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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到酒楼后厨提前垫好的芭蕉叶上。 厨房掌勺的大师傅和店里的跑堂小二,以及掌柜们,都围在厨房里惊奇的看着这头体型硕大的黑熊。 不少酒楼客人也好奇的围拢过来,站在厨房门口想看一眼熊瞎子。 这些大家伙,有些人一辈子也就见过这么一次,回头能跟家里子孙后代吹一辈子的牛。 秦瑶搬动熊的时候手上沾了血,范掌柜忙让小二给她舀一盆热水洗洗。 等秦瑶这边弄完,大师傅已经带着两个学徒商量着要去找城东的屠户过来帮忙宰杀。 他们平常弄的都是已经处理过的肉,这样完整的大家伙,有点不敢下手。 一来怕弄坏了这张皮子,二来,需要最完整的保存熊身上的各个重要部位,方便做出好菜卖个高价。 杀猪是个技术活,更别说杀熊了。 请屠户来,还要给一笔出工费的。 秦瑶原本已经要去大堂结账,听见厨房里传来的话,主动探出身子朝里问: “我会杀熊,剥皮抽筋我都在行,我也不要工钱,管我一顿宵夜,再给我个地方睡一宿就行。” 天色已经不早了,与其去外面找地方,不如就在这家酒楼住一晚。 省钱也省事。 大师傅有点心动,马上催徒弟去问问范掌柜,行不行。 徒弟跑着去的,很快就回来了,正在大堂打熊菜招牌的范掌柜也跟了过来,跟秦瑶说: “姑娘,你看这样吧,你这些猎物我家酒楼都收了,等我忙完这会儿一块儿结给你,再有就是这杀熊该是多少是多少,你先杀着,酒楼正好有不少空客房,我给你留一间,今晚你就在这住。” 范掌柜现在已经确定,秦瑶是个不一般的奇人了,他平生最钦佩这些隐世高手,遇到就要结交一番,住宿也是免费的。 秦瑶大方道谢,问学徒要了一张围裙,进厨房挑选工具。 大师傅有一排的刀,各种形制都有,秦瑶找了一把小巧锋利的,开始干活。 她动作十分利索,从哪里开始剥皮,哪个位置不好剥,哪儿会有骨头都一清二楚,一双眼睛仿佛能透射一般,下手没有一点偏差。 大师傅和两个学徒围在一旁本想搭把手帮点忙,结果发现,根本就没有他们插手的机会。 一张熊皮,两炷香的功夫,秦瑶就完整的剥了下来。 两位学徒满眼崇拜的看着她,要不是自家师父还在,都想跪下重新拜师了。 熊皮拿出去,先晾在后院的杆子上,随后掌柜自会找人前来处理。 秦瑶换了一把尖刀,把剥了皮的熊搬到院子里,开膛破肚,分拆骨头和熊掌、熊胆等比较珍稀的部位。 前厅里,范掌柜一番宣传,已经有人过来想要吃口热乎的熊掌,秦瑶一边剁肉,大师傅一边开火掌勺,整个酒楼灯火通明,忙得热火朝天。 这番忙碌,直到深夜,酒楼打烊才结束。 大师傅给众人煮了一锅大杂烩,就是各种剩菜炖一锅,一人一碗面一个大馒头,就着汤菜吃,别提有多香了。 知道秦瑶饭量大,范掌柜还叮嘱大师傅多给秦瑶两个馒头。 她一个人的食量,能抵得上五个成年人,酒楼里的伙计们看得目瞪口呆,都不知道她小小的身子里,怎么能装得下这么多食物,难道胃不会撑坏吗? 不过经过这一晚的相处,范掌柜对秦瑶的佩服都已经说倦了,一口一个秦娘子,仿佛已经与她成为知己。 忙碌一晚,范掌柜喝两杯小酒释放,秦瑶这才知道,原来这是一个武侠小说迷,要不是厨房大师傅盯着,差点当场给秦瑶跪下拜师。 秦瑶哭笑不得,觉得这中年大叔是有点可爱在身上的。 城楼上的二更钟声响起,众人收拾收拾,散了。 秦瑶分到一间普通单人客房,厨房里还有些热水,得知她想洗澡,两个学徒帮忙提了热水来,秦瑶站在桶边照了照,被水里那个蓬头垢面的‘女鬼’吓一跳。 在山里好几天没有梳洗,身上又脏又臭,秦瑶想起刚刚自己和大家坐在一起吃饭的场景,真觉得他们人太好了,这都能忍。 赶紧栓好门,洗澡洗头。 身上就一身脏衣服没法换,又不能不穿,秦瑶只能掸一掸,局部擦洗一下,继续穿身上。 天色已经很晚,把水倒了,回到房间沾枕即睡。 这一觉,是秦瑶穿越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觉。 酒店的客房宽敞整洁,被褥松软暖和,床很结实,不会翻身就摇摇晃晃,半夜也没有房顶被风吹得簌簌响的折磨。 天光亮起,秦瑶自然醒来,简单洗漱一下,拿上弓箭和短刀来到大堂。 范掌柜已经起了,见她出来,忙把钱结给她。 杀熊的钱是五十文,四只野鸡按照一斤二十文的价格,算了四百文。 那只黄鼠貂,皮毛值钱,能做毛笔,算了八百文。 两只松鼠,因为长得比较肥,毛很漂亮,一只算八十文,共一百六十文。 狍子重有七十五斤,一斤四十文,正好三两银子。 秦瑶还有七张兔子皮,原本想带回家找人帮忙做成背心正好冬天穿,但想了想皮还得处理好才能做衣裳,太麻烦了,就都卖了。 七张灰兔皮,掌柜给了九百文钱。 加上黑熊的八十两银子,共八十五两又三百一十文。 范掌柜给了秦瑶四个二十两的银锭,又绞了五两碎银块,并三百一十个铜板,一块儿装在一个布袋子里递给她。 钱袋子拿到手里,沉甸甸的,很大一包。 秦瑶现在有点懂腰缠万贯这个词是什么感觉了,没有纸币的时代,拿钱出门真不方便,难怪有钱人出行都用马车,要不然拿着一大箱沉甸甸的铜板,根本没法快乐购物。 不过寻常人家出门也就拿着碎银几两,倒不影响行动。 倘若是跨洲,也有钱庄会出票据,可以凭借票据到当地钱庄兑换汇票,把钱取出来,省去了路上带钱的麻烦。 钱拿到手,感谢范掌柜昨日的招待后,秦瑶离开酒楼,开始大采购。 022 满载而归 家里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小到针线锅碗油灯,大到桌椅板凳床,还有衣服棉被米面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买。 秦瑶把整个开阳县逛了一圈,把缺的东西都买齐了。 四百斤细米、一百斤精面,还有五十斤黄豆、五十斤小米,共六百斤的粮食,足够她和四个孩子吃四个月,可以很好的窝完这个冬天。 这些细米、精面、小米,比糙米粗面贵一倍还多,花了四两八钱银子。 当然,主要是秦瑶饭量大,一个顶五个,换做其他家,六百斤粮食熬粥能吃半年还多。 别问她为什么不节约点买糙米粗面。 因为那东西她根本咽不下。 所谓的糙米,应该叫做米糠更合适,里面的米只有四成,余下六成全是米糠皮。 粗面也是一样,有几乎一半都是麦皮,加水蒸出来的面食都噎嗓子。 末世里虽然极度缺乏物资,但饮食结构和古代并不相同,人们穷到吃不起饭,就是真的吃不起。 一旦有吃的,要么是可以长期储存的方便面、饼干等,要么就是从农业基地里弄出来的粮食。 米糠这种东西,早已经消失在人类食谱里。 所以,别说糙米粗面了,就算是主打减肥的杂粮,现代人吃几口都觉得味同嚼蜡。 既然有那个能力,秦瑶就不打算亏待自己的胃,不能好好吃饭,简直比被变异丧尸追杀还难受。 买完粮食,秦瑶又去布庄买了三床十斤重的棉被、三张薄被,以及三张棕树皮做的棕垫。 另外又称了五斤棉花,买了一匹最便宜的白色棉布,一匹青色棉布,一匹红色粗布。 红色留着过年做新衣,家里几个小孩模样都随爹,五官长得很好,好好收拾起来,肯定特别养眼。 一匹布有十五米长,宽幅为一米二左,这些够她们一家五口里外两身,还有富余。 秦瑶根本不会做衣服,买好了针线,打算回家找人帮忙做。 店里有成衣卖,是二手的,估计是从典当行里拿出来的抵押物。 秦瑶见价格划算,再看看自己这身脏得已经不能看的麻衣,果断挑了一身自己能穿的,又另外也给四个小孩各买了一身。 鞋子也一人来一双,秦瑶自己是皮靴,四个小孩的是粗布鞋,都是半旧的。 她的倒是合脚,但百姓简朴惯了,尺码做得都比较偏大,四双小孩的鞋都不是正码的。 但小孩子嘛,长得快,穿了袜子再垫厚鞋垫,凑合凑合就合脚了。 袜子鞋垫头巾,还有发带,秦瑶也买了些。 这些全部弄下来,花费了十两银子。 结账的时候,秦瑶倒吸凉气,心说这些布也太贵了,难怪大家都自己买材料回家做。 从布庄离开,秦瑶又去杂货铺买齐了日常需要的油盐酱醋、锅碗瓢盆。 不过没找到卖成品家具的店铺,只有接定制的木工,家具只能暂时放放,回村后再找附近木匠帮忙打几件。 东西买齐,秦瑶在北城门下花三十文钱租了一辆牛车,带车夫驾着车去把买好的粮食装上,载着满满一车的东西,启程回刘家村。 牛车载满了东西,已经没地方可坐,秦瑶便和车夫一起步行。 从开阳县一直到金石镇,都是官道,今天天晴了,路面还算好走。 秦瑶边走边清点手里剩下的银子。 这一车东西,花了十八两银子,现在她手里还剩下六十七两三钱银子。 秦瑶打算存五十两不动用来应急,剩下的十七两多,她打算用来做几样像样的家具,再把那破茅屋修缮一下,墙体加固,增建两间屋子,再搭一个洗漱间和厨房,然后把围墙建起来。 围墙这个事情最要紧,没有围墙,丝毫没有隐私可言,放点东西在家里也不放心,总担心会被人偷拿。 还有墙,到了冬天可以抵御一些下山觅食的野兽,睡觉也能安心点。 其次就是现有房屋主体修缮,那大风一吹就能刮跑的茅草顶必须换,换成结实防水的瓦片。 不过想盖瓦,房梁和房屋墙体都要加固才行。 这些事情,秦瑶一知半解,决定到时候问问刘家老宅的人。 她看刘老汉父子四人给她修房顶的时候,挺厉害的样子。 秦瑶看得出来,老宅的人根本放心不下刘季这混球。 也不知道是不是会叫的孩子都有糖吃,刘老汉对刘季这个儿子,确实有点偏宠。 而这点偏心,可能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 秦瑶算着账,畅想着自己这个冬天能睡在结实的房子里,宽敞温暖的床上,嘴角不自觉翘起,走起路都带风。 车夫追不上她,喊了一声,秦瑶这才反应过来,稍稍放慢脚步。 她昨夜吃得好睡得好,今天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穿了结实耐造的皮靴,整个人精气神大不同,脸上颓丧尽消,背着弓,拿着刀,颇有几分江湖侠女的潇洒模样。 车夫不爱说话,秦瑶想多了解这个地方,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车夫闲聊。 这才从对方口中得知,原来开阳县这个地方还有许多前朝乱党化身山匪,时常跑下山劫掠百姓。 当地官府无能,富商壕绅们苦不堪言。 秦瑶听到这,突然担心自己这一车的货。 车夫看出她的担忧,终于主动说了一句:“小娘子莫要惊慌,我们这穷乡僻壤,他们不爱来。” 车夫说:“这些盗匪最喜欢去邻镇,那边官道直通府城,一路商户众多,他们求财,自然是往那边去了。” “不过小娘子平日独自出门,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他听说,不少良家妇女被掳到山上,被这些盗匪百般折磨羞辱而死,手段极其残暴,所以好心提醒了秦瑶一句。 “谢谢提醒,我知道了。”秦瑶感激的冲车夫点点头,她会多留个心眼的。 看来古代的治安情况,也不会比末世里好多少。 两人这一路还算顺利,除了车轮卡了几次。但因为有秦瑶在,一推就推出来,傍晚时分,两人顺利抵达刘家村。 秦瑶想着家里四个小不点,归心似箭。 却没想到,一进村,她就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氛围。 023 完全不敢动 这种不好的感觉,从进入村子,遇到第一批村民开始。 他们看到她车上满当当的货物,先是感到惊讶,但因为双方不太熟,就没搭话。 但那欲言又止的举动,让秦瑶有种不好的预感。 随后,赶车路过村井,饭前的悠闲时间点,这里居然没有人。 周嫂子从北边地里,挽了一篮子刚采的菜走过来,见到秦瑶,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喊她: “弟妹你这些天哪儿去了?你这满满一大车粮食哪儿来的?算了,你还是快家去看看吧,你家刘老三回来了!” 刘老三回来了? 活着回的还是死着回的? 秦瑶话到嘴边,又觉得这话从自己嘴里问出来不妥,冲周嫂子点了点头,转头催促车夫快一点,大步朝家里赶去。 还没走到家,刚到河边,正要过桥,就看到山坡上的茅草屋前围满了人。 其中还有刘家老宅的人,刘老汉和刘柏兄弟三个正在跟谁说着话,隐约飘来“求您宽限几日”“我们肯定想法子赔您”等句子。 秦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种想掉头就走的冲动。 然而,来不及了,何大嫂一眼看见了她,惊喜的大喊一声: “弟妹,你可算回来了!” 家门口上一圈人齐刷刷朝桥这边望了过来。 人群中分开一条道,林二宝那张熟悉的面孔再次出现。 秦瑶紧了紧手中刀,跟车夫说不用害怕,原地等等,独自走上前来,开口就不爽的质问: “你怎么又来了?” 杀气腾腾,似乎很不满林二宝居然把刘季活着送回来。 是的,刘季还活着。 不过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一身破麻布裹在身上,满身青紫,意识模糊的被倒在地上。 特别是那张他引以为傲的俊脸,现在惨不忍睹。 大郎兄妹四人正围在他身前唤他醒来,见到秦瑶出现,眼睛齐齐一亮,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甩开刘季,朝秦瑶这边跑过来。 “阿娘!” “阿姨。” 兄妹四人来到她身后,看看她全新的着装,又看看桥上满满当当的牛车,知道她肯定是猎到了猎物,欣喜不已。 秦瑶面对四个孩子,神色稍微有所缓和,挨个摸摸脑袋,温声嘱咐:“大郎二郎,你们领着弟弟妹妹进屋里去。” 兄妹四人犹豫的看向地上躺着的男人,秦瑶又说了一遍,“进去吧,这里有我。” 大郎深深的看了秦瑶一眼,似乎是在确定,她会管地上这个男人,顿了几秒,这才听话的领着弟弟妹妹进屋。 兄妹四人一关上屋门,秦瑶手里的刀“唰”的就抬了起来,如风一般,速度极快的架到了林二宝的脖子上。 “嗬!” 围观的村民们和刘家众人,被她这举动吓得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林二宝带来的弟兄们手里的家伙什也立马举了起来,把秦瑶围住,想要动手。 “谁敢动我就杀了他!”秦瑶喝道。 脖子上的刀刃传来一阵阵凉意,刀柄上沾染的血腥气钻入鼻尖,林二宝脸上都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急忙呵斥: “都给我住手!不许动!” 随即,冷眼睨向秦瑶,“秦娘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瑶撇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我倒想先问你是什么意思。” 说好了别给她送活的回来,现在这又是什么? 林二宝也有些怒了,“刘老三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毒妇,我好心把人活着给你送回来,你不感激就算了,居然还想杀老子!” “呵~”秦瑶笑了,“你把人送回来,那债呢?难道一笔勾销了?” “当然不可能!”想都没想,林二宝厉声应道。 秦瑶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此刻,杀意浓烈,是真的想要了林二宝等人的性命。 林二宝被她盯得心底发寒,实在是没想到,刘老三家里居然还有这样一个悍妇。 上次见秦瑶,他只以为这是个大力气的泼辣妇人,今日才发觉,这女子来历绝不简单,居然会武,而且武功高深。 要是早知道,他今天就不会亲自来这一趟了。 但就在他想劝秦瑶别冲动时,她居然自己收了刀,伸出手来。 林二宝给她整懵了,下意识摸了摸脖子,脖子还在,血都没有,长舒一口气,茫然问:“干什么?” “欠条。” 林二宝忙挥退想要乘机上前对秦瑶动手的弟兄们,也不看看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够不够这悍妇一盘菜的。 多次偷瞄秦瑶,慢吞吞把刚刚给刘老汉等人看过的欠条又拿了出来。 欠条上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是刘季的笔迹。 他幼时,刘老汉以为学堂夫子能教育好这逆子,全家勒紧裤腰带挤出束脩让他去上了两年学堂,学会了几笔狗爬字。 上面写着刘季借林二宝二十两银子,约定两个月后连本带息共还二十二两,如果到期未还,每拖欠一日,就多算一两利息。 落款日期,是七月三十号。 现在是十月二十八号,已经超过约期28天,连本带息要还五十两整。 这个数字秦瑶看了都忍不住爆粗口,“草!” 正好和她预留的五十两不动存款一致,要不要这么搞啊喂! 刘老汉一家从年头忙到年尾,靠着地里的产出和家中女人织布攒下的银钱,最多也就能存二三两银子。 这笔债务,对刘家村任何一个村民来说,都是一笔想象不到的天文数字。 如果不是刘季现在浑身青紫的躺在地上,刘老汉都想亲手踹死这逆子。 秦瑶也不例外,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后槽牙磨得咯咯响,听起来十分骇人。 林二宝眼疾手快抢回欠条,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无奈的说: “我们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和弟兄们家里上有老父老母,下有妻儿,全家老小就指着我们过活,这笔钱要是要不回去,我们也不好过。” 这话说得,反倒像是秦瑶把他给欺负了似的。 何大嫂和邱大嫂看着桥上载满货物的牛车,想问秦瑶这次进山是不是收获颇丰,兴许能拿出来抵债呢。 但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刘老汉和张氏瞪了回去。 秦瑶深吸一口气,这气顺不了,狠狠一脚踹到地上躺着的男人屁股上! 男人身体轻颤了一下,眼睛紧闭着,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024 林二宝想哭 秦瑶看着周围这满满一圈的人,闭眼叹了一口气,冲林二宝还有刘老汉、张氏招招手,“我们借一步说话。” 刘老汉和张氏对视一眼,点头应下。二老刚刚都看明白了,老三这个媳妇是真厉害呀,连林二宝都不怕,没准她有办法呢。 林二宝心里慌得要死,但在手下面前也不能丢了大哥的面子,冲秦瑶抬了抬下巴,跟她去一边单说。 四人来到屋子背后,隔绝了村民们的探究目光,秦瑶先开口。 “爹,娘,叫你们二老过来,是想让你们帮忙做个见证。” 刘老汉疑惑问:“见证啥?” 秦瑶递给他一个一会儿你就知道的眼神,抬眼看向林二宝,“这笔钱,我卖你一个人情,到底要还多少你给我一个数。” “至于五十两,我明明白白告诉你,绝无可能!” 秦瑶垂眸扫了一眼手里的刀,还有林二宝紧紧抓着的一把锄头。 她知道,林二宝上头还有人,这钱虽然是以林二宝名义借出,但钱绝对不是他的。 换在半刻钟之前,秦瑶说她要卖一个人情给自己,林二宝肯定忍不住嗤笑出声。 但现在,他忽然觉得,可以考虑一下。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万一哪一天他就用得上秦瑶这个人情了呢? 这样高深的武艺,兴许哪一天就能帮大忙。 林二宝在权衡,秦瑶也不逼他,耐心等着。 刘老汉和张氏挨着站在墙角下,一颗心怦怦跳,紧张得都要蹦出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的,二老感觉度秒如年,但其实只过去了十几秒钟。 林二宝呼出一口浊气,无奈的看着秦瑶说:“秦娘子,要是日后找不到你人怎么办?” 秦瑶嘴角翘起,冷笑一声,并不答话。 林二宝反应过来,他根本没得选。 要不然,钱他一分都别想拿回去,这条命,说不准也要交代在这里。 林二宝的感觉没有错,秦瑶压根没把刘季放在眼里,是死是活她都无所谓。 她唯一在意的,只是留在刘家村这个地方,做一个有身份的人,不至于流亡。 所以才跟他废话了这么多。 当然,五十两银子也不至于让她放弃现在这个身份和眼前这个窝。 自然是能谈则谈。 林二宝深吸了好几口气,脑子转疯了,噼里啪啦打了一阵算盘,最后给了一个数字。 “三十八两,这是最低的了,要是连这也还不上,就没有谈的必要。”林二宝也发了狠,这个数是他能给出的底线。 要不然上头那他交代不了,照样是个死。 想到这,林二宝挺想哭的,从业生涯里遇到秦瑶这种硬茬,真他娘倒了血霉! “可以,欠条拿来,纸笔你有吧?再重新写一份证明刘季跟你的钱款已经结清。” 林二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纸笔他有,字却不会写。 秦瑶嫌弃的目光顿时扫了过来,林二宝恼羞成怒叫来手下弟兄,把笔墨纸砚还有红泥都拿来,一股脑塞给秦瑶。 一副有本事你写的挑衅模样。 没想到啊,人家还真会写。 这边正好有个劈柴的墩子,秦瑶就在这上面写,虽然字迹没比刘季狗刨的好看多少,但也是字。 刷刷几笔,秦瑶把钱款结清的条子重新写了两份,落款分别是林二宝和刘季,因为她和刘季是合法夫妻,所以她可代替刘季签字画押。 不过,林二宝的写完后,秦瑶的却没动笔。 刘老汉和张氏上一秒还在为秦瑶的大义和大气欣喜若狂,以为刘季有救了。 却没想到,下一秒,秦瑶就说:“爹、娘,有件事必须你们先给我保证,我才能在这份字据上签字画押。” 刘老汉连连点头,觉得此刻的秦瑶就算提出再过分的要求也不过分,和蔼的说:“你讲。” 秦瑶道:“这笔钱我可以帮刘季还,但从今往后,他的命就是我的了,以后我和刘季这个家我说了算,你们必须站在我这边,不可阻挠我做出的任何决定,否则,这个字我不会签,就让刘季这混账死在外头吧!” 二老脸色齐齐一变,不签可不行啊! 刘老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愧疚的对秦瑶说: “老三媳妇,我知道老三这人混账,你配他确实是委屈了,今日你不计前嫌,愿意为他还债,爹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你这个请求我和你娘自然没有不答应你的,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如果这次之后老三还不知悔改,继续犯浑,那就算你打死他,我和你娘也绝不怪你。” 秦瑶暗暗挑了下眉,没想到刘老汉这么开明。 “行,那有您和娘的保证,我也放心了。” 说罢,在字据上签了字,从腰间钱袋里拿了两块二十两银锭出来,先给林二宝一个,剩下一个,略使力,徒手从角上掰下一块儿后,把大的递给林二宝。 “你称称,是不是十八两。”秦瑶掂着手里的小银块儿提醒道。 林二宝看着手里这锭缺角银子,眼珠子都要瞪脱框,狠狠咽了口口水,掏出随身携带的迷你小秤称了下银子。 “还差一点。” “差多少?” “三钱。” 秦瑶继续刚才的操作,又掰了一块儿下来。 东西都是越小块儿越难掰,秦瑶这一手,彻底让林二宝服了。 “秦娘子,那你好生歇息,我和弟兄们就先走了,有空再来叨扰。” 林二宝冲秦瑶浅浅作了一揖,收好钱,招呼上还蒙着的手下们,走得飞快。 村民们议论纷纷,林二宝这就走了? 刘柏刘仲看向亲爹和继母,“钱还了?” 二老点点头,又看了秦瑶一眼,兄弟两有点不敢相信,秦瑶居然有这么多钱还债。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刘季还躺地上呢。 刚刚林二宝等人还在,没顾得上,现在要债的人一走,一家子全部围了上去。 刘柏拍拍刘季的脸,“老三,你醒醒,你没事吧?” 人没醒,因为脸上伤口被拍到,吃痛的哼哼着。 秦瑶把主屋的锁打开,一回头就看见刘家众人围着刘季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淡淡道: “一些皮肉伤而已,先抬进屋里,一会找个大夫给他瞧瞧。” 抬眸看向看热闹的村民们,秦瑶好言赶人。 心里想,这院墙得抓紧时间建起来,一天天的,尽给大家看热闹了。 025 离死不远了 一阵手忙脚乱后,刘仲刘柏还有刘肥,把刘季抬进屋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瑶也不好说让刘季躺地上,勉为其难的,把自己的单人床让给他躺着。 反正今天她有棕垫和棉被了,根本不稀罕这铺满稻草的床板。 刘老汉派孙子刘金宝去叫村里的赤脚大夫过来给刘季看看。 刘大郎兄妹四人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散了,打开门走出来,先看秦瑶。 “没事了,债还清了,去看看你们爹吧,我去卸货。”嘱咐完,秦瑶朝还留在桥上的牛车赶去。 车夫免费看了一场讨债还债的戏码,再看秦瑶,不免有点打怵。 但他本就不多话,秦瑶叫他把牛车赶上去,他老实照做。 满当当一牛车的东西,看得人眼馋。 何氏和邱氏频频望过来,张氏冷哼一声:“瞧啥瞧,没看见天色都这么晚了?赶紧回家做饭去!” “对了,把老三一家的一起做了。”张氏突然加了一句。 二嫂邱氏没说什么,哦的应了一声。 大嫂何氏诧异的问:“老三一家不是分出去了吗?还一块儿吃啊?咱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后面的嘟囔,都叫张氏的刀子眼剜了回去。 邱氏没管大嫂,抬步往老宅走,何氏一看,只得快步跟上。 主屋里都是人,秦瑶把刘大郎兄妹四人睡的偏屋收拾一下,让车夫把东西先卸到这间屋子。 六袋粮食先搬下来,随后是三床厚棉被、三床薄棉被、三张棕垫、两匹半棉布、一堆二手旧衣旧鞋。 还有几个带盖大陶罐,里面装满了油盐酱醋,两只木桶,两个大木盆,还有些针线锅碗之类杂七杂八的。 最后,是两条十斤重的猪肉。 一看见肉,所有人的眼睛都挪不开了。 秦瑶把钱结给车夫这一转身的功夫,就听见身后全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大郎!”秦瑶朝主屋里喊了一声。 正在屋里担忧看着刘季的大郎闻言,赶忙跑了出来,“阿姨?” 秦瑶拎出一条十斤重的猪肉,“拿给你大伯娘,跟她说这是稻草的钱还有这几日她照顾你们饭食的钱。” 老宅那边还没分家,不管拿给谁,那都是刘柏三兄弟的。 但这个面子给了何氏这个大嫂,想来她会更开心。 至于她拿了肉如何安排,秦瑶不管。 大郎咽了口口水,觉得这条肉也太多了,但知道后娘自有她的打算,有些担忧的看了主屋一眼,“那我爹?” “我说他没事就是没事,你先把肉送过去,有大夫呢。” 正说着,刘金宝已经风风火火的把大夫给领来了。 来到近前,看见大郎手上拎着的猪肉,浑身一颤,眼睛瞬间被肉黏住,一个不小心,差点摔个狗吃屎。 得亏秦瑶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这才没摔倒。 “去吧。”秦瑶给大郎使个眼色,大郎看大夫来了,放心不少,拿着猪肉朝老宅那边送去。 “我也去!”刘金宝嘿的冲秦瑶笑一下表示她扶住自己的感谢,立马就掉头去追大郎,边追边喊: “大郎你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儿去!” “你跟来做什么?我用不着你跟我一块儿。” “别呀,我跟你一块儿吧,这肉可沉了,我帮你拿。” “不用你帮我!” “那好吧,觉得沉了你告诉我。” 大郎加快了脚步。 刘金宝也跟着加快。 秦瑶站在半坡上,看得好笑。 回头,收敛了笑意,走进主屋。 屋子本就不大,连大夫一起站了十个人,感觉转个身都很困难。 刘老汉把二郎和龙凤胎赶出去,让他们去老宅去,这里不用他们小孩子操心。 二郎立马牵着龙凤胎就走了,他刚刚看见大哥拿了好大一条肉过去,今晚肯定有肉吃。 至于躺在床上的混账爹,他还不如一块叉烧亲香。 “大夫,他怎么样?” 秦瑶一进屋,其他人自动让开一条道来。 原本躺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人,感受到她的靠近,逐渐颤抖。 秦瑶察觉到,往床上看了一眼,意味不明的发出一声轻嗤,躺在床上装死的刘季没控制住内心的恐惧,睁开了眼。 大夫正要掀开他眼皮查看,这冷不丁的睁开眼,把大夫吓一跳。 反应过来后,拍胸脯舒了一口气,“醒了就好,瞧着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涂点药消肿,好好修养几天就行。” 刘老汉等人忙关心问刘季现在什么感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刘季吸着冷气,说不出话来,脸上全是伤,随便动一下都疼得他要命,哪里都不舒服。 大夫看他这样子也是奇了怪了,一般打人不会只打脸,刘老三到底是干了什么才被人把脸打成这猪头模样? 不过奇怪归奇怪,识趣的没问什么,只是叫刘家派一个人随自己去拿药。 消炎止痛的草药他家里正好有,都是平时自己上山采来的,药价可比镇上药馆便宜多了。 刘老汉派刘仲跟大夫去拿药,又叫张氏和刘肥先回家去,随后跟秦瑶要了脸盆打了水,让刘柏给刘季擦擦身子。 秦瑶退到屋外,侧耳听着屋里父子三人的谈话。 刘季一边吸着冷气,一边艰难的说:“大哥,我这张俊脸还能好吗?” 刘老汉正捏干帕子要给他擦,一听见这话,差点没忍住一大耳巴子甩过去。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你的脸?你那脸是能吃还是能喝啊!” 刘季自知理亏,加上现在说话脸疼,没呛声。 不过还是很执着的要刘柏把脸盆端起来给他照照。 结果看见脸盆里倒映出来的猪头脸,一下子没崩住,崩溃的发出一声狂叫:“啊!!!” 秦瑶忍凉凉出声:“刘季,你吵着我耳朵了。” 屋内瞬间安静。 刘季刚刚并没有真的晕死过去,他混了这么多年,装晕是他避免被暴打的绝技。 所以,秦瑶和林二宝之间的交锋,还有在屋后和刘老汉张氏说的那些话,他全都听见了。 知道爹就这么把自己卖给秦瑶这恶妇,刘季只觉天昏地暗,差点真晕死过去。 想想秦瑶跟林二宝说的那些不顾自己死活的狠话,刘季觉得自己迟早要死在她手上。 于是,在刘老汉要转身出去的时候,拼尽全力,一把抓住了亲爹的手,泪眼朦胧的说: “爹,我想和离。” 刘老汉惊骇的转过身来,不敢相信刘季居然有这种忘恩负义的想法,人家刚帮你还了债,你居然说和离? 刘老汉红着眼,一字字发狠道:“刘季,再让老子听见你提和离两个字,老子一定打死你再自戕,以免我刘家祖宗怪我教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刘季愣愣抹了把飞到脸上的唾沫,疼得冷汗直流。 完了,这次是真的离死不远了。 026 娘子我错了 晚饭做好了,刘金宝跑过来叫秦瑶他们去老宅吃饭。 “爷,爹,我娘炒了一盆回锅肉,今天有肉吃!”刘金宝兴奋的说道,比过年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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