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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他的血了。 但是夏知感觉最近睡得很沉,他在梦里总感觉有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什么也不做,就幽幽的,静静的看着他。 无端让夏知觉得脊背发冷,浑身发凉。 一连几夜都是这样,他也就忍了,只是第二天肯定精神不太好。 后来,夏知开始在自己身上发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痕迹,他皮肤敏感,第二天醒来这些痕迹在身上,很痛。 夏知想到那些护工怪异又变态的眼神。 其实会发生这种事情,他并不意外,只是觉得很恶心,又惴惴不安的难受。 他感觉自己真的没办法在这沉闷的顾宅待下去了。 但是看见顾雪纯期待的眼神,直男灵魂又让他根本拒绝不了。 医生来换药的时候,夏知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粉红色的肉长出来,已经快好了,他最近在屋子里走走蹦蹦,不让出门就不出去,早就听说顾宅跟黑道有牵扯,他心里也犯嘀咕,怕一不小心看到啥不该看的,小命休矣。 但是几次想要提起,都被顾雪纯打断或者转移话题,夏知也只能闷闷不乐的把话憋着了。 他能猜到顾雪纯想要把他留在顾宅是为什么——寝室里的宴无微显然是顾雪纯心头大患。 夏知想,跟顾雪纯妥协是一回事,再这样下去又是另一回事了——谁他妈的半夜爬他屋子里猥亵他,让他逮到,他一定要把人揍到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他把屋子里所有的熏香都熄灭了,上床闭眼,佯装睡着。 深夜。 夏知真的困的要睡过去了,他作息正常的很,超过十二点就是算熬夜了。 但是他还是生生撑住了。 是什么让他觉也不睡,作业不写,搁这熬夜。 是对猥亵者深痛欲绝的恨。 他听到有人开门。 来了! 夏知呼吸依然很平缓,没有异常,经年运动,他很明白怎么控制自己的呼吸。 他感觉来人的脚步很沉稳,不紧不慢的过来,随后…… 拉了个椅子,坐在了床边。 好像在盯着他看。 夏知:“……” 夏知暗骂了一声变态东西。 夏知让自己沉住气,现在睁眼不算抓包,得在对方作案的时候一鼓作气,人赃并获。 但是对方一直没动手,夏知反而听到了什么窸窸窣窣,嗡嗡的声音,有点像什么金属,他似乎站起来,背对着他往门的方向走。 夏知实在是困的眼皮子打架了,他暗骂了一声,心想算了,跑了他这夜不白熬了。 少年猛然睁开了眼,一骨碌扑上去,双手从后面掐住了人脖子:“你是谁!!” 夏知感觉到,这是一个体态修长,但非常强壮有力的男人,薄薄衣服下肌肉块分明,看似闲适,实则充满了爆发力。 夏知手猛然就摸到了对方死穴,用力就要按下去—— 顾斯闲略微意外,手中绯刀兴奋的嗡鸣—— 夏知正准备用力朝着对方命门掐下去的时候,冷不丁的,脖子贴上一把熟悉至极的冷刀—— 男人随手甩掉绯的刀鞘,绯刀在空中划出血一般绚丽的花弧,一个反手,男人让刀锋穿过自己微侧的脖颈,电光火石间,绯的刀背刚好吻在挂在他背后的,夏知的喉结上。 “深夜来访,抱歉惊扰了贵客。”顾斯闲:“是该赔罪。” 扇门薄窗,模糊映出了两个人纠缠的影子,以及凛然的刀锋。 夏知感觉到这把刀的刀背在颤抖,在战栗。 武士刀凄冷的寒意,烫的人骨头发痒,他猛然就想起了这把刀——差点将他穿胸而过的这把刀,现在又扣在了他脖颈上。 ……刚刚是不是差一点,就死了? 顾斯闲感觉少年在自己背上的战栗。 空气中的浓香从四面八方蔓延开,诱的人简直想要把人狠狠摁到床上玩弄。 顾斯闲舔舔牙齿。 不愧是被历代帝王追求半生,也不得一缕的绝色透骨香。 这样的绝色香魂,确实合该关在黑暗不见光的,四面不透风的地方,永远为人宠爱,私藏。 顾斯闲神色微顿,想到家训,他的声音温柔起来,“吓到你了吗?对不起,是我太冒昧了。” 夏知:“……” “是刀吓到你了吗。”顾斯闲语调轻柔,握着刀的手忽然松开。 世代被母族传承的名刀绯,就如同无足轻重的垃圾一样被丢在了地上,发出桄榔的脆响。 “对不起。”顾斯闲再次道歉,很安抚人心的温柔语气,眼睛却眯起来,“我不该来的。” 透骨香主是母族要悉心侍奉的存在。 一旦得之,要千娇百宠,不可见光的宠爱对待,不可惊吓,不可欺辱——亦不可使其心怀野望。 一旦得到透骨香主,就要教导他,教导他认命。 这也是为了能使心怀壮志的香主,不至英年早逝,抑郁而终。 背上的少年依然沉默,身体却慢慢平复下来。 就在顾斯闲以为夏知被他安抚下来的时候。 少年却猛然踹了他一脚,反作用力落到地上,抬腿一踢,地上的武士刀嗡鸣一声,下一刻,情势反转—— 少年已经握住绯刀刀柄,凌厉刀尖指着顾斯闲的喉咙。 “我不是女人。” 一刹间阴阳逆转,少年眼瞳光芒凌冽又厌恶:“别他妈用这么恶心的语气跟我讲话!!” 绯被浓郁的透骨香包裹,发出了兴奋至极的嗡鸣,简直想要仰天长啸的快活。 顾斯闲望着绯。 这把刀一直在他母亲的手里,入鞘似女,安静娴淑,出鞘则必见血封喉。 后来到他手中,即使十几年如一日的朝夕养刀,此刀也常是兴致倦懒,爱答不理。 但是此刻到了透骨香主手中。 一瞬如名刀遇主,明珠耀世,兴奋的剑身都在嗡鸣颤抖,哪怕少年没一点力气,也不会一点刀法,但这把刀依然直直的依照他的意向,毫无犹豫的指向了自己服侍了十几年的主人。 传言说,绯挚爱刚烈不屈的赤子之魂,也挚爱朱雀之主。 顾斯闲的视线又落在了少年身上,想到了少年毫不犹豫撞向刀口的刚烈和直白。 他望着拿着沉刀指着他,胳膊微微颤抖的夏知。 顾斯闲眉头略微舒展,非常柔和的说:“是我错了。” 古书上对待透骨香主只能当做参考,实际上—— 这只是个18岁,脾气很刚很硬,不太好拿捏,但很好算计的少年。 而且,最有趣的是,他喜欢ゆき。 对于母族,对于顾家来说,透骨香主是执念。 透骨香主一旦现世,必然引起腥风血雨。 而母族就要在这片腥风血雨中,不择手段的将透骨香主囚于手中,但往往金钱,名利,都很难令心高气傲的香主折腰,母族困住香主的手段,往往最简单,也最残忍。 顾斯闲望着眉头紧皱,警惕望着他的夏知,眼瞳划过一丝怜悯。 但他随即想到了ゆき。 …… 必要时,ゆき也要是为家族牺牲的——只是,很恰好,透骨香主也喜欢ゆき。 ——至于为什么说不用考虑ゆき的意愿,也很简单,因为这世上,不会有人能逃得过透骨香的诱惑。 朱雀神明赐下朱果,令他一生为人所爱。 这是神赐的祝福,也是诅咒。 空气中的香味很让人迷醉,顾斯闲喉结微滚,遮掩下眸中的欲/望。 夏知喜欢上ゆき,然后入赘进入顾家,皆大欢喜,这想来是对彼此都好的结局。 顾斯闲很自然的说:“我没有把你当女人——你和ゆき是同辈,又跟她关系匪浅。我自然也用对待小辈的态度对待你,让你误会了。” 他语气温和的让人察觉不到危险。 夏知皱着眉头看他,“那你……大半夜来我这里干什么?” 顾斯闲露出一点苦恼的神色来,他望着夏知,很真诚恳切的样子,“到底是我伤了你,这几天一直心怀歉意……不过我白天太忙,没有空来看望,只能等忙到晚上,稍微清闲的时候来看看。” 他笑意真诚又温和,“吓到你了,对不起……可以把刀放下了吗?我看你……”快拿不动了。 他考虑到透骨香主的强自尊,笑笑,“……被这么个危险的东西指着,我不太舒服。” 夏知并没有放松警惕,他可记得这个人第一次把自己请来的时候,轻轻松松的说的那些挖心的话,虽然顾雪纯解释说对方只是在吓唬他什么的,但是夏知也不傻——反正刀尖探过来的时候,顾斯闲身上的杀意并不是在作假。 反正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但是他确实没有再拿刀的力气了,这武士刀该死的沉,还一直嗡嗡嗡跟发癫似的打颤,他本来就拿不太动,手现在还随着它嗡嗡嗡嗡的抖抖抖,更丢脸了。 夏知心烦意乱的把刀扔地上,“你出去,我不要你看——你既然来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吧,我的伤快好了,就不在这里叨……打扰了。” 夏知没注意,骂了自己一句,呆久了说话都文绉绉起来了,“……我快考试了,明天我就回学校去,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了,你走吧,不送。” 顾宅太闷了,还一个个净出变态,谁爱呆谁呆。 顾斯闲没回答他,只是看了一眼被扔到地上的绯。 名刀嗡了一下。 又嗡一下。 不嗡了。 跟死了一样,刀刃也不红了,褪了色似的。 可能是被少年当垃圾似的一扔,伤透了刀灵的脆弱心脏。 …… 顾斯闲忽然想起古书上说—— 绯刃,透骨香主,厌惧之。 夏知还在继续说:“……还有……” 顾斯闲看少年,他仿佛是犹豫,但思索过后还是很坚定的说:“还有,回去之后,我会和yuki说分手的。” 顾斯闲表情微微一顿,望向夏知,狭长的眼瞳深邃起来。 隐约有暗流涌动。 夏知却没有察觉,他低声说:“我总是没有办法拒绝她……” 说到这里,少年有些无奈,但很快又说,“你们顾家家大业大,也不是我一个普通人能高攀的起的……我不喜欢这里。” 群 主 小 颜 第三十一香 压抑的宅邸,处处都是规矩的束缚,夏知呆了十天半个月,即使没怎么出门,也没有人要他学习规矩礼仪,但呆久了,难免也被这种气氛感染,呼吸简直都要小心翼翼起来。 顾斯闲:“不喜欢吗。” 顾斯闲:“是我待客不周了。” 夏知:“……” 少年仿佛是讨厌和人虚与委蛇,眉眼生出倦怠和厌恶来,“就这样吧,我之前辜负yoky,一刀也已经还回来了……就此,桥归桥,路归路吧。” 顾雪纯确实是个很好的姑娘,但结婚,还有未来,并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夏知没有办法想象自己未来,如何在这里生活。 虽然他喜爱顾雪纯。 但他果然,还是更爱被父母好好宠大的,被外婆小心照顾大的他自己。 既已经两不相欠,那么一个人,应该先学会爱自己,才能去爱别人。 昂贵的月饼,要先买给自己尝一尝,觉得好吃,再送给喜爱的人。 而不是自己不舍得尝一口,囫囵买给对方,结果被对方发现并不合口味。 他能预见,即使他和顾雪纯在一起,未来也不会快乐。 他未来,可能没有权利,也没有理由要顾雪纯放弃顾家,来跟自己建立小家庭。 所以他只能选择放弃这段感情。 …… 顾斯闲看了一眼夏知,温柔说:“可以。” 夏知一楞,看顾斯闲,他以为这个很爱护妹妹的哥哥会骂他不识好歹来着。 “这都是你们小辈的事情。”顾斯闲两手交叉,他穿着和服,整个人显得慵懒又娴雅,“ゆき被我宠坏了,更何况,感情的事情,讲究的也是你情我愿。” 灯火葳蕤,让男人的眼瞳模糊又深暗,风平浪静下,却仿佛潜藏暗礁无数。 夏知诧异的望他。 “怎么?” 夏知:“……没事。” 感觉不太像是他这样的人能说出来的话啊。 “ゆき没有这样的福分,我也很遗憾。” 顾斯闲低低的笑了两声,竟仿佛带着一点愉悦。 莫名让人有种鸡皮疙瘩的悚然。 夏知皱眉。 顾斯闲说:“但作为赔罪,你把这把刀带走把。” 夏知愣住了:“啊?” 顾斯闲微笑说:“毕竟是它擅做主张的伤了你……不听话的刀,不要也罢。” 夏知直觉有些怪异,又很无语,想你的错怎么还怪刀身上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刀,又别开眼:“……不用了,我又不会用刀,你拿走吧。” 他不喜欢地上这把刀。 从来到顾家看的第一眼就不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一对上它他就要倒大霉的感觉。 事实上好像确实如此。 顾斯闲说:“你不要它,我也不会要它。” 顾斯闲笑笑:“那就让它呆在这里,随你处置吧。” 夏知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刀:“……真……随我处置吗。” 顾斯闲:“嗯。” 说完,顾斯闲真的走了。 夏知跟地上的刀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他把刀拿起来,放到剑鞘里。 刀意外的轻了很多,好像没那么沉了,又或者是错觉。 夏知摸了摸花纹。 嘶,好精致。 ……挂咸鱼能卖两百块吧。 绯:“。” 夏知盯着刀,想到顾斯闲。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对方什么都没做,闲闲懒懒的和他讲了一些话,他依然感觉顾斯闲不怀好意。 还是小心为上吧。 * 顾雪纯来看夏知的时候,看见夏知正在吃苹果,护工不在。 “怎么没人照顾你啊。”顾雪纯疑惑的问。 “不需要,我胸口已经不痛了。”夏知把苹果分给他一块,顾雪纯看了一眼,切口平滑,“诶,小知了你自己切的吗,你刀工真好……” 夏知指了指墙角和扫帚待在一起的武士刀:“用那个切的,很锋利,不需要刀工。” 顾雪纯本来正在咽,一看就那把跟扫帚簸箕和垃圾待在一起的名刀,苹果一下卡喉咙里,脸色憋的通红:“咳咳咳咳咳——” 她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夏知,“……绯……绯怎么在那!!怎么和垃圾放一起了!你不知道我哥多宝贝它!!最近更是一天擦一百遍的!我哥会杀了你的!” 夏知茫然:“啊……” 夏知说:“可是是你哥把它给我的,说赔礼道歉,任我处置什么的。” 顾雪纯睁圆了眼睛,“可是小知了,那是我们家传男不传女的传家宝,有史以来已经传了几十代了……就,绯是一出鞘就要杀掉英雄的名刀啊……” 顾雪纯:“你怎么能用绯切苹果……” 夏知:“……它切的不好吃吗。” 顾雪纯顿了顿,又吃一个:“甜。” 夏知:“喔,那我明天就回学校了,那刀看起来对你们家好像很有纪念意义,我就不挂咸鱼了。” 顾雪纯:“。” ……顾雪纯决定不对在日本几乎是国宝级的名刀绯被夏知挂咸鱼这事儿发表任何评价。 顾雪纯:“……那个,你伤好透了吗就回学校。” 夏知想到回学校后要和顾雪纯说的话,有点心虚,眼神微飘:“……差不多了……嗯,没什么大碍了。” “那好吧。” 顾雪纯勉强同意了,“……那你要离那个室友远一点!我讨厌他!” 夏知:“好。” 顾雪纯于是眉开眼笑,又开始撒娇:“唔,我等下还要出去,有个晚宴,好烦呀小知了。” 她贴近来撒娇,“小知了,你安慰我一下吧。” 夏知耳朵一下就红了,他往后缩了缩,“嗯,呃,你不是有晚宴吗,不去换衣服吗……” 顾雪纯:“可恶,就知道赶我走!看我痒痒手!” 顾雪纯扑上去:“我不管,我不管,你亲我一下!不,你咬我一下!就这里就这里,脖子这里!不然我就挠你痒痒!” …… 受不住顾雪纯的死缠烂打,夏知被迫在她脖子后面上咬了一下。 顾雪纯满意的点点头,“我今天要穿露颈的礼服!” 夏知:“!!!”不可以这样! 两个少年人胡闹了一番,十点很快到了,顾雪纯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夏知也在收拾回学校的东西,然而—— 门被人粗暴的撞开了,一排黑西装忽然进来。 领头的是个女人,穿着和服,一副尖酸刻薄相,“家主的绯刀丢了!搜!” 夏知:“…………” 夏知指着墙角:“那个吗。” 黑西装和女人都看到了和垃圾在一起的绯刀。 曾经精致高傲的武士刀现在灰不溜秋,和垃圾争相辉映。 女人:“…………” 黑西装:“…………” 夏知淡定的打包行李:“那就物归原主了,刀在那,自便。” 女人忽然用很大的嗓门叫了一声:“就是你偷了家主的刀!!人赃并获!把人关起来!!” 夏知暗骂了一声草,只觉得顾斯闲真他吗有毒。 强取豪夺甚至他妈的都不想演一下!这么敷衍! 妈的就说顾斯闲对他心怀不轨!比贺澜生还不要脸! 夏知一脚踹开窗户,翻了出去,少年穿着雪白的和服,踩着木屐,偏偏动作灵动,扑出去的时候,像只雪蝶。 夏知直接翻向顾雪纯的房间。 “别费力气了。”身后的女人冷笑,“小姐早就被家主支出去了,偷刀贼,没人会护着你!” yoky说要参加的晚宴……原来是这样!! 夏知没怎么出过房间,对地形一点也不熟悉,但顾宅真的大,各种假山流水的,躲躲闪闪,倒还真让夏知把那堆人甩开了。 他躲在假山里面窝着,因为身体还没好透,额头上覆着一层 群 主 小 颜 第三十二香 夏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身上的香味出卖的跟个透明人一样了,依然努力的东躲西藏。 透骨香气如影随形,沾染在花草上。 夏知觉得自己方向感一向很好,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顾宅走着走着就晕头转向。 他走走就要歇歇,最后把自己转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去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 夏知懊恼的看着红墙,红墙不高,他以前肯定能翻过去的。 现在是晚上。 他看了看,旁边有个院子,不过跟小红墙比,这个院墙非常非常高,是属于夏知就是之前那样一把子力气,也翻不过去的程度。 顾宅建造的十分日式,也很大,整体还是园林式的,这个怪异的高墙院子,显得很奇怪。 夏知正探头探脑,冷不丁的听到后面有脚步声—— “会不会在那边?” 夏知:“!!”追过来了! 脚步声逼近了,他看见院墙门没关——破破烂烂的木门,半敞着,欲拒还迎。 夏知咬咬牙,窜到院子里进去了,火烧屁股一样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他一边藏一边观察这个院子,想找找有没有后门。 结果发现这院子——应该是院子吧。 四面是跨不过的高墙,但是内里高屋建瓴,竟然十分华丽,假山池塘,温泉浮响,而且建地面积居然特别大,能跑足球场了。 夏知一边看一边吐槽有钱人真是奢靡。 夏知找半天没找到后门在哪,想摸回前门的时候愣住了。 前门锁死了。 而那个用刀陷害他的男人,正站在紧闭的门后,对着深夜浮动的月华,盈盈的望着手中绯刀,和服的衣袂被风吹起,让他显得温和又风流。 高墙切割了门里与门外,将一切有关透骨香的艳色风流,都锁在这一墙之内。 之前,顾斯闲年幼的时候,不太懂为何要在顾宅建造这高墙。 现在,他懂了。 这是专门为透骨香主打造的。 高墙之内,没有风能带走透骨香的半分余味,为卑贱者所寻。 而现在,透骨香主——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夏知就看到男人微微抬手,绯那锋利的刀尖就指向了自己,盈盈月华落在绯色刀上,让人感觉刺骨的寒凉。 顾斯闲笑的斯文儒雅,狭长的眼瞳映着薄光,“抓到你了。” 被男人看似温柔,却隐秘的眼神钉在原地,夏知脊背发凉。 他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危机感依然让他后退一步:“你……你知道,我没有偷你的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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