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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到会有危险一般,直接把她手上锄头一夺,丢在一旁,继续弓着腰,脑袋靠在她肩上呜呜哭诉他今日在国师府里受的委屈。 “娘子你是不知道啊,那个司空见是真可恶,他们当着我的面大声密谋要派人去追杀出城的王瑾,结果人没杀到,反被一名神秘高手反杀,居然查也不查,就将那帽子扣在了娘子你的头上!” “你说这我能干?” “你可是我娘子,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我就跟司空见说,每日你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怎么可能有空去帮王瑾杀了白鹤他们派去的杀手?” “可是他居然不信!” 刘季一脸的气愤,双手紧紧抱住秦瑶的臂膀,愣是不让她抽出手揍自己。 他继续愤愤不平道:“我是好说歹说,帮娘子你解释了千万遍,可他死都不信娘子你是那么的纯洁无辜......” “还说娘子你先前既帮过王瑾一次,肯定就会帮他第二次,说你坏他们好事,要你好看呢。” 秦瑶已经揪到刘季耳朵上的手顿了顿,神色一厉,音量拔高:“他要我好看?” “就是呀!” 刘季不动声色的把耳朵上那只手拿下来,终于舍得从她颈窝退出来,拉着她的手添油加醋的说: “无凭无据,就说是娘子你干的,还威胁我,要把我关在国师府,等着娘子你来自投罗网呢。” “当时我就气笑了!” “我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小小老百姓,哪里能惊动得了娘子你啊,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知道的。” 话说到这,刘季讪笑两声,悄悄瞅秦瑶。 见她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暗自呕血。 “咳咳!”他重重咳嗽两声企图找回一点点自信,义正严词的摆手道: “娘子,倘若哪日你傍晚等不到我归家也不要担心,不用猜,我肯定是被司空见那道貌岸然的混蛋强留在国师府了......” 秦瑶眸子里闪过危险的光,“他还要强留你?那夜里谁给我洗脚?” “唉~”刘季一副没办法的可怜样儿,“只好委屈娘子你自己动手了,毕竟国师要强留,我一个弱书生也抵挡不了。” “但娘子你放心,我不会给娘子你添任何麻烦的。” 期期艾艾的瞅她一眼,“我就算是死,也绝不让司空见把屎盆子扣在你头上!” 话说到这,刘季左右环顾,确定没外人,就连跟来的三郎小崽子也被阿旺拎走,立马凑到秦瑶耳边极小声问: “娘子,咱们退一万步讲,今日在城外保护王瑾的神秘高手真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当然,我就是问问,娘子你要是不愿意说就不说。”刘季一副我很懂事的模样。 秦瑶要气笑了,“老娘做没做自己不知道?”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白天下雨下得那么大,天也阴沉沉的,根本就没有出门的欲望。 再说了,这种天气窝在家里吃零食躺尸它不香吗! 刘季心里大松一口气,他就知道不可能是她。 “娘子,那你说会是谁?”刘季好奇问。 秦瑶冷声:“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千里眼。” 刘季讪讪哦了一声,但见她一副气冲冲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今日份眼药已上成功。 “那国师府娘子你要去一趟吗?今日他只是威胁,但明日要是真不放我出府......” 刘季这人,惯会装样儿。 骗骗别人还行,想骗秦瑶,演技还差了点。 秦瑶重新捡起被刘季丢在一旁的锄头。 刚下过雨的地面被泡得很软,一锄头下去就能带起一大片烂泥。 她一锄头落到他脚下,吓得刘季连忙退出围起来的菜园子。 “娘子你息怒,虽然司空见要把我强留府上,害你没人伺候,但我私下里一直觉得能伺候娘子,是我的福气。” 一双桃花眼刚刚因为挤出眼泪而泛着水光,简直不要太纯良。 秦瑶啧了一声,手撑着锄头把,示意他继续。 刘季:“司空见真的怀疑是娘子你杀了他们的人。” 绝口不提自己就是想让她去替自己出头。 想让司空见知道他在她心里的份量。 让司空见不敢再冲他动杀心。 他只道:“娘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鬼,司空见他这般威胁我,其实就是不给你面子......他看不起你!” 秦瑶似笑非笑的点了两下头,在刘季满怀期待的目光种,忽然扯起一抹冷笑:“很好,那他死定了!” 刘季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心中狂喜,好险没忍住蹦起来。 但面上还得强忍着,狗腿上前给她拍背: “娘子你消消气,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死就不必了,吓唬吓唬他,让他夜不能寐就成。” 秦瑶抓住背上的手,将锄头塞进刘季手里,“你先把这片空地全部锄两遍,等我明天把这片菜种上,就来接你下工。” 刘季一呆,拿着锄头,看看跃跃欲试的秦瑶,又看看黏糊糊的菜地,有点茫然。 这么容易就达到目的了? 他还准备了满腹的说辞,这才说了不到十分之一。 “娘子,你明日当真去接我下工?”刘季不敢相信的确认道。 秦瑶:“嗯。” 刘季晚上要是不回来,谁伺候她? 扣帽子的事情暂且不提,但敢押她的人,司空见是真活腻了! 再三确认她是真的要去国师府接自己下工,刘季眼眶当真一热,“娘子!” 他突然觉得很满足。 自己在娘子心里还是有点地位的——虽然她只当他是伺候人的老妈子,但那也不是一般的老妈子! 一想到明天自己下工有人接,刘季根本绷不住一点,一边化欢喜为力量哐哐锄地,一边闷着声,脸都要笑烂。 娘子坐在一旁监工。 他在地里辛勤耕耘。 空气里都是幸福的泡泡。 如果时间能够一直停留在这一刻那多好...... “我知道是谁!” 旁边冷不丁突然响起一道人声。 夫妇两循声看去,阿旺站在月门下,神情严肃的说: “我知道那位神秘高手是谁。” 院内诡异的静了一秒钟。 刘季深吸一口气...... 忍不了一点! 谁也别拦他,他要把阿旺这个破坏气氛的叉出去! 699 肉包子 “回来。” 秦瑶两个字,就成功让暴走准备去叉人的刘季定住。 “娘子~”刘季气不过的瞪着阿旺,但又不敢忤逆娘子的话,停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瑶没管他,起身来到阿旺身前,疑惑问:“你知道保护王瑾的神秘高手是谁?” 阿旺颔首,“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圣后身边那位。” 哪位? 刘季好奇的凑上前来,也不叉人了,连连追问:“阿旺你说的人是谁?怎么又和皇后娘娘扯上关系了?” 阿旺沉吟片刻,用回忆的口吻缓缓道:“京中能有这般本事的人其实没几个,范围缩小到王瑾能够接触到,且能与他扯上关系的,那就只剩下两个。” 话说到这,阿旺转向秦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秦瑶懂了,指了指刘季,“你,做晚饭去。” “凭什么?”刘季下意识反驳,瞪着阿旺,“我是老爷,你去做饭!” 阿旺:“......” “刘季,你别逼我扇你。”秦瑶不耐的眯起了眼睛。 刘季一缩脖子,反抗是不敢反抗的,这辈子都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实实放下回厨房做饭这样子。 他幽怨的扫了秦瑶一眼,一步三回头,希望能够听见她能再说一遍刚刚说的话——回来。 然而,并没有。 确认这里没有第三个人后,阿旺神色明显一变,整张脸都崩了起来,严肃道: “昨晚宽正坊内来了一个人,正是当初将我活捉,后来跟我一路盯着不许我自杀的高手。” “那人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不知男女,但他身上有种香气,昨日深夜此人曾从咱们家屋顶飞过,去的方向正是对门巷的王家。” 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暴露了,心惊担颤了好一会儿,没想到是虚惊一场。 后面一想,要是人冲着自家来,夫人肯定早就从梦中惊坐起,是他自己心虚,惊弓之鸟了。 秦瑶昨夜睡得挺好,还真没阿旺这么警觉。 毕竟这皇都里没人盯着她。 好奇问道:“是什么香?” 阿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说:“是肉包子的香气。” “啊?他爱吃肉包?”秦瑶稀罕的一挑眉,这高手挺接地气啊。 阿旺点头,当年那人一路跟着他出了京都,沿途数月里,他总能闻到肉包子的味道。 那味道对他来说,已经刻进了他身体里,一闻到身体便下意识的紧张。 秦瑶同情的看了阿旺两眼,“这么说来,咱们家吃肉包子的时候,你岂不是很煎熬?” “还好。”阿旺嘴硬,并不想承认。 秦瑶拍拍他肩膀,“那应该就是了,是我推荐王瑾去找皇后娘娘的,那天他嘴上说着不可能,但看样子,还是向现实低头了。” 阿旺诧异问:“夫人怎知圣后会帮忙?” 秦瑶微微一笑,眼睛看着他,这还用说吗? 阿旺一拍脑袋,是哦,丰王派他刺杀圣后,这仇早结下来了。 如今抓到丰王小辫子,她怎么可能会放过这大好机会。 “不说了,吃饭去。”她饿了。 阿旺瞅一眼那稀巴烂的菜地,这就是夫人忙碌了一下午的成果? “走啊,你看什么?”秦瑶回头催促。 阿旺忙压下眼底的震惊,颔首跟上。 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还得他自己再来锄两遍。 今天晚饭做得很马虎,体现了做饭之人的不满情绪。 但是,无人在意。 刘季戳着碗里的白米饭,嘴里无声念叨: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 京都的雨季到来。 夜里又下雨了,一直下到清晨才停。 天空灰蒙蒙的,让人提不起精神来。 刘季实在是撑不住,凌晨没能爬起来读书,一觉睡了过去。 大郎兄妹四个自己背着书箱,与邻居们的小孩一起撑伞去上学堂后,他才起来。 今日国师府的马车早早便停在外头。 刘季懒懒散散吃了两口阿旺早起做的馒头,顺嘴调笑一下车夫,这才在车夫敢怒不敢言的怒视下,钻进马车。 司空见好像不用上早朝,今天又站在廊下盯着他做早膳。 刘季想着下午娘子要来接自己下工,心情美滋滋。 哼着歌儿把老师的早饭和自己的零嘴儿做出来,端进屋内,与老师一边吃一边说笑。 今日公良缭没有再说‘司空见与狗不得入内’。 所以司空见边在屋内的八仙桌前坐下,嘴里自顾说着一些朝堂上的变化,以及神秘高手的猜测。 没人搭腔,他也不觉得尴尬。 说完了,才转头看向已经吃好的公良缭,笑问:“老师,您说到底是谁在背后帮着王瑾?” 公良缭冷呵一声,“老夫连门都出不去,国师大人却问老夫外面的事,不觉可笑?” “老师谦虚了。”司空见笃定道:“以老师之能,就算足不出户,对天下势也了如指掌。” 公良缭:“不知道。” 给刘季使了个眼色,“三儿,把笔墨拿来,为师看看你的字有没有长进。” 压根不搭司空见的话。 刘季哎的应了一声,得意的扫司空见一眼,整个有恃无恐的骄纵模样。 司空见拧眉,昨日怕得要死,一路逃出的国师府,连马车都没坐。 今日就不怕了? 孙江不是说,刘季这小子其实在他那武力超群的悍妻面前,根本没多少分量吗? 看着端坐在书案前提笔认真写字的刘季,司空见不禁也有些好奇。 莫非他写得一手好字,才得老师如此青眼相待? 司空见起身踱步过来,刘季立马警惕抬头,“你干什么?” 司空见不答,整个国师府都是他的地盘,在自己家,他还用客气? 直接伸手拿起刘季面前的宣纸,低头一看,实在没控制住表情管理,嫌弃的皱了皱眉。 “真难看。”他丢下纸,还不忘嘲讽一句,“看来老师人老了,眼睛也花了。” 不等刘季大声反驳,一甩袖,离开了濮院。 这师徒亲密的场面,还是眼不见为净! “什么眼光......我这字明明写得很好嘛。”刘季端详着自己的字,冲某人离去的背影重重嘁了一声。 公良缭笑了。 原来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 700 太有面 傍晚,将公良缭的晚饭做好后,刘季并没有如往常那般急着下工回家。 安子被他派了出去。 刘季来回在廊下踱步,时不时看看濮院门口,安子回来没有。 他走来走去,听得公良缭心烦,没好气的问了一声: “你怎么还不回家?” 刘季不说,只冲他露出一抹无限期待的羞赧浅笑,“就不告诉您~” 公良缭撸了把自己手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怒呵:“成何体统!” 莫不是瑶娘要来? 要不然刘三儿不能笑成这般狐媚子模样。 不得不说,公良缭真相了。 安子激动的声音传了过来,“刘季!你家娘子来找你了!” 刘季与公良缭对视一眼,欢喜之情溢于言表,提起衣摆便冲了出去。 冲到一半,意识到自己不能这么不值钱的样子,又强行压下情绪,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 安子这声喊,不可谓不大声,差不多整个后院忙碌的下人护卫们都听见了。 大家伙好奇的往濮院方向张望,就见安子客客气气领着一位年轻女子来到濮院门外。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素雅青衣,衬得人如青竹一般修长。 身上没有太多饰品,只头上插着一根银蛇簪,配一条窄窄白蛇磷腰带。 也不知那女子身上带了什么灵力,阴天一片灰蒙里,乍然出现这样一道亮色,众人只觉得灵台一清。 眼前灰蒙的视线像是被人拨去了迷雾,整个世界都清晰起来。 “娘子。”刘季甩甩脑袋,藏下惊艳,温声道:“你稍等我片刻,我同老师说一声就来。” 嘱咐完,又再看她一眼,整个人都被欢喜给包围了。 娘子居然还特意打扮了才过来接他,这也太有面了吧! 刘季跑进屋内,将公良缭连人带轮椅推出来。 许久没有见到秦瑶了,公良缭发现她还是跟记忆里的一样。 永远那么鲜活。 只要她出现,所有的能量都会汇聚到她身边,好像世间再没有任何困难存在。 公良缭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一颗悬着的心缓缓落下,无比的安稳。 “先生还好吗?”秦瑶站在门外,笑着问道。 公良缭笑着点头,“很好,我很好。” 秦瑶见公良缭确实长回来不少肉,身上死气也散了许多,亦长舒一口气。 “老师,那我就先回去了。”刘季迫不及待想走。 公良缭无奈的看着徒弟那急切的样子,点了点头,“路上慢点。” 秦瑶微笑应下,等着刘季把公良缭推回屋,神情雀跃的快步走出来。 “娘子,你今天太好看了。”刘季眼睛黏在秦瑶身上根本挪不开。 秦瑶拽了他一把,这人光看人不看路,险些一脚绊到路边石龛上。 这国师府的东西一看就贵,她可不想破财。 刘季不以为然,还是两眼放光的盯着她。 路上有个人经过,他都要得意的介绍一句:“我娘子,来接我下工回家。” 国师府的下人护卫们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大家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刘季每天都那么开怀,是因为有这样一位体贴的娘子啊。 他们要是也能有这样一位娘子来接自己下工,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多开朗。 秦瑶一路微笑过去,看着隐形尾巴都快要翘上天去的刘季,尽量配合他的演出。 于是乎,在国师府众人看来,刘季和他娘子,郎情妾意,简直不要太和美。 当司空见得到下人回报,好奇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刘季与秦瑶手挽着手,夫妇二人一边笑着同府中人打招呼,一边回眸对视。 丈夫笑得自豪,满眼都是对妻子的欣赏和依赖。 妻子亦笑容温婉,满眼都是对丈夫的包容。 她抬起手,轻轻为他整理鬓边碎发,还极爱怜的抚过他脸颊,捏一捏,掐一掐。 作为一个尚未娶妻的单身贵族,这一幕引起了司空见强烈的不适。 “孙江,把他俩给我杀了!” 司空见咬紧后槽牙,怨妒道。 孙江一愣,“真杀?” 回答他的是司空见大步走上前去的高大背影。 孙江:“......” 司空见倒是想真杀了,但他未必能杀得了。 刘季看着大步走到自己身前来的司空见,哟了一声,才松开娘子的手,行了一礼,“国师大人!” 司空见冷嗤一声,探究的目光从夫妇二人脸上略过,最后停在秦瑶身上。 刘季才不让他看自家娘子呢,往秦瑶身前挪了一步,把人挡住。 下一秒。 秦瑶伸手,一把把他拽到身后,睨他一眼:“你挡着我视线了。” “哦哦,那我站开些。”刘季忙往旁边让。 秦瑶对他的识趣很满意,抬起头看向身前这个紫衣金冠的男人。 和她上次看见他披头散发的样子比起来,现在看起来精神状态好多了。 秦瑶意外发现,司空见居然长得还不错。 身材高大,五官立体,上挑深邃的凤眼藏着一股神秘的邪性。 她福了福身,“民妇见过大人。” 没等他说免礼,行完礼就自己站了起来,转头宠溺的看刘季一眼,说: “我这相公在乡下野惯了,不懂规矩,难免有冒犯大人之处,您别同他一般见识,省得惹您生气。” “要是他有什么做的不好的,或是让大人感到冒犯的地方,大人尽管来找我,我替您收拾他。” “他啊,最听我话了。”秦瑶冲司空见笑了下,招招手,刘季就立马凑到她面前,殷勤问:“娘子有何吩咐?” “看吧。”秦瑶挥挥手示意刘季退下,“他真的很听话的,这样的人特别容易被人欺负,大人您多多护着点。” 刘季容易被人欺负? 想起招聘那日孙江被刘季气得要吐血的样子,司空见有被无语到。 他呵笑,“看来夫人对你家相公如何行事并不清楚。” 秦瑶夸张的“啊?”了一声,忙问刘季:“府里有人欺负你?” 刘季立马控诉的瞅司空见一眼,“娘子,有人不许我下工回家。” “是大人不许我家相公回家?”秦瑶惊讶问。 司空见撇眉,是听不懂人话吗? 她像是听见了他的心声,突然沉脸笃定道:“你骂我!” 司空见还没反应过来,杀气瞬间飙升。 701 不可思议的念头 面对秦瑶突然飙升的杀意,司空见脸色微变,一连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 秦瑶却不饶他,向前逼近,气势不断攀升。 二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住了。 司空见感觉空中突然伸出一只无形巨手,猛的一下穿透了他的身体,一把擒住了他的心脏! 他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阵轻颤,呼吸也随之变得艰难,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似的。 守在一旁的孙江察觉不对,立马带着护卫冲出,护在司空见身前,紧紧盯着秦瑶,如临大敌。 “站住!” 孙江急急怒喝:“这里是国师府,胆敢对大人不敬者,杀无赦!” 武器已然拔出,但凡秦瑶再多往前半步,他们立马就会狠狠刺向她。 秦瑶轻蔑的目光从孙江等人手中刀剑扫过去,勉强停下了逼近的脚步。 她抬眸,隔着孙江等一众护卫,鄙夷道:“没想到以仁贤著称的国师大人,居然还会在心里骂人。” 他一句话都没说,她反来倒打一耙! 司空见阴翳的目光审视着她。 她直接对上来,同样的审视他。 四目相对,女人眼底的幽深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一样,引起一阵眩晕。 司空见几乎是狼狈的收回目光,暗自骇然。 这是他第一次见秦瑶。 和白鹤口中的凶悍形象截然相反,她长得一点都不凶。 不但不凶......还有点俏? 上一秒,他实在想象不到,面前这个女人一脚把白鹤踹飞吐血是怎样的画面。 但现在,他已经能想象出自己被她一脚踹吐血的可怕场景。 司空见不明白,那娇小的身躯里怎么会蕴藏着这么庞大的力量。 好像只要她想,就能劈山裂地,不需要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目光转向女人身后的男人,怪不得昨日还战战兢兢,今日就哼起歌来。 原是把靠山搬来了。 虽然司空见十分鄙视刘季这种吃软饭的男人。 但他换位想了想,倘若自己也有这样一位靠山,只怕行事比刘季还要张狂! 想到此处,瞪了孙江一眼——这叫做没什么分量? 他看这个秦瑶简直不要太偏爱刘季! 为了他,不惜冒险直接上门前来挑衅国师。 倘若这都不算爱,那什么才算? 告诉他,什么才算!!! 孙江忽然感觉后背凉嗖嗖的。 奇怪,敌人分明在眼前,不在背后啊。 “哎呀哎呀,误会,都是误会......”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起来,刘季赶紧上前,把秦瑶往后拉。 第一下,没拉动。 再拉一次,总算是把人拉了下来。 一面冲司空见说:“我家娘子脾气爆,无意冒犯,还请大人见谅。” 一面冲秦瑶使眼色,瞧刚刚司空见那慌张的样子,可见已是吓破胆,咱们见好就收,点到即止,过犹不及。 万一司空见再杠上来,直接辞掉他这个家丁,老师见不到,一百两的月俸也拿不到,可就得不偿失了。 秦瑶嘴角扯起一抹笑,浑身气势收起,又变得温和起来。 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刘季看一眼天色,“时辰不早,我们回家吃饭去了,大人告辞。” “哦对了。”刘季又忙补充一句,“今日我家娘子来接我,府上车夫可以歇一歇,今日不用送我。” 再次客气的抱了抱拳,“大人,小的告辞!” 拉起秦瑶转身便往侧门走,根本不给司空见发作的机会。 却没想到,司空见突然喊:“既然是误会,那本大人送送你们。” 孙江等人得令,立马冲上前去将夫妇二人拦下,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从大门出去。 这会儿孙江也不怀疑帮王瑾的神秘高手是秦瑶了,要不然她这会儿不可能出现在国师府里,早跟着王瑾离开京都。 但一想起刚刚秦瑶身上爆发出来的磅礴杀气,心中一点不敢放松。 哪怕是司空见要送夫妇二人出门,一众护卫依然护在司空见身前。 而司空见也没有装腔作势,实则犯傻的将护卫屏退左右。 他与秦瑶夫妇二人隔着一整队护卫,将夫妇二人送出国师府大门。 “二位慢走。”司空见微笑着站在护卫们身后,冲夫妇二人点了点头。 看起来真是个很好的人呢,家里家丁要出门,还亲自送他。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十分欣赏刘季这个家丁,这才给足了他排场。 但只有刘季知道,这哪是给他排场啊。 这分明是想讨好他家娘子! 省得他家娘子哪天一个不痛快,杀到国师府把他给嘎了。 秦瑶赶车来的,车还停在国师府侧门外,她才想转身去拿马车,司空见便吩咐: “去将秦娘子的马车赶过来。” 说完,冲她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更多的是警惕和探究。 秦瑶暗想,看来刚刚的吓唬还欠点火候。 挥开总想贴贴的刘季,来到国师府大门前的空旷地左右看了看。 盯上了国师府大门口那两尊大石狮。 “这两座石狮位置不好。”秦瑶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开口道: “大家都说国师大人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但我看......这风水易数,大人好像不是很精通。” 司空见看了看自家门口的两座石狮,左右对称立在府门前,这不是很好吗? 但又好奇她葫芦里在卖什么药,问了一句:“那秦娘子觉得怎样才好?” 她大步走上前来,抬手指了指两侧门柱,“依我看,这石狮身形庞大,两者之间立得太近反而有碍官运,应当往左右再挪三尺,与柱对齐,大开门庭,广纳气运。” 话听到这,司空见突然升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她莫不是想帮他将这两尊石狮挪个位置吧? 离谱!司空见很快否定了自己这个念头。 两座石狮立有两人高,单一座重六千斤,当初运来时耗费了五十人力。 又以圆木垫底一节一节推至大门,竖起三角基座,二三十人一起借力拉起,方才将两座石狮立起。 而秦瑶,一个人,怎么可能帮他挪石狮? 古有霸王举鼎,其鼎不过是石狮十之一重。 这石狮非得十个霸王复生,才有被举起来的可能。 而秦瑶,她一个单薄女子,能抵得十个霸王? 702 你不要过来啊 司空见都被自己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给无语笑了。 正想说自己府门前的石狮位置很好,给她一个台阶下。 话未出口,就先听到秦瑶开口说: “反正今日闲着也是闲着,我家相公日后还得承蒙大人多般照顾,我一妇人也没什么好报答大人的,就为大人将这两座石狮挪个好位置吧。” 她说完话,就走到左边石狮面前,拍拍手掌,一副准备蓄力的模样。 “不是......娘子你干嘛!”反应过来的刘季赶紧上前,震惊问道。 他故意背对着国师府众人,使劲冲秦瑶挤眼睛,焦急小声劝: “娘子你疯了?咱们吓唬吓唬人就行了,挪动石狮这种牛皮可不兴吹啊!” 他知道她天生力气大,还武功高强,一人单杀三十死士也不在话下。 可这是几千斤的石狮,那和杀人能一样嘛!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万一举不起石狮还把自己弄伤,他上哪儿再找个这么厉害的娘子去? 刘季拉着她就想往后撤,“我猜他们刚刚肯定没听清娘子你说了什么,咱们就当什么也没说过,马车也赶来了,咱们回家去吧......” 秦瑶两腿却像是焊在了地上,纹丝不动,淡定道:“你闪开,省得误伤。” “娘子!”刘季真急死了,飞快瞅瞅司空见那边,国师府众人都一副惊呆的模样,显然还没从他家娘子刚刚的‘豪言壮语’中回过神来。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刘季两手抱着秦瑶的腰,浑身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没能把她从地上拔起来。 这人就像是一块儿巨石,硬邦邦的扎在地里,根本无法撼动。 眼看司空见那边渐渐回神,已经准备朝这边走过来,刘季心急之下,口吐真言。 “娘子,你今日为我已经做得够多了,真不必要为了我做到这般地步,司空见这混蛋要是今后还敢吓唬我,我就更他拼了......” 秦瑶抬起一只手,“不,你误会了。” 感动得要命的刘季,愣了一下,“蛤?” “我只是很久没有痛快的锻炼过,想发泄发泄。” 她两眼发光的盯着面前这尊大石狮,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察觉到靠近的司空见一行人,秦瑶转头抬手制止了他们靠近的危险行为。 “都退远点......退回大门口去。”秦瑶指指大门方向,贴心的给他们找了个安全区。 连带着把腰上抱着自己的刘季,一并丢了过去。 刘季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待到站稳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倒在了孙江怀里,距离他亲亲娘子十万八千里。 二人对视一眼,都懵了一瞬。 孙江:他怎么在我怀里? 刘季:??? 反应过来后,孙江恶心得要命,赶紧把人推开。 刘季顺势起身,还欲上前阻拦发疯的娘子,就听见一声充满威胁的冷喝。 秦瑶:“给我老实待着。” “......娘子?”刘季眼睁睁看着那巨大的石狮轰然一声离了地,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惊得掉下来。 身旁突然就没了声音。 司空见呼吸都屏住了,眼前是秦瑶两手抓着石狮前爪,把整座石狮都举在头顶的震撼画面。 耳边传来的是青石地板承受不住重压,被踩得一片片碎裂的闷响声。 随着秦瑶举起石狮移动,她每走一步,大地上似乎都传来一阵清晰颤动,连带着众人发心,也跟着一颤。 身体实在是憋得慌,司空见本能的倒抽一口气,抬手指着前方移动的巨大石狮,也不看身边是谁,疯狂拍打对方的身体。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六千斤重的石狮被那女子举在头顶,这是真的吗?本大人是不是眼花了?” 刘季本来就腿软了,猝不及防被拍得差点跌在地上。 万幸身旁还有个孙江,他夹在司空见和孙江主仆中间,不至于跌倒。 “你说话啊,回答本大人,这是不是真的!”司空见没得到回应,急急追问道。 刘季这会儿稍稍回神,毕竟和旁边这群人比起来,他家娘子让他目瞪口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已有一定的免疫力。 他摁住肩膀上狂拍自己的那只手,双目惊叹的注视着那个令大地都为之颤抖的女人,定定道: “是真的,眼前这一幕是真的!她好强大、好迷人!” 司空见奇怪的皱了皱眉,这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 看到秦瑶这个能够举起几千斤石狮的女人,难道不应该觉得好可怕吗? “轰隆——!” 石狮稳稳落了地,立在国师府门口朱红柱子前。 司空见切身感受着从脚底下传来的地震,狠咽了咽嗓子,下意识伸出手攀住了什么,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保持国师风姿。 秦瑶舒服的发出一声叹息,甩甩双臂,动动脖子。 这种毫无顾忌,把身体力量全部发泄出去的感觉,真特爹的爽啊! 她原地跳了几下,忘了控制力量,脚下本就有龟裂的青石板,瞬间被踩得稀碎。 碎石飞溅起来,露出泥地,一踩一个坑,秦瑶自己好险没跌一跤。 一直关注着她这边情况的刘季,一颗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幸好,她及时控制住了自己,沉下身上汹涌的能量,欣喜的朝另外一座石狮走去。 哪怕刚刚已经目睹过一次震撼人心的画面,但当另外一只石狮被举起来时,国师府众人还是屏住了呼吸。 他们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已经从震惊、恐惧,渐渐变得充满敬畏。 司空见的目光紧紧追着她的身影,有种整个世界都是虚幻的不真实感。 一个人,在他固有的认知中,是无法举起一尊六千斤重的石狮的。 所以,她还是人吗? 又是轰的一声闷响,第二尊石狮稳稳立在了柱子前。 这一次秦瑶有意控制,是以石狮底下的青石板还是完好的,并没有碎裂的痕迹。 但她回头一看,国师府大门前原本平坦光亮的空旷地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脚印大小的坑,碎石满地。 秦瑶尴尬的看了司空见一眼,缓缓朝他走来,“大人,不好意思啊。” 司空见:“没、关、系,修修、就好。” 他逐渐从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勉强微笑:“多谢秦娘子,你辛苦了。” 内心小人崩溃狂吼:你不要过来啊!!! 703 司空见你把握不住 秦瑶已经爽完了。 她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快,只觉得神清气爽。 单手叉腰,另外一手招了招,心情极好的笑道:“刘三,走了,回家。” 她今晚能干五碗饭! 刘季立马扒拉开无意识紧抓自己手臂不放,瑟瑟发抖的某国师,欢快奔向自家娘子。 “我倾国倾城的秦瑶娘子——” 刘季一个滑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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