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食物,里边的薯肉却散发出热气腾腾的香甜,泛着诱人的金黄。 “欸,对。”奶奶不想他又脏了手,帮忙剥得干干净净,装在了搪瓷碗里才给他。 “尝尝看甜不甜,这是小翟中午和他爷去地里头挖的,囤进地窑前我特地挑了几个出来埋在灰里闷着。” 奶奶口中的“灰”其实就是柴木经过燃烧后留下的草木灰。家里虽然起了新房子,有更为方便的煤气和灶台可以使用,但两位老人为了方便制作熏腊肉腊肉这些,还是保留了最原始的火坑,上面可以烧柴煮饭,下面可以拨点火星子铺在草木灰上,用来闷土豆、红薯等等。 江听雨用筷子戳起来咬下一口,温热香甜的薯肉在口中轻轻一含便化开,细腻得几乎不用怎么咀嚼。红薯本身的清甜混着烘烤之后独有的焦香,每一口都是满满的幸福。 “好吃!”江听雨毫不吝啬夸赞,一个人吃掉了整个。 “喜欢恰就好。”对于老人来说,最高兴的事莫过于看见晚辈喜欢自己种出来的食物。 “回头我给你们再装上几个,带到那边去恰。” 江听雨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好,谢谢奶奶。” 他又想起中午的事,一并道谢:“对了奶奶,还有一件事,你中午让闻翟给我送来的药很好用。我中午涂的,到了下午果真一点都不痒了。” 奶奶却露出不解:“什么药?我没有喊小翟送呐。” 江听雨咽下了嘴里的薯肉,说:“就是用来擦蚊子包止痒的药膏,闻翟说是您让送上来的。” 老人好歹算是看着自家孙子长大的,曾经朝夕相处的八年时间早就对孙子的性格知根知底,闻言立即就明白了是什么回事,笑道:“嗐,那两盒药哪里是我给的,估计小翟上午进县城就是为了买这个。” 她并没有猜错,闻翟昨晚订的那个闹钟,就是为了今天赶早起来去帮江听雨买药。 他先是跟着爷爷一块担菜去了集市,想着在那里买,可惜卖药的大伯上周摔了腿,近一个月都不会出来摆摊。 不得已,闻翟才又叫了一辆摩托车,去附近的县城找药店。 “小翟这孩子从小性格就别扭,可能嘴笨了一点,不会说什么好听的漂亮话,但其实心地不坏。” “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有户人家结婚,他爷带着他到村口去吃酒席,他夹了菜到碗里却不吃,光吃另一个碗里的白米饭,人家都说他是不是缺根筋。谁知道他最后是将菜带回来给我了,说什么他觉得这些菜不好吃,让我吃。” 奶奶边说边笑,嘴上说着闻翟很犟,语气里却不难听出对于孙子的喜爱。 江听雨听着她的描述,脑海里仿佛也浮现出了对应的画面。 只到老人腰高的男孩第一次去参加酒席,看着一桌子丰盛美味的菜肴,分明馋得不行,但一想到奶奶独自在家守家,没能跟着一起过来品尝,选择忍下了想吃的冲动,每样都夹一点,小心翼翼地用塑料碗装着带回来。 男孩想让奶奶吃,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憋了个很蹩脚的理由,说成是这些菜不好吃,自己不喜欢,想让奶奶帮忙解决掉。 江听雨觉得奶奶有一句话没有说错——闻翟心地不坏。 他突然间对于昨晚上的事就没那么气了。 第36章 油焖大虾 “怎么哭成这样?” 晚饭时, 四人终于齐齐整整地坐在了餐桌前。 闻翟最先吃完饭放下碗筷,说:“你们慢吃,我上楼休息一下。” 奶奶注意到他今晚没吃多少, 出声叫住他:“欸等等,我下午烤了几个红薯, 小翟你看着拿一两个上楼去吧,要是晚上饿了可以当夜宵。” 闻翟的视线却从江听雨身上掠过一眼, 才说:“好。” 饭桌上便只剩下三人。 “老头子,你们下午除了搬菜去地窖, 还干啥了?我怎么感觉小翟回来后精神不大好?” “没有啊, 搬完菜就回来了。” “难道是昨晚上没休息好?今早起得也早,我饭都还没做好。” 那边两位老人在猜测闻翟状态不佳的原因,这边江听雨也陷入了沉思, 最后得出—— 闻翟没有休息好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好像跟他有关。 吃干净碗里的饭菜,江听雨又在楼下待了一个小时消食才上楼。 说实话,他现在有些紧张和闻翟单独共处一室,进屋后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拿上自己的睡衣和干净内裤就溜去了浴室。 刚推开浴室的门, 他就发现了里面的变化。 原本用作通气的窗户上多加了一层防蚊纱网,保留原来作用的同时有效防止了蚊虫的飞入。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江听雨沿着气味找了一圈,看到是架台上点了一盘蚊香,那些盘旋在天花板上的蚊虫也全都不见了。 二楼只有他和闻翟住, 两位老人一晚上都没上来过,那盘蚊香是谁点的可想而知。 闻翟的沐浴露也是柠檬味的。 江听雨嗅着那和闻翟身上一样好闻的气味,脑子有些混乱, 心跳也是,好一会才脱掉衣服,摸到花洒开关。 灯光透过朦胧的雾气,水流从身上经过,再从脚底溜走。 江听雨低下头,瞥见昨晚上被闻翟欺负过的一边胸口,盯着盯着就开始走神,然后受到某种蛊惑般,抬起手碰了碰。 那里即便是自己碰也好敏感,却和闻翟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 闻翟摸得更舒服。 …… 喜欢被他弄。 …… 蓦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江听雨如同被刺扎了一下,立刻收回手,不敢再去多碰,甚至不敢再去看。 他快速冲掉身上泡沫,关掉花洒,用毛巾擦干净多余的水珠,顶着红透的耳尖套好睡衣,仍旧有一股罪恶感。 - “……听你奶奶说你这几天在老家住,那边天气热不热?爷爷奶奶的身体情况还好吗?” 手机刚充好电,闻翟就接到了闻母打来的电话,他拔下充电线,拿着手机到窗边接听。 “天气比江城要凉快一点。爷爷还是坚持每天下地干活,奶奶有在按时按量服药,精神看着比上次暑假回来要好一点。”闻翟耐着性子回复。 母子两人的对话大都是母问子答。闻母知道闻翟是个孝顺的孩子,但凡回到老家,肯定会主动帮忙分担家务和农活,叮嘱他注意照顾好自己,遇到干不了的活别勉强。 闻翟应下了母亲的关心:“嗯,你们也是,照顾好身体。”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近况,结束通话前,闻母想起开学那会给闻翟寄过去的东西,问:“上次寄给你的那些安神药效果怎么样?最近晚上能不能睡好?” 打从闻翟有意识后,他的睡眠质量就一直不怎么好,晚上盗梦多汗,年纪小一点的时候经常被梦里的内容吓哭,醒来后说胡话,分不清梦境跟现实,到了白天也茶饭不思的。 夫妻两人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看到他这样心里都跟着不是滋味,带着他看了不少医生,也咨询过心理方面的专家,可谓是能想到的法子都用遍了,却依旧效果甚微。 闻翟有过一段时间的神经衰弱,因为吃不进去多少东西,隔三岔五就生病,身体上看起来比同龄孩子要弱小很多。 真正迎来好转,并不是什么药物或者办法起了作用,而是闻翟自己坚持了七八年时间,习惯了那些梦境的存在。 简单来说,就是已经被磨砺得麻木,对那些东西脱敏了。 这也造就了闻翟比其他孩子更加别扭、冷淡的性格。 母亲今晚问起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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