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在不是娘娘啦。” 阿白眼睛一亮。“晚音?” “……” 庾晚音知道江湖人作风放恣,始终没把他这略带轻佻、嬉闹一般的调情太放在心上,随手塞了一盘西瓜给他。“多谢帮忙。” 阿白:“……” 庾晚音开始切第二盘。“你们练得可还顺利?” “三天应该能大成。”阿白托着盘子望着她,“晚音,这件事办成之后,我就该走了。” 庾晚音愣了愣:“这么快?你不是奉师命来保护陛下的吗?” “端王盯着,我不能再出现在你们身边。” 庾晚音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原来这家伙是来告别的。庾晚音停下动作,端正了一下态度。“嗯,那你想好了要去哪儿吗?” “陛下有别的任务给我。” “任务?” 阿白挤挤眼。“现在还不能说,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那就是秘密任务了。 这才共处多久,夏侯澹居然信任此人到如此地步了?庾晚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心中想着回头得去问问夏侯澹,忽听阿白问:“或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庾晚音不确定道:“……什么?” “我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阿白收敛了跳脱的劲头,一字一顿,说得无比认真。 昏暗的陋室里,他的双眼亮如星辰。“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是天上的云雀,不该被困死在这四面宫墙之内。能想出这一个个计划的人,该是何等性情灵动,自由不羁?这样的人只要离开这里,江湖路远,何处不可高飞?” 庾晚音猛然扭头看了门口一眼,压低声音道:“你知道自己在哪儿吗?你在皇宫里,拉皇帝的女人跑路?” “不用跑路。只要你点头,陛下那边自有我去说服。” 庾晚音简直惊呆了。“你还想说服他?” “我有他必须接受的理由。” 庾晚音:“……” 这人别是疯了吧。 尽管觉得无稽,她还是有几分感动。“无论如何,谢谢你说这些。” 阿白听出了其中的拒绝之意,瞬间蔫了。“别急着回答,求你了。” 庾晚音哭笑不得。“阿白,你这样的英武少侠,总会遇到佳人相伴的。” 阿白垂头丧气。“是我不够好吗?” “不是……” “如果不是跟我一起呢,你会想出去看看吗?” 庾晚音张着嘴顿住了。 她想起自己刚来时做过的逃离这一切的美梦。 阿白握住她的肩。“晚音,我来都城的路上,见过千山落日,繁花铺锦。为自己思量一番吧,你在这天地间走一遭,到底要什么。” 他一握即放,端起两盘西瓜,径自走出去了。 庾晚音被留在原地,恍惚了一阵子。 那大漠孤烟、戈壁驼铃,那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她上辈子挤在格子间里错过的人间,这辈子也依旧无缘得见了吧。 庾晚音深吸一口气,洗净了手,想着得快些回去,却没料到一脚踏进院中,就瞧见两道并立的背影。 阿白拉着夏侯澹站在院子中央,仰头指着什么,道:“瞧见没?” 夏侯澹也仰着头。“月亮的左边吗?” 阿白道:“快连成一条线了。” 庾晚音下意识地跟着抬头,只看见满天繁星,缭乱无序,并没瞧出什么线条。 阿白道:“好好想想我师父的信。他老人家还有一句话托我带到:你们的相遇或许并非幸事。” 夏侯澹嗤笑一声道:“你现编的吧。” 阿白怒道:“我可不敢拿师父开玩笑。” 夏侯澹道:“觊觎晚音你就直说。” 庾晚音:“……” 她琢磨着是不是该退回厨房。 阿白是习武之人,耳力极佳,听见了身后微弱的气息,却故作不觉。“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你也为她想想呢?” 夏侯澹沉默。 阿白开始举例:“你贵为天子又如何,能保护她不受欺负吗?” 夏侯澹道:“这倒是能。” 阿白:“?” 阿白重整旗鼓:“你能为她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吗?” 夏侯澹道:“这也容易。” 阿白:“?” 在他们身后,庾晚音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她的心跳声太响,她甚至疑心它已经盖过了蝉鸣。 阿白本想让庾晚音看清男人的丑恶面目,万万没想到这厮居然如此回答,气急败坏道:“就算这些都有了,她也只是笼中之鸟,永远不得游戏人间,潇洒快活!” “阿白,人间并不全然是拿来游戏的,她有她的抱负。” 阿白怔了怔。 夏侯澹仍旧负手望着夜空。“你只当她是小雀,需要放飞,却不见她平正高洁,皎皎如月,能照彻千里碧空。” 阿白:“……” 阿白无力地扯扯他道:“咱回屋里吧。” “不过你说得对,她在这里,确实很难快活。”夏侯澹道,“有一天她实现了抱负,想要离去,那时我若不在了,你就带她走吧。” 阿白欲哭无泪。“求你别说了。” 庾晚音一直站在院中,等到夜风吹凉了面颊,才若无其事地回到屋里。 阿白正发了狠地跟北舟对打。 夏侯澹看看庾晚音,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庾晚音不敢跟他对视。“哎,人有三急。” 端王朝城中各处柳陌花巷派了探子,一连蹲守数日,这天傍晚终于有了情报:皇帝身边那个高大的蒙面高手出现在了怡红院,没去找姑娘,却在那蓬莱台下听起了戏。 这情报倒是与庾晚音的密信对上了。 于是端王手下的刺客们迅速聚集,混入了衣香鬓影中。 所谓的蓬莱台就是个戏台,只是因为设在楚馆内,与寻常勾栏瓦肆不同,布置得粉帘纱幕、香烟袅袅,台上演的也不是什么正经戏。 一群色眯眯的看客正冲那扭着水蛇腰的花旦叫好,一个长着媒婆痣的老鸨穿行在人群间,赔着笑收赏银。 刺客们转头四顾,很快搜寻到了高大的目标。 为首的悄然一比手势,众人散开,隐去了鬼门道。 这鬼门道便是通向戏台的门,以绣金屏风隔开。刺客们藏在此间按计划行事,迅速换上了唱戏的行头。 为首的刺客却偷偷潜到那老鸨身后,作势与她勾肩搭背,冷不防亮出袖中短匕,悄无声息地抵住了她的脖子。 老鸨吓白了脸,颤声道:“这位爷,有话好说。” 刺客头子道:“借一步说话。” 他拖着老鸨走到角落无人处,收起匕首,威逼完了又利诱,塞给她一个钱袋。“下一场,换我们的人上去唱戏,别惊动台下看客。” 老鸨掂了掂钱袋,夸张地拍拍胸脯,一惊一乍道:“噢哟,可吓死我了,这点小事爷说一声就成嘛,何必拿刀吓人……” 刺客头子不耐烦道:“少废话,去办吧。” 老鸨却还在喋喋不休:“只是我们怡红院也有怡红院的规矩啊,胡来是不行的,有些细处还得请爷原谅则个……” 刺客头子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活计,哪儿有那么多耐心给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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