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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忽然听到曲奇大叫起来,“汪汪汪——” “曲奇!曲奇!!嘘……” 夏知吓坏了,他伸手就要去捂曲奇的嘴巴,但他忽然意识到,这并非是曲奇忽然发疯。 此时凌晨一两点,四处都滚着寒意,而破碎的树影中,几双眼睛散发着渗人的光,无声无息的把他们围在了中间。 夏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 他拽着曲奇慢慢往后退,退到有路的地方,拽着曲奇就开始跑。 曲奇跑得比他还快,一边跑一边狂吠。 然而那几道影子更快,闪电一般窜出来,像是深夜的狼,无声无息再次把他们围住——凄清月色下,夏知看到了它们流着口水的森然雪白的尖牙,它们强壮的身体,还有那双明亮的眼睛像吃人的狼,带着野蛮狰狞的味道。 是巴西非勒犬!! —————— 看看能不能发出来 预警,宴狗不做人了 颜 第235章BloodX47颜 ———————— 曲奇浑身的毛毛都炸开了,跟这些野蛮的狗对峙着,但它显然攻击力有限,巴西菲勒犬们全然没有把它放在眼里,只围着夏知这个想要逃窜的猎物团团转。 夏知瞳孔一缩,他意识到什么,忽然叫:“曲奇!!!冲出去!!” 曲奇直接窜出去。 夏知也想要跟着跑出去,然而下一刻,一只凶残的巴西非勒犬扑了过来,直接把夏知重重地扑到了地上! 夏知:“唔——嘶。” 逃跑的曲奇显然不被这群野蛮的看门犬放在眼里,它们的目标非常清晰——就是夏知。 夏知挣扎起来,他胸口肋骨都快被狗给扑断了,巴西非勒犬正常体高零点七五米,体重都在五十千克往上跑,这么一压不啻于一个成年人压在身上。 “汪汪汪!!” 身边几只巴西非勒犬威胁似的大叫起来。 夏知被狗沉沉压着,根本爬不起来。 “放开!!放开!你们这群傻狗!!松开我……” 夏知挣扎起来,他忽然觉出一种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让他挣扎得更剧烈起来,而压着夏知的那只狗一时间竟没压住,让夏知从身下爬了出来。 夏知连滚带爬的起来就要继续跑。 “汪汪汪!!!” 夏知这次没跑两步,就被狗咬住了脚踝,又拖拽扑到了地上,被狗团团围住了。 它们倒是知道不能伤害珍贵的猎物,咬夏知脚踝的时候也没有用力,只是把人拖住了。 夏知费力挣扎,忽然听到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只这一声叹息。 夏知一瞬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僵硬的趴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身上扒着的狗慢慢退开了,露出了一双穿着运动鞋的脚。 宴无微平时没事儿的时候,总是喜欢穿得很休闲,人畜无害的大学生样子。 夏知看着这双鞋,不知道怎么,有些神游天外,他记得这鞋是他很喜欢的限量款,他挺喜欢的,攒钱给宴无微买了一双。 “……夏哥好狼狈哦。” 鞋子如今的主人蹲了下来,夏知感觉他伸手,从他的头发上拿起了一根枯叶,“好好的,非要吃苦。” “……” “我也很生气啊。”青年叹气,“……就算夏哥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对我很坏,不愿意搭理我……这些我统统都原谅夏哥了。” “可是夏哥……” 青年的声音阴郁下来了,“你怎么能抛下我呢。” 夏知慢慢的攥紧了手,他指尖微微颤抖。 “夏哥的喜欢就这样廉价吗。”青年说:“喜欢的时候殷殷切切,什么都愿意做……就是因为知道我是小丑,就不愿意喜欢了吗。” 青年很不满的说,“夏哥居然为了这些小事,就变了心,真的好过分啊。” “无关紧要的……”夏知喃喃:“小事?” 他几乎是惨然的笑了起来,“那些……” 那些痛苦,那些恐惧,那些绝望,那些无处可逃的挣扎和血泪—— 他剧烈喘息几声,惨笑,“在你眼中,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宴无微顿了顿,“……好吧。” 他很老实很认真的道歉说:“对不起,夏哥,我不该做那些事。” 夏知的手指几乎发起抖来。 宴无微不道歉还好,他一道歉,夏知反而更觉得……恶心。 因为他能感觉到,宴无微根本不懂。 他根本不懂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所以他连对不起,都可以说得这样轻描淡写。 他只是单纯的而已。 他打心底觉得,那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是他夏知在无理取闹。 这样的人…… “好了,我道歉了。”宴无微说:“夏哥不要闹了,跟我回去吧。” 宴无微说:“夏哥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说的那些话,我也不追究了,夏哥知道,我对夏哥脾气一直都很好的,只要夏哥不想着逃跑,不要总抛下我,我总能原谅夏哥的。” 夏知:“宴无微……你过来。” 宴无微低下头,靠近夏知。 少年却猛然一挥手,沙子和泥土蒙上宴无微眼睛,夏知连滚带爬的起来,“曲奇!!咬他!!” 曲奇嗷呜一声,重重地扑过来,咬住了宴无微的小腿。 宴无微:“……” 宴无微想抓住夏知的手,却只擦过夏知的衣角——这一瞬间错过的感觉,让宴无微的神情彻底阴郁下来。 夏知当然跑不了多远。 他再次被巴西非勒犬逼到了角落里。 宴无微动作很慢的把脸上的灰尘和沙子擦干净,他的动作很缓慢,很优雅。 因为他必须在这一段时间里,清晰的意识到。 夏知下定决心不要谁的时候,那就是真的不要了。 就像他抛弃顾斯闲,抛弃高颂寒那样。 他爱一个人的时候心很软,但往前走的时候,也没有人比他更加冷酷无情。 “……” 他站起来看着夏知,喃喃说:“夏哥,好痛。” 曲奇咬得很痛。 是养不熟的狗。 灰尘迷了眼睛也很痛。 也是养不熟的主人。 月色下,夏知看到宴无微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只忽然开口说:“动手吧。” 什么? 夏知忽然肩颈一痛:“……” 夏知眼前模糊起来,他踉跄几下,摔到了宴无微的怀里。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喃喃:“麻醉……” 麻醉针…… …… 夏知觉得有点冷,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然而很黑。 四周都很黑,没有光。 夏知:“……” 夏知下意识的有些哆嗦着要站起来,他很怕黑,他伸手想要四处摸索,却听到了清脆的声音。 冰冷的链子在手腕上交错晃荡,落下来的声音。 夏知僵硬一瞬,他伸手去摸,在手腕上摸到了质感冰冷的链子,两个手腕上都有。 夏知慌张的又去摸脚踝,没有摸到链子,却在右脚脚踝上摸到了铃铛,一动就清脆的响。 “……” 夏知大脑一片空白,他叫了起来,“宴无微!!!” 他摸了一个方向走,他能感觉脚下是厚厚软软的,毛茸茸的垫子,然而没走一会就到头了,而且还有些摇晃,他有些站不稳,走几步还踉跄摔倒在了厚厚的毛毛上,他感觉四周天旋地转一样在摇晃,等过了一会才缓下来。 夏知慢慢往旁边爬,他摸到了交错的金属栏杆。 夏知的心脏噗通噗通跳起来,他顺着栏杆往旁边摸,越摸心越沉——他意识到他好像在一只巨大的笼子里。 “宴无微!!!” 夏知崩溃了,他猛然拽着铁栏杆,“开灯!!放我出去!” 黑暗很安静,没有人搭理他。 夏知强作镇定在黑暗中呆了一会,但很快,他就受不住了,他感觉四面八方的黑暗里似乎都藏着什么张牙舞爪的可怕东西,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一个难以承受的噩梦里。 夏知害怕起来,他怕黑极了,他叫着:“开灯……开灯……” 少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甚至开始服软,“宴无微你开灯……我害怕,我害怕……我怕黑,你别关灯,我害怕……” 空气中的透骨香都是崩溃的恐惧。 “咔哒。” 灯亮了。 夏知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 但他随即意识到了糟糕的地方……他身上一丝不挂。 他确实在笼子里,极其奢华而巨大的金属鸟笼。 而更糟糕的是,这个笼子是吊起来的,离地面大概有足足十米的距离。 所以他刚刚走起来笼子一直在摇晃。 夏知往下看了一眼就开始发憷了。 十米很高。 他身上没穿衣服,两只手腕都扣着金色的链子,栓在金笼上,右脚脚踝上扣着金铃铛和那串琥珀珠。 金铃铛是贴着肉扣着的金枷,夏知解不下来,而琥珀珠跟金铃铛栓在一起,也拆不下来。 总而言之,现在夏知身上的东西,都是他拆不下来的。 这里好像是城堡里的斗兽场,悬挂他这一个笼子绰绰有余。 而周围还有类似观赏席的东西,高度与笼子是平齐的,甚至还要更高一些。 夏知意识到宴无微能听到他讲话。 虽然他不知道宴无微在哪里,但他心脏噗通噗通跳着,“宴无微……你,你放我出去……你别把我扔在这里……” 然而宴无微却没再回应他了。 任夏知再怎么闹腾,怎么叫,宴无微都没再有什么反应了,倒是夏知把自己折腾累了,趴在笼子里动不了了。 少年在鸟笼中间,蜷缩起来,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灯又灭了。 没人来送吃的。 夏知睡醒后,很快就渴了,但是没人来送吃的。 夏知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恐怖的难题——鸟笼只是单纯的鸟笼,没有厕所,没有吃的,也没有水…… 而且宴无微又把灯关了!! 夏知急了,“宴无微,宴无微……” 夏知喊了很久,嗓子都快喊哑了,本来以为没有希望了,忽然一道光打下来。 观赏席的首位,青年出现了。 光落在青年身上,让他显得极其美丽,他穿着华丽的魔术师的深蓝色礼服,手里握着一把文明杖,金发灿灿,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朵嫣红的玫瑰。 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有一瞬间,夏知觉得恐惧——因为那光影重叠,夏知仿佛在他脸上看到了小丑的斑斓油彩。 但没有。 不是小丑,是宴无微——是宴无微那张美丽,而楚楚动人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放我出去”又噎在了嗓子了,他紧紧攥着栏杆,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宴无微仰头,笑眯眯的看着他,他仿佛是真挚的夸赞说:“夏哥这样可真漂亮。” 夏知攥着栏杆,终于忍不住了:“你……你放我下去……” “真的吗。” 宴无微露出了微笑,“夏哥真的要下去吗?” 夏知觉得渗人。 除了宴无微,四周都是漆黑的,他仿佛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声音,沉闷的,但他听不真切。 这种不真切的感觉更加令他恐慌。 夏知急切起来:“你放我下去!!” 宴无微看着夏知,他忽然歪歪头,“好吧。” 他拍拍手。 笼子缓缓往下降了。 夏知一怔,他没想到宴无微居然真的听话了。 少年的表情懵懵的,宴无微却笑了,“我说过,我最听夏哥的话了。” 笼子缓缓下降,最后稳稳地落在地上,夏知感觉脚底酥麻,他说:“放我出去!!” 宴无微的观众台站得很高,所以他的声音也很远,有些为难似的,“夏哥真的要出去吗?” 他话音一落下,夏知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咣当!” 他听到野兽的喘息声,以及对笼子重重地撞击声。 颜 第236章bloodX48颜 夏知下意识的退到了边角,随后他摸到了黏腻的潮湿的舌头—— “啊!!”夏知头皮都炸了,他踉跄跑到了笼子的最中间——与此同时,灯光大亮起来。 夏知瞳孔一缩。 他看到了四周不停冲撞笼子的野兽——狮子,老虎,狼。 它们眼睛通红,活像是几天没有吃东西似的,疯狂撞着笼子,牙齿和笼杆摩擦出尖锐的火花。 夏知大脑一片空白,他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疯子……” “吼——” 狮子发起了疯,它整个扑到了笼子上,纤细的金属笼子似乎要承受不住它巨力的冲撞,有些弯折似的,它巨大的爪子伸了进来。 夏知眼尾带上了泪,怕得发抖:“宴无微你个疯子!!” 空气中的透骨香里都是崩溃的情绪,宴无微歪头感受了一会,他语调温柔的说:“夏哥不要怕。笼子很结实……” “只要夏哥不想着出去,它们自然是进不来的。” 夏知疯狂摇头,一边摇头一边哭,那狮子太大了,太凶残了,扑过来的一瞬间吓得夏知差点心脏骤停。 夏知拼命后退,直到后背靠上铁笼,忽然感觉链子被什么咬住,一回头,就对上了老虎狰狞的口牙—— 夏知呆呆地望着老虎尖锐的牙齿,腿一软,晕了过去。 …… 坚固的笼子被人轻轻打开。 宴无微进到笼子里,解开了少年手腕上的链子,把少年抱了起来。 少年显然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皮肤都是冷的,手指还在神经性的无意识颤抖。 一被抱起来,他就像拥有皮肤饥渴症似的,四肢八爪鱼一样缠上了宴无微,还不停哆嗦,空气中的透骨香也不由分说的缠绕了上来。 “嗯,乖。” 宴无微脱下衣服,把少年赤裸的身体裹起来,口袋嫣红的玫瑰衬得少年皮肤雪白,他摸摸着少年汗湿的头发,亲亲他的脸颊,笑眯眯:“可把夏哥吓坏了。” …… 夏知一直在做噩梦。 他梦见自己被老虎狮子追了一夜,最后那只巨大的狮子终于追上他了,不由分说就咬断了他的腿。 他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在那里抱着膝盖哭,说自己的腿没有了,他好疼好难受。 但他只一个人孤独的在那里哭着,他伤心欲绝得哭了很久很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仿佛听到有人傲慢的说,没有人爱你诶,夏知。 “就算拥有了透骨香,也没有人爱你,夏知。” 然后夏知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没有人听到他哭。 心疼他的家人远在重洋之外,以为能相互依偎的爱人铁石心肠,人面兽心。 眼泪没有任何用处,没人爱他,所以没人会因为眼泪怜悯他,他们只会因为他的眼泪,而生出更多,更丑陋的,想要占有他的肮脏欲望。 夏知有点哭不出来了,他原地坐了一会,忽然觉得膝盖下面好像也不是那么疼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眼泪擦擦,换了个坐姿,然后他发现好像确实不是那么疼了,摸了摸,惊讶的发现腿还在。 “……” 夏知就不哭了,他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却发现腿虽然在,可是脚踝却缠着链子。 很结实的链子。 蜿蜒着,扭曲着,延伸向不知名的远方。 夏知呆呆的看着链子,他低下头,却没那么想哭了,毕竟跟失去了腿相比,一条囚禁人的锁链,似乎也就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在锁链的禁锢下,不知道为什么,夏知忽然很想弹吉他。 他想弹一首歌,随便什么都可以。 但四周很黑,什么都没有,夏知想了想,哼了一首小星星。 夏知哼到一半,有调子忘记了。就卡壳似的停顿下来,然后他又难受的想哭了,他擦擦眼睛,过一会,又纠结的重新哼起来。 少年的手指婉转的在不存在的琴弦上跳动着,伴随着轻哼的语调,是一首小星星。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仿佛有了银河在闪烁,他闭着眼睛,轻哼着调子轻缓的小星星,那些难受,痛苦,仿佛就此变得遥远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夏知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爸爸让他骑在肩膀上,教他认星星。 “那个是北斗星……” 爸爸一口气说了很多,夏知晕晕乎乎,一个都没记住。 妈妈在旁边笑,“他记不住。” 爸爸就佯装生气:“这都记不住?” 夏知还没说什么,爸爸就又笑起来,“记不住就算了,别把今天刚学的1+1=2忘了就行。” 爸爸:“哦对了,以后只只想做什么呀?”夏知想半天,憋出一句:“科学家。” 妈妈:“不错,我儿子就是有大志气。” …… 轻快的旋律仿佛带起灰尘一样的星星,萤火般将四周重新照亮。 少年半垂着眼睛,他指尖的星星在四周发亮。 夏知哼完了一首小星星,往前走了一步,他脚踝上的锁链倏然化作星辰散开。 他没有回应那讥嘲的话语,他只踏上了自己的银河。 他在茫茫人海中见过一份真正炽烈滚烫的爱,所以他知道,此时此刻,无人真的爱他。 但没关系。 那份爱聚时如太阳般炽烈的发亮,散时又似满天星,足以照亮他独行孤独的万千歧路。 照亮他的银河,自始自终,都在他的心里。 * 夏知慢慢醒了。 夏知身体应激似的僵冷着,他身上裹了一层薄薄的被子,但是下面什么也没穿。 夏知先是呆了三四秒,但随即他就张皇的往四处看,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很温馨柔软的灯光,他人已经不在斗兽场了,而是在城堡的某个房间里。 “夏哥?” 宴无微的声音优柔缠绵,轻飘飘的两个字,听在夏知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符。 夏知剧烈的哆嗦起来,他本能就要往角落里爬,但他听见宴无微似乎是笑了笑,“夏哥,饿不饿?” 宴无微刚说完,夏知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叫了起来,身体也发着软,没什么力气。 他受到了剧烈的惊吓,体力早就耗尽了。 夏知嘴唇苍白,回头看宴无微,黑珍珠似的眼瞳满是仓皇。 宴无微倒是穿得很休闲,雪白的衬衣,金色的领带夹,红唇白肤,笑吟吟的,他长得本就漂亮,此时这样笑着,看着就像个讨喜的sd娃娃,身上没有任何逼人的压迫感。 然而少年看见他,却像是看到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十足的恐惧,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上来,更别说作出什么回答了。 “夏哥?” 宴无微却依然从从容容的,甚至很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饿不饿?” 夏知攥着暖呼呼的被子,骨头血肉都是冷的,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他不回答,宴无微会一直在这里跟他耗下去——他会一直站在这里,笑吟吟的注视着他。 怎样都行,只要让宴无微消失在他眼前,怎样都行—— 夏知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饿……” 宴无微伸手想摸摸夏知的头,夏知却像是触电一样想要闪开,宴无微摸了个空,也不介意,自然的收回了手:“夏哥想吃什么?” 他此时笑容满面,就好似他们依然是亲密无间的情侣,未曾经历任何龃龉。 夏知骨节发冷,他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锁链,骨节几乎泛着白。 他身上还是上着链子,脚踝也有铃铛,之前的鸟笼不是梦,斗兽场也不是梦,宴无微的残忍也不是梦…… 可是宴无微在这里,亲亲热热的同他讲话,就好像之前一切都是他夏知做得一场和宴无微全无关系的噩梦—— 夏知呆呆的看了一会,他听见自己仿佛带着点哭腔的声音:“你……你做的……” 你做的事情,怎么可以这样残忍,你这个疯子,变态,杀人犯!!! 这个人温存的目光,柔弱的外表,以及亲昵的举止,正在从夏知的记忆里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通人性的冷漠,难以捉摸的情绪,以及直白干脆的残忍。 他像一个认清了处境,因为恐惧着可能会有的残忍对待,不得不低下头的可怜囚徒,只能苍白的,憔悴的说,“我……我想吃你做的……” 宴无微看着可怜发抖的夏知,歪了歪脑袋:“夏哥想吃我做的什么?” 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问题,甚至有答案可以抄,毕竟宴无微做过那么多吃的,但此时此刻,夏知的大脑一片空白。 夏知简直要被宴无微逼疯了,他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于是宴无微体贴又多情的笑笑,“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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