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睡前服用便可。” 姜黎脸颊一红,目光落在那白玉瓶上,支支吾吾道:“嬷嬷,怎么知晓我想要怀小娃娃啦?” 佟嬷嬷笑道:“您上回不还同太子妃说,想要生个同小郡主一样可爱的小女郎?二奶奶也不必觉着羞赧,结婚生子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只不过这生子一事,里头门道多着哪,容老奴细细同您说。” 就这般,姜黎在佟嬷嬷这坐了大半个时辰,离开时怀里揣着一瓶春和丸还有一本薄薄的书册,还有一脑子过来人的“经验”。 寝殿里,卫瑾正坐在榻上翻着本旧书,听见屋门开阖的动静,挑眸望了过去。 便见自家娘子红着一张小脸,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走了进来。 小姑娘着实是藏不住心事,卫瑾放下手上的书册,靠着身后的大迎枕,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你忙完啦?”姜黎睇他一眼,稳了稳声音道:“我先去净室沐浴,等沐浴好了,我有事同你说。” 卫瑾眸色微微一动,不动声色地答应下来。 姜黎把怀里揣着的白玉瓶与小书册放在桌案上,便进了净室。 卫瑾目光落在那瓷瓶与小书册上,总觉着眼熟。 尤其是那白玉瓶,似乎从前在青州时,卫家姑娘出嫁时的嫁妆里,似乎都会塞上几个这样的玉瓶。 卫瑾微侧头,手肘支在一旁的小几上,撑着侧脸,想了片刻便想明白了。 姜黎出来时,卫瑾已经脱下外袍,只着一身雪白的亵衣,乌黑的发披散,漆色的眸静静望着她。 榻上的旧书和小几都不见了,连原先亮堂堂的屋子都因着灭了几盏烛灯,而变得昏昏暗暗。 姜黎被他看得心口惴惴,也不知为何,每回他这样望着她时,她总会觉着腿软。 可今晚想要做坏事的人是她,怎可被他望一眼就打退堂鼓? 也忒没用了! 姜黎脱了外裳,从床尾上榻,绕过他往里侧去。 卫瑾暗沉沉的目光一直随着她转,半晌,他道:“阿黎不是有事要同我说?” 姜黎“嗯”一声,强行压下心底的羞赧,故意将小腰杆板得直挺挺的,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道:“你知道的,还有不到三个月我就满十八了,也差,差不多该要个小孩儿了。可我今儿听佟嬷嬷说,小孩儿不是你想要便能要的,这世上好多夫妻成亲许多年都不能怀上小孩儿,最好能提前练练。” 卫瑾唇角一挑:“练练?如何练?难道又是……你来?” “不是,你来。”姜黎耳廓开始发热,她望着卫瑾那张俊美的脸,继续道:“但是你得听我号令。” 听她号令? 这是要沙场练兵么? 饶是卫瑾猜到了这位小娘子要做什么,可因着她一句“听她号令”,暗沉沉的眸子终究是忍不住染上笑意。 这姑娘明明脸皮薄得很,除非饮了酒,若不然在榻上从来都不大放得开。 这会倒是豁出去了。 难得,非常难得。 卫瑾缓缓点头,道:“成,我尽量配合。” 那模样瞧着当真是好说话极了。 对于他这样配合的态度,姜黎还是满意的,指了指绣满石榴的幔帐,“你先把幔帐放下来。” 年轻的郎君自是乖乖听她“号令”,放下幔帐后,才刚回到榻上,一具香香软软的身体便撞入他怀里。 姜黎理了理被她摞在一起的棉布枕,双手勾住卫瑾的脖颈,在他耳边软着声音说了几句悄悄话。 俱都是方才佟嬷嬷教她的话,她几乎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然后抬着一双眸光潋滟的眼,软声道:“行吗?” 怀里的姑娘说话间,呼出的气息还带着点甜腻腻的药香。 卫瑾骨节分明的指细细划过她柔软的耳骨,哑着声道:“我还能不行吗?” 虽然总觉着他说的这句话似乎带点儿歧义,但姜黎委实没甚心思去细想,毕竟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为了她的阿满,她可可爱爱的小阿满,她要努力了。 身子往上窜了窜,小姑娘吻住他的唇。 长夜寂寂,屋外温柔的风擦窗而过,屋内的烛火“噼啪”一声响。 远处的更鼓响起,姜黎嘟囔着该睡了。 饶是她迫切地想要有一个同阿蝉一样可爱的小团子,也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是不能操之过急的…… 回应姜黎的是一声低沉的轻笑声。 卫瑾低头碰了下她的额头,道:“阿黎在耍懒。” 第127章 姜黎x卫瑾 (二) 佟嬷嬷给的春和丸一瓶子里有足足九十颗, 姜黎知晓这玩意儿金贵,都是用稀缺的药材做出来的。 她舍不得浪费这么好的药,这段时日主动拉着卫瑾“练习”的次数委实不少。 可饶是如此, 肚子还是没消息。 一转眼便到了六月,姜黎的生辰就在月初。 从前永福街的霍府如今改做姜府了,杨蕙娘与孙平搬进了原先姜黎与卫瑾住的主院,两间偏院住着姜令和如娘。 原先姜黎犹豫了许久要不要同旁的高门主母一般, 借着办生辰宴的机会结交一下盛京里的官夫人、官小姐的。 卫瑾对这些事,自来是随姜黎的意。 “若是为了我的仕途, 那你不必勉强自己做不喜欢做的事。”卫瑾摸了摸她的头,将她颊边的一绺发拨到耳后,温声道:“若是你想多认识些人, 日后想多些人陪你看看戏吃吃茶的话,那你便办一个。也不必所有人都邀请, 只邀请你想邀请的人便可。” 姜黎望着卫瑾平静从容的脸, 知晓他说的不是假话。 她前几日才在状元楼里听到好些熟客夸卫瑾的《奏白灾后合行六事》成效显著,眼下大雍不管是北境还是旁的受灾严重的地方,都逐渐恢复正常。 百姓们心怀感念, 卫瑾卫大人这个名字不知挂在嘴里多少遍了。 姜黎在盛京呆了这么久,也不再是从前桐安城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了。 自家夫君来了盛京后做的一些曾令她费解的事, 如今也拨云见日,想明白了背后的深意。 从霍珏到卫瑾,她这位郎君走的是一条千辛万苦、遍布荆棘的路。 好在他走过来了, 而她始终陪在他身边。 日后的卫瑾啊, 就像状元楼里的客人说的, 假以时日, 定然会接他祖父的衣钵。 也因此, 姜黎希望自己日后也能做个独当一面的卫夫人。 至少,不能让旁人借着笑话她来膈应卫瑾。 从前秀娘子就是这样被人嘲笑的。 秀娘子性子烈,旁人嘲笑她,她忍个一两回就顶了天了。再往后她索性闭门不出,谁设的宴都不去。 姜黎同余秀娘的身份一样,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商户女。 可卫瑾同齐昌林不一样,他会护着她,是以她也要护着他。 但在盛京真要弄个像模像样的生辰宴,里头的门门道道可多了。 单单安排坐席,就是一门大学问。 姜黎为了弄好生辰宴,特地去了趟东宫,请教卫?l与佟嬷嬷。 她到无双殿时,卫?l手里正摇着个拨浪鼓,逗弄着爬在榻上的阿蝉,哄着阿蝉学抬头。 小东西眼下脖子骨正软着,脸又胖嘟嘟的,显得头格外地重,每抬一下都要费老大的劲儿,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抬了两三下,那双清澈的眸子立马起了泪花,瞧着她娘“咿呀”“咿呀”地叫。 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屋子里的佟嬷嬷与几个大丫鬟瞧着小郡主这模样,心都化了,个个欲言又止。 也就卫?l不因着阿蝉这小可怜样就心软,柔声哄着:“再抬两下便好。” 说着又摇了下手上的小鼓,阿蝉乌黑的眸子跟水洗的葡萄似的,滴溜溜地望着那小鼓,又费力地抬了下头。 可最后一下她着实是抬不起来了,“咿呀”了声,小脸蛋半歪在一块绣着小猫儿的软布上。 姜黎进来时正巧对上阿蝉泪汪汪的眼,忙说了声:“阿蝉这是怎么啦?” 阿蝉“诶喂”了声,小奶音听着就像在叹气一般,惹得姜黎“噗嗤”一声笑。 阿蝉歇够了,见一贯来疼爱自己的舅娘来了,又卯足了劲儿强撑着抬了下头。 姜黎这会也猜到了是阿姐在训练阿蝉练抬头呢,见阿蝉抬得那样好,忙脆生生地夸了句:“我们阿蝉真厉害。” 阿蝉“咿呀”了声,撑不到一个呼吸便又软下了脖子。 卫?l上前将她翻了个身,将手里的小鼓放在阿蝉手里,道:“给,这是我们阿蝉抬头五次的奖励。” 见小东西注意力都放在手上的小鼓,卫?l对姜黎道:“我们到暖房去。” 到了暖房,听姜黎说明了来意,卫?l静静望了她一眼,笑道:“我听佟嬷嬷说,状元楼在长泰街才刚开了间分号。你与杨姨她们都在忙着分店的生意,日日忙得脚不沾地的。今年的生辰宴要不就先不急着办,按你自个儿的想法,怎么舒服就怎么来。明年我再亲自给你操办生辰宴,如何?” 小姑娘的心思卫?l自是知晓的,阿黎一心一意为自家弟弟着想,她这做姐姐的自然是高兴。 但也不能委屈了小姑娘,人情往来本来就是极累的事儿。 阿黎这段日子因着酒肆因着新屋乔迁本来就累,若再操持生辰宴,指不定要累出病来。 况且她头回在盛京的贵女圈里露面,多多少少会不自在,这样的生辰宴哪儿过得痛快了? 姜黎听罢卫?l的话,倒是打消了设宴的主意。 她的生辰在六月初六,这会才来张罗生辰宴的事,的确是有些匆忙了。 “好,我听阿姐的。”姜黎笑吟吟道:“明年阿姐不必亲自给我操办,您把佟嬷嬷借我便行,我总归要自己学着操持这些内宅之事。” 卫?l眸光微凝。 倒是她疏忽了。 阿黎到盛京这般久,也没给她安排个像佟嬷嬷一样能干的嬷嬷。在她身边伺候的人里,除了桃朱稳重些,旁的丫鬟武功好是好,但在内宅之事上都不大能顶事。 沉吟半晌后,卫?l便道:“等过几日,我送个人到你身边去。” - 既然卫?l说了生辰宴随她心意来,姜黎自然是想要回去永福街的。 卫府气派归气派,可终究是太冷清了些,没有从前的霍府那般热闹喜庆。 姜黎与姜令过去十七年过生辰,都是杨蕙娘给她操持。如今两个孩子满十八岁了,她自然想给他们办个热热闹闹的生辰宴。 尤其是姜黎,日后她都不能亲自给她这闺女操办生辰宴了。 六月六这日,杨蕙娘一大早便同如娘去了闹市,亲自去买姜黎爱吃的吃食。 “阿黎爱吃鲟鱼,我们去老蔡的鱼铺去。”杨蕙娘指着隔壁一条小巷,道:“眼下天暖和起来,正是吃鱼的好时节。” 老蔡是老盛京人了,每日都会到城东的东风渡去找老渔民采购鱼。 如今盛京的小商户,谁不知晓状元楼? 当初雪灾之时,状元楼施粥时,他还悄悄送了好些腊鱼去状元楼,给几位掌柜娘子解解馋,算是感激她们的义举。 今儿听杨蕙娘说,是因着自家儿子闺女过生辰,这才亲自过来挑鱼。 老蔡便忙不迭将今晨新捕的两条鲟鱼往砧板一扔,爽快道:“既如此,一条鲟鱼哪儿够?我多赠一条给杨掌柜,权当是给您那位当状元娘子的闺女送生辰礼了!” 杨蕙娘是个爽快人,也不推脱,只说明儿给他送坛酒来当做谢礼。 之后不管是买鸡鸭,还是买虾蟹,那些小商贩俱都要额外多送一些。 鸡鸭就多送一只,虾蟹就多送一斤。 回去的路上,杨蕙娘忍不住笑道:“今儿也是奇了怪了,买什么都是买一赠一的。” 如娘笑着应:“多,多半,是阿黎,过生辰的,喜气。” 杨蕙娘闻言便叹了一声:“我倒是希望她这些喜气全都聚在她肚子里,今儿都十八了,肚子里还没半点消息。” 如娘拍了拍杨蕙娘的手,道:“莫,莫急。父母,子女缘,素来,讲究缘法。” 杨蕙娘何尝不知是这个理? 只是啊,自从知晓了卫瑾的真正身份,她这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担忧。 她现下就盼着阿黎赶紧生个大胖小子,有了子嗣,一个女人在后宅也算是有了依仗。 杨蕙娘同如娘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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