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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下肃州,也不会亲自押送父亲回盛京。我们如今赶过去,必定能劫走囚车,救下父亲。” 说着,他用力攥紧手上一面刻着“定远”二字的令牌,又想起了父亲拖着病腿,蹒跚着步伐坐上马车离去的背影。 父亲自从伤了腿,便再不能上沙场。旁人都在笑话定远侯府如今虎落平阳,再不复从前的荣光。父亲这些年熬白了头,就为了有朝一日能恢复定远侯府的荣光。 手中的令牌是父亲出发去肃州那晚递与他的,持此令牌者,可以号令侯府的暗卫。 定远侯府虽式微,可还是有一些能用之人。 眼前这二十多名随宣毅从盛京逃出来的人,个个都是定远侯府的死士。此番前去,早就做好了要用自个儿的命换定远侯的命。 此时听见宣毅的话,众人异口同声应道:“属下遵命!”说着,便随宣毅混在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里冲进了城。 - 风雪在黑夜里肆虐。 姜黎是在离开客栈后,才知晓这场雪崩导致了多少人流离失所。 无数人似无头苍蝇一般在街上乱窜,好些客栈和卖吃食的店铺门都被撞破了。 姜黎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流民密密麻麻聚于一城,匆匆坐上马车后,便捏紧腰间的那把匕首。 云朱见她一脸紧张,忙安抚道:“夫人别担心,我与素从会护住你的。素从从头发丝到鞋板底都是暗器,来再多的人都不怕。” 一边的素从摸着手上藏满了毒针的银手镯,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姜黎弯了下唇角,沙哑着声音道:“嗯,我知晓的,你跟素从都会护住我。” 话音未落,马车忽地重重一晃。 姜黎因着这一晃,身子一歪,头“哐”一声撞向车窗。 窗户被撞开,骤然涌进来一股刺骨冷风。姜黎被冷风一刺激,忙不迭地咳了几声,咳到眼睛都带了泪花。 她望向窗外,只见白茫茫的街道里,竟然有人在撞街上赶往官衙的数辆马车。 原来城中好几家富户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收拾好细软便想躲去官衙。 姜黎所乘的马车最是朴素,围在四周的流民不多。可饶是如此,还是让她吓了好大一跳,巴掌大的小脸一时比外头的雪还要白。 姜黎定了定神,扶着车壁稳住身子,仓皇间便对上了一双阴烈的眼。 那人套着件乌漆嘛黑的外袍,藏在漫天大雪里。姜黎看不清他的脸,只觉那双眼似曾相识。 “夫人,你没事吧?”一边的素从伸出手扶住姜黎,顺道阖起了窗子。 姜黎收回眼,咳了几声,道:“我没事,外头流民太多。官府的人再不来,怕是要有大乱,让何宁把车再驾快一些!” 车窗阖起,姜黎自是没瞧见方才隐匿在风雪中那道身影正迅速往马车靠。 “护住那辆车,送到官衙外。”宣毅冷冷吩咐了声。 旁边几个暗卫闻言面色俱是一讶,他们是要趁此乱,穿过曲梁城绕道去渡口的,自是离官府的人越远越好。 怎可在此时到官衙去? 暗卫们面面相觑,可世子的话他们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乖乖听命。于是一行人不着痕迹地混入流民里,围在那辆马车两侧。 这些人手头不知沾了多少人命,再如何伪装也掩饰不了身上的肃杀之气。这会往那一站,周遭那些想要趁机抢夺马车的流民便纷纷住了脚。 宣毅穿过那群流民,正要往那车窗旁走,忽然“??”一声,脚下竟然踩着了一个硬物。 他挪开脚,入目的是一把精致的巴掌大的宝石匕首。似是方才她仓皇扶住车窗时,手上脱落的玩意儿。 宣毅捡起那匕首,嗤笑一声。 这样一把娘气的匕首,真遇着了流民抢车,能抵什么用? 怎地还跟从前那般天真? 他将匕首塞入怀里,再次想起梦里,她拔下头上的金簪,刺入他肩膀的场景。 那金簪又细又薄,没怎么把他弄伤,倒是把她自个儿给吓得够呛,想来那是她第一次伤人。 宣毅扯了扯唇角,眸光似刃,生生逼退那些想要抢匕首的人。 她的东西,岂容旁人玷污? - 姜黎一路提心吊胆,生怕又会有流民撞上来。可直到抵达了官衙,马车都是安安稳稳的。 曲梁城县令杨天与从前的临安城县令宗??是好友,几乎在何宁报出霍珏的名讳时,他便面色温和道:“拙荆就在官衙后的县令府里,霍夫人在县令府先住下。放心,顺天府马上便会派兵过来,曲梁城很快会恢复太平。” 年初的临安地动,曲梁城虽说隔得远,无甚损失。 可霍珏那夜的举措,记住的不仅仅是顺天府的百姓。毗邻顺天府的几座城里的百姓亦是知晓的,连杨天的妻子都同他絮叨过。 当初若不是霍珏,地动之时,临安不知要死多少百姓。宗??必然也要受到牵连,哪能顺风顺水地升迁到盛京去? 杨天说罢,便安排人领着姜黎一行人到县令府去。 官衙外,宣毅立于一个土坡后头。 等见到姜黎消失在县令府的大门内,方才扯了扯身上的外袍,攥紧手心的匕首,道:“走!” 故意制造一场雪崩,又引无数流民入曲梁城,便是想要拖住盛京的追兵。同时故布疑阵,让他们分辨不出定远侯府的人走的哪条路去肃州。 宣毅望了望阴沉的天色,咬紧了牙关。 眼下救父亲要紧。 自打北狄战败,太子被斩杀的消息传来,他那泰山大人便告了假,急匆匆去首辅府。 回来后一日比一日不安。 那时他便有了不详的预感,果然没几日,又传来了父亲勾结北狄之事。 父亲之所以去肃州,分明是受了胡提所托。 想想胡提这些时日的表现,勾结北狄之事想来是真的。 从前父亲在家中也曾怒骂过北狄、南邵狼子野心,恨不能生啖这些人的血肉,以泄心头之恨。 可如今,父亲他为了恢复定远侯府昔日荣光,竟然真的做出了卖国之事。 宣毅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父亲不能回来盛京受审,胡提与凌?辈豢赡芑峋人?。 回来,也只是死路一条。 一旦救到父亲,他们下半辈子恐怕只能隐姓埋名。 渡口在曲梁城东边,一艘不起眼的船停泊在岸边,船的尾部刻着个“定”字。 一行人刚至,船舱里立马走出一个披着蓑衣的老叟,对宣毅拱手行礼。 宣毅微微颔首,将匕首塞入怀里,正要提脚上船,忽地身后激射而来十数支带火的箭。 箭矢“咻”地一声稳稳扎入船身,立时带起一片火光。 定远侯府的暗卫“唰”一声拔出弯刀,将宣毅围在中心,警惕地望向渡口前方的一处密林。 便见漫天的风雪里,从那密林处又激射出数十支带火的箭矢。 暗卫用力斩落,却仍旧有人中了箭,火花“腾”地卷上衣裳,还有许多箭矢击中了船上的油布篷。 狂风暴雪之下要令一艘船着火并不易,可那油布篷显然是被动了手脚,几乎是在沾上火花的瞬间,那火光便迅速蔓延开,一时火势猛烈。 没有船,他们想走水路的计划便行不通了。 大火似盛放在冰天雪地里最浓艳的花。 一队不到十人的骑兵从密林里缓缓走出,为首那人身着玄色衣裳,坐于马背上,冷冷望着他们。 宣毅对上那人的目光,怔然了片刻。 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梦里。 “世子,您先逃!我们人多,等解决了这些人,再去同您汇合!” 宣毅面容冷峻,缓缓摇了摇头,道:“来不及了,我们中了软筋香。那些箭里裹了药,遇火即烧,散在空里,我们从方才便吸入了不少。” 这话一落,暗卫们俱是心神一震。 方才拔刀时便觉得力不从心了,原以为是几日未曾阖眼带来的疲乏,没曾想竟然是中了软筋香。 难怪那一队骑兵从密林出来后,便不再上前。这是在等他们中了药后,直接来个瓮中捉鳖! 这一环扣一环的,恐怕从他们进曲梁城之时,便已经被人盯上了! 县令府。 杨县令的夫人提前得到姜黎要来的消息,早就将偏院的一间屋子收拾好。 单单是炭盆子就摆了三个,生怕小姑娘夜里冻着了。 姜黎是在云朱与素从抬水进来时,才发现那把小匕首不见了的。 云朱见她着急地摸着衣裳,便道:“可是夫人那把匕首不见了?” 姜黎垂着眼翻裙子,“嗯”一声,道:“应当是方才马车被撞时弄掉了。” 云朱知晓那匕首是青州军那位褚大将军送与她的,自家夫人在青云观还给她和素从看过。 云朱想了想,便道:“我出去给夫人寻回来。” 说着就要出去,姜黎忙拉住她,道:“丢了就丢了,外头乱糟糟的。你现在出去,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虽说是有些对不住褚世叔的心意,可死物到底比不上人的安全重要。 姜黎放下手上的衣裳,望着外头的夜色,道:“趁着天还没亮,我们再睡一会,免得明儿起来没精神。明日还不知晓外头会怎样呢!” 姜黎才睡下没多久,迷迷糊糊间听到外头庑廊传来脚步声。 她也没多想,只当是县令府的仆妇起来做事。 直到那脚步声渐渐逼近,停在门外,她才心口一凛,坐起身,随手抓起个烛台。 门骤然被推开,一道玄色身影静静立在那,吹入廊下的雪花一片一片落在他肩上。 郎君背着光,瞧不清面庞,可姜黎对他实在太熟悉,几乎在门开的瞬间便认出他来。 “霍珏!” 听到小娘子的声音,霍珏提脚入内,走到床边,细细看了她一眼,道:“今日可有被吓到?” 姜黎愣怔怔地放下烛台,一时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做梦,下意识便牵住他的手,却发现那惯来温热的手,竟然冷得跟冰块一般。 “我没事,有那么多人护着我,我怎会怕?你怎么提前折回曲梁城了?我还以为你还要一两日方才能回来呢?还有――”姜黎说着便蹙起眉心,双手捂住他的手,道:“你的手怎的这般冷?” 霍珏默不作声地反握住她的手,低眸瞧着她白生生的一张小脸。 今夜在那长街上,流民撞上马车时,他差点便忍不住要现身,就怕她受了惊吓。 转念想起宣毅与定远侯府的暗卫护着马车的行径,他微微凝眸,道:“盛京有逃犯,逃到了曲梁城来。情况紧急,我只好又折返回来,捉拿要犯。” 说到这,他轻轻捏了捏小姑娘的掌心,道:“你莫怕,那要犯已经捉住,我一会便去审他。” 姜黎下意识道:“那你还回来吗?” 霍珏给她理了理中衣的领子,“嗯”了声:“自是要回。顺天府的官兵马上就到,明日曲梁就会恢复正常。等这边事了,我便同你一起回盛京。” 姜黎这才彻底安下心来。 虽说云朱、素从还有何宁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好,可有霍珏在,总归是不一样的。 霍珏在屋子里留了没一会便又出去。 一出门,何舟便走上前来,将一个通体碧绿的药瓶递与霍珏,道:“主子,这便是西域的‘噬魂’。葛老说,所有的‘噬魂’都在这儿,共有六粒。按照西域那位巫师的说法,寻常人吃一粒便会丧失大半的记忆,两粒能将前尘旧事尽数忘了个干净,连自个儿名字都不能记着。三粒,则会彻底痴傻。” 霍珏对这药并不陌生,淡淡颔首,接过药瓶便去了县衙。 今夜流民作乱,衙役逮捕了不少故意滋事的流民。又因着捉了定远侯府一干人等,此时县衙里的牢房早就挤满了人。 宣毅被单独关在一个废弃的柴房里,外头两名持刀狱卒守着。一名狱卒见霍珏来了,想起县令大人的交代,忙将柴房的钥匙交与他。 跟在霍珏身后的何宁、何舟见状,十分自来熟地拍了拍两名狱卒的肩,笑着道:“这几日曲梁冷得出奇,咱们兄弟几个到外头喝口热酒罢!” 狱卒望了望霍珏,知晓这人是今夜立了大功的那位监察御史,连杨县令都对他十分赞赏。到底是没有起疑心,略一迟疑便同何舟、何宁出了院子。 - 柴房里光线昏暗,湿冷的地板上,尽是木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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