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屹立不倒的丰碑 > 第21章

第21章

吧。 他摇摇头,无奈又温柔的自语: “真不省心。” 群 主 小 颜 第三十四香 微博更新9.15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乌黑的玉枷。 这是锁香枷。 可以把香主外溢的透骨香锁在玉枷的吸香囊里。 但最多只能吸收两天,就要满溢散出,需要更换吸香囊。 顾斯闲拿起玉枷。 他在里面装了定位装置。 虽然现在夏知也跑不出去,但是总归要留一手——更何况,顾斯闲也不想一直锁着小孩,这么小的年纪,又有那样烈的骨头,一直关着,恐怕很难摆脱透骨香主千篇一律的早夭命运。 乌黑玉枷打开,贴上苍白细瘦的脖颈,咔嚓一声,与那细瘦的脖颈,再次完美咬合。 顾斯闲拿走了玉枷的钥匙,放在了最贴心口的地方。 随后,他打开了窗,又转身去了书房,那里有控制高墙的机关。 他打开了高墙的风口,浓郁的透骨香,没一会就被高墙的吸香装置,吸纳的一干二净。 空气变得明净敞亮,不带一丝香痕。 而少年身上的香味也被玉枷吸纳。 顾斯闲稍稍蹙眉,忍耐了一下那种透骨香味被抽干的不适。 他把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关上了门窗,随后打电话,让人进来去湖中捞东西。 …… 夏知醒来之后,躺在床上。 他很快发现,他昨天的一切努力都消失了——一切恢复原状,他昨天甚至是抱着绯睡的。 但夏知记得他是把绯沉塘了——底下那么多淤泥啊! 夏知把绯扔开,“卧槽,脏死了。” 被主人擦的干干净净的绯委屈死了。 夏知昨天折腾了一天,再看今天全复原了,顾斯闲显然对他耐心绝佳——哦草,应该不是说他耐心绝佳,顾斯闲有钱有闲,他可以雇人来收拾。 夏知也没劲再折腾了,折腾来折腾去累的还是他自己。 他仰头看着花纹精致细密的天花板,忽然感觉脖子沉甸甸的。 他摸了摸脖子,入手一块质感温润却又沉冷坚硬的,像是……石头一样的东西。 夏知:“???” 夏知难以置信,他从床上爬起来,跑到最近的镜子前面,瞪大了眼睛。 镜子里的少年穿着绯红的丝绸,肌骨皮肤白瘦细嫩,他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脚踝上系着小巧的金链,绵延婉绕。 而最吸引人的,还是在少年苍白脖颈上的乌黑玉枷。 它正正的锁在脖颈上,一圈,在这活色生香的销魂窟里,无端就沾染了些淫色滋味。 夏知瞳孔收缩又放大,他去扒玉枷,但是玉枷与他的脖子几乎严丝合缝,却又不会影响他呼吸,刚刚好的程度——但无论夏知怎么扯,都纹丝不动。 “……顾斯闲……!!!” 妈的,顾斯闲是真把他当狗了!?还给他戴项圈! * 今晚顾斯闲再来的时候。 夏知没有再睡。 他显然学聪明了,知道自己白天再瞎折腾,都只不过是消耗体力,到晚上困倦不堪,任人鱼肉。 脖子上趁他没意识扣上的玉枷是最好的教训。 只不过显然他是个不爱熬夜的,现在强撑着熬到十二点,眼皮子已经开始不停打架了。 顾斯闲并不意外,“你在等我?” 夏知咬牙,“我脖子上的项……玩意儿,给我弄下来。” 空气中缺少了透骨香,顾斯闲也终于能正常的打量夏知了。 少年眉眼很是柔和,但隐约能看出眼底浮动的光芒与骄傲,瞧他的时候很凶,像嗷嗷叫的小鹰,但没什么威胁感,反而有点可爱。 顾斯闲:“你确定吗?” 夏知:“确定!给我拿下来!” 顾斯闲忽然说:“你知道你身上有香味吧。” 夏知皱着眉头看他,嘴唇抿着,很烦躁的,又有点困兽之斗的样子:“我、我喷香水……关你什么事。” 顾斯闲笑笑,并不去拆穿夏知这样漏洞百出的借口,只是说,“你脖子上的东西,是锁香枷。” 夏知:“……什么?” “简而言之,是可以把你身上的味道锁住的玉枷。” 顾斯闲说,“我可以帮你拿下来。” “只是你确定吗。” 顾斯闲不紧不慢的说:“虽然我自诩定力很好,但你知道。” 他狭长的眼睛覆着一层薄薄的笑意,瞳孔下暗流汹涌,“你真的很香。” 夏知被他那仿佛暗藏着色欲的眼神给看愣了,半天才意识到什么,一霎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的窜上来,他睁大眼,捂住脖子上的玉枷:“你……你……” 最后他涨红了脸,“我……我是yuki的男朋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个,但是他保护自我的本能下意识的让他把顾雪纯搬了出来。 “你不是要和ゆき分手了吗。”顾斯闲语调悠闲,仿佛谈的不是妹妹,而是别的什么人,“唔,如果你之前回来学校,现在应该跟她没有关系了。” 夏知:“但我现在还没和她分手!我……我还是她男朋友!” 顾斯闲懒懒散散的嗯了一声,“我知道。” “那你还……” “我还怎样?”顾斯闲倒是笑了。 夏知意识到什么,闭上了嘴巴——对方没有直说,他干嘛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于是有些烦躁的说:“……那你还把我关在这里?我没有偷你们家东西!你放我出去!” 顾斯闲摇摇头,“恐怕不行。” 夏知望着顾斯闲,他穿着一身苍金色的和服,山水扎染蜿蜒其上,显得十分儒雅贵气,也有种不动如山的漠然。 夏知定定看了他一会。 大概是懵懂的小鹰终于意识到,横冲直撞出不了坚固的铁笼,愤怒的叫声也换不了熬鹰者的心软。 少年的声音低下来:“……我……我还要回去上课,你不能一直把我关在这种地方……” 少年是很美丽的。 透骨香柔和了他的脸部轮廓,让本来锐利的脸颊变得秀气柔和起来,这样示弱的模样,配上一身艳丽的红衣,与扣在苍白脖颈上乌黑的玉枷,更显诱惑。 就是没有透骨香,盯着夏知,顾斯闲喉结也无意识的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理解了,为何透骨香主,一生会浸淫挣扎在爱欲的痛苦中,无法解脱了。 没人愿意放这样的绝色脱离爱欲。 但显然,少年本人对这种无意识散发的淫媚毫无所觉,只是低声说着示弱的话——但这对他来说显然太过委屈,以至于眉头一直是皱着的。 夏知没注意到顾斯闲在出神,只当他在听自己说话,又说:“我、我被你们的人绑来之前,我还准备去赴约呢,就,跟人约好了打最后一场球的……结果因为你们还爽约了。” 想到这些明明应当真切又偏偏好似离他很远了的琐事,夏知是真的有些焦躁了,因为他发现他好像在顾宅呆太久了,回忆起学校,竟生出恍若隔世的滋味来。 夏知说:“我从来不放人家鸽子……顾宅手机又没信号,我还没给人家解释……” 夏知说了很多,然而抬头看顾斯闲,对方却依然那样瞧着他,唇角似笑非笑的,好像听进去了,又似乎没有。 顾斯闲:“还有呢?” 夏知的声音无意识的小了起来:“……还十六块钱的雪糕钱……赊着呢……” 见夏知不说了,只盯着他,顾斯闲这才笑了,“说完了?” 夏知:“……” “唔,你要上学,要考试,还有约定要赴,听起来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夏知点点头。 顾斯闲:“可是。” 顾斯闲忽然笑了,眼底却一片漠然,“你的那些事,又和我有何干系呢?” 夏知僵在了原地,愣愣的盯着他,仿佛不明白他说了什么似的。 顾斯闲用很轻很缓的语调说:“当然,小知了,你说的这些东西,很快,也跟你没有关系了。” “……”夏知终于忍不下去了,他咬牙切齿,“……我跟这些没关系,跟谁有关系?!跟你吗!” 顾斯闲微笑说:“是的。” 他说:“以后,你只会跟我有关系。” 千丝万缕的,无法摆脱的关系。 顾斯闲:“除此之外,不必再想。” 夏知意识到什么:“你难道要抢你妹妹的……” 夏知似乎觉得说出来都很羞耻丢脸的样子,说到一半就闭嘴了,只用很凶的眼神看他:“你这样对得起yuki吗!” 顾斯闲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 木屐踩在地上,清脆空灵的一响。 少年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猛然后退了好几步,软软的头发都快支棱起来了。 顾斯闲停下,牙齿有点痒痒,他想,如果这时候没有玉枷,恐惧的透骨香应该已经溢出来了。 “怎么会对不起她。”顾斯闲慢慢说,“我走到今天,对不起过很多人,唯独没有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 顾斯闲望着夏知,仿佛望着一头可怜的困兽,他舔舔牙齿,笑容依然斯文柔和,“你说,我跟她说,我要你跟我的话,她会答应吗。” 夏知脑子蒙蒙的,他手指攥成一团,和贺澜生在床上的那些事情,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在他脑海里翻腾,他努力想要忘记的东西突然又活灵活现起来,那些和男人上床的……让他反胃的东西。 夏知疯狂摇着头,说:“我不答应,我不会答应……” 他退到了桌子上,身体贴着桌子,终于退无可退了。 于是夏知就看到那个男人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在夏知侧身想跑的时候,他伸手扣住了他脖子上的玉枷——玉枷后面有个小小的锁扣,刚好可以探入一个食指——也是扣接锁链的地方。 顾斯闲轻轻松松扯着玉枷,把夏知的头扭过来,掐住了他的下巴,低头很自然的亲了上去。 “唔……唔——” 群 主 小 颜 第三十五香 唾液交换,和挣扎之下,顾斯闲终于又尝到了沁人心脾的透骨香味。 他只是想随意尝尝透骨香的滋味,未曾想,这个吻却很和他心意。 他散漫想,其实爱与不爱的,也不重要。 他既是顾家家主,又继承了母族,那么自然要死死抓住透骨香主的。 这世上,没人能挣脱透骨香的诱惑。 这对夏知来说是一种不幸,对其他人而言,又未尝不是如此呢。 但胜利者之所以会胜利,向来是因为他会主动出击,将危险的命运牢牢掐在掌心。 只要透骨香主在他的牢笼之下。 他又何妨恐惧交出一颗喜爱之心。 顾斯闲自信不爱任何人,对妹妹的关爱之外,他只爱自己。 但是,对于属于自己的香主。 自然无妨沉沦。 …… “就是真做了一些对不住的事情。” “ゆき也会原谅哥哥的。” 亲完,顾斯闲在少年耳边,用很低很温柔的声音细细跟他分析,“ゆき虽然看着任性妄为,但其实,非常听哥哥的话。” “我看着她长大。”顾斯闲说:“她的一切我都知道,也比你更了解。” 顾斯闲吻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哑,“只要我告诉她……我想要你。” “在哥哥和男朋友之间,她会选我的……小知了。” 夏知浑身颤抖,他有种古怪又诡异的感觉,就好像身后这个困着他的人,是个真的很爱护妹妹的哥哥,或者说,爱护妹妹的长辈,他仿佛对他这个,抢走了妹妹的男朋友是有敌视的——但他又的的确确,在亲吻属于妹妹的男朋友,看自己的时候,眼里又藏着痴迷诡谲的迷恋。 他说这些话,像是在向他示威,告诉他不要想染指他宝贵的妹妹,告诉他,在他妹妹心里,哥哥永远比男朋友重要。 又或者,在妹妹心里,哥哥要比他这个没用的男朋友强的多的多——但这示威中又带着些诡异的缠绵,仿佛又在循循善诱的劝告他——放弃她吧,到我的怀里来—— 夏知断了线的大脑忽然又衔接上了,他疯狂摇头,“不会的!yuki不会这样……她不会的!” 他胸口起伏,眼睛几乎湿润,“她喜爱我,尊重我,真心实意的会担心我,她不会因为你是哥哥就会任由你对我强取豪夺——她……” 他知道,他总是有这样的预感,他跟yuki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如此。 他跟yuki说抽血很疼,yuki就不会让人给他抽血。 他说要把她哥视若珍宝的刀卖咸鱼,她也只是嘻嘻再吃个苹果。 她总是用那种天真又勇敢的眼神表达着一往无前的爱意。 ……他们其实是一样的人,永远遵从己心。 他可以怀疑所有人对他心怀不轨,但独独不会怀疑少女这颗曾被他辜负过的真心。 只是他太逞强,宁愿逃避,也不愿意在她面前示弱。 夏知几乎哽咽,“她一定会……一定会保护我的!……唔——” 夏知没有说完,唇就被一个吻堵住,透骨香气在唇齿间泛滥。 夏知听到顾斯闲温柔的声音。 “我也会保护你。” “你这么可爱。” ——“我会学着比她更爱你一点的,小知了。” 透骨香主,一生为人所爱。 这是祝福。 也是诅咒。 夏知挣扎着抬眼,对上了男人温柔之下的,明明含着笑意,却仿佛覆着霜雪的狭长眼瞳。 不。 夏知痛苦喘息着想,这不是,这不是爱。 爱这种事情,你们这样的人……永远也做不到,你们根本不懂…… 但被摁在床上,锁链捆住手脚的时候,夏知又痛苦的发现。 ……其实,爱与否之,都不过是野兽披着的漂亮皮囊,掀开那层皮囊,底下都是赤裸裸的,肮脏的,迫切想要在他身上发泄的恐怖欲望。 和当初的贺澜生一模一样。 夏知崩溃的大喊:“滚,滚开!!” 夏知红着眼,“你们这种人渣……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小知了。”顾斯闲不紧不慢扯住在少年脚踝的锁链,把少年疯狂挣扎踢蹬的腿捆住,任金色的明亮细锁在少年雪白细嫩的肌肤上勒出红痕,他扣住少年的手,慢慢说: “怎么会不懂呢。” “不要怕,小知了,爱与欲是一体的。” 他咬着他的耳垂,手指往下摸索探寻着,温柔说:“我来爱你了。” …… “滚……呜呜呜……啊!!” 少年嗓音叫到嘶哑,黏腻的吻纠缠着他,他的腿被吊在床上,私处大大敞开。 透骨香被锁香枷困住,一丝都没有渗出来。 顾斯闲唇角衔着微笑,一边将自己粗大的东西清醒的肏到少年的穴中,一边仔细观察着少年的神态——观察他控制不住晕红的脸颊,微微发抖的身体,观察他逐渐蒸出的细汗和很快被锁香枷吞噬的暗香。 顾斯闲发现。 夏知是真的很痛苦,在挣扎,他是真的很厌恶男人,心理的厌恶,让他很难得到快感。 但是。 顾斯闲慢慢眯起眼睛,很热,很舒服,滚烫,伺候的也很好。 心里很抗拒,但是小穴真的很会吸啊。 即便没有透骨香的影响,他也觉得少年形容可怜,惹人垂爱。 顾斯闲轻轻吻吻他汗湿的发,和痛苦皱起的眉头,猛然一个用力,探入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啊——” 滚烫热烈的东西探到一个从未涉及过的地方,少年身躯绷紧,被吊起来的双腿疯狂摇晃,屁股也在扭动,想要摆脱那粗大的,像蛇一样不停往他身体里深入,再深入,再深入的恐怖东西,忽然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夏知眼泪滑落眼角,他的嗓子也几乎变了个调:“你干嘛……你……伸到哪里去了……好难受……出去,出去!!!滚出去!!啊——” 少年被他肏射了。 夏知射了之后,脑子一片空白,傻了似的,怔怔的瞧着床帘,眼神空空茫茫。 顾斯闲把书房里,有关透骨香主的古书都看了。 母族传世千载,对于透骨香主的执念恐怖至极,留下关于如何调教香主的著作也是浩如烟海。 有一本书里提起。 吃了朱果后,透骨香主肠道深处会出现一朵隐秘而紧闭的花腔。 这是能让透骨香主和使用香主的人同时感觉极乐——也是可以驯服他的秘处。 顾斯闲亲了亲他的眼睛,肉棒探索到一处地方,感觉处于不应期的少年脊骨又战栗起来,于是声音轻柔的说:“是这里吧,小知了。” 少年无意识的掉眼泪,“不是,不要……放开我……” 说完,顾斯闲开始用力朝着那个紧闭的,隐秘而极度敏感的地方冲撞。 “啊——”少年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曲起来,眼尾掉了一颗一颗的眼泪,他发了疯一样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摁的死紧,那巨大粗硕的东西疯狂的往那小小的地方撞击,那地方又敏感的要命。 夏知浑身通红,像被煮熟的虾,腰无力的扭来扭曲,又痛苦又难受。 “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宝贝。”顾斯闲真的有些着迷了,他抚摸着少年如玉泛着粉的皮肤,嗓音哑下来,“放松点,乖,会舒服的。” 夏知:“滚,滚啊,滚开呜呜呜——啊!!” 但他能怎样呢,他的腿被吊起来,连踢蹬都困难,忽然—— 噗呲。 夏知的大脑一片空白。 肏进去了,那个奇怪的地方……肏进去了。 一时间夏知几乎是疼到浑身抽搐起来。 顾斯闲眼睛眯起,额头上也因为欢愉至极而浮出了细密的汗,偶尔从少年身体里,从玉枷里漏出的一点点细香,更是助兴。 “好紧啊。”他闷闷的笑着,语调温柔,“痛不痛?我可以轻一点的,宝贝。” 夏知已经被肏的失了神,只翻来覆去的重复着,不要了,难受,走,走。不要,不要。 可怜死了。 顾斯闲亲亲他的唇,“好可怜。” 于是开始在那紧窄,又滚热的地方,开始缓缓的动起来。 只才动一下。 少年的身体如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他两腿吊着,腰上腹肌消减,又没劲,却还能如痉挛一样,因为极度的快感——或者说痛苦,猛然曲起身体—— “啊——” 他眼泪糊了一脸,崩溃似的尖叫着:“走,走——疼——” 顾斯闲作势抽出,龟头却坏心眼的磨了一下那个极度敏感的地方—— 他语调慢慢的问:“我爱你吗,宝贝。” “不要动,不要动!!!不要动……呜呜呜呜……” 夏知印着密密吻痕的白皙的脖颈像天鹅一样扬起来,害怕的浑身都在战栗。 顾斯闲又重复问:“我爱你吗,宝贝。” 夏知感觉内里的那个恐怖的东西又有要动的迹象了,他害怕的心脏发抖,哆嗦着说:“爱,爱……”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恶心恶心恶心…… “我懂爱吗,小知了。” “懂,懂……呜呜呜,懂……别动,别动,求求你,求求你……” 少年胡言乱语,只想疯狂求饶。 顾斯闲温柔的哄着他,让自己粗大的东西在那个舒适的地方呆着,语调含着疏懒的笑:“好呢,不动了,不动了呢。” 男人眉眼温和,唇角笑容斯文,哪怕肏着他的时候,宽肩窄背上还披着极其宽大和服外衫,山水的织锦被汗水浸湿,仿佛是怕少年私处朝外,害羞似的,所以要特意用衣服挡住。 于是少年以为哄好了男人,在缓过紧绷的痛苦后,身体小心翼翼的放松下来,在他小声的,可怜的,哽咽的想要请求他退出去的时候,在他说:“你,你出——啊!!” 那个大家伙趁他放松,忽然猛得往里一冲!!! 男人低低的喘了一声,性感至极,咬着少年脖子上的玉枷,贴在他耳边低低笑:“宝贝,咬的好紧呢。” 说完开始一下一下,朝着那个敏感脆弱的可怜地方,狠狠冲撞起来—— “怎么办,爱你这件事,我停不下来呢。” 只是碰一下就要敏感到痉挛的地方,被这样粗暴直白的对待。 夏知已经两眼放空了,口水流淌,光洁的腿吊在床上,时不时的抽搐一下,他已经没有力气辱骂他,又或者说他骗人了。 …… 一种奇怪的痒意蔓延开来。还有开苞似的痛感和酸痒,那个地方太敏感了,每一次顶弄,夏知都感觉自己

相关推荐: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一梦三四年   作恶(1V2)   重生之兄弟情深(肉)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Black Hole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浪剑集(H)   切切(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