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 燕王只回了一句:“她的身份最合适。” 图尔在黑暗中翻了个身,轻声道:“再忍几天,别出纰漏。” 哈齐纳道:“是。” 端王党连夜开小会,熬掉了不知多少根头发,推翻了不知多少种方案,只为确保图尔不仅能成功行刺,还能顺手带走太后。 想在此时让皇帝、太后和燕人这三方聚集到一处,其实难如登天。 太后跟皇帝势同水火,还在找机会杀使臣。她都如此撕破脸了,皇帝就是个傻子也不会让她接近使臣团。 端王已经步步为营地忍了这么多年,所求无非正统,要名正言顺地坐上那皇位。所以此番借燕人之手,一次除去两大劲敌,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心腹们又薅下无数把头发,最后想出了一个惊天奇招。 他们找夏侯泊如此这般地汇报了一番,夏侯泊也不禁扬眉。“富贵险中求啊。” 心腹道:“此招确实危险,变数极大,属下也并无把握一定成功。或许……谢妃娘娘能算一算?” 谢永儿在端王党中其实是个名人。 不仅因为她跟端王那点剪不断理还乱的绯闻,也因为她出的主意,常常如神来之笔,匪夷所思,却又每每如窥破了天机一般,能未卜先知,所言必中。 听到这个名字,夏侯泊顿了一下。 谢妃在千秋宴当晚滑胎,经太后与皇帝一闹,滑得无人不知。心腹们对她腹中孩子的生父多少有些猜测,此时不禁八卦地偷瞄端王,试图打探他对此事的感想。 夏侯泊召来一名探子。“谢妃在宫中如何?” 探子道:“滑胎之后,发热不起。皇帝大怒,说要彻查此事,整顿后宫,还派了侍卫保护她养病。” 说是整顿后宫,但后宫这些年没有任何孩子出生,大家都明白这锅是谁的。 心腹们八卦的眼神更加热切,似乎想瞧瞧自己侍奉之主究竟有没有人类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夏侯泊停顿的时间比平时略长一些,眉间也隐隐染上了忧色。 心腹们莫名松了口气,却听他道:“胎都滑了,应该无人会再害她,此时还派人手保护,似有些蹊跷。” 心腹们:“……” 这就是你的感想? 这真的还是人类吗? 夏侯泊道:“总之想办法递张字条进去,说我想与她一见吧。” 此时此刻,谢永儿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处于怎样的风云中心。 她睡得昏昏沉沉,惊醒时还神志混沌,蓄在眼眶中的泪水一下子滚落下去,渗入了枕头。 “你梦见谁了?”有人在床边问。 谢永儿迷迷糊糊地扭过头,夏侯澹正俯视着她。 “你一直在道歉。”夏侯澹唇角一挑,语带讽刺,“梦见端王了?孩子没了,你对不起他?” 谢永儿直愣愣地望着他。“不是。” 夏侯澹道:“那是谁?总不会是我吧?” 谢永儿回过神来,闭口不答了。 夏侯澹“啧”了一声:“说说呗,反正现在大家都不用演了,你也死定了——” “行了行了,我来吧。”庾晚音从他身后探出头,伸手摸了摸谢永儿的额头,欣慰道,“可算退烧了,这古代医疗环境真是吓死个人。你感觉怎么样?要喝水吗?” 谢永儿还是不说话。 庾晚音转身去推夏侯澹。“你先出去,我跟她谈谈。” 夏侯澹错愕道:“为什么赶我?” 庾晚音对他一个劲儿使眼色。“没事的,交给我。” 她关上门,重新回到谢永儿身边。“还难受吗?” 谢永儿费力地支起上身,靠坐到床头,强打精神问:“你们也不必唱红脸白脸,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庾晚音笑了。“行,那我就直说。端王送了张字条进来,约你今晚在冷宫那破房子里私会。” 谢永儿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所以你们今晚就得放我出去见他。” “怎么,不放你的话,你还指望他打进来救你?” “不。若是让他发现异常,我就失去了他的信任,对你们也就失去了价值吧?你想拉拢我,不就是为了套他的情报吗?” 庾晚音顿了顿,嘀咕道:“这会儿倒挺聪明。” 谢永儿怒道:“我本来就很聪明!我输给你是输在了信息不对称,你不要搞错!” “你输给我?不对吧,我俩本来就没什么可争的。” “事到如今说这种漂亮话——” 庾晚音认真道:“非要说的话,你难道不是输给了端王吗?” 谢永儿:“……” 庾晚音对着她苍白的脸蛋看了半晌,突然跑去搬来妆奁,道:“转过去。” 谢永儿问:“做什么?” “今晚不是要约会嘛,给你做个妆造。”庾晚音扶着她的肩膀转了转,让她背对着自己,举起梳子开始给她梳头,“女生寝室八卦时间,你没经历过吗?” 谢永儿道:“没用的,别对我打感情牌。” 庾晚音不为所动,径自八卦了起来:“所以你刚才真的梦到夏侯泊了?” 谢永儿紧紧抿着嘴,摆明了非暴力不合作。 “这么卑微吗?”庾晚音连连摇头,“你还记得自己是现代女性吗?他明知道你会被太后逼着堕胎,还让你怀上了,这种无情无义的狗男人你还道歉……” 谢永儿抿不住了。“都说了不是他。” “那是谁?肯定也不是夏侯澹啊。”庾晚音皱眉想了半天,一惊,“难道是我?你终于良心发现,明白我对你的好了吗?” 谢永儿:“……” 庾晚音一脸感动。“姐妹,恭喜你终于悟了,不过道歉就不必了,我这人心胸比较……” 谢永儿忍无可忍道:“是我妈。” “?” 谢永儿背对着她低下头。“可能是因为得知了你俩的身份吧,我梦见了一点穿进来之前的事。我穿来之前还在为了无聊的事跟她吵架,都没来得及道个歉。” 庾晚音本来是抱着做攻略任务的心态来聊天的,此时却不禁顿住了动作。 谢永儿之前说话一直拿捏着古人腔调,如今这样坦率直言,倒让她头一次有了“同类”的实感。 庾晚音想了想,道:“我穿来之前倒是跟我妈通了电话,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周末就回去。听她语气神神秘秘的,也许是又学了道什么小吃,想做给我吃吧。” 谢永儿的头略微抬起了一点。 庾晚音却不说话了,周身气氛消沉。 谢永儿问:“你是哪里人?” 庾晚音的心突地一跳。《穿书之恶魔宠妃》里的城市名,跟现实世界一致吗? 她继续梳头,试探着说了个最大众的:“北京。你呢?” 谢永儿道:“A城。北京在哪儿?” 庾晚音道:“……小县城,没听说过也正常,离你那儿还挺远的。” 谢永儿道:“哦?你们那儿小吃很发达吗?” 庾晚音根本不是北京人,仗着《穿书之恶魔宠妃》肯定没写过,顺口忽悠她:“还行吧,豆汁儿听说过没,可好喝了。” 谢永儿果然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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