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打从一开始就不是缓缓的,而是骤然突袭。 “萧阎,你停一下!你且停……一下!”沈京墨无法忍受地求饶。 对方置若罔闻,沈京墨有些欲哭无泪。其实不怪萧阎,他确实已经听不见沈京墨的哀求,夙愿得偿使得他忘乎所以,只想沉溺其中,甚至因此而死都不觉得难过。 老师哭了?那就再哭得狠一点吧;老师挣扎?那就再让他疼一点吧。 怎样都好,只要是在自己身下绽放。 越来越快的速度,让沈京墨彻底吓到了。他觉得自己和萧阎像是西洋菜中的沙拉,他曾经是见过传教士做过那道菜的,粗壮的芒蕉和脆口的苹果混在一起,黏腻,搅拌,来回贴合。 又好像很脏,又好像本该如此。 把他们混合到分不清彼此,你压着我,我骑着你,每块果肉都紧紧吻住彼此。 沈京墨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萧阎直起身,手只是扶着自己的大腿,明明知道已经关灯了,却有种被审视的灼热。 这场行径让沈京墨忍不住往上缩,时不时会撞到床头,每到这时候,萧阎就会扶着他的腰,把他往下拖,如此反复。 这道菜,拌得更混乱了。 最后淋上白色的酱汗,这道菜才算成了。 沈京墨的腿无力地滑下,挂在床边,觉得灵魂都没了半个。萧阎伏在他身上,大喘着气。 窄巷里的夏雨积水积满了,一点也装不下,即便巷子里的人不肯出去,那涓涓细流还是从巷子口滴溜出去。 有人说,每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伴随而来的是空虚落寞以及贤者时间。萧阎只想说,去他娘的狗屁,自己满脑子只有四个字——再来一遍。 “老师,你知道么?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很美。”即便有疤痕,有针孔,在他眼里也很美。 “你、你不是关灯了么……” “你就当我关了吧。” 萧阎只喘了一小会儿,沈京墨还没回过神呢,他就被拦腰抱起来,坐在萧阎的胯上。 沈京墨已经没有廉耻了,直接边哭边推对方:“我很累了……萧阎……”然而萧阎却没有心软,就这么执伞,走进了雨天的窄巷。 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沈京墨除了逼自己放松,免得吃苦以外,似乎没有任何作用。 “方才我太高兴,所以快了一些,这一次,老师你慢慢感受。”萧阎仰头吻着沈京墨,咬他的鼻尖,舔他落下的泪水。 他愿做沈京墨的草原,任他纵横驰骋,只是沈京墨似乎体力很是不支。 “你……你欺师灭祖。”沈京墨哽咽着咒骂,他是被逼急了,任是谁被钉在发红发烫的柱子上都会难受的,何况还是‘活受刑’。 偏偏他试了一次扶着萧阎的肩膀起身,萧阎也由着他,只在他堪堪要脱离折磨的时候,又抱了他一个满怀,弄得沈京墨缴械投降,是再也不敢了。 时间久了以后,沈京墨惨白的脸泛起些许红晕,萧阎因此很得意。 “这就算欺负了?以后还有的老师哭的呢。”萧阎把沈京墨压得更紧,紧得他又是一声呜咽,他便前前后后小幅度地摇晃起来。 沈京墨轻哼,咬着自己的手背,萧阎就把他的手拿下来,压在他的后腰,这是种什么感觉呢,大约就像是艏公摇橹撸摇舟,撑着矮矮乌篷船,左一下、右一下,空落落的,总踩不到实处,可是触感却像船桨推出去的涟漪一般,一层接着一层,虽然没有刚才那样疼,可是磨人得很。 头几分钟,沈京墨还觉得能歇口气,渐渐地就觉得很不习惯,再到后来才知道,这是另一种折磨了。 因为狂暴的性爱会遮盖和蒙蔽人的神志,而绵长的情事会让人清楚地感知自己成了欲望的奴仆。就像现在,沈京墨清清楚楚知道,萧阎是怎么进来,怎么出去,怎么缠绵挤压,怎么左右逢源的。 沈京墨发出了猫咪一样的叫声:“你撒谎……你说不会过分,不会让我难受的……” 萧阎舒服地喟叹,听了沈京墨的问话,便给了他一记深邃:“哦?我怎么记得我说的是不会让老师太疼,老师你很疼吗?” 怪异的感觉涌上来,老师羞愤地推拒着学生,学生利用这挣扎又作恶了几下,如捣蛋成功的坏孩子笑道:“看来是不疼,所以我没有撒谎。” “呜——”沈京墨高高仰起脖子,他看不见,却怎么觉得眼前迷雾一片,竟有些白茫茫的。 萧阎垂汗如牛,每一滴汗都飞溅在沈京墨一上一下的躯体上,宛如碰到炭火一般,很快就蒸发不见了。他扣着沈京墨的肩膀,力气甚大,以至于指印都留在了上面。 沈京墨粗喘,已经是十分无地自容了,可是萧阎似乎力气源源不断,无止无休,他有种被耕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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