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康王恨不得现在冲去东宫手刃了裴彧,“要我如何息怒!” “王爷!”幕僚抓住他的衣袖,低声道:“王爷自然是气的,但是王爷想想,现今谁更气?” 康王脚步一顿。 幕僚见他听进去了,继续开口:“王爷您是求情之人,庄家人现在就是没了,您重情重义的名声也已经传了十余日,您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该得到的,也都得到了。但陛下那边……” 康王面容古怪起来,他不笨,方才只是被怒火蒙蔽,如今被这么一点,立马明白了过来。 现下吃了大亏的,是他那个父皇啊! 旁人不明白他的父皇,他还不明白吗? 这一行径在平宣帝眼里看来,无异于挑衅!他甚至不能重罚太子——庄家人是畏罪自尽,和太子有什么关系? 若真将庄家和太子的旧怨翻出来,那娄家之事自然瞒不住,靠妻族平定天下又翻脸不认人,这是平宣帝耿耿于怀半生之事,他绝不会容许天下人知晓。 或许在许多人眼里,庄家人死得蹊跷,还会将其认定为陛下作为!是陛下不愿放过庄家,连秋后问斩都等不及了,一定要他们全家惨死。原本唾手可得的宽仁贤名,现今彻底一去不复返。 “哈!哈哈哈……” 康王大笑起来,重重拍在幕僚的肩头,目光瞬间阴狠:“裴彧自寻死路,跟咱们可没关系。” “往后东宫,不足为惧!” 康王府的喧闹扰不到肃王府,但肃王府临近庄家,在庄家起火之时,肃王妃就被惊醒了。 她按住不知发生了什么的肃王,派人去打听了个清楚,知晓庄家大火,面色一变。 “怎会如此……” “什么如此?”肃王还没睡醒,瞧着妻子的脸色不好,恨不能再回被窝睡一会儿:“庄家犯了那么多罪过,死就死了呗,也是该。” 肃王妃自顾自披了衣裳起来,喝了口放凉的茶。她心头默默思索着,总觉得不对劲。 庄天禄怎会是甘愿自尽的人?还是在明知道明日就会被免除死罪的情况下…… 肃王早年在宫中也是备受冷待,贵妃娘娘亦不问外务,他们不清楚当年娄家之事,更不知东宫与庄家的仇怨。肃王妃在这儿自顾自琢磨着,对肃王道:“不会是父皇临时反悔,仍旧不愿放过庄家吧?” 也有道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庄天禄不顶用,但太后还没死呢!万一哪日太后真的恢复过来,以孝道压着平宣帝让他们官复原职怎么办?不如一了百了解决他们。 肃王妃这样想着,又觉得和以往所了解到的平宣帝不太相符,心头乱糟糟地,看着早已睡过去的肃王,心头忽然闪过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很没来由,却让她毛骨悚然。 ……庄家人的死,该不会和东宫有关吧? - 几日后,户部上书,指责工部去年耗费远超预算,国库空虚。暗指其欺瞒朝廷,贪污了公款。 朝廷上下大惊。工部尚书綦自珍据理力争,气得仰倒。 又过了三日,太子裴彧上奏,自请离京督办河工。 帝准奏。 …… 过了元宵,裴彧与明蕴之一道,陪着含之回了明府。 柏夫人许是没了法子,再看见含之,也只是默默流泪。 她也知晓那日她又口不择言,说了些伤人的话,所以看见明蕴之时,面上的尴尬心虚显而易见。 或许更是因为裴彧在场,她没敢指责明蕴之,用膳时勉强扯出笑意,甚至还说了几句缓解气氛的话。 “含之当真不与阿娘同路?” 柏夫人眼泪汪汪,声音哽咽。 她从没和含之分离这么久过,这两月含之住在东宫,她数次想进宫去看,都被身边的嬷嬷劝住了——她们不懂朝政,以为太子触怒陛下才被重罚,太子殿下还在养伤,这个时候进宫探望,只怕不好。
相关推荐: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万古神尊
弟弟宠物
我的傻白甜老婆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一枕欢宠,总裁诱爱
开局成了二姐夫
乡村桃运小神医
白日烟波
婚里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