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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的被废物爹骗走,二郎几个后悔死了,早知道就花掉好了。 后面每个月秦瑶把零花钱给他们的时候,兄妹四人赶紧花一点,托秦瑶帮忙买纸张也好,或者拜托村里进城的人去买点肉也好,反正得花。 要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又被废物爹骗去,白糟蹋了。 在金宝难以置信的目光下,二郎掏出兄妹们的零花钱,兄妹四个,一人一根糖葫芦。 大郎不想吃,说给爷爷,刘老汉着实没想到,看着递过来的糖葫芦,感动得无以复加。 “大郎好孩子,你自己吃,爷爷不爱吃这个。”刘老汉笑着拒绝,顺手摸了摸大郎的肩膀,觉得这孩子突然就长大许多,还越长越俊。 大郎摇摇头,把糖葫芦直接塞到刘老汉手上,“您吃,可甜。” 秦瑶也说:“您尝尝吧。” 刘老汉又确认一遍大郎是真不想吃,这才乐呵呵接下, “那我这老头子也尝尝,往日只看他们小娃娃嚷着要吃,让我尝尝是什么滋味,让他们惦记成这样。” 金宝立马冲到爷爷跟前,“爷,回头我跟你下地割麦子,我也长大了,可以给家里多干点活了,您说是吧?” 刘老汉“哟”了一声,稀奇的看着刘金宝这爱叫苦的家伙,“你还下地割麦子?别刚到地头就喊着要回家上茅房。” “怎么会!”金宝挽住他爷爷的胳膊,眼睛盯着糖葫芦,嘴里说着他自己都不信的甜嘴话,什么让爷爷歇着,放着让他这个孙子来做之类的。 刘老汉被他这馋样逗得哈哈笑,到底心软,糖葫芦一口没吃,都给了他。 金宝立马得意的冲二郎做了个鬼脸,看吧,咱也有糖葫芦! 二郎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计较,自己吃着自己的糖葫芦,酸酸甜甜可美了。 三郎和四娘吃完前头的,咬不着后头的,一起举高手里糖葫芦,让大哥二哥帮忙把上半截竹签掰掉。 大郎二郎一边骂他们真笨,一边给两人折断前头带尖的棍子。 几个孩子吃得飞快,等到了卖农具的地方,手里的糖葫芦就只剩下签子了。 刘老汉买了两把铁锄头,不带把的,回头自己削木棍装上去就能使。 看有卖铁犁的,咬咬牙,买了一副。 这些农具可不便宜,就这三样,花了刘老汉三两银子。 扛着铁犁和两把锄头,刘老汉是又肉疼又欢喜。 这下家里有两副铁犁,又多了两把铁锄头,春耕犁地就轻松多了。 就是银子花出去,去年卖粮钱已经不剩下什么。 刘仲这边又要办席,虽然有礼金收,但也勉强收支平衡而已,还舍出去那么多人情。 秦瑶要去牛马市看看,虽然暂时不打算买马,但万一有价格合适的耕牛,倒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 犁地这个活儿,不止刘季怕,她也怕! 大郎和二郎能下地帮点忙,但很有限。 刘老汉打着买不起咱还不能看看吗?的心思,欢喜跟上。 路上,秦瑶突然想起刘肥的婚事,好奇问:“爹,小弟相看得怎么样?” 提起这个,刘老汉就垮脸,“不咋样,他是一个都没看上,你说气人不气人,自己什么怂样闹不清楚?还挑拣上了,说要找个脾气好能干的,还要长得好看。” “这样的好姑娘,也不想想人家能不能看上咱们,就算有,那彩礼咱们也出不起啊。” 秦瑶意外的挑了挑眉,后悔问了。 眼看刘老汉吐槽起来没完,秦瑶赶紧转移话题,“爹你看那边,有人连牛带车一块儿卖,咱们看看去!” “哪呢?”刘老汉果然被吸引,招呼金宝牵着妹妹跟上,一群老少挤进了人堆里。 原来是个二手牛车,刚买了还不到一年,卖家急用钱,着急卖,价格叫得低,连他那板车一起,十六两银子。 不少人有意,正在那砍价呢。 卖家摸着牛,眼含热泪,咬死十六两不肯松口。 刘老汉扛着铁犁上前去瞧,也不怕脏,掰开牛的口齿一顿看,又蹲下去摸牛腿牛肚,还抓起牛蹄子看了看蹄子,相当专业。 看完之后,满意的点点头。 卖家一喜,以为他要买,没料到,人家转头冲儿媳妇说: “牛真的不错,可惜咱买不起,走吧。” 秦瑶家就租了十亩地,刘老汉压根没想过这点地还用得上牛来犁。 以至于秦瑶掏出银子就要付钱时,老人家差点吓坏了,赶紧伸手一拦,“你干什么!快把银子收起来,咱不买,不买!” 后面这句不买,是对卖家说的。 本就被压价压得难受的卖家,好不容易看到希望,这会儿眼泪差点落下来。 178 要挨揍了 秦瑶问:“爹你说这牛好不好?” 刘老汉点头,牛是好牛,这咱不能撒谎。 但用不上啊喂! “走走走,老三他们应该已经买好东西了,回了回了。”刘老汉一把拽过金宝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孩子,“回家。” 金宝牵上金花,依依不舍,“哦。” 秦瑶却没动,坚定道:“爹,我要买,我不想耕田。” “就十亩地你都不耕?”刘老汉不理解并大受震撼。 秦瑶点头,她就买! 示意刘老汉让让,走到卖家跟前就要付款。 没想到,先前砍价的几人见她要买,突然不压价了,忙说自己也要。 卖家一时间陷入两难境地,看看秦瑶,又看看那起哄的几人,不知道该卖给谁。 秦瑶才不管他们,直接把银子塞卖家手上,“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我先说的买,理应卖给我才是!” 几人不干了,一把挡住卖家,不许他接秦瑶的钱,“哪来的妇人,讲不讲规矩?大家伙都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我们先来的,我们还在谈着呢!” 刘老汉一看这情况,也顾不上劝秦瑶,忙喝道:“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的还想欺负人?” 说罢,把铁犁往地上一放,摆出了护犊子的气势。 几人见状,脸色难看起来,但见对方不过是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和一个小媳妇,根本没把她们放眼里,继续威胁卖家不许卖。 大郎和二郎看弟弟妹妹有点被吓到,默契把孩子们全部领到对面路边,离得远远的。 三郎和四娘嘬着手指头跟担心的金宝金花说,“要被揍了。” 金花大惊,“什么?爷爷和三婶婶要被揍了?” 四娘懒得解释,睁大眼睛瞧着对面。 卖家被那几人控制住,大冷天急得直冒热汗。 围观的人忽然多了起来,围在几人身前看热闹,有说那几人欺负老弱妇孺的,也有催促卖家给个准话的。 “卖给谁,你倒是说句话啊!”人群中有人起哄。 秦瑶也不耐烦耽误时间,直接问卖家,“你到底卖给谁?” 十六两银子就摆在面前,卖家心里自然想卖给秦瑶,但又怕得罪那几人,犹豫不决。 秦瑶一看他这般犹犹豫豫,唤了刘老汉一声,扭头就要走。 “小娘子你别走!我卖给你!”卖家急忙喊住人,这个女买主一走,剩下那几个肯定还会继续压他价。 如若真是这般,得罪人就得罪人吧,钱要紧! 秦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又确认一遍,“卖我?” 卖主连连点头。 秦瑶嘴角轻扬,示意刘老汉稍等,抬步走上前去,把钱递给卖家。 不曾想,那几人气不过,伸出手来就要把银子打落。 秦瑶眸光一寒,动作极快的握住自己的银子,另外一只手闪电般出击,“啪啪啪”一连四个巴掌拍下去,把那伸出来的四只手全部打飞出去。 四人“咚咚”几声,一屁股坐翻在地。 几人又惊又怒,迅速爬起来抄起拳头朝秦瑶挥来。 卖家已经被这般变故吓到,一时间都不知作何反应,只来得及叫秦瑶快跑。 “跑?我的牛还没带走呢,我跑什么跑!” 一句话话音未落,几个拳头已经捶到眼前,秦瑶仰身往后一倒,几拳头打到了空气上,顿了一顿。 就在他们准备收力的一两秒时间里,秦瑶突然直起身来,手肘将那四人的拳头往腋下一揽,侧身往下一压,四人全部被这股巨力摁倒在地! 只听见“咔”的一声不知是什么东西错位的声响过后,四人趴在地上,捂着手臂哀嚎起来。 “嘶~” 身旁围观众人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小媳妇好生厉害! 秦瑶看着滚在地上的四人,冷笑一声,报复心极强的又一人给了一脚。 正踹中背心,四人顿时趴在地上,憋气憋得痛呼都叫不出来。 “牛是谁的?”她蹲在四人身前,一本正经的问。 四人受惊的想要离她远点,眼里全是恐惧和哀求。 好不容憋出一口气,结结巴巴说:“你的、你的,都是你的......” 秦瑶这才伸出手来,在四人惊惧的躲闪目光下,将他们错位的手臂全部接上。 就硬接,半点准备都不给,疼得几人再次滚地上嚎成一团。 做完这些,秦瑶拍拍手起身,来到卖家身前。 见她靠近,卖家直接一个大退步! 秦瑶眉头皱起,晃了晃手里的银子,“钱你还要不要?” “要、要的。”卖家站在原地,探出大半个身子,又伸长了手,堪堪摸到秦瑶手里的银子,用指头一个个夹走。 钱到手,转身就跑了。 秦瑶:“......” 耸耸肩,上前将拴在柱子上的牛车牵出来。 可能是被她身上强大的气场震慑到,倔强的老牛乖顺得不像话,让往东就往东,让往西就往西。 秦瑶牵着牛车来到刘老汉身前,“爹,把铁犁放车上吧。” “......哎哎!”刘老汉迟疑片刻后,回过神来,忙不迭应下,把刚刚买的铁犁和锄头放在牛车上。 秦瑶招招手叫对面的大郎几个回来,嘱咐他们跟着车,将三个最小的放车上牵着走。 金花这会儿才回过味儿来,原来三郎四娘口中要挨揍的人,不是爷爷和三婶婶,而是地上躺着那四个坏蛋。 而金花眼中的四个坏蛋,目送秦瑶一行人走远后,立马爬起来,朝官府那边跑去。 于是乎,接到刘季买菜三人组,又采买了些零零碎碎准备归家的秦瑶众人,眼看就要走出城门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威严怒喝! “前头那几个,站住!” 随后还有几道小声的,“对对对,军爷就是她,就是那个赶牛车的村妇......” 守城的官兵听得这声喝令,长戟立即伸出,拦住了秦瑶几人。 何氏吓一跳,刘仲也慌了神,不知发生何事。 刘老汉眉头紧皱,回头看去,原是刚刚被秦瑶打的四人气不过,跑到官府报官去了。 这会儿领了四个官差过来,要缉拿秦瑶。 罪名就是她无视王法,当街打人至人伤残! “什么?”刘季不敢置信的指着那活蹦乱跳的四个人,“他们哪里伤残了?” 179 担心虫害 被刘季这么一提醒,几名官差回头看向报官的四人,“你们谁伤残了?” 四人齐齐伸出自己的手,正想说手都被她打肿了。 谁想到,伸出来的手白白净净,连点青紫痕迹都没有。 刘季立马大喊:“哪里伤残了?大胆刁民,竟敢戏弄差爷诬陷他人,我看要抓的人是你们几个才对!” 倒打一耙,他是熟练的。 官差脸色一变,压迫力极强的目光落到报官四人身上,四人简直欲哭无泪,只知道愤怒的指着秦瑶说,就是她打的他们。 但至于为什么一点伤痕也没有,他们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秦瑶这时才从牛车上下来,走到官差们面前,抱拳道: “几位官爷,我叫秦瑶,刘家村人,刚刚在牛马市上买牛,同这四人争了几句,他们可能是气不过,想要报复我,所以故意诬赖。” 秦瑶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刚刚就觉得她有点眼熟的四名官差顿时露出崇拜的神色。 齐声低呼,“原来是剿匪英雄秦娘子啊!” “失敬失敬!”四人反过来还给秦瑶行了一礼,看懵报官那四人。 女英雄怎么可能藐视王法胡来? 这一定不是她的错! 因为剿匪时给官府众人留下来的正面光辉形象,再加上秦瑶不急不慌的解释,官差们直接将愤怒对准那四人。 “打扰了,现在没事了,您快出城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这四个人交给我们,一定还秦娘子您一个清白!”领头官差笑着对秦瑶说道。 秦瑶抱拳道了声谢,转身上车,领着全家人,慢慢悠悠的出了城门。 待他们一走,身后便传来四人焦急的解释,以及喊冤的声音。 毫无意外,在官差们的怒斥下,闭了嘴。 那四人会有什么下场,秦瑶并不关心,只是面对刘季没好气的神情,还得解释一下。 “就是我们要买牛,他们压价不让卖家卖,但后面卖家卖给了我,我们就稍微起了点口角,是这样吧爹?” 秦瑶笑嘻嘻的看向刘老汉。 刘老汉眉心一跳,演技拙劣的扯出一抹轻松的笑,“对,就是这样的,瑶娘根本没动手把他们的手打折。” 四娘马上纠正,“爷爷,那不叫打折,那是错位,手要是折了,阿娘不可能重新装得回去的。” 说完,小姑娘期待的仰头看向大哥,“大哥,我说得对吧?” 她记得阿娘就是这样讲给大哥和二哥听哒~ 大郎弱弱瞅一眼阿爹漆黑的脸,还有阿娘无语望天的神情,轻叹一声,将跟前仰起来的小脑袋给她摁下去,“你可给我闭嘴吧。” 四娘:喵喵喵??? “你可真行啊娘子!”刘季咬牙切齿的在秦瑶耳边嗤道。 差点害得他们吃上官司。 秦瑶犀利的眼神扫了过来,“老娘办事从无失手,你看他们有证据吗?” “啊这......”刘季不得不服,暗暗竖起一个大拇指。 随即又用轻松的语气对何氏和刘仲说:“没事了,一场误会而已。” 何氏摇头,“不不不,有事。” 夫妇二人心头一紧。 “三弟妹,嫂子都不知道原来你在县城这么有面呢,差爷们见了你都客客气气的......” 夫妇二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说这个啊。 秦瑶谦虚笑笑,“还好还好,衙门里的人我基本都见过。” 何氏笑容一僵,弟妹好谦虚呢。 秦瑶转头看向身后的满满当当的货物,自然转移话题,“都买了什么啊,这么多?” 现在是两辆车了,所以大家都能坐车上。 刘老汉和刘仲跟六个孩子挤马车,牛车用来载货,加上刘季这个车夫,车尾还能坐秦瑶和何氏妯娌俩。 深灰色的大水牛,长得特别壮,拉车很稳,还听话,比马车还好使。 而且人家还能耕田,瞬间觉得这十六两花得超值! 何氏点着车上的货物,“这个是花生,那个是芸豆,还有些南边来的干货,到时候炖汤用......” 蔬菜就在村里买,还有鸡蛋,回头还得找王婆婆一趟,让她帮忙把鸡蛋留着,别卖出去了。 秦瑶有点惊讶,“这么多食材,这是准备办几道菜?” “娘说难得一次喜事,准备办十道。” 说到这,何氏想起来还要到处去通知亲戚好友们,期待问秦瑶:“你这牛车能借给咱使使不?” 秦瑶大方一挥手,“当然可以,不过记得给它喂饱了再还给我。” 何氏欢喜极了,忙说一定不会亏待了她家的牛,脑海里已经幻想出自己赶着牛车回娘家通知爹娘哥嫂时,他们吃惊的表情。 光是想想,她就忍不住乐。 秦瑶看她一个人也笑得挺开心,无奈的摇摇头,抬眼看起这路上的景色来。 “唉~” 一声叹息从马车上传出,刘老汉愁道:“眼看着天一日日晴了,这倒春寒的雪怕是下不起来了。” 金宝好奇问:“爷爷,不下雪还不好吗?下雪冻死人了,你怎么还不高兴呢?” 刘老汉没好气的看着这傻乎乎的大孙子,“活了这么多年了你连这个都不晓得?还是咱庄稼人?” “我本来就不想当庄稼人啊。”金宝暗暗瞟大郎二郎一眼,他也想去学堂呢,谁喜欢在地里干活啊。 刘老汉摸摸他小脑袋,虎头虎脑的憨傻劲,净知道随爹,也不晓得随娘精明些。 看几个小的全部好奇的看过来,耐心解释道:“咱们庄稼人看天吃饭,时节不正,来年收成就会受到影响。” “知道为什么人人都道瑞雪兆丰年吗?” 几人摇头,追问爷爷:“为什么?” “因为雪能冻死地底下的害虫虫卵,来年庄稼就能长得好,但要是没有雪冻死这些虫卵,等天暖了,它们就会破壳而出,祸害庄稼呀。” 说到这,刘老汉想起二十年前那场惨无人道的大蝗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大郎紧张问:“爷爷,那腊月里不是下了一点雪吗?应该也冻死不少虫卵了吧?” 刘老汉轻轻点点头,但忧愁半分未减。 少一点收成,日子就难过一些,自然希望能够一直风调雨顺过下去。 180 天塌了就躺平 三郎向来比较脆弱,闻言都吓出泪了,赶忙钻出车厢,大声喊前头牛车上的秦瑶: “阿娘!” 秦瑶听见了刘老汉的话,末世各种天灾和变异丧尸动植物她都挺过来了,稳如老狗。 对三郎温声笑着说:“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真塌下来就躺平呗。” 三郎顿时就把心放回了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里。 刘老汉一怔,闭塞的心忽然开阔起来。 愁又有什么用? 该来的还是要来,做好应对就是了,日子还得过呢! 人想开,就笑了起来。 看着牛车上闲着看风景的秦瑶,刘老汉忽然有点好奇她到底有过怎样的从前,才能生出这份豁达。 傍晚一行人才赶到刘家村,走的时候明明只有一辆马车,回来时居然又多了一辆牛车,留在家中的张氏等人简直一头雾水。 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秦瑶家买的。 何氏从车上跳下来,看见抱着孩子迎出来的邱氏,开心的说: “三弟妹又买了辆牛车,答应借给咱们用,到时候咱们坐车去娘家报喜去!” 邱氏听见这话,温柔的笑了起来,大嫂还是这么好面。 不过三弟妹又买牛车干什么? 难不成是耕田吗? 刘仲扛着东西走进院,见妻儿站在外头吹冷风,忙将她喝回屋里去。 东西先放在堂屋外的屋檐下,抬起头来时冲邱氏嘿的一笑,自以为小声的说:“瑶娘买牛耕地呢。” 刘季随后提着东西进来,听个正着,嗤道:“怎么的?二哥你羡慕啊?” 刘仲才不羡慕呢,嘲讽道:“十亩地你也耕不下,还好意思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家娘子有本事买得起牛耕地,多厉害啊!”刘季拍着胸脯得意道。 刘仲懒得跟他说,喊了刘肥出来帮忙搬东西,嫌弃的冲刘季挥挥手,“走走走,你快家去吧!” 张氏站出来,“走哪儿啊,留家吃了饭再走,这么晚了回去做饭也麻烦。” 这话虽然是冲刘季说的,但却是说给秦瑶母子五个听的。 秦瑶在门外应道:“我们回家去吃,牛马还得安置呢,你们自己吃吧。” 张氏又留了一下,秦瑶嫌麻烦拒绝了,得把牛马先带回家,她懒得再跑回来。 反正现在家里又不是没人做饭。 刘季刚扬起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进堂屋瞅了一眼刘仲的儿子大毛,小婴儿软乎乎的,带着虎头帽,被他娘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嫩的小脸蛋。 这会儿睡着了,听到周遭的动静,不安的努了努嘴,那小嘴粉嘟嘟的,瞧得人心都化了。 在刘仲夫妻两紧张的注视下,刘季迅速伸出手戳了下大毛的脸,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他一走,刘仲立马跑上前查看儿子的情况,邱氏都被他这反应逗乐了,好笑道: “谁能吃了你儿子吗?这么紧张干什么,老三就轻轻碰了一下,咱儿子什么事都没有。” 刘仲看儿子确实睡得好好的,这才松口气,看向门口,刘季正好回头挑衅一笑,气得刘仲想揍他。 可惜,没等他赶到门边,夫妻两一人赶着一辆车,已经带着孩子走远了。 何氏站在门边大声喊:“三弟妹,明早我来牵牛啊!” “知道了!”秦瑶大声应道。 低头看看身前的大青牛,小声叮嘱:“以后家里的地就交给你了,加油吧小青牛!” 四娘从马车上钻出一个脑袋,冲秦瑶喊:“阿娘,咱们就叫它老青吧!” 秦瑶无奈一笑,取名还取上瘾了,“行,就叫老青。” 得到阿娘承认,小姑娘欢喜的哈哈笑起来。 那笑声在昏暗的暮色中不停回荡,二郎和三郎搓了搓手臂,听着怪渗人的。 一家六口回到家,收拾完东西,安置好牛和马,等吃完晚饭时,夜已深了,各自简单洗漱一下,回屋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何氏和刘柏带着金宝来牵牛车。 秦瑶都还没起呢,倒是被迫在苦读的刘季很早就醒了,在屋里背书。 他顶着一条写着“文曲星护我”的额带出来给刘柏一家开门,左手上还拿着超大版手抄本,嘴里念念有词,开了门用空着的手指了指后院,让他们自己去拿板车,然后开后门去牵牛。 全程,眼神只撇了刘柏一家三口一下,确认来的是他们后,眼神便黏在了书本上,游魂一样,飘回自己的屋子。 刘柏一家三口震惊对望,刚踏进秦瑶家的大门,刘季突然又出现在身前,抬手,放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刘柏一家三口会意的点了点头,瞅一眼还关着门的主卧房,捂着嘴,猫着腰,做贼一样去后院套牛车。 等他们弄好,刘季又突然闪现,站在大门里,冲他们挥了挥手,而后利落关上屋门。 没一会儿,里头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金宝!”刘柏喊了儿子一声。 耳朵贴在大门上的金宝又听了几秒钟,这才跑上牛车。 刚坐下,就手舞足蹈的描绘,“爹、娘,我三叔是中邪了吗?早起读书就算了,他居然还进厨房做早饭!” 这已经超出小家伙对自家叔叔的认知,眼睛瞪得老大,表达自己的震惊。 别说他了,刘柏和何氏都吓得不轻,失神的呢喃道:“看来老三是真的变了......” 正月十二到来。 今天是老宅给大毛办满月酒的日子。 秦瑶难得起了个大早——主要是何氏天还没亮就过来叫魂似的狂喊。 “板凳、桌子,还有碗筷,对了!菜刀也拿过来,你家那把菜刀好使!” 匆匆嘱咐完,何氏风风火火奔向下一家。 秦瑶打着哈欠,走到刘季房门口,把他拽出来,“板凳、桌子、碗筷、还有菜刀,都带到老宅去,快点!” 刘季被打扰了学习,但屁都不敢放一个,哎哎应下,把书本放下,走出屋子前,还要回头再看一眼刚刚背下来的段落,确认一下对错。 秦瑶来到儿童房这边,小声嘱咐他们一会儿起了去老宅找饭吃,便跟刘季拿着桌椅板凳、锅碗瓢盆走了。 181 意外来客 天还早呢,老宅院里已经站满人。 张氏难得大方一回儿,把蜡烛拿出来点了灯笼给院里忙活的大家伙照亮。 秦瑶夫妇俩一到,东西刚放下,就被抓壮丁。 周嫂子她们喊秦瑶拿菜刀过去切菜,刘季也被刘老汉拉走,拿出红纸裁的礼簿,让他和刘肥负责记礼。 刘季负责记,刘肥负责收礼,两人两看相厌,正好互相监督。 秦瑶看了都得道声:绝! “我切肉吧。”秦瑶拿起自家的菜刀,在掌上转了一圈,将一条猪肉拉到案板上,提刀“哐哐”一顿剁! “切块还是切片?”秦瑶边切边问,干起活来十分利索。 周嫂子愣了一下,才颤着声说:“要、要肉沫,一会儿做丸子。” 肉片哪儿够这么多人吃的,所以就用肉沫和蔬菜捏成肉丸子炖汤,一桌一盆。 大家伙一年到头也难得沾点肉腥儿,有这一盆肉汤就很满足了。 秦瑶点点头,看来这肉丸子还是主菜。 一把刀嫌慢,又提一把菜刀,两只手上下挥舞,整个备菜区全是哐哐的剁肉声。 又因为这声音过于密集,听得旁人牙都酸了。 两刻钟的功夫,别人要剁上一两个时辰的肉沫,全部被秦瑶一个人给剁完了,而且切得很细很绵,一看就是好肉沫。 周嫂子等人围了过来,齐齐冲秦瑶竖起大拇指。 秦瑶自信心极度膨胀,菜刀一挥,“切菜的活儿就交给我,你们负责洗,洗好递给我,我来切!” 众人乐了,无不答应。 堂屋里的刘季守着礼簿,但这会儿没人来,他还闲着,坐在那嗑花生,看见厨房门口的热闹,啧啧两声,暗道:原来这也是个显眼包。 天亮了,今天这日子果然好,难得一见的太阳升了起来。 喜茶已经熬好,村里人忙完家里的活,渐渐聚拢过来,老人、小孩,来了一波又一波。 刘肥每接一个礼,就唱喝一声,一直喊到快中午,该来的人都来了,这才能歇一歇嗓子。 刘季的活就轻松多了,只管写就是。 村长和族长都围坐在刘季身前的礼薄桌上,稀奇的看他一笔一划记礼,像是在看一个刚刚学会写字的孩童,满眼慈爱。 难得见到他这般认真正经的样子,村长和族长时不时就会给予爱的鼓励,夸他字写得真好、真棒。 在这一声声赞扬中,很难不迷失自我。 刘季越写越上头,最后把多余红纸一铺,提起笔‘龙飞凤舞’秀了一把,写了个大大的福字。 秦瑶端着菜盆路过,瞄了一眼,狗刨似的,真是为难村长族长这两个老人家,还昧着良心夸他。 张氏和刘仲一上午都在招呼来客,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张氏让厨房开始炒菜,通知宾客就坐,准备开席。 何氏掌勺,邱氏在房里带娃招呼娘家人,秦瑶看了一圈,新奇发现,还得她这半个主人家来招呼别人干活摆桌椅碗筷。 所幸水磨厂老板不是白当的,村里大半妇女都乐意听她差遣。 秦瑶叫来几个得闲的妇人,安排她们摆桌椅碗筷,做完这些,趁着等菜的功夫,终于得空去见一见今天的小主角。 大毛今天精神头格外好,吃饱了就醒着,可能知道大家伙都是来看他的,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到处看,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点什么。 金花今天最开心了,外婆和舅舅舅妈都来了,还有表哥表姐们,吃的喝的拿了不知道多少。 而且表哥表姐还乐意带她玩新游戏,不像是金宝和二郎,从来都嫌弃她们这些小的跟着。 四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一直跟在堂姐身边混吃混喝。 看见秦瑶进来看小宝宝,惊喜的冲过来,要秦瑶看她的兜,“阿娘!给你吃酥糖。” 秦瑶低头一看,小小的兜子被炸酥糖和花生塞得鼓鼓的,战绩相当不错。 秦瑶意思意思从那兜兜里拿了一颗炸酥糖,刚放进嘴里还没尝出味道,四娘就期待追问: “好吃吗?好吃吧,表姐说这糖只有她们镇上才有得卖。” 秦瑶嗯嗯点头,敷衍回复,“好吃。” 小姑娘嘿嘿一笑,听见金花表姐在外头喊她,立马撒丫子冲了出去。 秦瑶无奈嘱咐:“别跑远,快开席了!” “知道,就在门口,大哥他们都在。”四娘回头乖乖应。 看见秦瑶挥手,这才跟着金花的表姐跑出去。 秦瑶来到床边,逗了逗还不知道反应的大毛,顺便跟着邱氏认识了她的娘家人。 一群人围过来打听她各种信息,秦瑶怕了,赶紧找个理由,火速溜了出来。 菜快熟了,何氏招呼大家伙过去端菜。 秦瑶刚要动身,大门外意外停下一辆牛车,一个精神奕奕的老妇人和一对二十七八的夫妇从车上下来,冲门口一群孩子试探着喊了声:“大郎?二郎?” 张氏以为是远客赶到,叫上刘仲赶忙迎了出来。 而后,两人神色齐齐一变。 刘仲扭头朝堂屋大喊一声:“老三你快来!” 刘季一脸莫名的走到门口,见到门外三人,脸色也是一变。 他强忍震惊和慌乱,看向张氏和刘仲。 二人也同时看向他,三人眼里都是震惊:谁把他们请来的? 还是张氏反应较快,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挤出一个惊喜的笑脸,“老亲家来啦?快快请进!” 只是那笑容太过勉强,对方一看就看出来了她的尴尬和吃惊。 刘季回过神来,先对那老妇人客气叫了声岳母,而后又冲那对年轻夫妻客气道: “大哥、大嫂,几年不见,你们现在可好?哥儿姐儿们现在都长大了吧?你们来得正好,正要开席呢,快进来吧。” 莫大哥和莫大嫂点点头,扶母亲进院。 刘季也伸手过来扶,莫老太太冲他冷哼一声,“刘老三,有了新妇忘了旧人,你如今可真是发达了啊。” 说完他,转头看向院外那几个孩子,态度和蔼不少。 “大朗二郎,领着你弟弟妹妹过来,让他们认认舅舅舅母。” 大郎二郎领着迷茫的龙凤胎来到莫老太太身前,“姥姥、大舅、大舅母。” 站在廊下的秦瑶眨了眨眼,来的竟然是刘季前妻莫氏的母亲和大哥大嫂。 182 菜量管够 莫家来了三个身份特殊的客人,大家反应都有点奇怪,但这并不会影响到开席。 刘季叫上大郎四个孩子,同刘柏一起,陪着莫家人坐一桌。 秦瑶和帮厨的人们先把菜都上齐,而后一起坐在角落一桌里。 村长、族长有意想叫她到主桌去,但看了看莫家那三人,欲言又止,言止又欲,最后还是由她去了。 莫老太太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四个外孙,特别是年纪尚小,从未见过母亲的龙凤胎,肉菜刚端上来,立马眼疾手快的给三郎和四娘一人舀了一碗肉丸子汤。 大郎二郎看看爹,父子三人对视一眼,屁股下面长了针似的,坐立难安。 打从领了莫家人进门后,刘季就不敢跟秦瑶有眼神上的任何触碰,垂着眼皮,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任凭莫老太太各种阴阳怪气,一句也没听进去。 莫老太太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本就看他不顺眼,心中更加郁闷。 莫大哥和莫大嫂倒是挺关心大郎和二郎,问了许多兄弟两平常的生活日常。 比如家里吃些什么,盖的什么,有没有被后娘揍之类的。 前头的还好回答,后面这一问,把兄弟俩惊得一激灵,赶紧朝角落那桌看了一眼,见秦瑶埋头干饭并没有听见,这才暗舒一口气,齐齐冲舅舅舅母摇了摇头,说他们没被后娘揍。 可莫大哥莫大嫂却不信,因为刚刚兄弟二人打的那一激灵,还有下意识看向秦瑶的反应,让二人以为,他们是因为惧怕后娘所以不敢说真话,对二人越发同情。 莫大嫂摸了摸两人的肩膀,“可怜见的,怎这么瘦了?可是平常没能吃饱饭?” 二郎“哈?”的反问了一声,“舅母家顿顿都能吃饱饭吗?” 这乡下人家,谁家是能顿顿吃饱的啊? 不过他们家确实顿顿都能吃饱。 莫大嫂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不作答,因为她们家也只有丰收时节,才能敞开了肚皮吃饱。 三郎诚实的伸出三根手指头,“我们一天吃三顿呢!”可骄傲了。 莫大哥看向刘季,试探道:“听人说,你家里开了个作坊,挺能赚钱,你还回县城书院读书去了,原先我还不太信,看来是真的?” 刘季艰难点了点头,怕莫家人误会,立马解释: “作坊是真的,我回书院读书也是真的,但那作坊是瑶娘办起来的,书院也是她送我去的。”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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