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罪名,我听不懂,想问阿娘怎么了,可阿娘已经被人拖走了,走之前一直哭着叫我和容儿的名字。” “容儿和弟弟躲我身后大哭,我也想哭,但又想着我是姐姐,要保护他们。” “于是我跪下来求那个人。” “那夜雨很大,也很冰,寒气渗进骨头里的,我一直在抖,牙齿打颤,拉着那个人的袖子求他,求他开恩放过我们。” “可能怪我弄脏了他的袖子吧,又或者我抖得太厉害了,说不清话,那个人厌恶地看了我一眼。” “火把在他身后燃着,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厌恶。” “之后的很久我都在想,那天的我是有多狼狈,多邋遢,才让他如此无情地对待我们…” 沈渊缓缓睁眼,向她看来, 她对上他的目光,沉声轻言, “我在想…” “那个人是你吗…” “沈督查。” 第148章 什么感觉 秋风和煦,市集熙攘, 车里静得可怕。 男人看着她,眸光是那么晦涩,让她看不清,读不懂, 他再次闭起双眼,向后靠去,“那么多案子,我怎么记得。” 酒酿“哎”了声,便不再说话了。 她撩开帘子继续看街景,路上行人千千万,她总会被一家出行的人们吸引, 货郎摊前,有个小姑娘吵着要风筝,娘不给买,就坐地上哭,女人嫌丢人,拉起小人狠狠拍她屁股,拍了三巴掌,扛着跑了。 她看了一路,马车经过后,转头向后还在看。 … “有娘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她讶然回头,见那人目光也飘向窗外,声音很轻很轻,她甚至不确定他说了话。 “有娘在,心里就有底。”她说, “虽然不听话会被打,做了错事会被打,但从不担心她会离开,会不要我。” “所有人都会离开,只有娘不会。” 她说得底气十足,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的阿娘去哪了呀,还活着吗,还想她吗,有试图找过她吗… “我想她了…”少女木然开口, “我想阿娘了…” “我想家了…” 她放下车帘,唉声叹气地上了床,怀抱枕头蜷缩角落,越发伤心起来, 于是那人说,“你有家,沈府就是你的家。” 不是, 那是囚笼。 她落寞地开口,“不是,你不懂。” “我为何不懂,女子出嫁就要以夫家为家,你嫁进来了,还要另寻其他?” 酒酿觉得和这人无话可说, 于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捡了句扎心窝子的说, “你生来没娘,永远不会懂。” 马车陡然颠簸, 转眼,空气凝滞住了, 她能猜到那人有多愤怒,有多痛苦, 愤怒了,就会一巴掌扇过来,打她就打她吧,又不是没对她动过手, 她把脸深埋进双膝,闭上眼,等风暴降临, 忽然, 那手落她肩上,惊的她瑟缩,转眼被抱住, 怀抱温暖,温柔,心跳沉沉, 一声声,一下下, 每一下都那么有力。 “我帮你找她…”他说,“柳儿,我帮你找到阿娘,重新给你一个家。” … 马车停下时已是深夜, 漫天的繁星高悬头顶,她望着天边有些出神,想着,容儿最喜欢数星星了,可她只会数到一百,便用好多个一百叠着数。 “进屋吧。”沈渊说, 她嗯了声,迈进酒楼大门, 到了凤栖,住处和之前有着天壤之别,踩着榉木台阶,不一会儿就进了天字号的上房, 她总觉哪里不对, 记忆里的凤栖没有这么多官兵, 来时她一直看着窗外,除了行人,街上亦有穿着软甲的男子,腰间配刀,一看便知是军营里出来的。 酒酿蹙眉,脱掉外衣拆了发髻,让一头乌发全然落下, “这里安全吗?”她问, 沈渊把寝衣丢床上,“自然安全。” 这话她不信,但也找不到反驳的证据, 她向楼下望去,见侍卫们守在酒楼门口,顾客们一个接一个的出了门,神色多有不满,该是被赶了出来, “你把这里包下了?”酒酿惊讶道, “是。”他说, “为何?” “不喜被打扰。” 谎话! 他们一路奔波,这人从没包下过酒楼客栈, 况且天字号的厢房独占一层,根本无需担心被打扰。 “是李玄…”酒酿慌了神,“是被李玄盯上了,所以才清空酒楼的吗…” 沈渊只说用不着她烦心, 可事关身家性命,她哪有不烦心的道理, “怎么办…”她焦急道,“禁军在这里有多少人,你的人能压制住他们吗…” “莽夫有何可惧。”沈渊语气轻松,甚至换下了外袍,毫无顾忌。 酒酿啪的合上窗,怒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如此自大,别把我也害死了!” “你死了有我陪着,怕什么。”沈渊说, 酒酿给气到翻白眼, 都怪自己太无能,无计可施,命都由不得自己。 明知我命由天不由我,酒酿还是想做垂死挣扎,“弩箭你带上来了吗?” “找门口侍卫要去。” 酒酿听了马上去要,拿了把袖珍小弩回来, 虽小,威力巨大,射穿头颅轻而易举, 她关上门,搭箭上膛,正对沈渊, 那人蹙眉看她一眼,都懒得躲,“要不要给你交代下蟒印在哪,以免我死了,侍卫不听你指挥。” “在哪?”酒酿问,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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