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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鱼吗?” 四娘抢着说:“大哥没抓到,小叔和金宝哥抓到了!” 秦瑶挑了挑眉,所以大郎这是不抓到鱼不打算回家吃饭了? 正想去河边把孩子叫回来,人家自己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之前秦瑶给做的树杈,但手上空空如也,没有鱼的踪影。 “爹、阿姨。”大郎恹恹的叫了人,把树杈仔细放在屋檐下,垂头丧气的去洗手,然后进屋吃饭。 刘季幸灾乐祸的用筷子戳戳大郎胳膊,“咋的了?没抓到鱼啊?” “四娘说刘肥和金宝都抓到了,你们不是一块儿的吗,看你没抓到怎么不分你一条,就这么让你空着手回来啦?” 大郎没抓到鱼,本来就很不开心了,再听亲爹这么说,更加沉默。 刘季还要再说,秦瑶幽幽的目光扫了过来,这才闭嘴,夹菜大口吃饭。 秦瑶对大郎说:“今天抓不到,明天继续抓,总会抓到的,不要着急。” 大郎把头从碗里抬起来,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她一眼,“嗯”的点了点头。 今晚没肉,不知道刘季去哪儿买的鸡蛋,炒了一盘鸡蛋,还煮了一碗青菜。 卖相就别提了,咸淡适中秦瑶已经觉得谢天谢地。 从刘季这两天准备的饭食来看,这丫根本不会做饭! 但人嘛,不会也能学。 于是,饭毕,秦瑶就刘季这两日的厨艺提出了一点建议和要求,希望他能继续进步。 她说得和颜悦色,手上却擦拭着几日不曾用过,有点落灰的短刀。 刘季哪里还敢说不? 只能连声说:“对对对,娘子你说得对!” 等大郎兄妹四个洗漱完回屋睡觉,秦瑶来到灶边,对正在往脸上抹药的刘季说: “明天你跟我去趟下河村,把瓦买回来。” 屋外没有灯,乡下的夜晚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身后冷不丁出现一个人,把刘季吓够呛,差点把手里的药插进鼻孔里。 猛的一回头,见是秦瑶,这才松口气,谄媚的说:“娘子,你这不吭声不吭气的,吓死人了。” 秦瑶把话说完就走,眼神都懒得多给他一个。 刘季对着那离去的背影嘁了一声,不过马上就为明天的午饭担心起来。 他们都走了,谁来给帮工族人们做午饭。 这个事秦瑶早安排好了,下午去村里买木料时,她顺路去了老宅一趟,把做午饭的事情拜托给大嫂何氏。 何氏虽然和秦瑶打交道不多,但每一次跟秦瑶打交道,都没有吃亏的,便欣然应下。 次日一早。 吃了刘季做的没滋没味面疙瘩汤早饭,秦瑶把今天中午要用的食物单独盛出放在灶台上,嘱咐好大郎二郎,锁好正屋的门,便拿上防身短刀前往下河村。 刘季一直是个闲不住的人,这些天一直待在村里可把他憋坏。 今天能出门,就算是要跟着秦瑶这个恶妇一块儿行动,心情还是控制不住的雀跃。 可能是见这两天自己做饭做得这么难吃秦瑶也没把他怎样。 刘季胆子也大了起来,一路上话多得不行。 “娘子,你为什么总拿着这把破刀?” “娘子你天生丽质,这把刀根本就配不上你的气质。” 秦瑶不予理会。 “娘子,听大郎他们说你上次进山猎到了一头黑熊,这熊卖了不少银子吧?有一百两吗?” “不过都怪我,要不是为我还债,你也不用进山去冒这个险………” 秦瑶仍然不予理会。 直到刘季一路说了一个小时还没停下来的意思,秦瑶这才烦躁的睨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把嘴闭上?” 刘季立马抿住了唇。 他脸上的伤好得快,现在只剩下一点青色的痕迹。 头发用一根烧火的树枝挽在头顶,挽不进去的发尾随意散在一旁,看起来吊儿郎当,没个正经,再加上他的神态,痞里痞气。 不过,这股痞,不是心狠手辣漫不经心,而是又菜又爱的怂。 一看就是对自己认知不清,自以为气质超群,俊美无双。 “我问你,他们是不是都说你长得好?”秦瑶问。 刘季立马笑了起来,惊喜问:“娘子你怎么知道?” 难道终于发现他长得好看,决定好好对他了? 秦瑶轻嗤一声,很笃定的说:“他们这是在捧杀你。” 刘季:“......” “走快点!”秦瑶冷声催促。 刘季赶忙幽怨的跟上。 她绝对是嫉妒,嫉妒他的美貌! 秦瑶突然想起来什么,指了指他的脸,“林二宝为什么只打你脸?被带走的那些天你都干了什么?” 婆婆张氏说林二宝那边不要命,只让人下矿干活抵债,按道理来说,刘季没有理由被打成猪头。 没想到她突然会问这事,刘季神情顿时一僵,敷衍道: “他们嫉妒我俊美的容貌。” 因为这脸太招女人喜欢,害得矿山上的大姑娘小媳妇时不时就给他送好吃的,监工娘子还让监工专门派些轻松的活计给他干。 你说这些男人不得气疯咯? 他们担心家里婆娘魂被勾走,所以就把他从矿山上赶了下来。 可怜他啥也没干,就是跟女人们说说话,把大姑娘小媳妇逗得咯咯笑而已,这些男人就容不下他。 果然,男人嫉妒起来,比女人疯狂多了! 想到此处,刘季“呸!”的冲旁边草丛吐了一口唾沫,仿佛啐的是矿山上那些丑男人们的脸。 秦瑶狐疑的撇了气愤的刘季一眼,“你确定你没干什么?” 刘季这脸长得确实是很不错,但是,气质太差,完全达不到让人嫉妒的效果。 刘季自信的挺起胸膛,“当然!” 秦瑶抽了抽嘴角,她姑且勉为其难的信了。 说话间,下河村到了。 刘季非常殷勤,主动上去找村民攀谈,问得了瓦窑的具体方向,热情领着秦瑶过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做饭的时候秦瑶可没见他这么积极过。 果不然,刚到瓦窑,见到这里风情万种的老板娘,秦瑶明白了。 一见老板娘,刘季的嘴里的好听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说,一口一个小嫂嫂。 老板娘本觉冒犯,抬眼一看,见他模样这般好,向来泼辣的她,脸上不由得浮起一抹羞涩。 眼看刘季得寸进尺伸出爪子想碰人家的手,秦瑶的巴掌来的迅速而猛烈! “啪!”的一声脆响,光是听见这力度,旁人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刘季捧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手背,咬牙强忍着眼底因刺痛而酝酿出来的泪水。 默默退到了秦瑶身后。 仰头望天,暗暗吸气。 037 一刀一个 老板娘担忧的看了过来:“小兄弟,你没事吧?” 刘季点头。 秦瑶微笑摇头,“他没事。” “老板娘,你家的瓦怎么卖的?”秦瑶询问价格。 做生意要紧,老板娘也就没顾得上关心刘季了,一边领着秦瑶去看瓦,一边说:“这得看你要多少,我们这是瓦窑,乡里之间也散卖,倘若买两百片以上,价格就实惠些。” 之前九叔帮秦瑶算过,她家全部盖瓦,大概需要两千片左右,可能会剩下一些,但不会超过太多。 秦瑶便问老板娘,自己先多买点回去,到时候如果有剩下,还退回来。 她记得末世之前,爸妈搞装修的时候就是这么买装修材料的,想来这里应该也可以吧? 不过也是秦瑶运气好,老板娘说她们这还没有买走又退的,但如果秦瑶能保证送回来的是完好的,倒也能给她退。 “要是碎了的,我们不负责的。” 老板娘好心提醒道:“最好是富余一些,因为路上运输可能会有碎掉的。” “那你们帮送吗?”秦瑶问。 老板娘颔首:“你们家在哪儿?我看看远不远,只要没离开咱们金石镇,都可以的。” 秦瑶道:“不远,就在刘家村。” 老板娘笑了,保证没问题,问秦瑶要多少。 “两千片,什么价?” “这样,你要的多,我给你三文四片,这两千片一共算一两五钱,已经是最低的了,还包送呢,车马费也不少,我们总要赚点。” 老板娘说得很真诚,秦瑶觉得可以,当场交了三成订金,让老板娘明天就可以给自己送。 两千片瓦,一趟肯定送不完,得多跑几趟,早送早好。 老板娘记下了,给秦瑶一片木头写的凭证,到时候货送完,和送货的伙计对一下凭证,结算完余下的钱,银货两讫。 看着秦瑶从瓦窑里出来,倚靠在门口柱子上吹手背的刘季忙放下手,一本正经站好,笑着问:“弄完了?” 秦瑶冷漠颔首。 她先去一趟铁匠家,问问自己的武器打得怎么样了。 铁匠师傅还以为她特别急,这是来催了呢,忙保证道:“再等两日,过两日你来取,一准给你做好了。” “行吧,那我两日后再来。” 看铁匠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秦瑶无奈离开。 “娘子,这就回去啊?”刘季跟在她身后,惊讶问道。 抬头看天,还不到中午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去了个瓦窑和没意思的铁匠铺,这不是害他白跑一趟嘛。 秦瑶脚步不停,“知道为什么叫你一起过来吗?” “为什么?”刘季真诚发问。 秦瑶解释道:“我原本以为老板没有送货上门的服务,想着带你过来,多一个扛包的。” “所以,你运气还不错。”逃过一劫。 刘季想笑一下,但是笑不出来,吹着还发烫的手背,被迫跟上了秦瑶回家的脚步。 两人一路沉默无话。 这几日天晴,山谷里的路还算好走。 秋意已经很浓了,路两边的山林已经染上一层金橘色,风一吹,落叶纷飞。 风景是极美的,就是太过寂静,青天白日里,也走得人心里毛毛的。 刘季看了眼大步走在前头的女人,暗暗庆幸,幸好不是自己一个人走这条山路。 他看看周围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林子,加快脚步赶上前,与秦瑶平行。 “娘子,你有没有觉得这路上特别冷清啊,你说这也没到冬天呢,怎么大家伙都不出门的,走半天也没见着个人影。” 秦瑶环顾四周,没觉得有什么冷清的,之前她也一个人走过,除了叶子更黄,没别的变化。 但看刘季一副没话找话的怂样,讥讽问:“你害怕了?” “哪、哪能啊!”刘季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只是听说咱们这边今年来了很多盗匪,有点担心遇到劫道的罢了。” “算了,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的为了能和她保持平行而加快了脚程。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从一处豁口进入另一个狭长的山谷。 风在山谷里吹得呜呜作响,头顶的太阳不知何时藏进了云层里,整个山谷的光线变得昏暗。 刘季左看右看,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他不是个能藏话的,想到就说了出来。 “娘子,你真的没有觉得这条路看起来阴森森的吗?” 话问出,刘季已经做好了被嘲讽的心理准备。 万万没想到,身旁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他,说:“有。” “什、什么?” 刘季瞬间汗毛倒竖。 正想问她是不是故意吓唬他的,话还没看来得及说出口,一阵脚步声就从左边山坡上传了过来。 看到从山上冲下来堵在前方的五六个劫匪,刘季人都麻了。 居然真有劫匪! 完了完了,这下可怎么办? 天爷啊,他们手里居然还有刀! “娘子,你身上有多少银子,你都给他们吧,咱们命要紧啊,我听说这些劫匪都只图财,咱们主动一点,兴许还能有条生路。”刘季颤抖的说道。 按照常理,这种时候他还能想到这一点,虽然很怂,但已经算是普通人能想到的最好的活命办法了。 但秦瑶不在常理之内。 她不悦的抬了抬手,示意他闭嘴。 刘季看了看身后的豁口,想着掉头跑的话,对方没有马,他也许能逃过一劫。 但没等他行动,秦瑶已经开口质问对面那六个劫匪:“劫道的?” 对面似是没想到这对小夫妻还挺镇定,其中一人哈哈笑道:“小娘子你这不是废话!” 秦瑶又问:“要钱还是要命?” 对面嚣张的哈哈笑了起来,并向她和刘季走进,边走边说:“钱也要,命...也要!” 话落,其中两人举刀就朝她二人杀了过来。 他们人多势众,又都是亡命之徒,留下活口给自己添麻烦这种错误,绝不会犯。 “行。” 秦瑶明白了。 既然如此,她也没了顾虑。 原本平静的眸子变得犀利无比,掌中刀握紧,闪电一般,横刀滑向一名劫匪的脖子! 血流如注,喷涌而出,她侧身避开。 手里的刀化身索命的镰,在他们之间穿梭,简洁快速,一刀一个! 038 甚是合心 淡淡的血腥味在山谷中弥漫。 六个劫匪,全死了! 刘季眼睛飞快的眨了两下,他甚至都不知道这六人什么时候倒下去的。 反正,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都已经死了。 秦瑶把刀在劫匪身上擦干净,六个劫匪死不瞑目,双眼突兀的大睁着,里面早已经没有了光彩。 六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破烂的麻衣,看起来比刘季身上的还不如,秦瑶嫌弃的扫了一眼,伸手去他们身上摸东西。 可惜,穷得叮当响,一个铜板也没摸到,倒是他们手里的刀看起来还不错。 秦瑶把六把刀全部收拢,起身环顾一周,将六具尸体全部扔到了右侧杂草丛生的野沟里,让他们回归大自然的怀抱。 山林野兽众多,过不了几日就清理干净了。 迅速处理了六人,想着日常会有村民过路,秦瑶用脚扫着带血的地方,用砂石将血迹掩藏,这样有人来,就不会被吓到了。 秦瑶拍拍手,“对了,这六人你眼熟吗?” 她突然想起,“要是这附近的人,那还有点麻烦。” 刘季僵硬摇头。 心想,你人都杀了才问是不是有点刻意? 事发后,他就一直没说话。 秦瑶便当他不爱说话,放松的点点头,“不是这附近的人就好,盛国律中有一条,百姓路遇盗贼,击杀无罪。” 她冲他抬了抬下巴,“走了。” 刘季立马跟上,路过那片被她用脚扫过的砂石时,一个大跨步,跳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家,已经半下午。 何氏做完了午饭就回去了,帮工的族人们正在屋前屋后忙碌着。 瓦片陆续送来,新屋子在大家的努力下,渐渐有了雏形。 秦瑶惊奇发现,这些日子家里的饭菜可口多了,家里的屋子也变干净了,每天都有人维护,保证家里的整洁。 家里那个男人现在基本天天在家,也不出去招小媳妇逗大姑娘,把家务料理得越来越好,甚是合她心意。 秦瑶隐约猜到,这应该和那天从下河村回来的事情有关系。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天两人一回到村里,刘季立马就把藏起来的铜钱翻出来,抓了一把就急匆匆往村里去。 他先找到周嫂子,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下,给了她十个铜板。 “这是?”周嫂子有点莫名,还有点害怕。 今天的刘老三不对劲,别是又干了什么亏心事吧? 刘季一脸愧疚的说:“嫂子,前几日你家地里的菜都是我摘的,这是那几日的菜钱你拿着,可千万别告诉我家娘子我摘了你们家菜地里的菜。” 什么摘的?明明是偷的! 周嫂子火气蹭的就上来了,“好啊,原来是你,害我追着村里那帮小子骂了两天,也没人承认,原来是你干的!” 刘季看她生气,赶忙认错:“嫂子你别生气,我是一时间忘了给你钱了,这不就拿钱过来还你了嘛。” 周嫂子还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什么德行,稀奇的掂量着铜板反问: “三儿,今天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你真是变了啊,偷东西还知道还回来了?” 刘季忙纠正:“什么偷,我就是买的,嫂子你记住,我是拿钱跟你买的菜,绝不是偷!” 说完,又给了她两个铜板,美其名曰,封口费。 周嫂子发现,她有点看不懂面前这个男人了。 这还是从前那个刘老三吗? 刘季再三叮嘱,完全不要把这事告诉他娘子,得到周嫂子点头答应,转身继续往村头王婆婆家赶去。 王婆婆正坐在门口纳鞋底,一看见刘季跑过来,看似昏花的一双老眼瞬间睁开,怒喝道: “刘老三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还敢到我家来抢我鸡蛋?” 王婆婆年轻的时候摔了一跤,小腿骨折没治好,从此落下病根,腿脚有些不利索。 前两年天下大乱,儿子被征召死在战场上,儿媳妇改嫁跑了,只留下一个小孙子,祖孙俩相依为命。 王婆婆干不了重活儿,就养了很多鸡鸭,靠卖鸡蛋鸭蛋做营生,祖孙俩这才活了下来。 鸡蛋就是王婆婆的命,谁料到,那日她前脚刚出门去给鸡鸭捉小虫加餐,后脚刘季就来了。 小孙儿年纪小,被刘季诓骗开门放他进了院。 也就一转眼的功夫,就让他顺走了五颗鸡蛋。 家里的鸡蛋鸭蛋,小孙儿每天都要数好几遍,清清楚楚记得数目。 刘季走后,他一数,才知道是被刘季骗了。 王婆婆回到家时,看见的就是可怜的孙儿坐在门口哇哇大哭,再一听他说是刘三叔骗的,气得半死。 她想去找刘季,又忌惮这小子混不吝的只怕不知轻重伤了自己这把老骨头,犹豫再三,还是没去。 却没想到,她不去找刘季麻烦,刘季这不要脸的居然又来了! 王婆婆抄起放在门边的棒槌,一副刘季敢靠近,她就和他拼命的凶狠模样。 刘季赶忙说:“你别激动,我是来给你蛋钱的,那日走得匆忙,忘记了,你别误会,我刘季可不是那种人。” 说罢,数出五枚铜钱,放在地上,转身离去。 走出去一会儿,突然又调头折返,把刚要去捡钱的小孙儿吓得一溜烟跑回家,躲在奶奶身后。 刘季嘿嘿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递出五文钱,“再同您买五个鸡蛋,晚上给我家娘子加餐,她这些天忙,我得给她补补。” 王婆婆将信将疑,谁不知道刘老三满口谎言,没有一句是真? 她让孙子去把钱拿过来,见刘季居然真给钱,这才压下心底狐疑,去拿了五颗新鲜的土鸡蛋放在地上,让刘季自己拿。 “婆婆,你家鸡蛋比别家的好吃多了,下次我还来哈。”刘季灿烂一笑,捡起地上的鸡蛋揣回里,转身,长舒了一口气。 这下,总算是放心了。 就算家里那婆娘发现,也挑不出他的错。 也就......不能杀他了。 他活了二十三年,从未想过,会有人在自己面前杀人如砍瓜切菜一般轻松随意。 更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把这尊杀神亲自娶进家门。 倘若他早知道......作孽呀!刘季仰头望向苍天,他现在就是后悔! 经过刘家老宅时,刘季满脸悲怆的走了进去,平生第一回向他继母张氏好声好气。 只为让她传授自己一些厨艺,好用来讨好家里那尊杀神。 张氏:就...挺突然的。 039 新房建成 腊月到来,历时一个月零八天的房子总算是弄好了。 原本的两间屋子重新抹好了墙面,新墙面整齐光滑,房顶加固后,撤掉茅草顶,盖上了青色的瓦片。 在房子原有的基础上,东西两边各增了两间屋子。 西边是两间稍大的瓦房,每间二十平方,一间是秦瑶的卧室,一间是大郎兄妹四人的新卧室。 秦瑶卧室里的家具都是新打的。 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一米五宽,高两米的衣柜,两个四方箱子,还有一套办公桌椅。 除了床和箱子是这边流行的简单样式,剩下的衣柜和办公桌椅,都是秦瑶自己亲手设计的。 衣柜四四方方,不需要任何雕花样式,和现代的简约风家具一模一样。 内里分隔做了挂衣区和叠放区,下面还配了四个抽屉,顶部留有余量专门放置棉被。 办公桌椅就是一张一米二乘六十厘米的长方桌,桌子带两个抽屉,再配一把简单木椅,就齐活了。 铜镜很贵,秦瑶没舍得买,暂时空缺,除此之外,日常生活需要用到的东西都齐了。 余下的空间,等她以后有想要的再慢慢增添。 兄妹四人的卧室里面,放了秦瑶让木匠打的两张一米三五的上下床。 这样一来,兄妹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立床位。 为了抢上铺,兄妹四人抓阄都抓了很久,最后上铺被三郎和二郎承包,大郎和四娘则睡下铺。 在两张床的中间,放了两张新打的箱柜,又能做收纳,平面还能放置一些日常用品。 在每张床下,都有两个抽屉,加上箱柜,兄妹四人分配到的储物空间都是一样的。 窗户下方,放着一张两米长,宽八十公分的桌子,配四条高凳,兄妹四人一人一条。 因为四娘是女孩子,秦瑶也考虑到她长大后不方便在跟哥哥们睡一个屋子,所以在四人的房间里,提前做好了一个可以插入木板的门槛槽。 等四娘长大一些,把门板插上,就能隔出一个独立小空间,里面够放一张单人床,一套梳妆台,和一个小衣柜。 而且门也提前留好了,现在是锁着的,以后打开就是另外一扇门,完全的独立空间。 在兄妹四人的房间布置上,秦瑶算是把一碗水给端平了。 因为这高低床的样式木匠觉得精妙收了去,全屋家具打下来,给秦瑶打了很大折扣。 东边新增的两间屋子就要小很多,是茅草顶,一个十五平,一个只有六平。 大的这间是厨房和杂物房的结合,隔出了两间屋子,紧挨着原来的偏屋。 原来的灶台敲掉了,重新请泥瓦工做了个新的灶,开了两个灶眼,以后做饭和炒菜可以同时进行。 秦瑶特意问了刘季有没有什么意见,他摇头说没有,这样很好,那便没有再更改的。 水缸新买了一个,加上从前的水缸一共两个都放在厨房里,挑满一次水,够全家人用三天,比从前一天都要挑好几次方便多了。 当然,如果后山上有天然的泉水可以引进,那就更好。 但因为工程量太大,暂时只能放一放。 六平米的小房间,就是洗浴房了。 九叔把运输途中碎掉的那些瓦片全部铺在了地上,用木锤子一块块全部敲得平平整整,就算地面沾水也不怕变成稀泥。 这里秦瑶打算专门用来洗澡的,夜里还可以放恭桶在这里,方便起夜上厕所。 村里家家户户都有茅房,但因为风水之类的迷信心理,茅房都建得远远的,一般在房屋的后面,距离大概三十米左右。 当然,距离五十米也是有的。 秦瑶只能入乡随俗,把茅房建在离家二十多米远的山脚下。 上厕所时,得先从新建的围墙后门通过,出了门,走过一片荒地才能上茅房。 幸好她还有个淋浴房,平时要是犯懒,可以在家凑合一下,等天亮再拿到茅房里倒掉。 刘季从主屋搬到了偏屋,以后这就是他的房间,屋里都是原先家里用的老家具。 用不了的那些,都让秦瑶劈来烧火了。 对此,刘季虽然羡慕新屋子新家具,但也没敢说什么,只是做饭的时候,小小声抱怨两句不公。 明明是他在这个家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待遇却还不如四个每天到处乱跑的娃。 从前的主屋,成了会客的堂屋和吃饭的饭厅,里面只简单摆了些桌椅板凳,就没别的装饰了。 现在新家里的全部家具,都是原木色的,青色的泥地面用锤子一捶捶敲得严严实实,地面光亮平整,整个家给人的感觉温馨而明亮。 新建了两米高的围墙,把整个院子护在中间,分了前后两个院子。 前院十分宽敞,圈了不少之前的空地进去,刘老汉特意用捡来的石块围了两个菜地,张氏还送了一包菜种,叮嘱刘季自己种点菜吃,天天花钱买也不像话。 在厨房门口,秦瑶做了一个大水槽,方便洗衣洗菜之类的。 水槽用的是石头猪槽,大伯家不要了的。 秦瑶一个人把沉甸甸的石槽扛了回来,洗干净后用镐子凿平四壁,就有了一个现成的大单槽,足足一米二长呢。 九叔帮忙找了四根短木做好支架,离地八十公分,把石槽放上去,严丝合缝,就是一个完美的洗水池。 平时用来洗碗洗衣服什么的,肯定很爽。 石槽中间秦瑶凿了个下水用的洞,平常木塞子堵住就能蓄水。 为了不弄湿院子里的地面,用竹子做了通水管,直接联通到屋檐下的排水沟里,顺着水沟,排到屋外的荒坡。 这个水槽做完,前来帮工的族人们都说好用,打算回去给自家的女人们也做一个,省得搬动一大盆水去倒掉,累得慌。 为了配合这个水槽,秦瑶把厨房里的两只水缸挪了一只过来,用水就方便了。 倘若下雨,水槽里的积水也能用来浇浇菜。 后院则稍小一点,目前空置着,秦瑶打算到时候立几个木桩之类的,做个习武场。 整个新家建成后,秦瑶总算感受到了一点生活的便利。 算了个黄道吉日,请两位嫂嫂一起做了一顿饭食,邀请村里人过来暖房。 大家伙见到这些从前没见过的洗手池、淋浴房、还有简单好看的原木家具,羡慕不已。 040 你当我容易 刘老汉和村长还有族长坐在堂屋里,身前围着族里有名望的老人们。 听着他们的夸赞,抬头看向院子里正和秦瑶一块儿招呼客人们吃菜的刘季,那颗为他提了二十三年的心,这回总算是落下了。 “老三。”刘老汉朝院里喊了一声。 刘季穿过院里摆满的桌椅挤了过来,先叫村长和族长,又跟族老们谄笑着点点头,这才来到他爹跟前,“爹,您有啥事?” 刘老汉喝了两杯酒,微醺,难得和蔼的握住儿子的手,指着这崭新的屋子说: “你看看,这亮亮堂堂的屋子,结结实实的青瓦,这可都是瑶娘的功劳,三儿啊,爹说句实话你别生气,要是没有瑶娘,你现在绝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这。” 这话族老们都赞同的点着头,本来他们看刘季挺不顺眼,但现在因为勤劳肯干的秦瑶,连带着看刘季这混不吝都顺眼多了。 刘季嘴角微抽,心里委屈涌了上来,反手一把抓住刘老汉的手, “爹啊,你是不知道儿的苦啊。” 刘老汉睨他一眼:“你有什么苦的,这么大的屋子给你住着,这么好的婆娘为你持家,你别不知足!” 老头把手抬了起来,一副要揍人的模样,“你以后对瑶娘好点,夫妻两个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别再犯浑,听见没有!” 刘季算是发现了,现在就算他说秦瑶杀人不眨眼,也没有人会相信。 算了,他绝望的想,哪天自己被秦瑶杀了,就算尸体发烂发臭,也没人发现。 刘老汉只当儿子是默认,对他的表现态度还算满意,又交代了一些话,这才放他走。 饭毕,女人们留下帮忙收拾碗筷,趁此机会,秦瑶在何氏和邱氏的提醒下,把村里的人认了个七七八八。 要洗的碗很多,大家用着秦瑶家的大水槽,不用不知道,用了都种草。 站着洗碗,不用蹲着,腰也不累。 而且倒水只要拔掉木塞就能自己流干净,不用两个人抬着一大盆水拿去门口倒掉。 水槽也大,清洗空间很足,好几个人围在一块儿也不挤,一大盆碗,十几分钟就洗完。 秦瑶把剩下的那些菜分成几份,让前来帮忙的几家带走,表示感谢。 虽然是剩菜,但秦瑶大方,特意买了二十斤肉回来做菜,剩下的菜里还有不少肉呢,没有人会嫌弃,只觉得秦瑶这人大大方方,不抠搜。 好几个同龄年轻妇人都邀请秦瑶得空去她们家一块儿做女工。 有几个知道秦瑶不会女工的,玩笑道:“就算不会拿针线,坐着大家伙闲聊天也好,三嫂一看就是见多识广的,我们就爱听外头的事呢,你多给我们讲讲。” 其余妇人们便附和道:“是呢是呢,我们最爱听新鲜事。” 感受到大家的热情和真诚,秦瑶笑着应下,“好,有空就来,你们可别嫌弃我。” 众人忙道怎会嫌弃,她们欢迎得不得了。 院子收拾好,时间也不早了,各家拿回自家带来的锅碗和桌椅板凳,家去了。 刘家老宅众人也随后散去,农人家里没得闲的时候,不下地也要织布纳鞋,活多着呢。 秦瑶送走所有客人,把大门关好,又将各屋都检查一遍,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用木炭条在一张木板子上划了一会儿,计算这段时间的开支。 修房子连同工钱和家具这些,花去了十两银子。 这期间因为天越来越冷,刘季可怜巴巴提出申请要一套棉衣,又花了三钱银子。 不过你别说,人靠衣装,看起来还人模狗样的。 加上他最近厨艺涨了不少,把家里也收拾得井井有条,秦瑶愣是把他给看顺眼了。 果然,这世上没有丑男人,只有懒男人。 她今天又拿出五钱银子买了米肉菜,一部分粮食填补之前帮工们午饭的消耗,一部分做席请村里人暖房。 对了,大郎四个的床位增加,她又准备了一套过冬被褥。 没办法给四张床都铺上冬被,也不需要,因为很冷的时候两两睡一床还暖和些,这一套过冬被褥,就花了五钱银子。 现在算下来,手里的银子只有十三两七钱。 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柴她抽空的时候押着刘季一块砍了不少回来,堆在进门左侧的柴棚里,烧两个月没问题。 还得再买些炭。 要烧炭,就要买碳炉,这又是钱。 家里冬日没囤蔬菜,这也得花钱买。 钱钱钱,什么都是钱! 秦瑶把炭笔一扔,往床上一躺,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得想个能长期赚钱的营生才行。 家里就那两亩荒地,四舍五入等于没田没地,她们的吃穿用度全得靠钱来买,手里现在剩下的,根本撑不了多久。 也不怪张氏和两位嫂子看她把钱都砸在房子上时,几次劝阻她凑合凑合。 比如别盖瓦了,那样就能剩下一大笔钱置办两亩中等水田。 又比如别盖那什么淋浴房,又能省出半亩下等地的银子。 还有很多很多,四个孩子的高低床没必要,木板架在长凳上也能睡。 结果她还一人一张,太奢侈了! 但最后这些都在秦瑶的坚持下,保留下来。 家是停泊的港湾,秦瑶觉得一个好的居住环境,有利于释放精神压力,这笔钱,她不愿省。 特别是现在能够住在干净温暖的屋子里,躺在柔软的床上放空时,多日以来的疲惫全部消散,舒服得都不想起来。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刘季谄媚的询问:“娘子,你有空吗?我有事找你商量。” 秦瑶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到桌前,“门没锁,你进来吧。” “哎,那我进来了。”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刘季一脸讪笑的来到秦瑶面前,不好意思的说: “那个,上次你给的买菜钱,已经用完了。” 秦瑶诧异:“这么快就用完了?” 刘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有些不忿的说:“娘子你给我的是三百文,不是三两!” “咱们吃了一个月零八天,一日三顿,算下来一日不到十文钱,还要按照你的要求,五日吃一顿肉,这三百文我都是抠抠搜搜的,还舍了面子同各家嫂子讨菜,你当我容易!” 秦瑶嘶了一声,思索自己刚刚那句反问是不是过分了,看把人给气的。 041 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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