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弟弟成亲在哥哥前面了,不过也没办法,都是缘分,都是天意啊哈哈哈哈!” 楚母今儿除了白氏抬为平妻的时候之外,其余几乎全都是眉飞色舞的。 楚明溪有些不耐烦听这些,更不愿意看她母亲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婚事而高兴,干脆就往她痛点上戳:“母亲,你准备怎么待白氏啊?都是平妻了。” 楚母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之后她冷哼道:“什么平妻,不过是你父亲看在太子面儿上给个好听的说法罢了,不还是个妾?” “在我面前,她还是要执妾礼,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贵妾,妻,她配吗!” 楚母不悦的说了半天,皱着眉一摆手开始赶人,“好了,无事你们便回去吧。” “要到钱了就翻脸。”楚明溪小声嘀咕了一句。 楚明云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心知那一千两银子着实戳到楚明溪的心窝子了。 至于白氏,这大盛朝原就没有两妻相平的说法,白氏得了这个名头,以后再慢慢图谋就是了。 刚走到门口,楚明云才要上马车,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 那张熟悉的脸上却是楚明云不熟悉的盛怒,向来万事不管的彭祖松怒气冲冲,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竟直接就一马鞭甩了过来: “楚明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给我母亲下药!” 第一百零七章 你敢给我母亲下毒! 时候不巧,楚明云距离楚明溪有些近。 那一马鞭险些就要抽到她身上,安萱拉着她急急后退几步,躲在门后看那对夫妇对峙。 楚明溪没能躲开,胳膊上挨了彭祖松一鞭子,疼的她尖叫一声,连忙就想跑。 却被从马上直接跃下来的彭祖松一把薅住了头发。 他目呲欲裂:“贱人!你给我母亲吃了什么?我说她怎么总也在床上躺着,总也生病!” “你竟这般不孝,这般恶毒,本侯今日就要休妻!还要来问问,你们楚家是如何家教,竟教出这样的毒妇!” 彭祖松大约已经失去理智,一边质问一边喊道,丝毫不顾及在哪里,以及周围有谁。 楚家守门的小厮已经傻了,还是楚明云让安萱推了他一把:“愣什么呢!还不快去请老爷!” 再看外面,盛怒中的彭祖松薅着楚明溪的头发,一声声的质问她:“毒妇,你到底给我母亲吃了什么?大夫说她有慢性中毒的迹象!” “侯爷,我没有啊!”楚明溪终于从头晕目眩的疼痛中回过神来,当即尖叫着辩解道,“什么中毒,不是我啊!” “不是你还能是谁?大夫查过,那毒就下在母亲的养生汤中,从你进门,那养生汤不是你日日侍奉?不是你下的毒,还能是谁?!” 彭祖松一边问着,一边扬起马鞭,又要去抽楚明溪! 这一下若是被他抽实了,楚明溪怕是会命丧当场! 楚明云蹙眉,疾步走上前几步,扬声唤道:“彭侯!还请手下留情!” 彭祖松动作一顿,混沌的眼睛都清晰了几分。 他回头,看了楚明云一眼,皱眉斥道:“莫要多管闲事!” “彭侯刚刚可是连是楚家家教都一起过问了,我说几句,不算多管闲事吧?” 瞧着面前的男人,楚明云其实是有些怕的。 毕竟对方高大魁梧,手持马鞭,又在盛怒之中,不知还有多少理智可言。 所以她也只是离的远远的,尽量温声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侯爷不若到府中慢慢说吧。” 彭祖松一皱眉,刚想说话,楚父便被小厮带着急急走了出来:“哎呀,彭侯大驾光临,快快,请进请进!” 他已经被告知了前因,哪里还能任由彭祖松还在门外喊叫,先将人叫进去锁好大门才最要紧。 彭祖松到底还要给楚父面子,寒着一张脸,拉着楚明溪就进了门。 楚明云这下想走也走不成了,叹了口气,示意小厮将门关好,也跟着走了进去。 事情其实很简单。 彭老夫人的病反反复复,总也不能全好,彭侯着急之下,求人请了个有名的神医来。 也是巧,今日楚明溪前脚出门回了楚家,后脚那神医就被人带进来了。 神医一把上彭老夫人的脉象,便断定她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中的是一种慢性毒药,应是每日少量的服用,才会呈现这般中毒的表征。”神医如此说道。 恰好楚明溪不在,彭侯便毫无顾忌的满府打死搜查,结果就将中毒的可能性,定在彭老夫人每日喝的养生汤上。 再细查,之后便是察觉到养生汤中一味不常见的药材出现问题。 而那药材,却是楚明溪亲手采办,甚至为了孝顺,还将其放在自己屋中,每日早起泡发给彭老夫人入药。 “实在是物证俱在,我不愿信,也只能信。”彭祖松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又何其好受? 妻子害了老母亲,这种事情说出去,怕都无人能信! 楚明溪却抽噎着说道:“什么呀,那个药材,我都不知道呀!” “你……” “侯爷,是我一直骗了你,其实……其实我最近身子不爽利,早上也难以早起,所以给老夫人泡发药材的,一直都是秋云呀!”楚明溪泣声喊道,“她、她……” 彭祖松一怔:“秋云?” “正是,我想着,她既是侯府的家生子,又是侯爷的通房,伺候老夫人的药也不算辱没了老夫人,谁能想到这丫头竟这般胆大包天!”楚明溪说的恳切,听起来像是真的一般。 这让彭祖松一时都没了主意。 楚父趁机轻咳一声:“侯爷,此事,不若回府再细查一番?我这女儿,虽然有些年轻,但这般恶毒不孝之事,应是不会做的。” 楚明云却觉得,这是楚明溪能做出来的事情。 但她却跟着附和道:“正是,侯爷不妨再细查一番?这便在外面大吵大嚷,伤了夫妻和气不说,也让旁人听了心寒。” 彭祖松就是这般冲动的人。 否则,也不会有人就追到岳家来,直接站在人家门口大喊妻子没有家教了。 彭祖松满脸质疑的看向楚明溪,楚明溪适时的捂住眼睛哭了一声:“侯爷这般对我,我真是……死了算了吧!” “侯爷,哎。”楚父叹气道。 楚明云上前挽住楚明溪:“姐姐莫要这般说,侯爷也是孝心可嘉,担心老夫人的身体。” 她特意在“老夫人”三个字上加了重音,楚明溪顿了一下之后便明白过来,哭着说道:“侯爷自是个孝顺的,但我也不差啊,自老夫人生病以来,我日日侍奉汤药,还和几个姨娘轮流值夜伺候老夫人……” “怎今天就被这般怀疑,我真是……”她说着,越哭越大声。 彭侯脸上的质疑之色逐渐褪去,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蹙了下眉,又斥责道:“秋云那样的人你也留在身前,还让她伺候母亲的汤药,实在愚蠢!” ……反正有理无理,他总能给你找出些错处就是了。 楚明溪抽噎着没有吭声,楚父打圆场道:“溪儿也是太过信任侯府的下人,又年轻不经事,难免被骗了。” 刚刚去忙的楚母此时才匆匆赶回来,一边进门一边说道:“是啊,溪儿如今管着侯府,已经做的极好!” “好?”说起这个,彭侯越发来气。 事情已经到了这里,他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便干脆的问楚明溪道:“本侯还想问问你,为何母亲掌家的时候一切都好,到了你掌家,却这里也没钱,那里也要节省,侯府的银子,都去哪里了?” 第一百零八章 你给我钱! 侯府的银子,都去哪儿了? 连楚明云都想替楚明溪喊一嗓子:你那侯府,哪里有银子啊!? 除了一年到头那点儿侯爵俸禄,别的还有什么? 一切支出,全靠彭老夫人的嫁妆撑着;侯夫人一进门,便连忙甩给侯夫人。 上一世楚明云是掰开了揉碎了和彭祖松讲过府中支出来往,但他根本不想听,听了也不往心里记。 反正没钱就问她要,需要银子就问她要,若要不到了便要发火,直到彭老夫人拿出钱来才能无事。 这会儿,彭祖松还在问着楚明溪:“银子呢?原本母亲掌家时的银子呢?” 楚明溪双手握紧拳,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嗓音答道:“侯府的银子,从来就只有那么些!” “怎么可能!”彭祖松嗤笑出声,“且不说从前母亲掌家,一切银子都够,便是本侯每年的俸禄,难道还养不起一个侯府?” 楚明溪简直感觉连生气都无力。 不必回头去看,她也知道,父母、下人,都在盯着她看。 尤其,还有被她抢了婚事的楚明云。 这些难熬,原本应该是楚明云的啊…… 此时楚明溪说不出口,更没办法当着所有人的面和彭祖松掰扯银子的事情。 她觉得太过丢人。 挨了一鞭子的胳膊还在火辣辣的疼,楚明溪却不敢去看一眼,只做无事的站在那里,强装镇定的开口说道:“侯爷,我们先回府吧。” “怎么,你不敢当着你家人的面说清楚这件事情吗?”彭祖松昂着头看她,“所以,你到底把银子都花在了哪里?” 楚明溪忽然觉得心累。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想不通,楚明云怎么会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还过的看起来那么幸福? 空气一片凝滞 “侯爷,到底是家事,还是回家再说吧。”楚明云心中叹气,“还有老夫人的事情,也等着侯爷回去解决呢。” 彭祖松一怔,脸上露出些后悔之色——这后悔当然不是针对楚明溪的,只是他愧疚与忘记了母亲的病情。 瞪了楚明溪一眼,彭祖松拱手向楚父告辞,然后便扭身往外走去。 他还要回去惩治秋云! ……就这般又骑马走了,将楚明溪一个人尴尬的留在了娘家。 看着她胳膊上还在往外渗血,楚母忍不住斥道:“这个彭侯,真是不知所谓!” “哎,男人嘛,粗心大意一些。”楚父却还能理解,“而且他母亲出了事,府中听着又是一团乱的样子。” 说着,他也瞪了楚明溪一眼,“你是如何当家的?瞧瞧侯府,竟被你管的一团乱!” “父亲!”楚明溪不满的大喊道。 楚母也道:“溪儿才刚嫁过去,这般年纪——” “那便是你没教好!还敢在这里说,哼!”楚父甩袖而去,那背影也看不出是生气了还是如何。 楚明云只觉得有些无语,再看已经委屈的哭起来了的楚明溪,叹了口气,准备先行离开。 “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楚明溪却忽然对她喊道。 楚明云才走了一步,回头疑惑的看向楚明溪。 楚明溪却冷笑连连:“我现在经历的这一切,原本都该是你的!!” “哦?”楚明云歪歪头,笑起来,“是啊,可,那又怎么样?” “你……”楚明溪咬着牙,推开正在查看她伤口的楚母,忽然走近几步,“我知道你在太子府肯定得了其他银子!” 楚明云微微挑眉。 “你只有一千两,不可能拿出八百两,你……你拿一千两银子给我!”楚明溪直接伸手要钱了。 楚明云是真的惊讶了:“一千两?你问我要?” “是你欠我的!”楚明溪咬牙切齿。 楚明云是真的笑了起来:“我问你借过银子?” “不必借,这本就是你欠我的!这种生活,原该是你的!” 楚明溪有些被欺瞒的委屈,还有些掩饰不住的嫉妒,“而且太子对你那般好,你又生了儿子,他不可能不给你赏赐!” 楚明云笑道:“是啊,给了,然后呢?” “你……”楚明溪也是要脸的,若不是实在没钱,也不会这般伸手。 但她越想,越觉得就是这般,“原本该你嫁到侯府,这伤,这钱,都该是你受着的!” “可我和你换了亲事,你才有今日这般的好日子!给我一千两银子而已,你不可能没有!” 楚母听到这会儿,也听出来问题了。 她快走两步,一把握住楚明溪的手腕:“你没有钱了?” 楚明溪只咬唇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的嫁妆银子呢?还有陪嫁的铺子庄子?去岁年末的收益不都给你了吗?”当着楚明云的面,楚母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声声追问道。 楚明溪也被问恼了:“我哪里还有钱?你不知道那侯府,像是个无底洞一般,全填进去也不够!” “你……”楚母惊讶的瞪大眼睛,“你怎么这般糊涂?!那是你的嫁妆银子!你怎可用在侯府上?” “那怎么办?那我怎么办?”楚明溪彻底崩溃,大喊大叫道,“谁知道侯府每日连个进账都没有,却要花那么多银子!我从哪里弄银子出来?” “坐卧走动,竟然都要钱!”楚明溪掰着手指和楚母算,“吃上每日竟能花费那许多,还要给下人发月俸银子,这哪里来的钱!” “彭侯他、他的俸禄呢?”楚母惊住,喃喃问道。 楚明溪冷笑出声:“他一年到头的俸禄就那么点儿,撑不了两个月就花完了,剩下的时间,整个侯府都在往外花银子,一点儿也没有进项!” “不可能啊,府中的铺子,庄子呢?”楚母不解,“这些东西,每个府中都有的啊!” 楚明溪却有些茫然:“没有啊,我不知道,倒是有一些铺子,但……要么是前侯夫人的陪嫁,要么是老夫人的陪嫁,都不算府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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