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要不要,你怎么还不射呜呜呜呜……你骗我,你骗我——” 而男人则低声哄着,“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不骗只只,只只再忍一下下好吗。” 一开始被哄着,少年半信半疑着忍耐起来,但没多久他就意识到这只是一个谎言—— 他被透得受不住了,哭着扭着腰想逃跑一样挣扎起来,“骗子骗子!!骗子……呜呜呜不要插了——” 但很快就被露出了真面目的男人红着眼冷酷的抓住了腰肢,浑圆的屁股被迫撅高,死死摁在了床上,一下一下深深的插进来,像要把穴插烂的力道。 少年只能无助撅着屁股给人插,哽咽说,“不要快了,不要快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哄骗得到少年允诺,破了禁的男人哪能接受再忍耐那样的缓慢隐忍的煎熬?自然充耳不闻起来,只一边抚摸揪着少年胸口柔嫩的茱萸,砰砰砰插得少年满脸泪花,别说说话抗议了,口水都要衔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最后男人射的时候,极度敏感发肿的肠道被微冷的精液内射的滋味无比刺激,少年被射得满满的,感觉肚腹都沉沉的,最后只能趴在床上无助痛哭起来,“骗子,呜呜呜骗子……骗子……” 男人抱起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弱妻子,宽大的手掌抚着他的胸膛,粗大深深的陷在他的穴里,不紧不慢的给他顺气。 他贴在少年耳边,嗓音带着欲望被满足的,奢靡从容的沙哑,像从指尖滚落的金沙。 “对不起,给只只讲故事好不好?” 他用拇指一点点拂去了少年脸上的泪水,最后亲亲他软嫩的脸颊,“讲只只想听的故事。” 夏知被肏得人事不知,手脚无力,眼神空空的窝在男人怀里,如同一块失去了灵魂的白玉,怔怔的听着男人用沙哑悦耳的嗓音,不紧不慢的讲着苏相远的事儿。 …… 夏知的心神渐渐在他低沉的讲述中回过神来,其实高颂寒讲了什么,他三言只听两语,挑挑拣拣,听得零碎,只抓到了关键—— “苏相远当时很喜欢一个叫陈柳年的男人,陈柳年跟他是大学同学。后来出了国。” “苏相远当时只是个穷鬼,没有钱,但有一张好脸,他就勾搭了我的母亲,骗了我母亲的钱跟他一起出国。” “后来他在美国白手起家搞军火,血里来火里去,非常危险,他害怕母亲和我受伤,所以狠心抛弃了我和母亲——这是他给我的解释。” 夏知又困又累,浑浑噩噩的听着,模糊听见自己说,“听起来是个好父亲。” 高颂寒:“……” 高颂寒大概是生气了,撞了一下他的花腔,敏感的少年又一个抽搐,一下清醒了:“你干嘛!” 高颂寒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认真听,不许睡。” 夏知想闹脾气,但想到陈愚父亲的骨灰,暗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撇撇嘴,“好吧……” “他当然是在骗我。”高颂寒冷淡又嘲讽说,“他是双性恋,拿着母亲的钱来了美国,家业起来后,就各种乱搞,生了一堆混血儿,但是我听说他对陈柳年很好,一直跟他是朋友——但是他忙着军火生意的时候,没空和陈柳年谈感情,等家业稳定下来,陈柳年已经在美国和一个中国人结婚了。” “苏相远很愤怒。”高颂寒淡淡说,“中间过程不知道,但他大概是强迫了陈柳年吧。” 其实高颂寒听说过,苏相远对陈柳年很喜爱,也很残忍。 陈柳年被关在别墅里出不去,被肆意亵玩,听说墙上都是电网,陈柳年逃跑一次后,被枪打断了腿,缝合治疗的时候,苏相远在他腿里缝了定位装置。 …… “后来得了艾滋,就这么死了。” 夏知沉默听完,说:“听起来是个人渣。” 随后有点嘲讽说,“你跟他还真是一脉相承。” 高颂寒摇摇头,手摩挲着少年如羊脂玉般的皮肤,认真说,“不一样。” “我知道自己流淌着肮脏混乱的血,所以一直都有克制欲望,谨言慎行。” “害怕……成为父亲那样疯狂的人。” “但对你……”高颂寒轻轻吻他的耳垂,“只只……” 他低低地,竟似有些悲伤的叹息着,“我没有办法……” “只只……” 他一声一声叫着他。 夏知沉默听着,他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红痕,看着束缚在自己腰间,占有欲极强的冷白手臂,他被困在男人的怀抱里动弹不得,像一只要被咬死的小动物,听着要把他吞入腹中的怪物为自己的饥饿流眼泪,说对不起,我克制不住自己,我好饿啊,我不是故意要吃掉你的—— 因为我的父亲是怪物,所以我也是条必须吃掉小动物的小怪物,这不是我的错,求求你怜悯我一下,不要挣扎,让我把你的血肉骨头都吃得再干净一点,好不好? …… 夏知被自己逗笑了。 真是……太可笑了。 他眼神冷漠地移开了视线,“那他们都死了?” “嗯。” “听说他最后的遗愿。”高颂寒说,“是跟陈柳年的骨灰葬在一起。” 夏知垂下睫毛,“你满足他了吗?” 高颂寒冷漠的说:“我把他的骨灰撒到海里了。”夏知:“……” 夏知无语了一秒,但想到高颂寒对他父亲的怨恨,也觉得这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 夏知很自然的问:“那陈柳年的骨灰呢?” 高颂寒说,“找了个公墓,葬了。” “陈柳年是中国人吧。” “居然这样……”夏知的语气飘忽:“……死了啊。” 这样客死他乡。 “他的家人若是还在世上,知道他经历的一切,不知道得有多难过。” 高颂寒沉默半晌,“……说这些做什么。” 夏知歪歪头,笑,“兔死狐悲罢了。” 夏知说完,就感觉背后抱着他的人忽然抱得更紧了一些,高颂寒的语气也裹着寒意,“说什么胡话,睡觉。” 夏知却不动,说:“不知道是哪座公墓,我想去拜拜他。” 高颂寒皱眉不语。 夏知侧眼望着他:“你不是说要补偿我吗。” 他的屁股里还含着男人的东西,朦胧的灯光落在如玉的肌肤上,少年侧眼看过来,眼尾水光潋滟,脸颊白里透着粉,无意勾人,他主动说,“我想要这个……” 高颂寒怔怔想。 ——他的睫毛好长。 太长了,又浓密,以至于末端蜷曲——像死去的蝴蝶蜷曲微上翘的翅膀。 好……好漂亮。 他的妻子…… “你会给吗。” 高颂寒喉结滚动,他闭了闭眼,猛然把人摁到了床上,又开始挺胯用力操弄起来! 少年没想到倏忽会得到这么个结果,惊呼起来,叉着腿哭了,“你怎么又硬了……你他妈的发什么疯!!停下,停下……高颂寒!!!你这个疯子——” 高颂寒掐着人细腰,把人死死压在床上肏,一边肏一边沙哑说:“给你。” ——命给你都可以。 后来又肏到了花腔里,用粗大的东西品味着内里的柔嫩,细细而一寸寸碾磨过每一处软嫩,在少年疯狂的挣扎扭动里,对着娇嫩不堪受的花腔狠狠的射出了粘稠的精液,射得少年呜呜呜抱着枕头无助痛哭起来。 高颂寒把人捞起来,死死的扣在自己怀里,低声温柔的哄着,“我不会像苏相远对待陈柳年那样对你的,你可以继续上学,在洛杉矶跳舞,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是让我看着你就好了……就像在纽约那样。” “好不好?” 高颂寒没有等来回应。 少年眼尾含着泪痕,眼睛紧紧闭着,像是太痛苦了,说不出话了。 寂夜与少年的沉默一般漫长。最后,男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关上了灯。 少年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漠然。 * X 小 颜 y 第149章 chapter149 高颂寒说话算话,第二天就带着夏知去看了陈柳年的骨灰。 其实高颂寒不太愿意带着夏知过来,昨天累了一夜,夏知应该在家好好休息。 但是夏知身残志坚,坚持要来。 陈柳年的骨灰被安放在了一处公共墓园里。 少年被高颂寒牵着手,来到了安置陈柳年的那块墓地。 单独的一块墓碑,上面写着陈柳年三个字。 没有墓志铭,也没有照片。 不奢华,也不朴素。 一个普通人,被他人三言两语概括的简单一生。 但夏知却知道他的一生所承受的诸多痛苦与波澜壮阔,并非高颂寒所讲的那般简单。 带着家人的期待出国,却因为苏相远的一己私欲,美满家庭支离破碎,又这样孤寂的客死他乡。 连骨灰葬在哪里,都不能自己选择。 逢年过节,连祭拜的人也没有。 但他本应有爱他的妻子,伶俐的女儿,有美满幸福的家庭,度过自由漫长的半生。 夏知把花放下。 夏知记住了墓园的地址,也记住了陈柳年的墓地号码。 “如果他的家人来。”夏知问高颂寒,“可以把他带回家吗。” 高颂寒嗯了一声,对于陈柳年他没什么兴趣,“会有守墓人处理这些事。” “只要能证明是他的家人,就可以。” 夏知喔了一声,“那我可以吗。” 高颂寒:“……?” 高颂寒皱眉看他:“……你要这个做什么。” 夏知移开视线,想不出理由,最后生硬说:“我听说骨灰可以做钻石。” 夏知在心里跟陈叔叔道歉。 高颂寒额头微微抽搐一下,他耐心教育着,“不要在逝者面前说这种话,只只。” 夏知憋半天想不出顺理成章拿走骨灰的借口,也就不说话了。 算了,他拿走也没用。 到时把地址告诉陈愚,让她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自己找人来取吧。 …… 高颂寒送夏知回了别墅,自己就去了公司。 夏知摸出手机,这手机还是他来美国后买的苹果13。 但现在不知道被高颂寒做了什么手脚,只能给高颂寒发消息,然后上上网,能看东西,也能买东西,但不太能发贴,总之但凡是他发出去的东西,都会被禁。 但夏知也不需要发贴,他把陈愚的手机号背了下来,随后点了个视频开始播放,看着手机的电量慢慢往下掉,一边看一边发呆想。 其实高颂寒对他还算很好,也算自由。 从能出门,到处玩来看……不看精神证明,还有那个傻逼结婚证……单纯从自由度来看,其实比起顾斯闲好上千百倍不止。 从偷拍的那么多照片来看,高颂寒大概知道他不喜欢被关着,所以只是找人看着他。 如果高颂寒能不肏他,夏知其实也能说服自己装个傻。 “……” 夏知闭了闭眼,好吧,他承认,他根本没办法装傻。 只要跟高颂寒在一起,夏知就会觉得痛苦,他会无数次无数次的想自己他妈掏心掏肺到底从火灾里救出个什么狼心狗肺的怪物。 要是能穿越时空,他一定穿越回去啪啪啪扇那个因为救出高颂寒而高兴地恨不得原地起跳的傻不拉几的玩意儿几十个大逼兜。 真他妈一蠢货。 蠢死算了。 想到这一个月高颂寒把他摁在床上肏,夏知就气恨得浑身发抖。 他真是每次看见高颂寒的脸,都能想起被高颂寒耍得团团转的自己多蠢多傻逼。 高颂寒良心真特么被狗吃了。 夏知看着手机电量掉到百分之十,随后把手机拿起来,息屏了。 …… 夏知在别墅没呆多久就出门了,后面自然有人暗中跟着。 夏知没学过反侦察,但观察力还是有的,一个月下来,前半个月跟无头苍蝇一样窜过来窜过去,被人一逮一个准,后面丢了透骨香的药,冷静下来,再出门,夏知就是针对性的踩点了。 是,法律意义上他现在是神经病,受高颂寒监护。 但夏知不相信,全洛杉矶的人都能被高颂寒收买了,全洛杉矶的人都知道他是重度精神病患者? 夏知摸着身上的手机,进了一家成衣店。 服务员见他进来,先看他的衣服,一看价值不菲,立刻露出了灿烂礼貌的笑容。 夏知看这家成衣店没什么人,后面也没人进来,于是也对她露出了灿烂礼貌的笑容,“你们家卫衣可真好看,最新款有吗。” 少年长得漂亮,又乖,枫叶耳钉更是为他的笑容添色。 服务员被迷得七荤八素,连连应声,拿出了薄卫衣,“这是当季的新款,靛青色很流行的……” 夏知瞄了一眼价格。699美元。 夏知打开手机,眼也不眨的刷了下来,“那就这件吧。” 服务员给他包衣服的时候,夏知忽然说,“哎呀,手机没电了!” 夏知给服务员看他没电的手机。 服务员也惊了,“啊,这……” 夏知可怜兮兮的说:“小妹妹,可不可以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呀。” 少年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貌美,只眉头轻蹙起来,就我见犹怜,谁都没办法拒绝。 而且明明这么年轻漂亮,还叫她小妹妹,嘴巴甜,另外又买了这么贵的一件衣服。 服务员回过神来之前,已经把手机解锁递过去了。 “谢谢小妹妹。” 夏知拿起手机,飞速的输了陈愚的手机号给陈愚发了短信。 夏知发一条删一条,最后顿了顿,发。 随后把这一条删掉。 接着他对服务员又露出笑意来,把手机还回去,“谢谢小妹妹。” …… 陈愚收到了短信,愣了一下,看完之后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 陈愚定了定神,“……没什么,就是我有一个朋友,需要一张从洛杉矶回中国的船票。” 青年染了一头金发,神态懒散,手里拿着一把刀,漫不经心的把鹿肉割得支离破碎,“中国是个好地方。” 陈愚看着眼前的青年——他金发灿烂,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天生的微笑唇,让他显得极其的和善好亲近,懒懒的,不笑也有种天真无邪的味儿。 但陈愚知道,这个家伙可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天真。 他天生反社会人格,喜爱血腥,少年时期就是混迹美国黑市最残忍的刽子手。 而且他还有一个身份——黑医。 黑市经常会有人参与枪战斗殴受伤,那些触目惊心的狰狞伤口,眼前人却可以面不改色的缝合,手术刀拿的像枪一样稳稳当当。 当然,他想要一个人死,没人能从他的枪口下活。 时间久了,自然在美国也积攒了无数人脉—— 可以去得罪一个正常人,但没人想招惹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你染得头发真自然,宴。” 陈愚先夸了一下,随后说,“我听说你刚从中国回来。” 陈愚说,“是在中国出什么事了吗?宴。” 宴无微的刀稳稳地陷进嫩肉里,三分熟的鹿肉切出红润的血,“啊,中国倒没出什么事儿。” “只是想找一个人。” “听到了一点点,据说他在美国的风声。” 宴无微舔舔嘴唇。 陈愚:“您要找谁?” 陈愚在美国混迹,自然要和黑市暗网的人尽量铺垫好关系。 她跟这个天生反社会人格的青年也算有些交集,父亲被苏相远带走以后,母亲带着她,去一家精神病疗养院当护工,她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宴。 宴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看见蛇会尖叫,而他是那种会饶有兴致把蛇解剖开,观察血淋淋的结构的不一样。 也许所有人一见小时候的宴,都会觉得这是个极其可爱的孩子,似乎极其爱笑。 但陈愚知道,他并不是在笑——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那天生上翘的唇,会让你觉得他在笑而已。 说不定他是在想怎样割开你的肚皮,能让肠子流淌出好看的形状。 后来宴总是偷偷溜出疗养院,混迹黑市,母亲是负责照顾宴的护工,陈愚总担心宴的偷跑会让妈妈受罚,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 于是一来二去,勉强也算有些故交——宴不懂人情世故,而陈愚则做他的「小助理」,来给他接的活计。 当然,一开始完全是瞎胡闹,陈愚只见过宴解剖小动物又给缝好,没见过他治人。 第一个受伤的人肚子都被枪炸了个洞,在陈愚看来是必死无疑,让年幼的宴来,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但是那个人的命保住了。 小男孩面对流出来的肠子,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只有好奇,还笑嘻嘻的对恶心的差点吐出来的陈愚说,“你看这些,流出来了诶,好可爱。” “我可以原封不动的给他塞回去喔。” 然后那个男孩,就真的给那个人把肠子塞了回去,折折剪剪,缝缝补补,就像缝补一只要坏掉的木偶。 陈愚已经不记得那时候自己有没有吐了,大概没有吧,因为宴不喜欢胆小的人。 但那个人活了下来,对宴感恩戴德。 宴在黑市从此声名鹊起。 赚到了大把的钞票,枪支,子弹……和尸体。 X 小 颜 y 第150章 chapter150 而陈愚跟着他,也没少捞到好处。 但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不会遇到危险—— 但令陈愚难以置信的是,当时还是一个孩子的宴,枪法居然比成年人还准——不,非要说的话,应该是近乎恐怖的灵活。 宴面临追杀的时候,出奇的冷静,甚至——兴奋。 他享受沐浴于枪林弹雨中危险刺激,在一线生机中游戏的同时将敌人无情屠杀。 就像一个游行于黑夜的灵,他适应人性黑暗,喜爱杀戮血腥,并且天生无情。 他甚至连喜怒哀乐都没有,看着在生气,其实心情好,看着心情好,也不一定是心情好。 后来母亲发现了满地下室尸体做成的,表情古怪的娃娃,吓到恐惧尖叫,知道宴是个恐怖的危险分子,立刻辞掉了这份工作。 陈愚记得母亲那些日子天天做噩梦,半夜惊醒,脸色惨白的还在喃喃,“那个恐怖的孩子……” 随后神经质的嘱咐她再也不要和宴往来。 但陈愚也并没有和宴断掉联系,她依然借着宴的人脉做事,直到不久前,对方被“家人”接回中国。 因为她那时候,真的很想向苏相远复仇。 她觉得苏相远说的对,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她这一得,必是苏相远的命。 当时的宴,是她唯一的机会。 哪怕与虎谋皮,她也义无反顾。 当然,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但宴这次回美国,依然是她主动接风洗尘,一是想要父亲的骨灰,二则是,她背后的monster集团……很想借着她的关系,得到宴的帮助。 “要在美国找人的话。”陈愚主动说:“我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你要找谁?” 陈愚问完,就看到青年的嘴唇微微上扬,“一个……” 他琥珀色眼珠不太正常的转了转,似乎有点困惑:“已经死掉,但好像还活着的人。” 他自言自语,“不过,不确定……” “当然,如果他活着……” “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他最漂亮的小主人公,他灿烂的小太阳花。 “我的事情不用别人操心喔。” 宴无微托腮,笑眯眯说:“说说你,你特地为我接风洗尘,是有事要找我帮忙吗?” 陈愚顿了顿,“……其实不是我,是monster。” 陈愚把一张照片拿出来,递给宴无微,“……monster听说我跟你有关系,所以拜托我来请求你,暗杀一个人。” 宴无微懒散的拿起来看了一眼,笑了,“wow。” ——是高颂寒。 随后面无表情的扔开,“没兴趣。” 他倒是在国内听说高颂寒在国外和一个同性结婚了,没有邀请国内的人,高颂寒跟家里的关系似乎不怎么样,高家甚至不知道他结婚的人姓谁名谁。 ——结婚,还跟同性,现在monster还专门借陈愚的关系来找他,为了暗杀高颂寒? 看来他这个室友,在美国的日子过得也挺刺激的。 不过跟他没什么关系,他这次来美国可不是为了杀人的。 陈愚心里微微松口气,拜托宴无微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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