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的通话记录……甚至还接到了他女朋友的电话。” 高颂寒不动声色:“那你还在怀疑什么呢。” 夏知猛然抬头:“因为他骗我!” 高颂寒一顿。 “虽然乍一看没什么。” 少年的眼瞳很坚定,几乎笃定,“但是他在骗我,在他女朋友给我打电话那段时间,他说去给我接椰子汁,然后他很久没回来,等这通电话打完,他才回来。” 少年的逻辑瞬间惊人的清晰,近乎有条不紊,每个字都有力,“他说在等工作人员灌椰汁机里的椰汁,耽搁了一些时间。” “但我结账的时候,工作人员跟我说。”夏知说:“椰汁机是自动的,不用换。” 高颂寒眼底微微一寒。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派来监视我的。”夏知抠着指甲的手开始用力,他有点焦虑惶恐似的,“我……我不敢接近他,所以我故意找到了帕斯,参加帕斯的宴会,想要疏远他,而且我故意没告诉他我要去做什么,但他居然还是找到我了……我明明没告诉过他我要去哪,谁都不知道我要去参加帕斯的晚宴……我很害怕。” “他一定是谁派过来的人……” 少年流露出无助来,“会不会是顾斯闲发现我了,所以,所以故意把人打扮成高俅的样子接近我……要抓我回去?” 少年的身体开始应激似的发抖,微微哆嗦起来。 高颂寒顿了顿,沉声说:“不会的。” 他望着夏知,话语似乎有种安定人心的魔力,“有我在,谁都不会把你带走。” ——你是我的。 少年慢慢的安心下来,他小声说:“谢谢你……” 高颂寒轻声说:“……太害怕的话,这几天就呆在家里,不要出去了吧。” 他缓慢的说:“我去查查怎么回事,放心吧。” 那种惊悸感缓和下来之后,夏知有点纠结的想了想,“可是我还有几场商演……” 高颂寒说:“一定要去吗。” 夏知:“嗯嗯,最近手头有点紧。” 高颂寒思索一下:“那我和你一起吧。” 夏知愣了一下,“可是你不是有事情要忙吗。” 高颂寒淡淡说,“……但我也不希望你再出事了。” 夏知想到高颂寒洛杉矶纽约几班倒,顿了顿:“那我……不去也行。” 高颂寒望他,“你不是手头有点紧吗。” 夏知低下头,咬着软糯的南瓜片,小声说:“……也没那么紧。” 可以先用yuki的那笔钱应应急,然后等风头过去,或者他的被害妄想好一点,没那么害怕了,再去赚回来。 夏知现在出门,虽然很不想,但是一片药也很难遏制住他对陌生人的恐慌了,虽然他相信世界上还是好人多,但想到可能有闻到过透骨香的强/奸犯混在中间用那双阴冷的眼睛窥伺着他,想要把他关起来享用。 他就如同惊弓之鸟,害怕的要命。 是的,夏知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第一次强/奸他的那个人……好像嗅到了透骨香。 ……只要想起这件事,恐惧就会加倍。 但他还不想一次吃两片药。 所以遵循医嘱,长久呆在他认为安全的,不让他受刺激的地方,是最好的选择。 夏知摸了摸他的肚子,已经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柔软了,有了一层腹肌。 跳舞有些剧烈的动作是要求身体素质的,尤其是动作激烈的街舞更是如此,几场下来,汗流浃背。 这样就算那个强/奸犯想把他关起来,也能把人打晕逃出来。 害怕不能解决任何事。 除非面对它。 * 苏相远发现他被高颂寒架空那一天来的很快。 “很遗憾。”高颂寒淡淡说,“您已经失去了您赖以生存的权利。” 苏相远并不意外,“孩子,我并不介意你使用什么方式来继承我的遗产。” 苏相远笑了,“毕竟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高颂寒忽然微微一笑。 高颂寒其实很少笑,但他这样的人,笑起来也是凉薄的。 他不紧不慢的拿出了一份dna鉴定书。 “很遗憾,”高颂寒不紧不慢的说:“在您昏迷的时候,我托人做了一份dna检查。” ——“我不是您的儿子。” 苏相远蓦然睁大了眼,脸色涨红,一瞬惊怒交加,“……不可能!!!” 高颂寒不在意的说:“也许吧。” “不过不管是不是,也都无所谓了。” 苏相远捂住胸口坡口大骂:“高秋岚这个贱人!!!她居然背叛我——她——” 高颂寒看着苏相远无能狂怒,脸色更冷,“离开你后,母亲过得很好。” 他慢条斯理说,“舅舅为她找了很多男人,哪个都比您强。” 高颂寒语气不紧不慢说:“您是不是觉得母亲很在乎您?追随您来到美国,好好的照顾您,那样爱您……我怎么会不是您的儿子呢?” 他把那张dna证明放在那里,“看来,也并非如此。” “那么多年自作多情。”高颂寒淡淡说:“辛苦了。” 苏相远气得浑身哆嗦:“你,你,你……” “母亲也是玩玩而已。”高颂寒冷漠的说:“何必这样生气。” “对不起。”高颂寒眼瞳都是恶意,“忘记您年事已高,已经玩不起了。” 苏相远被高颂寒气到生生吐出一口血来,他如同一头困兽,“我不信,我不信,我找人查过dna,你的dna是假的,高秋岚也是自杀……” “您当时拿到的dna,是asta的。”高颂寒漫不经心的说:“您那个私生子的。” 苏相远瞳孔一缩。 “我和您长得像,是因为母亲很喜欢您这一款,所以找了您的兄弟当替身。” “至于母亲自杀,也是因为太爱我了。”高颂寒说,“她回国后,我受到了很多非议,她受不住,才离开的。” “跟您没有半分关系。” 高颂寒漠然笑笑,发出了近乎恶毒的感叹,“让您误会了这么多年,真是抱歉。” 苏相远眼尾猩红:“高颂寒!!!” 高颂寒关上了视频通话,神情冷漠至极。 这个男人不爱高秋岚,所以不会在乎高秋岚是不是爱别人。 但当他所有的遗产都满腹信任的交给高秋岚的儿子,高颂寒手中,再知道高颂寒并非他亲生儿子。 那就是另一个惨痛的故事了。 上面的话,当然都是假的,他确实是苏相远的儿子。 但他并不担心苏相远不相信。 苏相远既刚愎自用,又疑神疑鬼,他既然给出了这个可能,那么他短暂的余生,一定会为这件未解之谜侵扰的夜不能寐,甚至开始发疯。 他要的就是他痛苦发疯。 他一定要让苏相远这个恶心的,自以为是的,仗着母亲深爱他就肆无忌惮的男人,在不多的余年里,为他曾经犯下的罪后悔。 并付出死不瞑目的代价。 * 医院。 苏相远气得浑身发抖,他依然不敢相信高颂寒说得是真的。 但他也不敢相信高颂寒说得是假得。 如果,高颂寒不是他的儿子,那他奋斗了半生的家业岂不是拱手…… 高秋岚这个贱人!!想都别想!!死都别想!!他要跟高颂寒同归于尽!! 苏相远眼睛通红,哆嗦着手,拔下针管,走向了一个保险柜,颤颤巍巍的拨动密码,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陈旧的翻盖手机。 高颂寒以为他的事业都在洛杉矶。 确实如此没有错。 但是他在美国这么多年。在纽约也有着蛛网似的人。 如今在洛杉矶,高颂寒掌管了他大部分产业,已经是如日中天,防守自然也是铜墙铁壁。 但是…… 苏相远想到了那个在纽约,被高颂寒护在手里跟眼珠子似的孩子。 高颂寒不太参加在洛杉矶上层名流的宴会,只偶尔出现。 因此大多人提起他,都觉得神秘而贵气。 …… 只有苏相远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个孩子,才让他这个假儿子,费尽心机的在纽约和洛杉矶飞来飞去。 但高颂寒的势力在纽约非常的单薄,为了拿下他那些跟军火相关的公司,无论是武装还是金融,主要人力都放在了洛杉矶。 苏相远露出了冰冷的笑,高颂寒虽然是头皮毛冷酷,牙齿锋利的白狼,但还是太年轻了。 苏相远刚这样想完,就捂住嘴,猛然咳嗽了几声,手心都是猩红的血。 苏相远闭了闭眼,想,当然…… ……也是他,太过年迈了。 如果高颂寒能活下去,那就是命。 他就认了。 把家业交给这样的年轻人,无论是不是他的儿子,都不重要了。 * 夏知不知道高颂寒那边背后的暗流涌动。 他这样窝在家里养伤,倒也没耽误学业,毕竟大部分课都结了,剩下的只要远程提交小论文给导师就好了。 有些加重的被害妄想症,夏知在家吃了半个月的药,已经感觉好多了,现在有时候单独出门,也不会很害怕陌生人了。 当然一开始出门,是高颂寒陪着的。 高颂寒会让他一个人在前面走。 而他走在后面。 夏知走几步就要回头。 高颂寒穿着黑色呢大衣,围着棕色围巾,薄唇淡抿,皮肤冷白,安静的跟在他的后面。 在他一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夏知确认完高颂寒在身后,对上男人乌黑的眼瞳,就会有点不好意思的把脑袋转回去,继续往前走,然后走几步,再回头看看。 即使走到人多的地方。 高颂寒也那样显眼。 人海茫茫,他好像永远会站在最显眼的,能被夏知一眼看到的地方。 纽约的冬天是很冷的,厚厚的雪覆盖了枯瘦的行道树,风刀子似的刮人。 但看到高颂寒在那里,夏知就感觉心里暖暖的。 很安心。 ———————— 那时候我不用回头,总想起你能在我身后。 ——余秀华《月光落在左手上》 X 小 颜 y 第112章 chapter112 后来高颂寒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出门看看。 一开始夏知很害怕,不敢走太远,在公寓周围转转,然后回去。 像泡在温水里的手,抽出的一瞬间,本能就开始寒冷。 但慢慢的,他胆子就大了起来,走得越来越远。 而高颂寒默默让人看着,什么也没做。 …… 某天高颂寒从洛杉矶回来,就看到少年微红着精致的脸,在看平板上的照片。 看见高颂寒回来,他眼睛一亮,把手里的平板举起来,“看我拍的唐人街!” 高颂寒一顿,嗯了一声。 夏知去唐人街的事情他知道,后面有跟着人。 少年接了一个在唐人街的小型商演,并且成功演出回来,没有应激,甚至还在一家小店吃了饺子。 跟着的人拍了照片。 少年在吃饺子,笑眯眯的跟人用中文聊天,老板似乎是东北的,一口东北话总是逗得少年哈哈大笑。 这似乎是少年一次勇敢的尝试,但获得了美好的果实。 仿佛他只是受伤白鸟暂时停泊休养的港湾。 一旦鸟儿的羽翼丰满,就要用力飞向更远的天空。 于是,不再被需要。 ……但是。 高颂寒想,但是……他是喜欢的。 无论是生病惊惶,一步回三次头的夏知。 还是如今在唐人街肆意笑起来的夏知。 ……浑身暖洋洋的夏知,像小太阳一样的夏知。 他都是喜欢的。 他记得,他和母亲还在美国住的时候,狭窄阴暗的小巷,晒不干的衣服,把饭温上的母亲在围裙上擦擦潮湿粗糙的手,拿起一本边角泛黄的近代诗集,把他抱在怀里,念给他听。 母亲大概念了几首,他都不记得了。 但看到这张照片的一瞬间,他的大脑,明晰而确定的,真挚而诚恳的,热切而直白的,响起了母亲那时轻柔的嗓音。 ——“到底爱是什么。” ——“你笑的时候 全世界的光都融化。” …… 他久久凝视照片里的那张灿烂笑脸。甚至会恍惚想。 飞的远些没关系,他可以保护他,让他飞得更远些,笑得更开心些的。 他这样漂亮可爱,羽翼明媚,就想太阳鸟,值得在全世界最广阔的天空发光发亮。 如果……如果少年不那么花心就好了。 高颂寒好恨夏知无情花心,暧昧勾缠,肆无忌惮的践踏人真心—— 他真的恨这样的夏知。 在知道他跟女孩去酒店开/房的时候。 他恨不得掐死他,恨不得他从此痛不欲生。 他在那廉价酒店肆无忌惮的折磨夏知的时候,他痛快极了。 然而痛快之后。 看着遍体鳞伤,眼尾哭红,痛到蜷缩,无意识抽搐的少年。 除了硬了的下/身和报复似的狠毒快意之外。 他又无法遏制的,浮出了浓浓的痛苦。 原来,他竟又那样喜爱他。 像母亲让浑身鲜血浸染滚烫热水一样悲哀的喜爱。 爱让人痴傻,而恨让人如此疯癫。 …… 但少年见他这样,有点失望的瘪瘪嘴,“你就这反应啊?我拍得不好看吗。” 但也大概习惯了高颂寒对什么都很冷淡的态度,夏知失望了几秒就继续美滋滋的看起图来了,“我今天吃到饺子了嘿嘿嘿。” 然后他就听见高颂寒说。 “很好看。” 夏知愣了一下,转头看高颂寒。 男人胳膊肘上搭着刚脱下来的大衣,黑发沾着薄薄的,在融化的几粒雪,明明眉眼还带着赶飞机的微微疲倦,薄唇抿着,眼瞳还是那样没有什么情绪的样子。 他望着夏知微微诧异的眼,以为他没有听清,于是顿了顿,重复说,“很漂亮。” 男人微微垂下眼帘:“我……喜欢。” ——喜欢你。 很喜欢你。 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夏知眨眨眼,“我听到了,你不用说三遍。” 高颂寒怔住了。 一瞬间,一种温热的暖意,混着薄薄的冷,裹挟在心脏的深处,成为了一种难以触及的柔软。 ——你听到了吗。 少年没察觉到他发愣,只笑嘻嘻的说:“哦对今晚吃饺子!” 高颂寒听见他说。 “今天吃的饺子特别香,我带回来了喔。” 高颂寒:“……为什么带回来。” “因为很好吃啊。”夏知理所当然的说:“好吃的话当然要带给你了。” 高颂寒:“……” 那一瞬间。 高颂寒想问。 所以,你把我当什么呢。 所以现在,我对你来说,依然是朋友之下的暧昧吗。 可是怎么办。 他快忍不住了。 …… 夏知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他会每天早起,然后听着歌晨跑半小时,舒服洗个澡,吃个早饭,再开始听最近流行的歌和编舞,然后开始暴力跳舞。 努力并非没有结果。 最让夏知开心的是,腹肌的轮廓越来越明显。 虽然没有很夸张,但是有在回来。 身体素质提高,他走路也不会很孱弱了。 只是皮肤还是很敏感,很白。 夏知就想了个骚操作,他屋子里有四面封闭的大阳台,他开足暖气,就穿着夏天才会穿的短裤和短袖,窝阳台上使劲晒太阳。 冬日的阳光不是很烈,但也能把人晒黑。 无论夏知怎么晒,都晒不黑,居然还晒伤了,通红一大片。 但伤痕好了,就变得更白,甚至更敏感娇气起来,摸一下就一个激灵,就仿佛摸到了痒痒肉似的,穿个衣服都难受。 高颂寒发现以后,很快禁了他这种无聊的行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夏知感觉高颂寒似乎很生气。 尤其是给他涂药的时候,很用力。 夏知有点疼,自知理亏,又不敢说什么,就是高颂寒的手摸得他发痒发疼,也不敢说话。 最后,他感觉高颂寒似乎没那么生气了,就有点讨好的问:“……你是不是生气啦。” 高颂寒只微微抬头看他一眼,冷淡的开口: “一个人如果总是因为别人的愚蠢生气,那么他一生都会活在持久的愤怒里。” 夏知:“。” 夏知于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想,喔,所以还在生气啊。 …… 夏知有时候,也会有些轻蔑的想,透骨香又怎样。 他怎么会被一个误食的果子打倒。 即使是神明,也没有办法更改他的命运! 白鸟的羽翼依然带着刻骨的伤痕,但丰满的羽翼渐渐将伤疤遮掩,断裂的骨头也在重新生长。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夏知独自出门不再害怕以后,找了个时间去复查了一下心理状态。 他自信满满,相信这次一定变成正常人了! 但是医生还是给他泼了冷水。 “……皮试检查下来,你的被害妄想还是轻度。” 夏知大为震惊,“啊?但我感觉我现在已经不怎么怕人了啊。” “医生您机器是不是出错了啊?” “没有出错。”医生说:“你是不是还没有停药?” 夏知:“是没有……这不是怕癫痫么……” “你不会害怕,并且感觉心情愉快,很大程度上是你避开大量刺激源,生活在舒适环境,并且按时服药的缘故。”医生说:“但这不意味着被害妄想消失了。” 医生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一边记录一边说:“一旦把你放到压抑的环境里去,这个病症就可能复发,并且会产生更严重的反弹也说不定。” 夏知也不确定起来:“但是……我……我有到人很多的环境里去……” “这样吧。”医生习以为常似的,“你这样的病人我见过很多。” 医生看着眼前的少年。 散碎蓬乱的黑发被灰色冷帽裹住,戴着口罩,乌黑明亮的眼睛半睁着,眼下有着随意画出来的三条黑杠杠,耳垂上的枫叶耳钉碎钻发亮,散漫的套着厚厚的宽松羊羔绒外套拉链只拉一半,露出里面黑色印花卫衣,和绕着脖颈一圈的,带着亮牌的半粗银链。 明明没有化妆,却仿佛刚从哪个舞台上下来。 一股朋克的少年气。 医生顿了顿想,类似的病人确实见过很多,但长这么漂亮的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一看就知道是个跳街舞的,毛毛糙糙的小孩。 医生低头仔细看了一下夏知的各项检查报告,沉吟了一声,“这样,药物先慢慢减量,前三天,早上一片,晚上半片,三天后每天半片,半个月后来复查。” 于是毛毛糙糙的小孩有点高兴的说:“喔喔好,谢谢医生。” 医生想,嗯,是个有礼貌的毛头小孩。 …… 夏知从医院出来后,也没有直接回去。 这半个月的疗养下来,他的心理状态确实好了很多——其实夏知觉得,很大程度上在于他的身体比在顾宅健康了很多。 一天无休止的激烈街舞,不停流汗分泌多巴胺的感觉,还有渐渐紧实的肌肉,和从孱弱变得愈发有力的身体,是给他很大的安全感的基石。 虽然暂时没有办法恢复高中打球时候的巅峰状态。 夏知扭了扭脖子,单手插兜想,也足够了。 他回去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诧异的发现眼下的三条黑杠,他啊了一声,随意的用手背擦掉。 他确实是刚跳完一个商演就直接去的医院,眼下的三条杠是妆造要求。 他皮肤白不用特地化妆,化妆师就只在他眼下勾了三条杠。 一般他跳舞都是不化妆的,站c位也是,一般一场跳完,拿了钱他就走了。 这回习惯性的拿钱走人,倒是忘了这回事了。 夏知四处看了看,没就近找到卖卸妆水的杂货店。 他拿出手机随意搜了搜,找到了一家近一点的店,八百米,不算远。 店在商场里。 夏知拿到卸妆水的时候,听到少女惊呼。 “夏!” 夏知一愣,回头居然看到了陈愚。 少女裹着黑色短款羽绒服,小短裙和黑丝,还有小牛皮鞋,显得没有晚宴时那样羞涩了。 她来到夏知身边,毫不吝啬的夸赞:“好久不见,哇,你好酷!” 夏知下意识的看她的裙子,第一时间想的是,草陈愚会不会是男的…… …… 随后他意识到自己有点走火入魔了。 陈愚疑惑的看他看自己的裙子:“怎么了?” 夏知移开视线:“……没,没事,裙子很漂亮……你是女孩子吗,我是说,生理上。” 夏知说完就恨不得把自己嘴巴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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