在少年纤细如玉的脚踝上,特别漂亮。 高颂寒想。 好喜欢。 …… 夏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脚踝上还扣了链子,甚至都懒得生气了。 高颂寒去了公司,但别墅里来了心理医生。 有心理医生来,夏知心里还是高兴的。 他察觉最近自己的心情压抑的很厉害,总是很痛苦,还有自杀倾向,只能疯狂的想办法去转移注意力,但效果真的有限。 他很需要医生。 他很老实的回答了医生的问题,然后做了检查。 他问医生:“我是得了抑郁症吗?还是被害妄想晚期了?” 医生看他一眼。 少年穿着宽松的维尼小熊睡衣,露出手腕的一截白,他反趴在椅子上,椅背抵着胸口,黑发毛茸茸的,好奇的盯着他,枫叶耳钉发亮。 而最惹人注目的,还是扣死在脚腕上的银色锁链,长长的,蜿蜒到很远。 医生说,“轻度抑郁,有往中度发展的趋向,建议吃药。” 夏知轻车熟路的点点头,笑起来,“喔喔我知道,那可以给药吗。” 医生一顿,一板一眼说:“药会开给你的监护人的,夫人。” 于是医生就看见少年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医生说:“由于您现在是重度妄想症病患,是不完全行为人,我不能随意开药给你,精神药物尤其如此。” 夏知攥紧了拳头,忍了忍,没忍住,有点阴郁说:“……你知道我不是重度精神病人吧,医生。” 医生轻叹了口气,“很抱歉,夫人,我前身是军医,只遵从命令,现在,我为您的丈夫MR.高服务。” …… 高颂寒拿到了报告。 高颂寒看着报告,微微闭上了眼,心头遏制不住,觉出难过来。 …… 脚上的链子夏知都懒得开了,也不是很想出门,高颂寒不给他抑制透骨香的药,他出门会害怕。 有时候夏知会想,自己他妈的真是个废物,一次次被男人压在身体底下当玩物也就算了,被人骗得团团转还傻啦吧唧的给人数钱,傻/逼一个。 天底下最傻/逼的就是他,妈的,就没见过他这么憨的。 然后渐渐的情绪就越来越坏,会忍不住想,是不是这辈子就这样了啊。 好累啊。 从中国跑到美国来,以为自由自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结果好像比在中国还惨一点。 异国他乡,一群讲鸟语的老外,叽里呱啦也就算了,还被人误认为是疯子,丧失了完全行为人的权利,想干点什么,别人第一时间问,你的监护人呢? 他妈的,他身上也没挂高颂寒的电话号码啊? 为什么他一出去,有人看见他就打高颂寒电话? 夏知不知道,高颂寒托人在黑市做了一笔悬赏。 如果被他意志不清的妻子求助,联系高颂寒,可以拿到一笔钱。 夏知看着手上的戒指,泄愤似的摘下来,摔到了窗户上。 过一会,又有点害怕的四处张望一下,确定没人看到,也没看到摄像头,就灰溜溜的又捡了回来。 他是害怕高颂寒生气的。 或者说。 他害怕高颂寒在床上狠狠肏他。 他害怕被男人肏。 他当着高颂寒的面扔戒指,高颂寒会让他在地上爬着把戒指找回来,一边爬一边肏——一直对他还算宽容柔和,怎么逃跑怎么发脾气都惯着他的高颂寒在那个时候会非常的铁面无私,冷酷至极。 戒指和耳钉才是底线,是高颂寒在他身上刻下,不允许被抹除的痕迹,是困住他的真正锁链。 锁在脚踝上的锁链能被轻松打开不算什么。 戒指和背后无法挣脱的美国律法才是。 他是重度精神病患,是不完全行为人,他提出的离婚是无效的——除非他能证明高颂寒对他进行了虐待。 但他身上也并没有高颂寒虐待他的痕迹,精神虐待也没有。 甚至洛杉矶每个人都知道高颂寒有多爱他。 他总不能说,高颂寒的爱对他是精神虐待吧。 虽然对夏知这种恐同的人来说确实是——但可笑的是,没有法律文件能证明夏知恐同。 高颂寒疯狂的占有欲和爱欲成为了困锁夏知的真正高墙。 但没人在乎一个疯子愿不愿意被人疼爱。 X 小 颜 y 第146章 Chapter 146 第139章 夏知捏着戒指,又有点想哭了。 他很克制着不去想这些糟糕的事情,很克制着不去想自己面临的绝境,可是没办法不去想,他没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想,要是可以吃那个被害妄想的药就好了,吃了之后脑袋就空空的,什么情绪也没有了。 …… 高颂寒回来之后,少年居然在等他。 高颂寒有些意外,随后心中蔓延出一种久违的,温暖的喜悦。 自从带夏知来洛杉矶后,他每天都被一种黑暗的愉快包围着,那是一种隐含着刺激,头皮发麻,占有欲被疯狂满足的快感,每次狠狠占有夏知的时候,这种快感就会占有他。 多年克制,只要少年一个含泪的无助眼神,就会顷刻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贪婪被满足,色欲被满足,占有欲被满足,但凡黑暗而隐秘的欲望,统统都可以被这个可怜的,哭泣的,无助的,只能被戒指和爱意死死锁住的妻子满足。 只只。 他的欲望之光,灵魂之火,爱欲之神。 他的缪斯。 …… 但此外,好像也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被挖空了。 高颂寒从来不去碰那个地方。 因为太疼了。 那一半心已经被生生挖出来了,汩汩在流血。 他远远的,被欲望裹挟着,冷静而遥远的漠视着那块流血的心,就好像那片柔软从未存在过—— 只有这样。 才能不去在乎少年恐惧甚至痛恨的眼神望过来的瞬间,那割心裂肠,条件反射般在血肉模糊心脏里抽搐着的阵痛。 他就像被欲望麻醉的绝症病人。 他不会去想,自己的胸腔里,是不是只有半颗心在跳动。 即便那一半心脏已病入膏肓。 它被心上人无情而痛苦的眼神伤害着,无力挣扎,已近乎坏死。 它彻底失去了心上人的爱。 而此刻,在看到少年在门口等他的一瞬间。 他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伴随着阵痛的温暖,一刹间几乎让他灵魂震颤,疼痛,酸楚,喜悦,百感交集,以至不知所措起来。 高颂寒:“只只……?” 夏知移开眼睛:“……医生是不是给我开药了。” 高颂寒一顿,嗯了一声,轻声说,“轻度抑郁,每天一片药。” 夏知伸手:“给我。” 高颂寒把西装解下来,挂在衣架上,换了鞋子,说,“吃完晚饭再吃药。” 夏知脸上流露出烦躁来,“我今天一天都心情不好,我现在就要吃药。” 他被悲伤和自我厌恶折磨了一整天,简直快疯了。 他继续跟高颂寒要药:“你把医生开的药给我。” 高颂寒摇摇头,“不行。” 高颂寒望着夏知,“我怕你控制不住自己多吃,只只。” 夏知终于绷不住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近乎歇斯底里:“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你不是最清楚吗!不要拿着我的重度妄想症精神证明就真把我当重症精神病人看!你知道我不是的!给我药!” 然而高颂寒只安静的看着他歇斯底里,然后说。 “不行。” 看着夏知又要崩溃,站在原地气得发抖,高颂寒也觉得自己好像确实对于自己无助的妻子太不近人情了。 高颂寒反思了一下。 不可以这样,娇弱的妻子需要疼爱和呵护,要哄着才可以。 于是他说:“晚饭后会给你药的。” 顿了顿,又说:“香味的药也会给你。” 夏知抬眼看他。 “好了,现在可以乖乖吃饭了吗。” …… 夏知吃完饭,高颂寒就把药给了他。 看得出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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