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长公主开出每月十万两的月俸她都没有心动! 虽然后面每每想起都有一点肉疼。 但也就一丝丝,真的。 728 有内鬼 白鹤不知道秦瑶脸上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肉疼的表情,但是他自信能请得起她。 诚意满满道:“我知道你贵,但没打听过,所以你开个价。” 秦瑶盯了他一会儿,满眼遗憾:“不好意思,我现在对金钱不感兴趣。” 白鹤不放弃,抛出诱饵,“你哥哥在西北的盐矿并不算安稳。” 秦瑶心头一凛,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所以此次你我交易要是能够顺利完成,我可以保证你哥哥在西北的盐矿生意能够做得长长久久,顺顺利利。” 话说到这,他有意顿了一下,唯一暴露在外的两只铜铃大眼看着秦瑶,似乎对此次交易势在必得。 秦瑶面上仅存的一丝客气微笑瞬间收敛,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模样,半夜进我家,我就算把你杀了也没有人会知道?” 白鹤下眼睑极快的颤了几下,很快又恢复镇定。 他当然知道冒然来访有多危险,就连派手下人过来提前探查,也只敢让他们在秦瑶家对门的巷子里远远看着,不敢靠近。 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是顾不了个人性命的。 “我来时手下几名心腹都知道,天亮前若是看不到我从这院里走出去,自会有人为我报仇。”白鹤笃定道。 秦瑶嘁了一声,视线忽然转到厅内小桌上那盘没吃完的西瓜上,她突然问:“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白鹤困惑的瞅她一眼,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但秦瑶还是走过去,把一盘切好的西瓜端给他,“吃两口?” 白鹤下意识要拒绝,秦瑶嗤笑说:“放心,我没下毒,只是这瓜隔夜了就酸了。” 所以她秉承着不浪费的优良传统,大方将剩下的瓜送给他吃。 鲜红的西瓜被切成四方块,堆叠在白色的瓷盘中,烛光一照,显得晶莹剔透,甜美多汁。 从傍晚就在秦瑶家墙根底下蹲着的白鹤艰难的咽了咽嗓子,还是摘下脸上黑巾,拿走了秦瑶手上的西瓜,拿着银叉,速度极快的吃完了盘里的瓜,还她一个空盘。 秦瑶手一扬,盘子轻飘飘的落在了厅内桌面上,力道控制到了极致,甚至没发出声响来。 饶是知道她厉害,白鹤还是暗暗吃了一惊。 “你走吧。” 东西吃完,秦瑶立马抬手送客。 白鹤一愣,“你!” 秦瑶抬手示意他别说话,抱臂道:“都是打工人,我理解你的立场,但眼前这局势清晰明了,我不帮必败之师。” “对了,国师跟你们殿下不是一伙儿的吗,你怎么不去找他?难道你们闹掰了?有间隙了?”秦瑶还不忘上眼药,半是调侃半是试探。 白鹤一张脸瞬间黑了下来,并没有搭理她的挑拨离间。 但她那句必败之师,却精准踩雷。 “你说必败之师?”白鹤的声音从嗓子里低吼出来,怒目圆睁,一副要锤死秦瑶的架势。 他们殿下才是正统! 如今圣上只剩下太子这一个儿子了,即便在丰王这件事上殿下一时犯了糊涂,却也不至于失去圣宠,怎么会败! 他不用开口,光是看那丰富变幻的表情秦瑶就猜得出来他在想什么。 还是那句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她今天心情不错,好心提醒一句: “不败你慌什么?来找我做什么?难道你不是想找我刺杀丰王或是刺杀王瑾?” 秦瑶一连串的提问,问得白鹤哑口无言。 他确实是想来找她杀王瑾,毕竟丰王现在还算盟友,双方并没有明确撕破脸。 只是王瑾背后突然多了一名不知来历的神秘高手,昨日之前他派出去的所有杀手都有去无回。 到了今日,手下探子来报,他们把人跟丢,彻底失去了王瑾的消息! 消息传到白鹤耳中时,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被恐惧席卷的威力。 哪怕曾经在战场上孤军奋战,几次陷入死地,他也没有这么恐惧过。 因为从前要死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他的殿下。 秦瑶像是看不到白鹤隐隐的颤抖,继续说: “丰王案且先不论,整个戏班枉死是事实,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罪明明白白的摆在面前,且证人就在京兆府天牢里。” “你的殿下犯了这样的错,你以为圣上还能包庇他?这京都御史们能答应轻轻放下?武生愿意接受他的班主和伙伴们白白丢了性命?” 再说了,白鹤急到要来找她,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黑骑现在也找不到王瑾,王瑾现在很安全,且掌握了充足的证据。 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他就会回到京都,还武生一个公道。 “鹤大人,你手下那些心腹,恐怕已经做好了为他们主子替罪去死的准备了吧?” 秦瑶嘲讽一笑,“命令是主子下的,出了事站出去抵罪的却是手下人。今日是别人,明日可就是你了。” “我如果是你,我现在就跑。”秦瑶耸耸肩,一副刀子没落到我身上,我可以随便乱说的潇洒模样。 白鹤气得牙痒痒,极认真的解释:“你对我家殿下一点都不了解,所以不要张口乱说,否则别怪我当真对你不客气!” “我家殿下对待手下人向来和气有礼,你说的那些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我等全是自愿为殿下效命,万死不辞!” 秦瑶微微一笑:“好好好,你们殿下有你,真是他的福气。” 可不是‘福气’嘛,若白鹤所说的仁慈殿下是真的仁慈,那么下令害死整个戏班子的人,就是白鹤! 是他把他的殿下害成了现在这样。 不对。 还有一个司空见呢。 一个国师一个黑骑将军,成功把他们要效忠的主子害到如今这般田地。 白鹤对太子的忠心秦瑶从不质疑,但司空见嘛...... “有内鬼啊鹤大人。”秦瑶幸灾乐祸的说道。 白鹤听出她的阴阳怪气,手都握成了拳,鼻孔里呼出的怒气灼热,恨不得把秦瑶烧了。 但比起恨秦瑶,他更恨自己先前信了司空见那家伙! “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白鹤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拉上面巾,纵身越过她家高墙,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那匆忙的样子,生怕秦瑶再多嘲讽几句,他就要忍不住自杀谢罪。 秦瑶耸耸肩,看着天上的弯月,接下来还有谁会来找她呢? 729 洗发馆 “嘭嘭嘭!” 秦瑶家大门被人狂拍响。 天边刚露出一点微光,宵禁才解除,秦瑶还准备睡个回笼觉呢,这下是睡不成了。 她从床上坐起,听见前院晨练的殷乐和大郎开门的动静,心里还在狐疑的想:谁这样大清早光明正大的来找老娘去杀人? 一声惊讶的“小叔”从前院传来。 秦瑶楞了一下,原来不是来找老娘杀人的啊。 都怪公良缭那老头,让刘季给她传什么“丰王案未定之前,不要接触司空见或是黑骑的人”,害她以为还有第三方会来找自己。 秦瑶穿好衣裳刚下床,刘肥激动的声音就从她房门口传了进来。 “三嫂!我想好了,我要开一间洗发馆,就是你先前说的那个,专门给人洗头洁面盘髻,我已经想好了,男女有别,分开两间,各自招男女伙计......”巴拉巴拉。 刘肥一口气不带喘气的说了一大堆,才猛吸一口气停下来,可见是真的兴奋。 秦瑶洗漱干净,打开房门,就对上了年轻人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瞧见他眼里的红血丝,诧异问: “你不会一宿没睡,就等宵禁解除过来同我分享这个好消息吧?” 刘肥眼睛唰的一亮,一副你怎么知道的神情,嗯嗯点了点头。 又期待的问:“三嫂,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刘季一脸丧气的披着薄外袍,踏着布鞋闪现到刘肥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把人拉退三米,危险警告:“男女有别。” 说话就说话,人都要凑到他家娘子脸上去了,成何体统! 刘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行为不妥,忙抱歉的冲秦瑶那拱拱手。 下一秒,继续期待的问:“三嫂,你觉得我开个洗发馆怎么样?” 秦瑶靠在门边问:“你考察过了吗?有市场吗?从前没有过这样的馆子,你确定人们可以接受这个改变吗?” 刘肥颔首,“只要男女分开,价格实惠,应当有不少人能够接受。” 其实那天三嫂同他说起洗发这事后,他回去越想越觉得这事有利可图。 这两日不来嫂子家蹭饭,就是为了在城中各处考察。 从前没注意,并未觉得洗发有什么特别。 反正人们都说沐浴沐浴,洗身子的时候顺带就把头发也洗了。 但这次他仔细观察,才发现,原来许多人为了图方便,只洗头发不洗身子。 特别是现在夏日炎炎,动一动就能出一身汗,身上还能擦擦,但头发却不好清理。 盛国人不管男女都喜繁复华丽的高髻,贵族间盛行,平民百姓也争相效仿。 而做一次发髻费时费力,若只是因为出了点热汗就拆下梳洗,那就显得很不划算。 所以大多十天半月才会拆下繁复的发髻梳洗一次。 梳洗梳洗,既洗也要梳,坊间有不少专门给人盘发的女婆,家境稍好的,都会去找女婆盘发,顺带还会在女婆的摊子上买上一两件发饰品。 而且家里条件更好些的,还会专门把女婆请到家里去,一个月去两次,按月给钱,比买一个会做发髻的丫鬟婆子之类的,划算多了。 刘肥说,他这两日拿着本子将这城里有名的女婆都记录了下来,每日她们接多少客人,每个客人消费多少银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刘肥把藏在怀里的小本本掏出来,撇开他那个挡在身前也不去读书的三哥,来到秦瑶身前,指着本子难掩激动的说: “三嫂你看,这是南市最有名的女婆,单独将家中后院开了铺子的,还挂有招牌,她每日能接待五六个客人,一人费时一个时辰左右,收费在一百文到二百文之间,还会送客人几根木簪......” 一天假定固定五人,一人一百五十文花费,那一日便是七百五十文,一个月便是二十二两五钱! 当然,这是生意最好,牌面最大的女婆。 还有各种名气不大,收费也便宜的。 这些女婆一日能接待十几人,每人收取二十文到五十文的费用,不送簪子,但会给客人免费贴花钿、染红唇之类,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生意也极好。 这样算下来,假定一天十名客人,一位客人平均花销三十文,一天就是三百文,一个月便是九两银子。 而成本,几乎是没有的,只需要备上一些胭脂水粉和发油,以及假发垫包之类。 都是买一次可以用上许久的东西,平摊下来每日的成本就十分低。 刘肥总结道:“这些女婆只管梳妆,不管洗发,所以我觉得咱们要是开一间从洗发到梳发再到妆面,就像是三嫂你从前说过的那什么一条龙服务,夹带着卖上一些胭脂水粉和发簪绢花,说不定很有赚头呢!” 刘肥又把小本本反着翻开,指着上面自己熬夜写下的草稿说: “三嫂你看,这是我定的价目表,基础梳洗只收三十文,给做简单的发髻,若是要做复杂的,另设三个等次,分别另加二十文、五十文、一百文......” 刘肥一边说,秦瑶一边看他本子上写的那些基础计划。 别的不说,都知道考察市场做计划表了,看来跟在福隆商行掌柜身边确实是学到了不少真本事。 到京城这么久还没同商行东家邱燕写过信,秦瑶决定下次寄信过去时,顺便给他送份礼,感谢商行掌柜对自家后辈的栽培。 刘肥这份计划做得很详细,细到连如何令湿法干得更快的方法都写了半页。 比如冬日可以用吸水性极好的皮毛帕子先吸走大量水份,然后烧炭炉烘烤头发,并配上人力抖动发丝,确保干得更快。 而夏日不怕凉,可以上一架大型手摇风扇,同时四五个人一起用人力造风吹发等等。 年轻人已经把计划做到这份上,秦瑶觉得自己不支持一下都说不过去。 而且她看了这些粗略的计划数据,觉得可行性很大,如果做成,确实是个能赚钱的生意。 秦瑶把小本本合上还给忐忑等待结果的刘肥,秦瑶大手一挥,说: “我哥给我买了两间商铺,一间双层,一间单层大通户,现在这间大通户的租户觉得租金贵不想续租了,一会儿我把商铺的契子递给你,你自己过去与那租户交接一下。” “余下的,自己看着办吧。” 730 合伙人 刘肥大喜过望,愣了两秒,才郑重一点头,“谢谢三嫂!” 他一定会好好干的。 秦瑶拍拍年轻人的肩膀,“铺子是自家的,没有店铺成本,你大可放手去干,就算亏也亏不到哪里去。” 秦瑶转身回房,找出铺子的契子与租户签下的契约,一并交给刘肥。 刘肥把这两样东西仔细收拾妥帖,又拍了拍衣领,确保内袋里的东西掉不出来,又是深深一拜,“三嫂,那我这就去准备了?” 秦瑶微笑颔首:“去吧。” 刘肥“哎!”的响亮应了一声,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转身就往外跑。 路过台阶,还差点摔一跤,险险扶住一旁柱子稳住身形,掸掸衣袍,又笑起来,大迈步往前。 “刘肥!” 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他。 刘肥笑着转身,见到来人,有些诧异,“殷乐姐姐,有事吗?” 在旁打木桩的大郎提醒:“小叔,你叫差辈了!” 殷乐挎着一只大大的空篮子,也笑着说:“怪我叫错了,我应该叫小叔的。” 刘肥只觉得尴尬,哈哈笑两声,“你本来就比我大些。” 殷乐坚持叫小叔,还让刘肥直接叫她名字就行,挎着篮子示意他一起出门去。 “我正好要去买菜,南市那边的鱼虾新鲜,买些回来让阿旺给四娘他们做鱼虾饼吃。” 殷乐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故意找的理由。 其实刘肥和她并不算熟,就像是自家哥嫂家的亲戚一样,客客气气的。 殷乐这般反常的行为,刘肥一看就知道她有事,遂客气问: “你想跟我说什么?” 他听四娘几个大夸特夸过他们乐师姐精湛的梳妆手艺,又一想自己刚刚和三嫂说过的事,不等殷乐开口,又试探问: “你是不是会梳发?我听四娘他们说过,说你梳发梳得极好,会的花样很多,还自创了个荷花抱月髻。” 殷乐点点头,这是她拿手的本事,不必自谦。 况且她是来找活儿干的,自然是要彰显自己的实力才好。没想到四娘几个还给她宣扬过,倒是省了她不少功夫。 殷乐是个直肠子,立马说:“我刚刚听到你和师父说你要开一个洗发馆,从洗头到梳妆打扮,我就想着,我也有一双巧手,如今在家闲着没事干,想问问你缺不缺合伙的,我可以用技术入股!” “当然,银子也能投一些。”殷乐从腰间摘下钱袋,这里面是她全部的积蓄了。 不多,十七两,其中十五两还是卖掉国师府送给师父的礼物换来的。 刘肥哈哈一笑,开心得很,三嫂的徒弟啊,那是一般的合伙人吗? “行啊!”刘肥一把接过殷乐递来的入伙银子,兴奋道:“我正要去三嫂给的铺子那看看,一起?” 殷乐没想到这么顺利,心里也开心,点点头,“好啊。” 刘肥看看她的空菜篮,“会不会耽搁你买菜?” 殷乐摇摇头,“不会,家里还有菜呢,我晚些回去没事的。” “那你要不要同你师父知会一声?”刘肥又担心问。怕三嫂怪罪自己把她徒弟带去做生意,影响习武。 殷乐回头看了眼相隔不远的自家大门,面上笑容更加灿烂,“放心,我师父已经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刘肥不解,左右看看,三嫂也没藏在附近啊。 殷乐被他逗乐,哈哈笑着指了指他耳朵,“用听的。” “听?”刘肥一副不明白的表情。 殷乐无奈摇摇头,小声告诉他:“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师父功力深厚,我们在门外说话,她自然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放心吧。”怕刘肥担心太多,殷乐解释道:“我不会耽误习武,也不会耽误买菜。” 师父说她基础已经打下来了,今后要做的是坚持练习,不用再像之前在村里那般早晚都加练。 现在她只要早起晨练,睡前再巩固一次,或者是师父心血来潮突然要指导她技巧,其余时间都是自己的。 倘若洗发馆做起来了,两边跑也不会耽搁。 因为阿旺是家里家外一把好手,洒扫、喂马、种菜、做饭、洗衣,几乎都全包了。 而且这些琐碎杂事阿旺也能做得津津有味,甚至乐在其中。 她就废多了,就负责劈柴采买这些,不费什么功夫。 当然,她也表示过可以帮忙做饭,但被全家人无情拒绝。 连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师公都表示,宁可自己上手也绝不想吃她做的饭。 殷乐很无奈,厨房里的事讲究的是一个熟能生巧,家里人越不许她做,她就越不会。 越不会,就越摆脱不了家里做饭第二难吃的头衔。 “那谁是第一?”刘肥忍不住好奇问。 殷乐看他一眼,不语。 刘肥懂了。 他突然想起她刚刚说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且他三嫂是其中翘楚。 于是强装镇定:“其实也还好吧,三嫂做的饭我吃过,是能吃的。” 殷乐认同的重重一点头:“那是当然,我师父全天下最好!” 就算师父做的是一坨屎,她也能吃! 刘肥突然好奇:“你也习武,那你功夫厉害吗?” 殷乐:“还行,一个我可以打五六个你这样子吧。” 刘肥:“......哦。” “不用武器的前提下。”她补充道。 刘肥:“......” 秦瑶房门前。 刘季一路目送刘肥和殷乐有说有笑走出家门,心里羡慕得发狂。 回头,快步跟上准备去厨房找吃的秦瑶,弱弱问:“娘子,老四那洗发馆,我能入一股吗?” “你有钱?”秦瑶头也不回的问。 刘季“昂昂”应了两声,期待的睁着大眼,他好想好想好想赚银子啊! 秦瑶语气淡淡:“你有钱,那就是不缺钱,既然如此,你入股干什么?难道我给你的还不够花吗?” “够的够的。”刘季哪里敢说不够啊,只是...... 掌心向上的日子谁过谁知道! “娘子,要是能多赚些银子不是更好吗?”刘季继续争取。 秦瑶走进厨房,阿旺刚蒸好一笼大肉包,秦瑶也不怕烫,徒手拿起一个坐在岛台开啃。 刘季给她倒了碗温水,“入股就能拿分红,还不用管事,躺着就能收银子,多好啊,娘子你说是吧?” 731 卧龙凤雏 秦瑶一口气吃掉一个肉包,有点噎,又喝了一大口温水,饱腹感让人感觉幸福。 她眯着眼睛温柔开口:“你该走了。” 刘季:“啊?走哪儿?” 他赚钱大计还没着落呢,走哪去啊!上西天啊! 秦瑶面无表情:“刘季,你非要我说滚吗。” 刘季额角狠狠一跳,他走还不行嘛! “阿旺,给我装两个肉包,我带去路上吃。”往灶台那边交代一声,刘季没事人一样转身准备滚。 “等等。”秦瑶突然招了招手,“回来。” 刘季立马回头,没有半分迟疑,莫非她改变主意了? 秦瑶:“把你兜里的银子都交出来。” “什么?”刘季怀疑自己起太早还没清醒过来,所以这肯定是他幻听,对吧? 秦瑶哼道:“不好好想着怎么用功读书考取功名,满脑子生意经,银子全部没收!” 不给刘季插嘴的机会,继续又补充:“这个月看你表现,要是表现不好,下个月国师府的月例我九你一。” 刘季只觉得脑子翁的一下,晴天霹雳。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能过两天再上交吗?” 刘季表面可怜,手上紧紧摁着钱袋子,讨价还价,“这些银子已经陪伴了我大半个月,我们之间已生出超越人与物之间的深厚情谊,突然分开,银子它会哭的,娘子你可怜可怜它们吧......” 如果不是场景不合适,阿旺真想把装好的两个肉包子塞进他家大老爷那张胡说八道的嘴里去。 当然,秦瑶也没惯着,直接自己上手取钱袋。 刘季哪里是她的对手?不到半个回合便举手做出投降状,任凭她将钱袋拿走,还不敢露出一丝怨色。 但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瞬间便失去了往日神采,恋恋不舍的再看一眼那只可爱可怜的钱袋子,这才抱着阿旺塞怀里的食盒,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国师府的车夫看见刘季恹恹的从家门口走出来,一副家里死了人的模样,不禁关心问: “刘相公,你这是怎么了?” 今日这般颓废之相,与前些日子那个活蹦乱跳的刘相公判若两人。 刘季有气无力的爬进马车,打开食盒,拿起一只包子狠狠咬下一口,鲜甜的肉汁溢出,满口留香,他却味同嚼蜡。 麻木的咀嚼着手中包子,不咸不淡的说:“死了。” 车夫大惊,“谁死了?” 刘季:“我的小元宝、小碎银、小铜板......”呜呜呜,难受,想哭,包子哽得他咽不下去。 车夫一脸迷茫,听起来不像是人死了。 但还是...... “您节哀啊。” 刘季露出一抹坚强微笑,“谢谢。” 车夫小心翼翼冲他鼓励一笑,眼睛不小心瞥见刘季抓在手上那香喷喷的肉包子,嘴巴不争气的吞了口口水。 “你吃吧。”刘季发现车夫的渴望,大方将食盒里剩下的一个包子和手上只吃了两口的包子一块儿递了过去。 只要想起他的钱袋子,这肉包子他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两人也认识好一段时间了,知道刘季不是那假模假样的人,车夫也不跟他客气,开心的道了声:“谢谢刘相公!” 单手牵着缰绳,腾出一只手把两个包子都抓手里,一口咬下去,满眼惊艳。 这肉包子比他从前吃过的都香! 车夫几大口就解决掉两个包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刘相公这么悲伤,自己这样开心不太合适,赶紧抿住唇,做出感同身受的愁苦状。 对此,刘季十分感动,受伤的心灵因为车夫的举动,有被治愈到。 下车进国师府前,刘季拍了拍车夫的肩膀,豪气道:“明日我给你带包子,让你吃个够!” 车夫受宠若惊,只觉得此刻的刘相公整个人都在发光,不但长了菩萨面容,还有菩萨心肠。 刘季暗暗勾唇一笑,小小车夫,轻松拿下。 到濮院把老师的早膳做好后,刘季即刻便赶往鸿胪寺别院。 他到的时辰实在算上早,但有要为大儒准备早膳这个理由在,也没人说他什么。 何况阐王与公主早就知晓他与国师那层‘师兄弟’关系,对待刘季的态度都与其余三人大不相同。 见刘季来了,正在与公主一起用膳的阐王还用带着口音的盛国话询问公良先生身体是否安好。 刘季先见了礼,这才用不冷不淡的语气回话。 鹄纥缇香没忍住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人忽然又变得俊朗起来。 刘季察觉到公主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忙又哈哈笑着补充一句: “老师今早可是吃了两碗饭呢!身体倍儿棒!” 他表情夸张,动作幅度故意放大,那清俊的气质骤然一变。 鹄纥缇香嘴里咕哝着:“这人怎么俊朗得一阵一阵的?”眉头紧锁,埋头继续用膳。 刘季和卢晓凤等人给阐王说起京都好吃好玩的地方,提前让这外邦人心里有个数,一会儿出门去游玩得尽兴些。 主要是卢晓凤三人在说,毕竟都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刘季一个刚来的自然没有他们了解得透彻。 不过他时不时也会附和几句,把娘子那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牢牢记心间,并认真实行。 每每到他发声时,鹄纥缇香总忍不住抬头看他一眼,又会有种眼前一亮的惊艳。 但很快,她的视线就会被另外一人挡住。 卢晓凤笑盈盈问:“公主您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鹄纥缇香压根就没听清楚他们刚刚在说什么,只顾着去看哪个好看得一阵一阵的刘季去了。 她瞪了卢晓凤一眼,佯装听不懂,敷衍的点了点头,心里吐槽:真讨厌! 成功收获北蛮公主仇恨值的卢晓凤根本没所谓。 区区北蛮公主仇恨算什么,为了大哥的幸福,他愿两肋插刀! 再看一眼刻意躲着公主的刘季,卢晓凤满眼都是欣赏——不愧是人夫典范! 刘季暗暗握紧了卢晓凤的手,好兄弟! 古人云,卧龙之处,必有凤雏。 此时此刻,两手交握的刘季与卢晓凤望着对方,只觉得那古人云的正是他们这两个聪明绝顶,又重情重义的青年俊才! 732 不便出行 就这样,刘季和卢晓凤这对卧龙凤雏,开启了痛并快乐着的‘导游’日常。 一开始,刘季与卢晓凤都觉得带领阐王和公主游京都是个苦差事。 毕竟阐王和北蛮公主都是不能得罪,还得小心伺候着的人,一点小事处理不妥当,往小了说是他们这些接待使办事不利。 往大了说,那就是盛国怠慢来使,传扬出去,周边国家还不知道要如何斥骂盛国没有大国气度。 对了,还得躲着鹄纥缇香公主时不时惊艳的小眼神,那滋味儿,谁伺候谁知道。 特别是对向来行事张扬,恨不得天天孔雀开屏的刘季来说,难度极大。 他必须谨记自己是有妇之夫,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能太过潇洒,以免魅力疯狂发散,引发血案。 但是! 伺候着伺候着,突然发现,好吃好喝好玩居然都不用花银子。 京城第一楼里的珍藏好酒,要多少就有多少,没喝够还能兜着走。 那第一厨的拿手好菜,想吃几道吃几道,直到你吃得想吐为止。 还有那些画室、茶楼、珍宝阁等等,要多高级的货就有多高级,不用排队等上个一年半载,当场就叫师傅给你画、给你打,保管到手东西还是热乎的。 这些好东西,阐王与公主先挑,挑剩下的就都赏赐给了他们这些‘接待使臣’。 刘季抖了抖自己又鼓胀起来的钱袋子,忽然觉得被娘子没收走的几十两私房也没什么了。 这还不算完,他们是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都欢欣鼓舞,拿出最顶级的接待礼仪小心接待着,丝毫不敢怠慢。 刘季一个小小举人,已经被人叫了好几次刘大人,害他又暗爽又害怕,生怕自己僭越,好一通解释,直说自己不敢当,叫姓名就好。 结果,这厢刚解释完,一个个的说知道了知道了,懂了懂了。 转头,那帮子精明商贾就趁着私底下没外人的时候,又唤他刘大人,真真是叫人很不好意思~ 还有街上巡街那些娘子兵们,一改往日当街调戏美男的陋习,客客气气的同他们打招呼。 若是游玩中途需要个把跑腿的,这些娘子兵一招手就有回应,屁颠屁颠忙前忙后,只把刘季等人弄得那叫一个受宠若惊。 因着整日里不是在家就是去国师府照顾老师,刘季没什么机会在京都大街上闲逛,所以也不曾受到过娘子兵的‘招待’,对此不是很有感觉。 只单纯觉得一招手就有人官兵响应,还都是女娘子,十分威风罢了。 但卢晓凤不一样,他可是曾经被这帮女人言语调戏过三次的男人! 虽然他嘴上也没吃过亏,但毕竟是堂堂七尺男儿,当街被一群女人围攻,还是很丢人的。 他那京兆尹的伯父就曾嫌弃的把他关在了府衙大门外,害他又被这群巡街的女人们狠狠嘲笑了一番。 如今风水轮流转,卢晓凤自觉腰杆子都直了起来,颐指气使的,把往日受的委屈全都还了回去。 不过看着那些娘子兵们强自忍耐,暗藏杀气的眼神,刘季扯了扯好兄弟的衣袖,小声提醒: “凤儿,差不多得了。这会儿子咱们仗着阐王和公主的势是爽快了,可回头没了阐王和公主,这帮娘子兵可一直都在京都,那到时候......啧啧啧,大哥就算去求你大嫂只怕也来不及救你小命呐!” 卢晓凤被他说得心肝一颤,面上强撑着,暗咽了口口水。 转身,淡淡一挥手,让那些帮忙提着高高一堆礼盒的娘子兵们散了。 人力就这么四个,没了娘子兵的帮忙,刘季手里的礼盒瞬间叠到比他脑门还高,路都看不见了。 刘季斜瞥一眼和自己一样狼狈的卢晓凤,气得都笑了。 “我叫你差不得了,不是让你现在就把她们撤走!”刘季咬牙小声低吼道。 卢晓凤一怔,是哦,他大可等回到别院,让这些女兵们将东西放下再走。 反正已经把人得罪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面对刘季三人投来的幽怨目光,卢晓凤羞愧的低下了头。 幸好,阐王和北蛮公主还带了几名侍卫过来。 鹄纥缇香看着刘季那满脑门的细汗在鬓角凝成一颗汗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脸颊滚落下来,没入为敞开的衣领里,脸一烫,大发慈悲,示意侍卫们上前帮忙分担一下。 卢晓凤大喜,赶紧分了一半出去,手上瞬间轻松不少,视线也重新变得宽阔。 他凑近刘季,戏谑道:“大哥,还是你这张脸好使啊,刚刚公主又看你看痴了......”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大哥的眼神要吃人。 眼见卢晓凤老实闭了嘴,已经汗流浃背的刘季才敢稍稍松掉半口气。 幸好娘子不在周围,要不然听见他与公主这个词出现在同一句话里,只怕没他好果子吃。 唉,娘子太爱我了怎么办!刘季在心里无奈的想到 连着逛了三天,今天已经把京都城能逛的都逛完了。 另外两名接待使正兴致勃勃地给阐王和公主介绍城外美景。 阐王与公主听得十分心动,决定明天向城郊进发。 “刘季,你觉得呢?”阐王回过头来,特意问了刘季一声。 刘季忙上前两步,抱歉道:“小的得先同王爷请个罪,老师还在国师府上,每日早晚都需要小的在身边照顾着,若是出城,只怕会因为照顾老师而耽误王爷与公主的行程。” “小的不想扫了王爷和公主的兴致,就不去了,留在别院准备晚膳,等候王爷和公主回来。” 阐王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这样啊,那自然还是以先生为主,不过......” 他话锋一转,兴致勃勃的问:“你先前说先生现在身子已经好了,不如......” 阐王话都没说完,刘季就像是猜到他要说什么,抢先摇了摇头: “老师昨夜身体突然抱恙,不便出行。” 阐王笑容一僵,深深看他一眼......只能看到一个饱满的后脑勺。 刘季弯着腰,一副非常歉疚的模样,就是不抬头看他一眼。 不愧是公良缭的弟子,连王爷的面子都不给。阐王在心中阴阳。 面上笑容重新扬起,没有再提公良缭,冲众人轻抬了抬下巴,回别院。 733 不感兴趣,告辞 等阐王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刘季这才直起腰,跟上大部队,回到别院。 心里小人狂骂司空见,要不是他派给自己这份活,他至于得罪阐王吗? 虽然刚刚阐王脸上笑容一直不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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