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闲说的没有错,逃出去也没用,只可能是画地为牢,从一个笼子,跳到另一个或者好一点,或者更差劲的笼子里去。 这太痛苦了,感觉就好像一只社畜大张旗鼓的裸辞去搞自由职业,结果刚入行三天就遭遇行业大洗牌,整个凉透了。 然后一看兜里还没存款。 压力大的简直让人想跳楼自鲨,跟这个傻/逼世界一了百了。 …… 可是要留下来吗,留在这个笼子里,任顾斯闲鱼肉? 那他妈还是跳到别的笼子里去吧,找个,找个……听话点的,不那么疯的……? 但随机性有点大啊…… 夏知想到那个恐怖魔术师,整个人一哆嗦,纠结的攥着手指。 两厢其害取其轻,一对比,高墙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哦草,不行,天无绝人之路!实在崩溃,他可以去大山当野人嘛! ……啊但是这生活也太烂了吧!!! 夏知简直想骂街。 神明是不是记恨他小时候说朱雀长得没凤凰好看才诅咒他的吗!!这心眼也太小了吧?!比他妈顾斯闲都小诶!!这是他穿开裆裤的时候说的话啊!还是他妈妈开玩笑跟他说他说过,他才想起来自己说过的! 童言无忌,朱雀神你为什么要当真啊! 淦,原来不仅网络世界,三次元也烂透了! 夏知摸了摸脖子。 锁香枷还在,锁链被摘下来了。 脚踝上裹着绷带,麻醉擦伤还没好全。 顾斯闲仿佛笃定了他会想通似的,有种悠然的从容。 …… 少年仿佛萎靡下来。 顾斯闲不知道这次少年要萎靡几天,不动声色,但暗中观察了很久。 他当然知道,透骨香的真相告诉夏知,对夏知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但顾斯闲并不后悔。 既是对外面的花花世界太向往,才生出那样天真的妄想来,那就明明白白告诉他,外面世界对他的残酷。 高墙既是囚禁他的牢狱,也是守护他的高塔。 不高兴只是一段时间,他相信以夏知的聪明,迟早会想明白。 而之后,顾斯闲为夏知更换吸香囊也不再隐晦,而是光明正大。 夏知望过来,就温柔的跟他解释。 “锁香枷对你透骨香的效用最多只能维持两天,两天后就要更换吸香囊,宝宝。” “如果你情绪激动,或者沾水,两天可能都很难维持。” 少年的脸色就又苍白难堪了点。 他别开视线,不去看顾斯闲这个看似温柔,实则时时刻刻都在发疯似的警告他不要乱跑的变态。 他不敢悖逆,也不敢骂人,他怕激怒顾斯闲,对方再像之前那样疯狂的把他肏一顿,或者更烂一点,把他变成傻子。 他不想再变成那样,他怕死顾斯闲了。 顾斯闲心知肚明,却也不动声色。 顾斯闲也会牵着少年出高墙,在顾宅散散步,却不再带他参加家宴了。 偶尔也会带他出门散心,只是保镖里三层外三层,没有像第一次出门那样故意给他逃跑机会的两人世界了。 而且夏知也不傻,新戴上的手环,他看见顾斯闲稍微改了一下设置,才带他出门。 他心里膈应又纠结,想到让他栽了一个大跟头的锁香枷,到底不敢再轻视顾斯闲给他套上的任何东西了,终于还是问了,“这手环是什么?” 顾斯闲看他一眼,温温柔柔的解释:“不解除在顾宅的限制范围的话,出顾宅它会电到宝宝的。” 夏知被他牵着的手微微一颤,半晌,转过头,身体几乎发抖。 ……疯子!!疯子!! 夏知几乎崩溃的想,顾斯闲死疯子! 顾斯闲却仿佛能猜到少年在想什么似的,不紧不慢的说:“宝宝想逃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吧。” 他顿了顿,声音略微低沉下来,“……如果宝宝不一直想跑的话,也是可以什么都没有的。” 少年咬着唇,看起来隐忍至极,顾斯闲伸手,轻轻拨开他咬着唇的牙齿,声音柔和:“不要咬……出血的话,香味溢出来,就要等伤好了再出门了。” 少年终于受不了了,他猛然把自己的手从顾斯闲手中抽出来,顾斯闲一时不防,居然真的被他抽出来了。 “你他妈别管我!!恶心!恶心死了!” 少年崩溃似的,转身就往山下跑。 顾斯闲安静看着,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夏知没跑到山脚下就被人拦住了,显然,基于上次的教训,顾斯闲现在在山下也布置了看守的人。 两个高大的保镖拿着麻醉枪,把他逼退两步,冷冷的望着他,“香主,请让家主陪同您下山。” 少年跌坐在了山阶上,瞪着这两个人,气得直发抖。 X 小 颜 y 第82章 第八十二香 之后,夏知很难提起精神。 透骨香主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这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是好,被关起来可以想办法逃跑,被强上了,只要他不在意,这伤痛就击败不了他,他依然可以重新勇敢生活。 就是遇到恐怖的杀人犯,夏知都能想,反正已经福大命大活下来了——四舍五入他硬抗变态还活下来了,他那么牛/逼,他怕什么变态,变态杀人犯该怕他。 但是……没人告诉他,如果他身上有吸引变态,甚至能把人变成变态的香,而且这香还会纠缠他一辈子,他还会因为这个香,身体越来越差,差到没有办法独立生活,差到必须要人时刻照顾,他该怎么办。 夏知不知道,他也不想钻牛角尖,但他想不出办法。 他现在吃东西必须要吃顾宅给他准备的饭菜。 顾斯闲带他出去后,和他一起去很贵的日式私厨吃饭,结果那个味道很淡的寿司,他只尝了一口就被咸出了眼泪,咳嗽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在狠狠发疼。 后来他就只吃了白米饭,就一点点味道很淡的岩盐,和清水炖菜,权当午饭。 但是顾宅的食物,他现在却吃的惯了。 无论肉还是菜,味道都被处理的非常细致,不知道怎么做的,对于他敏感的嘴巴非常的友善,甚至他还能吃到清淡版的麻婆豆腐,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微微辣味,吃起来刚刚好。 他都要忘记自己敏感的嘴巴了。 所以顾斯闲只是带他出去吃了一顿饭,一瞬间,那种离开顾宅,无处维生的惶恐,忽然有如一张网,深深的捆住了他。 顾斯闲很残忍折断他翅骨,割掉了他翅膀上粗壮宽阔的羽毛,又细致打理着他新生出的柔嫩无力的新羽,为它们涂抹甜蜜的毒药,确保它们永远柔弱无力,再也支撑不起一只鹰重新飞回天宇。 他想,顾斯闲可能真的赢了。 比顾宅天罗地网更可怕的是,外面大世界里到处潜藏的未知牢笼。 夏知想,他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去想通这个事情。 夏知又有点彷徨无助的想,应该不需要太久,只是可能确实需要一点时间去想一想…… …… 知道他不高兴,不开心,郁郁寡欢,顾斯闲之前试着带他出门,结果因为手环的事情,夏知情绪崩溃跑下山,顾斯闲当时嘴上没说什么,但回来以后,夏知又被上了链子,在高墙关了两天。 夏知已经被关麻了,也竟懒得生气了。 这两天顾斯闲就陪着他,说一些闲事。 夏知不搭理他,顾斯闲也不放在心上,依然柔柔和和的从容不迫。 家主对香主的坏脾气,一生从不缺耐心与爱欲。 偶尔为了调动少年的情绪,他会提起贺澜生,“子弹取出来了,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要在医院躺着,养几个月的伤了。” 少年窝在窗边,闭嘴望着窗外,脚踝金色锁链像蛇一样蜿蜒着。 偶尔那漂亮圆润的脚趾会微微蜷缩一下,往里缩一缩。 “虽然他替你挡枪,我很感动。”顾斯闲无意被勾/引,眼瞳微暗,声音却柔和又真挚,“不过,你和他的事情,我还是很生气,所以,我给贺家找了点小麻烦。” 夏知不太高兴的看他一眼。 顾斯闲一顿,眼神微微沉下来。 夏知又把视线收回去。 他知道怎样能让顾斯闲不舒服。 他就是要让他不舒服。 心眼明明比针还小,搁这装什么大度啊。 自找膈应,傻/逼。 …… 当然,夏知这样也讨不了好就是了,这几夜一直彬彬有礼,装大尾巴狼的顾斯闲再次把他拉到床上又肏了一顿。 一边肏一边温柔的问,“我对付贺家,宝宝不开心吗。” “……宝宝心里有贺澜生?他替宝宝挡枪,宝宝心软了是吗。” 少年被肏的崩溃,偏偏就是要说难听话,“是,是,我他吗就是心软了,我爱上贺澜生了,我他吗天上地下最喜欢贺澜生!啊——” 顾斯闲狠狠肏到花腔里,疼得少年蜷缩了脚趾,死死抓住了锁链。 少年强忍难过,又痛苦又挑衅,“有本事你就他妈的肏死我!你就是……啊!!” 少年痛苦的弓起腰,却还是强撑着把话说完:“……你就是肏死我……我也不会……喜欢你……” 他看不清顾斯闲的表情,只感觉到无法忍耐的痛苦情事愈演愈烈。 那一夜很漫长。 夏知累得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有人给他清理,手指细致的摸过他身上每一寸皮肤,让他升起不适,却又无力挣扎。 随后一只宽大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要与他十指相扣。 夏知不愿意,却根本没有力气摆脱。 夏知没有睁开眼,空气中不知何时点燃的安神香气让他陷入困倦,很快沉入梦里。 只梦里,有人轻轻的吻他的唇。 很轻的吻,飘飘的,温柔的,有点徘徊茫然,小心翼翼的。 好像沙漠得见绿洲,却不得其门而入的彷徨旅人,他被焦渴煎熬,又怕靠近后是蜃楼海市,最后只能发出一声轻轻的,无奈的叹息。 …… 偶尔,顾斯闲会让Yuki来看他。 Yuki就会拉着他去跳舞。 顾雪纯似乎是怕他尴尬伤心,没提他变傻的事情。 虽然有监控,但这却是为数不多两个人能独处的一点时间。 这个时候,夏知的心情会好一点。 “动作有点生疏呀小知了。” 两个人跳完舞,顾雪纯递给夏知一瓶水,“我听哥哥说,你很久不跳舞了。” 夏知接过水,习惯性的拧瓶盖,“想事情,没心情跳。” 然后拧了几下,没拧开。 夏知愣住了,怔怔的望着自己的手,没等他发回过神,瓶子忽然被抢走了,顾雪纯把瓶子扔到一边,“哎呀,我怎么忘了刚跳完舞手湿,这瓶盖真难拧哈哈,走我们去接纯净水。” …… 夏知抱着盛着热水的玻璃杯,明明是温热的杯子,他却总觉得冷冷的。 他刚刚又真切的意识到,顾斯闲说的那些……是真的……不是哄他的话。 少年的脸色苍白的让人心疼。 顾雪纯坐到他身边,轻声说,“小知了。” 夏知忽然抬起眼:“yuki,你喜欢我,也是因为我身上的香味吗。” 顾雪纯一愣:“你知道了……?” “不是的!”顾雪纯回过神,立刻说,“可能一开始被你吸引是因为香味……但是……” 顾雪纯轻声说:“但你在哥哥面前保护我的时候。” “我就想。”顾雪纯说:“我完了。” “这个男孩子那么好。”顾雪纯说:“我可能得……喜欢他一辈子了。” 夏知低着头,脸色依然苍白:“喔……这样吗。但我现在这样,也应该……没有办法去喜欢别人了吧。” “这不是你的错。”顾雪纯轻声说:“我认识的小知了,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过错责备自己的,对不对?” 夏知没说话,他觉得很灰暗,他有点看不到希望了。 如果说是单纯的从顾宅逃跑还好,可是,香味。 是他身上的香味。 吸引变态的,会把正常人变成疯子的,像毒品一样,甚至比毒品还要可怕的,被神明赐予的香味…… 而且他的身体会越来越弱,不管怎么努力,都会越来越孱弱—— ——“即使你再努力的锻炼,也没有用,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孱弱,你将失去力量,失去独自生存的能力,从翱翔天际的白鹰,变成飞不起来的金雀。” ——“你只能被人豢养,不然就会活不下去。” ——“你什么也不必去做,因为你什么都做不到。” 本来就是恶毒的诅咒,被顾斯闲这傻/逼说出来,就显得更恶毒了。 顾雪纯顿了顿,忽然说:“吃颗糖吧小知了。” 她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到了夏知手里,在摄像头的死角,悄悄与少年十指相扣。 她去过哥哥的密室,知道这个房间的摄像头安装在哪里,哪个角度可以不被看到。 夏知一怔。 顾雪纯用很轻的声音说,“不要害怕小知了,你的香味没事的,我从哥哥那里偷到了你的血样,联系了一家医药公司,再给我一点时间,应该就可以研发出抑制你香味的药了。” 夏知瞳孔蓦得一缩,心中陡然又升出滚烫的热望来——是了,他怎么忘记了,他现在可是在现代社会啊!医学这么发达的现代社会!他被顾斯闲那笃定的口吻吓到了,以为透骨香无药可治…… 他早就该去看医生的! 夏知:“那……那我……” 顾雪纯:“嘘……这个事情,哥哥不知道,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打起精神来,去想……以后如果逃出去,要怎么好好生活,好吗。” 虽然仍然被一种牢笼般的惶恐追逐,但灰暗的生活一下又有了盼头。 夏知点点头。 顾雪纯望着他,最后低声说:“小知了……我可能要结婚了。” 夏知的笑容一下僵住了,他望着顾雪纯,一时没反应过来似的。 顾雪纯:“大概会在暑假吧。” 夏知生硬又茫茫然的望着她,手指冷得发僵,最后他听见自己从喉咙里发出了艰涩的声音:“……怎么……那么突然?” 顾雪纯垂下眼睛:“……有什么突然的啦……高家那边比较急吧,听说高颂寒不打算继承家业,家里给他安排的路他都不打算走,出国追梦学设计了,担子不就落在高俅身上了——高俅跟你是朋友,你也知道他什么性格啦,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一咸鱼,我听说他球打的也没你好,做什么都平平无奇的,想做好事情,就需要顾家来给他帮帮忙铺铺路啊……” 顾雪纯若无其事的说着,就仿佛说着其他人的事情,很轻松的样子。 她有时候很佩服自己,觉得自己真的很厉害,可以在心上人跟前毫不动容的说出这样的话。 她说完,抬起头,怔住了。 穿着宽松红t的少年,额头还有着跳舞完的细汗,红唇雪肤,美得不似池中之物。 但他怔怔的望着她,眼圈是红的,仿佛有春日融化的雪水,落在了那乌黑如同黑檀石的眼珠上,一片割人心肺的潮湿。 ……说的人若无其事,听的人却湿了眼瞳。 顾雪纯看得书上说,这个意思是,她被人细致珍藏,放在了心上。 情根深种,却不得善终。 原来…… 就是这样苦涩的滋味啊。 X 小 颜 y 第83章 第八十三香 虽然残忍,但顾雪纯还是说:“……小知了,会来参加我的婚礼的,对不对?” 少年闭了闭眼,没让眼泪掉下来。 尽管物是人非,但他依然认为自己是个不应该在女孩面前懦弱的流泪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顾雪纯抽出了自己的手,在他掌心留下了这颗糖。 他捏着那颗还未尝,就已经觉得满口苦涩的糖,喃喃说:“……好。” 好。 顾雪纯走了。 夏知把那颗糖拆开,剥下薄薄糖衣塞到了嘴巴里,齁甜的滋味一瞬间直冲脑门,原来甜到极致的滋味肆无忌惮的冲到神经末梢后,竟然真是苦的。 夏知舌头敏感,冲脑子的奶味和甜味儿,几乎让他用力的咳嗽起来,终于咳出了眼泪。 他妈的,好苦啊。 他窝在沙发上,拿着剥下来的糖衣,忽然一顿。 他看到了糖衣上,居然写着蝇头小字,非常小,不仔细看,竟然看不出来。 夏知心脏忽然剧烈跳动起来,他垂下眼,一目十行的把字看完了,随后,他把糖衣也塞进了嘴巴里。 糖衣的味道很浅。 于是,这次尝起来却没那么苦了。 * 也许是yuki的到来确实对少年的心情治愈卓有成效。 顾斯闲看见他又开始刷六级卷子了,闲来无事,也会去舞房跳舞了。 他好像接受了自己透骨香主的命运,慢慢看开了。 具体大概表现在,他把方向都放到了六级试卷、专业课还有舞房,偶尔会去放映厅看yuki安利的海贼王。 他有了很多事情做,所以没有再如笼中之鸟一样,巴巴看窗外的那座已经融雪的山头了。 顾斯闲拿捏着少年的心情,也没有再裹挟着他天天上床,只在少年情潮萌动的时候,给他一个试探的吻。 如果少年皱着眉头抗拒推开,顾斯闲就不会再进一步,但多数时候,少年对于调教过自己身体的主人的气息,是抵抗不了的,往往厌烦推开以后,又在睡着的时候无意识开始在男人怀里扭动,颤抖,依恋的亲吻,梦呓着撒娇,说痒,要老公肏肏才能好。 少年的潜意识被沉梦香调教的很乖,很依赖顾斯闲,主意识睡着后,潜意识就会去依赖他认定的主人。 只要顾斯闲轻轻摸一下他的腰,再给一个温柔的吻。 被调教熟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的涌动无法让少年抵抗的情潮,最后在睡梦中颤抖着主动敞开腿,被男人的巨大肏入湿润发痒的小/穴。 往往少年睡到一半被肏醒过来,会难过痛骂,顾斯闲就会吻住他,很快少年两眼就放空,被顾斯闲送上高/潮。 少年显然非常抗拒,有一次他预感自己耐不住情潮想要的时候,躲开了顾斯闲。 顾斯闲找到他的时候,他在哆嗦着泡冷水。 透骨香浸入水中,氤氲出浓郁的滋味——于是那一夜,少年对上发疯的男人,变得比以往更加漫长难熬起来。 第二天还感冒了。 后来夏知就没干过这种蠢事。 控制不住的时候,就想算了,随便吧,反正已经烂透了。 …… 两个人似乎都退了一步,维持了一个和谐的平衡。 偶尔顾斯闲会让他联系一下家人。 夏知第一次联系爸妈的时候,不敢开视频,只语音通话,不敢让他们看见自己消瘦的样子。 妈妈的口吻有些抱怨:“哎,上次过年的时候,你说在外面打工实习都不回家过年,什么实习这么重要……” 爸爸却只笑:“小孩子长大啦,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啦,你也不要管那么多。” “不是我管那么多,哪家的孩子过年都不回来……就是大公司也不能这样扣着人不放啊,还什么封闭式培训,那么久都不打个电话回来,要不是有公司的公章,我真以为你被传销骗走了……”妈妈不太满意的说着,“结果真是有了工作就不要妈了。” 夏知:“……没有,没有……” 妈妈:“诶……怎么哭了?多大了还哭……行啦行啦,妈妈不怪你啊,笨只只。” 夏知闷声说:“我没……算了,妈,我就是想你了……” 女人的声音也柔软下来,“……傻孩子,多大了,还想妈妈。” “嗯……”夏知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了,他咽下哽咽:“多大了都想。” 一边爸爸不太高兴:“啊?不想爸爸?” 夏知:“想……” 爸爸:“实习归实习,但是学业也不能拉下……” “知道了爸,我现在觉得在教室的时间真特别珍贵,想起来就感动的想要流眼泪。” 夏知说的是大实话。 爸爸:“贫嘴,怎么不开视频?这么久不见了,是不是还打球呢?爸看看黑了没。” 夏知心里一慌,连忙说:“手机摄像头摔坏了,嘶,心疼死了。” 妈妈:“那该换手机了,你爸业绩不错,发奖金了,新出的14pro还行,让你爸给你换。” 夏知:“啊?可是妈我看人说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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