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我的日常系进化游戏 > 第44章

第44章

缓缓、我缓缓......” “真是一百二十两?”他忍不住又问。 秦瑶一手拿一个银锭,“哐哐”对敲了两下,“你看是不是。” 三分之一的订金都收了,还能有假? 刘木匠呼吸一窒,“你可悠着点,别砸出坑来。” 就她那一身巨力,银锭都能拍成银饼,不怪他担心。 秦瑶点点头,把银子先收自己兜里,两人一坐一站,看着山下金色的稻田,仿佛已经感受到了丰收的喜悦。 122 杨梅汤 不过想想接下来五十套的单子,刘木匠嘴角笑容渐渐僵硬。 他扶着门框起身,诚恳的一拜,“秦娘子,你本事大见识多,接下来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全力配合,绝无二话。” 秦瑶拍拍他的肩,“就等你这句话了,咱们进屋说,时间紧,今天就要先把章程拿出来。” 秋收早的,今天已经把工具都挪到地里,明日就有人开始收稻。 她家稍晚两天,七月十二号开始。 今天九号,她还有两天时间安排。到时候秋收大部队一结束,立马招人买料开工! 秦瑶和刘木匠在家里谈了很久,两人把村里有木料的人家全部盘了一遍。 这些信息刘木匠心里都有数,现成的和还在山林里的,他都知道。 再计算一下五十组水车的用料,统计出来一个数字,只刘家村这个地方的木料就能供应上。 秦瑶和刘木匠便迅速划出分工。 她要做的只有两件事。 其一,建立生产车间。 其二,招人手、打磨盘。 刘木匠则负责去预定木料,把数据统计出来,到时候秋收结束就能安排起来。 石料那边,秦瑶并不担心,那么大一座石头山放在那,石料不用担心不够。 不过如果越过刘家村的那一部分,还得去找其他村人进行交涉。 五十组的小型石磨,刘家村那部分界限内的石料是足够的。 两个人合作,一人负责一个重要部分,秦瑶再多兼顾一个统筹,刘木匠打配合,两人一个下午就敲定了接下来的行动流程。 心里有底,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事,刘木匠忐忑的心终于落下大半。 傍晚各自家去吃饭,晚饭吃完,刘木匠就拿着纸笔挨家挨户找人预定木料。 如遇上家里有现成的,马上让人送自己家院里去先放着。 秦瑶嘱咐四个孩子一声,独自出门去找村长和族长商议建生产车间用地的相关问题。 知道她的水车厂接到五十组的大订单,村长和族长都惊了一下。 随即想到之前秦瑶说的经济支柱带动全村脱贫走向富裕,欢喜的表示她要用那块地随便选,只要不妨碍着村里人,他们都可以帮她敲定下来。 不过建了作坊,情况就有些不一样了。 村长不是很确定的说:“恐怕得到里正那问问,也不知道咱们这样的情况需不需要向官府报备一声。” 建起作坊来,那就是正经的营生,得缴纳商税。 如果没报备,到时候官府来收粮税时发现,就不好说清了。 万一遇到那种难缠的,随便一个名头往上安,背地里能黑死你。 没有村长提醒,秦瑶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谢谢村长提醒,那我这就去县里打听打听。” 正好刘季也要归家了,她顺路去把人接回来。 当然,主要的是书院里这么多读书人,可以先找他们打探。 想着这事,秦瑶是片刻不敢耽搁,生怕因此耽误了建立生产车间的事情。 不过就她这小作坊,撑死了两百平,还不一定能干长久,官府这也要收税的话,未免也太坑了。 一夜好眠,清晨醒来,山下已经传来“咚咚咚”的沉闷打谷声。 早熟的那几家,开启了秋收的序幕。 刘老汉家有几十亩朝阳地,也已经成熟,昨日秦瑶回家之时,经过老宅进去问了下刘柏三兄弟关于招工的事。 几人知道了她要建作坊,更是一分钟都不敢耽搁,抓紧时间提前秋收,免得错过了秦瑶这边第一批招工。 是以,今晨天刚露出鱼肚白,全家老少齐上阵,扛着四方护桶,分两拨下了地,开始收割。 早上还有露水,割下来的稻子摊开在田里晒,等日头升上来,就开始打谷。 厨房里,大郎、二郎、三郎,兄弟三人小大人一样忙碌着。 四娘也不甘落后,在菜园子里抓虫子喂给鸡吃。 王婆婆祖孙俩送的四只小鸡仔,现在在兄妹四人的精心喂养下,已经长到两斤多。 一只母鸡三只公鸡,四娘日日盼着母鸡能下蛋,母鸡下蛋用的窝她和小哥哥已经提前用稻草搭出来,时刻准备着能放到鸡笼里去。 秦瑶觉得家里这四个真省心,更衬得刘老三像是个基因突变的奇葩。 知道秦瑶要进城去,二郎把昨夜他们成功用冰糖和野杨梅熬出来的杨梅汤给她装满竹筒,好带去路上喝。 酸酸甜甜的,可解渴了。 秦瑶昨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顾得上品尝孩子们努力了大半天的劳动成果。 这会儿已经收拾妥当,就等着大郎把早饭做出来,稍微得闲,让二郎用碗给自己倒半碗尝尝。 秦瑶本不抱什么期待,甚至已经做好了盲夸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一口暗红的杨梅汤喝下肚,酸甜混合得极好,少一分太酸,多一分又太甜。 “怎么样?”二郎期待的问。 正在用铁锅贴面饼子的大郎,和正在烧火的三郎,也都忐忑的望过来。 秦瑶又喝了一口,回味几下,竖起大拇指,“相当不错!” 要是有冰块的话,能爽到飞起! 兄弟三个听见她这话,都笑了起来。 二郎期待道:“那我们去讨野杨梅,多做点,就能天天喝了。” 野杨梅有股独特的香气,但就是太酸,也就是牙口好的少男少女们能受得了。 但要是加了冰糖,哪怕是泡水都特别好喝。 只是糖贵,大家伙舍不得,那满山的野杨梅,都熟得掉下来也没多少人去采,二郎想想都觉得可惜。 “做这么多没有冰块存放,两天就变味儿了,你们喝得完这么快吗?”秦瑶一边舀一颗杨梅放嘴里嚼,一边提醒二郎,考虑一下现实情况。 “昨天你们把刘木匠带来的杨梅都熬了,那么大一竹篓呢,家里坛子装了两大坛,今晚喝不完明天会有发酵的酸臭味儿。” 二郎眼珠子一转,“那我拿去卖行不行?” “可以啊,但卖不掉可别哭鼻子”秦瑶鼓励他们多尝试,但也会提前给小家伙们打好预防针。 当然,亏本大甩卖那种卖的话,当她没说。 二郎才不会亏本卖呢。大郎在心里暗暗想。 不过照二郎说的,一碗卖两文钱,只怕舍得的人极少。 算了,到时候卖不掉,就拿去给金宝金花他们喝呗! 看他们心态挺好,秦瑶也不多说什么了,一口气干掉碗里的杨梅汤,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正好大郎也煮好了就面饼子的菜汤,母子五人一起吃完早饭,就各自忙开了。 秦瑶先出门,走到河边,看到正在田里顶着日头辛苦劳作的农人们,水一碗碗往肚里灌,觉得二郎他们的杨梅汤或许能卖出去几碗也说不定。 123 饮品齐全 有了马就是不一样,从刘家村到县城,再也不用大清早天还没亮就打着火把出发了。 秦瑶吃了早饭后出门,快马一个时辰就看到了县城城门。 缴纳入城费和牲畜看管费,把马留在城门口的‘停车场’后,秦瑶看一眼天色,正是晌午休息的时候,直奔书院找刘季。 在刘季看来,距离上次二人分开还没多少天呢,没想到秦瑶又来了。 他人没在书院,秦瑶在书院后门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几道人影结伴而来,笑声不断。 走在前头的几位,一个二十出头,一个三十左右,两人身边都带了书童。 再之后,便是令二人发出笑声的来源——刘季。 他还是离家时那一套白衫,不过明显洗过一回儿了,颜色更淡了些,全靠一张脸撑着,才没在前头两位绣着纹样的棉布儒衫前透出穷酸。 刘季那张嘴,只要不是冲着家里人,外人听起来那是非常受用的。 冥冥之中,刘季似有所感,眼睛一撇,就对上了角落里秦瑶的目光。 他呼吸顿时一窒。 先把两位秀才老爷送进书院,这才从后门溜出来,来到秦瑶面前,紧张的问: “娘子你怎么来了?” 心中庆幸,刚刚把酒楼里非要跟着秀才公过来的琵琶女赶走了,要不然,啧啧......刘季已经想象出自己的惨烈下场。 秦瑶上下打量他一下,鼻尖飘来一股若有似无的脂粉味儿,抬手扇了扇,抱臂冷笑一声。 她还没问,刘季就立马交代:“娘子你别误会!我发誓,我没干任何对不起你的事,这都是应酬所需,你不知道那两位秀才公的嘴有多严,我可是软磨硬泡了好几天,今天他们才松口愿意把当年考卷答案抄写给我。” 想要历年科考题目其实不难,书院里的先生们都有收集,难的是答案,特别是中了功名的秀才老爷们写的答案。 考卷不向外公开,也只有批改考卷的学政司大人们知道是什么情况。 秦瑶看他紧张的样子,好笑道:“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打你。” 刘季:“......”但是你想过! “你帮我去打听一件事。”秦瑶招招手,示意刘季附耳过来,吩咐他去同学哪里帮忙打听一下有关作坊的事情。 刘季听罢,大吃了一惊,“你都要建作坊了?” 秦瑶颔首,不耐烦他多问,朝书院那抬了抬下巴,“快去,我在这等你。” 先问清楚了,她才好决定要不要去官府。 对了,保险起见,秦瑶决定再去酒楼问问范掌柜。 目送刘季进了书院,秦瑶转身就去了酒楼。 “你又来了,这有了马就是不一样啊!”范掌柜没得闲,只来得及指一指后院,示意秦瑶去那等他。 正是酒楼忙的时候,秦瑶等了好一会儿,范掌柜才得空过来一趟。 时间不多,秦瑶没有废话,直接问范掌柜知不知道普通人自己建小作坊需不需要到官府登记,缴纳商税的事。 “你问我啊,算是问对人了!” 范掌柜哈哈一笑,说:“今朝新法对商贾放宽了许多,你刚刚说的那种小作坊,官府都不用去,你只管去找里正报备一下,保证不做违反乱纪的事即可。” “这么简单?”秦瑶有点恍惚。 范掌柜点点头,“战乱多年,如今盛国最要休养生息。” 而民间想要恢复活力,最先要放开的就是对商贾团体的各项限制。 此时的民政,鼓励商人们活动,前朝对商人阶级的严苛管束,现在已经完全放开。 这两年,开阳县县城越来越繁华,小商小贩有大半的功劳。 从范掌柜这得了准确的回答,秦瑶来到书院时,心里就有底气多了。 刘季从后门溜出,告知了她差不多的结果。 但又多了一条清晰的律令,那就是体量不超过二十人、年收益在五百两以下的小型商业活动,现在朝廷可免除相关税务。 但只是暂时免除,何时恢复并未说明。 “娘子,你真要建水车厂?”刘季兴奋的追问道。 秦瑶知道他兴奋什么,又想回家吃软饭了呗。 冷声敲打,“正因为要建厂,所以你更要好好读书争取早日得到功名,好庇佑咱们家的产业。” “懂的懂的。”刘季眉头一挑,她说的是咱们家,那就是说,家里的厂有他一份! 下午上课时间到了,刘季看秦瑶打听清楚情况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 试探问:“娘子你不走?” “等你下课一起走,你先去上课吧,我在城里逛一逛,一会儿过来接你。” 秦瑶说得很自然,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记得跟先生请假,反正也快要到中元节,农忙假和中元节一起请,五天假期,差不多够咱们家把稻收完。” 刘季一听见秋收,脸上已经提前挂上痛苦面具,他想晚两天再回,理由是这两天能把两位秀才给的考题答案抄写完毕。 秦瑶摇头,“现在我很忙,秋收必须尽快完成才能专心办厂,计划有变,多给你宽限几日,你放心去请假,这次没能把参考答案带回家是我的原因,我不会杀了你的。” “行!”有她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刘季回去上完下午的课,然后跟先生请假。 秦瑶在县城里逛了一圈,买了一斤盐和五斤菜籽油,又打了一壶酱,买了三斤肉。 天气热肉放不住,所以买不了多的。 不过骑马速度很快,想吃肉随时可以去镇上买,倒也方便。 想着接下来秋收肯定会很累,秦瑶又在一家糕点铺子里买了好几样糕点犒劳自己。 有绿豆糕、糯米红糖团子、莲子糖、荷花芝麻饼,用的都是时令才有的材料,吃个新鲜。 街上还有糖水铺子,里面专门卖各种饮料,甘蔗糖水,酸梅汤,绿豆水、梅花酒、雪泡缩脾饮......等等。 种类之丰富,出乎秦瑶预料。 她还以为古代人民没有饮料喝,没想到人家不但有,品类还十分丰盛。 像是那个雪泡缩脾饮,她听都没听过,看起来很高级的样子。 回到书院等刘季出来,问了一嘴,才知道,原来是一款加冰凉茶。 124 粉色霞光 “开阳县还有冰库?”秦瑶新奇问。 想起末世来临前的各种冰饮料,秦瑶没忍住暗暗咽了口口水。 盛夏里来一块冰,那感觉简直不要太舒服。 刘季点点头,“有啊,就在城外冰庄,每年落雪后河面结冰,官府就着人将冰块凿回放入冰库,去年存冰,可用到今年秋。” 然后等到冬天继续存,存了继续用,如此反复。 不过看秦瑶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刘季不得不给她泼一瓢冷水。 “那的官府的冰库,冰块专供给城中贵人使用,咱们普通老百姓就别想了,你要是手里余钱多,请我到那糖水铺子里喝一碗还差不多。” 说着,嘴巴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 秦瑶嗤了他一声,“做梦!” 她刚刚路过的时候看见那些饮料的牌子,带雪字的,一杯五十文起步,都够买她手上这三斤猪肉了。 早预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刘季背过身去切了一声。 转过身来时,秦瑶已经把老黄牵了出来。 夫妻两对视一眼,这才想起一个尴尬问题。 两个人,一匹马,怎么骑? 想到某种对自己不利的可能,刘季当先上前抓住缰绳,试探问: “娘子,你不会让我跟在马屁股后面跑的对吧?” 秦瑶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会骑吗?” 刘季实诚摇头。 他倒是想会,可也要家里有那条件不是。 秦瑶甩了甩头,“上马,你坐前面。” “啊?”刘季下意识抬手比划了一下二人的身高,秦瑶比他矮一个头。 这要是坐前面,她在后面还能看得见? 抬起的手被秦瑶重重打开,刘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事实证明,是能看见的! 因为......加速跑起来的时候,他害怕得只顾着趴在马背上,死死抱着马脖子。 耳朵边是呜呜的烈风声,刚想开口,扑进来一嘴的沙尘,屁股被颠得快要变四瓣。 他想稍微换一个姿势,一具温热的身体就压了下来,一股皂角的清香飘入鼻尖—— 刘季登时整个僵住! 后来、后来......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回到的刘家村。 只记得,身后传来一声:“到了,滚。” 而后,他就被无情的丢下马背,愣愣站在原地,看着天边火烧一样的晚霞,红粉红粉的,特别漂亮。 一人一马逆着霞光前行,女人脊背挺直,身体随着马背起伏,高高束起的马尾左右轻荡,那样的肆意,仿佛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将她束缚。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只能看着那英姿飒爽的身影,渐行渐远。 “咕噜~” 刘季无意识咽了口口水,又猛的摇了摇头,抬头一看,居然还觉得那马背上的人周身泛着粉色霞光。 他抬起手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下粉光没了。 秦瑶在村井空地上停了一下,没见到家里几个孩子。 可能是杨梅汤的生意没干成,提前回家去了。 秦瑶无奈笑笑,回头呼喝:“刘季你丫走快点!” 刘季气喘吁吁小跑上来,仰头抱怨,“我两条人腿,你四条马腿,你也不说等等我,还催,催命啊!” 秦瑶眉头一拧,怎么觉得今天这废物男人说话的语气带着一股娇嗔? 算了,不管了,伸手把他身上的包袱夺走放在马上,打马家去。 没了行李,刘季速度也没有快多少,沿途遇到每一位村民都要停下来吹两句。 别人恭维,唤他一声刘才子,他臭不要脸的应了。 这般磨蹭,秦瑶都到家把马鞍卸下喂好马,他才进家门。 一进门就笑,可见这一路上收获了不少好话。从前人人喊打的混子,现在变成人们口中的才子,美滋滋。 “咦?”刘季舀水准备洗漱,往厨房和各屋看一眼,都没人,“大郎他们几个哪儿去了?” 秦瑶给马儿扔一把上好草料,拍拍手从后门走进来,后院这边也没人。 “可能是去哪儿玩去了吧。”她猜测。 刘季见她过来,下意识把身前水盆端过去,“娘子你洗洗。” 做完这个事,他便懊恼的打了下自己的手背,让你犯贱! 秦瑶把他的微弱‘挣扎’看在眼里,轻笑一声,拧帕子擦脸擦脖子。 随后把外衫脱下挂在院里的晾衣杆上,只穿一件薄薄的麻布里衣站在走廊下对着大门吹风。 这般生猛,刘季目瞪口呆。 秦瑶斜睨过来,“你瞅我干什么?天都要黑了,出门找孩子去啊!” 熟悉的压迫日子又开始了,这刚进门,他还没松快一刻钟呢。 心里逼逼赖赖,面上一脸温顺的微笑,“哎,我出去看看。” 正要出门,四个孩子的兴奋的谈话声从山下传了上来。 很快,四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见到阿爹和阿娘,龙凤胎先是一怔,而后跑了进来,迫不及待要分享她们今天的喜悦。 三郎说:“阿爹,二哥卖了好多碗杨梅汤!” 四娘说:“阿娘阿娘,我们做的杨梅汤一下子就卖完了,大哥和二哥又上山去采野杨梅,我们今晚还要做来卖!” 刘季一脸懵,不过还是应付着说:“不错不错,大郎、二郎,让爹看看你们长高了没有。” 二郎翻了个白眼,“这才十天哪里长得那么快了,我又不是葱。” 大郎倒是给他亲爹面子,提着沉甸甸一筐酸溜溜的野杨梅上前,让刘季比划了一下。 秦瑶没想到几人的杨梅汤居然已经卖完,而且生意太好,还要做第二批。 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喜,看向二郎,“你卖多少钱一碗?” “两文一碗。”二郎把身上的篓子放下来,满满一篓子杨梅呢,可沉了。 这才兴致勃勃的说:“阿娘你是不知道,大家伙有多喜欢我们做的杨梅汤,赶上秋收,他们可舍得花钱了.......” 早上秦瑶前脚出门,后脚二郎和大郎背着装杨梅的陶罐,三郎四娘拿着碗和勺,就出门去了。 大郎说要去村井那,二郎直接把杨梅汤带到田里,就在田埂上叫卖。 才打开罐子呢,就有人闻着味儿上来问。 大郎当时忐忑的说两文一碗,没想到人家立马就要了两碗。 说是天太热,秋收太苦,偶尔破费一次不妨事。 不妨事好呀,兄妹四人走过一亩亩稻田,直接送到手边去,先赊给他们杨梅汤,然后回那人家里拿钱去。 这一个上午转下来,背篓里的罐子越来越轻,不知不觉就卖完了。 二郎拉着秦瑶进堂屋,期待的看她一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麻布包。 “哗啦!”往饭桌上一倒! 几十枚铜钱洒落下来,发出悦耳的清脆音。 杨梅汤卖了三十碗,一共是六十文。 125 亩产五百斤 刘季呼吸一紧,不敢相信的看着二郎,这么小不点的,居然赚了这么大一包铜板回家来。 他刘季的种,果然非同凡响! “二郎。”刘季走上前来,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欣慰道:“你小子不错啊,爹果然没白养你,出息了啊,还知道往家里带钱了。” 二郎听见这话,半点开心不起来,皱紧眉头,甩了甩肩膀,把肩上的大手甩开,一把把铜板兜到身前,整个身体压上去,警惕的瞪着刘季,休想拿走他一文钱! 刘季不自在的“咳咳”低咳两声,悻悻摸了摸鼻子,“那个,我去做晚饭。” 大郎把杨梅放下,挽起衣袖,“阿姨我去帮忙,快一点。” “去吧。”秦瑶微笑颔首,提醒小少年,“小心点,别被油火溅到。” 大郎点点头,“知道的。”转身跟着刘季进了厨房。 碍眼的人走了,二郎这才从桌子上下来,打算把今天赚的铜板全部交给她。 秦瑶没有要,让他们自己收好。 毕竟这是他们自己用零花钱赚来的,积少成多,没准以后就能有一大笔了呢。 见秦瑶不要,三个小家伙还有点小失落。 不过很快就为明天的杨梅汤忙碌起来,杨梅清理一下,烂了的就不要了。 大郎和刘季准备晚饭的时间,二郎便领着弟弟妹妹在廊下筛选杨梅,好的全部留下来,然后用清水洗一下备用。 随后二郎跑去刘货郎家买回来一斤半的冰糖,十五文一斤,支出二十二文。 这一盆的野杨梅,能熬成两坛杨梅汤,大约是四十碗。 三郎和四娘掰着手指头和脚指头也算不出来两文一碗,四十碗到底是多少钱。 二郎眼珠子一转,心里很快就算了出来,秦瑶教的乘法口诀就他背得最熟练,现在正好用上了。 “八十文减去二十二文,咱们能赚......五十八文呢!”二郎兴奋的说。 四娘歪着小脑袋追问,“二哥,五十八文是多少?” “能买十个蹴鞠。”二郎道。 龙凤胎兄妹两哇的低呼出声,好多啊! 二郎耸耸肩,“可惜一年就只能卖这几天,要不然还能赚更多呢。” 更多是多少?龙凤胎想象不到,所以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现在快乐的心情。 晚饭做好了,刘季一一端上桌。 三斤肉全炒了,出锅之前卤上一层酱,和粒粒分明的大白米饭绝配。 还打一盆鸡汤、一碟混炒时蔬。 这样色香味俱全的晚饭,母子五个已经好久没吃到,刘季刚把饭菜上齐,桌上就全是夹菜的声音。 那风卷云残的样子,活似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吓了刘季一大跳,随即拿起筷子果断加入。 动作要是再慢点,他可就吃不着肉了! 秦瑶连吃四碗饭,又喝了两碗鸡蛋汤,这才满足的放下筷子,轻抚着隐隐发胀的肚子,眼睛眯起来,细细回味。 大郎和二郎放下碗筷就冲到厨房熬杨梅汤,三郎和四娘主动收拾碗筷,但人小小的,手也小小,拿不了太大的物件,最后还是刘季收拾干净。 回来的时候就很晚了,这一顿收拾下来,夜已深,村里早已经没了动静,一片静谧。 困意来袭,各自回屋睡去。 睡前,秦瑶告诉小家伙们有点心,放在堂屋矮柜里,想吃随时自己拿。 大郎兄妹四个又惊又喜,这种家里有零食,还能想吃就吃的感觉,他们从没体会过。 别说他们,村里孩子也都没这样被家长惯着的。 刘季在房间里听见都楞了一下,觉得秦瑶有钱烧得慌,花钱大手大脚,也不知道节省。 小孩子哪里知道赚钱的辛苦,看着吧,家里这四个半天就能把那几包点心嚯嚯光。 不过打脸来得很快,刘季想象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虽然没有大人控制,兄妹四人一下子是吃得多了点,但还剩下一大半在矮柜里,再吃两三天完全不成问题。 大郎还给他分了两块,“爹,这个好吃,你也尝尝。” 说着,给了四娘两块他们筛选出来,样子还最完整的莲子糕,让她给后娘送去。 秦瑶叼着糕点,边吃边往村里去。 她去找村长,尽快把建厂的地址敲定。 担心的事情已经问清楚,没了后顾之忧,选址很快就完成。 秦瑶选了一块临路的荒草地。 这地方平时没有人,春日村中妇人们会过来摘点野菜什么的,种地不够肥,加上是族中公用地,秦瑶要租下来,大家伙都没什么意见。 租金也给得便宜,一年八百文即可。 秦瑶知道,村里人都卖她一个面子才要的低价。 而她的水磨加工厂一旦建立起来,也会反哺刘家村村中所有人得到好处。 地址选好,当日就把相关手续办理完毕,由村中族老们做了公证。 租约到手,算是为接下来的进程开了个好头。 秦瑶也放下心来,开始一年之中最重要的秋收。 早在月初,村里人就都盯上了她家那十亩地。 沉甸甸又饱满的稻穗,看得人眼馋。 现在终于要得出一个具体数据,说一句全村人都在期待也不为过。 有二月收麦的经验在前,这次收稻,秦瑶和刘季两人居然没觉得有多难受。 主要是,看见护桶内打下来的金黄谷粒,丰收的喜悦瞬间盖过了所有疲惫。 秦瑶力气大,负责打,刘季则负责割。 家里四个小孩也没空闲,杨梅汤就卖了两天,赚了一百文钱。 接下来,都跟在爹娘后面,大的帮忙搬稻子,小的拿一个小布袋帮忙捡掉落的谷粒。 每一粒粮食,都不舍得浪费。 第一亩地收完的时候,村里人立马围过来盯着刘功给秦瑶一家称重。 “五百斤!”刘功激动的说道。 短短三个字,在村民之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亩产五百斤,这是什么概念呢? 一般的上好良田,精耕细作,一年产出最多四百五十斤左右。 而秦瑶家的地是什么情况村里人再清楚不过,平时也就看看水,除除杂草,种下之后施肥是见也没见过,属于半放养状态。 这种状态下亩产还能达到五百斤,怎能不让人震惊? 刘功笑得合不拢嘴,作为出租土地的地主,租户收成越多,他们得到的租金也越多,怎能不开心。 126 忙碌的中元节 花了三天半的时间,秦瑶一家才把十亩地收完。 速度不算最快,但也不慢。 只是秦瑶打谷的效率和她砍人头的效率比起来,没那么让人惊艳。 收获的谷子一担担往家里挑,前院后院都堆满了,趁着日头好,每天翻晒。 最后一担谷子挑进门,刘季便一屁股坐在了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石子地上,“总算是忙完了!” 此话一出,仿佛再也使不上任何力气,整个魂魄离体的虚空状态。 秦瑶好些,大步走进堂屋,干了半壶水。 大郎兄妹四个走得慢,稍后一些才到家,被毒辣的太阳晒得一张张小脸红似关公。 秦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通通黑三度。 三天的太阳就把她养了大半年的皮肤打回原形。 倒是刘季,居然没怎么被晒黑,四仰八叉靠在谷堆旁放空,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活脱脱一个放荡鬼。 “休息两刻钟,然后你去把刘大福家的人喊来,让他们把粮食拉走。”秦瑶嘱咐完,也瘫坐在椅子上,放空。 大郎四个自然有样学样,把带回来的农具放好,脱了鞋袜,光着脚丫子排排坐在屋檐下休息。 看见鸟儿飞下来要吃院子里的谷子,四娘“嘿!”的站起身,跑过去把鸟儿赶走,“不许吃我家的谷!” 刘季嘴角一咧,看闺女跟一只鸟较劲,觉得很有意思。 可惜,两刻钟转眼就到,拍拍屁股起身出门去,喊刘大福过来收粮。 第一亩地收上来五百斤粮食,大家伙都欢喜不已。 但之后的亩产都没能超过这个数,六月份塌了田埂那几亩,损失不少,只收上来四百六七十斤。 这十亩地,一共收上来四千八百九十五斤,平均一亩出四百八十九斤。 和往年比,一亩多出五十斤左右,积少成多,十亩就多了将近五百斤粮食。 刘大福家收四成,共是一千九百五十八斤。 余下二千九百三十七斤,减去十五分之一的粮税,最后到手二千七百四十一斤,就是秦瑶家今年的总收成。 这么多粮食,按照去年的粮价大概能卖出十六两四钱银子。 不过秦瑶现在一个人要吃掉四个人的饭,这两千七百多斤自家吃也才勉强够,并不打算卖出去。 当然,这个勉强够,是指的顿顿大白米饭。 如果是村里其他人家,全年能喝到稀粥不饿死,就已经非常好了。 要是他们有这个亩产,还会卖出大半换成银钱用于日常柴米油盐的花销。 刘功三兄弟牵着家里的马车和牛车,跟刘季来到他家拉粮食。 一路走来,多次表示了对刘季家这个亩产量的羡慕,还说要跟他们买粮种,打算明年也种他家的种。 刘季认真的说:“我才羡慕你们呢,有这么多的良田好地,每年坐着就有这么多收成。” 刘功三兄弟:“......” “哎?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刘季一脸茫然的看向三人,如果忽略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邪气,那真是再无辜不过了。 秦瑶听见门外有动静,走出来,见刘季把人带来,招呼他们进屋。 “院子不够大,晒不了这么多谷子,只好麻烦你们先拉回去了。”秦瑶客气解释。 刘功三兄弟这才从尴尬的气氛中缓过来,一个跟她把收条弄清楚,剩下两个和刘季一起,把粮食拉回去。 他们带了箩筐来,一辆车拉八只筐,一千九百多斤粮食,两趟就能拉完,速度很快。 少了四成的谷子,前后院余下的空位刚刚好够晒。 秦瑶看了看天,接下来至少还有两个晴天,家里这些粮食能晒完。 明天就是中元节,也是刘季最后一天假期。 秦瑶可得好好利用一下这个壮劳力。 晒谷子的事情交给大郎四个盯着,拿上镰刀,拽着哭爹喊娘的刘季就往村口去 水磨厂那片荒草地上,一眼望去全是草。 听见秦瑶喊自己割,刘季顿觉两眼一黑,“娘子,我好像中暑了!” 随即,身子摇晃起来,一副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 秦瑶转身一镰刀架到他脖子上,“你割不割?” 刘季猛吸一口凉气,诚恳的眨了两下眼睛,“我割。” 脖子上的镰刀这才撤下去。 秦瑶给他指了一片藤蔓少的区域,便一头扎进荒草地里,“哐哐”一顿挥刀,以她为圆心,周边的草肉眼可见的矮了下去,露出大地的颜色。 一整天,别人家在过中元节,庆祝丰收,用今年最好的稻子祭祀先祖,邀请祖先品尝,喜气洋洋。 而秦瑶家,把三百多平的荒草地清理得干干净净,根本没想起来祭祖的事。 傍晚夫妻两收工回家,看到家家户户院里摆放的案几和香烛,这才猛然想起这茬。 但夫妻两对视一眼,都没能在对方眼里找到半分对先祖鬼神的敬畏之意。 “咱们家有香吗?”秦瑶问。 刘季挠头,“过年的时候好像烧完了。” “那有烛吗?” 刘季嘶了一声,“好像也用完了,之前连夜抄书来着。” 秦瑶想了想,“那要不烧两碗肉拜一拜?” 刘季翻了个白眼,“娘子你忘记咱们家的肉前两天就已经吃完了吗?” 这会儿在去镇上买也来不及了,猪肉铺早收摊咯! 秦瑶正想说,那就别过这个节了。 刘季突然停下了脚步。 秦瑶

相关推荐: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花花游龙+番外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莫求仙缘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Black Hole   性感寡妇,在线发癫   危险情人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