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夏知也痛得抽搐了一下。 高颂寒语调冷了下来,“不可以不听master的话,会有惩罚。” …… 这几天,夏知过得极其痛苦。 高颂寒说把他当玩具,就没有把他当人看,一开始他还能反抗挣扎,到后面就真的完全是被肏服了。 高颂寒说他穴太嫩了,把他抱起来,放在木马上,让他骑。 木马上粗大完全是按高颂寒的尺寸来的。 夏知屁股被插透了,赤身裸体抱着不断震动的木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他的dom安静的坐在一边,制服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手边一盏茶,气质冷俊而漠然。 高颂寒姿态从容的看着皮肤上留着斑斑鞭痕的少年被木马肏得腿脚绷紧的无助模样。 鼓起的裆部出卖了他对少年饥渴的欲望。 一个优秀的dom往往拥有极强的自制力,才能在调教sub的时候获得完全掌控的快感。 在必要的时候,高颂寒向来对自己的自制力引以为豪。 所以面对自己的欲望,他只是长腿交叠,嗅着空气中崩溃的浓香,慢条斯理的抿了口红茶。 毕竟他可怜的小夜莺,可爱的小白羊,无助的小狗狗,爱哭的小只只——像一块香甜软糯的蛋糕。 就摆在那里,哪里也跑不掉。 …… 后面高颂寒没有再麻醉夏知了,只用力的肏他。 被木马肏了一天的穴红肿软烂,终于吃下了他的全部,高颂寒死死扣着无力反抗的爱人,愉悦的眯起了眼睛。 如果少年反抗,不听话,第二天就会被关进小黑屋——真正的小黑屋,什么都没有,一关关一天。 夏知怕黑,在小黑屋里砸门,疯狂哭,但他脖子被项圈扣着,锁在角落里,食物也只有一点点,水也是——而且放在他够不到的地方。 一天下来,夏知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只觉得很饿,很害怕,他感觉四处都是索命的鬼。 然而不管他怎么挣扎痛哭求饶,门都死死关着,不会打开一丝缝隙。 于是他意识到,当高颂寒决定对一个人狠心的时候,他会比任何人都要残忍。 …… 到晚餐时候,门会打开。 他怔怔的看着沐浴着光走进来的高颂寒,只觉得他像神明一样,残忍又温暖,几乎让他落泪。 但他也看到了男人手里的鞭子。 男人语调缓慢,“该吃药了。” 夏知闭上眼睛,听见自己沙哑又屈辱的嗓音:“……小狗……小狗……想吃饭……” 他说着说着,终归是撑不住,潸然泪下,哭得肩膀都在抽搐。 他好绝望。 好想逃走……好想…… 好想回家……救命……yuki,yuki救命……妈妈,爸爸…… …… 他听见自己哽咽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张口却说,“……小狗好饿,好饿……求求主人……” 高颂寒走近他。 夏知猛然哆嗦一下,朝着角落里缩,恐惧的看着他手里的鞭子。 高颂寒一顿,站在原地:“小狗不想吃饭了吗。” 少年哆嗦着不说话,也不动,只满脸泪痕的看着他。 高颂寒看着他,若有所思。 专业的调教师建议是关十天,关到精神崩溃,sub就会对他的出现产生病态依赖。 一天太少了。 高颂寒想,他不该对只只心软的。 不狠厉的教训一下,任性的妻子还会扔掉戒指,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却是骗他心软的谎话。 坏只只,大骗子。 骗得他好苦。 骗得他心都碎了。 高颂寒转身就走。 下一刻,锁链的声音哗啦啦,少年抱住了他的腿,哭着说:“不要,不要……我……主人,主人,小狗好饿,想吃东西……” “救我,救我……” 高颂寒面无表情的看着,想。 好可爱。 想再心狠一点的。 可是好可爱。 他想,只只不惹人生气的时候,真是漂亮可爱到犯规。 ……但是这样撒娇的话。 那好吧。 …… 最后还是吃上了饭。 少年顺服的被高颂寒抱在怀里,也没有闹,乖巧的被喂粥。 高颂寒察觉少年在无声无息的发抖,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下一刻就要落泪了。 高颂寒垂下了眼睛,听到自己散漫的声音:“派人在只只扔戒指的海边捞了很久。” 少年的身体微微僵住了。 “怎么办。”高颂寒漫不经心说:“好像找不到了。” 夏知无意识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高颂寒语调冷冷的:“只只要当主人一辈子的玩具了吗,好可怜。” 夏知浑身过电似的抽搐了一下,眼泪终于大颗大颗的落下来,“不要!!不要当玩具!!!不要当玩具……”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下觉出这些日子的痛苦将一遍遍重演的恐惧来,“不要当玩具,好疼,好疼……” 高颂寒把勺子放下,不紧不慢说:“不当玩具,那只只会乖乖当妻子吗。” 夏知:“……” 高颂寒弯起唇角,“可惜,只只想当妻子也好像没有机会了,毕竟戒指找不到了。” 少年哆嗦着,他仿佛崩溃了,猛然抬起头,扇了高颂寒一巴掌,他几乎是哭着说:“我是正常人!!!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也不是玩具!!高颂寒你混蛋!!” 他痛哭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中国呜呜呜……救命……救命……” 高颂寒被扇的移开脸去,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头,冷冷的望着他。 夏知冲动扇完人就知道完了。 他惨然想,他的演技果然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但高颂寒什么都没说,只把他抱在怀里,带着个巴掌印,神色淡然的给他喂了每天都要吃的抗抑郁药。 X 小 颜 y 第158章 chapter158 办公室。 助理敲门进来的时候,仿佛听到了一声呜咽的哭泣,但仔细一听,又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boss安静的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 助理把文件放下,“先生,这是今天的行程。” 高颂寒嗯了一声,“放那吧。” 就在这时候,细微的呜咽声又出现了。 助理一顿,下意识的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看了一眼——是先生的独立休息室,门开了一点缝隙,所以有声音传出来。 高颂寒掀起眼皮,不咸不淡的解释:“带来的小玩具有点闹腾,不用管,出去吧。” 助理顿了顿,非常有职业素养的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男人翻了几页文件,大概心里有了个数,随后放下,拉开了休息室的门。 …… 少年坐在宽敞休息室的角落里,厚厚的地毯铺着,他身上只穿着男人的衬衫,两腿大张被锁在了墙上,对着门露着被塞着粗大按摩棒的私处,玉茎在根部被红线绑住,插着一根有着漂亮大颗蓝钻石的尿道棒。 他被按摩棒肏得脸颊绯红,眼尾含着泪光,却努力按捺痛苦,直到忍不住了才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他已经在这里被按摩棒肏了一上午了。 “怎么被人听到了。” 高颂寒不紧不慢说:“只只好骚啊。” 于是少年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了下来,屈辱至极,却毫无办法。 高颂寒走过来,居高临下的欣赏了一会,慢慢伸手拔出了按摩棒,贪吃的穴肉吮吸着按摩棒,几乎要跟着翻出来,男人顿了顿,又缓慢插进去。 就这样慢慢肏了起来,过一会才拿出来。 夏知眼泪口水流了满脸,他哭着说:“关门,关门……” 高颂寒散漫说:“不关。” 他看着夏知,“只只是玩具啊,玩具被看到的话,没关系吧。” 夏知泪眼朦胧的望着高颂寒,他不明白。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心狠冷硬的男人。 他好痛。 好痛啊。 …… 就这样被狠狠调教了好几天后,高颂寒醒来,发现自己的戒指不见了。 他眯起眼睛,看着少年抓着他的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哆嗦着,害怕的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高颂寒安静的看着他,视线巡梭在少年青青紫紫几乎没一块好肉的皮肤上,还有枫叶耳钉,以及…… 无名指上,他的戒指。 高颂寒被取悦了。 好可爱。 一觉醒来,小狗主动戴上了戒指。 他弯起唇角,“只只怎么犯规呢。” “犯规要挨罚的。” 夏知哆嗦一下,呜咽一声,哽咽说,“有,有戒指,不罚……不可以罚只只……” “屁股……好疼……” 高颂寒不紧不慢说:“只只知道戒指的意思吗。” 少年悲哀的看着他:“知道……” “是什么?” “……是,是妻子的意思……” “会乖乖当妻子吗。” “……” “嗯?”高颂寒说:“还是玩具的话——偷主人的戒指,太不听话了,主人要给惩罚的。” “鞭子,木马,还是控制高潮?只只的胸脯也很漂亮,想给只只戴乳环。” 于是少年猛然哆嗦了一下,根本无法容忍高颂寒再说下去,只抽泣着,哽咽说:“会……会乖乖当妻子……” “是……是master的妻子……” 说拿他当玩具,高颂寒真的说到做到。 他的屁股一连被各种道具肏了半个月没停下,要烂掉了,高颂寒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而且夏知看到了纹身的工具,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高颂寒最近似乎在研究怎么亲自给他纹身,还有乳环。 夏知害怕,夏知怕死了,他怕疼,他只能这样,他没有办法。 高颂寒笑笑,“戒指是偷来的,看起来不合适的很呢。” 男人的戒圈确实大,夏知细手指戴上,确实大了一圈,空空的,好像随时会落下去。 “要是丢掉的话,就又要变成玩具了。” “怎么办。” “这么努力偷来的戒指。” “要好好戴着才行啊,只只。” 高颂寒不紧不慢的抚着他毛茸茸的黑发——每一晚他们都交颈依偎,如同最亲昵的爱人。 男人的眼瞳却深暗至极:“戴着,只只是会被怜爱尊重的妻子,丢掉,只只就只能是被我亵弄的专属玩具了。” “以后,是妻子还是玩具,都让只只自己选。” 少年闭上眼睛,泪水滚下来,却攥紧了拳头,哆嗦着把戒指抓住了。 …… 于是锁链被撤掉,窗户的锁也被拆掉了,花园的栅栏也是,游戏室的锁也解开了。 稍微有些阴森的别墅,又变得明媚敞亮起来。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夏知甚至被告知可以出去玩,晚十点之前回来就可以。 之前被当玩具狠狠亵玩的日子,就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夏知只哆嗦着抓着那枚有点大的戒指,就好像抓住了一枚护身符。 高颂寒每天都会检查他的戒指和耳钉。 如果有一天他洗澡没有戴戒指,他就会被高颂寒放到木马上,高颂寒还会问佣人他摘戒指摘了多久,摘多久,就被木马肏多久。 肏得满脸是泪,肏到后面时时刻刻注意着戒指有没有戴在手指上。 但是因为戒指太大了,有一次不小心掉了,吓得少年崩溃似的大哭起来,空气中的香味都是恐惧的。 别墅的佣人惊慌问怎么了,少年只大哭说戒指找不到了,身体吓到发抖。 别墅佣人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那枚掉的戒指。 夏知拿起来戴上,仍然觉得很不安心,最后找了个银链子穿起来,戴在了脖子上,但戴上也很害怕,他懦弱的给高颂寒发消息。 夏知看着高颂寒的回复,眼泪又掉下来,他恍惚发现最近自己好像总是控制不住掉眼泪,哭得不能自已。 可能是抑郁症又严重了吧,虽然每天都有吃药。 高颂寒等了一会,没等来只只发消息。 高颂寒眯起眼睛,思索一阵。 夏知看着这条消息,他茫茫然的想,前几天就捞到了啊…… 却还要让他戴着个戒指。 夏知情绪忽然崩溃,他把手机砸了。 砸完又哭,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 高颂寒并不在意他砸不砸手机,甚至到了晚上又给他买了一部新的苹果promax。 高颂寒让他把银链上的戒指拆下来,给他戴上。 夏知麻木的照做了。 高颂寒便拿出了那枚耗费了几千万美元派人从茫茫海底某条鱼肚子里检测出来的戒指,仔细的套在少年无名指上。 冰冰冷冷的戒指,锁在了少年手指上。 夏知怔怔的盯着戒指,仿佛盯着一枚野兽的开关,一个封印怪物的魔咒。 戒指丢掉,就会放出一只恐怖无情,要把他玩弄至死的魔鬼。 …… 这次教训又给夏知造成了难以愈合的心理创伤。 高颂寒便细致的把人照顾起来,监督夏知吃药,把那些木马,鞭子,调教的东西藏在了夏知看不到的地方。 房子被设计的更加温馨了,冷硬的边角被柔化很多,那些可爱的手办在泡泡一样的玻璃罐里,像一场易碎的荒诞童话。 …… 夏知的心理创伤养了很久,他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观察自己手上的戒指还在不在。 在的话就很安心。 半夜会突然在高颂寒怀里哭,害怕的说,master不要罚只只,只只错了。 高颂寒只吻他的唇,很温柔的安抚说。 “好的,只只很乖,不罚。” 高颂寒是个很好的dom,赏罚分明,说要罚就会罚,但是说不罚也是真的不会罚,也会给自己的小狗温柔的拥抱。 少年得到了master的保证,就会安心很多。 然后醒来后,又为这样悲哀的安心觉出痛苦来。 …… 这个状态大概维持了半个月,夏知才慢慢从黑暗的,属于高颂寒玩具的身份里走出来。 他还是想逃走。 但是借路人给陈愚发消息,却收不到回信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高颂寒不紧不慢的提起了一件事。 “听说你的朋友陈愚,她母亲出了事,monster某部大厦建筑材料不合规,被查了。” 夏知怔怔的望着高颂寒。 男人掀起眼皮,含着笑意拿出了一盒夏知极其眼熟的盐酸舍曲林——还有陈愚的手机。 “所以大概没有空去管一些多余的事情了吧。” 夏知手里的勺子摔在了碗里。 “另外。”高颂寒很体贴的说,“陈柳年的骨灰已经被她取走了,所以只只也不用担心欠人太多还不起的情分。” 夏知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他绝望的看着高颂寒。 高颂寒靠在椅背上,淡淡看着他,“只只以为我会犯顾斯闲那样的错吗。” 夏知无声无息流泪,但他冷冷想,高颂寒终于跟他摊牌,不再跟他玩什么爱情游戏了。 这样其实很好,谁都没有感情,对彼此只有伤害。 这很好。 “我没有想把只只像他那样粗暴的锁起来。”高颂寒语调和缓说:“但也不会让只只这么轻易逃走的。” 大概是少年的表情太凄惨了,好像要被掐住命脉,马上要死掉一样,这也让高颂寒觉出心惊肉跳的绝望来。 在从容惬意的表情崩塌之前,高颂寒移开了视线:“……昙花长高了,只只去看看吧。” X 小 颜 y 第159章 chapter159 夏知木头人似的去看那些原来是绿芽,现在已经长了很高的绿茎,枝叶延展,欣欣向荣。 但他却没有看出希望来。 因为他无意听到花匠们用带着俚语的英语闲聊,说他那样种昙花活不了,昙花种子得在春天种,是先生仔细翻了地,重新扦插,才生了新芽。 夏知以为那些新芽是他的希望。 其实不是的。 他的昙花早就被他亲手闷死在了肮脏的泥土里。 现在勃勃生长的,是高颂寒的野蛮而恐怖的欲望。 高颂寒想了想,决定应该给郁郁寡欢的妻子讲一讲高兴的事。 “只只。” “我联系上了戚家,和他们谈了合作。” “他们会供应透骨香的药给这边。” 高颂寒摸摸妻子软软的头发,尽力传达着和好的信号,“偷渡很危险,经常会有不法分子在船上——只只乖乖呆在洛杉矶,会有透骨香的药,也会有自由,金钱,快乐,只只忍耐一下丈夫偶尔讨厌的控制欲,就什么都可以得到。” “只只很聪明,一定能想通的,对不对?” 夏知低着头,忍耐着没有说话。 “只只也说过,透骨香跟着只只,会有很多人觊觎,只只就算偷偷回了国……” 高颂寒顿了顿,“我抓不到只只,但顾斯闲也会抓你。” 夏知喃喃说:“他……他以为……我死了,他不会抓我。” 高颂寒有些怜爱的看着他,“渔船爆炸的地方现在还有人在捞尸,他没有捞到你的尸骨,他不肯相信你死了。” “顾斯闲在海关都布置了人手,一直在找你……只只回国后不会联系家人吗,你的父母,姥姥那边,贺家和顾家的人都看着呢,只只回国后,前一天偷偷打个电话,后一天就会被摸出位置,打包抓走,送到他们床上了吧。” 高颂寒若有所思说,“贺澜生脾气不好,顾斯闲心狠手黑,只只又跑了这么久,被抓到会比在洛杉矶要更惨一点吧。” 夏知瞳孔微微一缩,有些无助的战栗起来,他望着高颂寒,眼泪又滚下来,他绝望的指控着,“变态……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因为绝望,他连歇斯底里的力气好像都没有了。 “我是疯子。”高颂寒说:“但只只只要肯好好戴着戒指。” 他近乎温柔说:“我就可以是最爱只只,给只只最多自由的那个疯子。” “两厢其害取其轻,只只知道怎么选,对不对?” * 不管生活怎么烂,人都得过活。 夏知不爱呆在别墅里,但他也实在没有玩乐的心情。 每天的抗抑郁药能让他平静,却没办法让他快乐。 他就努力去跳舞。 激烈的舞蹈依然能让他忘情般快乐。 杰尼不见了,听说是去了另一个舞室当老师,给的钱不少,也算是升职加薪了。 夏知这天跳舞出来,想到一会要被接回去见高颂寒,刚被跳舞治愈的心情陡然又差起来,差到甚至忍不住想哭,他忍着,去便利店买糖吃。 甜味能让人心情好,夏知不高兴了就吃。 他郁郁寡欢的在一堆色彩斑斓的糖果挑来挑去,最后看到了大白兔奶糖。 他看着那颗大白兔奶糖,看着看着,眼泪哗得就流下来了。 他想yuki了。 店主看着哭得跟个小孩一样的少年,一下就愣住了:“oh……What happened?” 旁边有个白人小孩也好奇的看他。 夏知顿时知道自己又丢人了,他擦擦眼泪,“no……no……happen……” 他买了糖,匆匆的从便利店出来,攥着大白兔奶糖坐在冷硬的阶梯上,明明这里人来人往,他却觉得好孤单。 好想逃走啊…… 可是要逃到哪里去……不能回国的话,要跑去哪个国家呢。 逃走的话,透骨香和抗抑郁的药也没有,会比现在更惨吗。 药都在高颂寒手里捏着。 抑郁药高颂寒一天给他一片,会看着他吃掉。 透骨香的药,高颂寒一个月给他一片,不会看着他吃。 他当然可以选择把药偷偷攒起来。 但高颂寒闻到香味,会更疯,*他更狠。 他被闻到香味的高颂寒那样凶的*,他很疼也很难受,他撑不住,而且他很害怕高颂寒闻到香味后看他的眼神……很可怕的眼神。 他好像在隐忍着把他彻底关到别墅里,不让他出门的欲望。 夏知看出来了,他甚至怀疑高颂寒下一句话就是—— 只只,最近不要出门了好不好? 他真的害怕,他不想被关起来,虽然出来玩也不太快乐,但要比关在一个地方要好一点点,确实要好一点点的…… 高颂寒闻到透骨香之后,夏知就知道,高颂寒会对他放手的可能性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最后还是这样了。 …… 夏知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些古代小说里被下毒的那种死士,每个月从主人那里取药才能续命。 好难啊。 天气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了。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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