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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俩那淡然的模样,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才会看到刘季一身伤。 幸好,身旁还有安子和神医在,这两人的反应告诉他,他们也都看到了刘季一身重伤。 且都震惊于他为何还能站着指挥人做饭。 熬到刘季做好饭菜给公良缭端上去,司空见立马示意神医去给他看伤。 刘季倒也没拒绝,淡然坐下,左手给神医把脉,右手指挥安子给自己喂饭——一大早就出门,他也还没吃呢。 满屋子都是饭菜的香气,煎得香香脆脆的小鱼,用青椒爆炒,又鲜又辣,绊在熬得稠稠的白粥里,点两滴酱油,超级下饭。 公良缭一边自己端碗大口吃着,一边暗暗关注刘季那边的情况。 老实说,虽然知道自家这个小徒弟特别抗揍,但乍一看到他那猪头一样肿起来的脸,作为老师的他,还是有一点点担心的。 神医把着刘季的脉,又观察他的气息,脸上神情越发古怪,弄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刘季的手,起身司空见小声道: “刘相公这种情况,老夫行医几十年,还是头回碰见。” “怎么,他要死了?”司空见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的光。 神医摇摇头,“不是,是他还能活很久。” 司空见:虽然没报什么期望,但还是有点失望。 神医可没注意到司空见的微表情,一边打量大口干饭的刘季一边费解道: “此人外伤极严重,还有不轻的内伤,但他咳过血,体内淤血居然也就随之化解出来,脉息很强,好似身体曾特意训练过,才能达到这样超乎常人的自愈能力。” 神医啧啧两声,“可刘相公乃是一介书生,体内也没有一丝习武之人才有的内力,身负如此重伤,换做寻常人,只怕此刻已经瘫卧在榻,陷入昏迷。” “若是不能及时就医治疗,定活不过三天。” 司空见暗惊,居然伤得这么严重吗? 可抬眼一看还能动还能吃的刘季,这也不像啊。 但这神医是自己花重金聘请过来的,自己又对他有大恩,绝不会欺骗自己。 这么说,刘季是真有超乎常人的自愈能力? 神医却觉得不止是如此,单方面有自愈能力还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他好奇问:“大人,不知刘相公是被何人所伤?能将人重伤至此,却还留有性命,此人定深谙医道,精通人体经脉穴位,莫非也是一位医者?” 司空见:“不是,他是被他家娘子打伤的。” 神医呆了呆,“这、这......” “你也很无语对吧。”司空见不冷不热的来了这么一句。 神医尴尬一笑,这下是真无语了。 他只好道:“老夫给他开几幅外用药膏,伤势能好得更快些。内服的药就不必了,饮食大补即可逐渐自愈。” 司空见摆摆手,“不用,他乐意挨打,想来十分享受这般痛苦,不必为他开药。” 又深深看了刘季一眼,他从前居然看走了眼,没想到这乡野村夫还有几分狠色。 刘季这顿打,他很难不怀疑是他自编自导的。 为了不去阐王那,就给自己来上一身伤,有必要吗? 刘季察觉到司空见审视的目光,不甘示弱的白眼过去,要你管?老子乐意! 想到明天全家一起去郊游,要不是脸上还疼着,刘季都要开心得笑出声来。 司空见狠狠睨他一眼,抬手朝公良缭那行了一礼,领着神医离开。 二人一走,屋内便只剩下公良缭刘季师徒两,还有安子。 刘季把安子打发出去洗碗,没了外人,公良缭立马对着刘季那张猪脸叹了一口气。 “你这又是何必呢,若是不想去阐王别院,直接回家去便可,老夫不用你操心。” 刘季一本正经道:“说好要给老师养老送终的,我怎么可能因为不想去别院就私自丢下老师您不管呢。” 虽然他不是什么君子,但谁是真的对他好,他还是知道的。 没有老师的教导,就没有今天的刘季,他怎么可能把老师一个人留在这冷冰冰的国师府? 公良缭无奈摇头,关心问:“疼不疼?” 刘季立马凑到老师面前求安慰,虚虚捂着脸说:“疼死了,我明明昨夜睡前便提前同娘子通了气,谁想到她下手还这么狠。” “定是恼了你这个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公良缭一针见血,直接说出真相。 刘季却不觉得自己这招有什么不好,“我若是不这样,司空见又怎么肯放过我?男人不狠地位不稳,咱也是有骨气的!” 他就是要让司空见明白,管他阴谋阳谋,老子不参合了,你丫自己唱独角戏去吧,休想把老子和娘子拉进京都这趟浑水里。 公良缭还能说什么? 只能让他去床上躺一躺,尽快恢复。 刘季嘿嘿一笑,他就知道老师疼他。 不过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明天要和家人出城游玩的事跟老师说了。 公良缭一听,不禁怀疑的问:“你真不是为了明日能出城游玩,才自演自导挨的这顿打?” 那当然是啊! 但刘季才不承认。 哎呀呀嘶叫出声,公良缭没再问,赶紧让他去床上躺着。 不过看着刘季那可怕的伤势,还是没忍住问:“你这样子明日还怎么玩?” 刘季:“没事,家里有顶好的活血化瘀药膏,我回头抹上一点,明天脸就消肿了。” 想起这次娘子居然打了自己的脸,刘季委委屈屈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难过、心碎。 ...... 别院那边。 孙江把新人领了过去,一切按照国师吩咐,把事情完美解决,功成身退。 阐王看着满桌的礼物和懂事的新学子,被刘季冒犯过的心情有所好转。 可鹄纥缇香正满心期待的准备出城游玩时,抬眼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面孔。 普普通通,混在人群中都难以让人多注意。 她心里咯噔一下,不禁疑惑问:“不是说刘季今天不来吗?怎么还多了个人?他是哪位?” 阐王把孙江的解释又复述给她听,“他病了,接下来都是这位学子顶替他。” “什么?”鹄纥缇香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新来的学子,“他怎么能顶替得了刘季?” 这长得都不是一个物种了好吗! 739 这么老了啊 等等。 “王叔你说刘季病了?” 鹄纥缇香一颗心突然提了起来。 她本以为自己对这个一会儿俊朗一会儿又不俊朗的有妇之夫、盛国学子已经没有多大兴趣了。 没想到现在知道他再也不会来,还病了,心里居然感到失落和难过。 “怎么就病了呢?严不严重?”鹄纥缇香担忧的追问道。 阐王哪管她这些小女儿情态,一看出行队伍已经准备好,手一招,乐呵呵的跟着盛国这些接待使出城游玩去也。 鹄纥缇香没办法,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上了马车,浩浩荡荡一行人出了皇城。 她特意把卢晓凤叫来,想打听打听刘季的情况。 可卢晓凤也正懵着呢,一问三不知。 他也困惑着呢,昨日见到人时还生龙活虎的,突然就病了,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病来得蹊跷。 但是! 大哥来不来,根本不耽搁他们游玩呐。 看看这田地里金灿灿的稻子,瞧瞧那百姓们脸上丰收的喜悦,好一副秋收图。 眼睁睁看着卢晓凤没心没肺自顾玩耍起来,鹄纥缇香心里憋得要呕血。 难道这就是盛国人的兄弟情? 鹄纥提香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理解。 但这游玩的心情却是再也没有了,好不容易煎熬到游玩结束返回城里,心里记挂着人,根本不管王叔的劝阻,领着人便朝国师府去。 到了府上一问,刘季生病在家休养,已告假。 鹄纥缇香一听,这么严重,脸色都变了变。 司空见暗中观察,有点意外,没想到刘季那般操作下来,北蛮这小公主居然还真上心了。 他嘴角轻轻翘起,假装好心的安慰道:“公主不必担心,刘季在家中静养,有他妻子和家人陪伴,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 鹄纥缇香心里一紧,妻子和家人,她差点忘了他还有妻子和家人! 看着堂上笑容和善的盛国国师,鹄纥缇香忍不住试探问:“国师大人你知道刘季家在哪里吗?” 司空见假装惊讶,“公主问起这个是?” “我想去看望他。”鹄纥缇香没有半分遮掩的意思,立马大大方方承认道:“此次来盛国,我们带了不少珍稀草药,对治病很有好处,我想亲自给他送点药,希望他能尽快恢复过来。” 换做别人,司空见肯定要劝,毕竟公主的身份不合适去见一位盛国平民。 但是! 他实在是很想看一场好戏啊。 于是,司空见假装为难的思考片刻后,在鹄纥缇香又一次的请求下,才‘勉为其难’道: “这样吧,公主身份特殊,不方便单独前往,明日上午我正好有空,便亲自带公主去一趟。” 说完这话,又夸了鹄纥缇香两句,说她重情重义之类的,把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夸得都不好意思了,直说:“国师你真是个大好人!” 司空见笑容更加亲和,约定好明天出发的时间,亲自把鹄纥缇香送回了别院。 让鹄纥缇香在这片陌生国土上,感受到了家人长辈般的温暖。 等等。 长辈? 鹄纥缇香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目送国师车驾驶远后,立马转头询问身旁侍女,“国师大人多少岁了?” 侍女想了想,答:“二十九。” 鹄纥缇香下意识啧的摇了摇头,“这么老了啊,也就比王叔小五岁,难怪像是长辈一样亲切。” 侍女尴尬的点了点头,年纪确实挺大了,但看起来可比他们阐王年轻多了! “那刘季多少岁了?”鹄纥缇香又问。 侍女答:“好像是二十七了,我听卢晓凤他们讲,他儿子都十二了。” “公主......”侍女弱弱提醒,“他儿子就比您小四岁。” 鹄纥缇香终于知道哪里不太对了,刘季居然都二十七了! 他儿子都十二了! 激动的心湖,忽然又平静了一半。 再抬眼看向国师车驾远去的方向,鹄纥缇香喃喃,“阿宇,我有点后悔明天早上的事了怎么办?” 这个叫阿宇的侍女倒是想得开,马上摇头劝道:“不行的公主,您一定要去。” 等看到刘季的真正面目和他的妻子儿子女儿,您才会死心! 于是乎,当刘季休息一晚已恢复活力,正兴致勃勃准备跟着全家人出城游玩时。 他家停放在门前的车马,被国师府的车驾死死堵住了去路。 而此时的秦瑶一家还不知道路即将被堵住。 家里四个孩子和殷乐已经坐上马车了,被友情喊过来的刘肥正坐在车辕上,充当今天的车夫。 家里还余两匹马,由阿旺牵着,乖乖等候在门口的上马石前。 秦瑶和刘季检查屋子,大步走了出来。 秦瑶自顾上马,刘季锁好大门将钥匙丢给阿旺,自己爬上了车辕。 他脸已消肿,只余下一点淡淡青紫痕迹,看起来已经没有之前那般吓人。 但身上的伤势到底还没好全,虽然有心想同娘子共乘一骑,但为了自己的身体好,还是选择坐马车。 幸好他家的马车够大,把殷乐从车里赶出去坐车辕,自己往铺了软垫的马车里一躺,周边四个娃儿随时可供使唤,还是挺美的。 只是美了不过一息,感觉身下马车才刚动了动,就突然停下。 刘季立马质疑:“老四你会不会驾车啊?” 要不是现在这个位置背对着车厢不方便转身,刘肥真想给他一脚。 但看着前方那两马拉着的豪华车驾,还是忍了下来,解释道:“有马车挡住了路。” 刘季哦一声,连起身都懒,径直又躺了下去。 反正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的顶着,轮不到他操心。 还不忘叮嘱车里的四个孩子,“别探头探脑的,好好坐好。” 兄妹四人:“哦。” 马车前,骑马走在最前的秦瑶和阿旺不得不停下,因为她家马车和对面的马车车厢都比普通的要大上不少,不能同时通行。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秦瑶往后挥挥手,示意刘肥把马车往自家大门口的空地上让让。 刘肥颔首照做,庆幸还没走远,要不然真就退不了了。 刘肥很快把车挪到一旁,秦瑶和阿旺也骑马往路边靠,并冲对面的车夫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先过。 740 妻子比他更迷人 不知是谁家的树上,知了一连声的叠叫,叫得人心烦。 树下,停着的双马车驾却纹丝未动。 日头已经升起来了,早上秦瑶一家出门时本来就耽搁了点时间,再不抓紧出城,留给她们游玩的时间便不剩多少。 再看对方马车纹丝不动,秦瑶心里渐渐不耐烦起来,忍不住催促: “路已经让开,你们先过!” 不料,对面马车依然不动,驾车的车夫甚至从车上下来,架好了凳子。 很快,一双手推开车厢的门,司空见笑盈盈钻出,提起衣袍踩着凳子下了马车。 他抬眼扫了一圈避让在旁的秦瑶一家,满眼惊讶,“夫人你们这是准备出城?” 看到司空见那张脸,秦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分明就是故意堵着路不让她们通行。 还不等她应答,车内躺的安详的刘季突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探出车厢,见到司空见那张讨厌的脸,顿时没好气的大声质问道: “你来干什么?” 刘季司空见比他还声大,“你居然装病!” “什么居然,老子就是病了!”刘季冲下马车,一边指着自己的胳膊腿一边说:“这这这!这都是伤,什么叫做装病?这难道还伤得不严重?” 冲国师府的车夫狂挥手:“快让开道来!” 正喝着,车内居然又钻出一个人,刘季定睛一看,心呼要命,像是见了瘟疫,急忙后退好几步。 “刘季,你不是生病了吗?”鹄纥缇香从车上下来,看着生龙活虎的刘季惊讶问道。 刘季头皮一麻,根本顾不上鹄纥缇香那震惊的反应,怒瞪了司空见一眼,小人! 赶紧退到秦瑶马下,牵着她的裙摆满眼真诚、语速极快的解释: “娘子,我向你发誓,我不知道她怎么就找到咱们家门口来了,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绝无二心,我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你可一定不能误会我啊!” 鹄纥缇香走上前来,抬眸扫了面前这些人一圈,最后微仰着头,目光停留在马背上的秦瑶身上。 她一边打量她,一边对刘季说:“我听说你生病了,特地带了名贵的药材过来看望你。” 侍女阿宇及时捧着药盒奉上。 刘季只想离她们远点,整个人都恨不得贴在马肚上,紧挨着秦瑶,死命挥手示意阿宇离远点:“快拿走,拿走。” 闭着眼睛面对鹄纥缇香,“我们根本不熟,我生病不生病都和你没关系,更别提送什么名贵的药材了,赶紧走吧,不然我家娘子该误会了!” “误会什么?”鹄纥缇香睁大眼睛瞪过去,“本公主光明正大,有什么好误会的,刘季你睁开眼睛跟我说话!” 刘季发现头顶上没有一点声音,慌得要死,扯着秦瑶裙摆小小声:“娘子你说句话啊娘子,你一句话不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阿宇看着扯着女人衣角小小声好似撒娇的刘季,来自粗犷草原的侍女,头一次见到这般倒反天罡的场面,目瞪口呆。 手里捧着的药盒,也不知还要不要继续送,只能无助的回望自家公主,寻求意见。 鹄纥缇香感觉得到,头顶有一道视线正在关注自己,她抬头迎上,就见马上女子冲她微微一笑,说: “谢谢你来看望他,心意我领了,但药材名贵,我们就不收了。” 鹄纥缇香一愣,这就是刘季爱得要死要活的妻子吗。 这女人看起来比她大几岁,气质沉稳得好像天塌下来她都不会眨一眨眼睛。 她像是一汪水,好像能容乃世间的一切。 只是对视了那么一眼,鹄纥缇香就明显感觉到,自己心底那一丝因为嫉妒引起的烦躁,迅速淡去。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叫鹄纥缇香,草原来的公主,你应该下马跟我说话。”鹄纥缇香神情严肃的提醒道。 她不喜欢仰视别人。 而且一个盛国平民也不该让她堂堂公主仰视她。 只是她的提醒并没有什么作用,对方不但没有下马来,还连带着她身旁的好人国师一起俯视。 “我要出城,让你家车夫把路让开。”秦瑶微微垂眸,是不容置喙的冷硬语气。 她既然已经决定好的行程,谁来也不能打断。 司空见还以为自己能看到二女争一男,大打出手的场面呢。 他都已经做好了一会儿乘机上前去安慰秦瑶,顺便给刘季上眼药的准备。 万万没想到,事情发展根本不在预料之内。 退一万步来讲,哪怕鹄纥缇香和刘季什么都没有,但一个女人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另外一个女人有牵扯,她就不能吃吃醋发发脾气吗? “国师大人,你最好不要让我再提醒第三遍!”秦瑶眼神都冷了下来。 司空见心里咯噔一下,没吃醋,但她是真要发脾气了! 眼前莫名其妙出现刘季那日鼻青脸肿不似人样的画面,司空见暗暗咽了咽嗓子,朝车夫那颔首示意。 鹄纥缇香主仆俩眼睁睁看着国师府的马车老老实实把路让开,秦瑶满意的微微一笑,骑马在前,领着家人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快快乐乐出城,半晌没反应过来。 侍女阿宇:“我的公主,国师好像都害怕她。” 鹄纥缇香点点头,她看出来了,这太明显了。 阿宇:“刘季在她面前像只猫。”还是蜷着的那种。 鹄纥缇香嗯了一声,她现在反而觉得刘季的妻子比他更迷人。 所以...... “国师,她是什么人?”鹄纥缇香看向面无表情的司空见,惊讶问道。 司空见语气认真:“她不是人。” 鹄纥缇香主仆:“国师你怎么骂人呢!” 司空见没管她俩,让车夫把马卸下来一匹,匆匆对鹄纥缇香说了句:“我让车夫送您回别院。” 翻身上马,“驾”的一喝,手里拉着缰绳,就这么骑着没有马鞍的马,径直朝北定门方向追了过去。 他一走,暗处便飞出两名暗卫,一路轻功跟随,三人很快便消失在鹄纥缇香主仆的视线之中。 两人迟钝的对视一眼,所以,她们就这样被好人国师丢下了? 不对,能丢下两名少女的男人,根本不是好人。 鹄纥缇香又气又无语,她要狠狠去告盛国国师的状,他真是太无礼了! 741 郊游 秦瑶这边,一家子抛下刚刚发生的不愉快,感受着大自然带来的自由空气,一路看着京郊景色,开开心心往北郊庵堂行去。 走到半路,阿旺上前与秦瑶并行,小声道:“有三个人在跟着我们。” 秦瑶哦了一声,“随他去,只要不影响咱们一家今天的野餐计划就行。” 阿旺迟疑了一会儿,再次回头,就见司空见一人一马逐渐靠近。 “两个暗卫没露面,国师一个人跟了上来。”阿旺补充。 秦瑶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想杀人的心,示意阿旺去嘱咐刘肥殷乐等人,就当司空见不存在,她们自己玩自己的。 阿旺领命,骑马来到马车旁把秦瑶的交代嘱咐一遍,车上众人齐刷刷扭头往后看了一眼,见司空见居然真的跟着他们,既无语又不解。 只有刘季知道,这厮定是来给他添堵的 “老四你让开,我来驾车。”刘季钻出马车,直接把刘肥赶走,自己亲自驾车。 他这会儿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只想给身后那个想超车的国师大人一点小小的车技震撼。 路并不算窄,一辆大马车通行还有很多富余。 就是两边的路况不太好,草木茂盛,坑洼众多。 于是刘季驾着马车,一会儿偏左一点,一会儿偏右一点,把司空见挤得不得不往边上跑。 他身下没有马鞍,全靠两腿夹紧马腹控制自己的身体,这晃来晃去,变来变去,一时间还真没办法超过马车。 刘季得意冲他做了个鬼脸。 司空见感受到这浓浓的挑衅,也不再客气,几次纵马腾空跃下路基,想弯道超车超过去。 结果刘季一抖缰绳,车速突然加快,又把他堵在路基边上,上上不来,下下不去。 两人一路较劲,自己是爽了,车上的人却叫苦不迭。 秦瑶在前听着后面的吵闹声,回头厉呵一声:“刘季!” 飞驰且摇摆的马车这才缓缓停下。 司空见抓紧机会,一马当先,冲到了马车前头,成功追上了秦瑶。 他控制马速与她并行,回头冲车上的刘季开朗一笑,“承让!” 刘季气得捡起手边水壶就要砸过去,狐媚子给爷死! 殷乐眼疾手快,忙把水壶从师公手上夺了下来,提醒道:“这壶里都是冰块,留着做西瓜冰酪用的,贵着呢,可不能扔。” 说完,把自己腰间的飞镖递了一枚过去,“师公,用这个,这个好使。” 刘季:“......阿乐啊,师公暂时还不想下大狱。” “哦,好吧,那我收起来咯?”殷乐晃着飞镖再次确认,确定师公点头答应了,这才把自己的飞镖重新收好。 司空见收回落到殷乐身上的目光,转头问身旁的秦瑶:“那是你徒弟?” 秦瑶不耐烦的“嗯”了声。 司空见低喃:“怪不得......”和她师父一样狠。 秦瑶觉得他很碍眼,指了指旁边小树林,“你想跟着,可以,但能不能不要让我看见你。” “居然没想赶我走吗?”司空见一脸惊讶。 秦瑶嘁了一声,嘲讽反问:“你觉得我赶得走吗?除非我把你杀了,否则你是不会主动消失的。” 司空见嘴角浅浅勾起,“夫人好像知道我为什么要来。” 秦瑶语气诚恳:“我只是带着家里人出城透透气,你不必这么提防着。” “提防什么?”司空见装傻,也不走,就挨着她一块儿并行。 秦瑶再次深呼吸,压下杀意,无情拆穿,“提防着我偷偷出城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坏你好事。” “你不会以为我知道王瑾在哪儿吧?”秦瑶好笑问。 也不等司空见回答,看着他艰难维持的笑脸,又讥讽道:“话说回来,国师大人你疑心病这么重,容易伤身体。” “无妨。”司空见咬牙,“本大人身体好得很,若是夫人不信,可以来我府上,我亲自展示给你看。” 身后突然响起刘季嫉妒的大吼:“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能不能大点声!怕被别人听见啊!” 司空见脸色骤变,立马回头怒喝:“你给我闭嘴!” 刘季瞠目,“娘子他凶我!” 秦瑶冷睨司空见:“你滚不滚?” 刘季立马得意的笑了起来。 司空见狠瞪刘季一眼,调转马头,进了旁边的小树林,远远坠在后面。 别怪他多疑,实在是她今天出城的日子不好,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黑骑找上门后才出城。 司空见很难不怀疑,她和黑骑达成了某种交易——比如刺杀王瑾。 只是今天司空见注定要白费功夫了。 到了庵堂山下,秦瑶一家人选了个靠河的阴凉好地,便支起遮阳的帐篷,摆出地毯桌案,拿出准备好的香瓜美食,吃喝玩耍起来。 孩子们好久没有在山里撒过野,帮着大人支好凉棚过后,脱了鞋,挽起裤腿,拉上小叔,结伴下河抓鱼去了。 这处河岸对面就是青山,山脚下是连成一片的肥沃田野,早熟的稻子已经到了收割的时候。 农人们弯腰在田间忙碌着,身后半山腰上的庵堂里香火袅袅,飘来一阵阵清幽檀香。 河水自身前潺潺流过,耳畔是农人打谷的动动声和孩童嬉戏的顽笑,没有纷争没有烦恼,这里好像成了独立在世界之外的宁和小世界。 殷乐倒出带来的牌九,“哗啦啦”的玉牌碰撞声十分悦耳。 她招呼着师父师公,还有阿旺,四人凑成一桌,各执一角,把同王老夫人那学来的推牌九教给他们,四个生手一起琢磨着上手打牌。 手边有阿旺提前备好的咸甜口点心,还有冰凉凉的西瓜冰烙,赢了牌吃一口,整个人便都放松下来,沉迷于牌九中,忘却了世俗的烦恼。 直到刘肥领着孩子们抓了鱼带回来,四人这才意犹未尽放下玉牌,生火杀鱼,开始做烧烤。 等把带来的食物都吃光,太阳也渐渐西陲。 伴随着夕阳的暖辉,一家子大大小小开心的同河对岸被烤肉香气勾引前来围观的农家孩子们挥手说再见,心满意足回家去。 而小树林里,兢兢业业盯着人的国师大人,不但又饿又渴,还被蚊虫咬出好几个大包。 亲眼看着秦瑶一家回城,确定她仍保持中立,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742 先生您坐稳咯 接下来的两天,刘季都没有去国师府,美其名曰养病。 但也不敢饿着老师的肚子,休息两日后,便又开始了去国师府给公良缭的做饭日常。 至于北蛮使团那边,再见识到刘季的找打狠人行为后,司空见也没有再安排过去。 当然,这里面的主要原因还是秦瑶,就目前阶段来看,招惹一个实力强大的中立人士,其实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既然秦瑶不愿意参合进来,一切讨好也都没了意义。 司空见现在除了隔三差五的给秦瑶家送礼之外,没有再继续搞什么小动作。 不过他现在也没空去想如何顶替刘季上位的事了。 中秋前夕,北蛮传来消息,惠阳郡主顺利产下一子。 此消息一出,整座京都都沸腾了。 这可是蛮王的第一个儿子,按照北蛮的规矩,这便是将来的王位第一顺位继承人。 有了这个孩子的存在,盛国与北蛮之间的和平至少还能维持很多年。 如果这个孩子成为下一任蛮王,那盛国与北蛮的关系,将来到前所未有的紧密时期。 不管是对北蛮人来说,还是对盛国百姓来说,和平,都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情。 更不要说皇室了。 惠阳郡主本就是百里家第三代中最得宠爱的长孙女,如今又生下第一位四代子孙,直接全了圣上圣后四代同堂的美好祈愿。 圣上狂喜,于殿上绕柱三圈,即刻下旨大赦天下,为小王子积福。 并赐名羲,特派使者连同诸多贺礼,一并送至北蛮王廷,祝贺蛮王与大阏氏喜得麟儿。 为庆祝北蛮与盛国的友好邦交,圣后特在宫中设宴,宴请百官与北蛮使团,共赏中秋。 被禁足的太子借了外甥女的光,终于接触了禁足。 但对解禁的太子来说,眼前的局势却令他更加迷茫了。 短短两月,国师与他手下心腹白鹤之间的关系,居然呈现出剑拔弩张之势。 不过这些事情对秦瑶这个小老百姓没什么影响。 满皇都都沉浸在节日与两国邦交友好的喜气中,这个中秋节,过得格外的热闹。 倒是国师府濮院那边,因为国师入宫赴宴,府内没剩下多少人,显得有些冷清。 为了过好节日,秦瑶一家八口外加一个刘肥,一起准备了一整个白天。 五个大人四个小孩,分成两组。 阿旺刘季刘肥带着大郎三郎一组,负责做月饼和其他祭月贡品。 秦瑶和殷乐带着二郎四娘一组,负责手工部分,自制花灯。 忙碌一整个白天,到了傍晚,看着院里绳子上挂着的大小花灯,还有八仙桌上一盘盘的月饼和贡品瓜果,众人只觉成就感满满。 若是往年在刘家村,中秋节一家人吃顿团圆饭,吃两个月饼,便是过节。 京都人的中秋节花样却很多,要办祭月仪式,还要赏花灯、猜灯谜、放河灯。 节日没有宵禁,夜里紫微宫下的护城河边,还有商会老板们请来的打铁花、点天灯、杂耍班子等等娱乐活动,让这份热闹一直持续到天明。 往日大家娱乐活动少,所以一碰到这种大节日,上至七旬老人,下至三月幼儿,就没有不积极的。 秦瑶家也不例外,孩子们早就同隔壁邱家、还有对门巷子王家的孩子约好,祭月结束后一起去看打铁花。 这还没开始祭月呢,家门外便传来一阵阵的喧闹声,让秦瑶能清楚的感受到城内百姓们的迫不及待。 家里家外一片浓浓的节日氛围,刘季却觉得缺了点什么。 突发奇想,把正带着孩子们点灯的秦瑶拉到角落里,嘿嘿讪笑两声,弱弱问: “娘子,你说我们要是把老师偷出来一晚上会怎么样?” 秦瑶意外的瞅他一眼,你确定想这么做? 刘季狂点头,感觉兴奋又刺激。 秦瑶无奈的摇摇头,认真思考了一下,这大过节的,还是中秋团圆节,公良缭一个老头孤零零的待着,确实有点可怜。 司空见入宫赴宴,不到下半夜应该回不来,国师府正是守卫空虚之时。 “只出来一晚上,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秦瑶轻笑道。 夫妻两对视一眼,说干就干。 “老四,我们出去一趟,很快回来。”刘季朝院里的刘肥叮嘱道。 他们夫妻不在家,这小子就是最大的长辈了,得把孩子们照看好。 虽然大郎兄妹四个表示自己现在已经长大了,并不需要照顾。 但是,还是意思意思叮嘱一下才有当爹的样子! 在家人们疑惑的注视下,秦瑶把马车驾出来,刘季跳上车辕,接过马鞭,一甩缰绳,夫妇二人兴奋的朝着国师府去了。 车停在国师府后门,往常守在这里的守卫果然已经不见踪迹。 刘季敲了敲门,光明正大的报上姓名,说自己来给老师送几个月饼就走,成功进入国师府。 而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秦瑶几个轻松起跃,顺利抵达濮院附近。 意料之中,司空见还是留了不少高手把守在濮院四周,秦瑶一个个绕背敲晕,完事~ 吱呀一声,刘季将大门打开,把一脸震惊的公良缭推了出来。 夫妇二人,大摇大摆,如入无人之境,来到后门,敲晕守门下人,就这么轻轻松松将公良缭连人带轮椅一起塞进马车。 全程,因为高度紧张,且不知弟子夫妻两到底在干什么,公良缭一声不敢吭,生怕被国师府的人发现害了两人。 直到马车车轮转动,与地面摩擦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公良缭这才猛的一下回过神来。 可他还没来得及张口问他们是不是准备带自己逃跑,就听见秦瑶叮嘱:“先生,您坐稳了!” 唰的一下,马车便在街道上奔跑起来,吓得公良缭赶紧扶住两侧窗框,内心闪现出无数种自己三人被人追杀的可怕场面。 老头浑身一激灵,手狂拍车厢,大喝道:“停车,快停车!” 刘季一听老师这语气就知道他误会了,忙钻进车内解释道: “今天中秋,我们来接老师回家过节,过完节还把您送回来,你别担心,我们不会因为您让自己受到牵连的。” 公良缭嘴角一抽,到底是放下心来。 他撩开车帘往外看,满街的节日装扮,大街小巷里都是面带笑容张罗着祭月的百姓们。 老头睁大了眼睛去看,舍不得眨眼。 活着,真好啊。 743 祭月 “回来啦!” 四娘和三郎看着巷口驶来的马车,忙朝院里大声喊道。 兄妹两穿着颜色面料都一样的薄纱褙子和小裤,梳着一样的双包髻,系着同色的秋叶黄绳结,同时探头,一左一右,正好对称,好像两个小门童,看着就喜气洋洋。 殷乐闻声快跑出来,一手一个,狠揉了揉那两张肉乎乎的小脸,恨不得咬上一口吃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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