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也担惊受怕,小心谨慎待在东宫,定然也憋得不轻,便应了下来。 与她下了会儿棋,回到临华殿,却见裴彧独自一人趴在榻上,静默地看着窗台上的那盆兰花。 原本是要看书的,但明蕴之昨日收走了他的书,告诉他,这样不是养病,更废心神。于是他的目光只能往前,往远处看——窗户半开着,能从此处瞧见那棵高大的梧桐,落了叶,仍有粗大的枝干树影落在半打着卷儿的兰花上——入了深秋,花也要谢了。 明蕴之瞧着他那模样,竟看出了几分凄清,思量之下,提议道: “不若,下棋吧?” …… 前几局分外平顺,二人杀得有来有回,明蕴之看得出裴彧棋艺不错,成婚几年来,她也是第一次和裴彧这般对坐手谈,竟有几分新奇之感。 连胜两次过后,明蕴之忽觉不对。心头一细思,颇有些不满道:“殿下。” 裴彧被她唤得抬起了眼,牵动着背后的伤,眉头轻皱。 明蕴之点了点棋盘:“诚信,诚信!” 秀丽的眉头紧蹙,很有几分不满:“昨日所言,殿下难不成也是骗妾身的?” 原本下得畅快,棋逢对手,应当你来我往,再脑搏数回的。轻而易举地赢,倒有种被轻视之感。 提到昨日,裴彧将棋子黑白分开,语气有些低沉:“抱歉。” 梦里,她和他第一次下棋那日,也是兴致勃勃要他发挥出全部实力。 裴彧信了。 连输七局后,明蕴之气得当晚没吃下饭,连带着对他的脸色也差了数日。 赢也不成,输也不成…… 裴彧执起棋子,脑中默算,忆起了某次在书上见过的残局。 “……” 那也不代表要下个残局出来啊? 明蕴之死死瞧着这棋盘,越瞧心中越堵。再好脾气的人遇到这样的局面,也难以维持平静,她站起身:“妾身出去吹吹风,殿下记得喝药。” 她一提裙摆,往殿外去了。 裴彧垂眼,瞧着那几颗棋子,没能理解。 ……为何又生气,平手也不成了么? 明蕴之站在廊下,散了散心头郁气。裴彧此人,平日里看不出什么,较真起来,真觉得他颇有些不近人情,换句话说,就是少了人味儿。 听闻他治军领兵很有一手,带领工部修建运河的时候,也很有本事,令属下信服,怎么一到夫妻之间,整个人就笨拙了起来? 她自然知晓他不是故意惹她生气的。再转念一想,她又哪里是那么爱生气的人。方才含之下急眼了偷偷耍赖,她也不见半点怒色,捏了捏妹妹的鼻子也就过去了。 偏生一到裴彧跟前,心头的气就噌噌往外冒,好没来由。 自顾自平静了会儿,明蕴之去瞧了眼裴吃,又点了几道过会儿想用的膳食。 回临华殿时,撞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此的明黄色身影。 一瞬间的反应过后,明蕴之蹲身行礼:“……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安。” 平宣帝身边,只跟了一个老太监,并无旁人。 临华殿外跪了一地,他看了一眼,道:“太子妃这几日照看太子辛苦,朕该嘉奖你。” “照顾太子乃儿臣分内之事,不敢领赏。” 明蕴之深深垂首,男人的身影遮蔽住了天日,落在她的身前。 平宣帝如今正值壮年,又有着早年兵马执剑的经历,身上属于帝王的威压深重。从前见他,大多是在宴席之上,隔着重重身影,端坐龙椅上的男人沉默地凝视着他的臣子与妻儿。现在这位帝王就立于她身前,语气中喜怒难辨,明蕴之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辩别他所有细微的情绪。 片刻,平宣帝道:“平身吧。” 明蕴之终于松了口气,“谢父皇。” 前朝之事她未曾仔细打探,但平宣帝今日既然来了,就说明裴彧这招苦肉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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