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气的话,才能安慰到他,但我觉得好无聊啊哈哈哈,完全可以去打游戏嘛,倒苦水倒一个多小时,不如打两把守望先锋呢,他一emo我就夸他,我就说你打球又厉害一点了,虽然还是打不过我,或者恭喜啊好像又帅了点,虽然还是没我帅,然后他就傻乐了哈哈哈哈。” “哪有什么忘不了的事情和过不了的坎嘛。” 夏知:“不快乐的事情忘记就好了呀。” 高颂寒安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他低声说:“没办法忘掉。” 那些流言蜚语,那些伤害,那些痛苦。 ——怎么可以轻易就忘掉呢。 “可能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吧。” 夏知说:“反正我是会忘掉的。伤害我的人,我会统统忘掉,我才不会让他们占据我的大脑,一丢丢都不行。” 高颂寒一顿,捏着筷子的手青筋微微凸起:“……这样。” 夏知说:“嗯,当然要这样呀,人一辈子这么短,那些对你很好的人,那些经历过的很快乐的事,一一记住都很费脑子了,为什么还要抽空记着那些给你带来不快乐和痛苦的人?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人走一辈子本来就很辛苦了,为什么还要记住那些痛苦的事情,给自己的辛苦加码啊。” 夏知说到这里就觉得可恶,他差一点点就要完全走出来了,又被一个老太太吓成中度被害妄想,疯了那么久。 妈的,细想简直人间不值得,气到炸地球。 高颂寒:“做不到的。” 夏知无法理解:“为什么做不到?” 高颂寒望着夏知。 他不懂,为什么可以有人,明明经历过那样的病痛,疯狂,挣扎,明明有着背井离乡的孤苦,被肆意伤害的过去,却还可以看起来这样……轻松。 笑得这样灿烂。 就好像刀割斧砍,伤害的只是他生而为人的躯体。 无论是身体的磋伤,还是精神的折磨。 都永远不会在他的灵魂留下任何痕迹。 不会去憎恨,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无论旁人看来怎样刻骨铭心的伤害,在他眼里,都是。 所以他近乎天真无邪的问他—— ——为什么做不到? 高颂寒几乎不知道怎样跟这个孩子描述他的痛苦。 因为他倏然意识到。 跟这个孩子经历的一切相比,他的痛苦近乎不值一提。 高颂寒只听到自己喃喃说:“就像……夜晚不会结束那样。” “夜晚当然是没有结束那天的。” 夏知不解的说,“只要人活着,夜晚就会永远存在呀。” 少年搁下筷子,跑去把窗户打开。 高颂寒顿了顿,说:“今晚多云。” 意思是,没有月亮。 “那又有什么关系嘛。” 夏知笑了,他几乎是半坐在窗户上,指着天空,“你看,天上有那么多星星啊!” 少年穿着薄薄的长袖,夜风一吹,耳垂上的枫叶耳钉像星星一样发光,他的银发闪闪发亮。 夏知回头看高颂寒,“黑夜是很长很难受啦。” 夏知说:“但也不能总一直盯着黑窟窿东的地方绝望,总要努努力,找到一点光明吧。” “人一辈子哪能不痛苦不绝望不难过呢。” 少年弯起眼睛笑,他依靠在绵长的夜风里,好像忘记了所有的恐惧,“你看,就算我倒霉,总碰上糟糕的事情,还生了这样不好受的病,总是害怕一些莫无须有的事——” “哇,说起来,你知道在我眼里,有时候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吗,就是非常的克苏鲁,非常的掉san,有东西靠近我的时候,我看到的不是那个物体,而是一只长着可怕触手脑袋,黏糊糊的恶心东西,而且每次都不一样,有时候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死死的抱着我,总之挺可怕的,所以控制不住吓到想尖叫发疯,然后回过神来,卧槽,原来是我的绿抱枕。” “然后就觉得真丢人。” “但是回过神来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哈哈。” 高颂寒说:“大灰狼是什么。” 夏知愣了一下,抓抓脑袋,“……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就是,我那个时候也不太记得请了,就是感觉很可怕,就我在房子里面嘛,就感觉外面的世界在变色,撕裂,你知道那种彩虹吗?天空是重金属感的被污染的彩虹色,然后很多恐怖的,黏糊糊的狼……然后我就老是觉得它们好像要从门缝里渗进来了,往床底下躲,然后就好像感觉床底下也有一只眼睛在看着我,就……眼睛。” 夏知甩甩头,不太想回忆,“当然回过神来,我知道都是妄想啦,没什么逻辑,就是很怪异的恐怖,就像有一天你照着镜子,忽然发现镜子裂开,你没有笑,但镜子里裂开的你都在对你笑的感觉。不过嘛,吃了药就会好很多。” “虽然生了很糟糕的病。” “但那又怎样。” “不还是遇到你了吗。” “那么辛苦的时候,还能遇到那么好的你。” 夏知:“这不是很幸运的事情吗。” 少年散漫笑着,眼里都是他的影子。 明明在夜晚。 他的笑容却像太阳一样闪闪发亮。 那些如同冻土一般,纠缠着,阴暗的,攀爬在他心脏隐秘深处的黑暗与痛苦。 竟仿佛被这样的温暖融化。 高颂寒怔怔想。 我的光明。 想来就在此处了。 * X 小 颜 y 第121章 chapter121 高颂寒能看出来,夏知其实很抵触出门,他虽然明面上装作不怎么在意,其实还是很害怕。 于是高颂寒减少了带夏知出门的频率,把在公寓里的电视打开,放纽约新闻,让他从影像里循序渐进着重新适应这个城市。 高颂寒在家的时候,夏知就把电视调静音,窝在沙发上看书,学习,背一背单词。 他会看莎士比亚。 少年有点笨拙的念:“ I flew over theses walls with love's light wings, for stony barriers cannot keep love out, and love dares to try anything. ” 不太标准的口语,高颂寒画着图,也不忘给他纠正一下发音。 高颂寒:“会翻译吗。” 夏知磕磕巴巴:“emmm……我飞过墙……用爱的,发光的翅膀,石头不能阻拦爱情,爱敢于尝试所有的事情。” 高颂寒看了他一会。 夏知羞耻的移开了视线:“。” 高颂寒走过来,站在沙发后面,微微俯身。 一个无声无息把少年圈在怀里的姿势。 高颂寒修长白/皙的手指抚过书页的句子:“I flew over theses walls with love's light wings。” 低沉优雅的伦敦腔,悦耳好听。 随后,又变成了中文。 “我借着爱的轻翼飞过高墙,” “for stony barriers cannot keep love out。 ” 高颂寒低沉说:“砖石的墙垣无法将爱意阻拦。” “and love dares to try anything.” “爱所能做到的。”高颂寒望着夏知头顶的两个发旋,语气无意变轻了些:“它都会冒险尝试。”——我爱你。 所以残忍。 所以温柔。 爱敢于尝试所有事。 它能让冷淡的人疯狂,也能让绝望的人看到曙光。 少年窝在沙发里,倒也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只羡慕说:“你背的真好,我怎么背不会。” …… 偶尔高颂寒有事情,比如买食材,或者谈一些在纽约的生意的时候。 夏知就看不太进书,做点其他的总是静不下心来,总觉得害怕。 这种病理性的害怕得吃药才能克制,他最近恢复的还不错,高颂寒按照医嘱,给他减了药量,一天一片半。 夏知就会在家里看手机。 盯着那个象征着高颂寒的小红点移动,然后在大脑里大概想象一下高颂寒周围的环境。 好像很无聊,又有点乐此不疲。 但那个小红点好像笼着一层安全的圣光。 他看着就不会觉得害怕。 高颂寒走的时候,总监督他吃完药,然后会跟他交代他会去哪里,很严谨认真的样子。 说去xx超市,小红点就会严谨的出现在那里。 说去某大楼谈生意。 小红点就会慢吞吞的移动到那里,然后呆一会,或者一会的一会。 夏知想,今天高颂寒好像说去爱丽丝大厦谈生意诶。 他盯着那个小红点挪移到目的地。 然后看着它一动不动了。 又觉得无聊起来,拿起一边的游戏机打了一会动森,过会又扔了动森继续看小红点。 小红点还是一动不动。 夏知觉得有点疑惑,把地图放大一点看看,这个定位很灵敏,一般就算高颂寒去什么地方,小红点也会微微移动的。 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爱丽丝大厦,好像是陈愚妈妈负责建设的那个大楼。 哦不对,不是,是另一栋,陈愚带他去的那栋没建好呢,地址也不在这。是同一企业下的楼吧……不过为什么小红点不动呢,高颂寒在开会吗。 然后他就看见小红点动了一下。 夏知就放心了下来。 看了一会,想起高颂寒给他布置的任务,每天要看半小时电视。 当然,其实不做也可以,高颂寒也不会知道。 ——不想看电视,有很多人,感觉有点可怕,都是坏人。 ——不不不,不是坏人,只是正常人,你得积极治疗,快点好起来,别老是给高颂寒添麻烦。 少年纠结了一阵子,最后从游戏机零食手机课本和玩偶里起来,挣扎着打开了电视。 …… 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是电话。 夏知:“?” 夏知疑惑,高颂寒怎么会想起来给他打电话。 一般他们不会打电话,都是发短信的。 这样想着,夏知还是接了。 然后他听到了有些嘈杂的,混乱的声音,模模糊糊夹杂着骂人的英文单词,有点变声器似的杂音。 “手机呢?” “……” “苏相远都死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啊。” “老大欠了苏相远一个大人情,虽然人死了,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高家这小子也没想到老大是苏相远留下的人吧?哈哈哈。” “……” “哼,拖走……大厦人都清了吧?” “差不多了……” “……” 人声渐渐远了,似乎是手机被遗落到了某个地方。 夏知看见小红点又不动了。 夏知:“…………” 高颂寒被人暗算了!! 等等……如果高颂寒被人暗算,是谁打来的电话?有什么目的?? ……夏知猛然站起来,跑到门口想开门,手放到门把上一瞬又颤抖起来。 ……外面的人……可怕。 在被害妄想的作用下,人在夏知眼里并不是人,而是青面獠牙,而且在不停变化拼接着脸的怪物。 但是…… 夏知闭了闭眼,猛然睁开! 他看了看身上,这些天他一直窝在家里养病,穿得也是睡衣拖鞋。 他跑回自己的房间,把自己的宽松卫衣和工装裤还有运动鞋扒拉出来换上,戴上帽子和口罩,然后以防万一的吃了一颗抑制香味的药。 被害妄想的药高颂寒拿着,给他控制药量的。 开门发现门锁了。 夏知也不意外,他发疯的时候六亲不认,而且有时候会害怕有人闯进来。 高颂寒防止他病情反复,是会把门锁上的。 他张望一下,用椅子把落地窗砸开,然后翻墙出去了。 随后招呼了一辆车。 夏知上了车后一直没有看司机,也没有看窗外,只拉低卫衣帽子,盯着自己的手看。 手指在发抖,他听见自己说:“……xx大厦。” 他发现自己的衣服亮片会反光,反射着后视镜里,开车的司机的脸。 那是一张血淋淋的脸,睁着空洞洞的眼睛看着他,他的嘴巴裂开,抠下了方向盘,对着他狞笑—— 方向盘会砸碎他的脑袋! 夏知:“!!!” ——不,是幻觉!! 夏知遽然闭上了眼睛,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过一会,他平静的抬起了眼睛,对上了后视镜里,那张回到原处的,恐怖狰狞的脸。 他没有被方向盘砸碎,那果然,又是他的妄想。 车启动了。 司机:“现金支付还是刷卡?” 夏知盯着那不断掉血块的脸,平静的说:“现金。” 对他而言,这是个令人恐惧的,充斥着魁魅魍魉的世界。 …… 跟在夏知后面的人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高颂寒只让他们看着外人,没说里面的人走了要怎么办。 大厦目前还是对外开放的,没有封闭。 夏知很顺利的进了大厦,果然就跟电话里说的那样,大厦里几乎没有人——而就在他进大厦不久,耳边就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紧急维修……请无关人员速速离开大楼……” 夏知充耳不闻,只按陈愚说的,直奔爱丽丝大厦的安全门。 他立刻拉开,躲到了里面,听到了门外零星几串脚步声。 “都搜查完了,没人了吧。” “没有了,都走了。” “都准备好了吗。” “……等等,刚刚摄像头,好像有一个人进来了!” “……shit!那人找到了吗?” “没有——进来之后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啧,那就当他倒霉吧,我们守在一楼!” 夏知瞳孔一瞬微微一缩,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一种想要作呕的感受。 他生病的大脑开始绘声绘色的给他演绎,外面是好几只嘴巴流着血的,血淋淋的野兽在交谈,他们睁着通红的复眼,牙齿尖锐外凸,沾染着碎肉和血。 钢铁丛林里,吃人吮血的野兽。 他闭了闭眼,捂住嘴巴,生硬的克制住那几乎穿透了心脏的恐惧。 没有什么可怕的,夏知。 ——只只,你知道什么叫勇敢吗。 这是很小的时候,发生山体滑坡,父亲把去外婆家探亲的母亲从泥石流里救出来的时候,问他的话。 他那时候吓得直哭,哽咽说:“勇敢就是,不害怕任何事情,呜呜呜……” ——不是的。 ——不害怕任何事情,不是勇敢,那是一种心理疾病,是生理缺陷。 ——勇敢是,即使恐惧,也会去做。 ——只只,这世界上,总有人会让你拥有一腔孤勇,从此所向披靡,一往无前。 男人满身泥泞,头被石头砸破了,在流血,怀里却依然抱着孱弱的妈妈,还牵着年幼的他的手。 他们一起下了山。 年幼的夏知,其实并不理解那样的话,他因为泥石流,差一点失去母亲,又因为父亲的“勇敢”,差一点失去父亲,他吓得哭了一整夜,他根本不理解什么叫勇敢,也不想理解这种东西,他只知道生命脆弱,天灾恐怖,他吓得发了整整三天三夜的高烧。 但现在。 他理解了父亲的话。 …… 他拉开楼道的窗往下看,果然已经有人把大厦围起来了,只出不进。 他拿起手机,确定了小红点的位置,直接从安全门后的通道走,很快找到了小红点的位置。 是一个会议室,手机被人踢到了角落里。 果然只有手机,没有人。 也确实印证了,高颂寒出事了。 夏知一打开会议室,空气明明没什么味道,但夏知一进去就开始浑身发软。 他立刻关死了门,倚靠着门用力喘息起来,头晕目眩,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 ……会议室空气里有毒/气!而且……好像还有致幻的副作用。 想来也是高颂寒中招的原因了,而且这药感觉非常的烈性,只是闻一下,就迅速有了无力反应。 夏知果断放弃了进去拿手机,也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下面有些嘈杂的声音。 他在3楼,拉开窗户往下看,看到了惊诧的人—— “……天哪,是火灾了吗?13楼……” “好大的火!!”夏知攥紧了窗口往上看,瞳孔一缩,只见大厦中间,大火汹涌穿透了窗,在疯狂往上烧,滚烫的浓烟和警报声穿透天际。 ……高颂寒!!! X 小 颜 y 第122章 chapter122 高颂寒咳嗽着,慢慢恢复了意识,他第一反应头痛欲裂。 他下意识的想要扶着什么起来,身体却近乎酸软无力,空气中是浓烟。 每一次呼吸都是地狱一样煎熬。 他皱起眉,按住太阳穴,知道自己是被暗算了。 没想到苏相远跟monster有合作,也没想到monster居然还是个念旧情的人。 明明苏相远都死了。 看来monster对苏相远也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他弄死了苏相远,monster竟还要来找他报仇。 高颂寒想到背后那错综复杂的关系,冷冷的笑了。 但很快,现实的危机让他暂时把那些关系放到了一边。 他缓缓起身,却因为药物作用,又猛然落下,身后的桌椅被火烧到碎裂,发出难闻的气息。 高颂寒咬住牙关,起来,艰难的避开燃烧物,想要推开窗,却发现窗户也被封死了。 他从锁死的窗往下看,十几层楼的高度。 高颂寒:“……” 烈火在疯狂蔓延,与之一起的还有无处不在的浓烟,高颂寒捂住嘴巴,额头渐渐浮出了冷汗,他的眼前渐渐出现了幻觉。 高颂寒知道糟糕了,那药物应该不止让人昏迷,估计还有致幻作用。 高颂寒踉跄后退几步,白/皙的脸泛起薄红,额头也浮出了冷汗。 ……不行,他不能……死在这里。 只只……只只还在等他回家。 只只……会害怕……会哭…… 滚烫和灼热,无法呼吸的,仿佛在燃烧的空气,让一切显得炼狱一样痛苦。 在这逼近死亡的瞬间。 他竟恍惚看到了那棵巨大的枫树。 那棵在冬日已经枯萎的枫树,不知何时,又再次枝繁叶茂,它的红叶像燃烧的烈火一样繁盛耀眼,而随着天寒,一片枫叶落下来。 一片,两片,很多片,无数片,但那枫树,竟似拥有无数叶子,即便飘零,却永远不会凋落。 那些燃烧着的,并非灼烫吞噬一切的烈火,而是烧不尽的秋天。 它们被风卷着,带着热烫的温暖,旋转着落在他身边。 他竟在万物枯萎的寒冬。 看到了这样……这样灿烂的秋色。 ——“颂颂,c大有一棵枫树,很古老,听说活了三百岁。” ——“在那样繁茂的枫树下画图,应当是很浪漫的事吧。” 模糊中,他仿佛看到了母亲在秋色中对他微笑:“颂颂,到我身边来……” 高颂寒竟仿佛有了力气。 他一步一步向前。 他仿佛走过了那些独自煎熬的岁月,走过了那些肆无忌惮的流言蜚语,走过了那些安静在画卷中度过的漫长时光。 他疏离所有人,他孤独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没有朋友,他远离家人。他一个人从青年走向少年,再走向孩提,他要从燎燎光明,穿过从未得到过救赎的人生,从此走向来处的温暖黑暗中去。 无所皈依。 那就到来处去。 热意沾染上了他的衣袖,痛苦,黑暗,绝望,一瞬要带着天堂一样的美好带着地狱般的煎熬吞噬他。 他在无声的绝望里,走入灿烂烈火中。 “高颂寒——” 少年的嗓音近乎撕心裂肺:“高颂寒——咳咳咳……” 一刹间—— 高颂寒的手被扯住了,临门一脚,他被人生生拽了回来! 也就在这时,所有的幻想戛然而止,高颂寒瞳孔微微一缩,他发现他接近的并不是枫树,而是一根正在燃烧的巨大的装饰木柱,而他的袖子也起了火! 滚烫的火星迸溅在少年手中,把他柔软的皮肤烫出红疤,他却浑然不在意,只紧紧的,用力的把他从那危险的烈焰下拽了回来! 无尽烈火里,高颂寒猛然对上了少年的眼睛—— ——只只!! 他还有……只只…… “你他妈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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