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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根尿道棒塞住了。 …… 他模糊的扭过头,他能听到纱帐外面,有个男人在翻书。 不紧不慢的,书页翻动的声音。 就好像他痛苦的呻吟,他扭动时与床单摩擦的声音,他挣扎时铁索和铁枷碰撞的细响,是世间最悦耳的天音。 …… 救命……好痛苦……救命…… 夏知眼泪都被那个不停摩擦花腔的东西逼出来了。 他终于忍耐不住了,崩溃似的说:“救我……救我……” 他的声音带着难过的哭腔,“我好难受,不要这样对我……” 因为精神濒临极限,又似乎被那迷香蛊惑了心神,他好像在氤氲的香味中陷入了幻觉,连自己是谁都要摸不清楚了。 …… 然而男人却充耳不闻,无论夏知怎么样痛苦的哀求—— 夏知只能听到书页在慢慢翻动的声音,对方只真的在用心的看书,也许这一页很多字,于是停顿的稍微慢一点,读的精细一点,也许字很少,翻动的就快一些,频率并不一定。 夏知头脑几乎昏沉,脑子里只有几乎把他逼疯的情欲,在那个粗大的凸起终于因为他的扭动,磨开了敏感至极的花腔并且深深扣进去后——花腔被迫咽下了那处凸起,任主人的动作让它在自己敏感身体里摩擦——而那凸起不知道是涂了什么东西,一塞花腔里,竟让花腔发起痒来,无论怎样,都无法摆脱的痒意——他终于被男人逼到了底线,嗓音嘶哑崩溃的喊:“顾斯闲!!” 男人无动于衷,只漫不经心的,又将书往后翻了一页,提了一句:“叫错了。” …… “……老公,老公……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你饶了我,我好难受,宝宝好难受,好难受,救救我——你疼疼我,你疼疼宝宝好不好……” …… 夏知从来都觉得撒娇对他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但此刻他竟因为男人的漠然,与此时身处地狱般的痛苦无能为力之时,无师自通起来—— 他仿佛被人撕破了那层成人的假象,露出了年幼无助,只坐地上大哭耍赖的孩童本我来,只想着撒泼打滚似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救赎。 男人翻书的动作终于微微一顿,接着又翻开了下一页,十分冷漠。 夏知感觉他翻的不是书,而是他的血淋淋的脑子,是他稀烂的身体,是他几乎被碾成肉泥的心—— 沦陷在地狱里的夏知听到了神明温和的声音。 “看来是塞进去了呢。” 夏知浑身哆嗦。 神明的声音几乎是怜悯的:“很痛苦吗。” 夏知带着哭腔说:“难受,难受……救救我,救救我……救救宝宝,宝宝好痛……” “宝宝好可怜。” 神明无动于衷的说着:“可是宝宝的花腔太小啦,宝宝又不乖,总爱犯错,不扩一扩的话,老公以后用起来不舒服呢。” “而且宝宝喜欢乱跑。”神明漫不经心的说:“犯错就算了,还不愿意认。” X 小 颜 y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夏知大脑嗡嗡的,他已经近乎失去理智了,在迷香的蛊惑下,只想疯狂讨好这个唯一能救自己出炼狱的神明,他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是宝宝的错,是宝宝的错,宝宝错了,宝宝以后一定会乖,不要再这样对宝宝了……花腔会长大的,会让老公舒服的,老公饶了我,饶了我……” …… 顾斯闲舔了舔唇,裤子里的东西硬的几乎把宽松的和服顶起来了。 但是,还不行。 他看了一眼翻了一半的古书,以及桌案上正在燃烧的沉梦香,散漫的收回目光,在浓郁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透骨香中,语调温柔问。 “那宝宝回答老公,宝宝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呀。” 似乎是问到了死穴。 床上的人一下就消音了。 顾斯闲眼神冰冷下来,语调依然温柔:“宝宝?” “……是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吗。” “那就算了。” 他缓缓起身,木屐踩在地上,一声一声远去,直到推开门,“既然宝宝不想搭理老公,那老公走啦,省的在这里,惹宝宝生气。” 也许是门扉转动的声音,敲击在了床上人心上,也敲在他痛苦的灵魂中——这让夏知意识到,如果顾斯闲走了,就没人能救他了。 他会在这样的炼狱里沦落至死。 他不想。他不想死…… 夏知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嗓音嘶哑带着哭腔叫喊:“不——不要走,不要走,老公不要丢下宝宝,宝宝没有生气,没有——不要走,不要走……” 顾斯闲于是就停下来,温柔又残忍的问:“那宝宝回答我,宝宝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 顾斯闲听到床上人带着情欲的喘息,一声比一声急促,他仿佛知道他想听什么回答,所以用很微弱的,很小的声音坚持着自我:“宝宝……宝宝是男,男孩子……” 顾斯闲语调不紧不慢:“被肏成这样,也还是男孩子吗。” “……” 夏知眼泪滚下来,他声音发着抖,在无边炼狱中坚持着,“是……是男孩子。” 仿佛无尽黑暗,遥遥指引着前路的一丝明火。 不会被任何人熄灭。 他是男人。 他一往无前。 不会被任何人折断。 ……不会。 “不是哦。”顾斯闲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燃烧的香,用近乎残忍温柔的说:“男孩子才不会被肏成这样,男孩子也不会像宝宝这样,被人在床上肏的一个劲的掉眼泪呢。男孩子的皮肤也不会像宝宝这样白,一点肌肉也没有……” “只有被家人娇惯着长大的女孩子,才会这样子呢。” 专门为香主研制的沉梦香,可以蛊惑香主的神志,下一些心理暗示。 香主往往意志顽强,最难攻心。 但是在对方精神最脆弱的时候,用这种沉梦香,就可以在他崩溃的时候,控制对方的精神。 少年被逼得痛苦大叫起来,像个被逼到角落里无助尖叫痛哭的孩子:“不!!宝宝是男孩子!!!是男孩子!!!宝宝有肌肉,宝宝很厉害——” “宝宝是女孩子。”顾斯闲温柔的强调着,“宝宝也没有肌肉,不是吗。” 少年似乎是怔住了,又仿佛被说服了,他意识到自己的肌肉似乎真的都消失不见了—— 于是他无助的说,“可是宝宝有……有那个……” 顾斯闲揉着自己的粗大的东西,他快忍不住了,语调却依然漫不经心的说:“那个东西不能用啊,宝宝。” 少年蒙蒙的,他意识到,对方说的好像都是真的—— 他在被折磨的痛苦中尖叫:“不!!不是的——我不是女孩子!!我——” 顾斯闲语调冰冷,眼尾却被情欲逼的发红:“宝宝是男孩子的话,老公就没办法救宝宝了,老公要走了。” 顾斯闲几乎是一本正经的说:“老公是直男,老公是喜欢女孩子,宝宝是男孩子的话,老公就不能和宝宝上床了哦。” “……不不不,不要走,老公不要走——”少年嗓子快哭哑了,他颤抖着,穴里那个大东西带来的痒意几乎要逼死他,他战栗着说:“宝宝……是、是……” “宝宝是什么?想好了说哦,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说错了,老公就走了喔。” 少年眼瞳放空,怔怔的盯着床帐,顽不可催的自我认知被生生洗去的痛苦,让他的灵魂疼得蜷缩成了一个点,他听见自己充满情欲与痛苦的嗓音:“……是,女孩子。” 他麻木又茫然的重复着,“宝宝……是女孩子。” 顾斯闲满意的笑了,他弯起唇,却依然残酷,“可以被肏吗。” “可……可以。”夏知听见自己启唇,四肢因为那陷入花腔的粗大凸起颤抖,嘴巴仿佛不受控制,“老公……宝宝是女孩子……老公……救救宝宝……” “嗯,真乖。” 木屐声音,不紧不慢的缓缓接近。 仿佛神明踏着光,来救赎深陷泥淖里的星星。 顾斯闲不紧不慢的挑开床帐。 他看到了床上淫靡的,被粗大的铁枷沉沉锁死的红衣少年。 少年肌肤粉嫩,白里透着可口的红,四肢被粗重的铁枷固定在四处。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挣脱。 顾斯闲的视线扫过少年脖颈上乌黑的,被汗水浸湿的玉枷,以及敞开一半的和服露出的白腻胸口,两颗若隐若现的诱人茱萸。 夏知痛苦的扭着腰和屁股,但是每动一下都加深了他的痛苦,于是他紧紧绷着腹部——柔软的腹部绷得紧紧的,不敢动弹,但很快因为无力在无助的发抖,最后松懈下来,又扭动着陷入了痛苦的欲望和快感中。 顾斯闲慢条斯理的看他挣扎,语调温柔的问:“宝宝要老公怎么帮你呢?” 夏知哭着说:“帮我,拿出来,拿出来……好痒……” “拿出来可以,可是宝宝痒痒怎么办呢。” “……不知道,不知道……” “真笨。” “肏一肏就好了。”顾斯闲不紧不慢的拆开他被汗水浸透的和服,唇角弯起,“好啦,好啦,别着急,老公马上来肏宝宝。” 他伸手,摸到少年下面,只轻轻一碰那个东西,少年的腰就猛然拱起来,顾斯闲把那个粗大的东西抽出来——砰的一声,还带出了水。 “啊——” 他没等少年缓过来,就直接举着粗大的东西,朝着那嫩嫩的穴骑了上去—— 粗大的东西直接顺着那玉势,塞进了还没来及闭合的花腔里。 少年没想到,送走了炼狱,又来了新的,更恐怖的一遭地狱,他睁大眼睛,瞳孔因为猝不及防的塞满,几乎缩成一点。 接着就是剧烈的抽插,痛得夏知想像条活鱼一样乱窜,却又因为四肢被固定住,只能无助的扭腰,夏知急得手乱抓,却因为被固定住,什么也抓不到,只哭着说:“老公老公疼疼宝宝,不要塞那里,求求慢一点,老公慢一点,肏别的地方,别的地方好不好,求求你……” 顾斯闲却根本不听他的求饶,只红着眼,嘭嘭嘭往那柔嫩的花腔里撞,语调温柔:“老公在疼宝宝呢。” “宝宝不是说会乖吗,花腔这样小,不用力点肏的话,怎么长大,让老公舒服呢。” “宝宝会为老公忍一忍的,对不对?” 只恨不得囊袋都塞进去的剧烈,撞的少年腰肢乱扭,疯狂尖叫,想向上缩,逃开这可怕的疼爱。 但他的身体整个被拢在男人身下,仿佛一切都被控制住,根本无从挣扎,似乎除了认命,无路可走。 夏知哭着说:“好疼,好疼,老公不要欺负我……” 顾斯闲低声说,“不是欺负呢,是惩罚……罚你逃跑哦。” 他重重的冲撞,性感的喘息着,感受着粗大在嫩穴里来回冲刺,被花腔吮吸的爽快——他爽的头皮发麻,嗓音都暗哑,“罚你不听话。” “宝宝不要总是扭屁股逃跑,老公会生气的——要乖乖的受罚才能快点结束哦,不动的话,老公可以轻一点。” 于是少年啜泣着,不敢再扭腰,生生受着那鞭笞般的痛苦和快乐,几乎死过去。 他委屈又难受的想,老公骗人,根本没有轻一点,好像还更重了! “宝宝乖,老公就疼你。” 少年浑浑噩噩的,被浓郁的沉梦香蛊惑了灵魂,已经迷失自我,只想更贴近男人一些,祈求一些温柔疼爱。 顾斯闲忍了太久了。 从夏知醒来开始,顾斯闲就在忍耐。 现在开了闸,自然不是少年几句求饶,就能放过的。 他贴着夏知的耳朵,轻柔的,催眠似的。 “宝宝永远不会离开这里,对吗。” 说完,重重的撞了一下。 少年眼瞳放空,尖叫着:“对的!” 他吟哦似的重复着,“宝宝……永远不会离开这里……” 顾斯闲对着花腔,噗噗噗射进去—— “嗯呢,离开就会这样受罚哦。” 少年就怕得尖叫颤抖起来,嗓音嘶哑到几乎用尽力气:“不不,宝宝不要受罚!!!不要不要——” 不要射了,好难受,好难受…… “嗯呢,宝宝听话就不罚。”顾斯闲摁着他的肚皮,温柔说:“但是现在,宝宝乖,要忍忍哦。” …… 不见天日,不能动,有时候夏知会从催眠似的迷梦里醒来,对着顾斯闲破口大骂。 “顾斯闲你不要脸——你放开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斯闲不得不承认,少年的意志的确坚韧。 即使是沉梦香,似乎也蛊惑不了太久,很快他就会从那种混沌的状态中清醒,又拖着沉重的枷锁,咬牙切齿的骂他死变态不要脸。 但这种活蹦乱跳的状态就仿佛回光返照,在操弄和迷香的双重作用下,很快就会消失。 又或者奄奄一息,没什么力气的时候,夏知拖着疲惫至极的躯体,不甘的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顾斯闲大抵是没有瞒他的打算,又或者是,没打算再让他出门半步。 于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手指搭在湿漉漉的玉枷上,亲昵的说:“宝宝的锁香枷上有定位的哦。” 少年瞳孔崩溃似的缩成一个点,“你……你……” 夏知怎么也没想到,他机关算尽,居然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X 小 颜 y 第60章 第六十香 ……难怪游乐园顾斯闲会放心的和他过两人世界,不让人跟着! 他故意给他机会……这果然是个圈套! 顾斯闲舔舔牙齿,笑得温柔,“这怎么能是卑鄙呢。” “宝宝想得到锁香枷的庇护,自然要付出自由,不是吗。” 夏知四肢被铁枷扣着,愤怒挣扎着:“解开……你把它解开……我不要了!!顾斯闲!!你滚出我的世界!!我是男的!!我不会认命的!!” 夏知几乎崩溃,他用力喘息着,即使他知道顾斯闲对他的看守是天罗地网,但仍然被这密密叠叠甚至防不胜防的手段吓到破防。 顾斯闲眼瞳冷了下来,他轻笑,“没关系,宝宝是男是女,我会让宝宝知道的。” “宝宝为了跑出去,真是费尽心机。” “就算没有锁香枷,又能怎样?” 他轻轻摸了摸少年汗湿的头发,温柔的说:“只要你活在这世上,去哪里,我会找不到呢?” 夏知胸脯起伏,一双乌黑的眼睛被水润湿,死死的盯着他,他仿佛忽然又冷静下来,但因为失却了太多力气,以至于话说的都有些断断续续的喘息,却带着一种鱼死网破似的坚定—— “上穷碧落,下黄泉。世界那么大……总有,你找不到的地方。” 顾斯闲语调依然很柔和,“那宝宝努力了十几年的学业,也可以不要了吗。” 夏知的身体惊人的靡丽,但眼神却漆黑如同在焚烧的夜,他忽然笑了。 少年明明脸颊柔和,然而因为眼瞳不灭的锋芒,瞧起来竟生出了惊人的绝艳,“为什么不可以?” “这世上一切。”少年一字一句,“哪个不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顾斯闲,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夏知不能抛下的东西。” 少年眼瞳漆黑,就仿佛燃烧着凛然冬日不灭的大火。 “就算是你——也一样!” 顾斯闲瞳孔微微一缩。 顾斯闲定定的望着这个在他床上,明明被肏成这样,还能嚣张的少年,蓦的生出了一种抓不住的感觉来。 顾斯闲知道,少年并非鱼死网破。 而是破釜沉舟。 甭管他怎样强调,怎样让他面对现实,少年永远会有着野望。 他相信他不会永远被困在这一方天地,只要被他逮到机会,他就会金蝉脱壳,远走高飞——他永远相信有这一天,并且很快会到来。 “顾斯闲。”夏知咬着牙,笑得张扬又挑衅,“你不是神,不可能面面俱到——总有你失手的时候!” 这种无处着落的感觉,让顾斯闲的眼瞳终于彻底阴暗下来。 顾斯闲缓缓抬手,修长指尖吊着一枚乌黑的钥匙,“宝宝知道这是什么吗。” 到底,不过18岁的孩子。 顾斯闲有的是手段治他。 夏知目光果然一凝。 “没错,是锁香枷的钥匙。” 夏知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给我!” 顾斯闲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不要急,我这就给宝宝。” 顾斯闲把钥匙,塞进了他屁股里,并且一点一点深入,摸索着他的花腔…… 夏知一僵,脸色苍白起来,死死瞪着顾斯闲:“你……你——“ 夏知感觉那坚硬的玉石钥匙轻轻扣着花腔的门,那冰冷的东西轻轻碰一下,夏知就要敏感的哆嗦一下,他脸色惨白起来,他嗫嚅起来,“不,不……不要……顾斯闲不要……” “哦,摸到了,是这里。” 顾斯闲慢条斯理:“真可怜,这里好像已经被肏肿了……宝宝不是想要吗?” 夏知:“不要——我不要了!!” 然而那坚硬的东西,还是被生生塞了进去! 夏知的腿死死绷紧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只被快感和疼痛折磨,发出了动物似的呜呜哀鸣。 …… 等夏知被钥匙弄的奄奄一息了,顾斯闲才不紧不慢的把钥匙拿出来。 少年胸脯起伏,几乎有进气没出气了。 但他仍然虚弱的盯着顾斯闲手中的黑色钥匙。 仿佛贼心不死。 顾斯闲心中冷笑,看着夏知的眼神却温柔。 “宝宝,你知道锁香枷是用什么做的吗?” 夏知厌恶的别开头,死死咬着唇,一副不想听的样子。 “是一种活玉。”顾斯闲的手放在上面,仿佛是在丈量少年脖颈的宽度,“……宝宝无论长胖还是瘦了,这块玉枷都会贴着宝宝的脖子生长,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很合适。是母族专门为透骨香主准备的,最合适的枷锁,只为它配了一块钥匙,由家主亲自掌管,代表着对香主的支配权。” 夏知听着,心中渐渐发寒,“……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顾斯闲轻声说:“其实这块玉枷,根本不需要钥匙的。” 顾斯闲轻笑,“只有丢掉钥匙,宝宝才会死掉那颗想要逃跑的心……永远是我的吧。” 夏知瞳孔一缩,他嘴唇微动,一个不要还没说出来,就看见那块黑玉小钥匙,被男人收拢在掌心,微一用力,那救命似的钥匙,就当着夏知的面,嗑嚓碎成了好几块! 夏知唇哆嗦了一下,无助的睁圆了眼睛:“你……你……” 顾斯闲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瞳那样冷,那样让他发寒。 夏知脆弱的说:“你怎么能……这样……” “我原来,也没打算这样的。”顾斯闲漫不经心的把玉钥匙的碎片扔进了垃圾桶,拍拍手,仔细的把碎屑拍掉。 “宝宝。”顾斯闲语调很悠闲的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他忽然笑一笑,慢慢捏起夏知的下巴,“很遗憾,我顾斯闲,从不认命。” “我不会让我的东西离开我。” “想要离开我的东西,我会让他认清自己要为此付出的代价。” 他看着夏知胸脯起伏,窒息似的望着他,轻轻笑了一声。 “宝宝是不是还想跑呀,一直这样想,这样禅精竭虑,想想也替宝宝心累。” 夏知虚弱的说:“别他妈叫的这么恶心……” “不过没关系,”顾斯闲说:“宝宝以后就不会去想这些问题了。” 夏知预感到了什么,瞳孔微微一缩,他想到之前自己身不由己,浑浑噩噩的状态,心底莫名有些慌张:“……你,你什么意思?” 空气中的透骨香炸开了一种悚然的惶恐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斯闲眼瞳光芒冰冷:“怎么,宝宝这就绝望啦……这才哪到哪呢。” “是宝宝不听话,到处乱跑的。” “宝宝不是敢作敢当的男子汉吗……既然敢逃跑,那就应该敢承担后果才行呀。” “啊,差点忘了,宝宝不是男子汉,宝宝之前亲口说,是可以被肏的女孩子呢。” 夏知崩溃说:“我不是女的!!!是你逼我说的!!我不是!!……别叫我宝宝,恶心,恶心死了!!” “说过的话有什么好否认的,真没想到宝宝还能翻脸不认账,下次帮宝宝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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