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台把上午晒的衣服收进来,免得染上夜里的潮气。 趁着温知聆叠衣服的时间,黎思然关了平板,和她聊合租的事。 “我最近开始找房子了,你有没有什么要求?” 温知聆想了想,“能离地铁口近一些最好,不然通勤不太方便。” 她已经签好工作,七月中旬入职,公司在商务区,周边的寸土寸金,租金不是她们两个刚毕业的学生能负担得起的,所以想住得近几乎不可能,只能在交通方面提要求。 “行,我记着了。” “嗯,不着急,离退寝还早,我前几天也加了几个中介,我们慢慢找合适的。” - 时蕾是本地富二代,财大气粗,吃饭的地点定在一家有名的老酒楼里。 温知聆掐着点去赴约。 进包厢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扫过一眼,只有寥寥几张熟面孔,温知聆走过去和时蕾打招呼,“学姐。” 时蕾转过身便看到挎着单肩包的女生。 温知聆没有打扮,穿款式最简单的黑色大衣配牛仔裤,脚下一双平底鞋,素面朝天,连口红也没涂,未经烫染的长发及肩。 那一身气质,清冷又寡淡,像冬末后的积雪化成的一捧水。 只是脸蛋漂亮,怎么都吸引人。 时蕾印象深刻,温知聆帮忙主持过那场辩论赛之后一举成名,联系方式在校园墙上被连着要了半个学期。 但她八风不动地专注着自己的事。 如果不是时蕾和温知聆认识,也会觉得她性格太冷。 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她处世真诚,简单得有些可爱,不过除此之外,时蕾还认为温知聆有点封闭自己。 她将温知聆拉到一边说悄悄话,“我今天叫了几个男的过来,你待会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温知聆一愣,而后摇头,“我暂时不太想谈。” “哎呀也不是非得谈,就是解解闷,你放心我背调过,都是优质品,有俩外交学院的,穿西装特正!” 温知聆见学姐劲头十足,也没说扫兴话,抿唇应了,“那我看看吧。” 话是这样说,但后面整顿饭吃下来,温知聆仍旧冷淡,哪怕有几个男生的殷勤都献得昭然若揭了,她也全当不知道。 散场后,温知聆走在最后,和时蕾并排。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过一阵雨,现下雨停,只剩有湿度的空气,很合温知聆的心意。 她刚来北城读书的那一年,最不适应的就是这里与淮城截然不同的天气。 可能是席间喝了两杯酒,也可能是这样湿湿冷冷的气候太像淮城。 总之,温知聆无端想起了谈既周。 一个很多年都没有交集的人。 初见时他提笔写下名字,墨迹洇进宣纸,他仿佛也在她的记忆里入木三分。 温知聆没想到自己能记这么久。 也许是因为遗憾比圆满更让人难忘吧。 十七岁像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那一年的冬末她没能见到谈既周,方老师说他学业繁重,只回北城待了两天,陪家里长辈过完春节便匆匆走了。 温知聆想到那枚刻得歪歪斜斜的印章,它早已完工,躺在书包的小口袋里,陪她往返方老师家许多次。 失落之余,她觉得自己像个守株待兔的愚人。 那之后,温知聆经历一些事,也渐渐参悟一些道理。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本由无数段落组成的厚重书籍,能让人一想起就产生痛楚或幸福的记忆太多了。 而她或许只是谈既周的那本书里一笔带过的一句。 温知聆很少再有精力做不切实际的少女梦,刷到塔罗牌的视频也不会停下索要一份心知肚明的答案。 她不再刻意的去想谈既周。 但往后几年,每当初恋这个话题被身边的友人和同学乐此不疲的提起时,她脑海中浮现的还是他,也只有他。 温知聆向来随遇而安,忘不掉就不忘了。 反正那几年也谈不上多快乐,何必再对仅存的几件好事赶尽杀绝。 冷风拂面,温知聆思绪回笼,拢了拢大衣,恢复漠然神色。 时蕾在一旁,带着好奇,不死心地问她:“你总有个喜欢的类型吧?” 温知聆环着胳膊,闻言看看时蕾,弯起唇,坦言:“我喜欢长相正派,但笑起来有点坏坏的男生。” 时蕾是情场高手,听完就知道了,这绝对是有个参照物啊。 她做媒的心思全歇,“你就说是谁吧。” “你不认识。”温知聆嗓音空茫。 时隔多年,再同别人提起他,难免怅然。 “行吧。”时蕾不打听了,抬头看天,“哎,我怎么感觉这雨还在下啊?” 温知聆伸手悬在面前,没感觉到手心有凉意,她抬头,借着光晕看是否有雨丝。 古色古香的酒楼外部被灯串装饰着,黄澄澄的光晕,将这一片都衬出几分浮华。 二楼的包厢露台,有人倚着凭栏。 温度这样低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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