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让户部想想法子,拨些补给过去吧。” 心腹道:“那陵寝的事……” 太后望着自己红艳艳的指甲。“难得皇帝有孝心,陵寝自然也是要建的。” 御花园里,张三那个所谓“双龙戏珠”形状的花阵已经种好了,不日便会开花。 挥退宫人之后,他又自己提起铲子,往那“珠”的下方泥土里埋了一个盒子。 他在盒子里藏了张字条:如果你是同类,留言给我,我想与你见面。 ——用的是简体字,从左往右书写的。只要是穿越者,看一眼就会明白。 花期未至,张三已经开始每天找由头去附近徘徊了。 当然,泥土始终没有被翻弄的痕迹。 夏侯澹回头对庾晚音复述了那场大戏,庾晚音笑得前仰后合。“你也太会演了吧!” 夏侯澹道:“毕竟只剩这个优点了。” 庾晚音道:“挺好的,特别管用。这样一来,尔岚他们也该出场了,户部推行开中法是迟早的事。” “但种子问题还是没解决……” “是时候研究一下燕国的事情了。”庾晚音深思熟虑道,“我先去藏书阁做点功课。” 藏书阁已经重建完毕,还收集了一批新书替换被烧毁的藏品。 庾晚音在里面泡了一天,找出了几本与燕国有关的通志,与宫人说了几句好话,想将书抱回去慢慢看。 在二楼经过自己原本的工位时,她不经意地朝窗外看了一眼,突然间定在了原地。 御花园里面新开了一批花。 站在二楼俯瞰,花丛之中,一个巨大的“SOS”形状赫然在目。 庾晚音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转头问宫人:“那些花是什么时候栽种的?” 宫人道:“奴婢不知。” 庾晚音再也顾不上借书,下楼跑到了那片花丛前。 “SOS”的形状是由一株株铁线莲拼成的,花色粉紫,与周围其他花草截然不同。 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吗?这真的是穿越者种下的吗? 《穿书之恶魔宠妃》里绝对没有这情节。 难道又是一个意外穿来的新同伴?如果这“SOS”是一句留言,周围应该还会有别的线索才对。 庾晚音四下打量了一圈,先把附近的树洞挨个儿搜寻了一遍,一无所获。她还不死心,又弯下身去查看花丛下的泥土。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庾晚音有所预感般一回头,那个沉闷的小太子正静静望着自己。 四目相对了几秒钟,小太子见礼道:“贵妃娘娘。” “……太子殿下,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太子望着她,眼中似是戒备,又似是茫然。“只是无意间路过。” 庾晚音朝他靠近了两步,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 她抿了抿嘴唇,试探道:“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你知道是什么树吗?” 小太子毫无反应地望着她。 庾晚音又走近一步。“其中一棵是枣树,另一棵是什么?” 小太子缓缓蹙起眉。“贵妃娘娘?” 远处,一个小太监匆匆奔来,朝庾晚音一礼,又对小太子道:“殿下,太后在等你呢。” 庾晚音失望地看着他们离去。 “殿下,请速速随奴婢来。”小太监惊慌失措地压着嗓子,“太后不太好了。” 张三梦游似的被推进了太后寝殿。 有那么片刻,他没有认出床上那个半脸歪斜、双目暴突的女人。 她中风了,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耷拉下去的嘴角口涎横流,对他颤抖着伸出一只手。 张三握住了太后的手。 她的五指像鹰爪般紧紧扣着他,像是要抓住一缕执念一般,眼神中的不甘几乎要化为凶煞将他吞噬。 殿外传来唱名声:“皇上驾到——” 张三顿了顿,回过头去。 一抹高大的身影走到床前,跪地叫了一声“母后”。不等太后回应,他又抬起头来,对着张三冷淡地笑了笑。“澹儿。” 张三没有回应。 床上的太后死死瞪着皇帝。皇帝却显得游刃有余,贴心地为她抹去口水,微笑道:“母后好生养病,不日便能康复的。” 张三默默地立在原地,嗅着空气中冰冷的、带着铁锈味儿的、权力交替的气息,脑中突然间传来一阵锐痛。他没有声张,默默地忍耐着。 那是他生命中第一次头痛发作。 太后的病情恶化得很快,一个月后就薨了。 而皇帝也如愿以偿地封了新的皇后。 继后年轻美艳,通身珠光宝气,染了蔻丹的指甲轻轻掐了掐张三的脸。“澹儿,以后本宫就是你的母亲。” 张三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避开了她的手,温顺道:“母后。” 他已经在这宫中待了很长的时间,长到足以弄清许多事情。 比如,眼前这位继后在上位之前,已经被太后下了毒,终生无法受孕。 比如,太后的中风与死亡,这位继后大抵脱不开干系。 又比如,继后当然恨他。另一方面,她又需要驯服他。等到熬死了皇帝,她就是吕武。 他不是真正的幼童。但作为一个普通的初中生,他的心术或许还比不上宫里长大的幼童。 以前是太后掌控他,现在是继后掌控他。他斗不过任何一个。 可是那个妃子,那个理应是全文主角的恶魔宠妃,他唯一的同类,究竟在哪儿呢? 张三试过把继后带去那一片“SOS”花丛附近,观察她的反应。但继后的目光毫无波澜地穿过了花丛。 她正忙着扶植自己的外戚,要牢牢把持前朝与后宫。 张三知道,自己作为未来皇帝的势力正被一步步地蚕食。但他无能为力——他在书中的生母早已离世,而皇帝对他并没有额外的垂怜。 他的头疼越来越频繁了。 那个人在哪儿呢?什么时候出现呢? 他还能等到她吗? 晚上,庾晚音兴冲冲地找到夏侯澹,说了花丛的事。 夏侯澹顿了顿,道:“会不会是谢永儿种的?” “我一开始也这样猜。”庾晚音道,“但谢永儿的一言一行都写在了书里,她肯定没干过这事。而且,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唯一穿越者,不会想着寻找同类的。我觉得这应该是另外的人,像我俩一样,意外穿进来的。” 夏侯澹道:“但我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如果有奇怪的人,早就该发现了。” “也许那个人在竭力隐藏自己?他,或者她,不知道该信任谁,只好用这种方式求救……不行,我得去查查那片花丛是谁种的。” 夏侯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大概率是巧合。你觉得是SOS,人家种的说不定只是双龙戏珠。” “我知道。但万一呢?万一还有人等着我们相救呢?一个人在这个世界,该多害怕啊。” 夏侯澹静静地望着她。 庾晚音笑道:“别这样,发挥一下想象力嘛,凑齐三个人就能斗地主啦。你说那个人是男是女?会喜欢吃小火锅吗?” 继后受封一年后,张三也到了要去尚书房念书的年纪。 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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