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面,本该和沈渊一起看的。 … 酒酿都快心寒了, 独自吹灭蜡烛的第六天, 沈渊来了, 带着身酒气, “老爷…”酒酿连忙迎他,连鞋都没来及穿,赤着双小足踩地上,脚步居然透着慌乱, 还不等再开口,就觉后颈被钳,下颌一紧,炽热的吻就落了下来,密密匝匝,从唇齿到脖颈,再又脖颈到柔软,吻得又急浅,待到尝遍,又回到唇齿,攻城掠地,将她全然侵占,封住未曾溢出的呜咽。 那人急切,迫切,仿佛片刻等不及,还未回到榻上就将她一层层剥开,只剩凝脂般的肌肤在月下泛着柔光, “老爷…你醉了…” 酒酿抚他脸颊,将湿漉漉的碎发刮在耳后,眸光盈着柔情, 那人不答,眼眸暗下几分,一把推她上床,掀翻过身,攥住她后脑发丝,迫她抬头, 她最不喜这样的姿势, 疼,看不见他脸,吻不到他唇,与缠绵无关,是纯粹的发泄, 若是以前,她还敢大声抱怨,锤床,腿乱蹬,让那人按也按不住,进也进不去,只好作罢, 想来也不是按不住,只是不舍得按吧, 现在呢, 现在舍得, 她痛的频频抽吸,那人却不减分毫力道,攥着她手腕的大手刚松开,就听锦帛呲啦一声,被一把扯过撕出长条,三两下就把她手腕捆在床头, 忍吧, 都喝醉了,有什么好计较的。 … 腕上的锦帛到后半夜都不曾解开, 那人睡了,沉沉睡在她身旁, 也好,比不来的强, 今天情有可原,明日若来…明日若来定要和他说道说道,把今晚的罪行一件件念给他听,叫他汗颜。 锦帛捆得紧,双手渐渐没了知觉,她一点点扭动手腕,把缠着的锦帛扭松开,再一点点退出来,先是麻木,继而是千根针同时扎下的密痛,缓了许久才恢复知觉。 耳边只剩男人沉沉的呼吸,她用还在麻木的手轻揉他后脑,在额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忽而听见他在喃喃,声音极轻,加之她右耳失聪,更听不清楚, 只好凑近了,把脸贴他胸口,等着他再次开口, 灼热的气息扑洒而来,激的她脖颈起了一层颤栗, 那个声音依然很轻,轻飘飘的,像羽毛扫过心弦, 待到听清,便成了尖利的长钉,戳穿她的心。 沈渊喃喃,“翠翠…” … … 晨光熹微,宿醉之人低吟着醒来, 掐住鼻梁,双眼紧闭,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酒酿被动静弄醒,连忙扶男人起身,刚做起,会被拂掉搭在他手臂上的手, 少女垂下眸子,难堪地站在窗边,默默把寝衣绞皱一片, 腕上的痕迹还在,暗红色,叠在一起,一条条缠在手腕,那么显眼,光用余光都能瞥见, 可沈渊什么都没问,看见了,但不问,那就是不在意。 本来还想笑着说道几句,就算撒娇吧,不过既然不在意,再开口也是惹人烦,那就不说了吧, 她笑盈盈看着男人,问,“老爷这些时日可还好?” 说话间已备好了清水,玉梳,还有朝服, 这活她干了快半年,闭着眼都能做, “嗯。”男人算是应了,张开双臂让她更衣,再没多余言语,待到和整了衣冠才再开口,“昨夜醉了,不方便找她,” 她? 酒酿一怔,想了下,第一个跳出来的是宋絮,接着才意识到是翠翠, 原来是心疼翠翠才来找她发泄的啊… 哎, 心又开始疼了,一抽一抽的,好像有人在捏着。 她于宋絮,可不就是翠翠于她么,新人换旧人,一个接着一个,等到这沈宅里人越塞越多,她们这些人老珠黄的必然会色衰爱弛,到时候也只能点着油灯盼人来,从黑夜盼到白天,盼不来心上人,只等来更多新人。 第84章 去与留 酒酿不再去御查司了, 也好,得了清闲, 兰若轩还是她在住着,吃穿用度也没缺着,索性沈渊已经变心,上赶着争宠的事她做不出来,哪日那人要她,她就去,不要… 不要的话… 她就得重新考虑去留问题了, 之前的计划是给沈渊生个孩子,用孩子邀功,求他把妹妹接进府里过好日子, 现在沈渊不喜欢她了,一切筹谋都白搭, 可她想妹妹啊,那么好的妹妹,被她从小冷落到大的妹妹,有着最纯良的本心,最安静的性子,最可爱的样貌,若不是这样的妹妹需要她,她哪能在李悠手底下撑下来… … 饷午,酒酿带着刚煲好的鱼片粥叩响宋絮的大门, 宋絮一脸倦容,似是寒症又犯了,但还是拉住她一起绣了会儿香囊,这才放她离开, 准备一肚子忏悔的话没派上用场,她想为独占沈渊小半年的事情道歉, 翠翠的横空出现让她明白了宋絮的痛, 当真痛啊, 痛到夜里蒙着头哭,看见小猫满地跑就忍不住鼻子一酸,看见他给买的风车就忍不住红了眼眶,风车她还留着呢,就插在花瓶里,半遮半露地藏在迎春花簇里面, 还有说好带她去灯谜街赢布偶,看来也不会兑现了,来年他大抵也会去看灯,但牵着的应该是翠翠的手, 或许更糟,是替代了翠翠的人的手… 她在宅子里胡乱逛着,傍晚才回兰若轩, 刚进房门就感觉不对… 被褥,茶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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