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好看护的责任了。” 他说:“你给他安排健身事项之前,应该估量好他身体能承受的程度。” 男人眉头一压,给人压迫感很强,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种滚滚寒意。“他身体不好,我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 李墨擦擦冷汗,赶紧点头:“好的好的。” 李墨以为结束了,谁知那边雇主沉默半晌,说:“给我看看他的崴着的地方。” 李墨连忙说:“已经正回来了。” …… 挂了麻烦雇主电话,李墨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老板打电话,用中华上下五千年积攒下来的语言艺术委婉的控诉了戚忘风不帮忙还添乱的离谱行为。 戚父佯装没听懂画外音,一听见儿子开始参与工作了就乐呵呵的,“这不挺积极的嘛。” 他想,赚钱可不比当兵好,受那活罪图个啥子。 不听话送进去训两年可以,干一辈子那不闹嘛。 李墨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老板,这事关和UA的合作……” 戚父年过半百,年轻时为了赚钱太拼又把身体熬坏了,老婆也没了,就这一个宝贝儿子,当然是当眼珠子疼的,闻言敷衍道:“赚那么多钱干什么,人一辈子重要的是开心。” 他只要不跑去当兵,把医院炸了戚父也懒得管。 李墨:“。” 李墨再次组织了一下语言,苦口婆心,“老板,和UA的合作至关重要……啊好吧,美国的这笔生意不要也罢,但治疗对象毕竟是UA总裁的夫人,这要是在我们这出了个三长两短,可不好交代啊……” 戚父听着感觉也有点不靠谱,心头嘀咕着这小子不会逆反心理上来,不想继承公司就故意瞎折腾,给人添乱吧? 他先对李墨打哈哈过去了,转头就给戚忘风发微信,“听说你把治疗对象折腾病了?什么情况?” “你要是实在不想搞这个,那就算了,换个项目给你也行……” 戚:“换什么换。” 戚:“我是项目负责人,这项目我说了算,你特么别管。” 戚父再给他儿子发消息。 对方把他拉黑了。 戚父:“。” 颜 第304章tabletsX6颜 戚父气得吹胡子瞪眼,“嘿这臭小子!!!” 但也难得戚忘风对公司项目有这个积极性,是以戚父心里小算盘转一圈,又笑了,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 什么美国佬的夫人,还是儿子重要啊。 只要戚忘风不是捣乱,那甭管什么美国法国大不列颠国的,天塌下来老子也能给他顶着,再说那大洋之外,美国公司的手还伸到中国来了? 戚父能混到这个地位,除了脑子,想来跟这满身匪气也脱不开关系。 戚父非常熟练的切了第四个小号给戚忘风发消息。 “你要干就好好干,别整些有的没的幺蛾子。” 对面给他发了个ok,别烦。 戚父还想再说点什么,再发过去,又给他拉黑了。 戚父:“。” 戚父想,这特么还不如养个叉烧。 * 夏知被戚忘风一扔给扭了脚,再瞧见戚忘风,就不笑了。 以前夏知瞧见戚忘风凶他,就觉得好玩,整天无聊,就趴在玻璃墙上观察戚忘风生气。 戚忘风喜欢观察夏知,夏知自然也是喜欢观察戚忘风的。 大抵有点人自以为在看猴,实际上猴也在看猴的味儿。 但冷不丁被玻璃墙外的猴给弄伤了,夏知就不愿意跟该猴玩了,当然也不愿意对该猴笑了。 毕竟崴那一下疼得要命,虽然夏知现在听不懂人话,但他特别记疼。 谁让他疼,他就不跟谁亲近,还要凶。 戚忘风再来找夏知,夏知就对着墙角不看他,也不笑,不讲话,随便他怎么样,就半点也不搭理他了。 于是李墨发现戚忘风最近有点焦躁。 他就看见自己的上司紧紧锁浓眉,手中钢笔转来转去,本来能心无旁骛的刷一天题,现在刷一会儿就往窗外看看,往墙上看看,往博古架上看看,往沙发上看看,最后再往李墨脸上看看,开始吹毛求疵:“你今天是不是没洗脸?” 李墨:“。” 李墨面无表情:“洗了。” 戚忘风开始找事:“没洗干净,看着好烦,再去洗一遍。” 李墨:“。” 又来了。 李墨就去把脸又洗了一遍,回来看见戚忘风把书翻得呼啦啦响,但显然一个字也没瞧进去。 戚忘风学习是很好的。 虽然人看着浮躁脾气差得很,没什么耐心,但那是对没兴趣的事。 对于有兴趣的事,那就完全不一样了,甚至可能偏执的可怕。 李墨听说过戚忘风三年前很在乎一个篮球对手,一直想着打败他,为了一个赌约,那段时间几乎天天练球,到了疯魔的地步。 只可惜那个人似乎出了意外,球赛也不了了之了。 但戚忘风依然每年都会在那个日子,去那个篮球场。 他近乎偏执的守着一个约定。 等着一个不可能回来的人。 …… 戚忘风翻了几页书,忽然说,“我很过分吗?” 李墨“啊”了一声,没回过神来:“什么?” 戚忘风烦躁的看他一眼,唇紧紧绷成一条线。 李墨知道,这是他要发脾气的前兆,但是过了半晌,戚忘风出了口气,说:“我很过分吗?” 李墨不明所以:“呃……?” 戚忘风忍无可忍,啪嗒把书砸了,才把话挤出来:“我带着夏知跑五十米很过分吗?!” 戚忘风说完,又觉得有点丢脸似的,移开了视线,捏着钢笔的手紧握又放松。 李墨:“是……”有点过分。 毕竟怎么说夏知也是个状态不稳定的病人,还把人脚弄崴了…… 戚忘风瞪他:“嗯?” “……” 李墨想,行吧,不管怎样,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雇主也安抚好了,那么身为一个合格的助理,应该学会给自己焦虑的上司一点台阶下…… 于是李墨眼观鼻鼻观心,一板一眼的说:“倒也……没什么过分的。” “就是啊!!” 戚忘风立刻打蛇随棍上,强词夺理说 :“就五十米!!!五十米都跑不了!!还是个男的!!丢不丢人啊!” 戚忘风把钢笔往桌子上一扔,恨铁不成钢似的:“他还生气!!废物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他妈的才该生气行不行!这种弱鸡在军队呆不过两个小时!他妈的五十米都跑不了,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李墨还是没忍住:“他是个病人……” “好,行,是!他是个病人,这个算了!” 戚忘风指着自己被夏知蹭过的手:“那他占我便宜怎么说?!他蹭我!!” 李墨:“……” 不是……您说就说…… 您脸红个什么劲儿…… 李墨:“嗯……呃……?” 李墨:“蹭一下……也没什么吧……” “怎么没什么了?!他是个同性恋!我不是!他蹭我!!” 戚忘风气势汹汹,嗓门扯老大:“我他妈的受了这么大委屈我都没生气!他生的是哪门子气!!一看见我就摆张后脑勺给我,我他妈的欠他的!?是他先蹭我的!!” 戚忘风活像是被人占了天大便宜的黄花大闺女,一定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夏知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玷污,并对夏知倒打一耙的置气行为赋以三十万分的谴责。 于是李墨懂了。 戚忘风这满肚子怨怼,合着就是人夏知被崴了脚不愿意理他了呗,扯来扯去的…… “好吧。”李墨叹口气说,“我觉得他也不是生气……可能是害怕你。” 戚忘风:“?怕我?” “戚哥,那天你推他了?” 戚忘风:“……推一下怎么了。” 以前打球,推推搡搡的不是常事吗。 “他脚崴了。” 戚忘风:“???” 他努力回忆了那一天,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凭什么那么大能耐,一下就把夏知给推到脚崴的……这他妈是人还是脆玻璃啊? 戚忘风还是不能相信:“他脚崴了为什么不吭声?他傻啊?” 戚忘风说完,就想起来夏知确实是傻的:“。” “……我把他带回去的时候脚已经肿得很厉害了。”李墨无奈的说:“找人给他正回来的,他哭了半夜,估计疼得不轻。” 戚忘风:“崴一下脚有什么好哭的,矫情什么?我骨头断了我说什么了……” 他嘴上这样讲着,语气听着却有些弱了。 李墨也不说什么了,只实话实说:“他的身体现在并不是很好,吃了很久新研制的特效药才勉强把各项体征稳定在正常人范围内,但因为长达半个月的高烧,他的皮肤,骨骼,肌肉,甚至内脏都特别的脆弱,很容易受伤,并不适合锻炼。” 戚忘风听着,拳头无意识的握紧了:“……” ……其实这些事情,他是知道的。 他看过文件。 是他一直都不愿意接受现实。 可是如今,李墨这样直白的跟他讲了。他便不能再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此视而不见了。 半晌,戚忘风嗓音微哑:“他以前不这样的。” 短短七个字,多少心有不甘,便只有戚忘风一个人知道了。 “戚哥以前是认识他吗?”李墨问。 戚忘风下颌收紧,嘴唇又抿成了一条线,没有说话。 戚忘风这个态度,李墨心中有了猜测。 能让戚忘风这么牵肠挂肚,耿耿于怀的,也只有一个夏知了。 而正在他们公司疗养的这位,刚好也叫夏知。 所以,他没像传言那样死去,还去美国跟人结了婚,变了国籍,身体还变得这样羸弱…… 虽然不知道夏知过去经历了什么。但是显然,要是不赶紧劝住眼前这位的话,未来恐怕不会太好受——戚忘风背靠着金山可以随便作,可是他身为苦逼打工人,可作不起啊! 这个项目对他来说可太重要了! 李墨想想自己高昂的工资以及项目奖金,壮壮胆子,开始劝戚忘风,“戚哥,人是会变的。” “不同时间的人的观念也不同,不同人的观念不同;当初很执着很喜欢的东西,可能过一些年后,觉得失去了兴趣,有人认为很重要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可能不是那么重要,这都很正常……” “不那么重要?” 戚忘风打断他:“那什么重要?” 他语调冰冷:“找男人结婚更重要?” 李墨一时语塞。 …… 李墨走了,戚忘风呼啦啦的翻书,但怎么也看不下去,只觉心烦意乱。 天色擦黑,戚忘风干脆扔了书,下去跑步。 …… ——“没人能一直站在某个地方,守着某个约定的。” ——“这并非是谁的过错,一定要有意失约。” 戚忘风闭着眼,往前跑,汗水湿淋淋的滚过强健而匀称的肌肉,耳边仿佛又传来了李墨的叹息。 ——“只也许有时候,物是人非,有些事,旧人即便有心,也已无力了。” 戚忘风跑完一万米,已经将近十点了。 他仰头把一瓶水几口喝完,粗暴而精准的扔进十米开外的垃圾桶。 他靠着护栏,仰头望着漫天星光。 他的血滚烫发热,心却数九寒天。 人是会变的。 他知道的。 * 翌日。 这是一间装饰很漂亮的玩具屋。天花板涂成了舒适的蓝色,金色星星灯悬挂着,地上铺着极柔软的厚厚深蓝色地毯,左手边涂着颜色的巨型彩色乐高积木城堡蜿蜒曲折,坐落着很多漂亮的动物娃娃,金色的老虎在草坪上趴窝,长颈鹿微微向城堡外探头。有着黑色斑点的木头青蛙在城堡里跳来跳去,右手边一整面墙都是个巨大的屏幕,上面是一些海洋动物。 地上滚着五颜六色的玩具球。 屋子里的空气温度湿度都适中。 少年穿着浅蓝色的丝绒裤和薄T,没有穿鞋,他盘腿坐在地毯上,手上是一个拼了一半的小尖塔,地上是一堆乐高的拼块。 少年拼得专注,戚忘风进来了也没发现。 “……” 戚忘风懒得对这个幼稚的房间发表任何意见,只看着背对着他的少年。 丝绸质地的衣服是极其柔软的,勾勒出了少年脊背蝴蝶骨微凸的轮廓,再往上,能看到瘦白的脖颈,软绵绵的头发。 戚忘风想,确实不一样了。 但也不是完全不一样…… 戚忘风想,三年过去了,变是变了很多,身体也瘦弱的很,但看着却没怎么长大似的,还是那张少年的脸,甚至瞧着好像更年轻了。 想来也是那个邪门香味的原因了。 有一个地方少年显然不知道怎么拼了,拿着那个拼块,呆了很久。 显然,拼乐高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太难了,他不太能看懂解释图。 正当他犹豫着想把那个拼块放下的时候,冷不丁的,小麦色的手伸了过来,拿走了他的拼块,随后“咔嚓”一下,就准确的装对了位置。 “!” 少年很是高兴,他笑起来,抬眼看见来人:“……” 戚忘风就看见那张漂亮的笑脸一下冰冻,比他妈的京剧变脸还快。 少年低下头,把小房子往地上一扔,竟是不愿意玩了。 他转头用后脑勺对着戚忘风。 戚忘风:“……” 戚忘风又跑到少年面前,“不是,至于吗你,我不就推了你一下吗?你自己身体差崴了脚你怪谁啊?” 夏知:“怪我。” 戚忘风:“就是,说来说去还不怪你自己吗?你坐这好好反思一下。” “反思过了。”少年一板一眼:“就怪我,搭理你。” 戚忘风:“。” 颜 第305章tabletsX7颜 之后戚忘风再怎么样,夏知都不搭理他了。 百般试探都没有结果,戚忘风急了:“……那你以前还踹我呢!你把我骨头都踹断了!” 夏知现在能听懂一点话了,当然也听明白了这无端的污蔑,他说:“我没有。” 戚忘风:“嘿,我推你一下你记着,你踹我他妈的忘得倒挺快。你数数全中国有你这样严以待人宽以律己的吗?” “……” “以前没有。”夏知点点头:“现在,可以有我。” 戚忘风:“。” 戚忘风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傻子一般见识。 心中默数一万遍后,戚忘风心平气和了, “行……行,你牛逼。我哪你不满意你说,别他妈一整天都臭着个脸给我看。” 夏知记着疼,说:“哪哪,都不满意。” 戚忘风:“。” 戚忘风:“你能具体点吗?” 少年想了想,“你扔我的,积木。” “给你捡回来了。” 夏知:“……骗我,说有好玩的,结果,带我,跑步。” 戚忘风强词夺理:“跑步不好玩吗?我现在天天跑八千米。” 夏知:“不好玩,说了很累,也要跑。” 戚忘风:“三十米你就嫌累!!总共也就跑了五十米!!” 少年又闭上嘴,不愿意搭理他了。 “……” 戚忘风:“行、行,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道歉行了吧?你想怎么着吧,你说,要不你罚我跑个一万米?” 少年满脸困惑,“我疼了好久,罚你跑一万米,我就可以不疼了吗。” 连夏知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说话渐渐流畅起来了。 戚忘风眼眉一挑,倒是痞气起来:“嘿,那你不搭理我你也疼过了啊。” 夏知认真摇头,说:“要是,不搭理你,以后就,不会再疼了。” 戚忘风眼角一抽:“你他妈怎么满嘴都是歪理。” 夏知:“你不要,找我,就不用,听我讲歪理了。” 戚忘风憋气:“。” “哦对,你要我,罚你跑步……你刚刚说你喜欢跑步。”夏知说:“你还天天跑八千米。” “我疼了,还要罚你做喜欢的事情。” 夏知细细的眉头皱起来,下定论:“你是个自私的坏人,我不要和你讲话。” 戚忘风气急败坏:“你以为我稀罕和你讲话!!要不是——” “……” 戚忘风深吸一口气,又努力对夏知摆出笑脸来,咬牙切齿,“……那你受了伤,总得找罪魁祸首出点气吧!” “我不要。” 夏知拿起地上的积木,说:“我又不是,河豚,总是一肚子气。” 夏知前几天才通过海洋通识课本认识河豚。 他晚上总会和一个男人视频,那个男人会很温和的教他一些词的意思,看一些通识课本,引导他,慢慢教他讲话。 夏知想了想,又对戚忘风说:“你是河豚,总爱生气。” 戚河豚:“。” “我不生气。” 夏知把积木拿起来,说:“反正,不高兴,只要忘记就好了。” 戚忘风本来还准备说点什么,闻言脸色骤然一寒。 他说完,站起来就要走,准备把积木放回去,却被一下攥住了手腕。 男人的手粗糙滚烫,夏知被抓得不舒服,惊了一下,就要抽开手,但是对方手劲很大。 夏知一紧张,说话又磕磕绊绊起来:“你……你松开……” 夏知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一紧张就有点缺氧。 “你一不高兴,什么都能简简单单的忘记。” “你忘了。” 戚忘风语调平静:“那一直等在原地的人呢?” 夏知听不懂他讲什么,只兀自挣扎着,脸颊都涨红了,“松开……” 空气中也因为少年情绪的波澜而飘出了香味。 “我做错了事,可以给你道歉,” 戚忘风紧紧握着夏知的手,一字一句说,“也可以给你出气。” 夏知被抓住后心慌的很,一些不好的情绪翻涌而来,这让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细弱的手推着男人强健的胸膛:“放开,放开……” “你再把我忘了!” 少年的挣扎实在令人心烦,戚忘风火气一下上来,猛然把人扯过来,揪住他的头发:“再他妈让我……” ——让我等那么多年。 少年猛的被迫仰起头看他,脸颊苍白美丽,眼尾沾着晶莹泪花。 戚忘风陡然有种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微妙,就好像他明明是想要征服一只嚣张强悍的烈兽,然而蓄势待发猛虎扑地,却猝不及防的网住了一只四肢孱弱,弱弱哀嚎的可怜小兽。 太可怜了,无处下嘴。 怎样做都不是势均力敌的搏斗,偏像是直上直下的欺辱。 戚忘风喉结滚动,舌尖舔过虎牙,摁住心脏不正常的鼓动,拽着少年头发的手不觉松开一点,语调却依然沙哑冰冷:“我饶不了你。” …… 戚忘风松开了手。 夏知立刻慌张跑开了,他想拽门跑出去,却打不开门。 这仿佛令他想起什么可怕的事,脸颊忽而惨白,他开始竭尽全力,猛烈的拽门,身体发起抖来,“不,不……不要……” “开门,开门!!!” “别费劲了。”戚忘风懒洋洋靠在那座积木城堡上,瞟他两眼,“id卡在我这儿呢。” 夏知百般拉门无果,也没了力气,他仿佛感觉到了一种可怕的威胁,有如被猛兽咬住了喉咙的小鸟,身体僵直,脸色煞白,眼瞳圆睁,惊惶看他。 “……你、你想干什么……” 戚忘风忽而痞笑起来,他一手插兜,一只手摆弄着id卡,不怀好意:“你怕我啊?” 夏知后背紧紧贴着门,手抓着门把手,额头覆着一层冷汗,死死盯着戚忘风。 对方像一只爪牙锋利的恐怖野兽,明明满腹欲望,偏偏只似笑非笑,隐而不发,让夏知本能感觉畏惧。 往日记忆虽已不再,但那种深埋灵魂的恐惧却不会随着病痛消减。 “我呢,什么也不干。” 戚忘风瞧见夏知这老鼠见了猫似的怂样就倒胃口,他哼了一声,大喇喇的说:“不是看我哪哪都不满意?今天咱们就坐这儿,你呢,什么时候看我满意了,我什么时候给你开门。” 夏知:“……” 戚忘风抱着肩:“我呢,就搁这儿,任打也任骂。” 夏知从一种剧烈的心理刺激中勉强缓过劲来,“滚……” “让我滚?那不大可能。” 戚忘风冷笑说:“不喜欢就忘?什么坏毛病,老子他妈的非得给你掰过来治好了!” “我们就在这耗!” ——李墨的话他听了,是有几分道理。 也许对夏知而言,那只是一个随口的约定,和他人生中很多很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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