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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胆战地偷看庾晚音。 庾晚音哭笑不得。“他可真不怕死。” 不是啊这位妃子,你怎么还有闲心管人家怕不怕死,你自己不怕死吗? 庾晚音将簪子拿在手里掂了掂,见夏侯澹一脸“你敢簪上我就杀了阿白”的表情,忙搁到一边,劝道:“莫生气,他对我没那个意思,江湖人不懂规矩,拿我当朋友呢……” 夏侯澹阴沉道:“一共只相处过几天,这就交上朋友了。” 庾晚音闻着醋味儿居然乐了,心想:你当初还装什么大气,可算装不下去了。 暗卫窥见她嘴边的笑意,心梗都要发作了。 庾晚音俯下身去凑到夏侯澹耳边道:“陛下。” 夏侯澹被她吹得耳朵发痒,将头偏到一边。庾晚音跟个千年狐狸精似的,穷追不舍缠着他,幽幽道:“陛下……他只是我的妹妹。” 夏侯澹:“……” 暗卫:“?” 你刚才说什么? 庾晚音魔音贯耳:“他说紫色很有韵味。” 夏侯澹:“……” 夏侯澹没憋住:“噗。” 暗卫麻木地心想:这或许就是下蛊吧。 夏侯澹躺尸了一天,字面意义上回了点血,第二天终于能勉强起床,立即人模狗样地出去跟太后党打机锋了。 庾晚音睡了个久违的懒觉,起床后熟能生巧地换了男装,带着暗卫低调出宫,确认无人盯梢后,默默出了城门。 都城郊外的墓地上新增了一座石碑,碑前的土坑还未填上,旁边停着一口空荡荡的棺椁。 庾晚音下车时,眼前已有数人等候:李云锡、杨铎捷、尔岚,还有一对素未谋面的老夫妇。 寒风比昨日更凛冽,吹得众人袍袖飘荡。那对老夫妇身形佝偻,互相搀扶着,望向众人的双目浮肿无神,似乎虽然张着眼,却并未注意到身处何处。直到庾晚音上前,那老妇人才略微抬起头来,嗫嚅道:“诸位……都是我儿的同僚?” 为避开端王的眼线,所有人出城前都乔装打扮过,也不能自报真名。就连这座碑上刻的,都只是汪昭入朝时用的化名。 杨铎捷上前道:“伯父、伯母,我们都是汪兄的至交好友,来送他一程。” 其实要说好友也算不上。 汪昭这人像个小老头儿,平时说话字斟句酌,沉稳到了沉闷的地步,没见他与谁交过心。何况他入朝不久后,就只身远赴燕国了。 老夫妇闻言却很欣慰。“好,好,至少有这么多朋友送他。” 老夫妇颤颤巍巍地打开随身的包袱,将一摞衣物放入棺椁,摆成人形。 侍卫开始填土的时候,庾晚音鼻尖一凉,她抬头望去,天空中飘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李云锡今早咬牙掏钱买了壶好酒,此时取出来斟满了一杯,唱道:“湛湛江水兮上有枫,目极千里兮伤春心。魂兮归来,魂兮归来!哀江南……” 老夫妇在他沙哑而苍凉的吟唱中悲号起来。 庾晚音站在一旁默默听着,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一天,自己用大白嗓哼小曲儿,被汪昭听见了。汪昭当时纠结了半天,点评了一句:“娘娘唱出了民生多艰。” 那就是他们唯一的交集了。 汪昭是怎样的人、生平抱负是什么、有没有过心上人、临死望着夏国的方向想些什么,她一概不知。 只知道天涯路远,青冢无名。 李云锡唱完,将杯中酒倾洒到冢前,道:“汪兄,霄汉为帐,山川为堂,日月为炬,草木为梁,你已回家了。” 余人也接过酒壶,依次相酬。 李云锡最后又倒了一杯。“这是岑兄托我敬你的。” 庾晚音将地方留给老夫妇哀悼,示意几个臣子走到一边。 她低声问:“岑堇天怎么了?” 李云锡道:“不太好。”他叹了口气,“昨日听说燕黍有着落了,他还很高兴,约了今天来送汪兄的。今天却起不了身了。” 庾晚音回宫时,夏侯澹已经见完了两拨人,还带回一条新闻:“庾少卿在想方设法给你递话。” 庾晚音神思不属。“庾少卿是谁?” “……你爹。” “啊,差点忘了。” “估计是在端王手下混得不好,看我这里有戏,想抱你的大腿求个新出路。这人在原作里就是个路人甲吧?要不然给他个……”夏侯澹语声一顿。 庾晚音望向他。 夏侯澹问:“你哭过?” “没有。”庾晚音的眼眶确实是干燥的。她忘了自己多久没哭过了。 她说了岑堇天的事。 夏侯澹提醒道:“他原本就是要病死的。” “但原作里他至少活到了夏天,旱灾来了才死。” “那是因为他以为能看见丰收,吊着一口气呢。现在他知道有旱灾,也知道百姓能挺过旱灾,不就没挂念了。”夏侯澹语声平静,“对他来说是HE[1]了。” 庾晚音有些气闷。 她想说这怎么能算HE呢,他们当初明明许诺,要让岑堇天活着看见河清海晏、时和岁丰。然而在用这句话换取他的效忠时,他们就心知肚明,时间多半是来不及的,这愿景注定只能是个愿景。 但她还没出口,夏侯澹却像是预料到了她的台词,用一种教导孩子般的口气说:“晚音,千万不能忘了他们是纸片人,记住这一点,否则你会被压垮的。” 当那苍凉的歌声和悲号还萦绕在耳际时,“纸片人”这个词就显得格外刺耳了。 庾晚音脱口而出:“你在邶山上听见汪昭的死讯时,不是这个反应啊。” 夏侯澹的眼神有刹那的沉寂。“所以我也得提醒自己。” 庾晚音哑口无言。 夏侯澹似乎认为话题自动结束了。“最近外头很危险,不要再出宫了。想探望岑堇天,可以派人去。哦,对了,要召你爹进宫来见吗?” “不见。”庾晚音深吸一口气,“我不见他,他就永远是个纸片人。” 夏侯澹:“……” 夏侯澹忽然记起,自己曾经向她保证过,她永远都不需要改变。 是他食言了。 他不想看她痛苦,所以试图剥夺她感知痛苦的权利。 过了好几秒,夏侯澹轻声问:“晚上吃小火锅吗?” “……啊?” 夏侯澹笑了笑。“你不是一直想凑齐三个人,吃小火锅、打斗地主吗?现在有谢永儿了,我把北叔也拉来,咱们可以教他打牌。” 庾晚音强迫自己从情绪中走出来。“你伤口还没好呢,不能吃辣吧?” “可以做鸳鸯锅。”夏侯澹对小火锅有种她不能理解的执念。 天黑得很快,宫灯暗淡的暖光照出纷纷扬扬的白雪。 庾晚音去偏殿找谢永儿了。为防端王灭口,谢永儿现在对外称病不出,其实一直独自躲在夏侯澹的偏殿里,整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夏侯澹跟着走到庭中,挥退了撑伞的宫人,转头望向北舟所在的房门,脚步却迟迟没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拂去肩上的落雪,上前敲了敲门。“叔,吃火锅吗?” 门开了,北舟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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