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主动割离。 …… 吉他社外,漫漫星光洒下。 男人安静的站在门外,看着二楼那扇窗灯光慢慢暗下。 慢慢垂下了眼帘,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 屏幕里,少年在弹吉他,眼眸低垂,阳光穿过落地窗,撒在他身上,温暖朦胧的深情。 一天没有见夏知了。 他有一点想他。 高颂寒已经习惯回家就看到少年在沙发上,在椅子上,在地毯上,偶尔还会因为捡地图碎片滚到桌子底下,总是没个正形的样子,瞎胡闹的可爱。 可是他已经一天没有见他了。 他被他的告白吓到离家出走了。 虽然找了人看着他,但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高颂寒记不得是谁说过了。 爱上一个人。 就像在心里,供奉了一位神明。 高颂寒退出去,打开微信,置顶的是那个傻乎乎的樱木花道头像。 他缓慢的,迟疑的发消息。 夏知给他发的消息他收到了。 话语犹豫温柔,却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 但是,他依然……不太甘心。 他不想……不想用那样的手段对待夏知,他想像母亲那样爱夏知,他想要得到夏知真正的爱…… 他想和夏知再好好谈谈……请求他为他心软。 ——你可以来见见我吗。 只要夏知给他一个机会……一个机会就好,哪怕是吊着他,哪怕只是暧昧,哪怕他花心滥情……只要给他一个爱他的机会…… 只要在心里,给他留一点点位置…… 无所不能的骑士长愿意卑躬屈膝,为他的国王俯首称臣。 …… 夜色昏黑——这是一个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夜晚。 那扇象征着光明的窗,也已紧闭。 高颂寒看着被删掉的微信,慢慢扯出一抹惨然的笑,他闭上眼,冷白的眼尾生生泛起一抹猩红。 ——他的神明端坐高天之上,明明手里攥着太阳,却不愿赐予他一丝余光。 连他最后的希望都要残忍打碎。 原来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他。 原来他在夏知心里,其实什么都不是。 他告诉他,love is fearless。 但他不过一声告白,夏知就能被这样轻易的放弃,仓皇逃窜,还要与他一刀两断。 说无所畏惧的人是他,说走就走的人也是他。 只有他高颂寒一个人当了真,动了情。 最后却成了母亲那般笑话。 love is fearless? 原来也不过是童言无忌,天真笑谈。 骗子。 无边黑夜之下,男人的面容近乎冷俊,眼中又仿佛支离破碎的凄然,竟生恨意。 ——很好,夏知。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欺骗他,践踏他。 高颂寒闭了闭眼,再睁开,已经是一片冷静森然。 高颂寒看着手机,Asta现在在他手上,他跟夏知说过的话,他现在全部都知道了。 总有一天,夏知也会发现。 无非早晚。 高颂寒冷冷的想。 ——从此陌路?痴心妄想。 高颂寒压抑住心底的恨痛,近乎冷漠的想。 就快些把他任性的,想要离家出走的妻子带回洛杉矶吧。 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他想试试看。 该收网了。 ——————— 本章化用现代诗 爱上一个人,就好像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着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 ——博尔赫斯 X 小 颜 y 第130章 chapter130 ——他终归不是虔诚的信徒。 他无法忍耐自己的祈祷永远没有回应。 他无法忍受从此孤身踽踽独行于黑暗里,灵魂活在那烈火焚烧的一瞬间。 * 三天后,夏知已经学会了打上花火这首歌,但是熟练度很差,但也能弹成个了。 夏知说要再呆一天,范璞答应了,也没找他加钱。 夏知早早醒了,他拿起自己的迷迭蓝吉他,要走的时候,才发现范璞好像昨天玩手机,手机掉在地上了。 夏知帮他拿起来,忽然,范璞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夏知一怔,着魔似的望着那个前些天被他拉黑,此刻又从范璞手机里弹出来的头像—— ……高……颂寒? 夏知:“……??” 高颂寒……为什么转账给范璞?? 夏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范璞,卷毛少年还在睡觉,呼呼的,毫无意识。 ……所以高颂寒其实也是范璞的金主吗?可是高颂寒也不打游戏啊? ……所以……所以高颂寒找范璞做什么?买吉他? 而asta的声音又着魔般响起。 ——他不允许你跟坏朋友一起玩,夏知。 …… 夏知盯着那个手机,仿佛盯着潘多拉的魔盒。 只要打开,就会放出致命的恶鬼,或者…… 一些他迫切想要知道的……真相。 夏知慢慢的,伸手拿起了手机。 手机是手势密码,他见过范璞解开过,就在昨天。 他恍惚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看到了范璞和高颂寒的聊天记录。 很多照片,全部都是他的照片。 夏知猛然捂住了唇,一瞬有种遍体生寒的作呕感,让他几乎想要吐出来。 他的大脑里控制不住的响起asta走之前的话,一遍一遍疯狂循环—— 夏知,先生就是高颂寒! 在我到你身边之前,你身边就一直有他的人在监视! …… 然后最下面,就是夏知刚刚看到的那条—— 夏知颤着手点开,是一张银行卡转账凭证,有三万美元。 夏知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照片居然这么值钱。 他又胡乱的往上翻。 是他同意范璞拍的照片,还有类似的转账。 是那家沙拉店。 …… 夏知已经看不下去了。 这种超过限度的关心已经很大程度上给他造成了心理不适,让他一下想起了顾斯闲。 只是顾斯闲是明明白白的掌控。 而高颂寒是背地里隐秘的管辖。 但无论如何,都让夏知非常的…… 夏知闭了闭眼,拳头咯吱咯吱作响,他疯狂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惹事…… 高颂寒是他的监护人,如果他打了范璞,惹出事情来,又要欠人情……之前欠高颂寒的,火灾那一遭就当还了,他不想再欠他了。啊,不,重点不是欠人情……是这些…… 他咬着牙,继续看。 …… 夏知看着那两张他睡熟的照片,脑子嗡得一声,终于忍不住了,把范璞从床上揪起来,狠狠惯到了地上—— 他脑子里不能惹事的禁忌封印一下解除了,他只想狠狠的发泄,身边的事实和asta的话结合在一起,让他有种遍体生寒的凉意,和一种仿佛被耍的团团转得愤怒,他必须做点什么,他一定要做点什么,把这种愤怒发**去—— 他一定要他妈的揍死范璞。 至于后果,他已经不想思考了。 …… 夏知把人打到医院去了。 “胸腔两根肋骨骨折。” 警察把医生的诊断给夏知看,用英文陈述事实,“你给人造成了十级伤害。” 夏知移开视线,“哦,sorry。” 警察气笑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夏知掀起眼皮,看着病床上鼻青脸肿加灰头土脸的范璞:“我在道歉啊。” “嫌态度不好啊。”夏知说:“那就算了。” 范璞气得胸/脯起伏,又伤到肋骨,疼得嗷嗷叫,“你得赔我医药费!” 范璞觉得自己真他吗的倒霉,一大早还没睡醒呢忽然被人从床上拽下来暴打一顿,窦娥都没他冤屈好嘛!! 夏知插着兜,啧了一声,阴郁说:“你卖我照片不是拿了很多钱吗,治肋骨的医药费都出不出来?” 范璞顿时悟了。 他移开视线,小声说:“你在说什么啊……” 警察捏紧了警棍:“……把你签证拿出来!” 夏知抬起下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签证没有,我偷渡的。” “你把我扔大使馆,让大使馆把我扭送回国坐牢好了。” 这恶心的美利坚他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他也不想管asta说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了——从目前的事实来看,高颂寒确实在找人监视他。 那剩下的事…… 夏知不愿意再想,他想,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不愿意再接触高颂寒了。 假的最好,真的…… 夏知想,不要让他知道是真的……一定不要。 夏知活了茫茫十九载,第一次觉得前路深渊,他不想走。 ——他想回头。 就在此时。 “警察先生。” 清冷的声音响起来,很是出尘,很是标准的英语,优雅又带着风度,“他不是偷渡客。” 男人从门外走进来,还未到热夏,他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肩宽腰窄,眉眼清冷,身后跟着几个人,风度翩翩,又很有权势的样子。 是高颂寒。 夏知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一瞬绷紧,近乎警惕的盯着他。 他忽然发现,跟一开始在中国,以及刚来美国的时候,现在的高颂寒好像变了。 他神情更冷了,而且往那一站,一种冷如刀锋的压迫感直直的弥漫开来,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上位感。 掌握了权势的人,总有这种感觉。 顾斯闲如此,高颂寒亦然。 曾经让夏知十分信任的人,此刻再看,竟好似面目全非。 高颂寒说话的时候,黑沉沉眼睛也盯着他,让他心里发憷。 夏知移开了视线。 高颂寒却依然盯着夏知,仔细打量他。 四天没见了,算上今天。 气色还好,没有瘦,也没有愁虑的迹象,他的告白似乎并没有对少年造成很大的困扰。 因为拒绝就好了。 这种事,不会在少年心底留下任何波澜。 不接受的事情怎样都不会接受。 只只有着柔软天真的眉眼,也有最坚韧冷酷的心肠。 高颂寒在心底冷笑。 警察疑惑看他:“你是?” 高颂寒道明身份,“我是……这位‘偷渡客先生’的监护人。” 警察愣了一下,“监护人?先生,可他是个成年人。” 高颂寒慢条斯理说:“……是这样的,他有一些精神疾病。” 夏知瞳孔一缩,蓦然看向高颂寒。 却发现高颂寒也在看他。 那一向让他信任的,安心的淡然眼睛,此刻也是那样平淡到几乎漠然。 高颂寒冷淡的从他身上移开视线,不紧不慢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夏知的签证,另有人上前,把一份文件递给了警察。 “警察先生,这是他的签证,还有精神鉴定证明——他曾经患有中度被害妄想,并且到现在为止,也还在治疗中。” 夏知心中一寒,他立刻说:“我的被害妄想已经好了!!我已经不需要监护人了!我已经停药了——” 他前些天去诊断过,医生告诉他,他的病已经痊愈了,机器没有检查出病理性变化。 他现在已经是一个人格健全,可以独立生存的人了!他不需要高颂寒当他的监护人! 夏知冲上去,想把自己之前的精神鉴定拿回来,然而下一刻,他就被高颂寒身后的几个人摁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了。 夏知指尖发抖,看向高颂寒:“!!!” 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高颂寒会这样对他。 夏知的大脑一片空白。 Asta的话是一回事,但亲眼见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高颂寒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有些歉意的望着警察,“警察先生,您应该知道精神疾病治疗难度很大,而且很难痊愈,前些日子,他的病情有些好转,医生诊断为轻度被害妄想,可以尝试正常生活,我才会允许他去学校,但没想到……” 高颂寒望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范璞。 范璞只茫茫然的看着这出闹剧在他病房里上演,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 高颂寒不紧不慢的说:“……没想到他突然发疯,让这位同学受到了伤害。” 范璞忽然被cue到,尴尬笑笑:“没事,没事……” 夏知回过神来,“我没发病——我没有!是他拍我的照片卖给……” 夏知忽然一顿,望向高颂寒。 高颂寒黑沉沉的眼瞳望着他,近乎傲慢的冷漠。 夏知的手指微微蜷缩,小动物般的本能让他瑟缩了一下,他喃喃说:“卖给……别人……我才打他……” 高颂寒抬眼望着范璞,“你有卖照片给别人吗?” 范璞对上高颂寒的眼神,蓦地福至心灵,“没有!我可没做这样的事情!!我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他打了!” 夏知睁大眼睛,他简直要冲过去再打他几拳,“你刚刚不是这样说的,手机——” 夏知回过神来,忽然想起那个手机好像落在吉他社的宿舍了—— “看来是他又发病了。”高颂寒淡淡说,“他发病的时候会产生幻觉,幻想别人做伤害他的事情,因而变得非常有攻击性。” 警察看着夏知的精神证明,仔细核对了一下签证上夏知的照片和身份号码,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不满的说:“精神疾病患者不要随便放出门啊,你身为他的监护人就应该负起责任来——为了每个纳税人的生命安全着想。” 高颂寒那张冰冷的脸颊上流露出了些许歉意:“抱歉,最近工作太忙了,对病人的看顾疏忽了。” 他看着面色苍白的夏知,语调缓慢到优雅,“我会将他……好好看管起来的。” ———————— X 小 颜 y 第131章 chapter131 第124章 夏知心中一寒,一种熟悉的,让他毛骨悚然的似曾相识感几乎让他崩溃。 ——带着一身透骨香,哪里都是画地为牢。 可是他按时吃药,身上已经没有香味了!! 高颂寒……高颂寒不可能…… 警察点点头:“行吧,那你把人带走吧。” 高颂寒点头致谢,随后示意保镖把人带走,他彬彬有礼的说:“在治好之前,我不会让他随意出门的。” 夏知听到这句话才回过神来,一种浓浓的寒意滚上心头,他倏然剧烈挣扎起来,胳膊肘猛然一揣保镖胸腹最脆弱的地方,保镖胳膊一麻,居然真被他跑了。 夏知直接往门口窜,他知道他是讲不清道理的……他到底是不是疯子,也就是高颂寒一句话的事情,拿着他的精神证明,他说他是,他就一定是! 无论冷静的讲道理还是大声的辩驳,在警察眼里都是在发疯——冷静的发疯和不讲道理的发疯而已。 先跑掉,先跑掉……不要被关起来…… 然而下一刻,他被高颂寒拽住了手腕拉扯到了怀里,两只手一合,咔哒一下,竟然是手铐! 夏知:“!!!” 失职的保镖很快跟上来,把挣扎的他死死控制住,“抱歉,先生。” 夏知的大脑微微空白,望着高颂寒:“……” 先……先生? 高颂寒淡淡说:“没关系,忘记告诉你们,他之前练过拳了。” 保镖点点头,“下次会注意。” 高颂寒嗯了一声,又对范璞说:“我是他的监护人,我会对你的伤负责,你的医药费我会全部支付,当然,如果你想诉诸法庭,我也可以帮你联系律师。” 夏知疯狂挣扎着,“高颂寒,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唔……” 夏知被保镖捂住嘴巴,控制着带出医院,塞进电梯,带到下面早就等着的黑车里。 …… 车门啪得狠狠关上,滴答一声锁死。 夏知两只手被手铐锁住,扭动着想去开车门,却毫无用处。 锁得死死的。 夏知狠狠踹了一脚车门,把车门踹得邦邦响,然而这车非常结实,像是防弹的,夏知踹完感觉脚踝都要裂开了,上面却也只留了一个脚印在上面,他很快耗尽了力气,窝在座椅上动不了了,手腕被铁制的手铐勒得很疼。 高颂寒仿佛是故意要惩戒他一样,手铐坚固又冰冷,近乎锋利。 没多久,车门就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打开了。 夏知睁大眼睛,“高颂寒!!!” 高颂寒上了驾驶位,侧眼看他半晌,夏知感觉他眼神如刀如剑,割在他身上,仿佛一种冰冷的审视,最后微微抬起下巴,漠然说,“安全带。” 夏知:“你他妈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少年几乎是愤怒的,眼里更有痛苦。 高颂寒沉默的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 就在夏知以为他会给他一个答案的时候,高颂寒忽然说。 “只只,你在发疯吗。” 夏知倏然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高颂寒:“……???!” 夏知破口大骂:“我他吗的没发疯,我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高颂寒看他一会,然后下了车,随后,夏知感觉自己一侧的车门被拉开了。 夏知立刻就像鸡笼里的小鸡一样要疯狂往外窜,却一下窜到了男人怀里,被搂得紧紧的,随后又被那个宽厚的,不容拒绝的有力怀抱,重新塞回了车里—— 唰得一声,安全带被抽出来的声音,穿过他的肩膀和腋下,最后嗑嚓,像锁链一样扣死在下面。 随后是啪得一声,车门关上。 咔哒。 ……又是车门锁死的声音。 高颂寒回到了驾驶位,漫不经心说,“只只。” 也就在这时,夏知忽然抽出了脑子,有些困惑的想,为什么有时候,高颂寒会叫他只只? 但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 …… 夏知回过神来:“我没发疯!!!” 高颂寒单手开着车,嗯了一声,“我知道。” 夏知睁大眼,“你……你知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要……” 高颂寒开车看路,语气淡淡的,“你想去坐牢吗,被拘留十五天?” “你打断了别人的两根肋骨,会被拘留的。” 高颂寒一瞬间仿佛褪去了刚刚那冷漠傲慢的锋利皮囊,又变成了朦胧柔软的月光,凉而温柔的笼罩在他身上。 推不开,也逃不掉。 夏知:“……” 夏知移开目光:“那我就去坐牢好了……你不要管我了,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能负责。” 高颂寒心底冷笑了一声,面上却很平静,“我是你的监护人,有权判定你的精神状态。” 夏知又激动起来,“有权判定我精神状态的是医生不是你!!” 高颂寒看着前方,忽然低声说:“只只。”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男人微微垂首,一副有些脆弱的样子,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 高颂寒前后态度转化太快,夏知甚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高颂寒:“你把我删掉了。” 夏知:“……” 这个事情,夏知虽然做得果决,但其实是心虚的。 但是…… “……你不要转移话题!”夏知说:“……你,你收买范璞监视我!!” 高颂寒:“你之前每次出去,都出事了,这次又是夜不归宿……我很担心你。” 他的声音低沉,听起来十分有说服力。 夏知:“……” 夏知恍惚一瞬,他想,好、好像很合理……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那些照片,还有几万美元的转账——如果只是关心他,为什么要让范璞拍那么多照片!而且,还在他睡觉的时候拍! 而且转账驾轻就熟的样子,明显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 夏知攥紧了拳头,激动的说,“你少骗我!!” 他盯着高颂寒:“……你如果只是担心我,为什么要让范璞拍我的照片!!你……你还给范璞转了那么多钱!!” 夏知:“你就是在找人监视我!!你……” 夏知胸/脯起伏,“……你之前是不是也在找人监视我!?” 高颂寒想,不傻,不太好骗。 啧,都怪asta话太多了。 不过,问题不大。 能骗就骗,骗不过就关起来。 “……” 高颂寒说:“因为我给你发消息,你一条也不回。” “钱不算什么。”他轻声说:“我只是……很想见你。” 也许很多话都是精心编织的蛛网,细密无声的骗局。 但这句话却发自真心。 他疯了一样想见他的小太阳。 “至于之前,我没有监视过你。”高颂寒说:“你身边有asta不是吗,父亲的人我很放心。” “但是现在asta不在了,你一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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